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什么玩意!”“我锦衣卫又不是你工部下属部门!”“凭什么再此耀武扬威的!”低声的嘀咕,响起了周围的人群们。
闻言,孙震岳脸色一变,眼神凶狠的扫视了一眼周围,满脸温怒的质问道:“谁?是何人说话?有本事大声说出来,当着本官的面如此放肆!”众人顿时沉默了。
显然,哪怕是锦衣卫们,他们也清楚眼前这位究竟是什么人,那可是他们的财神爷,若是得罪了他,往后如何养家。
虽然心中愤怒,却是敢怒不敢言。
见此,孙震岳脸上泛起几分讥讽不屑之色,一脸不快地骂道:“一帮欠收拾的孬货!”说着,他再次将目光望向丁毅,不客气地质问道:“丁毅,方才孙某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尽快把那些工匠召回去,明白么?!”丁毅闻言,内心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在犹豫良久苦笑道:“孙大人,不是丁某有心延误工部的大事,实在是……丁某就这么说吧,此地已然不是仪鸾司,而是锦衣卫,在下不是指挥使了!”“唔~”孙震岳这才想起来,仪鸾司易名了,皱着眉头说道:“那赶紧叫你们的锦衣卫指挥使出来见我!”“这个……”丁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低声说道:“咱们的指挥使大人恐怕可不是孙大人想见就能见的!”“哈哈~~”孙震岳闻言哈哈大笑一声,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哼!怎么着?难道本官想见他一面,还见不了?别以为你们锦衣卫那点儿事儿能瞒得过本官。
你们如今是何种处境,本官心里清楚得很。
若没了工部这边的支持,就凭你们,恐怕整个锦衣卫都得作鸟兽散,还敢在这儿装腔作势?休要再搞这些无谓的拖延之举,赶紧去把你们那个指挥使给本官叫出来。
本官事务繁忙,可没闲情逸致在这儿与你们浪费时间,还有一大堆重要之事等着本官回去处理呢,莫要耽搁!”而就在这时,孙震岳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孙大人,好大的口气啊!”孙震岳转身,伸手指着来人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是你这厮,竟敢私自把派到工部打造兵器的锦衣卫工匠叫回来……。
第一卷 第217章 抽脸
话尚未讲完,那声音却如被利刃斩断般骤然停歇。
却见眼前之人,身着一袭绛红色棉质衣袍,那衣袍似有血色流动,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头上一顶巧士帽,精致无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
再看其面容,阴柔之中蕴含着一种来自宫廷深处的冷峻,宛如腊月寒潭之冰,仅一眼,便似能将人的灵魂冻结。
此人竟是一位皇宫内侍,其周身散发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向四周蔓延,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杂……家?”逐渐反应过来的孙震岳,嘴唇微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尊驾是?”毋庸置疑,在这孙震岳面前的,正是陆云。
不过陆云并没有回答孙震岳,毕竟以他的身份,对一个小小的工部右侍郎自报家门,这未免也太掉价了。
这种事,理应由其他人代劳才是。
这不,那位上任的锦衣卫同知丁毅不动声色的冷笑一声后,故作淳良地向孙震岳介绍道:“这位,乃是智取雁门关,揪出叛国贼李岩、逢集,皇宫二品内侍陆云陆公公,陛下亲自下旨,将仪鸾司改为锦衣卫,并钦点陆公公为指挥使,命其主持锦衣卫一切大小事务。
如今召回我锦衣卫工匠,正是陆公公下达的指令。
”听闻此言,周围那些工匠们惊地倒抽一口冷气。
毕竟,他们可不知晓自家指挥使居然换了这么一位来不小的大人物,听闻此言,一个个目瞪口呆。
而那孙震岳,更是听傻了眼,瞪大着眼睛瞅着陆云,仿佛胸口被人打了一记闷锤似的,只感觉呼吸不畅、眼冒金星。
“这个丁毅,看样子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老实淳厚啊,不过也是,毕竟是大夏特殊部门。
”陆云略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丁毅,,旋即便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孙震岳,淡淡说道:“孙侍郎,杂家听闻你想见杂家,现在杂家来了,你想要说什么?”“陆……陆公公……”孙震岳连忙拱手施礼,毕竟他再怎么孤陋寡闻,也不至于未曾听说过『陆公公』的赫赫威名。
“咦?不是那个指挥使吗?”陆云淡淡的说道。
孙震岳闻言面色顿变,咽了口唾沫,一咬牙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随即恭敬说道:“是下官愚钝,下官并不知道陆公公统领锦衣卫了,否则就算是给下官十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冒犯公公!”倒是识时务!陆云淡淡的扫了一眼孙震岳,一言不发。
见此,孙震岳心头一颤,面色涨红,毫不犹豫地再次自打起嘴巴来,一下比一下狠。
望着这一幕,周围那些锦衣卫校尉与锦衣卫工匠们,他们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脸上原先的谦卑与懦弱之色,逐渐被报复式的畅快所取代。
而这,正是陆云始终不喊停、继续叫孙震岳自抽嘴巴的原因:他要让这些长久受制于人,受到不公平待遇,以至于变得谦卑与懦弱的锦衣卫和工匠们明白。
如今的锦衣卫不同往昔了,有了他陆云,便不惧怕任何人。
孙震岳,一连抽打了自己二十几个耳光,只打地自己面颊红肿。
他停下了抽打自己脸颊的动作,一连期待地望着陆云。
只可惜,陆云丝毫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继续,直到杂家满意为止!”那孙震岳闻言面色一僵,咬咬牙说道:“陆指挥使,下官无意冲撞了公公,是下官的不是,不过,公公也应该满意了吧?”“哼!”陆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满不满意,由杂家说了算……要么你自己打,要么,杂家叫人替你打,你选一个。
”说完,陆云朝着已经换上飞鱼服的小桂子使了一个眼神。
小桂子心中有些发怵,但还是站在了孙震岳面前。
看着眼前这位面色阴柔的锦衣卫校尉,孙震岳便知道眼前这人肯定是陆云从宫中带出来的太监,咬了咬牙低声说道:“陆指挥使,兵部尚书萧武,是下官的舅爷,看在舅爷的面上,陆指挥使绕过下官一回,可好?”“……”陆云原本浑不在意的眼神,在听闻此言后闪过几分不悦。
“选择错误!……打!”小桂子闻言,二话不说,上前抡起巴掌朝着孙震岳脸上抽了过去。
只听啪啪啪声连响,孙震岳的脸顿时肿地像一只猪头。
见此,不单单周围围观的锦衣卫校尉和工匠们看的胆战心惊,就连丁毅也有点目瞪口呆,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陆云。
“这位陆公公……的确是心狠手辣,怪不得能撬开李岩、逢集等人的嘴!”丁毅原本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报复一下孙震岳,可他突然心底发慌,害怕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事态似乎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陆公公的改革之法能不能成功暂且不论,眼下这位孙震岳可是锦衣卫的财神爷啊。
自家工匠们的工资还攥在对方手里呢,如果现在图一时之快,和他闹僵了,到时候对方拖着不给工钱,那锦衣卫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然而,在陆云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锦衣卫缺钱是事实,但绝不能用这种方式去获取钱财。
仅仅是一个工部侍郎,都敢在天子亲军面前这般张狂,要是此事传了出去,锦衣卫以后还怎么在大夏有立足之地?要知道,如今陆云在大夏已然是孤臣,锦衣卫的处境也同样艰难,但在陆云眼中,锦衣卫众人的心态已然严重扭曲。
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低人一等,无论面对何人,都下意识地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这种状态让陆云极为厌恶。
想想蓝星明朝时期的锦衣卫吧,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令人敬畏,哪像现在这般,因为缺钱而变得如此懦弱,毫无尊严可言。
若是这般,简直是对“天子亲军”这四个字的莫大玷污!再则,若那厮敢克扣锦衣卫工匠们的工钱,休怪陆云无情。
他定要让对方知道,锦衣卫地牢可不是吃素的“啪——”“啪——”“啪——”小桂子依旧在狠狠抽打着那孙震岳的脸。
第一卷 第218章 惩戒
但是在陆云的心中,并无丝毫痛快之感。
实际上,陆云并非那种别人招惹自己,就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之人。
孙震岳之前那识时务的自我惩戒之举,本已足够让陆云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然而,陆云最终却并未放过他。
原因很简单,他要让锦衣卫的校尉和工匠们亲眼目睹,看着他们心中那高高在上的财神爷——工部侍郎,在他们面前被狠狠地抽打耳光。
他要让这一幕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如同一记重锤,敲碎长久以来禁锢他们思想的枷锁。
陆云希望用行动告诉他们,在这天地之间,除了皇上,除了他这个指挥使,没有任何部门、任何人能够凌驾于锦衣卫之上。
锦衣卫要成为大夏每个臣子头上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有丝毫的嫌疑,便会招来锦衣卫最严苛的探查。
遗憾的是,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人能够明白陆云的良苦用心。
不过不明白归不明白,效果还是显而易见的,这不,周围那些校尉与工匠,在目睹工部侍郎遭到此等惩罚后,眼中对其的畏惧逐渐烟消云散,整个人的心态也逐渐发生了改变。
这仿佛,这些在气势上原本躬身屈膝的工匠们,他们忽然挺直了脊梁。
虽然说这是一个很玄学的比喻,但不可否认,这些锦衣卫的校尉与工匠们,他们给予陆云的感觉正是如此。
无疑,要使一群懦弱的人重新恢复自信,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以往最畏惧的人揪出来狠揍一顿,让他们意识到,他们如今有更强大的靠山,可以不必再向以往畏惧的人卑躬屈膝。
当然了,除了这个原因外,陆云也想着借这个机会,让朝廷六部的官员们明白一个事实:锦衣卫现在是他的,就不再是像以往那样,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登门找麻烦的了。
因此,今日擅闯锦衣卫的这些人,陆云都不打算放过。
杀掉不至于,但至少要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毕竟若只是不轻不重的惩戒,陆云可受不了每隔几天就冒出一个孙震岳、王震岳、李锦,来锦衣卫找麻烦。
然而,陆云“凶残”的惩戒,却是吓坏了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周同方。
事实上,周同方对陆云惩戒这些以往一直对他们锦衣卫呼来喝去的家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陆公公的惩戒手法竟然是如此的……凶残。
是的,凶残。
周同方转头望向那孙震岳,只见此时的孙震岳,早已被抽得面颊红肿、嘴唇流血,甚至于,连牙齿都被小桂子打下来两颗。
可纵然如此,那位陆公公似乎仍然不满意。
见此,周同方硬着头皮走到陆云的身旁,小声说道:“指挥使大人,孙震岳,其乃舅爷乃是兵部尚书……”“这我知道!”陆云闻言瞥了一眼周同方,淡淡的说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周同方看着陆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道:“属下认为,指挥使大人是不是手下留情?”闻言,陆云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着这位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周同方,说道:“周佥事,你可知陛下为何要立下锦衣卫?”“这……”周同方楞住了。
“陛下设立锦衣卫,是为了监察百官,维护大夏安稳,似尔等懦弱不堪,胆小怕事,怎能对得起锦衣卫这三个字?怎能如何能担得起陛下的信任?”陆云冷声训斥道。
“是,属下知错。
”周同方单膝跪地。
其他的锦衣卫的人也同样羞愧的低下了头。
“哼!”陆云目光如电,缓缓环视一圈,继而高声说道:“不管尔等往昔如何!自今日起,杂家受命担任指挥使,从今在往后,有杂家在,只有你们去镇住那些魑魅魍魉,绝不容许任何人再骑到你们头上作威作福!”“是,指挥使大人!”在场的众人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焰再燃烧,齐声高呼,声音如雷鸣般在锦衣卫卫所内回荡,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狂热与崇敬的光芒。
而此时,那孙震岳早已被打地满脸鲜血。
此人凄惨到何等程度已不需赘叙,毕竟,就连小桂子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手掌通红。
更别说孙震岳了,早已两眼泛白,昏死过去。
“指挥使大人,小的力竭了!”小桂子双眼兴奋,无奈的说道:“指挥使大人,要不要用冷水泼醒他,换个人继续?”听闻此言,在场所有人纷纷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们心说,这都将人生生打地昏死过去了,难不成还要泼醒继续打?果然宫里的人就是心狠手毒。
此刻,一名跟随着孙震岳而来的工部的公吏鼓起勇气,对陆云说道:“陆指挥使大人,您难道还不满意嘛?孙大人亦是朝中官员,陆指挥使无端叫人侮打孙大人,这桩事我定会上报工部尚书大人!”“……”陆云闻言转过头去,瞥了一眼那名公吏,淡淡说道:“随意!……不过前提是,你们能出的去!”说罢,他转头望向周围的锦衣卫的人,冷冷说道:“给杂家把大门关上!”话音刚落,便有几名手脚利索的匠徒跑过去将锦衣卫的大门给关上了。
见此,那一干公吏面色大变,惊声叫道:“陆指挥使,您要做什么?”“做什么?”陆云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等未经允许,擅闯我锦衣卫,辱骂我锦衣卫的官员与工匠,以为能安然无恙地出去?”说罢,陆云环视了一眼那些匠工们,淡淡说道:“你们几十个人,不至于连十几个都打不过吧?”“指挥使大人的意思是……”一名工匠舔舔嘴唇,小声问道。
“教训教训他们,我锦衣卫,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擅闯的。
教训到诸位满意为止,然后给杂家将这些人丢出去……凡事,有杂家担待着!”丢下一句话,陆云自顾自朝主屋走了过去。
众锦衣卫的工匠们面面相觑,旋即,一个个颇有默契地挽起袖子,诡笑着将那一干工部的公吏围了过去。
“你……你们要做什么?!”那十几名公吏眼瞅着那一个个因为多年打铁而五大三粗的铁匠们,咽着唾沫连连退后,口中仍想威胁些什么。
只可惜,他们还未威胁出口,就被锦衣卫这一群健壮的匠工们给淹没了。
“打死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老子早瞧你们不顺眼了!”在一阵惨叫声中,那一干工部的公吏们被愤怒的锦衣卫工匠们狠狠暴揍了一顿,之后,按照陆云所言,将包括那个孙震岳在内的所有工部的人,全部丢出了门外。
第一卷 第219章 余波
工部右侍郎孙震岳以及工部所属的二十余人公吏在锦衣卫遭到辱打,随后更是被锦衣卫的工匠们丢到卫所门外,当着消息传遍朝中六部时,不少部门都为止哗然。
要知道,这位孙震岳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虽说和司马家那种公爵世家相比,还稍逊一筹,却也是个世代官宦的名门之后。
而其母乃是大夏现任的兵部尚书萧武的表亲,因此,当那一干公吏们将凄惨的孙震岳抬到孙府后,其母孙氏又惊又怒,非但连命人唤来丈夫前往萧府企图让兵部尚书萧武为儿子主持公道。
“父兄,妾身不管那锦衣卫指挥使是何人,他无缘无故地叫人毒打我儿,又是所为哪般?父兄,妹恳亲父兄向陛下奏请此事,定要让那个内侍还我儿一个公道!”在萧府那雕梁画栋、烛火摇曳的厅堂内,一位贵妇人正对着萧武哭求。
她衣着华贵光鲜,那精致的绸缎紧紧贴合著她的身体,将其丰腴的身姿展露无遗,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好似饱满得要溢出甜蜜的汁液一般。
面容更是艳丽非凡,眉如远黛,双眸恰似盈盈秋水,泛着令人心醉的波光,琼鼻秀挺,那樱桃般的朱唇微微颤抖,娇艳欲滴,此时却因哭求而略显凄美,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然而还未等萧武有所表示,孙震岳其父,孙氏的丈夫便在一旁呵斥道:“妇人之见,你以为那陆云只是寻常的内侍嘛?”孙氏抹了抹面上眼泪,愤愤说道:“妾身知道那陆云乃是揪出叛臣的功臣,因此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可即便如此,亦不能无端端叫人毒打我儿,这还有王法么?””王法?对方是皇上的宠臣,你跟他提王法?萧武,以及其丈夫两人闻言用异样的眼神望了一眼李氏,随后萧武缓缓开口道:“小妹,你先回去照顾震岳,为兄与妹夫商议一下……记住,这件事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孙氏看了一眼父兄与丈夫的脸色,虽然心中纷纷,但仍旧顺从的点了点头,行了一个礼,款款退出了客厅,离开了萧府。
带小妹走后,萧武不接的询问道:“妹夫,震岳今日为何会去锦衣卫?”孙上谋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而后沈声说道:“父兄有所不知,今日午时前后,锦衣卫同知丁毅知会朝中六部,宣称锦衣卫所属的工匠全部召回,往后不再与六部合作。
当下与鞑靼的战事刚刚缓和,前线的征北将军夏御岚夏将军便催促工部尽快完成军队装备的更换。
此事极为紧迫,可工部本就人手不足,如今锦衣卫又突然召回工匠。
震岳恰好负责这一事务,得知此消息后,必然是带着一些人前往锦衣卫问个究竟。
”说道此处,孙上谋歉意的对萧武说道:“此事都怪妹夫,忘了将陆云成为锦衣卫指挥使一事告知震岳,才导致他横遭此祸!”说完,孙上谋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要知道,他孙家自从先帝去世后,孙家逐渐衰败的如今。
其子孙震岳之所以年纪轻轻就成为朝廷工部三把手右侍郎(补充个冷知识:古代有时候以左为尊,有时候以右为尊,但唐朝之后基本已左为尊,这本书一律以左为尊。
)全赖于他兵部尚书的大舅子萧武的提携。
“如此说来,震岳是无辜撞在了那陆云的手里?”听闻此言,兵部尚书萧武捋了捋胡须,点点头沈声说道:““震岳这次啊,真是时运不济,竟成了陆云用来杀鸡儆猴的可怜牺牲品。
由此看来,这从仪鸾司改制而成的锦衣卫,日后必定会如同一把寒光凛凛的利剑,高悬于我等臣子的头顶之上啊。
”孙上谋闻言,脸色微变,深思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能否借司马家……”他的话并未说完,但是他相信萧武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萧武摇摇头,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冷峻地说道:“司马家与陛下早已势同水火,陆云作为陛下的心腹,无疑成了司马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本想利用益州之事设局,让陆云陷入绝境,这样锦衣卫或许会因陆云失势而变回曾经的仪鸾司。
只可惜,那陆云太过狡猾,根本不上钩,所以这计划并无什么大用。
”“唉……”孙尚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脸忧虑地说道:“看样子,咱们这些大夏的朝臣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妹夫你也无需如此。
”萧武拍了拍孙上谋的肩膀说道:“天无绝人之路,虽陆云此人难缠,却也并无破解之法。
”说到此处萧武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如今这局势,虽说对咱们很是不利,可咱们千万不能自乱了阵脚呀,太皇太后那边若是一心想让东王登上皇位,那就必须重新把控朝政,从而迫使皇上退位。
而陆云作为陛下的亲信,到那个时候,肯定是要被拔除的呀。
如此一来,震岳的仇,不也就有机会报了嘛。
”“在下明白!”孙上谋眼睛一亮,拱手说道。
见此情形,萧武满意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你无需担忧,如今我们有多狼狈凄惨,日后定要让对方以十倍百倍奉还。
”于是乎,孙家与萧家,竟丝毫没有表示。
这让朝中六部的官员们都大为惊诧,毕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关于孙震岳的事,两家竟然选择额忍气吞声,别说报复,就连一道奏折都没有上。
甚至于,就连陆云都感到十分意外,毕竟为了起到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效果,在他的默许下,那孙震岳与工部一干公吏受的伤可不轻。
当然,这是后话了,此刻锦衣卫的三把手重聚于锦衣卫主屋内。
“指挥使想要提高工匠们的俸禄?”周同方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陆云点了点头肯定道。
第一卷 第220章 交代
他已了解了目前锦衣卫的那些工匠们月俸情况,他实在难以想象,作为以往锦衣卫除了拨款重要的资金来源的工匠们,每月的俸禄折合银两竟然只有大概区区六十两左右。
而经验丰富的工匠在此基础上提升二十两。
对此,陆云简直无语了,要知道从工匠熬到工匠师,所消耗的岁月何止七八年,可月俸却仅仅只提升了二十两。
至于其他锦衣卫校尉,百户,千户们,月俸普遍也不高。
就那身为锦衣卫二把手指挥同知丁毅来说,他每月的俸禄也不过只有一百八十多两,而周同方仅有一百二十两。
其下的千户,百户,也仅有八十,五十两,至于校尉则更低了,仅仅不过几两白银。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过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就这点俸禄,能顶什么用?“从今日开始,锦衣卫的所有人,驻扎于大夏各省,州,县等等的锦衣卫的月俸翻倍!另外,杂家有言在先,这只是初步提升月俸,只要日后锦衣卫的发展合乎杂家的意愿,哪怕月俸再翻个几倍,亦不成问题。
”说到此处,陆云顿了顿,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杂家不能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寒心。
你们为朝廷出生入死,为陛下尽忠职守,每一位都是我大夏的英雄。
这俸禄,是你们应得的。
不仅如此,若有人在执行任务中受伤或立下大功,还会有额外的赏赐。
无论是稀世珍宝,还是高官厚禄,只要你们有本事,杂家绝不吝啬。
”“这……”丁毅与周同方互相对视了一眼,心头有些澎湃。
是啊,他们当初出来干锦衣卫,选择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钱财。
那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对于他们这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在欣喜之余,他们心底却又不禁泛起一丝忧虑。
毕竟当下锦衣卫经费紧张的状况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再提高月俸,那本就捉襟见肘的财务状况恐怕会雪上加霜。
丁毅皱着眉头,看向陆云,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您的厚赏弟兄们自然是感激涕零,可这经费之事……不知大人可有良策?”陆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淡定,他负手而立,徐徐说道:“此事我已有打算,朝廷拨款固然有限,不过咱们锦衣卫也有自身的生财之道。
”“嗯?”两人心中再次泛起疑惑。
他们锦衣卫有生财之道?他们可从未听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