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
林老師仍然沉靜貞淑,溫婉大方,不施脂粉一如住往常在班中授課,但不拘言笑,很少與人交談,我細心觀察,她每天上午都是先送女兒去五學,上午到隔壁大樓超市買菜,下午到補教班授課,再去接女兒放學,順便在附近公園陪孩子散步,回家後在老公靈前上香,晚上陪小孩看電視,我最不忍看到的是,每星期六,會將亡夫的骨殖罈抱上床,和小孩一同人眠,夫婦陰陽相隔,仍痴情如此,使我鼻酸。
二年下了,現在除了我在校中,功課日漸加重,修習的學分也不少,但已經習慣了,沒有當掉或可能不過學分之威脅,我在校中游刃有餘,當學生當得很輕鬆愉快,一天到晚能在一堆大小女生中打渾,不愁功課考不過,但有勻瀠表姐的惡例在先,我卻沒有膽量和任何一個女生上床。
那天我剛下課,準備去牽機車回家,走在往停車棚的道路上,聽到後面有一個嬌嫡嫡的鶯聲在叫我,
『傅城!傅同學,等一下我』,聽這個聲音不像是班上的小女生同學,有一些像表姐年紀的女聲,但比她嬌嫩,大概是一位老師或學姊,駐足回頭一看,原來是常在圖書館見面趙雙玉學姊,我禮貌性地向她打了一個招呼:
『趙學姊,好幾天沒看到妳了,妳好嗎?』,我這僅是一句客套寒喧話,沒指望她有什麼劇烈的反應,誰知她卻用哭聲回答我:『我不好……』。我丈二和尚,摸不清什麼事,不知要怎樣接下去回答她,『???』。
『你有沒有空?陪我走一走』,她都這樣說了,我還能怎樣說。
『有空!學姊有事,天上掉下鐵來,我也有空,要我陪妳去那里?』
『我心里有事,你可不可以陪我學校公園走走?』、
『公園蚊子多,我們到星巴克,找一個位子喝杯咖啡吧』,我試探性地問她。
『好,怎麼去?』、
『妳沒騎車來?就在前面民生東路上,坐計程車去吧,我在後面騎機車跟』,
『我沒騎車來,你載我,不必坐計程車』,我說:『好!戴上安全帽,上車』。
我發動了引擎,她就跨坐在後面,兩手抱著我腰際,說了聲: 『走吧』,
一路上,我故意,東鑽西轉讓車身不穩,她用胸前雙峰緊貼著我背都,唉唉嬌叫,我感到背上柔柔綿暖的的二團軟玉溫香抱我滿懷,不能心中清靜。
到了目的地,找到一個停車格,熄了火,等她下車,很久她沒有作聲,也沒鬆手,我以為她嚇暈了,我拍拍她的手背,她才”噢”的一聲清醒過來,鬆開了環抱我的手,跨下了車。
這時候,我才知道她真是有心事,但不知究竟是為了什麼。
現在還不到下午六點,店內客人不多,找了個較幽靜的雙座,點了兩杯拿鐵,就併肩坐下,她靜靜地坐下,沒說話,只是欲語還休,我耐不住這啞謎,問她有什麼事會跟我有關。半天,她眼淚汪汪的.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急死人了,究竟什麼事啦。拜託請開一下金口吧!
終於,她說了一件事,我覺得匪夷所思,趙姐說:
在實習那次結業的時候,我們全小組人員,包括領隊(她),和全體同學包括區區學員(我),在我們居住的飯店的酒吧中慶功喝啤酒,宴中有人用手機照了不少合照和大頭照,傳給了大伙,其中有幾一張是她和我的合照,Pose上看起來是有些親密,其實那是同學們歡樂聚會時製造氣氛照的,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他老公現在在單位里和一位較有錢的富孀往來,他向我們那陣子居住的飯店要到收据,說她與我確實在那我幾天,同宿同一飯店,隔鄰而居,他就利用這些東西向趙姐父母要求離婚,她父母看到這些虛假不實的証据,竟聽信一面之詞,對她也不諒解,也要她離婚,她百口莫辯,現在他們已經分居四個月,希望我能出面為她主持正義。
我聽了啼笑皆非,我握住她的纖手告訴她,要我出面作証沒問題,但用什麼科學手段,能測到她身體里血中沒我,或是血中有我。至少以目前的科學程度是測不出來的。
她聽了默不作聲。
我趁機告訴她,其實我一直喜歡比較成熟的女人,那時暗中對她蠻暗戀的,我也曾確實真的非常喜歡她,但礙於世俗規則不敢表示,所以那時在酒後的拍照片,我半真半假,有幾張確有些逾越,以致造成對妳的傷害,非常內疚。
她回握我的手,告訴我,其實她早知道他出軌在前,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不過借題發揮而己,她聽了我的分析,也有些釋懷了。
我站了起來:『時候不早了,妳住那里?我送妳回宿舍吧』,她告訴我她住在長春路警察新村,和同學共賃一室合居。我騎車送她回家,下車時,她脫下安全帽還我,竟踮腳親吻我臉部一下,在我耳傍輕聲地說:
『今天我Rome-mate不回來』暗示我。卅多歲的女人的情慾比較直接,勇於表達,但她說完了臉上還是一片緋紅,有些害羞,十分可愛。
我假裝路上人車聲太吵,沒聽到,將安全帽收進座墊下,騎車走了。
已經上門的獵物,何必急在一時。慢火文墩,煎熬一陣,會更鮮美可口。
第四章 開大一些
又是秋晚,我室內寂靜無聲,看書久了,有些慵懶,關掉了吸頂大燈,靠在窗傍,從窗簾的開縫中,窺視對面窗中,我苦苦暗戀、單戀了多年的女人…林老師,看她痛苦地掙扎在追憶亡夫執著的生活中,貞潔地獨自一人帶著遺孤幽靜地生活著,令我心疼地看著她。隔著二片窗戶,看得清清晰晰卻怎麼也夠不到,鏡花水月,既真實又虛幻,四年多來每天都對箸伊人,但卻無從表達,我亦隨之進入了痛苦之中,有時只能將這份愛意,轉化成在表姐身上發洩情欲。
表姐最近常說我又長大成熟不少,但我卻在她眉梢和鬢角上,發現更多歲月的痕跡。她也發胖不少,常常嗟嘆說,快四十了,不快找個老公嫁了,生一個孩子,就要趕不上了。
有一次,她突發奇想,在床上辦事時突然說:
『大弟,要不我們來生一個吧,我可以假托那一位神明或鬼魂附身受孕,生一次就好,生一個就好』,她隨興地說。
『真的還是假的,妳不要嚇我好不好,妳同我生一個,這會嚇壞全家族』。
『當然是假的,別人不說,至少會嚇壞你爸我舅舅,哈』。
『第一個嚇壞的是我,妳和我?哈哈,有可能嗎?』。
『我生又不要你養,你嚇什麼嚇,借你的種一用而已,都是中表親戚,精子和卵子早就有姻親關係,你趕嗎大驚小怪的』。
『下次我們再做愛,我要回收保險套,不要讓妳使壞偷用』。
『好吧,再上來吧,我九點半還有一場瑤池金母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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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下午只有二堂課,修的是……歐洲通史,邱好問老師,四學分,三點五十分就下課了,跟同年級徐雅顏同學一同走出教學樓,這個小丫頭機靈的要命,鬼主意特多,人稱小妖精,個子小小的,有些可愛,遠看有些像初中生,但身材不錯,該鼓的地方鼓,該瘦的地方瘦,而且該翹的地方也特別翹,可是她不是我的菜,我喜歡的是林老師那樣嫺淑成熟的女人,小妖精卻特別纏我,每次同課的時候,她常會跟在我屁股後面,走來走去,感到她非常會搔首弄姿,我猜想她有些喜歡我吧,她亳無顧忌的牽住我的手,一同行走,我捏捏她的手,溫暖柔軟,有一些古人說的柔若無骨,很有不錯摸的感覺,稍為加了一些力,小妖精竟用力地捏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