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她喘着粗气,趴在池边,香汗淋漓,声音软得快要化开:“你……啊……你还没射吗?”容太妃软在池边,回头媚眼如丝,那对被干到泛红的雪臀仍高高翘着,蜜穴还在本能地一抽一缩,温热滑腻地裹着陆云那根怒胀如铁的肉棒。
“现在……就让你接好。
”陆云低吼一声,腰间肌肉紧绷到极致,龟头猛地一顶,狠狠捣入最深处。
“呃啊啊……!”容太妃浑身一颤,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体内猛地一跳,那根阳具在穴道深处膨胀、颤动,随即一股灼热的精液狠狠喷出,像滚烫的熔浆直灌花心!“啊……啊啊!好……好烫……!”她娇躯一抖,舌头发颤,整条蜜道像是被烈火灌满,刚高潮完的花心再度被刺激得一阵急缩,乳白的精液混着穴液被挤了出来,顺着腿根一路滑落,带出水面一抹浑浊白痕。
陆云咬牙咬得脸颊发颤,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整个下身贴着她臀肉重重埋入,不停地、一股接一股地将浓稠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喷出灼热,又被她紧夹的穴肉反吸进去,像是要把他榨干。
“太妃……你的逼……里面……夹得好紧……”“呃呃……臣妾……臣妾全都接住了……都……都射进来了啊……”容太妃已经彻底瘫软,伏在池边,身下的蜜缝一张一合,不停地吐出带着体温的浓白精液,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在水中荡开一圈圈混浊波纹。
而陆云,终于将欲望深深释放,热精注满了这位曾高高在上的皇太妃体内,灌满了这条曾经只属于皇帝的肉逼。
第二卷 第452章 太后求精
水面渐归平静,乳白色的浊波缓缓荡散在池中,一丝丝残精仍顺着容太妃大腿内侧往下滑落,被水流卷走。
陆云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滚烫湿润的玉背,两人都气喘吁吁。
片刻后,他轻轻将容太妃揽入怀中,让她靠坐在自己腿上,阳具仍半软着埋在她体内,缓缓跳动,像不舍离开。
容太妃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湿发贴在脖颈,双腿无力地敞开着,穴口仍在轻轻一抽一抽。
她侧头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启,呢喃着一声:“这身子……竟还能有这样的感觉……我还以为不会有这般快活的日子了……”陆云手掌顺势揉上她那对被玩得红肿的乳房,掌心一捏,靠近她耳边坏笑道:“怎么,太妃,被小的干这么一会,就想起『快活』两个字了?”“哼!”容太妃娇媚的白了陆云一眼,嗔怪道:“哀家堂堂大夏太妃,被你这个小太监白得了身子,还不知足,还来调笑与我!”陆云却不恼,反而笑得更肆,掌心在那团乳肉上轻轻揉着,低声凑近她耳边:“这不是太妃您先开了口,说自己快活么?小的不过说实话罢了。
”话音落下,两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头,细细捻玩,带出水声细响。
“再说了,太妃的这副贵体,寻常人哪有福分得着?小的今日得尝一回得意忘形,怎么,连调笑一句都不许?”容太妃身子微颤,咬了咬唇,轻轻嗔道:“你这坏蛋,嗯……别玩哀家的……奶子……这里……还敏感……”容太妃轻咬红唇,想推又舍不得,胸口一颤一颤地贴在他掌中,乳尖像又硬了一分。
“太妃这对奶子……真是越摸越上瘾。
”陆云嘴角勾起,边说边含住那颗挺翘的乳头轻轻一咬,引得她身子一抖,水中荡起细微波纹。
“呃啊……你这个坏蛋……”容太妃嗔声低骂,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贴在一处,水雾缭绕,池水温热,情欲未散,缠绵的余韵像春水一样,一点点漫了整座云昭宫的浴池。
陆云含着容太妃的乳头吮吸片刻,只觉唇齿间柔软细腻,奶香夹着带着腥味的浴水,越含越欲火翻腾。
他抬起头,看着那对被自己舔得通红的雪乳,忽然心头一动,目光往下扫了眼胯下自己那根刚刚射过,可仍挂着精液余温的阳具,正躺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微微胀起。
“太妃。
”他低声贴在她耳边笑了笑,“刚才小的侍候您半天了这回……换你来伺候我一次。
”容太妃喘着气,轻哼一声,脸颊一红,半是娇羞,半是余韵未歇,低头一瞥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竟然又慢慢立了起来,血管微跳,龟头顶着水面泛出一点红光。
她抿了抿唇,娇声道:“那……你可别嫌哀家老了。
”“不老。
”陆云眼中发烫,“你这对奶子,才是真正的极品。
”听他这样说,容太妃反倒羞中带媚地笑了笑,慢慢俯下身去,双膝跪于池中,伸出双手小心将那根带着余温的肉棒扶起,轻轻夹入自己两团白腻高耸的雪乳之间。
“这样……可以吗?”她抬头看他一眼,眼波温柔,湿发贴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中挤得紧紧的,中间夹着一根半硬不软的肉棒,随着她一颤一颤地动作缓缓夹紧,水珠顺着乳沟滑下,将胸前抹得更润更滑。
“嘶~”看着高贵的太妃跪着用雪白丰腴的奶子夹着自己肉棒,陆云感到前所唯有的满足,忍不住伸手扶住她的脑袋,眼神灼热,腰身轻轻一送,阳具便在她乳沟中来回挺动了几下。
“太妃您这对奶子比您穴还要会玩……夹的真紧!”那两团奶子又软又热,紧紧夹住他整根肉棒,滑腻中带着温度,一动一挤之间,舒服得让人忍不住想直接射出来。
容太妃便轻轻一笑,双手扶着乳房,开始缓缓地上下揉动,那根肉棒便在她的双乳之间进出、摩擦,龟头时而探出,时而又被白嫩乳肉包裹没入,让陆云那根肉棒越来越硬了。
“哀家这样可还行?”容太妃娇媚的问道。
陆云眼神发直,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掌扣住她后脑,猛地挺腰让那根肉棒狠狠顶出乳沟,龟头一抖,几乎就要喷了出来。
“行?不光行,简直是极品……太妃这对奶子,夹得我快魂都散了……”他说着低头咬住她耳垂,牙齿轻轻一拉,舌头扫过她脸颊,声音发哑地继续道:“若是我每天都能让这对奶子这样伺候,小的真愿意一辈子当太监。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再度扎进那团柔腻乳肉中,来回抽动的速度渐快。
见陆云那副沉醉样容太妃更卖力地抬乳夹弄,舌头甚至悄悄吐出,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黏液。
“那你就当太监吧,把这个脏东西割掉的真太监!”“若是真割了,太妃你舍得么!”陆云坏笑道。
“哼!”容太妃白了陆云一眼,她心中自然是舍不得的,玉手将左右酥乳向中间合的更紧了一些,上下耸动,看着出没于自己乳沟中那红彤彤带着光泽的龟头,容太妃娇媚道:“你还不射呀!”“太妃如此厚礼,小的舍不得嘿嘿!”陆云咧着嘴说道。
容太妃见此,娇喘一声,声音娇媚道:“冤家,你赶紧射……射在哀家的奶子上……或者……让哀家亲口,把你舔干净。
”她说着便缓缓低下头,红唇微张,轻柔地含住他那涨得通红的龟头,舌尖在肉冠上打着圈,舔得极慢极细,像贵妇在细细品尝一块赐下的宫宴珍馐。
而她手中的阳具被她一边托着,一边夹入自己那对高耸雪乳之间,白腻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包得结结实实。
“啧啧……”她含着龟头轻轻一嘬,嘴角带水,眸光迷离地仰起头,笑得娇媚:“小云子,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硬……都快把哀家的奶子顶穿了……啧,好狠的东西。
”她那姿态明明是堂堂太妃,却像个婊子,嘴里说着骚话,胸前却温柔地揉动着乳肉,让肉棒在其中来回滑动,水声“啵啵”作响,残精与唾液混着涎丝挂在乳沟之间,淫靡得几乎化不开。
陆云望着她低头舔弄的样子,只觉脑袋发胀、心头的虚荣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胯下阳具狂跳,几乎要爆开,喘着粗气低吼:“太妃……您这样伺候我,小的……快要撑不住了……”容太妃红唇从龟头上缓缓滑开,乳房仍不住上下揉动着,夹得那根肉棒每一进出都黏腻湿响。
她声音温柔中带着勾人媚意:“那就……别撑了。
”说着,她红唇缓缓张开,将那根肉棒的前端含入口中,唇瓣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肉冠边缘一圈圈打着转,轻舔细挑,舌尖像蛇信般灵活,舔得龟头泛起透明的前液,口水与水珠交融,沿着棒身一滴滴落入乳沟中。
“嗯……嗯……”容太妃轻轻哼着,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却抬起媚眼,望着他,眸中妩媚。
她一边舔一边轻声娇语,唇舌摩挲中带着湿热的呢喃:“小云子……把你的精液……都赏给哀家好不好?射进来……让哀家咽下去……”陆云只觉龟头一阵阵抽紧,那种被堂堂太妃跪舔着、还自己求着“喝精”的画面,简直像做梦,他双腿紧绷,手掌扣住她头发,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操……你这贱太妃,跪着伺候得真他娘舒服……接好了!”然而就在陆云刚要射的时候,外头忽然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容妹妹可在池中?”。
第二卷 第453章 含着精液去见皇太后
容太妃听见那道声音,娇躯猛地一颤,脸上骤然浮现出慌乱之色,刚含住龟头的小嘴猛地松开,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涎丝。
原本夹弄着肉棒的双乳微微一松,那根滚烫怒胀的肉棒“啵”地一声弹出乳沟,几滴透明前液正巧溅在她胸口与下颌,沾湿一圈肌肤。
“是……是皇太后……”她惊慌地想抬头,话音未落,嘴唇刚张开,陆云却已一手扣住她后脑,低声贴耳坏笑道:“太妃,小的可还没有射出来呢!你就想走是不是太过分了!”“迟早有一天哀家……会被你这狗奴才给玩坏……”容太妃红着脸瞪他一眼,羞恼中却仍带着一丝难掩的媚意与气喘,话音未落,便重新用那对白腻饱满的乳房将阳具夹紧,缓缓揉动,淫水与残精交织,水声“啵啵”作响。
随后容太妃深吸一口气,转头朝外,语调稳静却略带鼻音,娇声回应:“妹妹……在池中沐浴……尚未更衣……请姐姐稍候片刻……”说完,低下头,再次将龟头含进口中,唇瓣温热柔软,乳房在水中轻轻一夹,那根怒胀的肉棒便在乳沟与口腔之间进出交替。
她嘴角沾着涎丝,眼角却带着一丝赌气般的羞恼,低声含糊地骂了句:“你这个狗奴……太坏了……皇太后都来了,你还不肯放过哀家……要是让……皇太后听见……怎么办……会死的……”陆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淫光翻滚,喉头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她耳边笑道:“正因为她来了……太妃才更要好好伺候才是。
您跪在水里,嘴里含着小的这根贱东西,外头却还得对皇太后从容应答……这味儿,不刺激吗?”容太妃羞怒交加,脸颊泛红,偏又不自觉地夹紧乳房,“啵”地一声将那根肉棒吸得更深,抬头媚眼微眯,低声嗔骂:“狗奴才……你就会欺我……先前硬来不说,现在竟还要哀家在这时候受你欺辱……”陆云低笑一声,手指轻抚她发丝,嘴里却坏得很:“那也得太妃愿意才成啊。
您若真不肯,小的纵有千般手段,又怎能使得开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口中那根肉棒在舌尖翻转,乳沟中仍紧紧夹着,淫水涎丝混着残精,水中“啵啵”作响。
“哼。
”容太妃轻哼一声,却不否认,反而轻轻吮住他的龟头,含着含着,又含糊地娇语道:“小坏蛋……刚才不是要射了吗……快些呀……射在哀家的脸上,让臣妾尝尝……”陆云双眼一眯,低头看她,笑得更坏:“你求我呀。
”容太妃跪伏在池中,胸前乳肉饱胀如雪,紧紧夹着那根炽热跳动的肉棒,舌尖湿漉漉地绕着龟头轻舔,眼神媚得似水,湿发贴在脸侧,更衬得她气喘微喘,声音又软又黏:“坏蛋……求你了……赏我一口吧……把你的精液,全都……赏给臣妾……”看着尊贵的太妃娘娘,口中含着龟头,乳肉夹棒,跪在水中求一个奴才射她满脸陆云再忍不住,牙关一咬,手按住她脑袋,腰身一沉,阳具猛然顶入喉口。
“操……给你——接好了!”话音未落,龟头一震,一股股滚烫浓精猛地灌入口中!“呃呃……唔……”容太妃喉头一缩,喉咙被撑得微鼓,那热流猛地涌入,浓稠得几乎吞不及,瞬间溢出嘴角、下巴、滴落乳沟,烫得她身子直颤。
她嘴角还挂着精液,正要喘气,外头皇太后的声音却近在几步之外,穿过帘幔清晰响起:“容妹妹,可是还未洗完?”容太妃猛地一颤,心跳直撞,惊慌间想抬头,却被陆云按住肩膀,低声呵斥:“别动!嘴里还有一口呢。
”容太妃泪眼盈盈地瞪他一眼,急促喘息着低语:“你……你要害死哀家不成……”陆云却贴近她耳边,坏笑道:“不是您让小的射给您的嘛,还有一口哦!”容太妃瞪了陆云一眼,然后俯身,红唇重新含住那还微胀着的肉棒,缓缓吞咽着那残余的腥咸精液。
“容妹妹?”皇太后的声音再度逼近,带着几分疑惑:“可是出了什么事?”容太妃身子骤然一紧,赶忙压住呛咳与呻吟,强撑着收起媚态,抬起头来,嘴角残精未干,却硬生生用一种稳静端庄的语调回应:“没……没事……只是……咳,方才池中水热……呛了一口……咳咳…………我这就……整衣……”说话时,她胸前乳沟里还夹着那根射完的肉棒,龟头贴着她下巴,余精一滴一滴地从她唇角滑落。
陆云伏在她身后,轻笑一声:“太妃……你脸上的都没擦干净。
”“闭嘴!”容太妃白了这冤家一眼,手指抹了抹嘴角,把那一点黏液悄悄送进嘴里咽了下去,低头一口含住肉棒根部,舔了舔末端的残精,动作又羞又魅。
“姐姐……请稍候……臣妾这就……换衣出来……”说完,她转头一瞪陆云,满脸羞怒,声音压到极低:“混账东西……你让我如何出去见人?”陆云笑意更深,指尖沾起她乳上精液,抹在她唇边,低声坏笑:“您现在的模样才像个女人。
”容太妃一口一口地将陆云的精液舔净,喉头起伏,唇角微颤,精味未散,心跳未歇。
水声未平,外头帘外又响起轻柔脚步声。
“容妹妹,可要姐姐过来帮你?”闻言,容太妃心神一凛。
“不劳麻烦姐姐了妹妹来了。
”容太妃轻咬红唇,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平复喘息,从陆云怀中撑着池壁缓缓站起。
她抬手捧起水轻轻一掬,拍在脸上,又一勺抹向乳上,将那混着淫液的痕迹洗净……可腿间那一滩却怎么也冲不净。
她未着中衣,只草草披上一件薄纱浴袍,腿间空荡荡的,精液沿着大腿根还在往下淌,隐隐滑入膝弯,凉凉的。
“姐姐……妹妹来了。
”朝外面喊了一声,容太妃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缓步迈出池中。
细腻雪足踏上玉石地面时,她忍不住一颤,穴口一阵缩紧,精液“啵”地一声被挤出几丝,顺着腿滑下,在脚踝悄然挂着晶亮一线。
她稳住身形,挺胸抬首,换上一副温婉端庄的神情,款款行至门前,语气温顺:“姐姐亲自来妹妹宫中,妹妹不敢怠慢,只是方才池中略有湿滑,略作整理,来迟了些。
”皇太后转眸望她,微一打量,含笑点头:“妹妹气色甚好……脸上竟有些红晕,倒像是大梦初醒。
”“是水汽燥热……叫人微有困意。
”容太妃低眉浅笑,语调不露一丝破绽,可她身下穴口仍在隐隐抽搐,早已湿透的小腹下方如同空壳一般,仿佛还在回荡陆云那根肉棒的抽插残痕。
她一边应话,一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仍在下滑的精液,可却越来越痒了,尤其是胸前和穴口依旧滚烫发热,恨不能立刻转身回池,再让那根熟悉的肉棒堵住她那处还在渴望的空洞……皇太后微笑着挽住容太妃手腕:“明日宫中设斋,妹妹近日气色颇佳,正好一同陪本宫前往,选一些你爱吃的菜肴。
”“妹妹遵命。
”容太妃垂首答应,声音柔婉,面上带着温和笑意。
——————终于写完了,一看见熟女不知不觉就写多了,后面尽量两章完成床戏,尽快完本,写这么多本有点扛不住了。
第二卷 第454章 乾清宫对奏
而在云昭宫浴池春水翻涌之时,乾清宫中却是一片静谧。
宫灯寂燃,檀香缭绕,一身墨金龙袍的女帝静坐于御案之后,削肩细腰,面容俊朗如玉,纤细白嫩的素手拿着一封奏折细细观看。
大夏丞相、女帝的岳父陈志清此刻正坐于左侧榻椅,眼观鼻,鼻关心,不动如山。
待细细看完后,女帝缓缓合上手中奏折,凤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嗓音清冷淡漠:“丞相,朕已细阅奏折。
照你所奏,那些权贵仗势欺人,视律法如无物,在京中为非作歹,连衙门都无可奈何,已然成为祸害?”“正是如此!”陈志清抬头,肃然拱手:“启禀陛下,非臣危言耸听。
这些年宗室、勋贵之家仗着祖上功勋,结党营私,肆意横行。
朝中法司三司,皆有其爪牙,臣治下官员亦苦其久矣……若再任由其恣意妄为,怕是迟早要动摇国本。
”女帝不语,指尖轻敲御案,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自大夏开国以来,历代先祖从未忘记他们的功劳,对他们的俸禄极为丰厚。
”语调一转,骤然如霜,“可如今却反成豺狼,为祸一方了!!!”这句话一落,殿中像是忽地冷了几分,连那盏宫灯的火光,都晃了一下。
女帝没动,还是端坐案后,可那股帝王气势却仿佛忽然压了下来。
殿侧的陈志清愣了下,随即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自家女婿倒真是越来越像个坐天下的主了。
女帝将目光落向他,语气平静:“丞相既敢直言,可有良策?”陈志清微一颔首,神情凝重:“陛下,此事……怕是不能操之过急。
”话到此处顿了顿,这才低声道:“那些人世代簪缨,根基极深,父辈又多是当年开国之臣,如今虽退隐,但余荫仍在,朝中上下,多有交结。
我们眼下掌握的,不过是些家丁横行、子弟无状的皮毛之事,若贸然动手,难免树敌众多,招来反扑。
”说到此处,陈志清语气微顿,沉声道:“若贸然动手,只怕那帮人会立刻抱团,反将此事拖入朝局之争,到那时……局势怕要更难收拾。
女帝闻言不语,眉峰缓蹙,凤眸中掠过一缕深思。
陈志清见她沉默,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终是低声一叹,咬牙开口:“但……臣倒有一计,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帝闻言,眉头微松,唇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也随之轻了些:“丞相,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陈志清拱手肃声:“是。
”他略一凝神,随即道:“陛下麾下,不还有一支不受六部节制,只听圣命的亲军?”女帝挑眉,语气淡淡:“你是说……锦衣卫?”陈志清点头:“正是。
此事牵扯深重,唯有锦衣卫出手,方能快准狠,不留痕迹。
”话至此处,他略一停顿,语气稍沉:“只是……如今安远侯锋芒已露,得罪之人不少,若再动权贵之利,只怕……树敌更甚。
”他话未尽,但意已足够明白。
女帝也听得分明,微微颔首,道:“朕知晓了,此事……自有安排。
丞相,天色已晚,你先退下吧。
”“是!”陈志清俯身一礼,缓缓退下乾清宫,身影沉稳,步履不疾不徐,消失在殿门之外。
殿门阖上的刹那,殿中只余檀香缭绕。
女帝伫立于玉案之后,眸光悄然移向窗外那株老枫树。
霜寒新降,红叶正盛,却被一缕清风吹得零乱,艳中透着凋残,仿佛她的命运。
女帝轻轻吐出一口气,低低叹息。
身为九五之尊,却事事受制。
先有太皇太后的垂帘挟权,后有鞑靼窥边、东王窥位,如今连那群旧贵之后也各怀鬼胎,暗流汹涌。
而她真正能倚仗的,不过两人。
一是丞相陈志清,老成持重,懂权谋而知分寸;一是陆云,新封安远侯,也是她如今所依最深之人。
然而,陆云……他虽是她的臣,却从不是她能真正掌控的臣。
不是他需要她庇护,而是她,身为天子,却需要他的才谋。
这一点,女帝无比清楚。
然而,陆云……陆云之所以愿为她效命,根本不是敬畏君威,不是图谋高位,而是,他想操她。
他想用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塞进她这位九五至尊的玉体之中,插进她的穴里,将她压在龙榻上,像压一个娼妓那样肏她、干她、操她。
念及于此,女帝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不久前的一幕。
就在这乾清宫内,就在她脚下这张玉案前,穿着这身龙袍,唇瓣含住他那根刚从乳母体内拔出的、还滴着淫液的粗长肉棒。
她的俏脸被羞耻的涨红,喉咙被插得一阵阵抽搐,直至对方龟头怒胀,猛然喷出一股股灼热浓精,灌满了她整个口腔。
女帝睫羽轻颤,呼吸骤促,此刻口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如今,她若想令陆云为她扳倒那些权贵,就必须付出更多。
她清楚自己所剩的本钱不多了,乳,口恐怕无法满足那个男人的野心。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嘴。
他要的,是她的穴。
要将她堂堂帝王的尊体,压伏在玉案之上,撩起她的龙袍,将她天子之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最私密的花径。
将她压在胯下,像干一个低贱宫娼那样,用力地,没日没夜地操她。
操的她浪叫呻吟,娇吟破喉;操的她尽失帝王威严。
但她不得不如此做,因为她知道,若自己还想用他,还想抱住这大夏江山,还想要百姓安居,她就不得不用。
甚至,她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她也是个女人,一个被他舔过、被肉棒擦弄至高潮,穴喷过多次的女人。
她也想过穴被肉棒塞满是何等滋味。
穴被干至高潮又是何等滋味。
女帝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股微妙的悸动硬生生压下,面色平静地偏过头,看向一旁白衣如雪的夏蝉,淡声问道:“小云子,现在何处?”夏蝉睫羽轻颤,似是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回道:“……好像,被容太妃召去了。
”女帝眉心微蹙,语气顿时冷了几分:“容太妃?她找他做什么?莫不是……”话未说尽,但语气却有了怒意。
夏蝉轻轻摇头,补充道:“听说是容太妃有个侄子,任棉城县令,前些日子因益州之乱,自缢身亡。
”“哦。
”女帝这才缓缓舒了口气,眉头稍展,心底却仍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