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女帝静静望着他,面上无喜无怒,目光却似寒潭最深处,缓缓落下:“——不妥?”她缓声道:“朕既命其统兵,自当为帅;既遣其平乱,自当为命臣。
”“他未辱使命,尔等却将旧日出身挂于口上——朝堂之上,难道只认位正?,不认功勋?”语气未扬,威压却起。
殿下众臣心头皆震,萧武眉头紧蹙,神情沉如铁石,未发一言,双手却缓缓收紧,指节青白。
就在此刻,陈志清拱手出列,微躬身形,沉声言道:“陛下所言极是。
陆云出自微末,能于乱中立威、转危为安,非但才堪为帅,更心可托社稷。
”“臣以为,陆云可封侯;而其职——宜授之专署节制,避旧体掣肘。
”此话表面恭敬,实则一语三锋:封侯,给功;专署,不入六部;节制军政,绕开兵部萧武。
众臣皆听得出,这位宰辅是在为陆云铺设独立权柄之路——避其锋芒,亦护其归朝。
女帝听罢,面无表情,只淡淡道:“萧爱卿。
”殿中众人顿时神情一肃。
兵部尚书萧武闻声上前,拱手出列,脸色依旧冷峻如霜石。
“臣在。
”女帝道:“你以为,陆云该授何职?”萧武目光低垂,语调沉稳:“陆云有功,当封;但其旧日职阶,非军籍出身,入兵部为官,恐生掣肘。
”“可另设‘西南巡抚军政使’,钦差之职,不列六部,不入兵制,方能扬其功,避其讥。
”这番话听似中立,实则暗藏防备之意:兵部之门,不容你陆云跨入半步。
女帝轻轻一笑,却不带半点暖意:“你怕他夺你兵权。
”萧武拱手低头,未答。
殿中众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片刻后,女帝一字一句:“即日起——封陆云‘安远侯’。
”“设‘益西军政钦差大使’,节制三司,听命于朕,不隶于兵部。
”“文武两衙,无得掣肘。
”“钦此。
”话音落下,满殿如坠冰水。
这已不是什么赏功——这是在朝堂之上,为陆云量身开一道新权轨!而萧武——被当场架空一角。
第二卷 第421章 回京
圣昭四年深秋,大夏京都云都府东门,人声鼎沸。
今日,京都万人空巷,朝野轰动。
因为就在今日,就在此时,大夏天子将亲率皇后、公主,以及满朝文武百官,于东门之外迎接从益州凯旋而归的功臣:锦衣卫指挥使,益州平叛元帅陆云,与禁卫军统领穆青,并随其而来的五千益州军士。
这样的排场,整个京城百姓闻所未闻。
早在天未亮时,东门外便已聚满了人。
人山人海,望不到头。
街边茶楼早早爆满,巷口台阶全被占了个干净。
有人搬着板凳,有人爬上屋顶,甚至连树枝上都坐着人。
谁都想亲眼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那位出身内侍, 却一跃名扬京城的陆云——才华横溢,以诗词折服鞑靼使节团;胆识过人,敢于对抗权贵,曾为营救穆青不惜抗命羁押皇亲;更在朝局暗流中揪出鞑靼安插的内奸,震动朝野;而如今,又远赴益州,平乱赈灾,安民立威,再建大功。
“听说他刚入皇宫不过是末尾小太监,专门端茶送水的,如今连陛下都要亲自迎接。
”“平定了益州,斩杀贪官,这份功劳,不封侯也得加官。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敬佩。
听着周围那汇聚如潮般的热论,坐在皇辇上的女帝神情不变,唇角却微微一勾。
相较于那些结党营私的大臣,这些百姓所言才让她感到心里安慰。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百官,视线最后停在那神情肃沉的兵部尚书、萧武身上。
凤目微眯,她轻启朱唇:“百姓的眼睛,是最不糊涂的!”这句话声不大好似是在自言自语,却清晰的落在后面的百官耳中,面色微变。
萧武一动不动,拱手垂眸,心中却已泛起波澜。
他自然听懂了这话背后的含义。
这是在敲打他们。
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满朝文武:你们嘴上可以不服陆云,心里可以看不起他的出身,可百姓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他做过什么,是清官、好官!一旁的户部尚书面色有些发僵,吏部尚书轻咳了一声,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猛地高喊了一句:“来了!来了!”声音并不大,却如石入湖中,瞬间搅动了整片人潮。
“真的来了!”“是陆元帅的旗!”“陆元帅真的回来了!”接连几声应和此起彼伏,下一刻,整个东门外像是被瞬间点燃了一样,数万百姓的情绪轰然爆发:“陆元帅回来了!”“陆元帅幸苦了!”那呼声,从前排开始,一层接一层地往后传去,很快整个声音恍如惊雷,恍如浪潮。
皇辇之上,女帝心头猛地一紧,指尖轻握,藏在袖中的掌心甚至微微出汗。
她缓缓抬眸,凤目轻动,眺望向城门之外那片烟尘翻涌的远处。
眼前人声鼎沸,万民齐呼,可她心里却只听得见自己那一声低语:“——终于,回来了。
”这一句话,没有人听见,却仿佛从心口压了许久的那块巨石,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
只见远处的官道之上,尘烟如雪翻卷,一支骑队破雾而来。
领首一骑乃是禁卫军统领穆青,身披黑金铠甲,甲面斑驳,尚带血痕,腰悬佩刀,身姿挺拔如松,策马缓缓向东门靠近。
“这位是陆元帅?怎么不大像,陆元帅不是后宫内饰吗?”“废话,这肯定不是啊,身披黑金铠甲因当时禁卫军统领穆青。
”“那……陆元帅是哪一位?”有人正疑惑着,忽然一声惊呼在人群中炸开:“我看见了——后面那位,穿着飞鱼服的!那才是陆元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穆青领骑队后方一人骑着一匹青鬃战马,缓缓而行。
那人身着锦衣卫飞鱼服,外披墨色斗篷,立于骑上,身影孤冷。
本应显眼的官服落在他身上,却没有半分张扬,反倒与四周铠甲将士格格不入。
“陆大人!真的是陆大人!”“陆元帅——”声音汇成浪潮,往东门涌去。
陆云策马而行,目光扫过城墙上方,神色不动,却在靠近人群时,缓缓抬手,朝四方的百姓微微一拱,算是还礼。
随即,他勒马停步,翻身而下,步至皇撵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朗声道:“陛下——小的,幸不辱命!”看着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女帝心头微动,缓缓抬手玉指一抬,轻声道:“——平身。
”“谢陛下!”陆云高声应下,随后站起身来。
站起身,目光灼灼的望向女帝,看这那张略带英气的脸,明显比自己平叛之前要清瘦了许多。
可很快,他的目光便缓缓下移,直直地落在了她胸前那道隆起的曲线上。
龙袍交叠,衣襟金绣,华美得无懈可击,但那层层衣料之下,两团高耸饱满的乳肉仍被撑出明显轮廓。
哪怕裹着束胸,也藏不住那种沉甸甸的肉感。
陆云暗暗吞了口唾沫,心头狠狠一跳。
那对奶子,虽然藏着,可其中的手感,他最清楚不过。
女帝坐在龙辇之上,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灼热而毫不避讳的目光,正死死贴在自己奶子上。
那种眼神,就像要穿透龙袍,看透束缚,将她那对雪白硕乳重新捧回手中,大力揉搓。
揉得变形,揉到发胀,揉到她忍不住低喘、呻吟。
甚至,手指还要扣弄乳头,一下下搓弄,扯拉,拧转。
像从前一样把天子的尊严,狠狠丢在地上,玩着她的奶子,那个鸡巴操着她腿心,甚至用她的臀瓣发泄——她胸口猛地一紧,乳肉在束带下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酥麻感瞬间从乳根蔓延开来,沿着脊背往上冲,像是奶子自己记起了曾被男人揉搓、吮咬、玩弄的日子,正在颤抖,发热,发胀。
女帝心头一震,凤目微敛,唇瓣抿住,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今天就一章,回京了,想想从哪里入手。
第二卷 第422章 皇后娘娘贴
皇上……好像清瘦了不少。
莫不是萧武、太皇太后那些人又在暗中给她使绊子?陆云看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心中暗暗想着,话音虽未出口,却清晰地回荡在女帝心底。
她神情微动,凤目低垂,心中竟升起几分难得的暖意。
这小云子……倒还有点良心,没白让朕替他担心。
但下一瞬,陆云的心声又转了调,让她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不知道……她奶子瘦了没。
要是缩水了,那玩起来可就不带劲了……还有屁股,太瘦也不好揉。
”女帝:“……”一瞬间,脸上那点慰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羞怒,恨不得杀了这个色皮太监。
一身龙袍在胸口悄然紧绷,束带勒得她乳峰轻颤,仿佛被脑海中的心声刺激到了,唤醒了当时的回忆。
女帝强行按下心中的怒火,凤眸微斜,语气冷淡却压不住那抹含怒的娇羞:“小云子,你且站到一边去!”陆云一愣,乖乖退后半步,两股幽香顿时扑鼻而来。
一股霜兰冷香,如冰雪压枝,清冷撩骨,是夏蝉身上的味道;一股乳麝暖脂,如火中生玉,香浓醉人,是皇后陈思瑶的体香。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两人中间。
左后方一身白衣胜雪的夏蝉,表情冰冷,双眸寒霜。
右前方,身着凤冠霞帔的皇后陈思瑶立于女帝身侧,举止端庄,凤仪凛然。
陆云个子高,恰好站在陈思瑶身后。
目光往下一扫,便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凤袍衣襟处微微敞开的一道缝隙,里头露出一抹雪白滑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头一荡,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夜她伏在床上,被他口舌折磨得呻吟求饶、乳肉被舔到发胀的画面。
——不知这会儿,那对皇后奶子有没有更大一点?这心声刚起,站在前方的女帝凤颜一黑,嘴角略显僵硬。
这狗东西,真是一点没变,满脑子还是那副色心不改的德行!就在这时——只见穆青身披黑金重甲,单膝跪地,面色肃然,手中捧着圣旨,高声奏道:“昔日奉旨护送陆元帅,今已顺利归还,臣特请旨回禀!”“叩见陛下——!”身后千余禁卫齐声跪拜,声如雷霆,震动天地。
女帝微微一怔,望着那群战阵归来的悍卒,眼底升起一抹难掩的豪气。
她缓缓抬手,长袍微震,气势如山般压下,语声铿锵:“众爱卿——免礼。
”她步履前移半步,凤姿绰约,锦袍在风中掀起一角,君威显现,压得周围百官俱俯首不敢直视。
而就在这肃穆之刻站在她侧后的皇后陈思瑶却悄悄转过脸,精致妩媚的凤眼里水光盈盈,含着一丝哀怨,微微咬着丰满红润的唇瓣,眼神若有若无地朝陆云瞥了一眼。
陆云心脏猛然抽紧,连呼吸都卡了一拍,连忙别开脸去,心里早已乱成一团:“皇后娘娘你别这么看我啊……你哪里痒,小的知道,可你光让我用手指、用嘴侍候你,弄到一身水不说,鸡巴还硬的不行,这算哪门子事?”他脸上摆出一副肃然恭谨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可是裤裆的鸡巴跳了跳。
而前方正沐浴在万丈豪气中的女帝,听见陆云那句粗鄙且淫荡不堪的话,凤眸忽然一沉,内心的兴致瞬间全无,却仍不得不强撑着神色,向那些征战有功的益州军士,一一赐言褒奖,强作欣慰之态。
“哼!”陈思瑶见他躲闪,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甘和恼怒,娇哼了一声,挺直了纤细的玉背,胸口那对丰硕饱满的乳团瞬间被紧致的锦袍勒得高高隆起,圆润挺翘得惊人,几乎要将胸前的金凤绣纹撑裂开来。
陆云余光一扫,那两团肉感十足、白腻惊人的乳球正起伏着呼吸,顶端隐隐透着一点突起的轮廓,视觉冲击极强,叫他忍不住暗暗吞了口唾沫,心里又骂又叹:“饥渴成这样,逼痒了不会用手指……啧……这奶子又鼓又白……好像玩一下……受不了了……鸡巴要硬了……”就在这时,陈思瑶轻轻往旁边又挪了一步,柔软娇嫩的香肩似无意般轻轻扫过陆云的手肘。
陆云身子骤然一僵,鼻尖飘进熟悉的幽香,身体像被电流扫过。
可他依旧没转头,只是双眼直视前方,看着台下的欢腾的百姓,看着授功的军士,但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一抽。
“娘娘,这么多人呢,你别玩我了!”陈思瑶唇瓣微抿,脸上装作端庄肃穆,可下一瞬,她胸口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便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贴上陆云的手臂。
软,热,腻。
透过锦袍的细滑布料,那股温润弹滑的触感仿佛两团温热的玉脂,缓缓地、轻轻地来回揉动着,一下一下地碾着陆云手臂。
陆云紧咬牙关,面色死死绷紧,裤裆下面却再也控制不住,彻底硬挺起来,涨得几乎破裤而出。
“皇后,你这是在耍无赖,还这么多人呢……你的母仪天下呢……忍不住了……硬了!!”陈思瑶凤眼微眯,偷偷瞥了陆云一眼,见他那涨起的轮廓,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胜利般的娇媚弧度,心头得意又兴奋。
正当她打算再往前一步、更狠一点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轻哼:“哼。
”声音极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陈思瑶身子猛地一僵,侧眼望去,却只见夏蝉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如剑,直视前方,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可那一声冷哼,分明是她发出的。
陈思瑶无奈地后退半步,饱满的乳房从陆云手臂撤离开来,但她却故意在转身时,柔软的臀瓣又轻轻蹭过陆云的衣角。
陆云额头青筋乱跳,指节发白地攥紧,内心简直要骂娘:“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居然当着皇上、公主、百官的面,用奶子挑逗我,真是……TMD刺激!”。
第二卷 第423章 三公主帝洛溪
“陛下万岁!”“大夏万岁!!”高台之下,军士与百姓齐声呐喊,声浪滚滚,如雷贯云霄。
高高之上,女帝龙袍披身,凤眸带笑,满面红光,帝王之气势笼罩周身。
——这,才是真正的大夏。
她眼中浮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百姓山呼万岁,军士血气滔天,万民拥戴,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民心……全是因为他。
她微侧螓首,看向台下那位站得笔直、一脸正色的陆云,心中百感交集。
才智、胆魄、忠心,世间少有。
可惜,就坏在那颗色心,那根鸡巴上。
刚才她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可那厮一串淫词浪语在她脑海里跳得欢快,字字都想让她回头一脚踹过去。
她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是谁——是皇后陈思瑶。
自己的结发妻子,这些年端庄无瑕,高居后位,却居然在这等时候,在百姓、文武、皇亲、自己的面前,勾着她的爱臣调情?女帝唇角微僵,心头的火被一点点压住。
她不是不懂——自登基以来,她便未与皇后真正同床,就连洞房夜也不过是换了衣裳坐了半宿。
她能理解陈思瑶作为女人的生理渴望,曾经不能,但自从被陆云玩了奶子,玩了骚穴后,她便彻底动了。
可是!这时候,在这地方,当着她的面,放下自己身为皇后,母仪天下的地位勾引一位太监,这如论如何都令她难言愤怒。
女帝咬牙,心头一阵烦乱。
她猛地回头,凤眸凌厉,狠狠瞪了陆云一眼,目光中带着压不住的警告:“你给朕老实点。
”陆云被她盯得一懵,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一脸茫然地装傻充愣。
女帝眼风一转,又扫向皇后。
陈思瑶低垂着眼帘,唇瓣咬得发红,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裙摆上轻轻搓动,胸前饱满的酥乳似乎更加大了不少。
夏蝉站在女帝身侧,眼观鼻鼻观心,神情冷淡,却在陈思瑶目光偷偷扫来之际,毫不客气地回了一眼。
皇后顿时心头一跳,眼底露出一丝不安,轻轻移开了视线。
女帝收回目光,心底怒火翻滚却又压下,只在袖中紧握一拳,暗暗咬牙:“小云子,你就是再敢胡来一下,朕就让你那根东西当场废了!”山呼渐歇,旌旗猎猎,战马嘶鸣远去,百官撤下、军阵收拢。
京城城外,金阶之下,万民散尽,唯余风声猎猎。
金阶尽头,皇辇之上,女帝端坐,龙袍罩体,神色淡然的瞥了一眼处理在旁的陆云,声音冷冽:“陆云,今日本应论功行赏——可你做事,未免太过分了些。
”陆云心里一跳,面色一僵,心知女帝定是察觉到了什么,眼角余光瞟了夏蝉一眼。
他干笑一声,连忙低头陪笑:“陛下,小的……实在是被逼的。
”说得嘴上乖巧,心里却还是忍不住腹诽:“你要真是男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女人,为了登基娶个皇后守空房……这火憋不出人命才怪。
娘娘饥渴,我能不帮忙?”他这点心声,女帝听得清清楚楚。
凤眸轻垂,眸光微黯。
她指尖轻敲扶手,片刻后才淡淡道:“算了,这事朕不追究——但若有下次……”她眼角微挑,瞥了他一眼:“你那根东西,朕会让夏蝉亲手切了。
”虽然知道这个娘们皇帝是吓唬自己的,可陆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笑容僵住。
见此,女帝薄唇微勾,挥手起驾,龙辇缓缓转向。
夏蝉神情冰冷,眸子一扫陆云,杀气透骨,随帝而行。
而另一侧,陈思瑶登上凤车前,忽然回头。
那凤眼轻轻一扫,看着陆云,眼尾含春,轻咬红唇没说话,只是抬手拢了拢鬓发,手指从耳垂滑到颈侧,顺着锁骨一路滑入衣领中。
陆云眼皮猛地一跳,喉结滚了滚,呼吸都沉了几分她的眼尾轻轻一挑,嘴角浮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红唇微张,无声吐出四个字:随后,她什么也没再说,裙摆一转,坐入凤椅,帘落香留。
夭寿了!这皇后娘娘怎么变的这么主动了!陆云站在原地,脑子里都是皇后刚才那根手指滑进衣襟的画面,胯下裤裆一鼓未平。
忽听身后银铃般一声轻笑:“小云子,站在原地,实在等本宫嘛?”他一愣,刚回头,一股浓香扑面而来。
却见三公主帝洛溪缓步走来,身穿紫金绣凤宫裙,腰身束得极细,两只白生生的玉臂半掩不掩,胸前那对高耸的酥乳被盛装紧紧托起,鼓起一个夸张的曲线。
她身段本就高挑,腰臀比例极艳,胸大腰细,腿长臀翘,那对奶子尤为惹眼,圆滚滚、沉甸甸,仿佛两团软玉吊在胸口,每一步都在晃荡,像是要从礼服中跳出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耳畔,凤眸微眯,唇角轻挑,举止间透着股少妇的妩媚。
陆云看得喉咙一紧,胸口发闷,呼吸顿时乱了几分。
这个被他鸡巴滋润过的少妇公主,如今比从前更骚、更勾人了。
第二卷 第424章 七公主帝婉仪
帝洛溪走到跟前,丝毫没有避讳,娇躯微一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大奶直接隔着宫裙贴到他手臂上,酥软弹腻,温热撩人。
她脸上挂着妩媚笑意,眼波潋滟,可语气里却满是嗔怨:“小云子,你是不是外面有了新欢?离开京城这么久,一封信也不写,走的时候也不来找本宫……就连个离别之欢都没给,嗯?”瞬间,陆云脑海里浮现出:司马湘雨,冷月,苏瑶三人,讪讪一笑,然后说道:“怎么可能!”陆云一脸正气,“小的对公主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照!那晚我正想着登门告别来着,可惜陛下突然召我启程,小的实在分身乏术啊~”“哼!”帝洛溪娇哼一声,眼角一挑,媚意横飞地扫了陆云一眼,红唇轻抿,嘴上似嗔非嗔:“算你还有点良心……可今晚本宫要一个人去见母后呢,黑灯瞎火的,你说——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呀~”话音未落,那只白皙细嫩的手便悄然探出,指尖轻轻落在他胸口,隔着衣襟缓缓往下滑。
从胸到腹,从腹到腰,手指一路勾勒而下,最后毫不掩饰地按在他胯下那团已然鼓胀的肉棒上面。
指尖刚一触碰,她动作顿了顿,掌心轻轻压着,凤眸中水意好似要滴出来。
“哎呀……”帝洛溪却低头轻笑了一声,声音妩媚:“啧啧,小云子,你是真的渴了,这么快就硬了!也不怕旁人看见。
”她说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在那团发烫的轮廓上勾了勾,而后吐气如兰道:““今晚你会来保护本宫的,对吧?”陆云喉头一紧,生生吞下口水,咬着牙低声道:“会,肯定会……公主这般美得惊人,别说别人了,小的……也早就馋得不行了。
”他话音一落,帝洛溪已经笑得腰肢乱颤,媚眼一翻,红唇微翘:“哼,算你嘴甜识趣~”她最后又在他胯下一弹,指尖一挑,转身便走。
腰一扭,裙一荡,那对丰润饱满的翘臀在宫裙下扭来扭去,直接将陆云魂都勾出来了,裤裆鸡巴胀的好似要裂开一样。
“这风骚公主……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可刚一想到今晚还有皇后、还有三公主。
陆云顿时头皮发麻,低头一看胯下那根鼓得发疼的玩意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真是分身乏术了!”就在帝洛溪扭着腰离开的档口,一道奶甜又娇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云子,你傻站着干什么?本宫三姐跟你说了什么?”陆云心头一跳,还未转身,那道软糯的声音已带着风扑到身侧。
七公主帝婉仪,踏着粉白色的云绣宫裙小跑着走来。
她一张脸蛋粉嫩白净,眉眼天真,笑起来时嘴角带梨涡,一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模样,可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肉团却几乎要把宫裙撑爆,走一步颤三下,视觉冲击感强得惊人。
她本就身形娇小,身高不高,一张娃娃脸更显稚气,可那对白腻腻的大胸却大得离谱,从腋下到胸线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像被两团软肉往前拖着走。
陆云只看一眼,就感觉喉咙发干,没好气道:“七公主,你过来干什么!”帝婉仪撅着粉嫩的小嘴,皱了皱小鼻子,一脸理所当然地娇声道:“小云子,你忘啦?你还有宝贝没给我看呢~”说着,她低头往他裤裆瞄了一眼,纤细手指一伸,直接指着他鼓起来的那一块:“就是这个呀!你上次亲口说,要让我玩的!”“咳咳!”陆云当场一噎,差点脚下打滑。
他当然记得——上次色欲上头,哄这位童颜巨乳的七公主,说自己有仙家宝贝,还能让她亲手试一试,帮自己打手枪,甚至还乳交,那天她都脱了半边衣裳了,要不是夏蝉突然到来,他的鸡巴现在估计已经让这童颜巨乳的公主殿下吃了好几回了。
光是回想那场景,他下腹一紧,裤裆瞬间燥热。
可一想到刚才女帝看他时那刀子似的眼神,陆云冷汗都下来了:真要现在掏出来让七公主当众玩?别说仙宝,命都得交代!他赶紧摆手,赔笑道:“那啥……公主,上次是小的胡说的,那不是什么仙宝,就是普通的……嗯,男儿之物。
”帝婉仪一撅嘴,小鼻子皱得紧紧的:“你骗人!刚刚三姐都凑那么近,她是不是也想摸你的宝贝?”陆云一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