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陆云不语,只用指尖轻轻一勾,将她托茶的双手往下按了一分,乳肉顺着他的力道压下去,两团白腻瞬间被挤得更紧,盏口被两坨肉团牢牢包着,仿佛陷入了一堆湿热的乳肉陷阱中,动不得。
赵清音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咬着,眉头微皱,身子在地毯上轻轻发抖,仿佛是那茶水太烫,又像是那一手太重。
陆云这才缓缓伸手——指尖穿过乳肉与盏口的缝隙,从肉沟之间的热气中探进去,一寸寸、一点点,将那盏茶杯抬起。
那一瞬间,他的指腹无可避免地摩擦过她胀得发硬的乳头。
赵清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颤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往前伏了伏,额头贴地,嘴里却不敢出声,只有喉间发出一声被强压下的喘息:“呃……”她双膝一紧,夹得更实了些。
陆云端起茶杯,在半空中轻轻一转,指尖尚有余温,茶水漾出涟漪,盏底还沾着一抹乳香味的汗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底,又看了一眼她胸前布料下还在轻抖的红点,唇角淡淡一笑:“这茶——味还真不小。
”。
第二卷 第386章 奴家可就只能亲自喂您了
赵清音胸前已空,那盏滚热的茶早被陆云端走,可她那对乳团却还僵挺着维持在高高托起的姿势,仿佛依旧被人双手捧玩,把玩观赏一般,羞耻得刺眼,淫靡得惊心。
湿布覆在乳头上,茶水与细汗混成薄薄湿意,浸透了那层单薄的纱衣,紧紧贴在雪白乳肉之上,将那两颗被烫得发硬、仿佛冒着热气的乳珠勾勒得清清楚楚,红得娇艳,硬得惊人,像是刚被人狠狠含咬过一通。
她还跪在那里,肩膀细颤,红唇微张,一缕缕喘息带着隐忍的情欲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刚被男人操到瘫软、还没回过神,春色荡漾的得让人心痒难耐。
——还是封建年代好!只要有权,什么样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还是被自己亲爹送上门。
陆云心头感慨一声,轻轻抿了一口后,低着头看着赵清音,准确来说是看着那两座雪白饱满的酥胸,口中啧啧道:“茶不错,带点香……”赵清音红唇颤了颤,却不敢作声。
她乳头上的湿布已被蒸汽烫得透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时都能滴出汁水来。
纱衣紧贴在胸前,乳肉高耸、鼓胀、轮廓分明,那对乳珠几乎将布料顶破。
她虽低垂着螓首,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宛若一双看不见的手,隔空揉捏着她的双乳。
那眼神太过露骨,太过肆意,每一寸扫过的地方,便像是真有十指在摩挲、揉捏,特别是那对高耸雪乳,被这目光细细抚弄得一阵阵酥麻从乳根蔓延开来。
乳头更是像被轻轻捏住似的,酥酥麻麻地胀着、硬着,顶在湿透的布料下,不住跳动,像两颗急欲爆裂的红樱,羞红得发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着唇,浑身僵硬得像被钉死在地上。
身为益州四大粮商之一、赵家的嫡出千金,她自小娇养在绣楼深闺,锦衣玉食,步步莲花,平日里连男子的手风都不曾碰过半分。
她一向以“端庄得体”自持,是益州城中公认的冰雪美人、大家闺秀。
可现在呢?她却穿着一身暴露得不能再暴露的薄纱红裙,胸口大敞,乳肉半露,跪在一个太监面前,用一对奶子——亲手奉了茶。
不是捧,而是顶着。
像牲口一样被赏玩,被羞辱。
她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模样:挺着胸、奶头顶茶、低眉顺眼地送上去……心头一阵阵发麻,脸皮像被人剥下来一样,热辣辣地疼。
可即便如此,她却连一点儿不悦都不能流露出来。
——只要她敢露出一丝不情愿,别说她自己,整个赵家都得陪葬,魂入九泉。
这一点,她知道,陆云知道,她的父亲赵文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只能忍。
忍着下体那股羞耻交织的黏腻,微微抬眸,冲陆云露出刻意讨好的妩媚笑容道:“谢元帅夸赞……奴婢笨手笨脚,若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周全,还请元帅不吝指点。
”“指点”二字,她特意咬得绵长,语尾微颤,眼波含春,似羞似媚,仿佛下一刻就能软倒在他膝边,任由摆弄。
话落,她便又垂下眼帘,身子伏低几分,腰肢柔若无骨,跪姿标准得像一件被雕琢出来的贡品,那对高耸乳团则在薄纱中隐隐抖动,仍未散去的余热将那两点红珠烘得微微发亮,像还在等候谁来亲手“品茗”。
陆云斜倚在太师椅上,未出声,却扣着茶盏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茶香氤氲,眸光在赵清音胸前那一抹潮湿处微一停顿,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
不远处,还在跪着的孙福、李贵、周猛三人见状,顿时眼神发狂,连连朝自家女儿递暗号,嘴唇开合,几乎都在传达一个意思:“快点!上去!!”那三位粮商之女,身子微微一颤。
李贵之女——李灵素最先跪出。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薄纱裙,材质极轻,裙摆仅堪堪遮住臀根,乳前两点更是被特意撑起,整件衣物像是直接贴在身上的一层水雾。
她胸型偏长,每走一步,乳肉便随着身体轻微下垂再反弹,弹得每一滴茶水都仿佛随着奶尖晃动。
她学赵清音那样跪下,手托茶盏,乳肉撑起杯底,那对雪白的肉球却比赵清音更软,一被盏压,便从两边塌开一圈,像是两团揉烂了的奶糕,贴在盏下、贴在手背、贴在地毯,全是香气和黏意。
陆云没有动作,只淡淡扫她一眼。
她面色一红,竟主动抬起一只手,把胸前那点已经渗出茶痕的布料往下一拽,乳头顷刻间脱出,红艳艳的一颗,含着热气与奶香,硬挺挺立在空气中。
“民女知罪……甘愿受罚……只求元帅喝茶。
”她声音娇媚得不像话,说着请罪,身体却是抬胸挺奶、热情撩拨,连那被拽出的奶头都在轻轻跳着颤,仿佛在盼望陆云一口含下去。
周猛之女周妍儿也不甘示弱,跪着一步步挪上来。
她身形偏娇小,皮肤却极白,纱衣之下,那双大腿根部一贴一夹,整个裙摆就翘得像帐篷一样,若非下头还穿了底裤,此刻早被看了个透彻。
但哪怕如此,她那红色底裤也早被汗湿,布料紧紧粘在阴唇上,形状尽显,阴阜微鼓,甚至能隐隐看到裆部中线陷进去一条深深沟壑——像是刚被干完似的,潮得能挤出水来。
她学着前两女,也托起一盏茶杯,手一抬,裙下一阵轻颤,布料一绷,屁股中缝都被紧紧勾勒出来,连屁股下沿那两瓣翘肉也被衣角勒出清晰弧度。
她低头娇喘:“元帅……喝茶……奴家的……也热。
”最后一位孙福之女孙桃夭,反倒最火辣的。
她没说话,直接俯身趴在赵清音身侧,撩起裙摆,整个人伏在地上,用两团硕大的乳肉夹住茶盏,像是捧贡品一样用乳顶着拖到陆云跟前。
如此风骚下贱的动作令陆云眉头微微一挑,而她自己,却低声笑着,红唇微启:“元帅不接……奴家可就只能亲自喂您了!”四女并列,四乳挺立,热茶香气氤氲,茶水都混着乳香、体香、淫香,渗在空气中,疯狂涌入陆云鼻中。
陆云手中端着赵清音的那盏茶,神色淡然,目光却在那四具跪伏的女体上来回扫过——四双膝并列,四对乳并肩,乳肉高耸交错,红珠挺立如春梅含露,娇羞、发烫、战栗不止。
他唇角忽地一勾,冷笑浮现,眼神戏谑讥讽,声音轻缓道:“杂家……不过是个太监罢了。
”说到此处目光戏虐的看着四大粮商,声音不疾不徐说道:“一个净过身老奴而已,哪怕你们的女儿在如何艳丽,再怎么娇滴滴,杂家也用不着。
”话音未落,四女面色齐齐一白,羞愤欲死,那挺得高高的乳肉顿时轻颤,一时间连乳尖上的茶都险些溢了出来。
赵清音耳根瞬间烧红,咬着唇几乎要低下头去撞地,可身体又僵在那儿,跪着不敢动、乳也不敢垂。
而四位粮商更是脸色铁青,唇角抽搐,却连一声辩驳都不敢发。
陆云垂眸,慢悠悠抿了一口那盏茶,唇齿微动,轻轻吐出一句:“杂家都替你们心疼,这般好闺女,竟舍得喂杂家个不举的老狗?”这话一出,厅中死寂,众人冷汗涔涔。
赵清音红着脸,双膝跪得更紧,咬了咬唇,终是强忍着羞耻,轻声开口:“元帅若不嫌弃……清音愿侍奉左右,服侍茶水之外……也可——”声音软糯娇媚,话语却未说完,便被陆云抬手打断。
他神情淡淡,声音却依旧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唉,但看在你们的这番『心意』份上,杂家……倒也不好全然拒绝。
”四大粮商闻言,心头骤然一震,眼神纷纷亮起,脸上的肉几乎都要笑出花来!可还不等他们高兴出声,陆云却话锋一转,眉眼淡漠中透出一丝寒意:“只是——”“此事闹得太大了。
”他轻轻放下茶盏,指尖在檀木桌沿敲了两下,语气转而低沉肃冷:“益州百姓因粮价叛乱,衙门被破,仓库被抢,尸横街头,饿殍遍野。
”“杂家虽奉旨平乱,也不好睁着眼将你们全数包庇。
”话音顿了顿,四大粮商脸色齐变,冷汗齐冒,却又不敢插话,只能强撑着笑脸,眼中却已浮出惊惧。
只听陆云淡淡道出最后一句:“这人情,杂家只认一份。
”话到此处,他缓缓抬眼,目光不疾不徐地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
赵清音咬唇低头,羞意未退;其余三女却已脸色煞白,双膝发软,连手中的茶盏都在微微颤抖。
陆云似笑非笑地收回目光,落在四大粮商身上,眸中不带一丝温度:“你们说——杂家该保谁?”厅中死寂,气氛瞬间凝固如冰。
那四个老家伙瞬间面色剧变,嘴角抽搐、汗湿后背,却谁也不敢出声,谁也不敢先说。
第二卷 第387章 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
陆云那一句“你们说,杂家该保谁”,落下时,厅中一片死寂,像是连空气都被瞬间冻结。
那四名女子身子猛然一震,俏脸苍白,眸中浮出惊恐——她们知道,这不是玩笑。
陆云,是认真的。
若是得不到陆云的庇护,那自己整个家族恐怕都会——倾覆、覆灭、连根拔起!不是丢官、不是破财,而是满门老幼,一夜之间,连同族谱一道抹去!赵清音咬着唇,率先挺身而出,开口说道:““若元帅怜惜,清音愿终生为奴,日日侍奉……夜夜解乏。
”她说完,腰一挺,乳肉高耸,一滴热茶自红珠处滑落,顺着乳沟蜿蜒而下,淌进裙下的腹窝,灼得她肌肤一颤。
“元帅……”李灵素见状不甘,猛然起身,直接用双手托住双乳,把那对修长饱满的奶肉整个托了上来,奶尖早已硬挺如钉,一左一右压住茶盏边缘,像是两颗糖心被火烤后的果子,膨胀鼓胀,泛着艳光。
她咬着牙,声音颤着:“奴家……自小练过『敬酒』之术,今日斗胆一试,若有不敬……请元帅责罚。
”她边说,边将茶盏缓缓下移,乳肉紧紧夹着,最终落在自己双乳之间——杯底深陷入乳沟,像插入蜜腔般,连蒸汽都在乳沟中弥漫蒸腾。
“元帅喝茶,灵素……愿意以命相侍。
”“噗通!”周妍儿也跪了出来,她年纪最小,身子娇软,跪着的时候屁股一抬,那层纱裙立刻贴进臀缝,整个屁股的圆度、深度、肉感暴露无遗,像是两团刚揉熟的奶馒头,软得能陷进去。
她咬着唇,从背后解开裙结,整个纱裙“唰”地滑落,只剩一条细如蛛丝的肚兜,乳头高高顶起,尖尖一颗藏在粉红布料里,胀得发硬,像是被人刚吸过一口还在颤动。
“奴……奴家不如赵姐姐会泡茶,不如李姐姐会挺胸,”她低声道,“可奴家下面……最紧。
”话未完,孙桃夭却已一步跪近,毫不遮掩地将裙子整个掀起,底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布料贴在阴唇上,隐隐绽开的肉缝中,一点点淫水从肉缝中溢出来,沾在茶盏底沿。
她抬起头,红唇含笑,媚意横生:“元帅……桃夭这盏茶,不用水,也不用火,只用奴家这点……自个儿熬出的『香汤』,热得刚刚好,甜不甜……您尝一口就知道了。
”陆云眸色微沉,眼前是四具极尽肉欲的身子:或挺乳托盏,或双膝开跪,或裙底湿透,或自揭秘处。
空气中香汗、乳香、茶香、淫香交织。
“啧啧……”陆云唇角微勾,:“这杂家不过是个净过身的老奴,在京城里百官瞧不起的存在……”他低头看着那四双高跪挺乳的身影,茶盏在指尖轻旋:“谁知道……你们这些益州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居然如此引擎,倒真叫杂家受宠若惊。
”这一句话,四女齐颤,香肩微抖,乳头、蜜缝、股肉全都一跳一颤,像是被鞭子抽过。
四位粮商的脸色,却在此刻变成了五味杂陈:惊、怒、羞、悔、狂。
可为了不死,为了存活,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像一个青楼歌姬一般献媚。
片刻,陆云脸色一冷,寒声道:“你们几个将女儿送入杂家府中,是想要让杂家知道你们错了是吗?但是……”他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声音骤然冷锐如刀:“杂家要的,从来不是你们的女儿。
”陆云拂袖而起,身形未动,气势却已如九天雷霆,冷声震响:“是你们的命——”“还有你们背后那几千户商号,几百万石的仓粮,几万匹牲口、几万双劳力——”“可曾救过这座益州半分?”“益州饿殍遍野之时,你们在哪儿?!”“仓门紧锁,价翻三倍,闹得城破、民反、火起、尸横街口,你们可曾出过一斗粮?!”“出一句话?!”轰然一声,陆云拍案而起,玉案上的茶盏“砰”然炸裂,瓷片四散飞溅,滚热的茶水溅了赵清音一腿,瞬间染湿那条半透明的红纱裙,贴在腿根,一抹淡淡私密的阴影瞬间映透而出!她不敢叫,不敢躲,纤细雪腿轻轻一抖,紧紧并拢,小腹隐隐起伏,整个人几欲瘫软,却只能僵跪在地,任那烫意渗入裙下。
陆云目光森然,一步步逼近那跪成一排的四大粮商:“现在呢?”“见本帅手握兵符、号令三军,就跪得比狗还快,送女儿、送家产,便以为能换来一条生路?”他一字一顿,宛如刀剑砍入心肺!“可笑!”他蓦然扫向那几个衣不蔽体、酥胸微颤的女子,冷笑:“你们以为杂家缺女人?”“还是以为——缺跪着的人?”一句话,四大粮商老脸齐齐发白,脸上羞愤欲死却又不敢言,四名女子更是娇躯战栗,身上那层湿透的轻纱已如透明,乳珠挺翘、乳沟深陷,媚得惊心,却只觉羞耻如海浪扑身,几欲无地自容。
就在这压抑得令人几欲晕厥的死寂中——宋濂咳了一声,干笑着想要说情:“元帅息怒……四位虽有过失,可也尚有家资可用,如能戴罪立功、赎罪效忠,也不失为——”话未说完,陆云目光一掠,冷冷一句:“宋大人这张嘴,也该找根狗链牵好了。
”铮的一声,厅中气氛如骤落冰窖!宋濂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不敢回,冷汗瞬间打透了后背。
陆云缓缓回身,长袍轻拂,眼神深沉如夜。
“你们以为,送几张破契,送几个女儿,便能换回一家性命?”“你们错了。
”他唇角勾起,缓缓吐出一句:“杂家想要你们背后之人的命!”轰——!一语落地,厅中宛若坠入寒渊,冷意如潮水般席卷四周,连空气都在瞬间凝固!四大粮商脸色齐变!赵文猛地瞪大双眼,冷汗“唰”地顺着鬓角淌下,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喉咙。
李贵脑中一声炸响,“嗡”地一下,眼前几乎发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身子一晃险些跪倒。
孙福、周猛呼吸一滞,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惊骇莫名地抬起,死死盯着那高台上的黑袍人影——那目光,那笑容,那从容不迫的语调……宛如一尊笑着吃人的活阎罗!——他知道!——他竟早就知道!原来这位陆元帅,早已识破他们是东王的人!他们自以为小心翼翼、暗中布局,妄图以美色为钉、借女儿入室、图窥军情……可在陆云眼中,那不过是几只自作聪明的蝼蚁跳梁!所谓筹谋?可笑!所谓献媚?下贱!所谓送女以钉?连笑话都算不上!他们这一趟登门,连诈都不配,只是……自投罗网!“他……他竟早就知道……”赵文喉头发干,脸色一片煞白,汗如雨下。
李贵心头发炸,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人抓在掌心,抽出揉碎。
四人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扑通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求饶:“元帅明察!我赵家早已断绝旧线,一心归附大人座下!”“孙家三次出银助赈,两次派人守粮,绝无二心!绝无二心!”“周某愿献坊市、人手、账册,全部奉上,只求元帅饶命!”“李某人……愿解散商行,送上田契库册,以表忠心——”他们像四条被捏住命根的狗,在玉砖地上疯狂磕头,口水鼻涕混着血,脸都磕肿了还不敢停。
陆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台阶之上,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四人跪舔如狗,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那笑意不深,却像刀子刮过脸皮,割得四人五内翻涌。
许久,陆云才开口:“忠心……你们一个个倒是说得比唱还好听。
”“只可惜,杂家听惯了这种话。
”“一个两个都说归附,一个两个都磕头送女——”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赵清音等四人身上。
“四个小娘子倒也姿色可人。
”“侍候人的手段也不错。
”“可你们说——她们这点东西,是天生的?”四大粮商一怔。
陆云淡淡一笑:“若不是你们的夫人调教得好,怎会养出这等听话又骚媚的女儿?”“倒让我生出几分好奇——”“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
第二卷 第388章 母女同侍?
“若不是你们的夫人调教得好,怎会养出这等听话又……可人的女儿?”“倒让我生出几分好奇——”“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陆云这一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像一柄锥子,猛地刺进四位粮商的心口。
赵文脸色骤然僵住。
李贵下意识抬头,眼神一闪,又立刻低下头去,脸色涨红得近乎发紫。
孙福咽了口唾沫,手指在地上微微发抖,整个人像在拼命压住某种冲动般的羞怒与屈辱。
而周猛,则直接僵在那里,像是被钉在地上,额头的血印还未干,脸色却比血还要红。
——他这是在暗示什么?——他……想让他们把夫人也……念头刚一浮现,四人心底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他们皆是益州巨富,府中夫人无不是名门出身,或清贵、或骄矜、或擅礼教——可如今,在陆云一句“她们是不是也听话”的话里,那几个身为一家主母就要如同戏子婊子一样赏玩,而且听这位陆元帅的话中意思,还需要他们自己说出来。
一瞬间,羞耻与屈辱如毒烈焰般从他们的心头窜出,烧得五脏俱裂、眼前发黑!可偏偏,他们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虽然站在上方的陆云只从说完后便没有说什么,脸上未曾动怒,反而含笑,但他们能够想想若是自己真的拒绝,恐怕就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赵文指节发白,紧紧握着袖口,脑中闪过妻子那张平日高傲清冷的脸——若真叫她与女儿一道跪在榻前,脱衣奉身……那一幕羞耻得他胃里一阵翻滚,几乎吐出来!李贵下意识咬着牙,冷汗一滴滴往脖颈里滑,他想怒吼、想拒绝,想大喊“做梦!”——可下一瞬,又想起陆云方才那一句:“杂家要你们背后之人的命。
”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不顺从,便是——全族陪葬。
周猛脑子里“嗡”地一响,几乎跪趴在地,像一条快要抽搐的老狗,连身子都在颤。
他想到夫人那对仍雪嫩如玉的腿,想到和女儿一起叉开腿供一同工人赏玩,心中竟生出一种说不清是羞辱还是绝望的疯狂感。
而孙富最清楚——陆云不是说说而已。
这个人,能在三日之间用一纸粮价挑起暴乱、能把整个益州官商架在火上烤,又怎会开口不算数?“只要他一句话,孙家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
”他们不敢想下去。
但更不敢拒绝。
于是,四人跪在原地,嘴巴却沉默了。
额上的冷汗一滴滴滑落,膝下冰凉的地面,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他们的命,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
而在陆云面前,那跪着的四道倩影,在陆云话落下的一瞬间,身子竟同时轻颤。
赵清音第一个心头一震,双唇咬得发白,指节死死攥着裙角。
她是四人中最早站出来奉茶者,自以为能用“顺从”换一线生机。
可她没想到——母亲,竟也会被卷进来!她脑海中浮现出那位素来高洁自持、礼法森严的赵夫人,一举一动皆中规中矩,连她小时候坐姿不端都会被责打。
可如今,那样一位“贵妇”,竟也要与她一同跪下,一同奉身?一同将身体,奉给眼前这个“太监”?一股深不见底的羞耻感,像烈焰般在赵清音心头炸开!她咬紧牙关,却发现下腹一阵阵抽搐,那烫茶流过的部位还在发红发热,湿意未干……羞耻、屈辱、畏惧,混在一起,简直要逼疯她!李灵素却是一愣后,眼中浮出短暂的空白。
她是青楼出身夫人生的庶女,从小便懂得“姿态”有时比血统更重要。
她没赵清音那种家教沉重,却更清楚:“母女共侍”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绝不会收回。
她忽然想起,母亲曾在她年幼时教她如何端杯、如何含笑,甚至偷偷教过她如何夹乳夹物,说那是“真正的女人技”。
——难道那时候,娘就在为今日做准备了?一股隐秘的震颤自心底漫起,李灵素忽然觉得脊背发冷,乳沟间的茶盏仿佛变得沉重无比,而乳尖下的那团湿意,却愈发灼人。
她低下头,不知自己此刻是羞耻,还是…………隐隐有一点兴奋。
周妍儿最年轻,最天真,她的反应最直接——“娘亲……娘亲也要一起来?!”她瞪大了眼,娇嫩的唇瓣微微颤抖,眼圈倏地红了,眼泪一下涌了上来。
“我不想……不想让娘看到我这样……”她声音低得像蚊子,跪得笔直,却轻轻往后缩了一寸,仿佛只要缩回娘的身后,一切羞辱就不会落到她身上。
可她又很清楚:一旦开口,娘亲反而更危险。
她只能忍着,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低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玉砖上,混着裙下那已经湿透的蜜意。
孙桃夭却没有动。
她低着头,眉眼低垂,像是听到了什么,却又像什么都没听到。
她的裙摆早已掀开,蜜穴半裸,底裤被撩在膝后,陆云若一抬步,她便能直接奉上蜜穴供人舔弄。
而她的母亲——那位孙夫人,那个在外人面前端着的,实际却骚气十足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