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就在这乱哄哄的朝堂之上,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清晰地响在群臣耳边。
“臣安远侯陆云,有话要奏。
”声音不大,却瞬间斩断了所有喧哗。
众臣一怔,齐齐侧目。
那身穿墨青朝袍的男人缓步走出列队,神情平静,眼中无怒无笑,但众人却能够感觉到深深的压力。
此人不似往日了,谁都不敢小觑于他。
陆云行至金阶之下,拱手,声音低沉:“杜原之罪,众人已言尽。
臣不为他辩。
”“但有一句话,今日必须说——”他缓缓抬头,目光掠过金殿众臣,最后落在那高坐龙椅上的帝王身上,尤其是在对方胸前狠狠扫过。
“益州之乱,臣亲历始末。
杜原起兵,非是为乱世称王,亦非逼宫犯上。
”“他若真有野心,便不会在益州城下向臣请降。
”“若无他,益州此时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话锋一转,冷冷扫了一眼萧武的方向,缓缓补上一句:“而不是坐在朝堂上,争什么‘该斩’、‘该赦’。
”陆云声音方落,殿上寂静。
忽然,萧武再度前踏一步,拂袖厉声道:“一派诡辩!谋逆者本当斩立决。
安远侯身为朝廷王侯,岂能为叛贼求情?朝廷若今日宽纵,来日还如何震慑天下!”他话音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数位重臣也纷纷出列,有的附议:“谋反乃大罪,何以赦免?”有的冷笑:“莫非安远侯功高震主,已可左右朝纲?”新上任的户部尚书,自文臣行列中迈出,朝陆云拱手,语气温和,却带针带线:“安远侯所言,诚有理,然律法不可废,国纲不可乱。
若人人皆以‘民情’为由,朝廷岂不被天下所轻?”陆云目光平静,淡淡扫过殿上群臣,道:“律法为何?本为安天下、济苍生。
若律法之下,百姓皆苦,何来大夏万世之基?今日之乱,祸根本在朝政失德,杜原若死,唯有激起新祸,养痈为患。
”萧武怒不可遏,厉声道:“你这是妄议朝政!”陆云却不动声色,直视萧武:“萧大人,若只知按律杀人,不问因果,不问人心,大夏便有你这样的大臣,也未必是福。
”朝堂上文武众臣,或怒目而视,或低声窃语,殿中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
朱晨笑意不减,正要再辩,却被陆云一句打断:“朱大人,律法之外,亦有天理。
今日若只为杀一个杜原讨个痛快,他日乱起,谁来担责?”朱晨微微一顿,还欲反驳,朝堂已然沸腾,众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场面一度失控。
女帝坐在高台之上,手指轻敲扶手,面无表情。
殿中吵得头疼,她眼中浮现出一丝疲惫。
终于,女帝微微抬手,冷冷道:“今日便议到这里,明日再议,退朝……”钟鸣再响,众臣噤声。
女帝拂袖而起,径直退入殿后,只留满殿喧哗和余波未平的众人。
退朝之后,陆云本想着去锦衣卫,谁知道刚跨下玉阶,一道细瘦身影已等候在旁。
是一个小太监。
他快步上前,低眉顺眼地弯腰一礼:“小的向陆公公请安,小的是容太妃侍候的太监,娘娘在云昭宫候着,说……想与侯爷,旧事一叙。
”容太妃?听见这个名字,陆云微微一怔。
第二卷 第445章 容太妃相约
云昭宫,坐北朝南,檐下玉鸟垂铃,声声脆响,门前银杏铺金,落叶如织。
深秋寒意里,绣窗之后,一抹绯红倩影静坐榻间,风不动,香自来。
那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是大夏先帝之妃——容太妃,鬓边点翠金钗,身披金纹红纱宫袍,凤尾流云绣满衣角,朱红色薄绸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那早已丰腴圆润的贵体。
虽已年过四旬,眉眼间却看不出丝毫老态,反倒因岁月沉淀出一股更勾人心魂的风情。
尤其是胸前两团高耸雪乳被束腰锦带半托而起,酥腻丰盈,圆鼓欲裂,隔着薄纱,乳沟深陷,宛如玉壶春水,隐隐闪出一线红痕,如醉春山。
此刻,她懒懒倚在雕金云榻之上,一手执册,另一手却不经意搭在绣褥边沿,那对丰满的乳肉随呼吸轻轻起伏,如波澜轻荡,露出一道若有若无的春光。
下身绣裙微敞,双腿交叠,细滑如雪的玉腿从衣襟缝隙中露出一截,肌肤莹白水润,仿佛秋水流淌,香意氤氲。
“他说什么?”她轻启朱唇,音调娇软慵懒,嗓音低沉中含着几分媚意。
随侍的小宫女连忙俯首回禀:“回太妃,小福子传话,太妃稍待说陆公公换好朝服,待会便来。
”容太妃闻言,缓缓抬眸,那双凤眼媚色藏怨,朱唇轻吐:“宫里的下人,统统退下吧,哀家,有些『要紧事』,要与小云子细细商贪。
”“是。
”宫女低头退下,身影逐渐消失在垂帘之后。
室中重归寂静。
容太妃低头拢了拢膝上的外袍,却不经意将衣摆往上提了些,绣裙微微翘起,露出膝上一段玉白长腿,肌肤之下血色温润,腿根之下,一抹湿润的暗痕从绣裙中若隐若现地洇了出来,贴着肌肤的内裳早已被沁湿成丝,那隆起的阴阜轮廓清晰勾勒出肥厚的蜜肉形状,裙摆之下宛如藏着一朵湿漉漉的艳花。
稍一低头,便能窥见那处饱满逼肉贴着亵裤鼓鼓一团,仿佛轻轻一捅就能榨出春水。
“哼,小云子……”她轻声呢喃,凤眸微眯,嘴角含笑,那对被薄纱紧紧包裹的奶子却随着呼吸轻颤,仿佛在召唤着什么。
“今日,看你如何装傻。
”***陆云回宫换下朝服,换上宫内的二品绛紫色太监服饰后,他没多停留,径直转向了云昭宫的方向。
入秋后的皇城微寒,风卷落叶铺满青石宫道,步履间带出沙沙作响的轻音。
陆云走得不快,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心中仍在思索:容太妃为何忽然要召见?为避与她再有接触,他回京后便让人去传话,说她那侄儿,绵城的县令已自缢身亡。
按道理来说,容太妃不应当来找她,毕竟两人并无太多接触。
莫非……她查出浴房那晚,强行夺她之身的,正是自己?念及此处,陆云心跳骤然快了几分。
他如今虽已大权在握,贵为侯爷,甚至大夏天子的金口也被他的鸡巴抽射过。
可唯独面对容太妃,他心中仍存一丝莫名的愧疚。
风过宫檐,云昭宫的玉铃已远远响起,像是隔着秋风传来的一声声轻唤。
陆云低头,深吸了一口气,脚步在玉阶前微微一顿。
他眯起眼,望着那道沉静矗立的殿门,最终挣扎一番,上阶而去。
云昭宫门未闭,金线绣帘微掀,微风拂动,带出一缕淡淡的薰香,混合着一丝独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
陆云迈步踏入,一眼望去,宫中寂静得出奇。
偌大的宫殿内,连半个宫女都未见着。
平日里来往奔走的内监与侍婢,此时竟像被刻意遣散,连殿门口的守卫也不在,只剩玉香炉里悠悠升起的袅袅烟气,缠绕檐梁,氤氲不散。
脚步声在殿中回响,越发显得这安静。
陆云眉头轻蹙,却在下一刻,听见了一阵轻响。
“哗啦——”一阵水声自偏殿深处传来。
好似女子沐浴时温泉拍在石沿上的声音,水流声断续低响,带着人在水中轻动的波痕回响,还有水珠沿玉肌滴落池面的细碎声响陆云神色微凝,这水声使得他有种熟悉之感。
风吹殿帘微动,香味更浓,陆云鼻息轻动,心中忽地涌起一丝莫名的燥意。
莫非……真如我所料?陆云心头一震,脚步在原地轻顿,目光凝在那幽暗偏殿,水声依旧不紧不慢地传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转身就走。
妈的,反正也躲不过!陆云咬了咬牙,终是抬腿迈步,朝着那偏殿一步步走去。
地上铺着厚软织锦,脚步声悄无声息,四周无人回应,偌大云昭宫,此刻竟如同早已被人为清空,只剩他与浴池中的女子。
陆云穿过寂静长廊,脚步最终停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
门未改,纹饰依旧,沉静无声地立在眼前。
可,门内的水声,却更近了。
陆云目光一凝,心跳骤然加快。
就是这里。
当初,他也是在这个门前,推门而入,走入其内,跳入池中,而后将其……陆云喉结微动,唇角却浮现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终是伸出手,指尖轻触门板,低声喊道:“小的……小云子,参见太妃,不知娘娘是否在房中?”声音落下,殿中静得出奇。
无人回应,只有那阵水声一如既往地荡入耳中,仿佛那殿帘之后的女子,根本没有听见,或是根本不想应声。
陆云眉头微蹙,又往前一步,再次扬声:“请问房中可是太妃?”依旧无声。
他刚要抬手,忽然。
“吱呀——”一阵微风忽起,拂动帘角,那扇紧闭的宫门,竟在毫无预兆中自行缓缓开启。
一线湿热的雾气自门缝里散出,水声骤然清晰几倍。
陆云眸色一凝,站在门前。
————————之前写的是浴桶,现在想了想因当时浴池更为符合。
第二卷 第446章 艳浴逼供
“吱呀——”雾气氤氲间,房门悄然敞开,湿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水汽中夹杂着脂粉香与熟透美妇的肉体香气,令人人鼻端发热、喉口发干。
帘后轻纱浮动,一层薄如蝉翼的水雾帷幔,遮掩住了浴池中那具丰腴成熟的女体。
水声潺潺,不疾不徐,像是有人正缓缓挪动着身子,轻拍着水面。
陆云立于门前,脚步一滞,不由屏息凝神。
“……小云子~进来罢。
”一道慵懒幽婉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哗啦——”伴随水声,一条修长雪腿自水中探出,搭上池边。
雪白圆润的大腿在雾气下泛着柔光,水珠沿着腿根滑落,从紧致的膝窝滑至大腿内侧,最终没入那一抹贴肉的亵衣下。
那件亵衣早已被温泉浸透,紧紧贴在腿根之间,将那处柔软私处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略微隆起的阴阜,饱满的唇瓣,甚至那被布料勒出的深沟,竟分毫毕现。
陆云喉结一滚,视线紧紧的盯着那腿根与布料相连处。
帘后的太妃轻轻偏头,乌发半湿地垂落至香肩,原本盘好的发髻早已散乱,一缕缕水珠从她发梢滑下,落入那双隆起的雪乳之间。
那对雪白硕大的酥乳,被薄薄的湿透亵衣包裹着,高高撑起布面。
两颗嫣红的乳尖被勒得凸起,撑鼓布面,透着淡淡红光,在水汽中微微跳动。
“哀家……泡得都涨起来了。
”她吐气如兰,声音妩媚,自帘后软软飘来:“还不进来,替本宫搓一搓?”陆云眼神微颤,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两团在水雾后跳动的乳肉上,喉结微微滚动,声线变得嘶哑:“……太妃。
”“按……宫中规矩,贵人沐浴……应由宫婢侍奉。
”“哟?”帘后传来一声懒懒轻笑。
“你还记得『规矩』?难得呀,小云子。
”纱帘后,那具女人的身子缓缓移动,香肩微侧,湿滑长发拨向耳后,却牵动着她胸前那对饱满乳肉,在水雾中一颤连颤。
“可那一日,在这池中对哀家行那般举动时,可曾记得这宫中规矩?”那一刻,陆云面色僵硬,指尖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
果然,她已知那日之人,正是自己!“怎么,不想承认?”帘后女子轻轻一笑,香肩微倾,随之而动的,是她胸前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乳。
薄薄的亵衣早被水浸得透明,湿布贴着肌肤,紧紧勾勒出那高耸的乳峰曲线,连乳头上的细节都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半倚在池边,一手扶着青玉池沿,另一手自然而然地滑过胸前,将那缕方才拨开的湿发往后拢去。
那只手抬起时,乳肉也跟着颤动,一抖一抖的弹性十足。
“你倒是说呀,小云子?”容太妃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你该不会否认吧?那日不是你?不是你这个留着脏根,不知死活的假太监?不是你将我强压在池中,不是你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陆云牙关紧咬,手心沁汗,明知该否认,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画面,那日里他用将她整个人顶到池壁发出啪响的画面,此刻一股脑儿翻滚上来。
而容太妃却步步紧逼。
她缓缓从池中向前探身,双手撑在池边,水面激起一圈圈漾动的涟漪。
她的乳肉因前倾而向下垂坠,亵衣滑开,一颗乳头甚至已经滑出了布料之外,湿漉漉地贴在空气中微凉的雾气里,颤巍巍地对着陆云。
陆云低头不语,眼神却死死落在那枚垂落的乳尖上,喉结剧烈滚动,胸腔内燥热翻涌。
“还是不说话?”“呵呵……”“你若不招……那哀家便只好亲自进宫,告发你这假净身混进后宫的逆贼,好好请陛下下旨,叫人,割你那根脏玩意儿下来。
”陆云脸色微变,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却依旧未语。
“哀家让你说话!”容太妃冷叱一声,下一刻,她蓦地一挺腰,胸膛前送,原本内衫下勉强遮住的那对乳峰“砰”地一下整个晃了出来。
丰腴雪白的乳房从内衫中脱出,水珠滚落其上,乳肉饱满高耸,宛如两团雪脂滑膏堆砌而成;而那颗早已胀硬的乳头,更是艳红似火,在水汽与雾光中泛着潮润亮泽。
陆云咬了咬牙,喉结一滚,强压心头欲火,实话告知道:“太妃……那日实属情况紧急,小的……迫不得已。
”“呵——”容太妃低笑一声,笑意中带着一丝嘲弄。
“好一个『迫不得已』。
”她声音陡然拔高。
“真是……好一个——迫不得已啊。
”话落地。
“哗啦!”她竟是毫无预兆地从水中站起!翻涌的雾气中,那具丰腴白嫩的贵妇肉体毫无遮拦地绽放在眼前。
雪白的肌肤在水汽里泛着迷离光泽,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狠狠一颤,荡起肉浪。
水珠从她乳峰顶端滚落,自那颗嫣红的乳头滴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坠入水面,“啵”地一声,打碎池水的宁静。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玉润如雕,而在腿根之下,那片贴肉湿透的亵衣早已勾勒出她下体的形状。
极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沟壑清晰,轮廓逼人,尤其那片倒三角地带,在水汽中更添朦胧淫靡,仿佛只要再近一步,便能看清那层薄布之下的所有秘密。
容太妃眸光如电,俯视着他。
“你一句『迫不得已』,便能抵消你当日那般行径?”她胸脯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令那对丰乳剧烈震荡,乳尖高高翘起,沾着水珠,好似樱桃般娇艳欲滴。
她明知自己此刻几乎全裸,却偏偏不遮不掩,反而逼近了一步,直接撩开帘子,让自己丰腴的肉体直接暴露在陆云的眼帘。
“我……”陆云语塞,一脚踏空,身子微晃,几乎跌倒。
第二卷 第447章 操陛下的姨母
“哼。
”容太妃冷笑一声,赤足走到跟前,乳波晃荡,居高临下讥讽道:“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吗?你这样的贼人,也配……”她话未说完。
陆云一手抬起,出于本能想稳住身体,却正正按在了她湿漉漉的乳房上!掌心触到那团柔腻酥滑的肉感时,陆云整个人一僵。
那雪乳湿透之后又沉又软,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滑动,触感之腻,竟似将他五指都融化进去一般。
“你……”容太妃一惊,正要怒斥。
却不料陆云下巴一抬,正好贴在了她的乳沟之间,呼吸之间尽是那股成熟乳香。
他的唇,贴在了她那颗红艳艳的乳尖边缘。
喉结一动。
陆云没再犹豫张口一吮,便将那枚乳头含进了嘴里!“唔……你这小贼……啊啊啊!!”容太妃身子一个哆嗦,乳头在他口中被舔得颤动,方才那点气势,瞬间溃散得干干净净。
“太妃……小的没站稳,误撞了您的圣乳。
”陆云低声喘息,语带微哑,嘴角还牵着一丝透明乳津。
“但既然误犯,不如……就由奴才……好好赔罪罢。
”他说着,又一次张口含住她的乳头,舌尖搅弄,唇齿啜吸,那嫣红的乳珠在他口中滚动发胀,仿佛被点燃一般。
容太妃面红如血,香肩乱颤,心神动摇。
她想推开陆云,却怎都使不上力气。
反倒是那只被抓住的乳房,被他掌心揉捏得又涨又酸,另一边乳头也仿佛被点了火,一股久违的快感重新涌上心头。
“太妃的乳儿……怎么这么软,这么香。
”陆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吐出一句,而后又转头嘴含住另一颗乳头,唇齿并用,贪婪吸吮。
“闭……闭嘴……啊啊——唔嗯!”容太妃身子一抖,惊叫出口,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了,反而身体主动地挺起,双腿夹紧,小腹一阵阵地发热,蜜穴深处开始酝酿湿润的快感,隐约有花蜜自腿根溢出,沿着玉腿滴落在石转上。
她胸前的乳肉被他揉捏得鼓胀发热,乳头被来回舔弄得如火燎烧,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陆云身上,被他啜吸得双膝发软,脑中嗡嗡作响。
而陆云的舌,仍在她乳头上来回打转,甚至卷成一圈,将她红艳的乳珠缠绕其中,像是在玩弄糖葫芦。
“混……蛋……混账东西……”容太妃轻轻咬牙,唇瓣几乎被咬破,身体一颤再颤,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
她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肉穴深处微微痉挛,那是一种长年未被碰触过的身体,在遭受猛烈快感后的激烈回应。
“我……我只是……”容太妃喘息着,红唇轻启,身子颤得厉害。
乳头还在陆云的嘴里,被啜吸得又麻又烫,整颗乳珠胀红得仿佛能滴出汁液,而他掌心揉捏的那团酥乳更是发出“啵啵”的水声,手指抠入乳肉的触感,让她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说“你停下”,可那声音还没成形,就被另一股来自体内的快感吞没了。
“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进来?”陆云的声音低哑。
容太妃猛地一抬头,那张红透的俏颜写满了震惊、羞怒与……慌乱。
“你叫我来寝宫,不是为了责罚,而是为了……让我进你的身子,对不对?”“你——”容太妃瞳孔一缩,羞愤得几欲发作,可就在她张口那瞬间,陆云却低头,猛地吮住她另一颗乳尖,舌尖绕乳头一卷。
“唔啊……啊!”她身子一颤,娇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胸口。
“混账小贼……你闭嘴……”她嗓音发颤,嘴里在骂,手却死死扶住了陆云的头,像是怕他离开她的乳头。
她真的想被干。
她的身子早就饥渴难耐了,她甚至连“做皇室寡妇的脸面”都顾不上了。
她今日唤他来浴房,本该是以“惩罚”的名义治他个欺主之罪,然而她心底真正的渴望,却是想让他,狠狠地,操她。
她堂堂大夏太妃,先帝遗孀,尊贵无比,却也寂寞多年,那具雪白饱满的身体早已空虚得难以安睡,特别是那次侵犯之后,再次平常过肉棒、快感的肉体更加控制不住了,每个寂静的夜晚,躺在寝殿之中,闭上眼便是那人假太监的脸,粗鲁压在她身上,用那根巨物狠狠的鞭挞自己。
可她不能说。
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以“责罚”为名义,把他引到这座浴房。
她换上这身近乎透明的薄纱内裳,一点点勾引她,让他情难自禁,让他忍不住干自己。
“哼……哼……”她闭上眼,咬着唇,香汗顺着脸颊滑下,喉咙间不断地吐出低哼。
“太妃也会不承认?。
”陆云抬起头盯着容太妃潮红的面容:“太妃泡在池里,不是洗澡,是等我。
”“你故意坐在池边,把腿抬起来,让我看你私处让,我看你奶子……你就是想我来操你。
”“……胡说……”容太妃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脸颊烧得像熟透的苹果,可双腿却不受控地分得更开了些。
她的下体滚烫,穴口处已经连着稀稀拉拉的蜜汁,正一滴滴地顺着腿根滴落。
“那就当小的胡说,是小的想要操太妃……操陛下的姨母……操先帝的女人……”话落下,陆云双手捧起容太妃那成熟的面庞,大嘴直接印了上去。
容太妃娇躯一僵,然后在对方舌头破唇而入,舔舐着她齿缝之间的香津,那唇舌翻搅时,容太妃主动张开红唇,舌尖迎合而上,主动缠住他的舌头,与之交缠翻卷,细细舔弄。
两人唇齿厮磨,口水相融,喉咙中不时传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也悄悄抬起,落在他胸前,隔着薄薄衣襟感受他胸膛的热度,然后缓缓向上,缠上他的脖颈。
整个人像融化了一般,软软地贴进陆云怀里。
片刻之后,松开红唇,陆云低头看相容太妃,说道:“太妃,今日小的便续上上回未尽之事!”容太妃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丝气若游丝的绵软。
她胸脯起伏剧烈,酥乳挤在陆云怀中,随着她呼吸细微颤抖,红唇轻启,喘息着。
“走吧。
”陆云的声音低哑。
他微一用力,伸臂将她整个人横抱起。
容太妃顺势将双臂环在他颈间,柔若无骨地靠着他的胸膛,低语般喃喃:“终于要被操了……”。
第二卷 第448章 太妃登顶欢台
温润水汽缭绕在浴池之间,雾气如轻纱绕身,水声潺潺,一缕缕从池边溢落,濡湿了四周雕花青砖。
云昭宫暖阳高照,金光透过雾气洒在水面上,池中两人肌肤相贴,水雾之中,一具丰腴的肉体被男人牢牢横抱在怀。
若是旁人瞧见此景,恐怕连魂都要吓飞:堂堂大夏的太妃,平日里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如今竟赤身露体,横躺在在一个“太监”的怀里,且双眸含春,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儿。
“太妃,今日小的……便不留情了。
”陆云伏在容太妃耳侧,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耳垂上。
感受着耳畔男人火热的气息,容太妃轻轻一颤。
哪怕她早已在心中做下了决断,此刻真正要来临之时,依旧难掩那份羞怯,但那羞涩背后,是一种早已无法压抑的渴望。
她没有说话,却已经用身体,给出了的回应,缓缓闭上眼眸,脸颊晕红如霞,唇瓣微张,轻轻吐着兰息,绵长婉转。
几缕湿发垂落胸前,贴在半沉水面上的雪肌上,整个人就像一朵柔软的花,浸在雾气与水汽交融的房内,等待着被采撷、被占有。
陆云看着怀中这具令人沉沦的肉体,眸中闪过一丝沉迷,随后便坐在了池中,手臂将其柔腻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
他胸膛贴在她湿润光滑的后背上,两人的肌肤紧贴,水汽与体温交织一处,仿佛连心跳都随着池水一起荡漾。
陆云低头,缓缓含住了容太妃那抿得微张的红唇。
那唇瓣温润如脂,轻轻一触便软得仿佛要化在唇齿之间。
他没有急着深吻,只是细细地吮吸着那片柔软,如饮蜜酿,带着几分克制的贪婪。
容太妃娇躯一颤,下意识想要侧头避开,却在他一只手轻轻托住她后脑时,彻底沦陷了,主动伸出香舌与其纠缠,顿时齿津回荡。
那只男人的大掌,顺势向下,没入水中,从她背后绕过,在水雾蒸腾间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胸前外露的奶子,五指张开,稳稳地揉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