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她微微低下头,避开司马湘雨那戏谑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平时挺直的脊背也稍稍弯曲,仿佛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轻声嗫嚅道:“小姐,莫要再取笑冷月了。
”司马湘雨见冷月这般害羞模样,更是来了兴致,她坐直身子,轻轻拉过冷月的手,打趣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知道我们这趟是去哪里嘛?”冷月微微垂首,缄默不语,那副模样自是让司马湘雨心中了然,知晓她已猜到目的地。
司马湘雨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促狭的笑意,笑嘻嘻地说道:“自然是去你那心上人那儿咯,本姑娘倒要瞧瞧,这陆云究竟有何神通,竟能把我家小月月迷得这般神魂颠倒,总是想着他玩弄自己的骚逼逼!”此话一出,冷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恰似天边绚烂的云霞,那抹红晕从她的双颊迅速蔓延至耳根,又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晕染。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下头,试图用垂落的发丝遮挡住那羞赧的面容,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攥在一起,手指不安地搅动着衣角。
她轻咬下唇,声若蚊蝇般嗫嚅道:“小姐,莫要再这般调侃冷月了,冷月当真承受不起。
”“咯咯……”沈婉兮离去之后,陆云享用罢锦衣卫校尉呈上来的午饭,又在卫所之中巡视了一圈工匠们打造兵器的进展情况。
见诸事皆有条不紊,当下觉着有些闲暇,便起了回宫的心思。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美艳动人的熟母韩嬷嬷的模样,心里琢磨着回去好生逗弄她一番,顺便瞧瞧有没有能够与娘们皇帝亲近的机会。
而就在陆云即将踏出锦衣卫卫所那朱红大门之时,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在门前停了下来。
开始陆云还不怎么在意,只是等里面的人下来之后,顿时,陆云的脸上堆满了骇色,指着那人失神叫道:“司、司、司马湘雨……”陆云下意识的后腿一步,目光满是戒备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今日的她,宛如紫魅仙子降世,一袭紫色长袍紧紧裹覆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袍上以金丝绣出几支竹子的图案,衣襟、领口、袖口的地方,用银线层层打底,做工很是精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毛糙。
她没有带首饰,只有手中一柄碧玉扇骨的小扇。
而在她的身后,静静伫立着一位女子。
其乌发如墨,整齐地梳拢于脑后,以一根简洁的丝带束起,几缕碎发俏皮地散落在脸颊两侧。
她身着一袭利落的劲装,那紧身的衣衫将她那饱满傲人的胸脯勾勒出迷人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肌肉线条紧致流畅,每一步走动都仿佛带着风的韵律。
她那如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白皙嫩滑,微微扬起时,彰显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质。
此刻,她那白皙的俏脸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为她冷硬的气质融入了一丝别样的温柔与娇羞。
陆云好奇的看了她几眼,心中暗自思索,这人是谁?怎么脸蛋红红的?莫非这司马湘雨好百合那口?“咯咯……”多半是好笑于陆云看到自己时的震惊一阵娇笑如银铃般响起,司马湘雨莲步轻移,身姿婀娜,那眼神中透着狡黠与魅惑,“真真是未曾料到,名震京城、威风赫赫的锦衣卫陆指挥使清楚地记着奴家的芳名,奴家倍感荣幸!”。
第一卷 第253章 强上了她庶母
陆云很快回过神来,“司马小姐说笑了,似司马小姐这般倾国倾城、且手段非凡之人,杂家想忘也忘不了。
只是不知今日司马小姐大驾光临这锦衣卫卫所,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专为与杂家叙旧吧?”“陆哥哥又不是太监,干嘛总是杂家杂家的自称,怪让人误会的!”司马湘雨朱唇轻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一双美目似嗔似怨地看向陆云,眉梢微微挑起,那精致的面容上满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莲步轻挪,微微靠近陆云,身上的香囊散发着幽淡的香气,轻轻萦绕在两人周围。
“咳咳……若是司马小姐无事的话,杂家先行告辞!”陆云拱了拱手就准备开溜,毕竟对于这位让自己吃亏的妖精,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哎呀!别走陆哥哥……”司马湘雨见状,急忙轻唤一声,随后一脸委屈的说道:“陆哥哥看起来似乎有些畏惧奴家,为何?奴家很可怕嘛?真是伤人,奴家又不是吃人的妖精……”此时的她,有种一种无法言喻的动人,叫人忍不住将她搂在怀中,倍加怜惜。
即便是陆云知道此女子的厉害,一时间也不禁有些失神。
“司马小姐来锦衣卫可是为了报案?倘若如此,那便抱歉了,锦衣卫向来不受理普通案件。
若是这般情形,还请司马小姐原路返回吧!”回过神来的陆云,话语如连珠般一气呵成地脱口而出,面上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试图以这公事公办的态度,截断司马湘雨可能有的纠缠。
司马湘雨轻眨双眸,那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旋即刻意展露出一副失望至极的神情,樱唇微启,喃喃低语道:“哎呀,原来是这般情形啊!这可真是让奴家失望呢……”言罢,她微微仰头,眼角余光快速地瞥了一眼陆云,紧接着语气陡然一转,甜腻的娇声瞬间响起:“既然事已至此,那便只好劳烦陆哥哥替奴家给皇帝哥哥带句话咯……”起初见到司马湘雨一脸失望,似乎要打道回府的样子,陆云松了口气,却没想到司马湘雨话锋一转,竟然叫他带话给皇帝。
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做梦吧!想到这里,陆云连连摇头,断然拒绝了。
司马湘雨抬眸望向陆云,只见他脸上那冷淡疏离的神情如寒霜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贝齿轻咬下唇,那粉嫩的唇瓣上瞬间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眼眶也渐渐泛起微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陆哥哥,你就这般厌恶奴家么?这可叫奴家……”话音未落,她的双肩已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好演技!以后的奥斯卡一定是你的!陆云暗自竖起大拇指,神色不变,抱着双臂,依在门前,神色冷淡的望着司马湘雨丝毫不为所动。
见此,司马湘雨眼中闪过几丝恼怒,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收起,冷冷的盯着陆云道:“当真不给奴家带话?”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不可能!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陆云冷笑一声,再次摇头。
然而出乎陆云意料的是,司马湘雨在深深望了他一眼后,忽然张口说道:“既如此,陆哥哥这般决然,奴家又怎敢强求……”嗯?就这样认输了?这不像你呀?陆云心里有些惊讶,试探性的问道:“当真?”“这是自然!”司马湘雨轻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奴家行事,一贯秉持自愿之则,断无勉强他人之意。
只是,陆哥哥,你难道就真的不好奇,奴家欲让你转达给皇帝哥哥的究竟是何言语?”“不好奇!”陆云果断摇了摇头。
“奴家觉得还是对陆哥哥说比较好!”言罢,司马湘雨美目流转,轻轻瞥了陆云一眼,旋即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似能勾魂摄魄。
她莲步轻摇,款摆着纤细的腰肢,朱唇轻启,软糯说道:“奴家呀,正思量着要向皇帝哥哥进言呢,就说宫里头有那么一位权势滔天的公公,哼,竟是个始乱终弃的薄情之人!而这薄情之人是谁呢?”说着,美眸流转,深深的看着陆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模样分明就是再说那人正是陆云你。
“什么?”陆云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司马湘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司马小姐,这等话语可千万不能随意乱说!杂家虽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太监,可也是知晓礼义廉耻之人,断然不会有那等混乱行径!”“是这样嘛!”司马湘雨朱唇轻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么鬼?莫非她知道些什么?不会吧!李氏婆媳,容太妃、翠儿的事杂家做的挺隐秘的!陆云吞了口唾沫。
轻笑着瞥了一眼陆云,司马湘雨一甩衣袍的衣袖,缓缓朝着马车上走去,边走边说道:“罢了罢了,想来这等要事,奴家还是亲自向皇帝哥哥细细诉说为好……”靠!不会真的知道了吧!不行不行,要是皇上知道我强上了她庶母,还把她的侍婢杀了,然后还把李氏婆媳先奸后杀……虽说都是为了皇帝的大业,但……想到这里,陆云急忙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司马湘雨的玉手。
“怎地?陆哥哥终归是不想让皇帝哥哥知晓!”司马湘雨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浑然没有注意到陆云额角那一挑一挑的青筋。
“算你狠!”陆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咯咯~”司马湘雨轻笑一声,眉目流转,说道:“陆哥哥若是不做出这是来,奴家又怎会来找陆哥哥,这样陆哥哥就不会失去皇帝哥哥的宠信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陆云长长吸了口气,没好气的说道。
司马湘雨啪地一声合上手中折扇,歪着脑袋思忖着。
原本,司马湘雨此次前来,目的便是想撮合自家侍婢冷月与陆云。
然而,瞧陆云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定是心中藏有不愿被皇帝知晓之事,才会这般对她避而远之。
究竟是何事呢?司马湘雨暗自思忖,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第一卷 第254章 暴怒的赵国公之妻
陆云伪装成太监在后宫行走,莫不是与某位宫女有了私情?又或者,竟是和某位妃子有了瓜葛?当今皇帝的后宫里仅有的一位妃子便是皇后陈思遥,难不成陆云与她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当真如此,那此事也变得越发有趣起来。
司马湘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于这位抢走她皇后之位的女人,她心里可是颇为怨恨。
念及此处,司马湘雨莲步轻移,款摆到陆云身前,眼波流转,轻声说道:“陆哥哥,你先领着奴家在京城四处游玩一番吧。
不管有什么新奇美味的吃食,可都得由你为奴家精心采买。
待你能将奴家哄得满心欢喜了,奴家自会把知晓的事情告知于你。
”陆云闻言,心中火气越来越大,忍不住张口奚落道,“好嘛!——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玩,要不要我陪你睡啊!”司马湘雨闻言,先是一楞,随即脸上泛起红晕,那娇羞之态如春日桃花般娇艳欲滴,在看了陆云一眼后,咬着下唇道:“也不是不可以哟,只要你……降服的了奴家……。
”“……”话分两头,而离开锦衣卫卫所的沈婉兮一路疾行,风风火火地回到赵国公府。
彼时,正值午后一点,阳光炽热而浓烈地倾洒在赵国公府内,然而府中的明亮却无法穿透沈婉兮此刻那仿若被阴霾重重笼罩的心。
她本来还笃定自己丈夫赵国公会因为儿子之事而愁云惨雾,思索方法营救儿子,却未料想刚踏入宴厅堂,入耳的竟是阵阵谈笑声,入目的竟是赵国公正安然闲适地端坐在主位之上,与一众幕僚畅所欲言,其神情悠然自得,仿若世间并无烦心事。
宴厅堂内,明亮的光线透过雕梁画栋间的缝隙斑驳地散落,映照在厅内琳瑯满目的奇珍异宝与精美绝伦的刺绣挂饰之上,可在沈婉兮的眼中,这一切却似是对她的无情嘲讽与尖刻挖苦。
脚下那质地柔软、花纹繁复的地毯,此刻也仿佛化作了一张张讥笑的嘴脸,肆意嘲弄着她的焦急与无助。
沈婉兮顿觉一腔怒火直冲脑门,气血在体内汹涌翻腾。
她疾步向前,几步便跨至桌前,猛然挥动衣袖,刹那间,一阵疾风呼啸而过,桌上的茶点果品瞬间被扫落一地,那散落的糕点碎屑与溅洒的茶水,仿若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惶失措。
乒乓的嘈杂声瞬间将那原本的谈笑声彻底淹没。
赵国公被这猝不及防的场景惊得浑身一震,身躯本能地向前倾去,待他缓过神来,看清是沈婉兮后,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怒声呵斥道:“你这是做甚?如此莽撞无礼,成何体统!”沈婉兮怒不可遏,满心愤懑。
她忆起自己因儿子之事,遭受那等面首之徒的百般羞辱,被其肆意占尽便宜,那无耻之人甚至还妄图威胁她与自己共赴云雨。
而此刻,她的丈夫却全然不顾及儿子的安危,在此处悠然自得地享乐,这鲜明的对比令她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不息,几近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快步逼近,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赵国公的鼻尖,破口大骂:“你还有心思在此高谈阔论!括儿如今深陷绝境,困于囹圄,命悬一线,你身为他的父亲,却在此逍遥作乐,你怎对得起括儿,又怎对得起赵国公府的列祖列宗!”沈婉兮的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胸脯如汹涌的波涛般剧烈起伏。
此时,厅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庭院中那葱郁的树木沙沙作响。
赵国公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与不悦,他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紧握成拳,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沈闷的巨响,声色俱厉地说道:“本公自有安排,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般肆意妄为,若是传将出去,岂不让人贻笑大方。
”沈婉兮冷笑一声,“自有安排?我看你是全然不顾括儿的死活!你可知他在地牢之中正遭受着怎样的非人折磨,而你却在此醉生梦死,安享太平!”说着,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那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依旧占据着她的双眸,她紧紧咬着下唇,那力道仿佛要将下唇咬穿。
赵国公不耐烦地连连摆手,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妇人之见!你以为我不想救括儿?但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必须从长计议,岂是你这般哭闹便能解决的。
”沈婉兮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握拳,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满是决绝:“从长计议?若再这般拖延下去,括儿必将性命不保!你若不即刻想办法营救,我便与你这无情无义之人恩断义绝,势不两立!”此时的她,几缕乌发如墨缎般从精致的发髻中逸出,略显凌乱地垂落在那因愤怒而染上一抹艳丽酡红的脸颊之畔,恰似几缕轻烟,缭绕在盛开的桃花周围,为她凭添了几分嗔怒的媚态。
那原本端庄的妆容,此刻因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晕染,双眸中燃烧的怒火却似两颗璀璨的宝石,更显得星眸璀璨,勾人心魄。
她那丰腴且玲珑有致的身躯,宛如熟透的蜜桃,在情绪的汹涌波涛中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呼吸都带动着胸前的一抹雪腻若隐若现,勾人无比。
赵国公被她如此咄咄逼人地逼迫,心中的肝火也彻底被点燃,他瞪大了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道:“你竟敢威胁本公!本公行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女子来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沈婉兮听着赵国公的怒吼,心中的愤怒丝毫未减,反而更添几分悲凉。
她微微仰头,任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是女子又如何?括儿也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受难而无动于衷。
你身为一家之主,赵国公府的顶梁柱,却只想着皇家颜面,置括儿于不顾,你这算哪门子的父亲!”赵国公气得在厅中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沈重而急促,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无奈。
“你以为我不想立刻救他出来?但前几日皇太后已然放话了,此事要让括儿收敛性子,不得轻饶。
皇家威严岂容冒犯,如今这局面,并非我一人能够左右。
我若贸然行事,不但救不了括儿,反而会触怒天颜,让整个赵国公府陷入绝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
沈婉兮看着赵国公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但一想到地牢中的儿子,那刚刚泛起的一丝心软又瞬间被怒火淹没,“我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我只知道括儿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
如果你害怕承担风险,那我自己去想办法,哪怕是拼上我的这条性命,我也要把括儿救出来。
”赵国公停下脚步,看着沈婉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放缓了一些才缓缓说道“你这是在胡闹!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办法?这是皇家的事情,不是你一介女流可以插手的。
你若真去做了什么莽撞之事,不但救不了括儿,还会连累整个家族。
”沈婉兮冷笑一声,“我不会像你一样坐以待毙。
我会去寻找一切可能帮助括儿的机会,哪怕是跪死再皇宫,我也在所不惜。
”言罢,她莲步生风,决然转身,那丰腴的背影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坚毅。
赵国公呆立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第一卷 第255章 闷骚
沈婉兮心急如焚,脚下步伐匆匆,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便抵达了慈福宫殿之外。
她先停下脚步,微微颤抖的双手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而后朝着守门的宫女朗声道:“我乃赵国公之妻,朝廷诰命夫人沈婉兮,求见皇太后,烦请姑娘通传一声。
”守门的宫女福了福身说道:“夫人且稍候,容我前去通报。
”说罢,转身进了宫殿。
沈婉兮站在宫门外,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满心渴盼着能迅速见到皇太后,好为儿子苦苦哀求,觅得一线生机;另一方面,又暗自担忧儿子在地牢中所遭受的种种磨难,是否正是皇太后授意为之。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同汹涌的潮水,在她的心间来回激荡,令她的双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识地紧紧攥握在一起,那原本纤细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出惨白之色,恰似冬日里被霜打过的枯枝,透着无尽的紧张与不安。
时间在这煎熬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好似一个漫长的世纪。
终于,片刻之后,那宫女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轻声说道:“夫人,皇太后有请。
”这轻柔的话语仿若一道希望的曙光,瞬间驱散了沈婉兮心头的雾霾。
如此说来,应当不是皇太后授予的!沈婉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莲步轻移,缓缓踏入慈福宫中。
踏入宫殿,皇太后萧如媚依旧坐在高坐之上,身着绣着牡丹的锦绣长袍,那牡丹娇艳欲滴,花瓣层层叠叠,似在袍上肆意盛开。
她端坐在凤仪万千的宝座之上,丰腴的身姿将长袍撑得恰到好处,曲线柔美宛如熟透的蜜桃。
面若中秋之月,眼眸深邃含威,朱唇不点而红,尽显母仪天下却又难掩的媚态与高贵美艳。
“妾身参加皇太后!”沈婉兮行礼。
“起来吧!”萧如媚微微抬了抬手,那动作舒缓而优雅,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谢皇太后!”沈婉兮缓缓起身。
“这般急匆匆的来见哀家,所为何事?”“禀太后,妾身今日前来,实是为了驸马爷赵括之事,驸马爷如今被囚于锦衣卫地牢……已是奄奄一息,妾身实在不忍,特来求太后开恩。
”沈婉兮眼眶泛红,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语速急促却又条理清晰地将儿子赵括的惨状一一道来。
“嗯?”皇太后萧如媚听闻此言,那精心修饰过的秀眉瞬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吃惊之色。
自己虽曾授意陆云对赵括予以严惩,却绝未料想事情竟发展到这般田地,对方已然命在旦夕。
她轻抿朱唇,脸上的媚态也因这凝重的氛围而短暂敛去,片刻后才恢复了些许镇定,转头对身旁的宫女说道:“去,速速传锦衣卫指挥使陆云前来。
”宫女领命,匆匆退下。
萧如媚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沈婉兮,她微微挺直了腰肢,那丰腴的身姿在绣着牡丹的长袍下更显雍容华贵。
只见她轻启朱唇,声音不疾不徐,缓缓说道:“你且稍等一会,待哀家向陆云问个明白。
这赵括纵有千般不是,可在不成器也是哀家女儿的夫婿,于情于理,哀家都需把事情弄清楚。
若真如你所言那般凄惨,哀家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定会还他一个公道,也给你一个交代。
”沈婉兮闻言,赶忙再次行礼,“多谢太后,太后仁慈。
”此刻,陆云双手被各种物件占据,面具、糖葫芦以及司马湘雨采买的其他小玩意儿堆得满满当当。
他脸上满是无奈之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前方兴致勃勃、四处张望的司马湘雨身上。
在他的印象里,司马湘雨身为荣国公大小姐,一向以跳脱的性格和冠绝的智谋示人,未曾想竟也有如此天真烂漫、充满孩子气的一面,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陆云的视线从司马湘雨身上短暂移开,又快速地瞥了一眼身旁同行的身姿高挑而火辣的司马湘雨的侍女冷月,一袭劲装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紧实的衣料贴合著她矫健的身形,每一处线条都仿佛诉说着力量与敏捷。
这个女人和娘们皇帝身边的夏蝉极为相似,同样有着冰冷而美艳的气质,仿若寒夜中闪烁的冷星,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细细端详,却又能发现诸多不同之处。
夏蝉恰似那遗世独立的冰山仙子,从始至终都散发着一种高不可攀、深不可测的冷冽。
她的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如千年不化的玄冰,任何热情靠近都会被无情地冻结,其举手投足间尽是一种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淡然,仿佛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娘们皇帝身旁,冷眼旁观着一切。
而这位冷月则全然不同,她看似高冷,实则犹如一座潜藏着炽热岩浆的冰山。
直白来讲,就是“闷骚”。
这般女子,外表如霜雪般冰冷,可一旦你与她有了交集,便能察觉在那冷峻表象之下,仿若隐匿着一颗蠢蠢欲动、不甘寂寞的心。
陆云就发现了,这位冷月在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夹著者一丝撩人的意味,甚至于陆云还在一次偶然的时候,发现对方看着自己的胯下的鸡巴,那微张性感红唇似乎很想要一口吞下。
“小云子,快来,这个好好玩!奴家要这个!”前方的司马湘雨清脆的呼喊声如银铃乍响,瞬间将陆云飘飞的思绪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只见司马湘雨站在一个摆满新奇小物件的摊位前,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正兴奋地朝陆云招手示意,那模样娇俏又可爱。
“来了!”陆云满是无奈地应了一声,手指紧了紧手中那些司马湘雨的“战利品”,随后迈着大步匆匆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发现了嘛?他是怎么发现的?冷月看着陆云被小姐呼唤而去,内心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羞意,她下意识咬着红唇,那原本冷艳的面容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