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对此,锦衣卫的周同方有些犯嘀咕,现如今他们锦衣卫可没多少钱财了,而这蜡烛声音还没开始,就这么花销,锦衣卫能支持到何时?“放心,过不了多久,待等咱们锦衣卫出产的蜡烛占据了市场份额后,自有源源不断的钱涌入我锦衣卫,还在乎那区区两三万嘛?”作为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反过来劝说周同方,倒也是一件奇事。

听了陆云的话,周同方仔细想了想,也就不做声了。

等到他们这帮人运着铁模回到大夏城下时,城门早已关闭,驻守在城门上的兵卫们在看清了陆云这一行人后,连忙下来开启城门。

等到将铁模运回锦衣卫时,早已过了子时,但是属官金铸渊显然没有就此放诸工匠们回家休息的打算,他们还要对这铁模做一番加工。

毕竟此时的铁模,那就真的只是一块铁模而已,锦衣卫的工匠们还要对它的凹槽内壁用锉刀加工一番,尽量使其变得平整光滑,除此之外,还要加上一些附属配件。

比如打造一个相应规格的木架子,将这块铁模安装上去;再比如打造一个推板,安装在架子的底部,否则,待蜡烛在铁模的凹槽内凝固之后,他们又如何取出凹槽内的蜡烛呢?这些后续的工作,一直忙碌到第二日鸡鸣时分。

可能是陆云给予了高额的补贴的关系,尽管这些工匠们劳作了将近一天,但他们并不感觉疲倦,而显得兴致勃勃,以至于在成功制成了一座制蜡烛的模具后,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回家歇息的心思,而是兴奋地开始熬制烛油,试图尝试用新的工艺制作蜡烛。

说干就干,两百来号人,取来几口大锅,沿用昨日的蜡烛油配方,熬制了几锅烛油,待等将这些烛油倒入铁模后,在场所有人,包括陆云与沈彧等几名宗卫在内,都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

“滴答——”“滴答——”有一丝烛油沿着铁模与木架的缝隙处,流淌了下来,这让在场的诸工匠们不觉皱起了眉头。

“这里有点漏油……刘三哥,你这木架打地不行啊。

”“放屁!我用刨刀反复打磨,怎么可能!……还是模子的关系吧。

”“瞎说,我们捏土模的时候,那可是反复用尺子测量的……”“别吵了别吵了,回头再补补。

”诸工匠们有些相互指责的意思,这一切都归于他们太倾向于精益求精。

其实这在陆云看来根本不算事:以目前他们大夏的工艺,造出这种足可以沿用千年的蜡烛工艺,漏几滴蜡烛油算得上什么大事?诸工匠们睁大眼睛等着,等着铁模内的蜡烛油冷却下来。

期间,由于等地心中焦急,不少工匠们提出了改良这座模具的主意。

“就这么等烛油冷却凝固,实在太慢了,叫人等地心焦……你们说,要是咱们在铁模下方,再打一个水槽,两头可灌水、出水,用水来降温,怎么样?”“这个办法好,不过得保证铁模内那些凹槽内的蜡烛油不会流入水槽里去……”“那得看刘三哥了……”“都说了不关我事,是铁模的事!”陆云在旁笑呵呵地瞧着众工匠们在那吵吵嚷嚷,可在心中,他却不由地再次惊叹。

古代工匠的智慧,着实不可小觑,哪怕他还未提出利用水来快速降低铁模内蜡烛油的温度,使其快速凝结,这些可敬的工匠们,自己就已经想到了。

“记上那些位工匠们的名字,回头给他们增发奖励,他们的创意,杂家采用了。

”陆云小声对属官金铸渊言道。

“唉!指挥使又要撒钱了……”金铸渊无声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大概等了小半个时辰左右,蜡烛油冷却凝固,这时,几名锦衣卫的工匠钻到铁模下方,用肩膀扛着推板,向上一推,顿时间,铁模的凹槽内,一排十支、一列十支总共一百支蜡烛,齐刷刷地被推了出来,整整齐齐地呈现在诸人眼前。

望着这一幕在场诸多工匠们感动地无以复加。

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了!“喔喔喔!”多达两百余人的工匠们,忘乎所以地放声呐喊着,吓得锦衣卫的属官金铸渊连忙喝止。

开玩笑!要知道此时云都府寂静一片,许多人尚在睡梦中,他们这一嗓子,还不得将居住在附近的人给吓醒了?搅人清梦,这可是相当遭人嫌的啊!好在那些工匠们立马也意识到了,挠挠头相互取笑着对方的失态。

而随后,工匠们将那一支支成型的蜡烛取出来,之后,一部分的人继续针对这座模具进行改良,希望能加上能使蜡烛油快速冷却凝固的水槽创意,而另外一部分的人,则开始往那些蜡烛里塞烛芯。

这些蜡烛,因为早就预留有放置烛芯的空余,因此,工匠用陆云所提出的新式烛芯沾了些温度并不高的烛油,很轻松地便将烛芯塞入了蜡烛内。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严谨的烛芯标准,那些按照规格生产的烛芯,不大不小,正好填满那些蜡烛内部的中空。

“成功了!”当一名工匠点燃第一支成功制造的蜡烛时,在场所有工匠们又一次欢呼起来。

而这回,属官金铸渊也懒得去阻止了,因为他知道,这帮人太兴奋了。

当日,留在几名工匠仔细地记录铁模与木架、水槽的规格标准,其余人,包括陆云在内,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去歇息了。

次日,锦衣卫首个盈利项目进展顺遂,正朝着预先估测的方向稳步推进,陆云一改往日早早奔赴卫所亲自督管的惯例,特意抽空前往御膳房。

他在御膳房内精心烹制,凭借着往昔积累的些许药理知识与厨艺技巧,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氤氲的补血药汤便大功告成。

陆云小心翼翼地端着药汤走向女帝的寝宫。

待行至女帝面前,他将药汤呈上。

此时,女帝那美目之中满是疑惑与好奇,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陆云见状,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嘿嘿笑着解释道:“陛下,此药汤乃是精心熬制的补血良方,其中蕴含多味珍贵药材,于女子身体大有裨益。

尤其是在陛下现今这般特殊时期,多饮此汤,可有效补充气血,舒缓不适,令龙体安康康泰。

”女帝那白皙的面庞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仿若天边的云霞轻染。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那碗升腾着袅袅热气的药汤上,顿了顿,随后那如樱桃般的朱唇微微开启,声线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嗔怪说道:“休要胡言,朕何须用这等物事来调理身体。

”“是是!”陆云赶忙应道,他心里自是知晓女帝这是在故作矜持。

女帝轻咳一声,瞥了一眼陆云,见他虽低着头,却依旧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心里一暖,缓了缓语气说道:“你且退下吧,朕还有些奏折要看,这药汤朕自会斟酌着处置。

”“陛下,这药汤务必要趁热饮用,一旦凉却,药效可就大打折扣了!”陆云急切地说道。

紧接着,他迅速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陛下,您看这样可否,陛下安心批阅奏折,小的便在一旁侍候陛下喝汤?”“胡闹!”女帝不禁嗔怪道,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眼神中却并无太多恼怒之意。

自小为了隐瞒身份,在这深宫中陪伴自己的除了乳母韩嬷嬷,便是那与自己情同姐妹的夏蝉。

向来都是她们悉心照料自己的饮食起居,何曾有过让旁人近身侍候饮食的先例?况且眼前之人,虽说名义上是宫中太监,可实际上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

可看着陆云那一脸关切、真诚且带着些许憨态可掬的模样,女帝的心湖竟泛起了一丝涟漪。

她有些慌乱,这种被男子如此直白关怀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却又莫名地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丝温暖。

心里不忍太过严厉地斥责陆云,怕伤了他的一番好意,内心一番纠结挣扎,似有天人交战,终是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伸出如羊脂玉般地素手,“你把汤勺给朕,朕喝完了再看奏折!”陆云赶忙将汤勺递到女帝手中,在那交接的刹那,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轻轻触碰到了女帝的玉手。

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自指尖传遍全身,他的心猛地一颤,下面的大鸡巴瞬间昂扬了起来,脑海中回荡着那日在屏风后,这双玉手撸动自己大鸡巴淫靡的场景。

女帝很显然也发现了陆云跨间昂扬之物,她那如星子般的眼眸微微睁大,一抹羞赧与错愕在眼底悄然闪过。

她的心跳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内乱撞。

脑海中回荡着那根粗壮之物在自己臀间抽动,甚至差点插入自己菊蕾后庭,那股滚烫的灼烧感,令她心底泛起层层难以平息的涟漪。

她轻咬下唇,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暧昧的气息,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言的局促与悸动之中,唯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交织缠绕,似在诉说着彼此心中无法言说的暧昧。

她玉手轻颤着舀起一勺汤,那勺子与碗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在这寂静且弥漫着微妙氛围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她刚要将汤勺放在嘴边之时,却惊觉陆云已然悄然来到了自己身旁,紧接着,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捉住了自己那一旁闲置的玉手。

女帝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可那手却仿佛被陆云的掌心牢牢吸附,动弹不得。

她抬眸望向陆云,目光中满是羞怯与嗔怪,却又在与陆云那炽热且深情的眼神交汇时,心中那原本紧绷的弦似被轻轻拨动,整个人瞬间变得有些恍惚。

紧接着,她便发现陆云捉着自己玉手放在了对方的跨间,隔着衣物按住了那根笔挺的大鸡巴。

女帝想要收回却被陆云大手死死的按住,耳中传来陆云淫靡的话语,“陛下,小的看见陛下大鸡巴就硬的不行,陛下心疼一下小的帮小的用手弄出来!”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如同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侵袭着女帝的肌肤,那热度仿佛带着魔力,令她的手臂微微发软,一种酥麻甘顺着手掌迅速蔓延至全身。

女帝的脸颊愈发滚烫,看着面前的药汤,内心幽幽一叹,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收回目光,随后颤抖的玉手将勺中的鸡汤送入玉唇之中。

陆云见此,心中一喜,心情跌宕缓缓撩开衣袍,露出那根涨的生硬的粗长鸡巴,随后将女帝的素手按了上去。

感受着女帝滑腻柔软的肌肤,陆云爽的打了个一个冷颤。

第一卷 第245章 射在夏婵身上

夏蝉矗立在旁,仿若遗世独立的仙子。

她容颜绝美,恰似寒夜中的皎月,清冷的气质如霜华般笼罩周身,一袭白衣胜雪,随风轻轻飘动,更显超凡出尘。

面前:女帝坐在堆满奏折的御案前,看似在认真审阅,实则心乱如麻。

她手中的勺子机械地搅动着药汤,偶尔喝上一小口,却全然不知其味。

她的另一只手,纤细滑润的素手握着一根粗壮,坚硬的鸡巴,跟着放在那手腕上的手的力道,上下套弄。

如此反差,淫靡,那极具冲击力的场景直直撞入夏蝉的视野,她那清冷却惯于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仿若被岁月定格,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无波,然而那一双剪水双眸之中,却似有暗波悄然涌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涌动着的复杂情绪。

她的芳心不由自主地剧烈颤动起来,一股久违的、陌生而又令人心慌意乱的异样感觉,一股久违的、陌生而又令人心慌意乱的异样情愫,如春日里破土而出的春笋,在她的心田之中,缓缓滋生、蔓延,似要将她那颗向来清冷自持的心,彻底搅乱。

看着那跟张牙舞爪,青筋凸起的鸡巴,随着女帝素手的套弄,龟头的马眼处流出晶莹的液体。

夏蝉呼吸不由加速,小腹好似有一小簇火焰幽幽燃起,那火焰起初只是微弱地闪烁,却随着女帝套弄的速度加快以及回荡在宫殿内摩擦之声催化下,缓缓升腾、壮大,炽热的温度如灵动的触手,肆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令她的身躯微微颤抖,那股熟悉的酥麻与燥热交织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这股汹涌的快感感洪流裹挟着献出了自己粘稠的淫液,打湿着素白的亵裤。

‘呼呼~~’感受着大夏女帝那滑腻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揉动,传来阵阵强烈的快感令陆云呼吸不断加重,胯下暴露在庄严宫殿内的鸡巴,膨胀加粗,加硬。

看着洁白的陶瓷勺子深入大夏女帝娇艳欲滴额唇瓣内。

看着汤药流入女帝那张诱人的小嘴内,陆云内心欲火高涨,若是这位皇帝陛下用这张小嘴含住他胯下鸡巴,脸颊鼓鼓,再吞咽下他射出浓精,再抬眸看一眼他,眼神娇嗔,羞中带怨,粉舌轻轻一卷他的龟头。

斯斯~这种感觉,可真是~~~~!“咳咳咳……”女帝猛地一阵咳嗽,或许是陆云那炽热且专注的目光太过滚烫浓烈,犹如实质的火焰一般紧紧缠绕着她,使得她在喝汤时神思慌乱,一个不经意间便被那药汤呛住了喉咙。

原本平稳的气息瞬间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处更是溢出了浓白的汤药液体,就好像是……陆云看的再也控制不住了,大龟头一阵酸麻,肉棒在女帝的玉手中猛地跳了几下,一大股精液喷射而出,在空气中滑过一道优美的曲线,直直的向矗立再一旁的夏蝉而去。

大半被伏案的桌脚遮蔽,仿若隐匿于阴影之中的羞怯之物,仅余下星星点点的残痕,悄然显露在视野里。

而少量的部分,飘落在夏蝉那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裙摆之下。

夏蝉楞住了,呆呆的看着裙摆下那比自己衣裙还要白色的液体,紧接着一股腥臭的味道疯狂的涌入鼻中。

这股味道熟悉且有陌生。

她娇躯难以自抑地颤抖着,那原本轻薄的布料因被液体浸湿而紧紧贴附在肌肤之上,仿佛被无形的火焰舔舐灼烧,带来一种奇异而又扰人心神的触感。

每一寸与那润湿之处相接触的肌肤,都似有电流窜过,酥麻与温热交织,令她的双颊瞬间染上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慌乱,呼吸急促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胸脯剧烈起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慌乱与娇羞之中。

卧槽!陆云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心猛地一缩,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怀忐忑,目光如鼠般小心翼翼地朝夏蝉偷瞥一眼,只见她双眼凝滞,明显仍深陷于失神之境,尚未回神。

陆云心乱如麻,心跳如鼓擂动,暗自思忖着,倘若待她清醒,自己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便觉脊背发凉,再不敢有丝毫停留。

陆云匆忙向女帝行礼告辞,那姿态慌乱而狼狈,脚步匆匆,似背后有恶鬼追撵,须臾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女帝与仍在怔楞中的夏蝉,空气中荡漾着男性浓精腥臭靡味。

“夏蝉,去清洗一番吧!”在一片令人心焦的死寂过后,女帝那仿佛自幽深处传来的幽幽之声,袅袅娜娜地于空气中缓缓荡开。

这声音恰似一道凌厉的符咒,刹那间便将夏蝉自那恍惚迷离的混沌之境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夏蝉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的身躯瞬间恢复了灵动,眼神也由之前的呆滞渐渐有了焦距,只是那眼眸深处仍残留着些许未散尽的慌乱与羞怯,犹如湖面上尚未完全平息的涟漪。

她忙不迭地屈膝行礼,应了一声,而后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浴房的方向匆匆而去。

女帝收回目光,落在面前的白色的药汤上,再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卓脚下那尚未溶解的泛白的精液,面色顿时复杂无比。

自那桩尴尬之事发生后,陆云便仿若惊弓之鸟,内心满是惶恐与不安。

一想到那向来冰冷如霜、不苟言笑的夏蝉姑姑,他就禁不住打个寒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手持利剑、怒目圆睁、满脸羞恼朝自己砍来的可怕画面。

为了逃避这可能降临的厄运,陆云一头扎进锦衣卫的诸多事务之中,日夜操劳,不敢有丝毫懈怠。

而过了九日,锦衣卫进一步精进铸造铁模的工艺,再次熔造出九座铁模,并且这总共十座铁模,皆加上了可快速使烛油冷却凝固的水槽。

不得不说,再加上了水槽的创意后,用这种新式蜡烛工艺制造蜡烛的速度,单位产量远远将以往的旧办法抛在后头。

对此,锦衣卫的郎官荀歆计算过:十座模具同时开始加工,可同期生产足足一千支蜡烛,至于耗时,只要烛油的温度控制得当,一批蜡烛的制造时间,仅仅只需要半刻辰。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一个时辰内,锦衣卫可制造四千支蜡烛!一个时辰四千支蜡烛,一天十二个时辰保守估计四万支蜡烛,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这个恐怖的产量,将使大夏,不,将使天底下任何一个蜡烛工坊绝望!当然了,前提是有足够的原材料。

若没有足够的动物油脂,哪怕锦衣卫采用了新工艺,蜡烛产量也上不去。

第一卷 第246章 空手套白狼

但不得不说,待等这个消息传到工部辖下的虞部司署时,虞部的司郎周培那是目瞪口呆、满脸苍白。

“一个时辰四千支蜡烛?锦衣卫这是要逼死我大大夏内所有制作蜡烛的工坊啊!”听闻此讯的虞部司郎周培,火急火燎地赶往了锦衣卫。

毕竟大夏市面上所出售的蜡烛,就属虞部所占的市场份额最高。

因此,一旦锦衣卫采用新工艺疯狂地制造蜡烛,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虞部。

“加把劲、加把劲!”“喂喂喂,来几个人把三号模的蜡烛取出来!”“烛油,这里要烛油!”当虞部司郎周培火急火燎地赶到锦衣卫时,锦衣卫内的工匠们正在疯狂地制造着蜡烛,七十多位工匠们围着那十座蜡烛模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量产蜡烛。

从旁,锦衣卫的属官金铸渊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册子,记录着每一批蜡烛的数量以及所消耗的时间,这些数据,将用于日后对这些模具做进一步的改良。

而望着那成箱成箱的蜡烛被制作出来,虞部司郎周培只感觉心中有些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虽然说虞部并非全部靠着制作蜡烛售向国内市场而维持,但不可否认,民众日消耗量极大的蜡烛,向来便是虞部维持运转本司署的主要收入之一。

可如今,锦衣卫精进了蜡烛工艺,将量产蜡烛的速度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这让他感觉嘴里发苦。

“周大人?”见虞部司郎周培驻足在制作蜡烛的那块空地上,死死地盯着那些工匠们,一名锦衣卫的校尉小声地提醒道。

“啊?”虞部司郎周培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来意:“抱歉……请继续带路。

”“请!”“请!”在那名校尉的指引下,虞部司郎周培来到了锦衣卫指挥佥事办公的屋子。

此时周同方正在屋内估算着当月他锦衣卫内校尉,千户等各官员与工匠们的月俸,毕竟陆云提出了“补贴”,使得他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加了不少。

“笃笃笃。

”门口传来叩门声。

此时周同方正摆弄着几根手指长的竹签,用于计算,被这一打搅,思绪顿时就被打断了,他有些无奈地望了一眼门口:“进来!”话音刚落,那名锦衣卫的校尉便领着虞部司郎周培走入屋内,拱手说道:“佥事大人,虞部司郎周培周大人前来拜访。

”“……”周同方吃惊地望着周培,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迎道:“周大人。

”“周佥事。

”周培亦拱手还礼。

“上茶。

”吩咐了那名校尉后,周同方请周培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口中笑着说道:“周大人今日前来拜访我锦衣卫,实在令我锦衣卫蓬荜生辉啊。

”事实上,周同方很清楚周培为何而来,只不过他不知该怎么提及话题而已,毕竟他锦衣卫,可是正准备抢人家虞部的饭碗呢。

不过,虞部司郎周培显然没有心情听周同方那官场上的客套,摆摆手苦笑着说道:“周佥事,我等皆是大夏朝廷官员,周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听说你们新打造了十座制作蜡烛的铁质模具,一个时辰可制蜡烛四千支,是么?”“这个……”见周培一开始便提及此事,周同方不禁有些尴尬,讪讪说道:“事实上,应该还不到这个数……”周培没有将周同方的谦逊当回事,满脸苦涩,赞叹道:“这回锦衣卫可真是扬眉吐气了……不过,这扬眉吐气却是让我虞部遭殃,贵署于心何忍呐?周佥事,锦衣卫与我虞部,皆是大夏朝廷司署…贵署这回莫不是要将我虞部往绝路上逼?”周同方听了这话很是尴尬,毕竟以往因为锦衣卫缺钱,派锦衣卫的工匠去打零工,就属工部的虞部活最多,似这种踏着虞部上位的事,周同方心中事实上是不希望的。

只不过嘛,他也是没有办法。

思忖了片刻,周同方压低声音,满脸无奈对周培说道:“周大人,此事不容周某做主啊……陆公公想造蜡烛挣钱,为我锦衣卫筹集经费……”虞部司郎周培释然地点点头,毕竟他也知道,如今在锦衣卫内真正当家做主的,乃是那位后宫内侍陆指挥使,面前这个原来的仪鸾司的指挥佥事周同方,不过是锦衣卫的三把手。

因此,周培并没有为难周同方,低声恳求道:“请代为引荐。

”“周大人想见陆指挥使?”“啊。

”周培点点头,终于道明了来意:“周某想见见哪位陆公公,希望这件事能否还有挽回余地,否则……我虞部今年恐怕真要……”说到最后,他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或许是以往的缘故,周同方稍一犹豫,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不忘给周培出谋划策:“陆公公吃软不吃硬,周大人待会与陆公公谈话时,可莫要在言语上有任何的冲撞。

”“我有这个胆子么?”“我明白的。

”周培满脸无奈地瞥了周同方一眼,心中暗自腹诽道:自工部郎官孙震岳因莽撞地冒犯锦衣卫而惨遭殴打,可令人诧异的是,萧家与孙家对此竟都选择了沉默,未敢有丝毫出面之意起。

在这朝堂之上,众臣皆是心思通透之人,见此情形,又有谁还敢明目张胆地去招惹那位身居后宫内侍要职的陆指挥使呢?更何况,近些日子里,暗地里又有传言悄然兴起,说是这位锦衣卫陆指挥使竟将三公主的驸马爷给拘拿了,而此事发生后,其父赵国公未曾现身表态,就连皇家亦是毫无动静,仿若此事未曾发生过一般。

这般种种,都让众人愈发清晰地认识到这位陆指挥使是多么受到大夏皇帝陛下的恩宠,自是无人愿意轻易去触其霉头,只能在暗地里对其行径议论纷纷,表面上却都对其敬而远之,生怕一个不小心便引火烧身,落得个凄惨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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