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新星的残酷调教

” 他拿起一把卡尺,强行掰开了夏立雪下意识地想要并拢的蜜色大腿,虽然她的努力已是徒劳,反而让她的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肤因为用力而绷紧,更显诱惑。

明岳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夏立雪因愤怒和羞耻而微微肿胀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壁和微微凸起、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

他用卡尺仔细地测量着夏立雪阴蒂的大小和阴唇的厚度,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嗯,阴蒂不小嘛,颜色也很鲜艳,一定很敏感,稍微一碰就会流水。

阴唇也很肥厚,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女人,小穴夹起男人的肉棒来一定很紧,很会吸。

现在,是关键的一步了。

” 然后他拿起了一根细长而顶端圆滑的金属探针,沾了些润滑剂,对准了夏立雪那紧闭的阴道口,那片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圣地。

“不!你这个变态!滚开!别碰那里!”夏立雪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即将到来的侵犯,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她的双腿剧烈地挣扎着,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浑圆绵弹的翘臀也因为挣扎而不断扭动。

然而,她的反抗在明岳看来,却更像是一种催情剂,让他更加兴奋。

他粗暴地按住夏立雪的下腹,强行将那根细长探针缓缓插入了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女阴道。

夏立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电流击中,探针的顶端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在她娇嫩的腔道内壁刮擦,直到轻轻触碰到一层薄韧的阻碍——她的处女膜。

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瞬间传遍了夏立雪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尽管那层膜并未被强行捅破,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

明岳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他小心地记录下探针进入的深度,用一种“研究”的口吻说道:“夏警官,你这里面可真是又紧又热啊,敏感的肉壁还在微微痉挛呢。

处女膜的位置也记录下来了,数据很完美。

看来平时没少锻炼,就是不知道,被男人的肉棒真正填满的时候,会不会更爽,叫声会不会更浪。

” 他的污秽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夏立雪的耳朵,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和恶心。

她的处女之身虽然在这次测量中没有被彻底夺走,但这种被精确测量到“界限”的羞辱,让她感觉比直接被强暴更加不堪。

在对夏立雪进行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测量”和记录后,明岳终于意犹未尽地转向了白羽晴,眼神中的欲望更加炽热。

此刻的白羽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珠,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刚才夏立雪所经历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感同身受的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都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

明岳走到白羽晴面前,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白会长,轮到你了。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特别是对待你这样的处女,我可是很有分寸的,不会一下子就把你玩坏。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但眼神中的残忍和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明岳……”白羽晴终于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如同受伤的小兽,“求求你……放过我……”这是她第一次向明岳低头,也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然而,她的哀求,在明岳看来,却更像是一种邀请,一种激发他更深层施虐欲望的信号。

“放过你?白会长,你觉得可能吗?”明岳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了白羽晴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充满邪欲的脸。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你当初那样高高在上地拒绝我,把我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现在,我要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卑贱!” 在明岳的命令下,白羽晴几乎是麻木地伸出了她的小巧舌头。

她的舌头很柔软,颜色粉嫩,如同初春的花瓣,看起来非常诱人,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

明岳用手指捏住她的舌尖,仔细地端详着,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嗯,白会长的舌头可真是小巧玲珑啊,看起来就很适合深喉,一定能把男人的肉棒伺候得很舒服。

” 他说着,便将粗糙的手指伸进白羽晴的口中,肆意地搅动着,甚至用指甲刮擦她柔软的舌苔。

白羽晴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同时内心涌起强烈的被侵犯感和羞耻。

她极力克制着,但喉咙里细微的哽咽声和不受控制分泌的唾液,还是暴露了她的不适和屈辱,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接下来是乳房的测量。

当冰凉的卡尺夹住白羽晴敏感的乳头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那声音细弱得像小猫的悲鸣。

她的乳房虽然不如夏立雪的丰满,但形状却非常优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而挺翘,此刻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

明岳用手指肆意地揉捏着她柔软的玉乳,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惊人的弹性,以及绵软的酥乳带来的绝妙触感,嘴里还不断发出淫秽的评论:“白会长,你这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可真漂亮,摸起来也舒服,这肉球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 强烈的羞耻让白羽晴的身体微微发僵,她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明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耳根处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这种无助和绝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最后,轮到了对白羽晴私密之处的测量。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对她羞耻心的极致凌虐,是对她灵魂的践踏。

当明岳用手指拨开她因恐惧而紧闭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那片粉嫩娇弱的处女之地时,白羽晴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小巧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在明岳手指的拨弄下微微颤抖着,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

她那紧闭的阴道口,看起来是那么的狭窄和稚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明岳用卡尺仔细地测量着她阴蒂的大小和阴唇的厚度,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尊严,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

然后,他拿起那根沾着润滑剂的探针,对准了白羽晴那象征着纯洁和贞操的处女膜。

“不……不要……”白羽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如同受伤的幼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却被无情地固定着,只能任由器械侵犯自己最宝贵的地方。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明岳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绝望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而变态。

“别怕,白会长,只是测量一下深度而已,我保证不会弄破你这珍贵的宝贝。

毕竟,完好无损的处女膜,才有记录的价值啊。

”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探针轻轻探入白羽晴那紧致湿滑的处女阴道。

探针的顶端非常小心,只是浅浅进入,在她娇嫩的肉壁上滑动,直至轻轻抵在那层薄薄的屏障。

白羽晴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冰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的处女膜在探针轻柔的碰触下完好无损,没有一丝血迹。

然而,那种被精确测量到贞操界限的羞辱感,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要来得剧烈,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玷污了。

明岳仔细读取了探针上的刻度,满意地点点头。

“完美。

白会长的处女膜深度也记录完毕,真是个听话的好女孩。

” 白羽晴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辱中渐渐模糊,她感到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地崩塌,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她没有被破处,但她感觉自己失去的比那更多。

在完成了对两位女性身体各项数据的详细测量和记录后,明岳并没有就此罢手,他的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从旁边的工具台上拿起了一些新的“玩具”——几罐不同颜色的印泥,有鲜红的,有墨黑的,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宣纸,以及一台高清单反相机,镜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两位美人,我们的身体档案还差最后几步就能完成了。

为了能够更全面、更永久地保存你们美妙的身体特征,特别是你们此刻完好的处女状态,我们需要进行一些拓印和特写拍摄。

相信我,这一定会成为非常珍贵的资料。

” 他首先走向了已经因为之前的羞辱和疼痛而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的夏立雪。

他拿起一盒鲜红色的印泥,用沾满油墨的手指沾了一些,然后粗暴地涂抹在夏立雪的凛然红唇上。

“夏警官,你这张嘴不是很能骂人吗?让我看看你的唇印有多性感。

” 夏立雪厌恶地扭过头,想要躲避,但明岳却强行将她的脸固定住,然后拿过一张白纸,用力地按在了她的嘴唇上,一个带着愤怒和不甘的清晰唇印就留在了纸上,如同泣血的梅花。

紧接着,明岳又将目标对准了夏立雪那丰满的乳房,那对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变得有些红肿的雪白肉球。

他用同样的方式,将红色的印泥涂抹在她已经因为之前的揉捏而变得红肿敏感的乳头和乳晕上,然后用纸张拓印下来。

当冰凉的印泥接触到她敏感的乳头时,夏立雪感到一阵屈辱的电流穿过身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撕碎。

最让夏立雪感到屈辱的是接下来的阴唇拓印和肛门拓印。

明岳用手指将冰凉的印泥仔细地涂抹在她那片刚刚被剃光的私密之处,包括她肥厚的大阴唇、娇嫩的小阴唇,甚至还有她那紧闭的肛门。

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她的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羞耻,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赤裸裸地展示和记录。

当印泥被拓印在纸上,形成一个个代表着她最隐秘部位的羞耻印记时,夏立雪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地践踏在了地上,碾得粉碎。

她浑身发抖,几乎要晕厥过去,只有那份刻骨的恨意支撑着她没有倒下。

轮到白羽晴时,她的反应更加剧烈,尽管她试图压抑。

当明岳将冰凉的印泥涂抹在她那娇嫩的处女小穴和同样娇嫩的肛门时,白羽晴的心理防线几乎彻底崩溃了。

她紧闭着双眼,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甚至掐出了血痕,一滴滴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她感到自己像被剥光了皮的动物,毫无尊严可言,任人宰割,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水,形成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发出了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那是尊严被彻底摧毁后的悲鸣,如同杜鹃泣血。

在完成了所有的拓印之后,明岳又拿起了那台高清单反相机,调整着镜头。

他调整着焦距和光圈,对着两位美人赤裸的身体,开始进行细致的拍摄。

他的镜头对准了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脸部的特写,到胸部的特写,再到小穴的特写。

特别是对于她们那刚刚被剃光毛、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明岳更是进行了长时间、多角度的拍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他甚至用手指强行拨开她们的阴唇,露出里面的构造,让镜头能够更清晰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特别是她们那完好的处女特征——那粉嫩的肉壁和紧致的阴道口。

他还特意拍摄了白羽晴那处刚刚被探针轻触过的娇嫩阴道口,以及夏立雪那因为之前的探针“测量”而显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着重强调了她们此刻的“完整性”和“纯洁性”。

每一次快门的按下,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打在白羽晴和夏立雪的心上,每一次闪光灯的亮起,都像是在宣告她们的屈辱。

她们感到自己所有的秘密和不堪,尤其是她们身为处女的这个事实被如此记录,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永久地记录下来,成为明岳手中可以肆意玩弄和炫耀的“战利品”。

白羽晴绝望地将脸深深埋入自己的臂弯,或者干脆闭上眼睛,任由泪水肆虐,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微微痉挛。

夏立雪则怒视着镜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屈的火焰,仿佛要将镜头后的明岳生吞活剥。

但无论她们作何反应,都无法阻止明岳残忍的行径。

当所有的拓印和拍摄工作都完成后,明岳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成果”——一叠记录着她们身体各项数据,特别是处女膜深度的表格,一叠印着她们身体各个部位印记的纸张,以及相机里储存着的数百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他知道,这些东西,将成为他彻底掌控这两个女人的有力武器。

在完成了那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身体档案记录后,他便解开了将白羽晴和夏立雪固定在分娩椅上的束缚带,但并未给她们任何喘息或整理仪容的机会。

两个女人都因为长时间的屈辱姿势和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而显得有些虚弱不堪,特别是白羽晴,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尽管她的处女膜未破,但她的内心已经受到了无法弥补的创伤。

夏立雪虽然依旧怒视着明岳,但身体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愤怒的极限。

明岳粗暴地拉扯着她们的胳膊,将她们拖拽到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两个“大”字刑架赫然矗立,刑架的金属表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上面布满了粗硬的皮革束缚带和冰冷的金属镣铐,显然是为接下来的步骤精心准备的。

在两个大字刑架之间放置着一个宽大的操作台,操作台旁边一个小型的炭火盆正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盆中几块烧得通红发亮的烙铁。

烙铁的顶端被打造成了奇特的形状,仔细看去,分别是两个娟秀的汉字——“晴”和“雪”,而在字的下方,都有一个小小的“奴”字,组合起来便是“晴奴”和“雪奴”。

明岳拿起一把长长的火钳,从炭火盆中夹起一块烧得通红、滋滋作响的“晴奴”烙铁,对着因恐惧和羞耻而脸色愈发苍白、身体抖如筛糠的白羽晴,一字一句地宣布道:“白羽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青羽会掌控者,也不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

你,只是我的‘晴奴’,一个彻头彻尾,只属于我明岳的性奴!”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报复的快感,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白羽晴那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上。

白羽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那块烧红的烙铁,感受着它散发出的灼人热浪,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一旦这个烙印打在她的身上,那将是无法磨灭的永恒耻辱,是她身为奴隶的铁证。

她想要后退,想要逃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刑具逼近。

接着,明岳又夹起了另一块烧得通红的“雪奴”烙铁,转向满脸愤怒和不屈、试图用眼神杀死他的夏立雪,狞笑道:“夏立雪,你也别再做什么狗屁刑警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雪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执法’!” “你休想!明岳,你这个畜生!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夏立雪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夏立雪怒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恐惧。

但当她看到那块散发着灼热气息、仿佛能烤焦空气的烙铁时,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杀了你们?那太便宜你们了。

”明岳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可怖,“我要让你们活着,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份屈辱,永生永世都摆脱不掉!我要让你们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奴隶印记,提醒你们是谁的玩物!” 他放下烙铁,指着旁边的操作台,对两个已经接近崩溃的女人命令道:“现在,自己趴上去,撅起你们的屁股,等待接受你们新的身份烙印!如果敢反抗,或者姿势不到位,我不介意先打断你们的腿!” 在明岳的威逼和恐吓下,白羽晴和夏立雪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

她们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绝望和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们颤抖着,屈辱地一步步走向那冰冷的操作台。

冰凉的触感从她们赤裸的膝盖和手掌传来,让她们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入谷底,坠入无边的深渊。

两位绝色美女按照明岳的命令,屈辱地趴在了操作台上,被迫高高地撅起了她们那圆润挺翘的美臀,将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光洁滑腻的娇嫩小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明岳淫邪的视线之下。

夏立雪那充满力量感的浑圆翘臀因为愤怒和紧张而紧绷着,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而白羽晴那白皙丰腴的雪臀则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明岳首先走到了白羽晴的身后,拿起那块烧得通红的“晴奴”烙铁。

白羽晴能感觉到烙铁散发出的灼热气息正一点点靠近她的臀部,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金属台面。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小穴甚至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白会长,准备好接受你的新名字了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明岳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白羽晴的耳边响起,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他没有给白羽晴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抓起她左侧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那绵软滑弹的酥肉在他的掌握中微微变形,然后将滚烫的“晴奴”烙铁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即使是意志力再坚强的白羽晴,也无法承受这皮肉被活活烧灼的剧痛,她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音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属操作台上,四肢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股浓烈的皮肉烧焦的焦糊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在她那原本光洁如玉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晴奴”烙印,烙印的边缘已经因为高温而迅速红肿起泡,甚至有淡黄色的组织液渗出。

深入骨髓的强烈疼痛和被永久打上奴隶印记的羞耻感,如同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白羽晴的心头,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几乎要痛晕过去。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个烙印烫穿了,那种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折磨加起来都更加强烈,更加让她绝望。

夏立雪在一旁目睹了白羽晴被烙印的整个过程,那凄厉的惨叫声和皮肉烧焦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滔天的愤怒。

她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但依旧无法抑制身体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她怒视着明岳,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明岳!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碎尸万段!” 明岳对夏立雪的咒骂毫不在意,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施虐欲,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

他狞笑着,拿起那块同样烧得通红的“雪奴”烙铁,走到了夏立雪的身后。

他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抓住了夏立雪右侧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瓣,那健康的蜜色肌肤在他的抓握下微微泛红,然后狠狠地将“雪奴”烙铁按了上去! “吼——!!畜生!我杀了你!!!”夏立雪在烙铁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那灼人的烙铁,但被明岳用膝盖死死地抵住后腰,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烙铁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肉之中,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伴随着更加浓烈的焦糊味,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同烧焦。

夏立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痛苦扭曲的脸颊滑落。

她的臀部同样留下了一个清晰而屈辱的“雪奴”印记,那份灼烧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将牙齿咬碎。

但即使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之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住明岳,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灵魂深处,等待复仇的那一天。

烙印完成后,白羽晴和夏立雪都虚弱地瘫倒在操作台上,她们的臀部火辣辣地疼,如同被烈火焚烧,连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剧痛,甚至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们感到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都被这两个残酷的烙印彻底玷污了,她们的未来,也彻底被这两个字打上了屈辱的印记。

明岳贪婪的目光在那两对尤物般的臀肉上游走,欣赏着那两个刚刚烙下的、鲜红刺目的奴隶印记。

白羽晴那雪白细腻的臀瓣与夏立雪那蜜色紧实的丰臀上,烙印的边缘微微渗着血珠,散发着皮肉烧焦的微弱气息与灼热的痛楚。

他布满淫邪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狞笑。

他没有给她们任何喘息和恢复的时间,又粗暴地抓着她们汗湿的头发,将娇躯不住颤抖的白羽晴和夏立雪从操作台上拖拽起来,任由她们光裸的膝盖和敏感的大腿内侧在地面上摩擦出红痕,将她们分别死死地绑在了那两个早已准备好的金属刑架上。

大字刑架的设计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恶意。

她们纤细的手腕被粗糙的皮革束缚带紧紧地勒入雪白的肌肤,固定在刑架冰冷的横梁两端,拉扯得她们的酥胸更加高耸挺拔;她们雪白修长的美腿与充满力量感的蜜色长腿则被迫大张到极限,脚踝被固定在刑架下方的金属脚铐中,形成一个极度屈辱的敞开姿势。

她们那刚刚被剃得光溜溜的粉嫩花园,以及臀瓣上那两个还在微微渗着血珠的奴隶烙印,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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