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腰侧一抹浅浅的伤口赫然映入眼帘,皮肤细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
陆云俯下身,轻轻撩开冷月腰侧那片滑落的薄绸。
伤口终于彻底暴露在眼前——那是一道细长的划痕,从纤腰斜斜拉到臀上,皮肤已是红肿微肿,边缘还有些许淤青,显然是兵器擦过时留下的。
娇嫩如脂的肌肤,被破坏得触目惊心,尤其映衬着她白得发光的身子,更是刺眼得让人心头阵阵发紧。
陆云眼眸闪过一丝心疼指腹小心翼翼地沿着伤痕边缘摩挲,力道轻得像羽毛,动作却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冷月被他指尖带起的细微触感撩得一颤,咬着唇,声音软得几不可闻:“疼么?”陆云低声问,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冷月耳根绯红,轻轻摇了摇头,声若蚊呐:“不疼……有公公在,什么都不疼了……”话音软软滑进陆云心头,让人一寸寸地沉沦。
陆云眉眼微动,手指顺着伤痕缓缓下滑,力道温柔,却带着一种隐忍的占有欲。
他轻轻抚着那片受伤的肌肤,忽然一把按住冷月纤细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俏生生趴在窗台上。
冷月娇躯一颤,膝盖被迫弯曲,臀儿高高翘起,浑圆白嫩的蜜桃型小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微微泛红,衬得她整个人更添一股娇柔到极致的脆弱美感。
窗外焦黑破碎的街巷静默无声,夕阳残照下,烧焦的屋瓦和倒塌的楼阁像死人堆积的废墟。
而窗内——一片滚烫如熔岩的旖旎!陆云眯起眼,盯着冷月柔若无骨、勾魂夺魄的小腰臀,指尖缓缓从她圆润的臀瓣上滑过,一寸一寸抚过伤痕与完好交界的地方。
冷月羞得小腿打颤,双手紧紧撑着窗台,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唇角微微颤着,却一声不敢吭,只任他摆布。
陆云呼吸越发沉重。
他低头,鼻尖轻嗅着那片混合了药香、血腥气与冷月体香的味道,仿佛要把这具诱人又脆弱的身子整个吞进肺腑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得像一头压抑着野性的猛兽:“小月月,叫声好听的给杂家听听。
”手掌顺势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指腹一点点向下探去,摸到最柔软的地方时,轻轻一勾——冷月猛地一颤,忍不住“啊”地低叫一声,媚声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窗外残破如地狱,窗内却香汗淋漓,春光旖旎。
在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男一女,一个挺着坚硬如铁的鸡巴的男人,一个撅着屁股、柔若无骨任人欺负的小女人。
第二卷 第380章 发泄
冷月整个娇躯像被点燃,羞得满脸绯红,纤细的腰肢颤颤巍巍地挺着,小手死死抓着窗台边缘,指尖都快扣进破旧的木板里。
陆云眼神彻底沸腾了了。
手掌沿着冷月细腻柔软的小腹一路下滑,掌心贴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绸衣,每走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下那一阵阵紧绷战栗。
滑到腿根时,陆云指尖一顿,摸到一片又热又湿的软肉。
那地方早就湿得不像话了——绸衣早被渗透得透亮,紧贴着她腿根,连细嫩的蜜缝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像熟透到裂开的蜜桃,水汪汪地沾满了淫液,软得一捏就要爆浆。
陆云双眼泛着红光,指尖一挑,勾住那层薄薄的绸布。
“啵”的一声微响。
冷月整个人被一撕之下猛然一颤,身子又软又酥地往后缩了缩,紧绷纤细的双腿夹也夹不住,蜜穴立刻羞耻地绽开,吐出一串串晶亮透明的淫水,从粉嫩的小缝里牵出细细长长的水丝。
空气里顿时充满了甜腥浓烈的淫靡气味!这一缩,反倒让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更高高翘起,像是乖乖等着被人欺负似的。
陆云嗓子眼发紧,呼吸灼热。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鼻息拂在她雪白的耳垂上,嗓音又哑又坏:“伤得不轻呢。
”“杂家得好好……『检查』检查。
”话音未落,大掌一压覆盖住她湿漉漉的小嫩穴,手掌一握一揉,黏腻的淫液立刻溢满指缝,沾得他满手都是!冷月咬着唇,眼泪被逼得打转,屁股下意识地颤巍巍一翘,小穴像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又羞又渴地往男人掌心蹭去。
陆云哪里还忍得住。
下一瞬,腰下怒胀如铁的炙热肉棒隔着裤料,狠狠顶上了她圆润翘挺的蜜桃臀!“啊……!”冷月猝不及防,低叫一声,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像小鹿似的瑟缩着,却又不敢躲开,只能羞得娇喘连连。
窗外破败焦黑,一片死寂;窗内,却是旖旎火热到令人窒息的春色。
“陆……公公……!”冷月口中娇喘一声,声音软得像一团沾了蜜的棉花,一开口就带着颤音,媚得像要把人骨头都化了。
陆云直接将冷月整个身子按在了窗台!咚——!冷月白嫩细腻的小腹紧贴着残破的木窗,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支撑着,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像只被压制的小母猫,娇软可欺,微微发颤。
夕阳透过破烂的窗棂洒进来,映得她白花花的身子像浸在蜜里的玉雕,腰肢纤细得一把能掐断,屁股又圆又翘,雪腻腻的肉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就在她腿间,那只软嫩湿滑的小穴正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淫液一线一线牵在腿缝之间,黏腻得发亮。
陆云眼眸赤红,撩起衣袍,挺着怒胀如铁的肉棒抵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口,头部轻轻研磨着那一片软肉,黏腻滑润,炙热烫人。
“嗯哼……!”冷月喉间溢出一声娇软得发颤的喘息。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炽热滚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捅进她湿得发烫的小穴里,连一点缓冲都没有,软腻的蜜肉被粗暴地撑开,火辣辣地贴合着,肉与肉直接挤压在一起,紧密得像要长到一块去。
每一寸嫩肉都被硬得发胀的肉棒顶得死死的,连最娇软最隐秘的小肉褶,都被迫张开,缠缠绵绵地裹着。
“嗯哼,好硬……好烫…………”冷月美眸入丝红唇中不断发出娇喘与低喃,小腰一颤一颤地发抖,腿软得快站不住,只能死死扒着破烂的窗棂,任由陆云从身继续深入!陆云低头,看到她白嫩的屁股高高翘着,中间的小穴水光四溢,忍不住粗声低吼,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腰下一沉,整个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砰——!冷月被顶得向前一倒,整个人被他从后面狠狠贯穿,丰腴的身子猛然一震,乳沟绷紧,雪乳颤抖,娇躯在破旧窗台上哆嗦着,屁股高高翘着,蜜穴深处被顶得一阵阵痉挛,淫液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汩汩流出,打湿了腿缝和地面!窗台嘎吱一声,被撞得微微裂开!而她湿漉漉的小穴,被陆云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一口气贯到最深处,连小腹都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好、好胀……呜呜……”冷月软语,声音又糯又媚,带着娇喘和细碎的哽咽,听得陆云心头一紧,兽性更盛!他咬着牙,双手扣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腰身一抽一送——“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破旧的楼云馆中炸响,混合着冷月一声声娇喘呜咽,每一声都娇媚得像是勾魂摄魄的勾命符。
窗外残垣断壁,焦土破败;窗内,却是春潮翻涌,肉体交合,汗水与呻吟交织成一场灼热淫靡的交响!陆云腰力狂猛,每一下都顶得冷月屁股乱颤,小蛮腰被撞得软成一滩泥,湿滑的小穴被肏得发出“啵啵啵”的淫靡水声,蜜汁顺着白嫩的大腿根滚落,一路淌到脚踝。
冷月哭着,喘着,眼泪涟涟,小嘴张着喘气,小穴又酸又胀,软软地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被操到快失了魂!“陆公公……慢、慢点……要、要坏掉了呜呜呜……”陆云却哪里还听得进去!压着她,几乎是发疯似的一阵猛干!腰身如暴雨狂风,肉棒怒龙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顶得她腰身弓成了绝美的弧度,小腹微微鼓起,每一寸每一寸都被他操得死死绞紧!陆云狠狠捧着冷月的纤腰,像发泄这几日积压的所有怒火、杀气、算计后的疲惫与憋屈!这一战,益州城破,乱民血流成河;这一局,暗潮涌动,刀光血影,步步惊心;这一夜,他手沾百死,心如寒铁!——唯有她。
这个柔软得仿佛能一手捏碎的小女人,成了他唯一能发泄的港口!“啪!啪!啪!”陆云发狠似的一阵狂干,怒胀的肉棒在冷月娇嫩的小穴里狂抽猛送,顶得她花心一阵阵战栗,花蜜喷涌如泉,淫靡水声溢满整间屋子!“呜呜呜……陆、陆公公……饶、饶了奴婢……呜呜……实在、实在受不住了……”冷月哭着,声音又媚又糯,嗓子里全是被干得娇喘淹没的软腻哭腔,尾音一颤一颤,像小猫儿撒娇,又像小母狗发情。
她浑身绵软得像被抽空了骨头,小手扒着破旧窗棂,指节绞紧,腿根不停打颤,嫩穴里紧紧箍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棒,每一下挺入,都像是被捅进骨髓深处,酥得要炸开来。
雪白圆润的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乱颤,蜜穴里一股股淫液被顶得四溢,顺着细白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来,把破碎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好、好胀啊呜呜呜……要坏掉了啦……”冷月一边娇啼着求饶,一边又本能地扭动小腰,把自己湿滑嫩腻的小穴往陆云的肉棒上送,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却又贪婪得发疯,像是恨不得被干到死在这破窗前。
陆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大腿猛地一绷,肉棒更深地捅入!“啪——啪——啪——!”撞击声震耳欲聋,冷月的小穴被操得翻江倒海,肚皮都隐隐鼓起一个小包,像是要被活生生捅穿一般!她娇喘连连,雪臀高高翘着,腰身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只熟透的蜜桃,任由陆云大鸡巴狠狠的操弄着自己湿滑的小穴。
!陆云喘着粗气,掌心死死扣着冷月纤细的腰肢,眼神里透着一股彻底占有、肆意发泄后的凶光。
他咬紧牙关,腰身猛地一顶!最后一下,重重捅到最深处!“呃啊啊啊啊——!!!”冷月娇躯猛地一颤,小嘴张得圆圆的,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浪叫!子宫口被顶得狠狠一缩,小穴深处一阵抽搐,又一次喷涌出一股炽热粘腻的淫水!陆云怒胀的肉棒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狂浪般猛灌而出,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冷月花心,把她细嫩的小肚子撑得高高鼓起,宛如灌满了蜜汁的小瓷瓶!热精连续爆射七八次,直灌得冷月又哭又颤,浑身发软,小穴被射得咕嘟咕嘟作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疯狂滴落,把窗台下的地板都濡湿了一大片。
陆云狠狠把最后一滴热精深深压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粗壮的肉棒从小穴拔出,带出一串又粘又长的银丝,淫靡到极致!冷月整个人被干到失了魂,小腹微微高鼓,双腿发软瘫在窗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绵绵地抖着,嘴里还含着呜呜咽咽的呻吟哭声。
窗外,残阳如血,焦黑的断垣残壁矗立在废墟间,炊烟如鬼哭狼嚎般在破败的城池中游荡。
叛乱蹂躏下的益州,破碎不堪,遍地狼藉,死寂荒凉得叫人发寒。
而破楼残窗之内——湿热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冷月赤着身子,被陆云按在破旧的窗台上,薄薄绸衣湿透了,紧贴着她凹凸玲珑的身子,将那对又挺又软的大乳勾勒得愈发惹火饱满,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滴汁的果子,娇艳欲滴。
腰下,那只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着,蜜穴微微张着,还在不停地抽搐收缩着,一股股黏腻的白浆沿着腿根缓缓滑落,在地上淌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那张原本冰冷清艳的脸,此刻爽的一塌糊涂,眸中水光潋滟,唇角沾着晶亮的口水,像是被干傻了的小兽,只能娇软地喘息着,哆哆嗦嗦地靠着窗沿无力抽搐。
窗台上、地板上,都是她溢出来的淫靡痕迹。
破瓦寒风呼啸而入,吹得她湿透的小穴一阵阵颤栗,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着的腥浓淫欲味。
而陆云,仍半跪在她身后,衣袍半敞,下身怒胀着,在女人湿腻又蜜汁四溢的小穴口磨蹭着。
外面是废墟炼狱,血流成河。
里面是冷月这位冷艳美人的身体发软,颤颤巍巍地伏在破窗下。
而就在楼云馆一楼破旧的偏厅中,司马湘雨手执团扇,慵懒地半躺在一张残破的榻上,轻摇着小扇,掩住了半张妩媚的小脸。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楼上传出的动静。
轻喘,娇吟,水声粘腻,木板吱呀作响。
尤其是冷月那娇弱得几乎断气的呢喃,还有陆云压低嗓音里那股粗重急促的喘息,像火一样,一点点燎着她的耳膜。
司马湘雨轻笑了一声,眉梢眼角皆是勾人的媚意,手中团扇轻轻遮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狡黠水润的眸子。
“小月月果然……真他娘的会叫……”司马湘雨咬着唇,眯起的眼睛水光氤氲,手里的团扇捏得咯吱作响。
耳朵里,全是冷月娇喘连连,娇媚得发骚的求饶声,还有陆云压着嗓子的喘气声,肉体拍打撞击的“啪嗒啪嗒”,每一声都像火烧刀割,硬生生劈进她的下腹!司马湘雨浑身燥热得不行,娇躯不自觉地贴着破旧的木柱,细细的腰肢一扭一扭,裙摆下面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死死交叠,夹着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死命磨蹭着。
连贴身的小裤都湿透了,布料软塌塌地黏在花瓣上,微微动一下都能感到酥得发麻,像有人拿着小刷子,在那嫩得发烫的小豆子上来回拨弄!她咬着唇,双眼迷离,鼻息灼热,腿根软得快要跪下去。
“贱……真他娘的贱……”她低声咒骂自己,声音发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渴望和酸意,纤细的手指早已按在了小腹下方,隔着湿漉漉的布料轻轻揉着,像是恨不得把那股火一股脑掐灭。
可越揉,越痒,越湿,越忍不住!冷月那娇软到骨子里的叫声一声声传来,像钩子一样撩得她小腹发烫,小穴一抽一抽,蜜汁涔涔地浸湿了整片裙摆。
她身子发软,细腰轻颤,一边咬牙夹腿蹭着,一边泪眼朦胧地喘着粗气,胸脯起伏得剧烈无比,像是随时要发狂一样!“操……小月月叫得这么骚……要是老娘也被这么操一顿,怕不是要直接被干死了吧……”司马湘雨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带着一抹止不住的娇媚笑意,又酸又馋又骚,像极了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发情发疯的小妖精!。
第二卷 第381章 密谋
正当冷月双手扶着窗棂,雪白纤腰如柳,饱满圆润的翘臀被陆云死死扯着,胯下鸡巴一下一下狠捣入她湿腻的花心,撞得她娇喘连连、腿颤如筛,整个人像快被干散架了一般瘫贴在窗上,脸颊泛红、唇角泫然,似哭似媚,媚得令人骨头发软。
窗外,是益州破碎焦黑的天光,是余烬未熄的断垣残壁。
而这一幕欲火焚天的春潮之下——益州西隅,宋濂独坐书斋。
书斋幽深,帘幔低垂,一盏油灯虚弱地跳动着,映照他阴沉如水的脸色。
案前铺着两样东西,一封尚未拆开的“东王亲密信函”,一张刚贴上街头的“钦差榜文钦令”。
那张钦令上,一笔一划锋锐如刀,写着:“自今日起,益州施行军政,百姓复业,罪乱之徒,一律剿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他心口上。
宋濂眼角抽搐,指节紧扣纸案,青筋暴起。
他盯着那封东王密信,喉头发紧,迟迟不敢动。
门外忽有哭声起,一浪高过一浪,伴着乱民的怒骂与兵卒的清杀声,宛如一层层地狱鬼嚎,钻入耳膜,令人心惊。
“……宋大人,求见……求见啊!!”门外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声,带着惊慌、带着绝望。
片刻后,一道门槛被人猛地推开!一群人跌跌撞撞地挤入书斋。
是——周猛、李贵、赵文、孙福。
四人满脸惊惶,衣冠不整,发鬓凌乱,身上沾着尘土与血污,哪还有半点昔日粮商家主的体面?他们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宋大人,救命啊——!!”“陆云……陆元帅疯了!!他要杀人灭口,把咱们几个——一锅端了!!”李贵跪在满是灰尘的青砖上,双膝早已砸出血痕,鼻涕眼泪齐飞,连嗓子都哭哑了,疯狗一样往前磕头!“我们当初……我们真的没想把百姓逼成这样!!”“那粮价——是他!是陆云自己定的一百五十文一斗!!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照规矩卖罢了!!”“要说逼民造反,也是他先贴的榜文、他先锁的粮仓啊!!”李贵嗓音尖利,像被抽筋扒皮的活人,眼圈通红,双手死死拽着宋濂案前的桌角,整个人跪趴在地,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疯狗。
“宋大人!您看在咱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救救我们吧!陆云这狗太监翻脸比翻书还快,连曹刚都说杀就杀,我们几个算什么?!”“他要动我们,根本不需要理由啊!!”“只要一句『通敌卖粮』,我们就全家脑袋搬家!!”赵文、周猛、孙福三人也跟着跪地,声嘶力竭、痛哭流涕,像极了被捅破肚皮前最后哀嚎的肥猪。
“宋大人……只要您开口,咱们四家愿意奉上所有田契、铺面、金银票号,任凭您处置!”“只求留条命……我们不想死啊!!”“我们真的没想这样,我们只是……只是想多赚点银子,给儿孙多留些家底罢了啊——!!”宋濂坐在高位,衣袍无皱,手执茶盏,半垂着眼帘,整个人静得像尊佛像。
可那一双眼,却冷得像雪夜寒锋,一扫而过,便令四人汗毛倒竖。
“东王……”他忽地低声念出两个字,声线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早已心中有数。
“四位不是一直同东王走得极近吗?怎么,如今风向不对了,倒想着转回本官这边来了?”他语气极轻,笑意极冷,唇角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看笑话的寒意。
“还是说——东王那边,已经给不出你们想要的『活路』了?”堂下四人脸色瞬间僵住。
周猛的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李贵刚要开口,却被赵文一记重重的咳声打断,眼神像刀子一般横扫过去,满是警告。
孙福低着头,汗水从鬓角滴落,打湿了衣襟,整个人颤得像风中残叶。
宋濂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茶盏轻轻一转,发出“咯哒”一声脆响。
“呵……各怀鬼胎,还妄想让我来替你们求情?”“你们真当本官,是那三岁小儿?”声音淡,却冷得像冰渣灌喉,让四人如坠冰窟。
“我劝你们几个,趁现在还能走得动,就快点滚出去。
”“别等到陆云的大刀落下来,再来我这哭爹喊娘。
”宋濂猛地甩袖,一股怒意如山崩般炸裂而出,拂得案上纸书飞散,茶盏翻倒,滚烫茶水洒满一地!赵文却毫不畏惧,冷哼一声,骤然起身,眼神凌厉如刃,缓缓压来:“宋大人既然都挑明了,那赵某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没错!”“我赵文,就是东王的人!”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骤凝,周猛、李贵、孙福齐齐色变!赵文目光如鹰,嗓音森冷,字字如刀,直刺宋濂心口:“宋大人,这些年你我看得再清楚不过——”“当今天子昏庸无道,大夏连年灾荒,百姓饿死遍野、卖儿葬女,朝廷却只知道征粮征兵,四处穷兵黩武!”“那位皇帝高坐龙椅,眼里除了江山社稷、御驾亲征,还有半点人心百姓吗?!”“如今更宠得那狗太监陆云翻了天——一个净身奴才,居然敢持金符、握兵权,杀忠臣、诛地方、夺地头蛇的命!”赵文一字一顿,声音陡然拔高:“你说,这样的朝廷,靠得住?!”“你说,那样的陆云,容得下你我?!”“他不过是个被女帝玩腻的走狗罢了——宠得越高,摔得就越狠!”他猛然往前一步,目光如刃,声音低沉阴狠:“而咱们这些人,若还不及早投靠,早晚被这条疯狗连骨头渣子都吞得干干净净!”——他话锋一转,压低声线:“而东王殿下呢?”“那可是太后亲生之子,血统正宗、根正苗红。
”“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明白——只要太后一句话,换一个皇帝,不过是抬抬手的事!”“到那时,陆云连个死都不配有全尸!”“而咱们……便是新朝第一功臣!”宋濂眸光陡然一凛,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书斋内气氛瞬间压抑得令人窒息。
他静静望着赵文,半晌不语。
指尖不自觉地轻叩着桌案,目光在那封尚未拆封的“东王密信”与陆云钦令之间游走。
那一瞬,仿佛有两头猛兽,在他胸膛中撕咬。
片刻后——他,笑了。
笑容冰冷,带着讥讽与审视。
“呵呵……赵文,你倒是胆子不小。
”“在我宋濂面前,说出这等谋逆之语,就不怕我把你绑去献给陆云?”赵文脸不红气不喘,冷冷一笑,反唇相讥:“若宋大人真有此意,怎不早动?”“眼下我这点话,怕不是正说进了大人心坎里罢?”——此言一出,书斋内骤然一静。
周猛、李贵、孙福三人面面相觑,心神俱震!他们从未想过赵文竟敢把话挑得这般明白!而宋濂……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翻脸?!一股无法言喻的惶恐与悸动,悄然在几人之间蔓延!—宋濂冷笑一声,斜睨众人,眼中寒光凛凛:“你们四个……”“谁是真投东王,谁是假借势图保命,谁是脚踏两条船、想着哪边风大往哪边倒,我宋濂一清二楚!”“东王……不是谁想贴上就能贴的!”“你们几个,贪财误国,逼民反乱,如今狗急跳墙,又想借我保命?”他目光一转,语气倏然一冷:“我倒要看看——你们口中的『功臣』,究竟是几只癞皮狗!”——话音未落,孙福顿时低头不敢言,李贵冷汗直流,周猛咬着牙脸色铁青。
只有赵文,还在笑,笑得桀骜、笑得阴狠:“宋大人要是真愿往陆云那边靠,那这『东王密信』,你该早就烧了。
”“可现在——还没动。
”“你也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颗能把陆云拖下水的棋子。
”他眯着眼,一字一顿:“我们,就是这颗棋子。
”“宋大人,别再装了——你也知道,陆云这次若不死,下次死的……就是你!”——书斋内,死一般沉寂。
烛火摇曳,照亮了桌案上的三样东西:陆云钦令,东王密信,四大家主。
一纸诏令,杀人如麻。
一封密信,牵动江山。
一群老狗,跪求生机。
宋濂缓缓坐回椅中,闭上双眼,良久,冷冷吐出一句话:“都跪下吧。
”“从今往后,你们四人……生死,荣辱,便绑在我宋濂一人身上。
”四人齐齐一震,赵文唇角缓缓勾起。
他知道。
这一局,成了。
第二卷 第382章 小腿肚子都发软呢
【第二天,清晨】破碎的楼云馆,晨光如水,斜斜地洒进半塌的窗棂。
窗外,依旧破败,焦黑的断瓦、血色的残泥,仍在无声讲述之前的遭遇。
屋内。
陆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