仙子师父被最信任的弟子设计

随着月季花淫纹的最终形成,一股与苏清荷经历时相似,却又带着些许不同的强烈快感,从她小腹上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月季淫纹处猛然爆发开来!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强烈,瞬间冲垮了她紧绷的神经。

它混合着被疯狂抽插的快感,被蹂躏的羞耻,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奴役意志,形成强烈高潮的极乐。

“啊……啊啊……主人……好奇怪……身体……不听话了……啊啊啊——!!!” 温心月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娇嫩的玉体即便在这样的蹂躏下,依旧保持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与光泽,只是此刻被汗水浸湿,更显楚楚可怜。

小穴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叶逊那根狰狞的肉棒包裹得湿滑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了叶逊的腰,小穴本能地收缩绞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恐惧与抗拒,渐渐被一种空洞的、痴迷的、完全失去自我的神情所取代。

在这场混杂着痛苦、恐惧与极致快感,以及被掌控的双乳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强制性高潮中,奴印契约也宣告完成。

“主人……啊……心月……心月也是……主人的人了……”温心月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顺从。

玉清琉璃宗最美的两朵娇花,苏清荷和温心月师徒二人,在这一日彻底被叶逊采撷,并打上了永世无法磨灭的奴役烙印和象征着臣服的淫纹。

她们那即便饱受摧残依旧美好的身体与纯洁的灵魂,都将彻底掌控在叶逊的手中,再无半分自由可言。

叶逊欣赏着苏清荷和温心月小腹上那两朵妖艳的淫纹,血色牡丹的雍容与粉色月季的娇嫩交相辉映,她们的身体,虽然经历了残酷的蹂躏,却保持着完美的形态,肌肤依旧光滑细腻,曲线丰腴诱人。

叶逊心中的暴虐与征服欲并未因此满足,反而因为她们彻底的臣服而滋生出更多念头。

目光在两具玲珑起伏的胴体上扫过,叶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好,我的好师父,我的好师妹,看来你们已经初步领会了身为奴隶的自觉。

”他踱步到石床边,俯视着两人。

“现在,给本主人表演一个新节目。

你们两个,面对面,双腿分开蹲好。

” 苏清荷和温心月此刻的神智在奴印的强力约束下,对叶逊的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们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还是挣扎着,依照叶逊的指令从石床上下来,赤裸着身体,在那幽暗的石室中央,面对面地缓缓蹲下。

两对雪白玉腿被迫大大的张开,她们小腹上的淫纹,两对形态各异的饱满美乳,以及下面的幽秘花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和叶逊的眼前。

温心月年纪尚小,羞耻心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她不敢去看师父,只是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娇嫩的身体曲线在蹲姿下更显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青春的活力,与此刻的屈辱形成鲜明对比。

苏清荷则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麻木的绝望,她看着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弟子此刻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屈辱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但奴印的力量让她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只能默默承受。

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即使在这样的姿态下,依旧散发着惊人的魅惑,只是这份魅惑此刻充满了悲剧色彩。

叶逊满意地看着她们摆出淫荡的性奴姿态,他缓缓走到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们门户大开的秘处。

“这可是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定情信物’。

”叶逊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金色圆环。

那金环入手冰凉,约莫指甲盖大小,一端被打磨得极为锋利,另一端则有着精密的卡扣结构。

“师父,师妹,看清楚了。

”他将金环分别递到苏清荷和温心月颤抖的手中。

“你们要做的很简单,互相为对方将这‘同心锁’,穿过彼此的阴蒂。

记住,要同时进行,若是谁慢了,本主人可是有的是手段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却让苏清荷和温心月的心脏都揪紧了。

阴蒂环! 而且是互相穿刺! 苏清荷和温心月看着手中锋利的金环,又看了看对方那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唇,以及那藏于花唇之中、微微探出头来的敏感花蒂,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残忍! 那可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旦被这锋利的金环穿透,那种痛苦简直无法想象! 更何况,这金环一旦穿上,便会自动弥合,永世不可分开! 这意味着她们将永远带着这屈辱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们的奴隶身份。

苏清荷和温心月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屈辱蹲姿,她们手中各执一枚金环,那尖锐的锋芒正对着对方最隐秘娇嫩的核心,在这耻辱的时刻,泪水无声地从她们的眼角滑落。

苏清荷颤抖的指尖,轻轻拨开温心月那因为恐惧而紧闭的柔嫩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微微挺立的粉色小巧花蒂。

那花蒂娇嫩欲滴,仿佛一颗初凝的晨露,她甚至能感受到温心月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给最喜爱的弟子穿刺阴蒂环,让她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在叶逊的威慑下,却不得不举起手中的金环,将那锋利的尖端对准了那点娇嫩。

与此同时,温心月也带着满脸的泪痕,用同样颤抖的纤手,拨开了苏清荷那丰腴的花瓣。

苏清荷的花蒂因为之前的折磨,显得有些红肿,此刻在温心月冰凉指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奴印的强制作用而挺立起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酷刑。

那花蒂比温心月的略大,颜色也更深,透着成熟女子的风韵。

温心月看着师父眼中那深深的绝望,手中的金环几乎要握不住掉落下来。

“磨蹭什么?本主人没那么多耐心!”叶逊不耐烦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响起。

在叶逊冰冷的注视和无声的催促下,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认命。

她们几乎是同时发力,将手中金环的尖刺,狠狠刺向对方那敏感脆弱的娇小凸起! “唔!”“啊!”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伴随着金铁穿透皮肉的微弱撕裂声,在这死寂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清荷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的金环尖端先是遇到了一点柔韧的阻碍,随即瞬间破开皮肉,刺穿了温心月那娇嫩无比的花蒂! 她甚至能感觉到金环穿透那层薄薄皮肉时的细微触感。

温心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圆睁,口中发出一声哀鸣,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渗出,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

一缕鲜红的血珠,从被金环贯穿的花蒂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苏清荷也感受到了一股剧痛从自己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 温心月那颤抖的手,终究还是将那枚金环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花蒂!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酷刑都要深入内心的痛楚!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阵抽气声,眼前阵阵发黑。

一缕鲜血同样从她被洞穿的花蒂处涌出,滴落在温心月的小手上。

只听‘咔哒’两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金环的卡扣在穿透花蒂后,便自动弥合,形成了一个完整无缺的圆环,紧紧锁住了她们最敏感的阴蒂。

这金环设计得极为精巧,一旦闭合,便再无打开的可能,除非施术者亲手解除,否则将永世伴随她们。

金环弥合的瞬间,两股鲜红的血线,几乎是同时从她们被洞穿的花蒂处渗出,染红了金环,也染红了她们身下光洁的大腿内侧,身体痛苦地痉挛,口中发出呜咽。

汗水混合着泪水,浸湿了她们的脸颊和散乱的秀发。

苏清荷和温心月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失血而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但奴印的力量却强迫她们保持着清醒,清晰地感受着这永恒的烙印所带来的每一分痛楚和屈辱。

她们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枚金环此刻正紧紧地嵌在她们最敏感的血肉之中,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里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微妙快感。

“哈哈哈!完美!真是完美的艺术品!”叶逊看着眼前这幅香艳景象,发出了满足而癫狂的大笑。

他看着苏清荷和温心月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俏脸,看着她们隐藏在蜜穴中的那两枚金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今往后,你们不仅是本主人的乳奴,更是本主人的禁脔!这两枚‘同心锁’,便是你们永世忠诚于我的证明!每一次你们感受到它的存在,都要想起,是谁将它赐予了你们!” 苏清荷和温心月瘫软在地,身体蜷缩着,试图减轻那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快感。

她们的意识在这强大的感官冲击下有些模糊,但叶逊的话语却清晰地烙印在她们的脑海深处。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尊严,沦为了叶逊手中最卑微、最淫贱的玩物。

那两枚金环,如同两条无形的锁链,将她们与彼此,以及与叶逊永远地锁在了一起,永世不得解脱。

幽暗的石室中,只剩下叶逊得意的狂笑,以及两名女子压抑不住的绝望低泣声。

她们小腹上的淫纹与阴蒂上的金环,预示着她们未来将要承受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黑暗与屈辱。

… 叶逊的寝宫,早已不是昔日玉清琉璃宗内那个朴素清雅的大师兄居所,更与玄冰殿原本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儿彻底割裂。

在他将苏清荷与温心月这对曾经高不可攀的师徒彻底掌控于股掌之间,日夜宣淫,肆意玩弄之后,他便将原本属于宗主苏清荷的玄冰殿据为己有,并按照自己的审美和喜好进行了大肆改造。

曾经清冷雅致、仙气缭绕的殿堂,如今变得奢靡淫靡,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情欲。

厚重的紫檀木九龙戏凤拔步大床上,铺着触感细腻柔软的雪狐皮毛和绣着交颈鸳鸯的锦被,轻薄如蝉翼的纱幔低垂,半遮半掩着床笫间的无限春光。

此刻,这奢靡的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活色生香,宽大的床榻因为其上之人的激烈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与女子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和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叶逊慵懒地斜倚在床头那柔软的靠枕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丝绸长袍,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小腹,一颗颗汗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缓缓滑落,双腿微微张开,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战斗”,此刻却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正高高昂扬地翘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酒足饭饱后的满足,目光如同鹰隼般在身前那两具雪白娇嫩的肉体上来回逡巡。

而在他的身前,苏清荷与温心月,这对曾经高贵圣洁、不容亵渎的玉清宗师徒,此刻却如同最卑微的女奴一般,浑身赤裸,不着寸缕,娇躯上遍布着吻痕、指印和暧昧的齿痕,甚至还有几处被皮鞭抽打后留下的浅淡红痕,带着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美感。

她们正争先恐后地想要服侍她们共同的“主人”,那副卑微而渴求的模样,与她们往日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

自从被打上了代表永恒奴役的奴印和象征着彻底臣服的淫纹之后,她们的意志便彻底被叶逊所掌控,灵魂深处被刻下了对他绝对服从的烙印。

曾经的清冷孤傲、天真烂漫,都已如同过眼云烟般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叶逊深入内心的濡慕、痴迷与绝对的服从。

她们的身体,更是对叶逊的碰触和命令,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求与淫荡的反应。

只要叶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呼吸,她们便会毫不犹豫地献上自己的一切——她们的肉体,她们的尊严,只为博取主人片刻的欢愉,哪怕那欢愉是建立在她们的屈辱之上。

“主人……请让荷奴来服侍您……荷奴的舌头最会舔了……一定能让主人舒舒服服地射出来……”苏清荷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与被情欲浸染后的沙哑。

她微微仰起那张依旧美丽绝伦、因连日承欢更显娇艳的脸庞,曾经清冷如寒星的凤眸此刻水波荡漾,充满了对叶逊的痴迷与渴求。

她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叶逊垂落在床边的手指,那副卑微而讨好的模样,与她昔日高高在上的玉清宗主形象判若两人,雪白的小腹上的那朵牡丹淫纹,仿佛也因为主人的召唤而微微翕动,她胸前那对被叶逊“开发”得异常宏伟的雪白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主人……主人……月奴……月奴也想服侍主人……求主人疼爱月奴……”温心月也不甘示弱,她用自己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充满青春弹性的娇嫩乳房,轻轻磨蹭着叶逊结实的小腿,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小腹上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月季花淫纹,也因为她此刻激动而渴求的心情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眼巴巴地望着叶逊,如同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狗。

叶逊看着眼前这幅师徒争宠的淫靡景象,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喜欢看她们为了取悦自己而放下所有的尊严,像两条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一般,争夺着他廉价的“恩宠”。

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踩在脚下,让她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奉献一切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与满足。

“呵呵……我的好师父,好师妹……看来你们都很‘想念’主人的‘疼爱’啊,这么快就又想要主人的大肉棒了?”他伸出手,分别在苏清荷和温心月丰满挺翘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啪!”两声清脆悦耳的响声,那雪白滑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清晰的红痕。

“啊……谢主人‘恩赐’……荷奴(月奴)好喜欢主人打荷奴(月奴)的屁股……”师徒二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反而露出了满足而享受的神情,仿佛被主人拍打也是一种无上的荣耀,是一种独特的“疼爱”。

她们甚至还主动地将自己的屁股向叶逊撅得更高,方便他下一次的“赏赐”。

“既然你们都这么‘热情’,这么想要主人的大肉棒,那就让主人看看,你们谁的‘技术’更好,谁的骚穴更紧,更能取悦主人,让主人射得更舒服。

”他的目光在师徒二人玲珑浮凸、曲线诱人的玉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最后落在了她们那对大小不一,却同样丰满挺翘、诱人犯罪的雪白乳房上。

“荷奴,你这对‘神女玉峰’,经过弟子这些日子的‘辛勤耕耘’与‘悉心滋养’,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都快赶上那些专门产乳的奶牛了。

” 叶逊伸出那只刚刚拍过她们屁股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清荷那只硕大饱满得异乎寻常的雪白乳房,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充盈的乳汁,因为他的揉捏而微微晃动。

苏清荷的乳房本就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如同两只饱满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经过这些日子被叶逊用各种手段“开发”和“催乳”——包括但不限于用特制的药膏涂抹、用银针刺激穴位、甚至强迫她喝下一些带有催情效果的药液——如今更是变得愈发宏伟壮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仿佛两只熟透了的、随时会滴出蜜汁的玉桃,轻轻一晃便波涛汹涌,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乳晕的颜色也从之前的娇粉变成了更加熟媚诱人的嫣红色。

而那两点乳头,更是因为长时间被叶逊的吸吮、啃咬和玩弄,变得比寻常女子要敏感许多,微微翘起,顶端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乳珠,散发着甜腻的乳香。

“嗯……啊……主人……喜欢……只要主人喜欢荷奴的乳房……荷奴就开心……荷奴的乳房就是为主人长的……里面的奶水也都是为主人准备的……主人想怎么玩弄都可以……”苏清荷被叶逊揉捏得浑身酥软,媚眼如丝,口中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叶逊贴近,将自己那对丰乳更加主动地送到他的掌心,甚至用那柔软的乳肉去磨蹭他的手臂。

她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的巨乳更加方便叶逊把玩,那顺从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宗主的影子。

叶逊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用手指夹住苏清荷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轻轻捻动,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弄,引来她一阵阵娇喘。

“荷奴的乳头真是越来越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流水了呢。

”他戏谑地说道,看着苏清荷乳尖泌出的点点乳珠。

“啊……主人……不要那样……好痒……嗯……荷奴的奶头……荷奴的奶头要被主人玩坏了……呜呜……但是……但是荷奴好喜欢……”苏清荷扭动着身体,却不敢躲闪,反而更加迎合叶逊的玩弄。

“师父的乳房,不仅看着美,摸起来手感更好,吸吮起来更是滋味无穷啊,比那些灵丹妙药还要滋补。

” 他说着,低头含住了苏清荷另一侧高耸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晕都包裹进去,用力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主人……慢点吸……好舒服……荷奴的乳汁……都是为主人准备的……”苏清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中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狐皮都打湿了一片。

大量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乳白色乳汁,从被叶逊吸吮的乳头中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贪婪地吞入腹中,一部分则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苏清荷雪白的乳房上。

一旁的温心月看着师父被主人如此“宠幸”,那副沉醉迷离的表情让她心中既羡慕又嫉妒,小穴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发痒。

她也急切地挺起自己那对虽然不如师父宏伟,却也十分饱满挺翘、充满青春活力的娇嫩乳房,凑到叶逊的另一边,用那柔软的乳肉去蹭叶逊的脸颊。

“主人……主人……月奴的乳房……月奴的乳房也很好吃……主人也尝尝月奴的嘛……月奴的奶水也很甜的……”她用那对娇嫩的乳房,不断磨蹭着叶逊的手臂和胸膛,声音中充满了乞求与急切,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猫咪。

叶逊暂时放过了已经被他吸得娇喘吁吁、面色潮红的苏清荷,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主动送上门来的温心月。

他捏住温心月那对略显青涩却充满惊人弹性的乳房,感受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柔滑,指尖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着圈,引来温心月一阵阵的轻颤。

“小馋猫,就这么等不及了?”叶逊低笑着,看着温心月那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他低头含住了温心月那颗小巧玲珑却异常敏感的乳头,细细品尝起来。

温心月的乳汁不如苏清荷那般浓郁,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如同初春的甘露,别有一番滋味。

“啊……主人……月奴……月奴好喜欢主人吸……月奴的奶水好喝吗?主人……呜……”温心月被叶逊吸吮得浑身酥麻,双颊绯红,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小穴里也是淫水泛滥,主动迎合着主人的索取,甚至还伸出小手,想要去抚摸叶逊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

她因为激动和快感,小腹上那朵粉色的月季淫纹也变得更加鲜艳,仿佛在渴望着雨露的滋润。

叶逊左右开弓,一边吸吮着温心月的乳汁,一边用手继续把玩着苏清荷那只更为硕大的乳房,享受着师徒二人不同风情的“哺乳”服务。

他时而像品尝美酒般细细啜饮,时而又像饿狼般大口吞咽,将她们的乳房当成了最美味的佳肴。

她们的乳汁因为奴印和淫纹的缘故,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能量,让叶逊感到精神振奋,欲火更炽,胯下的肉棒也跳动得更加厉害,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她们湿热的身体。

“荷奴,张开你的骚嘴,把月奴的奶水也尝尝,看看是不是比你的更甜。

”叶逊突然命令道,他喜欢这种打破禁忌的玩法,喜欢看她们在自己面前做出各种淫荡不堪的事情。

苏清荷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凑过去,含住了温心月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吸吮起来。

温心月被师徒二人同时吸吮着乳房,更是刺激得浑身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更加高亢尖锐。

一时间,寝宫内充满了“啧啧”的吸吮声和师徒二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淫靡到了极点。

在叶逊无休止的挑逗与玩弄下,师徒二人的花穴深处早已是泥泞不堪,爱液横流,将身下的狐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们的眼神都变得迷离而充满了情欲,瞳孔涣散,只剩下对叶逊的渴求。

她们的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积累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能引起一连串的战栗与呻吟。

叶逊玩弄够了她们的乳房,也吸饱了她们甘甜的乳汁,便将目光投向了她们湿漉漉的幽谷秘境,以及她们那张渴望着他龙根的樱桃小口。

“好了,开胃小菜用得差不多了,本主人的奶也喝饱了,现在该上‘正餐’了。

”他拍了拍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她们的乳汁和津液。

“你们两个小骚货,谁先来,用你们那淫荡的小嘴,把主人的‘宝贝’伺候舒服了?舔干净了,主人就用它来狠狠地肏你们的骚穴!” 苏清荷和温心月一听,如同听到了仙乐般,立刻争先恐后地凑了过去,都想抢先得到服侍主人肉棒的机会。

在她们被奴化的意识里,能够用嘴巴服侍主人的肉棒,那是主人对她们的“恩宠”。

“主人……让荷奴来……荷奴的舌头最灵活了……荷奴可以用舌头把主人的大肉棒的每一寸都舔遍……一定能让主人舒服得飞上天……”苏清荷抢先一步,跪在叶逊的胯间,仰起娇媚的脸庞,声音中充满了谄媚与急切。

“主人……月奴……月奴的嘴巴虽然小……但是月奴会很努力的……月奴要把主人的大肉棒整个都吞到喉咙里去……求主人让月奴先来……”温心月也不甘落后,挤到苏清荷的身边,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去蹭叶逊那根怒张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主人的欢心。

叶逊看着她们如同两只争抢骨头的母狗般争抢着服侍自己肉棒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非凡。

他指了指苏清荷,说道:“荷奴,还是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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