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新星的残酷调教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因为暴露而微微收缩,羞耻的潮红从大腿根部向上蔓延。
更让她们感到绝望和羞愤的是,这两个沉重的金属刑架是面对面放置的,距离不过两三米。
这意味着她们不仅要承受被展览的屈辱,还要被迫清晰地、一览无余地看到对方所遭受的每一种凌辱与侵犯,对方脸上每一丝痛苦与绝望的表情,以及对方身体在暴行下最细微的颤抖与痉挛。
保养极佳的白嫩娇躯与有着优美肌肉曲线的蜜色胴体,此刻都因为之前的折磨和此刻屈辱至极的姿势而微微颤抖着,冷汗涔涔而下,沿着她们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滑落。
白羽晴那如瀑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黏在她毫无血色却依旧精致的脸颊上,她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从容与掌控感的清澈凤眼,此刻充满了绝望、滔天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夏立雪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则因愤怒而扭曲,汗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颌线条滴落,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明岳。
她们就像两只被剥光了皮毛的动物任人宰割,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明岳的目光下。
明岳走到两个大字刑架之间,双臂张开,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美人体香的空气,陶醉而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两个曾经在他眼中高不可攀、身份尊贵的女人,如今就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被他彻底掌控,毫无尊严地展露着她们最私密的身体。
他施施然走到旁边的工具台上,那里摆满了各种硅胶制品。
他拿起几根在测量环节就展示过的、各种尺寸和形状的粗大振动棒,有的光滑如冰,有的则布满了螺旋的凸起和刺激性的颗粒。
他又拿起几根形状狰狞的假阳具。
最后,他狞笑着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勃起得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
“晴奴,雪奴,”明岳用一种充满了淫靡暗示和威胁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道,他晃了晃手中那根最粗大的、带着颗粒的玻璃棒,又用另一只手粗鲁地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如铁杵、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发出“啪啪”的猥琐声响。
“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浪荡的骚样子,被绑在这里,小穴都张开等着我操弄。
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这根大肉棒狠狠地疼爱,狠狠地肏烂你们那两个骚逼了?” “现在,是你们作为我的‘晴奴’和‘雪奴’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仪式——开苞!” “开苞”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在白羽晴和夏立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们惊恐万状地看着明岳手中那些形状各异的性玩具,以及他那根散发着兽欲的肉棒,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屈辱和绝望。
她们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将是比死更加可怕的、彻底的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蹂躏与摧残。
她们的贞洁、她们的尊严、她们的一切,都将在这场仪式中被碾得粉碎。
“明岳!你这个禽兽不如的魔鬼!你不得好死!老天一定会收了你!”夏立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的愤怒与刻骨的仇恨。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挣扎扭动着,丰满高耸的爆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带起诱人的波浪。
但那些坚韧的皮革束缚带却将她牢牢地固定住,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会让皮革深深地勒进她健康的蜜色肌肤,留下一道道勒痕,带来更深的痛楚与无力感。
白羽晴则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动,不敢去看明岳那张狰狞的脸,更不敢去看那些即将侵犯她娇嫩身体的肮脏东西。
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她高耸的酥胸上。
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但臀部烙印处那火辣辣的灼痛、手腕脚踝被束缚的触感,却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无比真实地发生着,而且,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明岳对她们的反应毫不在意,反而因为她们的恐惧和愤怒而更加兴奋,他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他首先走到了白羽晴的刑架前,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肌肤,是如此的柔嫩光滑,他伸出手指,带着淫邪的笑意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缓缓向上,来到她那片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因为紧张而紧闭着的粉嫩处女花园。
那里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细嫩的皮肉,两片娇嫩的唇瓣紧紧地合拢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淡淡的处女幽香。
“晴奴,我的好晴奴,”明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淫邪的笑意,他凑到白羽晴的耳边,温热腥臊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就从你这朵娇嫩的小雏菊先开始吧。
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做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我会把你操得浪叫求饶,操得你主动张开腿欢迎我的大肉棒!” 明岳从旁边的瓶子里倒出大量滑腻冰凉的润滑液,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显得更加青筋毕露的巨物上。
然后,他又抓起一把润滑液,粗暴地抹在白羽晴因为恐惧而紧闭羞涩的处女穴口周围。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她敏感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被固定在对面刑架上的夏立雪,被迫圆睁着双眼,清晰地看着眼前让她浑身发抖的一幕。
她看到明岳那根丑陋狰狞的性器,在白羽晴柔嫩雪白的大腿根间晃动,顶端几乎要触碰到那娇嫩的粉色花瓣。
她看到白羽晴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在刑架上无助地扭动,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泪水。
夏立雪的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她恨不得立刻挣脱这些该死的束缚,扑上去将明岳这个畜生撕成碎片,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那个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白羽晴,即将遭受最野蛮的侵犯,同时也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相同命运感到深深的绝望。
白羽晴看着那根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的粗大肉棒,感受着它顶端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明岳手指在她敏感穴口周围涂抹润滑液时的黏腻触感,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柔软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即将到来的可怕侵犯。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白羽晴终于无法承受,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哀求。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受伤小猫的呜咽,这与她平日里那种清冷高傲、仪态万方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的反差,反而更激起了明岳心中那变态扭曲的施虐欲。
“晴奴,我的好晴奴,别怕,”明岳狞笑着,声音却故作温柔,充满了虚伪的安抚,“很快你就会喜欢的,你会爱上我这根大肉棒插进你小穴里的感觉,你会求着我操你!” 他用手强行分开了白羽晴因为恐惧而下意识紧紧并拢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拉扯到一个更加屈辱的角度,露出了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花径。
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狰狞肉棒,对准了白羽晴那片紧致羞涩的处女穴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穴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着,几乎没有任何湿润,这让他更加兴奋。
没有丝毫的怜悯,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与试探,明岳猛地一挺他粗壮的腰,那根肉棒便带着撕裂一切的凶猛力道,毫不留情地楔入了白羽晴那娇嫩紧致的处女秘境! “啊——!!!!!!” 白羽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如同最残酷的酷刑,让她眼前猛地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痛晕过去。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和散乱的鬓发。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润滑液和身体本能分泌出的一点点爱液,从她被残暴贯穿的腿间汩汩流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染红了她身下的金属刑架,也染红了明岳那根深深埋在她娇嫩身体内的肉棒。
白羽晴的身体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剧痛而剧烈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
她疯狂地挣扎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肢体,试图摆脱这噩梦般的侵犯。
但她的手脚都被坚韧的皮革束缚带牢牢地固定在刑架上,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反而因为身体的剧烈扭动,使得那根深深插入她娇嫩穴道内的粗大肉棒在嫩肉内更加粗暴地研磨,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烈疼痛。
明岳似乎非常享受白羽晴这种痛苦不堪的反应,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紧紧地抓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不堪一握的细腰在他粗大的手掌中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他开始在她那紧致又火热湿滑的处女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像是在钝刀在她最柔嫩的软肉里反复切割;每一次缓缓的拔出,都带出更多的鲜血和破碎的娇嫩组织。
白羽晴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和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绝望的痛苦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无边羞辱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被反复贯穿的本能感知,以及那永无止境的疼痛。
被迫观看这一切的夏立雪,双目赤红,眼眶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看着白羽晴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俏脸,曾经的优雅容颜如今却布满了冷汗与泪痕;听着她从最初撕心裂肺的惨叫,到后来渐渐微弱、几不可闻的绝望呜咽;感受着她娇弱的身体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与痉挛,心中充满了滔天的愤怒、无尽的悲哀和无力感。
她知道,很快,同样的、甚至更加残酷的命运也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这种等待被凌辱的恐惧,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在白羽晴那紧致火热的处女穴道内肆虐了许久,明岳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最底,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
直到她哭喊得声音嘶哑,在刑架上无力抽搐,眼神开始涣散,明岳才终于感受到即将爆发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在小腹处汇聚,即将喷薄而出。
“晴奴,尝尝你主人第一次的恩赐吧!这是你身为母狗的荣耀!”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白羽晴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穴最深处,抵死宫口,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精液便汹涌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白羽晴的稚嫩阴道深处。
那股灼热腥臊的洪流野蛮地冲击着白羽晴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敏感宫口,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又瘫软在刑架上,仿佛所有的生命力都被抽干了,滚烫的浊液仿佛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不仅灼烧着她娇嫩的肉体,更将她最后一丝尊严和优雅彻底焚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腥臭的液体在她紧窄的体内横冲直撞,一部分被不断痉挛的穴肉阻挡,更多的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通路,势不可挡地涌向子宫深处,玷污着她最纯净的所在。
精致的脸庞上,泪水混合着汗水,只剩下痛苦、屈辱与绝望。
曾经的从容冷静、优雅得体,此刻都化为乌有,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破碎与狼藉。
高傲的自尊心被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却又无力反抗这霸道而野蛮的侵占。
明岳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处女之血和浓白精液的肉棒,看着白羽晴腿间一片狼藉不堪的景象,鲜红的血液与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刑架都染得污秽不堪,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终于把这个高傲的女人踩在脚下了。
此刻的白羽晴,已经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几乎神志不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那饱满的酥胸还在因为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原本细腻柔滑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淫靡不堪的痕迹、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和星星点点的浊白精斑,遍布着被蹂躏后的凄惨。
明岳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甚至没有擦拭,直接提着肉棒转向了对面刑架上脸色铁青、身体紧绷的夏立雪。
此刻的夏立雪,虽然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残暴侵犯的无边恐惧,但她的眼神依旧像一头被困在绝境中的母豹,充满了不屈的怒火和誓死抵抗的凛然决心。
她在被迫目睹了白羽晴所遭受的惨无人道的蹂躏之后,对明岳这个畜生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雪奴,我的好警官,终于轮到你了。
”明岳的语气中充满期待,“看看你这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骚样子,真是让我越来越兴奋,我胯下这根肉棒都等不及要尝尝你这朵带刺玫瑰的滋味了!” 明岳走到夏立雪的十字刑架前,用肉棒轻轻拍打着她比白羽晴更加丰满坚挺、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爆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然后,他又用肉棒的顶端,在她那平坦紧实、隐约可见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肤。
“不知道你这身结实的肌肉,下面的小穴是不是也一样紧致有力,充满弹性呢?会不会比晴奴那个外表清高内里骚浪的贱货更能让我快活?更能夹紧我的大肉棒?” “明岳!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有种你就现在杀了我!我夏立雪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你这个杂种屈服!”夏立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她的目光死死地剜在明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恨不得立刻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杀了你?呵呵,那多没意思。
”明岳伸出大手,同样粗暴地分开了夏立雪因为愤怒和紧张而紧紧绷着的修长双腿。
与白羽晴那象牙般白皙柔嫩、吹弹可破的肌肤不同,夏立雪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极富弹性的蜜糖色光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和生命力。
她那片刚刚被剃光的私密之处,也因为主人的愤怒和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每一条肌理都仿佛在进行着无声而倔强的抵抗。
明岳同样在她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涂抹了大量冰凉滑腻的润滑液,那冰冷的触感让夏立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愤怒地瞪着他。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夏立雪那片野性与力量的处女之地。
已经因为之前的剧痛和羞辱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白羽晴,被迫微微睁开沉重酸涩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明岳即将对夏立雪施暴的场景,下体依旧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伤口,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麻木和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明岳的玩物,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和希望可言了,而夏立雪,也即将步她的后尘。
面对即将到来的残暴侵犯,夏立雪没有像白羽晴那样哀求或哭泣,她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牙龈都因为用力而渗出血丝。
她将所有的屈辱、愤怒和不甘都化作了刻骨铭心的仇恨,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如同最猛烈的毒药。
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放弃复仇的希望,她要让明岳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明岳似乎被夏立雪这种宁死不屈、充满挑衅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征服欲的低吼,猛地向上一顶,肉棒带着比之前侵犯白羽晴时更加凶猛的力道,一次性就贯穿了夏立雪那层坚韧的处女膜,深深没入了她那比白羽晴更加紧致的处女穴道! “啊——!!!” 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凄惨无比的嘶哑叫声从夏立雪紧咬的牙缝中爆发出来,处女被强行侵占的剧痛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成两半,无法抑制的痛苦蔓延到她的全身,指甲不自觉地深深抓挠着十字架上的金属横梁,与白羽晴不同,常年严酷的锻炼使夏立雪的身躯更加紧绷有力,肌肉充满了弹性,她的处女膜也因此更加坚韧厚实,被如此粗暴破处时所承受的痛苦也比白羽晴更加剧烈和持久。
因为极度的痛苦充斥着夏立雪英气十足的脸庞,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紧蹙的眉头滑落。
牙齿将她原本丰润的嘴唇咬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前。
但即使在如此剧烈到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之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屈的火焰,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盯住正在她娇嫩体内疯狂肆虐的明岳,仿佛要将他的丑陋样子永远地刻在自己的骨髓深处。
明岳在夏立雪那紧致得几乎能将他活活吸干的处女穴道内,进行着更加疯狂和凶狠的冲撞和蹂躏。
他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摧毁夏立雪的强大意志和她那该死的尊严,身下的美人警官在他的每一次凶狠撞击下都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夏立雪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一般,下体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但她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哀求,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明岳。
明岳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脸上布满了汗水,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即将爆发的狂热快感。
他一把抓住了夏立雪那对丰硕饱满的爆乳,乳肉坚挺而富有惊人的弹性,手感好得令他发狂。
他粗暴地揉捏着、抓弄着,在那健康的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欣赏着身下女人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滔天屈辱的、却依旧倔强不屈的表情。
“好个烈性的骚警花!老子今天就让你彻底变成我胯下的一条母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明岳狂吼一声,腰部凶狠地挺送起来,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夏立雪的子宫都捣穿捅烂,终于,在一连串凶狠至极的撞击后,他死死抵住夏立雪不断痉挛收缩的宫口,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野的怒吼,将精液悉数汹涌地灌入了夏立雪紧窒无比的穴道深处。
夏立雪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灼热白浊带着强大无比的冲击力涌入她的身体,强行撑开她最敏感的宫颈,势不可挡地灌向子宫。
这是一种比单纯的破处更彻底的侵犯,一种从内而外的、无法洗刷的玷污。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的闷哼,眼中不屈的火焰似乎被这股浊流浇得微微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滑腥臭的精液在体内肆意流淌,填满了每一寸空隙,不断冲击着子宫内壁,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坚韧果敢如她,此刻也无法控制身体因侵犯和剧痛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信念与尊严被狠狠践踏、碾碎的无边耻辱。
她死死地记住了这份感觉,这份恨意,这份屈辱,这将是她活下去,并最终复仇的唯一动力与源泉。
在对白羽晴和夏立雪分别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破处之后,明岳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的变态欲望如同无底洞一般,远未得到填补。
他看着两个被固定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美人,他心里涌现出了新想法。
他知道,单纯的肉体上的疼痛固然能带来一时的征服快感,但精神上的彻底征服和摧残,将她们的意志彻底碾碎,让她们在绝望中沉沦,才能让他获得更持久的满足。
他要让这两个曾经在他眼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在彼此被迫的注视下,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体验到她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性高潮,从而彻底摧毁她们的尊严、意志和所有反抗的念头。
他首先走向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白羽晴。
此刻的白羽晴,脸色苍白如雪,嘴唇毫无血色,明岳伸出手指,粗暴地探入了她那刚刚被残暴开垦的稚嫩穴道内,开始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抠挖和搅动,他能感觉到里面娇嫩的软肉因为他的入侵而微微颤抖。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白羽晴那颗挺立着的红肿阴蒂,开始用指腹进行着有节奏的按压和揉搓。
“我的好晴奴,刚才是不是很痛啊?痛得小穴都流了那么多血。
”明岳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假惺惺的“温柔”,在白羽晴的耳边轻声低语,温热腥臊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冰冷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泛起一阵恶寒。
“别怕,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尝更美妙的滋味,让你欲仙欲死的滋味。
” 起初,白羽晴对明岳这更加深入的挑逗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身体因为之前的剧痛而变得有些麻木和迟钝,意识也处于混沌状态。
但随着明岳手指在她娇嫩的体内不断深入地探索、抠挖,以及对阴蒂进行持续不断的刺激,一股酥麻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传遍了她瘫软无力的四肢。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让她感到既恐惧万分又羞耻到无地自容。
她想要抵抗,想要尖叫,想要逃避这让她感到恶心的快感,但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对这种肮脏的刺激产生反应,呼吸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急促而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原本已经麻木涣散的眼睛里,也渐渐恢复了一丝神采。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不要再碰我那里……呜呜……” 白羽晴发出了微弱的绝望呻吟。
她知道这种该死的感觉是什么,那是她在一些书籍中看到过的、在极度兴奋的性爱中才会有的反应——高潮。
她无法接受,自己会在这种被强暴、被羞辱、被当成玩物一般摆弄的情况下,对这个禽兽不如的魔鬼的挑逗产生如此可耻的淫荡反应。
这比单纯的肉体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恶心和无地自容。
明岳对她的哀求和哭泣置若罔闻,反而因为她身体的细微反应而更加兴奋,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得意。
他加快了手指在她娇嫩体内抽插抠挖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更加用力地揉搓、捻动着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敏感到极致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