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小月月,快过来,这个可好玩了!”不远处,司马湘雨手中高高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街边玩具,那玩具造型别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是!”冷月听到司马湘雨那娇俏的呼唤声,娇躯微微一震,像是从某种迷离的思绪中被强行拽出,缓缓抬起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羞涩与慌乱。
片刻之后,才迈着略微显局促的步伐向司马湘雨走去。
而隐藏在其劲装之下微微开阖的肉缝,已然泛起了些许水渍,随着步伐互相摩擦的两片阴唇,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快感传入冷月的脑海,令冷月步伐更加局促了。
第一卷 第256章 小月月的有毛
一行三人游玩至太阳将近落山,司马湘雨才意犹未尽地作罢。
三人返回马车内,此时的司马湘雨,双颊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晕尚未褪去,仿若春日盛绽后仍留余晖的桃花,娇艳迷人。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万千星子,眼波流转间,媚意自然流露。
微微喘息的胸脯起伏不定,那精致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抹细腻肌肤,因着兴奋而沁出的薄汗,使其更显滑腻诱人。
几缕发丝俏皮地散落在额前与脸颊,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壁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那模样,恰似一只偷得浮生半日闲、尽享欢愉的灵猫,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媚态与灵动的娇俏。
司马湘雨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些许娇嗔与兴奋过后的慵懒:“今日这一遭,可真是畅快淋漓,许久未曾如此尽兴了。
”闻言,陆云翻了翻白眼,心说,你可是尽兴了,杂家快要累死了。
“陆哥哥,莫非你不高兴?”耳中传来司马湘雨的话,令陆云心中一震,脸上急忙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高兴,怎么会不高兴,能跟司马小姐这般的美女游玩,杂家三生有幸,欢喜还来不及。
”司马湘雨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似是看穿了陆云的敷衍,却也不点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陆哥哥可莫要骗奴家,你若是累了,奴家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杂家是真心欢喜,司马小姐莫要乱想!”陆云赶紧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哼!”司马湘雨不可置否地轻哼一声,随即,她那灵动的目光在冷月和陆云身上来回流转,朱唇轻启,说道:“奴家也不会让陆哥哥白白陪着奴家游玩,奴家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陆哥哥呢。
”这娘们的礼物可不是是那么好接的,若是日后再来几次,我小身板可扛不住。
陆云闻言,赶紧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司马小姐的好意,杂家心领了,今日游玩也令杂家大开眼界,实在不敢收司马小姐礼物。
”“当真不要!”司马湘雨微微仰起头,睁着那双明媚得如同星子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陆云。
“不要!”陆云的态度极为果决,脑袋如拨浪鼓般迅速地左右摇晃,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
“那真是太可惜了!”司马湘雨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遗憾地摇了摇头,继而话锋一转,带着些许俏皮说道:“陆哥哥,你可莫要后悔,奴家原想着陆哥哥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就想着把奴家身边侍女冷月送给陆哥哥当通房丫头,唉,真是可惜了!”“把冷月姑娘送给杂家?”陆云脸上满是错愕,他下意识的顿了顿,随后目光缓缓移向一旁端坐的冷月。
只见她依旧身姿挺拔,那紧身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胸前双峰傲人,被劲装的布料紧紧包裹,却更似欲破衣而出,在那冷硬的服饰映衬下,反倒凸显出一种别样的柔软与性感。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下,是圆润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如同一把精美的弯弓,散发着无尽的魅力。
这样的闷骚的有胸又有屁股的大洋马玩起来肯定很过瘾,但是……这娘们怎么会如此好心?“怎么样?后悔了吧!”见到陆云呆滞的模样,司马湘雨咯咯娇笑一声,随后将小手捏了捏冷月的面庞,轻笑道:“奴家的冷月,长得又好,屁股又翘!”司马湘雨边说着将手按在了冷月的饱满的臀峰上,而后,又隔着衣服抓住冷月饱满的酥胸葱玉的手指捏了捏,“不光如此,胸也很大还很软!两条腿也很长,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什么样的姿势任君摆,陆哥哥,你想想看,冷月两条腿夹着你的腰,下面的逼逼被你的大鸡巴捅,这对大奶子被你撞得晃来晃去,多刺激呀!对了,冷月还会武功,白天的时候又可以保护你,晚上的时候还能被你操,这样的女人不比后宫的皇后还要有用!”看着司马湘雨嫣然的小脸散发着兴致勃勃,‘操’‘捅’‘逼’淫秽且又下流的词语从那张高贵的小嘴里吐出来,陆云听得浑身血液沸腾,胯下的鸡巴涨的生硬,可听见司马湘雨最后一句话,顿时心中一凛。
这娘们是在试探杂家?“怎样?陆哥哥,是不是很心动?”司马湘雨那甜腻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微微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云。
陆云轻咳一声,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司马小姐莫要再拿在下打趣了,冷月姑娘冰清玉洁,又是司马小姐的贴身侍女,岂是能随意赠予他人之物。
此举,怕是不妥。
”“不说实话!”司马湘雨皱了皱秀眉,瞥了一眼陆云顶起的小帐篷,捂嘴嬉笑道:“陆云哥哥你看你哪里都硬了!”“咳咳~~”陆云吓得差点呛到,他赶忙用手捂住嘴,清了清嗓子,脸上满是慌张与尴尬神情,看着司马湘雨那似笑非笑的小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这气氛微妙、马车前方突然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我乃是皇太后宫中内侍,前方可是司马小姐的车驾?”“正是!”驾车的丫鬟回答道。
“不知,锦衣卫指挥使陆云陆公公可在车内?”那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云一听,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转为大喜过望。
他迫不及待地从车窗探出脑袋,急切地说道:“在呢,杂家在这里!”“陆公公,皇太后有请!”车外的太监冲着陆云恭敬行礼,随后高声宣道。
“杂家马上就来!”陆云连忙应道,那声音中难掩兴奋与激动,整了整衣衫,向司马湘雨与冷月略作致歉后,便匆匆下了马车。
司马湘雨坐在马车中,透过车窗望着陆云远去的背影,微微蹙起眉头。
她对这皇太后的突然召见感到十分好奇。
冷月则依旧面无表情,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陆云,直至他消失在视线之中,随后她转头看向司马湘雨,轻声道:“小姐,回家吧!”“嗯!”司马湘雨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身姿如同一弯被春风轻拂的柔柳,腰肢款摆间,尽显婀娜。
“小月月,你家心上人比想象中难对付!”司马湘雨懒懒地依靠在马车上,语调中带着几分调侃与玩味。
冷月沉默没有说话,只有马车在前行中发出有节奏的“辘辘”声。
片刻之后,司马湘雨将脸凑在冷月的面前,睁着好奇的眼睛说道:“小月月,你下面是不是湿了?”“……”冷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真的,你快脱掉衣服给本小姐姐看看,是不是跟本小姐的逼湿的一样!”司马湘雨兴致勃勃的说道。
唰的一声,冷月冷峻的面容上浮现了一层红晕,洁白的贝齿咬着娇润的唇瓣,却没有动作。
“快些,莫要害羞,你躲在房间,偷偷用手指捅逼的时候,本小姐又不是没看过,只是那时候隔得远,看不清!”司马湘雨催促道。
冷月娇躯一颤,冷艳的脸蛋更加红了,恰似寒冬腊月里突然绽放的红梅,那艳丽的红色从脸颊迅速蔓延至耳根,在她原本冰冷白皙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美感。
她微微低着头,颤抖着双手缓缓的将包裹住下身的裤子脱掉,两条修长健硕的不含一丝赘肉美腿缓缓呈现在司马湘雨的眼帘中。
“呀,看样子流了不少,亵裤都打湿了!”司马湘雨马上便发现了其上那纯白的棉质的亵裤被被淫水润湿的地方。
闻言,冷月娇躯剧烈颤抖,看着小姐那誓不罢休的表情,闭上眼睛,一咬牙又颤抖着手将亵裤腿下。
“小月月,你坐下,就跟你之前在用手指抠逼的时候那样坐着!”耳中再次听见小姐的命令,冷月坐在马车上,紧咬着娇艳欲滴的朱唇,而后,颤颤巍巍的将两条大腿往两侧分开,臀部往上抬起,让自己处子之穴呈现在自家小姐的面前。
司马湘雨面庞凑了过来,看着自家侍女两条修长大腿根部,隆起一处丰满的肉丘,上面密布着柔顺的阴毛,两片肥厚粉色的开阖着,肉缝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淫水,将浓密的毛发弄湿了。
“果然不一样诶,小月月的有毛!”司马湘雨呢喃一声,红艳的小嘴喷出的气息打在冷月的肉穴上,识得穴肉一缩,紧接着极速蠕动,一大片的淫液再次从花心伸出喷吐出来。
“淫液更多了?”司马湘雨震惊了,随后自己的玉手按在冷月的肥沃的肉缝上,手指戳了一下那片娇嫩的阴唇,轻笑道:“小月月,今天小姐帮你扣……”说着纤细修长,仿若春日里刚刚抽芽的嫩柳的手指瞬间没入了冷月湿滑的腔道内。
“嗯哼……”冷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直,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原本修长纤细如同葱根般的手指,此刻青筋隐隐浮现,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强烈的快感。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奢靡的马车上不断响起水花之声,还有微弱的女子的哼声。
第一卷 第257章 见皇太后
从司马湘雨的马车下来后,那名传皇太后旨意的太监便匆匆迎上前来,或许是皇太后的召唤十万火急,那太监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所骑马牵至陆云面前,示意他骑乘。
陆云心里有了计较,也不多做耽搁,双手轻按马鞍,一个利落的翻身便稳稳坐上马背。
随即,缰绳在握,双腿微微一夹马腹,骏马吃痛,长嘶一声,扬起前蹄,而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陆云边风驰电掣般抵达了皇宫,他勒住缰绳,骏马长嘶一声,缓缓停住脚步。
陆云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他整了整衣衫,神色镇定地走向宫门。
与守卫宫门的禁卫军相互点头示意并简短地打了声招呼后,便迈着大步,急匆匆地朝着慈福宫快步走去。
片刻的工夫转瞬即逝,陆云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慈福宫,早有宫女在宫门外等候,见他前来,便微微欠身行礼,而后引领着他向宫内走去。
踏入正殿,陆云的目光径直向前,随即再次见到了那高坐于堂上宝座之中的大夏皇太后萧如媚。
只见她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宝座之上,周身散发着气质高贵且有慵懒的熟母气息。
那鎏金凤袍紧裹丰腴娇躯,袍身随着她的呼吸与动作微微起伏,将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韵味毫无保留地倾泄而出。
乌发高盘,头饰璀璨,领口微敞,露出一段令人心醉神迷的雪颈。
胸前一片如雪的抹胸,被那高耸饱满的胸脯傲然顶起,一道深邃勾人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勾魂摄魄的魅惑,令人心神荡漾。
陆云吞了口唾沫,快步上前,跪下行礼,“小云子叩见皇太后,愿皇太后圣安。
”而此刻,同样跪在一旁的那位身着一袭浅紫色襦裙的赵国公之妻沈婉兮,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她那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张娇艳且带着泼辣气质的面容之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清晰可见的震惊之色。
这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今日好像听过?沈婉兮脑中飞速运转,满心疑惑,仿若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猛地惊觉,这所谓的锦衣卫指挥使、后宫的二品太监小云子,其声音竟与晌午在锦衣卫卫所调戏并威胁自己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可他不是男子之身?而且还疑似皇太后面首,他怎么会成了皇宫的太监?她的内心瞬间掀起惊涛骇浪,眼睛瞪得极大,抹胸之下的高耸饱满的胸脯如汹涌的海浪,剧烈地起伏跌宕,似要破衣而出。
继而,她脑中又升起了一抹心思,这小云子不是太监,皇太后是否知晓,若是不知……那……?沈婉兮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印来,可在这威严的皇太后跟前,她又不敢肆意妄为,只能强忍着满腔的愤怒与羞愤,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嗯,平身吧!”萧如媚轻轻颔首,那高贵艳丽的红唇缓缓开启道:“小云子,这位是驸马爷赵括的母亲,朝廷诰命夫人,赵国公之妻沈婉兮!”陆云微微转身,目光顺势落在了沈婉兮身上。
只见她虽跪着,却依然难掩那丰腴且婀娜的身姿,浅紫色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微微起伏的胸脯因情绪的波动而更显诱人韵味。
陆云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模样,双手抱拳,微微欠身行礼,“原来是赵国公夫人,小人有礼了。
”沈婉兮抬眼直视陆云,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将对方吞下,她咬着下唇,沉默片刻后才冷冷地回应道:“哼,原来是小云子公公,久仰大名。
”话语中的讽刺之意毫不掩饰,可陆云却仿若未闻,依旧低垂着头,只是嘴角似乎泛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云子,你可知哀家让你过来所为何事?”萧如媚的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僵持,凤眸看向陆云慵懒说道。
陆云淡淡一笑,回答道:“向来是应该为了驸马爷赵括之事!”“你所言不差!”萧如媚微微点头,随后继续问道:“赵国公夫人禀告哀家,驸马爷关押在地牢内已经是奄奄一息。
小云子,你可知晓这其中详情?”陆云神色平静,恭敬地抱拳躬身说道:“回禀皇太后,此事断然不可能。
驸马爷身为皇亲贵胄,身份高贵无比,而小云子不过是后宫之人,纵然如今忝居锦衣卫指挥使之位,却也牢记宫中规矩,怎敢对驸马爷有丝毫冒犯之举?”沈婉兮听闻此言,柳眉倒竖,怒声呵斥道:“你再胡说八道,妾身今日亲赴地牢探视我儿,见他分明已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之态。
若不是你对我儿施了酷刑,他怎会沦落至此!”言罢,她那丰腴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停,仿佛心中的怒火随时都会喷薄而出,整个人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目光似要在陆云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陆云神色不变,依旧淡淡地说道:“夫人息怒,你见驸马爷时,可见他身上有何明显伤痕?若杂家当真动用私刑,那必定会留下痕迹,此等关键之处,夫人可莫要疏忽。
再者,杂家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行事皆有记录在案,若真有对驸马爷的不轨之举,又怎敢如此坦然面对夫人质问?”沈婉兮微微一怔,回忆起在地牢所见,儿子身上虽气息奄奄,但确实并未见有皮开肉绽的外伤,只是面容憔悴不堪,仿佛被抽干了精力。
可她仍不愿相信陆云,咬牙切齿道:“即便无外伤,焉知你不是用了那阴毒的手段,暗中折磨我儿,致使他如今这般惨状。
”陆云冷笑一声,“夫人这般无端揣测,实在令杂家有口难辩。
皇太后,杂家奏请皇太后将驸马爷传来对峙!唯有如此,方能真相大白,还众人一个公道,也可让夫人不再误解杂家,平息这无端的纷争与猜疑。
”。
第一卷 第258章 宣赵括上殿
陆云恭敬地伏在地上,静候皇太后的旨意。
萧如媚微微沉吟,目光在陆云和沈婉兮之间流转,片刻后说道:“既如此,便将驸马爷带来此处吧。
只是赵括如今身体虚弱,莫要惊扰了他。
”不多时,驸马爷赵括便在数名侍从的小心翼翼搀扶下,缓缓步入殿中。
只见他面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身形消瘦,脚步虚浮踉跄,恰似那在风雨中飘摇的残烛,仿佛一缕微风拂过,便能将其身形轻易吹倒。
赵括双眼深陷,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虚弱,嘴唇干裂起皮,显是多日未曾进水。
他的衣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原本合体的锦袍如今显得松松垮垮,仿佛挂在一副骨架之上。
沈婉兮目睹儿子这般凄惨模样,心疼之感如汹涌潮水瞬间将其淹没,她不假思索地起身欲迎上前去,急切地想要扶住自己的孩子。
然,陆云却眼疾手快,轻轻抬手阻拦。
“夫人且慢,驸马爷如今还未得到赦免,除锦衣卫之外旁人不得靠近!”沈婉兮虽满心愤懑与焦急,却也被陆云这一番话堵得一时语塞,只能咬着下唇,恨恨地瞪着陆云。
赵括听闻陆云所言,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艰难地向萧如媚行礼,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吃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参拜之礼。
萧如媚看着赵括这般模样,心中也有几分不忍:“赵括,你且起身,哀家且问你,锦衣卫可曾对你动刑?”赵括虚弱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怨恨地瞪了陆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陆云生吞活剥。
忽然,赵括猛地提高了音量,扯着沙哑的嗓子,涕泪交加地哭诉道:“皇太后,您一定要为儿臣主持公道啊。
这陆云诬陷儿臣,把儿臣关押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整整几日都不给儿臣送一口吃食。
儿臣在里面又冷又饿,身体极度虚弱,满心都是冤屈与绝望,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要遭此横祸。
儿臣本是无辜之人,却被陆云如此迫害,还请皇太后为儿臣做主,还儿臣一个清白,莫要让奸人得逞啊。
”萧如媚凝视着赵括,眉头轻轻蹙起,缓声问道:“你殴打朝廷官员一事,又该如何解释?”“那日儿臣收到密信,得知禁卫军穆青竟与鞑靼国有勾连。
儿臣心想此事关乎我朝边境安宁与社稷稳固,当下便决定前去探查一番。
谁料,陆云知晓此事后,不知使了何种手段,颠倒黑白,反诬陷儿臣意图谋反,还将儿臣秘密抓捕,关进那地牢之中。
”赵括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萧如媚的神色,见她微微皱眉,似在思索,便又接着道:“儿臣被囚期间,饱受折磨,那地牢阴暗潮湿,不见天日,锦衣卫对儿臣不闻不问,连基本的饭食都不予提供,儿臣险些饿死在里面。
若不是心中怀着对朝廷的忠诚与对真相大白的期望,儿臣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皇太后,您一定要彻查此事,还儿臣一个公道,莫让那奸佞小人继续逍遥法外。
”陆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静静地看着赵括在那里声泪俱下地“表演”,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待赵括滔滔不绝地诉说完后,萧如媚的面色明显阴沉了下来,不过,并非是因赵括的言辞而有所动容,而是对他彻底地失望了。
近些日子,萧如媚已然悄悄差遣心腹之人,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查了个明明白白。
事情的真相是,这位习性风流的驸马爷赵括,偶然邂逅了静澜轩榭的清倌人,瞬间被其美貌所吸引,遂起了风流之意,欲踏入静澜轩榭尽享欢愉。
岂料,禁卫军穆青职责所在,坚决予以阻拦。
赵括自觉颜面尽失,心中的妒火与愤恨瞬间被点燃,于是便对穆青大打出手,以泄心头之愤,这才致使局面一步步发展到如今这般模样。
唉!萧如媚心底暗叹。
这就是自家女儿的驸马?瞧他这般行径,为私欲惹事,还想混淆是非、诿罪于人,品性实在不堪。
本还抱期望,盼他能有善解,如今真相昭然,只剩满心失望,也不怪洛溪会做出那等事来!萧如媚看了一眼一旁的陆云,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对方的跨间,心头陡然浮现那根巨物在自家女儿穴中征战的画面,瞬间,芳心不由一阵悸动,身体竟然有了羞耻的反应,被层层布料包裹阴道更是忍不住阵阵泛酸。
萧如媚忍不住俏脸发烫,望向陆云的凤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渴望,成熟高贵的容颜隐显一丝媚态。
不行,这是哀家的驸马爷……萧如媚轻吸一口气,稍稍收敛了一下略显纷杂的心神,随后朱唇轻启,声音里似有若无地添了几分魅惑之意,眼波流转间轻声问道:“小云子,对于驸马爷方才所说的那番言辞,你可有什么话要讲?”陆云微微欠身,神色镇定,不卑不亢地说道:“回皇太后,驸马爷所言纯属无稽之谈。
驸马爷提及的因密信而展开的一系列行径,实则是其为掩盖自身丑事所编造的谎言,那日小的向驸马爷索要密信,可驸马爷却支支吾吾,只是推诿说密信放置在家中了,小的当时便觉事有蹊跷,待后续深入探查,才惊觉这背后的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驸马爷只因一己私欲,妄图进入静澜轩榭亲近那清倌人,遭穆青阻拦后便肆意泄愤,殴打朝廷官员。
如今为求自保,不惜编造出这等弥天大谎,诬陷臣下,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还望皇太后圣明,切勿被其蒙蔽。
”赵括一听,额头上冷汗直冒,却仍强装镇定地狡辩道:“那日密信的确是放家中了!”陆云冷笑一声:“驸马爷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您平日里的风流韵事,在这京城之中可谓是无人不晓!杂家这几日可是搜寻了不少驸马爷往昔之事,正想要呈给皇太后!”赵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仍强装硬气道:“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乃驸马,岂会做出这等事,你所谓的证据肯定是伪造的!”萧如媚听着两人的争辩,目光愈发冷峻,她看向赵括说道:“赵括,你若还想狡辩,哀家可不会再留情面。
”赵括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声音颤抖地说道:“皇太后,儿臣……儿臣确实是一时糊涂,但儿臣对公主的真心天地可鉴,只是那穆青对儿臣态度恶劣,儿臣才会冲动行事,还请皇太后从轻发落。
”。
第一卷 第259章 建议还请夫人考虑一下
萧如媚轻哼一声:“你身为驸马,本应以身作则,为朝廷官员表率,如今却做出这等丑事,还妄图诬陷他人,哀家定要好好惩治你,以为他人之戒!”一旁的沈婉兮见此,面色苍白,叩首求情道:“皇太后,我儿他……他虽一时糊涂犯下错事,但他对公主的情谊深厚,这些年在府中也未曾有过大的差池。
或许是被那奸人挑拨,或是一时冲动,才致使如今局面。
还望皇太后看在公主的面上,看在驸马以往的功劳份上,从轻发落。
”萧如媚微微抬眸,看向沈婉兮,神色未改,只是淡淡地说道:“你莫要为他说情。
他所作所为已触犯朝纲,若轻易饶恕,日后如何服众?公主嫁与他,本是期望他能恪守本分,为公主遮风挡雨,为皇家增光添彩,可他却如此行事,实在是让哀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