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

当夜幕如墨般彻底笼罩大地,在营地不远处的树林中。

黑暗的枝叶之间,一双双隐匿的眼睛在暗中仿若恶狼般,贪婪而凶残地死死盯着陆云一行人。

“大人,要行动嘛?”之前的那名精瘦男子朝着黑袍人急切地询问道。

黑袍人目光紧紧望着前方的营帐,抿了抿嘴,依旧沉默不语。

精瘦男子见黑袍人不吭声,心中焦急如焚,却又不敢再多言,只能在一旁噤若寒蝉地静静等候指示。

此时,夜风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紧接着几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如夜枭的哀鸣,划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黑袍人的眼神愈发阴沈如渊,片刻之后,一个浑身满是鲜血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奔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大人,不好了,狼群饿太久,失控了,有几个兄弟被咬死了!”黑袍人瞳孔一缩,他最不愿见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在他精心谋划的布局里,本应按兵不动,再耐心等上几日才动手。

毕竟,对方在江宁县舒舒服服地休整了整整两日,精神头正处于巅峰状态,体力也得到了充足恢复。

在这样的情形下,己方贸然发动攻击,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愚不可及,毫无胜算可言。

可如今,局势已然失控。

莫非那个小太监看穿了我的计划?黑袍人满心疑惑,思绪如乱麻般纠结缠绕。

若不是这样,对方怎会在江宁县休整了足足两日,毕竟他可是去益州平乱的,时间紧迫。

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废物!一群畜生都控制不住!”黑袍人怒喝一声,那声音在夜色中犹如惊雷炸响,震人心魄。

鲜血男子身子一颤,连忙低头道:“大人息怒,实在是未曾料到会如此。

”“大人,这也怪不得他们,狼本是野兽,全凭本性行动。

都饿了这么些天,别说是感受到一丝凶兽气息,就算是真有货真价实的凶兽在此,恐怕它们也会……”一旁身形精瘦的男子,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主动为身旁那位神色冷峻的男子开解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男子的脸色,只见男子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怒火与不甘。

精瘦男子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接着说道:“那些狼已然失去了理智,满心只想着填饱肚子,所以才贸然发动攻击,坏了咱们的大事。

”黑袍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沈声道:“事已至此,那便依计行事,传我命令,所有人准备出击,带狼群冲杀过去后,趁乱给陆云致命一击!”随着黑袍的人命令,早就饥渴许久的狼群如黑色的洪流般朝着陆云的营帐汹涌而去。

夜色中,一双双幽绿的眼睛闪烁着极度饥饿所激发的疯狂与贪婪。

这些饿了许久的狼,瘦骨嶙峋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它们奔跑时,干瘪的腹部紧紧贴着地面,口中不断淌出粘稠的涎水。

为首的几只老狼,獠牙狰狞,尖锐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

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就冲到了营帐前。

守卫的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反应,狼群已经扑了上来。

那几只老狼高高跃起,直接将一名士兵扑倒,锋利的牙齿瞬间咬断了士兵的脖颈,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哐哐……响亮的锣鼓声犹如惊雷一般,瞬间响彻整个营帐。

穆青满脸急色,风风火火地跑进陆云的营帐,气喘吁吁地禀告道:“陆兄弟,你所料的果然不错,今晚果然有狼群袭击!”“嗯!”陆云神色淡漠,微微颔首,不紧不慢地吩咐道:“一切按照计划行事!”穆青得令后,迅速转身奔出营帐,去传达陆云的指令。

此时,营帐外杀声震天,狼群的嚎叫声和士兵们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

手持长剑的冷月神色肃穆地跟随着陆云走出了营帐,望着面前血腥的一幕,冷月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而紧跟其后的司马湘雨则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士兵们按照事先的计划,围成一个个紧密的防御圈,用火把和长枪抵御着狼群的进攻。

但狼群实在是饥饿难耐,疯狂地扑向士兵们,试图冲破防线。

此时,冷月娇喝一声,挺剑冲入狼群。

她身姿婀娜,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敏捷,剑起剑落,寒光闪烁,几只扑来的狼瞬间被斩杀。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力量,那丰满的身形在战斗中更显矫健,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和凌厉。

然而,一只狡猾的狼趁着冷月不备,从侧面猛然扑来,冷月反应极为迅速,娇躯侧身闪躲,与此同时,手中长剑横扫而出,直接将那狼击飞老远。

陆云在一旁冷静地指挥着,目光时不时落在狼群中那具火辣而矫健的娇躯之上,内心一片火热,尤其是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而颤动的丰盈之物,更是看的陆云直流口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躺满了狼的尸体,剩余的狼群见势不妙,开始退缩。

穆青大喝一声:“追……”却被陆云挡住了:“别急,不过是一些野兽罢了,你让兄弟们按照计划行事!”穆青这才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冲动险些误了大事,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激荡的情绪,而后转身,对着身旁待命的士兵们传达指令。

与此同时,在距离营地数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中,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人正隐匿于暗处,紧紧盯着营地的方向。

为首的黑袍人面色阴沈,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眼睛死死的望着那逃跑的狼群,原本稳如泰山的身形,此刻竟微微颤抖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连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鲜血也浑然不觉。

“这……这怎么可能!”黑袍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低沈而沙哑。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精心谋划的这场利用狼群发起的突袭,可谓信心满满,在他眼中,这计划堪称巧夺天工、天衣无缝。

饿狼的疯狂与凶狠,在他的设想里,足以摧毁数万人之军队,却不成想被眼前这两千于队伍解决了。

他心中那引以为傲的精妙计划,此刻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仿若一堆毫无价值的狗屎。

“该死的,真是小看你这个小太监!”黑袍人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震惊与愤怒过后,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极为棘手的抉择。

既然精心设计的驱狼吞虎之计已然宣告失效,那接下来到底该何去何从?是就此悄无声息地撤离,保存实力,另寻他机?还是不顾一切,趁着对方或许还未完全从这场袭击中缓过神来,率人冲杀过去,试图挽回局面?。

第二卷 第326章 结束

接到命令的禁卫军统领穆青,面色沈凝如霜,目光冷峻地凝视着营地入口。

陡然间,一阵喊杀声隐隐从远方传来。

身旁的副统领压低声音提醒:“大人,他们来了!”穆青微微抬首,只见不远处,一股汹涌的人流仿若澎湃潮水,从山林间迅猛奔涌而下,气势如虹。

“果真来了……陆公公当真是料事如神,那些狼群果然是先锋部队。

”穆青心中暗自惊叹,紧接着,他转身面向四周迅速集结的禁卫军,当即拔出宝剑,高声喊道:“禁卫军听令,准备迎敌!”“喔喔——”一千多的禁卫手持盾牌与长枪,组成了严密的阵型,堵死了营门的入口。

而在他们前方,之前的精瘦男子正率领着近乎千余名骑马的黑袍军队,急速冲了过来。

“果然有了防备……”远远望见穆青与那严阵以待的千名禁卫,在山上观察的黑袍人不爽地皱了皱眉。

他在心中大骂那个看破了计谋的死太监。

毕竟若不是那个家伙搅事,在狼群冲击后他就能轻易杀入毫无防备的宿营地,将那那个死太监生擒。

而眼下,显然要多费不少力气了。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眼瞅着这伙贼人近在咫尺,穆青大喝一声:“变阵……”随着一声令下,那些禁卫军迅速变换阵容,用手中的盾牌组成一道防线。

率领队伍袭杀而来的精瘦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原本以为那名震京城的锦衣卫指挥使会使出什么高招对付他们呢,结果,就只是步兵对付骑兵的老一套罢了。

可就在精瘦男子失望之际,禁卫军所构成的防线出现了些许的变化,只见原本是密集的数排站列,忽然变成了单排,摆出了仅一人深度的阵型。

“哈?”精瘦男子张了张嘴,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要知道,步兵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兵阵,最关键的就是阵型必须紧密,要密不透风,似眼下那些禁卫,他们仅凭一人的防线,有何威胁可言?骑兵一冲就冲散了,到时候就是一场屠杀。

“看样子大人高看这位陆指挥使了,驱虎吞狼之谋不过是对方碰见死耗子,巧合罢了,完全不懂得战法,竟然用步兵在骑兵面前摆出如此薄弱的防守……简直就是白白给人杀嘛。

”精瘦男子摸了摸下巴,有些猜测不透。

而此同时,他麾下那些贼人们,亦注意到了禁卫军这边的动静,一个个脸带着嘲弄,舔着嘴唇重组了阵型。

“这帮家伙,竟然想用一人厚的防线阻挡骑兵?”“哈哈哈,真是小瞧骑兵啊。

”“杀杀,杀光他们!”众贼人叫嚣着,朝着禁卫的防线展开了冲锋,仅看这一幕,很难想象这支奔马队伍整齐的军队,竟然只是一支贼人。

“陆兄弟的阵法尔等岂会知晓!”看着那速度越发快的贼人们,穆青眼中闪过讥讽。

贼人们开始冲刺了,而禁卫军没有丝毫动静。

直到贼人们距离禁卫的防线仅十余丈远时,穆青突然抬手下令道:“禁卫军听令,将尔等手中的长枪,朝着迎面而来的蟊贼,用力投掷出去!”话音刚落,那一排禁卫中,举起右手手中的长枪,朝着迎面冲刺而来的贼人们,狠狠丢了出去。

顿时间,毫无提防的贼人们人仰马翻,尤其是那些冲在队伍前方的贼人们,纷纷被那些长枪戳穿了身体,死不瞑目。

“砰砰砰——”在一连串重物坠地般的声响过后,双方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这才发现,方才这一下,竟有数百名贼人直接被那些长枪刺穿身躯,死于非命。

这一幕,唬地那些幸存的贼人们立即勒住了缰绳,呆呆伫立在原地。

精瘦男子也是一楞,望着面前的血腥场面有些失神。

这是搞什么?竟然将主战的长枪当成投枪使……就在贼人们楞神的时候,禁卫军的阵型发生了变化,大约一半左右的禁卫军排成了一排,他们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似乎准备用这短兵器与贼人厮杀的样子。

而另外一半左右的禁卫,也不晓得躲在前方队友的盾牌后方干什么。

“……”“……”众贼人们面面相觑,显得有些踟蹰。

不得不说,方才一下子就损失了二十几人的事实,给他们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震撼,毕竟他们这群人可是东王手下的精锐中的精锐,哪怕是面对着悍勇的鞑靼时,这么点时间,他们足可以做到毫发无损。

而方才几乎眨眼工夫内,二十几个兄弟就没了。

他们有心想再次冲锋给那些战死的兄弟们报仇,可眼瞅着那些禁卫军手中的佩剑,他们心底不禁有些犯憷。

因为他们谁也不敢保证,当他们再次冲锋的时候,那群卑鄙的家伙会不会故技重施,将那些佩剑也丢出来伤人。

僵持了好一会儿,就连在山上一直观察情况的黑袍人实在是都忍不住骂娘时,精瘦男子这才回过神来,高呼一声冲,那些贼人们才醒悟过来,当即朝着那些禁卫军再次展开冲锋。

“……”穆青皱了皱眉头,随后下令道:‘后撤!’在精瘦男子与山上黑袍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千余禁卫军在面对贼人们的冲刺时,竟然迅速后撤。

这让那群贼人们顿时打消了心中的顾忌,嗷嗷大叫着,驾驭着胯下战马加速冲刺。

反观黑袍人,心中却已然出现了不好的预感,连忙大声喊道:“停下!停下!”但距离如此之远精瘦男子以及那些贼人们岂能听见,就算是听见也已经无法停止冲锋,只见在他们一脸狰狞地策马冲过方才禁卫军布置防线的地段。

突然间,队伍前方的贼人们只感觉胯下一空,他们胯下的战马,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纷纷栽倒在地。

一时间,众贼人人仰马翻,摔在地上惨嚎惨叫。

“怎么回事?”尽管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但黑袍人还是被亲眼所目睹的这一幕震惊了,他实在不能理解,他麾下那些小崽子们,明明好端端驾驭着战马,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摔倒。

他眯着眼睛仔细一瞧,这才发现,在原来禁卫军布置防线的地段,地上不知何时已挖出了许多拳头大小的坑。

不错,这些坑洞,是趁贼人们被头一波长枪投掷的攻势所震撼时,由那一半左右躲藏在队友盾牌之后的禁卫军,用随身的剑刃挖掘的。

这些坑洞不大,仅拳头左右,用他们手中的剑刃刷刷两下就能挖掘。

而这些坑洞也不深,仅仅半个手掌深度罢了,但已足以让疾奔状态的奔马将马蹄陷入坑中崴了脚,因此摔断马腿,连带着马背上的贼人们亦摔得半死。

“杀!”随着穆青一声令下,禁卫军再次上前,用手中的佩剑在那些摔在地上难以动弹的贼人身上补了一刀。

旋即,这支禁卫,重新回到了方才布置兵阵的地段,前排士卒再次放下了手中的盾牌,隔绝了对面贼人们的视线。

一时间,方才还在叫嚣着要将这些禁卫全部杀死的贼人们,此刻鸦雀无声,接连两拨攻势的失利,以及那数十名兄弟莫名其妙的战死,让他们心中的斗志浇灭了几分。

就连黑袍人,脸上亦露出了惊叹之色。

“原来如此……原来第一波投掷长枪,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震慑那群蠢货么?真正的杀招,是那些小坑吧……正是阴损啊,在这种昏暗的地方使出这种‘卑鄙’的招数……”黑袍人看了一眼穆青,皱了皱眉头,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小太监的身影:“如此阴招应当是你所为的吧!”轻声呢喃了一声,黑袍人果断的升起了撤退的狼烟。

“撤!”精瘦男子见此,狠狠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禁卫军,当机立断,选择了撤退。

“这就撤了?”在一旁营帐中陆云见精瘦男子果断选择了撤离,心中惊讶之余,对此人的威胁评估又往上调了一档。

什么样的敌人最难对付?是潜伏在阴暗中的敌人么?不,是从不轻易涉险、一旦察觉危险便迅速缩回阴暗中的敌人。

司马湘雨脸上洋溢着俏皮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瞧着陆云打趣道:“陆哥哥,瞅这情形,你碰上的这个对手,可不大容易对付哟!”陆云神情严肃,并未回应她的话,目光紧锁前方,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冷月望向陆云的眼神里,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关切。

第二卷 第327章 杂家要亮剑了

营帐之内,穆青脚步轻快,满脸兴奋地走进来,向陆云禀报此次的战斗成果:“陆兄,战果都统计好了。

此番贼人总共毙命五百多人,咱们禁卫军这边,战斗期间未折损一兵一卒。

只是在狼群袭来时,有十几人不幸被饿狼咬死,五十人受了轻伤,重伤的仅有两人……”说完,他满脸崇拜地看着陆云,要不是陆云指挥有方、识破对方的阴谋,恐怕他们在群狼来袭时就已损失惨重了,更别提之后战胜贼人。

千余人对千余人,对方还有狼群做先锋军,自己这边不但击溃了狼群,杀死五百多个贼人,而己方死伤不足百人,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场大胜。

原本他以为陆云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谁知陆云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幽幽说道:“柴火架起来了吗?”穆青微微一楞,连忙说道:“已经安排人手去准备了,陆兄放心。

”陆云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望着营帐外,缓缓说道:“受伤的兄弟们安置妥当了吗?”穆青连忙应道:“都已妥善安置,陆兄不必忧心。

只是,这般大胜,陆兄为何不见喜色?”陆云长叹一声,说道:“战争,从来都不是值得高兴之事。

虽此次获胜,可死去的兄弟再也回不来了。

”穆青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说道:“陆兄心怀悲悯,令人敬佩。

但此次胜利,至少能让贼人不敢轻易来犯。

”陆云摇摇头,说道:“一时的胜利不代表永远的安宁,需得更加警惕,以防贼人再次来袭。

”这时,一名士兵走进营帐,抱拳说道:“陆大人,柴火已经架好。

”陆云站起身来,说道:“走,去看看。

”营帐外!一层高达三四米的柴火堆矗立着,上面依次摆放着禁卫军战士的遗体,有的躯体甚至被饿狼撕咬得惨不忍睹,不成人形。

陆云静静的站在柴火堆前,神色肃穆而庄重,他缓缓地抬起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深深地弯下腰。

一旁的众人见此神色微微动容。

直起身来,陆云环视周围着众人大声说道:“杂家的命是诸位兄弟所救!他们用热血与生命,扞卫了禁卫军的尊严,守护了杂家的安全,今日,他们虽身陨,但他们的英魂,将永远庇佑着我们前行!”陆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贼寇虽说死伤惨重,但是杂家觉得远远不够,杂家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将他们屠戮殆尽已报诸位兄弟之仇!以告慰诸位兄弟的在天之灵!”一旁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眼眶中满是热泪,平日里,当朝那些朝廷大官们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将他们这些底层将士视作蝼蚁,从未给予过丝毫尊重,更未曾真正在意过他们的生死。

可如今,这位深受大夏天子宠信、在整个大夏威名赫赫的锦衣卫指挥使,却能脱帽向他们行礼,瞬间这些人感受到了尊重,良久,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屠戮殆尽!”“屠戮殆尽!”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云霄,仿若滚滚雷鸣,震撼着天地。

一一旁的司马湘雨难得收敛了性子,一双美眸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云,红润的嘴唇轻启,小声嘟囔着:“倒是很会收拢人心!”虽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可她眼底深处,却悄然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欣赏。

而冷月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寒意全然消散。

她目光痴痴地盯着陆云,两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天边醉人的晚霞,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情,在这一刻她整颗芳心都被陆云所填满。

次日天微微放亮众人早早收拾好了行囊继续朝着益州出发。

只不过,昨日那群饿狼咬死了不少马匹,导致司马湘雨没了马车可坐,只能与她的侍女冷月共骑一匹马。

然而,昨日冷月杀狼时不慎受伤,无法护好她的小姐司马湘雨,所以司马湘雨转而与陆云同骑一匹马。

“陆哥哥,人家身上香不香呀?”坐在前方的司马湘雨轻盈扭过脸,双眸含情,直勾勾盯着陆云,绽出一抹嗔笑。

她身子微向后倾,衣衫滑落,露出莹润肩头。

一缕乌发垂落颈边,她抬腕绕着发丝,将幽幽香气朝陆云送去。

陆云没有回答对方,只不过前面坐着如此貌美恍若天仙的可人儿,鼻中又嗅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令陆云有些心悬意马,再加上一连几日没有享受过女色,他胯下的鸡巴极其的敏感,光是闻着女儿香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然而,为了不在司马湘雨面前失态,陆云只能在内心疯狂筑起防线,他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不断浮现昨日那些惨烈场景,压制住心底不断翻涌的欲念。

没有得到回答的司马湘雨非但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娇嗔一句:“陆哥哥,你怎么不回答人家的话呀!”话说完,更是抬起羊脂玉般素白的玉手,轻轻搭上陆云抓住缰绳的大手。

感受着皮肤上细腻的指尖,带着撩拨的温度,刹那间,陆云只觉一股电流从手臂处猛地蹿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翻涌,手臂更是不受控制的狠狠一抖,连带着缰绳也剧烈晃动了一下,胯下的骏马不安地嘶鸣起来。

“怎么了?”骑马在一旁的冷月立即勒马,转头望向陆云关切询问道。

看着那张冷艳的俏脸,陆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说完,陆云微微俯身,整个人贴近司马湘雨,双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一字一顿道:“司马小姐,你若再这般肆意胡闹,可莫要怪杂家亮剑相向!”司马湘雨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俏皮搭在陆云手上的玉指瞬间蜷缩,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她的呼吸也陡然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紊乱地交织。

脸颊瞬间烧起两团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整张俏脸,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被陆云气息撩拨的白嫩的脖颈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卷 第328章这根鸡巴真的好大

纵然是内心升起了几丝羞意司马湘雨也没有收敛,反而娇笑一声,旋即,微微侧头,与陆云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故作无辜道:“陆哥哥,人家好怕怕哦,可你说的亮剑,到底是亮什么剑呀?”“……”陆云无语了,内心暗自叫苦,这司马小姐实在是太过大胆了,这般言语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望着那水汪汪明媚的大眼睛,陆云很想将自己的『宝剑』拔出来让她见识一下其威力,但想像自己之前再女帝面前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不由的深吸了口气,板着脸,一言不发。

“咯咯……”见此司马湘雨开心的娇笑一声,娇哼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娇媚诱人,“陆哥哥,看来你果然是怕人家呢……陆哥哥,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亮剑嘛,来呀,人家可一点都不怕,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你的『宝剑』究竟有多锋利……”说话间,司马湘雨更是将小手搭了上去,指尖微微弯曲,指腹中心如同灵动的蝴蝶般,轻轻摩挲着陆云的肌肤。

那细腻的触感,一下一下,恰似羽毛轻拂,撩拨得人心尖儿都跟着打颤,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层暧昧又炽热的气息。

陆云只觉小腹火苗腾起,瞬间燃遍全身。

他呼吸粗重,双手紧攥缰绳,指节泛白。

当那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女儿幽香,自司马湘雨身上袅袅飘散开来,悠悠钻进陆云的鼻腔,以及看见司马湘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视线顺其而下,更是瞥见那微微隆起的雪峰间,若隐若现的沟壑,仿若被云雾半遮的神秘山谷,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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