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本宫,你不会后悔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刀,眼神中仍带着对苏姑娘的垂涎。
绿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姑娘,“小姐,你不能……”苏姑娘微微摇头,泪水夺眶而出,“绿儿,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穆青全家因我而死,我别无选择。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赵括走过去,想要伸手触碰苏姑娘的脸庞,苏姑娘下意识地一躲,但赵括却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别再想着那些贱民,懂吗?”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赵括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手,转头看向穆青,“哼,今天算你运气好,看在苏姑娘的面子上,暂且留你一命。
”穆青怒视着赵括,“赵括,你这卑鄙小人,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赵括却不屑地一笑,“代价?在这京城,还没有人能让本宫付出代价。
我们走!”说着,他便拉着苏姑娘往门外走去,苏姑娘脚步踉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被赵括拖着。
来到院落,赵括那如狼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姑娘身上游走,眼神中满是淫邪。
他的视线像是带着火焰,一寸一寸地掠过苏姑娘曼妙玲珑的娇躯,在那丰满的胸脯处停留许久,那起伏的曲线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目光又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下移,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当视线落在那修长圆润的双腿上时,赵括只感觉一股火热从心头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下腹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让他的眼神愈发炽热,几乎要将苏姑娘吞噬。
苏姑娘察觉到他那恶心的目光,心中一阵恶寒,身体微微颤抖,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更多的恐惧和屈辱,但眼中的厌恶却愈发明显。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恶魔得逞,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赵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苏姑娘的心思,他沈浸在自己那邪恶的欲望中无法自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贪婪而又扭曲的笑容,仿佛已经将苏姑娘视为囊中之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美人儿,你可真是让本宫心痒难耐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沈,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在这寂静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姑娘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一旁的绿儿眼神中满是厌恶。
收回目光的赵括淫笑一声,随后翻身上马,也就是这一刻!“碰……”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开。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疯狂地回荡,打破了原本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这声巨响,实在是太突如其来,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让赵括、苏姑娘、绿儿以及在场的赵括手下都瞬间楞住了。
同一时间,清晰可见,穆府大大门,被重重推开,紧接着,两名在门口守卫的赵括手下,被丢了进来。
陆云!陆云来了!在他身后,是一大群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他们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兵刃,那兵刃反射出的寒芒。
陆云扫了一眼院落里的场景,尤其是看见苏姑娘倩影时,脸色一下子冷到再没有一丝丝的情绪。
无法形容的愤怒,在陆云心底冲击着!!!苏姑娘的双眸在瞧见陆云时,瞬间如暗夜星辰般璀璨,希望之光取代了阴霾。
她白皙的脸染上红晕,似盛开的桃花,娇艳妩媚。
朱唇轻启,“陆公子……”这声音娇柔似溪流、似琴音,勾人心魄。
她颤抖的娇躯挺直,纤细腰肢在裙摆下婀娜多姿,呼吸带动身体微妙起伏,丰满胸脯因激动剧烈起伏,诱人曲线尽显,肌肤散发迷人热度。
她目光紧锁住陆云,眼中泪花似珍珠,映照着陆云,满是眷恋与期待“陆云,陆公子!”绿儿也是一脸震惊,但很快,她那稚嫩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眼中的厌恶被兴奋所淹没,小嘴儿大声呼救着。
第一卷 第225章 你给我滚下马来
在大夏皇都的云都府南城,禁卫军校尉穆青的府邸前。
陆云察觉到了苏姑娘那炽热且深情的目光,他微微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不过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赵括身上。
只见他向前踏出一步,衣袍随风飘动,猎猎作响,目光如剑般直直逼向赵括。
“哟,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阉狗!”赵括骑在马上,满脸都是不屑与张狂,眼睛紧盯着陆云,目光中闪烁着阴狠与毒辣。
“凭你也配自称本宫!”陆云神色不变,只是眼神愈发寒冷,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
“本宫乃当朝驸马爷,自然不是你这阉狗所能比的。
”赵括不屑地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对陆云的轻蔑,接着说道:“你们这些蝼蚁,都给本宫乖乖滚开!要是还敢在这碍事,就休怪本宫的鞭子不长眼,打得你们皮开肉绽!”他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响鞭,那马鞭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阵阵寒光。
陆云身后的锦衣卫们听到赵括如此张狂的话语,人人都面露怒色,但都没有贸然行动,他们在等候陆云的指令。
陆云微微瞇起眼睛,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他盯着赵括,缓缓开口说道:“赵括,你以为你的驸马身份是免死金牌?擅自闯入他人府邸,欺压良善,像这样的恶行,难道你觉得仅凭着驸马爷的身份就能一笔勾销?”“哼!”赵括冷笑一声,瞇着眼睛看向陆云,缓缓说道:“本宫接到密报,穆青与反贼有所牵连,本宫此番前来是为了清查叛党,维护皇都的安宁,怎么,你这个阉狗是想要袒护造反的逆贼吗?”陆云还未回应,穆青的家丁便出声说道:“你胡说!我家老爷忠心耿耿,怎会与反贼有染?你这是污蔑!”赵括看向家丁,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哼,一个小小的家丁也敢在此吵闹,看来穆青平日里没少教你们如何以下犯上。
等本宫清查完叛党,定要将你们这些狗奴才一并处置。
”陆云微微抬起手,示意家丁退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赵括,“赵括,你难道认为仅凭你这巧舌如簧,就能给穆青定下罪名?暂且不说穆青身为禁卫军多年守卫皇宫的功劳,前几日揪出叛党李岩的功绩也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那又如何?”赵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仍强词夺理道:“哼,这些也不能改变他暗地里勾结发贼的事实。
本宫的密报不会有错。
”“呵呵……”陆云的笑声更加冷了。
绿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向前踏出一步,指着赵括大声说道:“你这个坏蛋!你在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前几日垂涎我家小姐的美色,强闯静澜轩榭被穆校尉阻拦,便来穆校尉家中逼迫穆校尉撤离静澜轩榭的禁卫军。
”“这下你还有何话说?”陆云冷冷的盯着赵括,声音无比的冰冷。
赵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那有怎么样?你不过是一个静澜轩榭的婊子,本宫乃是驸马爷看上你乃是……”就被陆云如雷鸣般的叱喝声硬生生地打断了:“闭嘴!”陆云的这声呵斥仿佛是从胸腔中迸发出的怒火,携带着无尽的威严,在空气中震荡开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陆云双眸含着怒意,声音冰冷刺骨:“穆青,天子禁卫军,五品禁卫军校尉,无凭无据,你凭什么强闯他家府邸!不仅如此,你还命人对他大打出手,致使他重伤垂危。
简直是丧心病狂!”“赵括,你可知你这般行径该当何罪?”陆云的话语如重锤一般,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响,让赵括的手下们都不禁微微颤抖,心生惧意。
“哼!”赵括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你这阉狗,少在这里吓唬本宫。
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杂家再问你话!”陆云的眼神愈发冰冷,他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如汹涌的波涛般向赵括席卷而去。
“罪该问斩,行了吧。
”赵括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那又如何?在这皇都,有谁能动得了本宫?你以为你能奈我何?”“闭嘴……”陆云再次暴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怒雷在夜空中炸开,他心中的愤怒如决堤的洪水,再也压抑不住,“你给我滚下马来!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驸马爷,竟敢如此托大。
在本指挥使面前,你竟敢拒不下马回话,你以为你是当朝驸马爷,就可以目空一切,就可以将朝廷法纪视若粪土吗?”“你以为你能随随便便欺辱一位朝廷官员就可以逍遥法外?你以为就凭着你手底下这数十位家丁,杂家就不敢杀你?哼!今日,杂家便让你知道,这皇都,这大夏,还轮不到你这等败类来撒野做主。
”“来人!”陆云说着,向前踏出几步,身上的气势愈发凌厉,那股决然之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在!”身后的锦衣卫们齐声应和,那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仿佛一道钢铁洪流,随时准备将赵括等人碾碎。
随着陆云一声“拿下”,锦衣卫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赵括及其手下。
赵括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陆云真的敢动手,但此时已骑虎难下,他抽出腰间佩剑,指向冲来的锦衣卫,“你们敢!我乃驸马,动我者死!”然而,锦衣卫们并未因他的话语而有丝毫犹豫。
刀剑相交,火花四溅。
赵括的家丁们虽奋力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面前,很快就落了下风。
“指挥使大人,恶贼已尽数拿下!”不一会儿,随陆云前来的锦衣卫千户跪地拱手恭敬说道。
“嗯!”陆云点点头,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放松。
他缓步来到被锦衣卫押着的赵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驸马。
此时的赵括,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头发凌乱,身上的华服被鲜血和泥土玷污,眼中满是愤恨与不甘。
陆云冷笑一声,一挥手说道:“待会地牢,严加看管!”“你这该千刀万剐的阉狗,你定会为今日之举后悔不叠!本宫可是驸马爷,你竟敢如此对我,你死定了!”赵括目眦欲裂,眼中的血丝清晰可见,他疯狂地挣扎着,声嘶力竭地朝着陆云怒吼,那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扭曲。
陆云面沈如水,对赵括的辱骂和威胁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挣扎。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陆云轻蔑地说道,“把他的嘴堵上,休要让他再胡言乱语。
”锦衣卫立刻行动,一块粗布塞进了赵括口中,赵括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陆云,仿佛要将陆云生吞活剥一般。
无视了赵括的眼神,陆云缓步朝着苏姑娘走去,他来到苏姑娘面前,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娇柔的面容,那眉眼之间满是楚楚可怜的神韵,恰似一朵在狂风中摇曳的娇花,令人心生怜惜陆云原本冷峻如冰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下来,迅速化作了深深的心疼,苏姑娘,让你受惊了!”苏姑娘轻轻咬着嘴唇,美眸中絮着泪珠,颤声道:“你是太监?”陆云听到苏姑娘的询问,身体微微一僵,而后,轻轻抚着苏姑娘的白嫩的面容道:“此事,日后在与你说!”日后?。
第一卷 第220章 交代
他已了解了目前锦衣卫的那些工匠们月俸情况,他实在难以想象,作为以往锦衣卫除了拨款重要的资金来源的工匠们,每月的俸禄折合银两竟然只有大概区区六十两左右。
而经验丰富的工匠在此基础上提升二十两。
对此,陆云简直无语了,要知道从工匠熬到工匠师,所消耗的岁月何止七八年,可月俸却仅仅只提升了二十两。
至于其他锦衣卫校尉,百户,千户们,月俸普遍也不高。
就那身为锦衣卫二把手指挥同知丁毅来说,他每月的俸禄也不过只有一百八十多两,而周同方仅有一百二十两。
其下的千户,百户,也仅有八十,五十两,至于校尉则更低了,仅仅不过几两白银。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过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就这点俸禄,能顶什么用?“从今日开始,锦衣卫的所有人,驻扎于大夏各省,州,县等等的锦衣卫的月俸翻倍!另外,杂家有言在先,这只是初步提升月俸,只要日后锦衣卫的发展合乎杂家的意愿,哪怕月俸再翻个几倍,亦不成问题。
”说到此处,陆云顿了顿,继续说道:“总而言之,杂家不能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寒心。
你们为朝廷出生入死,为陛下尽忠职守,每一位都是我大夏的英雄。
这俸禄,是你们应得的。
不仅如此,若有人在执行任务中受伤或立下大功,还会有额外的赏赐。
无论是稀世珍宝,还是高官厚禄,只要你们有本事,杂家绝不吝啬。
”“这……”丁毅与周同方互相对视了一眼,心头有些澎湃。
是啊,他们当初出来干锦衣卫,选择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钱财。
那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对于他们这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在欣喜之余,他们心底却又不禁泛起一丝忧虑。
毕竟当下锦衣卫经费紧张的状况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再提高月俸,那本就捉襟见肘的财务状况恐怕会雪上加霜。
丁毅皱着眉头,看向陆云,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您的厚赏弟兄们自然是感激涕零,可这经费之事……不知大人可有良策?”陆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淡定,他负手而立,徐徐说道:“此事我已有打算,朝廷拨款固然有限,不过咱们锦衣卫也有自身的生财之道。
”“嗯?”两人心中再次泛起疑惑。
他们锦衣卫有生财之道?他们可从未听闻啊。
以往一直是依靠朝廷拨款,再加上工匠们给六部打些零工,才勉强维持锦衣卫的正常运转。
要是真有其他生财途径,他们怎会轻易放过呢?“请大人明示!”两人近乎同时拱手道。
“先保密!”陆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眼中闪烁精芒。
他稍作停顿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丁同知,你挑选一些机灵且心细的兄弟,分成若干小队,每队五人。
让这些小队分别前往京城的各个主要商业街道,观察那些商铺的情况,记录下来,三日后成交给杂家。
”“周指挥佥事,你从咱们锦衣卫中挑出两拨人。
第一拨人,要挑选那些善于与人打交道、对物价有一定了解的兄弟,让他们分散到京城的各个市场,包括东市、西市、南市和北市。
在市场里,重点询问百姓日常所需的各类物品的价格,如米面粮油、布料威沧爷代时挑委邪、盐、柴薪等。
要询问不同档次、不同产地的商品价格,同时记录价格的波动情况,比如近一个月内价格是上涨还是下跌,幅度如何。
询问的对象要涵盖不同阶层的百姓,包括小商贩、普通百姓、大户人家的采买奴仆等,确保获取的物价信息全面可靠。
另一拨人,则要挑选那些熟悉周边地形、警觉性高的兄弟。
他们的任务是巡视京城周围的无人或荒芜的煤山。
要记录每座煤山的大致位置、面积、有无开采迹象。
”陆云目光威严地扫视二人,“此次任务至关重要,你们务必叮嘱兄弟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懈怠。
”“是,大人!”丁毅和周同方齐声应道,神色庄重地领命而去。
交代完后,陆云便去了工匠们所在冶铸作坊。
而此时,陆云下令使锦衣卫的所有人月俸翻倍的命令,早已传遍了整个锦衣卫,这使得校尉以及工匠们,在欣喜万分之余,对陆云的认可更是凭增了几分。
由着工匠们的工师金铸渊介绍了一番,看完之后陆云砸吧砸吧嘴,感慨一声,真够烂的,熔炉、坩埚等等仅有廖廖数几,其原料像什么木炭、铁、铜等等几乎没有。
“看来必须得尽快赚点钱,重建冶铸作坊才能将那些黑科技弄出来了!”陆云手指轻轻着刮着下巴,沉思着,随后陆云便离开了作坊,在离开之时,陆云下了命令:“三日内,你们将这些棚子,熔炉,坩埚等等全都拆除!”金铸渊虽然有些异议,却还是答应了下来。
等陆云离开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
此时,在锦衣卫门前,出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这人是皇宫禁卫军卫士长穆青的家丁,如今得称校尉了,因为在查出李岩等人叛国一事之后,穆青立了功,得以升职。
(以前搞错了,查阅资料才知道:百夫长是军队的编制,禁卫军是卫士长!)“陆公公,小人是穆校尉的家丁,求您救救我家主人吧!”。
第一卷 第221章 穆青有难
“救你家主人?怎么回事?”陆云听到这话,心中陡然一惊,仿若有汹涌澎湃的巨浪在胸膛中翻滚。
虽说他和穆青只是在丝绸之案中有过交集,可他心里清楚,穆青是个忠勇之人,对朝廷、对女帝一片赤诚忠心。
女帝让穆青跟着自己侦办丝绸之案,除了看中他的忠诚之外,多少也有想提拔他的意思。
此刻听到穆青有难,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难道是穆青在升职之后遭人嫉妒,被人陷害?还是在调查出古残义子张海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了?不过,他毕竟久经世事,瞬间便强自镇定下来,可脸色却逐渐变得阴沉如水,眼中危险的厉芒。
“是这样的,大人,我家主人今日下值之后,如往常一般往家走去。
待回到家中,正准备稍作歇息,谁料祸从天降。
突然,一群手持武器之人气势汹汹地闯入家中,那场面真是吓人至极。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公子哥模样的人。
他一开口,便是让我家主人撤掉静澜轩榭的禁卫军。
”家丁满脸焦急,眼中透着惊恐,语速飞快地说着。
“我家主人严词拒绝后,那人竟丧心病狂地指使那群人围攻主人。
主人虽武艺高强,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混战之中,主人一个不慎,被他们击中,摔倒在地。
可那些人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拥而上,将主人按在地上便是一顿殴打。
那场景,真是惨不忍睹啊。
小人离开的时候,主人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不停地吐血,气息微弱。
小人昨天偶然听见我家主人说与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兄弟,小人便赶忙跑过来向您求救啊,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主人吧!”家丁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陆云听完这个家丁的叙述,心底是一而在再而三的震惊。
依据这位家丁所言,他脑海中梳理出几个关键信息点。
其一,闯入穆青家中的是一群持兵器之人。
在大夏国都,能明目张胆带着兵器行事的,想必权势不小,应当是某个朝臣家的儿子或者是某个世家子弟。
其二,这些人的目的是让禁卫军撤离静澜轩榭,这一点十分耐人寻味。
静澜轩榭表面不过是一家青楼妓院,那个为首的公子哥面色苍白,看似纵欲过度之徒。
就凭他的权势,这世间的女子还不任他予取予求?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儿找不到呢?可他却偏偏要大动干戈,带着一群手持兵器的人闯入禁卫军校尉穆青的家中,还强行逼迫穆青撤掉驻守静澜轩榭的禁卫军,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难道他不知道穆青是谁吗?从他让穆青撤掉禁卫军这一要求来看,他显然是清楚穆青身份的。
为了去逛青楼而冲撞甚至殴打禁卫军校尉,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但另一方面,静澜轩榭并非普通青楼,那是东王在京城传递消息的据点。
难道这个公子哥是东王的人?可陆云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这个据点已经暴露,早已失去作用,东王的人没理由再打静澜轩榭的主意,更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忽然,陆云的脑海中如划过一道璀璨的闪电,一个身影猛地闪现出来。
静澜轩榭的苏姑娘,那位不但有着天使面孔,而且身材极其火辣,丰胸细腰的清倌人。
若是这位公子哥此番行事是为了苏姑娘,那这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毕竟那些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的公子哥,向来是肆意妄为的。
他们仗着家中的权势,骄横跋扈、无法无天,做出这种事来也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陆云脑海中的迷雾都消散了,内心涌出一丝感动。
穆青见自己三番两次找这位苏姑娘,知晓自己喜欢这位苏姑娘,把他当成自己的女人,而穆青是为了保护苏姑娘,保护自己的人才拒绝了这位公子哥的要求,导致受到了这番苦果。
这份情谊让陆云心中暖意融融,但想到那位公子哥,脸色骤然冰冷了下来,变得冷若冰霜,可怕至极,眼眸中似有寒芒闪烁,“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杂家马上随你去!”说完,陆云转头进了锦衣卫卫所,吩咐道:“来人!速去召集一队锦衣卫,随杂家走上一遭!”没多大一会儿,一位千户便带着百余人整齐排列在了陆云的面前。
陆陆云目光如电,横扫众人,猛地大手一挥:“出发!”言罢,他如苍鹰般飞身翻身上马。
锦衣卫们紧跟其后,一行人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穆青府邸奔去。
穆府!穆青出身卑微,他所居住之地绝非豪门大宅,而是坐落在京城的下九流之域。
周边皆是些从事下九流营生之人,有那卖笑为生的娼妓,有那街头卖艺耍把式的江湖人,亦有那整日与垃圾秽物打交道的清道夫。
此处住房低矮破旧,道路狭窄泥泞,污水横流,散发着阵阵恶臭。
白日里便是喧嚣嘈杂,夜晚更是鱼龙混杂,充满了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穆青凭借自身努力,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成为禁卫军校尉。
可如今,这里却成了血腥之地。
穆府的厅堂里,有许许多多的鲜血。
两个中年人摊在地上,额头和肩膀一直在流血,他们正是穆青的双亲。
在他们身前,穆青一只手撑着地,半跪在地上。
他那原本英挺的身姿如今满是狼狈,身上衣物破碎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争斗。
鲜血从他的额头蜿蜒而下,划过脸庞,模糊了他的视线,那殷红的血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血泊。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微微颤抖着,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腹部,那里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将他的衣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伤口,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而在他面前,是一位面色苍白,脚步轻浮的公子哥穿着的人。
第一卷 第222章 该死的贱民
“穆青,本宫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即刻下令撤离静澜轩榭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