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大夏金凤冠冕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自封后以来,她一次也未曾被宠幸,仍是完璧之身,日日在深宫中苦熬岁月。
这事若传出去,外朝如何议?天下如何看?她陈思瑶,便是整个大夏——不,整个天下最荒唐、最讽刺的笑话。
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她抿了抿唇,眼中的光渐渐黯淡,眸色也愈发迷茫。
忽然,一张白得近乎苍白的俊朗脸庞浮现在脑海。
那个假太监。
那个带给她几次欢愉,让她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的……小云子。
“皇后,我们回宫吧。
”一旁的侍女轻摇上前,小心搀扶起陈思瑶。
她看着皇后脸上那一抹落寞,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心疼,低声道:“皇上……未免太绝情了。
”陈思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声音低却清冷:“无妨,本宫早就习惯了,回宫吧!”话罢,她便不再多言,任由轻摇搀扶着,转身缓步而去。
回到坤宁宫后,陈思瑶伸手退下了轻摇,而后半身依靠在凤床边,一身宫裙未解,白皙锁骨隐约浮出帷幔,随着呼吸胸脯上下起伏。
她美眸迷离的望着床褥,白嫩光滑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锦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时。
她躺在这张凤床上,脸颊泛红,呼吸紊乱,娇躯发烫发软。
那个胆大包天的假太监不顾她皇后的身份,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膝弯搁在肩,露出胯下那条湿滑滚烫的肉缝。
蜜穴早已湿透,粉嫩泛红,两瓣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汁水一股股从肉缝中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锦缎褥子上,打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脸紧贴在她臀根,张嘴就压住那处发烫的蜜肉,唇瓣含住湿润柔软的花唇,舌头直接探进骚痒不已的腔道里,舔得又深又狠,吸得又热又猛。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心头,毫无预兆,无法抵挡。
她整个身躯都在发颤,手指紧紧的攥着,呼吸急促,羞耻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舔的很细,就像是在品尝一样,品尝大夏皇后的骚逼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一样。
唇瓣吮吸着肉唇,舌头撩拨着微颤的软肉。
她的腿紧绷,脖子拉长,喘息不止,蜜穴中疯狂的涌出粘稠清澈的淫液,沾得整片褥子都是湿的。
那一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天下女人的表率。
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折服的女人——被一个假太监,压在这张凤床上,用舌头舔成了呻吟不止、腰软腿麻的荡妇。
陈思瑶靠在风床上,目光变得越发的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额前渗出一层细汗,娇躯微微发颤。
身体升起了无尽的空虚,燥热,胯下那倒三角地带,那蜜穴此刻瘙痒无比,两片嫩肉一张一合的蠕动,逐渐变得湿润。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那股羞耻,可随着回忆越发清晰,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明显。
终于,她抬起了手,一只手抚上自己饱满的胸口,那对乳房高耸柔软,在她掌下微微颤抖。
而另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探入了华丽的裙摆下,顺着滑腻的大腿,一寸寸滑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中。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地一紧,呼吸瞬间乱了。
“小……小云子……!”她咬着唇,低声喃喃,闭上眼的同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他的模样。
压在她身上,身体结实灼热,手指粗糙,舌头灵巧,狠狠将手指插入。
她幻想着手指顶开湿滑的嫩肉,一点点压到底,直到撞上花心。
那感觉太真实了,她的腰在抖,双腿发麻,蜜肉被幻想中的陆云插得一缩一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咬着被角,眼角泛红,胸脯剧烈起伏,手指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越戳越深,越揉越快。
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手指在蜜穴中越插越深,淫水已经将指缝浸满,抽动之间发出“啵啵”的水声。
她喘得越来越急,腿根夹紧,腰也开始微微颤着往上翘,仿佛渴望真正的肉棒填满自己。
幻想中的陆云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她在脑海中“啊”了一声,胸脯高高抬起,乳头硬得发胀,蜜肉内壁一阵阵抽动,像是要将那根炽热的鸡巴吸进去不放。
快感攀至顶点。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手指深插之中,蜜穴剧烈收缩,淫液猛地喷出,洒在褥子上,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彻底塌下去。
“小云子…………啊……别、别……太深了……”她失控地低叫,脸埋进枕中,身子蜷起,抽搐。
指尖仍在腔到深处轻轻颤动,而她的双腿,在却高潮的余韵冲击全身时,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许久过后高潮退去,陈思瑶整个人瘫在凤床上,腿还张着,手指从蜜穴里缓缓抽出,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汁水,晶亮黏腻。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张,眼角还残着水光。
凤冠歪在发间,几缕黑发凌乱垂落,贵妃襟已散,金色宫裙滑落至腰间,乳房大半裸露在外,湿漉漉的蜜穴边还挂着些残液,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滴在褥面上。
她看着自己指尖泛着光的液体,恍惚中竟生出一种羞耻的快意。
身为皇后,贵为六宫之主,却在深宫独寝时,自慰到高潮,一身狼狈。
她慢慢将腿并起,却还是夹不住那份还在余颤的酥麻,腰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像那股快感还在残留。
陈思瑶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窗外。
烈阳如火,映在她半裸的身上,一片灼热。
她轻轻咬唇,低声呢喃:“胆大包天的小太监……你何时归来!”。
第二卷 第407章 太后
而这边,女帝回到干清宫后,殿中早已有一位身着盛装的成熟女子落座。
那是她的母亲,太后——萧如媚。
她身穿一袭深紫色织金凤袍,广袖长摆,绣着缠枝牡丹与游龙戏凤,金线灿烂,华贵逼人。
可那袍子并未束得太紧,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胸前曲线饱满,撑得锦缎微鼓,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整个人斜倚在罗榻上,姿态慵懒,凤钗轻晃,眉眼含意。
腰身纤细,曲线却惊人,裙摆之下,两条修长玉腿交叠着落在软垫上,裙边滑出一寸肌肤白嫩细致的小腿。
看见女帝步入殿内,萧如媚轻轻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慵懒:“皇儿回来啦。
”“见过母后。
今个儿您怎么有空来儿臣这儿?”女帝行了礼,语气平静,缓声道。
萧如媚轻抬玉手,指尖缓缓勾了个弧度:“过来,坐在母后这边。
”女帝微顿片刻,回了一个‘是’后走过去,在她身侧刚一坐下,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浓郁幽香便扑鼻而来,那味道,她曾在容太妃、皇太后,甚至太皇太后身上闻过——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香味。
“皇儿,听说今个早朝,那些老臣又在朝上找你麻烦了?”萧如媚懒懒抬起一只玉手,葱白纤指缓缓复上女帝的素手,在掌心轻轻摩挲。
女帝微颤了一下,想抽手,却被太后轻声喝止:“别动。
”女帝低吸一口气,按下心绪,语声平稳如常:“母后,无妨,不过是些目光短浅的臣子罢了。
”“啧啧,目光短浅?”萧如媚低笑,唇角微翘,凤尾一挑“我家皇儿,越发有几分帝王的样子了呢。
”她说着微微探身,胸前凤袍低垂,露出一段雪白深沟,衣襟随着动作滑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内衬绣丝的细薄亵衣。
“那个小云子……”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微敛,“你还真是宠得狠。
在益州闹得那般大动静,朝堂都翻了天,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帝一怔,以为母后被臣子劝谏要治罪,正要开口,却被太后抬手打断:“行了,不用说了。
”“这些都是你们男人间的事,后宫不得干政。
”“至于小云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哀家只提醒一句:若他真办砸了,你就直接处死他,能压得住朝中风头。
”“反正你皇姐的驸马位子也空了太久了,该补一个了。
”女帝心头一紧,本想辩解,却终究沉默下来。
她当然听得懂——若陆云办砸,就以罪论处,杀他平众怒;再顺水推舟,赐婚三公主,一切干净利落。
一石二鸟,无懈可击。
只是……那她呢?她垂眸不语,唇角轻抿,神色微黯。
她心里清楚——从那一日坐上龙椅开始,她便不再是一个能享受寻常情爱的女子了。
她只能坐在那座至高之位上,俯瞰万民、掌控朝局,一日又一日,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女帝缓缓闭上眼,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半晌,只听她轻轻吐出一字,声音低沉、平静:“是。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鸣三响,百官齐集。
女帝高坐龙椅,玄金朝袍曳地,袖口金龙游云,凤目微垂,神色冷峻。
殿中肃然,百官低首,无人出声。
“诸公——昨日益州之议,今日继续。
”女帝声音响起,声不大,却在金銮殿回响。
然殿中依旧寂静。
那些昨日怒斥陆云的重臣齐齐看向一人——兵部尚书萧武。
可萧武神情自若,眼目低垂,竟是闭口不语,老神在在。
女帝见状,心头隐有怒意,凤目微凝,语气亦冷了几分:“诸公若有高见,大可直言——朕,绝不怪罪。
”此话已近点名逼问,殿中却仍无一人出列。
百官沉默如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萧武依旧垂首,神色平静,仿佛未曾听见。
女帝心头怒意更甚。
她自然看得明白,这些人,不是不敢说,而是故意不说。
不是无话,而是在跟她斗气。
是在怪她昨日没有依他们所愿,将陆云当堂论罪。
这些朝臣,一个个冠冕堂皇,动辄以国法朝纲为口,骨子里却不过是妄图左右圣意、借势行私。
她若顺了,便叫“明断”;她若不从,便合力沉默,用这鸦雀无声来逼她下场。
女帝眉目微敛,唇角却勾起一抹冷意。
“萧尚书,昨日你不是言之凿凿,要将陆云论罪处置?”“今日,怎地闭口不言了?”女帝目光看相萧武,声音冰冷。
殿中气氛骤然一滞,众臣脸色微变,纷纷侧目看向萧武。
而萧武微垂着眼帘,神色仍旧沉稳,只拱手低声道:“臣……无可奏对。
”女帝冷笑,凤眸微眯:“哦?昨日言之凿凿,今日便‘无可奏对’?”“若这便是兵部尚书的持重,那朕看这朝堂,倒也清静得很。
”面对女帝冷声逼问,萧武面不改色,依旧拱手,不卑不亢道:“陛下,臣非无话可言。
”“只是臣所言未必入耳,亦未必见用。
”“既如此,臣——不言,也罢。
”“你……!”女帝气极,袖下一震,轻轻吸了口气,强压情绪。
她缓缓坐回龙椅,眼神一寸寸扫过满殿:“原来今日这朝堂,只剩一群敢怒而不敢言的‘沉默贤臣’。
”“既然如此——”“那朕便点名一位来‘开口’。
”女帝缓缓扫视殿中,凤眸冷沉。
她轻启朱唇:“吏部尚书——你来说。
”被点之人面色一变,拱手低头,声音如蚊:“臣……无可奏对。
”女帝眸色未变,又点第二人:“户部侍郎——你。
”那人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同样答道:“臣所知不详,未敢妄言。
”第三人、第四人……她一一指名,无一敢言。
殿中气氛死寂。
百官低首,宛若石像。
那一个个昨日怒声质问的嘴,如今统统缄口如金,齐齐学了萧武——装聋作哑、避而不战。
女帝脸色终于沉了下去,指节微微收紧,拂袖一震,玉案上的朝章被震得微微一响。
她冷声开口:“好一个大夏百官,好一群持重忠臣。
”“昨日争得天翻地覆,今日却连一个肯直言的人都无。
”“看来朕……才是真正多事了。
”“既然如此,那益州之事,便由朕全权处……”最后一个字还未开口,就便听见,萧武拱手站了出来。
第二卷 第408章 朕若甘愿做个傀儡
殿中死寂,女帝唇角微勾,刚启口:“既然如此——”“——那益州之事,便由朕全权处理。
”话音未落,一人站出身拱手而道:“臣,萧武,有奏!”玉阶之下,萧武一步踏前,手而立。
女帝眼神微冷,嘴角微勾,带起一抹讥讽:“萧爱卿,刚不是无可奏对嘛?”萧武一拱手,抬头,直视御前。
“陛下既要一意孤行,臣原不该多言。
”“但臣担心——今日不言,明日怕就再无机会可言。
”他语气转冷,目光直直的望着御前:“既然陛下要亲自决断,专断朝政,那臣便将话放在这里,说与百官、说与史官、说与将来大夏子孙听——”“若此后大夏因益州之事导致四境烽烟再起,州郡离叛,民乱四方,饿殍遍野,不是臣等昏聩,不是臣等不谏,不是朝廷无人,”“是——”他抬眼望向御阶之上,声如重锤:“是当今皇帝,置百官于空席,视谏言如耳聋,误天下于私情,断万民于一念!”“陛下要保谁——臣不问。
”“但若将来天崩地裂,请史官如实记载——是您专横,一步步,把大夏推进深渊!”“臣萧武——今日只说这一句话。
”“退,与不退,杀,与不杀,陛下自己担着!”话落,如惊雷炸殿!殿内空气像凝固了一瞬。
有人脸色煞白,抖如筛糠。
有人冷汗湿背,悄然低首。
女帝脸色不变,只是那双手,缓缓收紧在玉案之上,袖下指节微白。
“还差一点……”矗立在侧的陈志清摇了摇头,缓步出列,拱手一礼,语声沉稳:“尚书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句句惊心,可在臣听来——”“却未免太重了,也太急了。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铿锵,眼中平静如潭:“人言:不孝者有三,辱母为大;不忠者有三,逼主为尤。
”“如今陛下尚未定断,萧尚书却先行责斥,动辄以‘断天下于一念’相诘,臣不知此举,是为社稷,还是为己?”他目光一扫殿内群臣,声音渐沉:“况且,益州之乱,至今不过一封急报。
”“各位莫忘——此奏自益州发出,已过去半月之久,而今局势如何,尚无第二封文报确言。
”“俗话说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今陆云手握兵符、身在战地,正是生死存亡之际。
”“若在此时,朝廷便因一纸未全的密报,夺其权、撤其职、置其罪——”“那日后还有谁,敢为朝廷效命?”“臣斗胆直言:此非国策之明断,而是逼忠于乱、逐将于绝路!”他说罢,朗声一礼:“臣不为陆云开脱,只请诸公稍待数日,再议功过。
”“至于萧尚书所言‘大夏将倾’,‘史官笔录’——”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萧武,淡淡吐字:“倘若真有那一日,臣请史官也记上一笔——谁,曾在朝堂之上,以忠臣之名,行逼主之举。
”话落下,整个殿中沉寂半息,萧武冷笑一声,反手拂袖一步上前,怒指陈志清,声如霆震:“丞相好一番‘功过未定’、‘忠臣无辜’之言!”“可惜你忘了,陆云不是在平乱,他是在逼民……!”“你说此奏半月之前,那臣问你——”“这半月,他为何无一封平乱捷报?只余益州民乱传来?”“你说‘用人不疑’,可他不过一假宦身出,手握重兵,如今又激起州府民变、焚仓烧城——这样的人,你要朝廷信到几时?!”“到百姓杀上皇城,到宗庙被焚?”萧武目光森寒,如刀般扫向满殿群臣:“陆云之罪,早已昭然!”“是谁不敢言?”“还是……根本就是朝廷上下一心包庇,将我大夏拱手相送?!”这话一出,如火烧油锅,瞬间点燃整座金銮殿!“萧尚书此言太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陆云赴难平乱,你却要他谢罪伏法?”“陆云若乱,那些多年哄抬粮价、层层盘剥的粮商又算什么?!谁在撑腰?谁在分银?!”“你不敢查陆云身后的真功,却只敢拿奏报指人问斩——”“这还是大夏朝堂吗?!”朝臣对轰,声浪再起!金銮殿内,一时间刀光剑影、剑拔弩张,火药味几乎浓得压不开气。
御阶之上,女帝未语,只垂眸望着下方乱象,眸色如霜。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撑住局势。
可现在她终于明白——无论她说与不说,退与不退,这群人都要把她推上悬崖。
若从他们的嘴里说出“国法”这两字,那她再说一个“宽恕”,就是昏君,就是护私,就是该杀。
她深吸一口气,眉眼沉冷,猛地起身。
龙袍曳地,广袖翻飞,凌厉威势如冰霜席卷金銮殿。
她冷声一喝,音震殿宇:“退——朝!”说罢,毫无停留,转身便走夏蝉连忙上前,快步贴身搀扶。
殿门外,内侍眼皮一跳,急忙躬身高喝:“退——朝——!!”然殿下群臣依旧争论不休,声音此起彼伏、你来我往…………退朝之后,朝阳正浓。
干清宫内却冷得像入了冬,整座寝殿安静得可怕。
女帝回到殿中,龙袍未解,一言未发,径直走到御案前。
那案上,堆着一沓沓昨日未阅完的奏折,边角翻翘,纸页泛黄,不少地方还沾着被急抄时留下的墨渍,甚至有人按着写时指尖太重,纸页皱褶不堪。
女帝站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随意抽出其中一封,却在摊开的瞬间,眉头一动。
那折子最上方,赫然写着“益州粮乱”四字,墨色沉沉,字迹狠辣——她认得那笔迹,正是户部尚书萧武的。
再抽出一本“祸国之臣”,是刑部尚书的。
她抿了抿唇,将折子重新合上,却没放回原位。
她看着那满案折卷,肩背挺得极直。
可那一双凤目里,已有压不住的疲惫浮现。
明明是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却无半点暖意。
她忽然转身,踱至殿角屏风前,那是她一向批阅密折的地方,帘后是软榻、案几、茶炉,往常独坐于此,能思三策定一方。
可此刻她只是站着,站在那屏风前,指尖搭着朱漆木边,久久不动。
夏蝉悄声进殿,刚欲开口,脚步声却惊了她。
女帝偏过头来,眸光幽沉,轻声问道:“夏蝉——朕是不是,真的错了?”“他们一个个言之凿凿,斥朕护私情,是昏君。
”“可若朕不应、不护、不言……也是昏君。
”“那朕该如何自处?”“是该诛杀……陆云吗?”夏蝉张了张口,却终究无言。
她缓步靠近,见女帝面色苍白,唇色发淡,眉间隐有一丝不曾察觉的疲惫。
她低声道:“陛下……”“您今早未曾用膳,不若……稍作歇息?”“水已热好。
女帝却仿若未闻,只伸出指尖,缓缓在案上那一道斑驳金漆裂纹上摩挲,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良久,忽低声吐出一句:“朕若甘愿做个傀儡……”“是不是就不会……这般为难了?”夏蝉闻言心头一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许久过后,女帝轻声道:“沐浴更衣!”夏蝉闻言轻应一声,退身吩咐。
第二卷 第409章 奴才可还没插进去呢
干清宫后殿,帘帐垂落,香雾弥漫。
龙凤玉池边,金屏高立,珠帘半掩。
女帝静坐榻前,夏蝉纤指勾落发冠。
那一头高束帝发在她指尖轻轻一扯,乌丝如瀑而下,顺着肩背倾泻而落。
而后,夏蝉跪地替她一寸寸褪下朝袍。
那玄金朝袍层层落下时,紧束的金带松开,先是白皙如雪的锁骨显现,再往下,一双高耸饱满的玉乳脱离束缚,缓缓弹出,圆润紧实,形状饱满,乳根深陷,连乳晕都因勒得过久而泛起淡淡红痕。
她肤色冷白,在水光映照下如同凝脂玉石,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泛着薄雾水光;双乳下坠的弧线自然挺拔,线条如雕,呼吸微起时乳波轻颤。
朝袍继续下滑,腰肢如柳,纤细得几乎盈盈可握。
再往下,是一双修长紧实的玉腿,线条直顺优雅,大腿根部肌肤嫩白得仿佛从未沾染尘埃。
而那胯间幽谷处,一丛乌黑私毛紧贴在雪白肌肤之上,清晰露出一道微闭的蜜缝,粉嫩中泛着一抹隐秘的湿润。
她缓缓起身,踩入玉池。
温热水浪没膝,水光卷起时映着她那双白净的脚踝与小腿,水面荡漾,包裹着她的下体,蜜穴若隐若现地晃在水波中,令人惊心动魄。
她坐入水中,半躺在池沿玉榻上,发丝未束,如墨如瀑披散肩头,湿意染衣,顺着背脊滑落至水中。
胸脯浮出水面,半掩半露,乳头挺翘在热水中逐渐泛红,如两粒熟透的胭脂果,在白腻水波间上下浮动。
呼吸轻颤间,那两团饱满雪乳仿佛也随之缓缓浮沉。
她闭目不语,神色寡淡。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缓缓抚上自己肩头,又落向乳侧,轻轻按了按那柔软圆润的触感。
夏蝉低头垂眸,却忍不住悄然望了她一眼——镜中水光晃动,那冷峻如雪的女帝,正赤裸半身,靠在玉池之中,一对乳峰耸立如玉,两腿微分,隐约可见水波间那处微张的阴唇,一滴水珠自乳尖滑落,缓缓流向胸口,沿着腹线上滑入腿缝深处——夏蝉不敢出声,只轻轻退下数步,跪守于外殿。
水波潋滟,温热缭绕,整座玉池仿佛罩着一层春色未散的迷雾。
女帝仰靠在玉池中,乌发披散,半湿贴肉,水珠顺着肩颈滑下,掠过高耸的乳房,滴入水中,荡起一圈圈波纹。
她胸脯饱满,两团雪乳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乳头早已涨得发红、硬挺,像春日初绽的两点樱蕊,轻颤欲滴。
她微微侧头,凤眸迷离,红唇被轻咬出一抹嫣红,眉心微蹙,气息若有若无地发热。
她低头望着水中倒影——却忽然浮现出那张熟悉至极的俊脸。
那张脸阴柔放肆,嘴角带着淫笑,眼神贪婪猥亵。
——是陆云。
“小云子……”她喃喃轻唤,唇瓣颤了颤,忽地抬起一条腿。
雪白修长的小腿自水中升起,水珠一路滚过大腿内侧,滑入腿根。
那处蜜缝早已湿热敞开,红润的肉瓣在水面轻轻泛起波纹,隐约露出一层湿亮。
她缓缓抬手,指尖探入水中,先掠过小腹,再轻触那片柔软的黑毛,手指滑入腿间——一碰那处,她身子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紧绷。
她咬着唇,双腿缓缓分开,在水中大大张开,雪白大腿衬着水色,蜜穴赤裸展露,肉缝泛红湿润,像刚开的花。
指尖缓缓探入。
只一下,便整个没入。
腔内软滑得不可思议,肉壁细腻地裹住手指,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吸吮。
“唔……”她喘息着低吟,胸脯一起一伏,乳头涨得更红。
她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在花缝里拨弄揉戳,指腹搓着那颗滚烫的小豆,来回碾压,酥麻得她几乎咬破嘴唇。
蜜肉深处随之一阵抽动,透明蜜液从穴中喷涌而出,在水面泛起一层薄乳色的白波。
水波翻涌,她的手指越来越快,那处娇嫩蜜肉被揉得翻卷收紧,整个穴口一缩一缩,似乎迫不及待想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