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两位双胞胎青梅和双方母亲的涩涩日常

这番令双方都无比享受的酣畅性爱,让洛馨娇喘连连、欢叫不止,子言连续肏了好一会,将她干得有些失神呻吟后才停下,拔出肉棒后,拍了拍少女的雪臀,开口道:“宝贝,我们换个姿势……来坐我腿上……” 子言直接分开洛馨的大腿,躺在她的两腿之间,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向雪白的美臀,“自己把小穴掰开,把肉棒放进去,坐下来……对!再掰开点……好……” 子言看着洛馨背对着自己吃力地抬臀掰穴,起伏之间,身段动人,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将肉棒纳入体内,他温柔地抚摸着少女香滑的美臀,眯着眼细细体味着嫩穴的美妙滋味。

“快动起来……宝贝。

”子言轻轻地用手掌在雪白的臀肉上抽了几巴掌,好像抽在小母马臀后的鞭子一样,在驱赶她快些奔跑。

两只白腻的臀瓣香汗淋漓,在他的督促下,不停地上下起伏,柔嫩的粉穴套着他的肉棒不停吞吐,红艳的穴肉被肉棒肏得蜜汁翻飞,虽然洛馨与子言性爱次数是仅次于沈君月的,但子言的肉棒实在过于粗大,她主动用自己娇嫩的小穴不停套弄肉棒,对于她来说还是难以坚持下去。

没过片刻,她就娇喘不止地颤抖起来,双手撑在子言的小腿上,雪白的屁股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蜜穴之中随之不断有汁液涌出。

“馨姐……你也太没用了吧……” 洛馨无力地扭头看向子言,俏脸上还有一丝委屈,“小坏蛋~~你的太大了,姐姐不行了……你自己动吧……” 见套着他肉棒的雪白屁股已是无力起伏,子言只好自己动手,他抱起洛馨的膝弯,让她背靠在自己怀中,胯间顶着丰弹的雪臀耸动了几下,却感觉很不爽利,干脆抱着她站了起来,双手搂住两瓣圆臀,犹如抱着婴孩把尿一般的姿势在卧室内边抽插边走动起来。

洛馨无力地躺倒在子言怀中,酥软的娇躯只能紧偎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在慢步中一步一抽插,三步一深顶地玩弄着自己,随着子言的走动,重心变换之下,他每一步一顶上,正是她娇躯下滑的当头,虽说他托住了她的圆臀,行步之间颇有分寸,庞然大物顶得也不是很过分,但在洛馨的感觉下,花心却像是被肉棒一下一下地猛轰一般,一步一下狠地,紧紧地在嫩穴花心处厮磨揩擦,顶得她媚声难抑。

洛馨沉浸在与子言的肉欲之中,连子言不知何时打开卧室门都没注意,直到子言抱肏着她来到洛汐的卧室,看见床上那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美少女时头脑才清醒了些,她连忙捂嘴回头,看向正一脸坏笑的子言小声说道:“你干什么?会挨骂的……”身为妹妹的洛馨似乎对姐姐洛汐有着天然的畏惧。

“没事,汐姐睡得沉,小声点她不会发现的。

” 说完不等洛馨反对,子言就抱着把她放到沉睡的洛馨身旁,把她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扛到肩膀上,大力肏干起来,狰狞的肉棒直直地插在少女的小穴内,不停地进出着,白嫩的小穴被肉棒干得通红,带着腻香的蜜汁不停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淌下,胯间撞在雪白的臀间发出湿腻的撞击声,竟是比刚刚抱着还要肏得更加猛烈。

子言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双胞胎美少女,其中一位还正在被自己爆肏着,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他双手抓着洛馨的玉足脚踝将其压至她脑袋两边,在最后一阵犹如打桩机般强横的律动抽插后,龟头抵在洛馨那花腔内径最深处的子宫润口处做好发射准备,随着他再使力,将这道关卡彻底突入后,浓郁又激烈的播种精液就疯狂倾泻在洛馨的子宫当中,连带着淹没整条蜜径肉穴,很快,滚烫的精汁就从交合处被顶得溢涌而出。

被子言这道浓精打进身体内,无比刺激的交欢余韵把洛馨刺激得浑身颤栗,再也顾不得身旁的姐姐,在绝对的快感下淫啼不止。

将洛馨穴内灌满,子言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拔出,像个涂鸦爱好者一样,将她身上也全部涂满爱的精液,甚至连一旁正悠悠转醒的洛汐也没放过,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她脸上,那绝世娇颜瞬间沾染上一层层白浊液体。

“子言!”当洛汐醒来并反应过来时,子言早已溜走,只剩下她身旁躺着装死的妹妹,洛汐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舌舔了舔唇边的精液,像是品尝到什么美味一样,将脸上精液清理完后又开始舔舐起妹妹身上的精液…… …… 学院最高栋建造最顶层,是理事长洛秋池的办公区域,其中一间与办公室相通的房间是她的专用健身房。

洛秋池乌黑长发高高盘起,在瑜伽垫上呈一字马姿势,少妇独有的丰盈翘臀压实在瑜伽垫上,肥美如桃圆润如月,紧绷着的浅粉色瑜伽裤深深勾勒着肥美臀弧每一处的精致细节,连那诱人神秘的骆驼趾线都若隐若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人至极的淫靡诱惑。

她的腿又美又长,一字状态下将整张瑜伽垫都快占满,小腿纤细又不露骨,大腿肉满丰腴却没有丝毫肥胖之意,充满轻熟肉感,无比妩媚动人,两只如同羊脂白玉般丝毫不见瑕疵的晶莹美足裸露在外,脚掌细长却并不消瘦,后跟浑圆精致,掌面红润又白净,其足背隐隐映出几条青筋,在趾甲红油的衬托下,显得尤其性感。

上身穿着一件纤薄的小短袖,被她傲人至极的饱满酥胸撑至圆隆,汗水向外润透了薄衣,将香肥嫩滑的乳肉外观彻底展现出来,酥胸上的两点向外凸起,像是在勾人蹂捏,若是从下方的视角看去,还能欣赏到那温润乳球之间凝结聚积的香汗弹抖。

无罩健身,对于绝大多数拥有火辣身材的女子,尤其是到达一定年纪的熟女来说纯粹是扯淡的事情,像洛秋池这种绝伦胸器,几乎不可能不受重力影响,但事实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她豪乳的形状完美到无可挑剔,骄傲地挺翘在胸前,仅仅在做些大幅度动作时才会有所晃荡。

洛秋池五官极为端正,皮肤白皙如雪,长期奢华的保养与日常锻炼让她实际快40的年纪看上去不到30,既拥有年轻女子才能拥有的娇嫩,又多了一些她们所没有的丰润轻熟。

结束每日清晨的晨练,洛秋池用毛巾擦拭着白皙脸颊上的汗液来到浴室,褪尽身上衣物后迈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跨进早已放好水的浴缸,躺在浴缸内舒服地闭上眼…… 没过多久,洛秋池长腿迈出浴缸,水珠划过饱满的酥乳,沿着马甲线明显的小腹,滴落到茂密葱葱的绒毛上,粉腻可人的肌肤滚起腾腾蒸汽,乌黑发丝湿漉漉披散,雍容美艳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风韵全露,充斥出了无穷的媚态。

当再次从卧室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精致的女士西装,此时的她已经媚态全无,剩下的只是久居高位才能养成的高高在上、不可染指的华贵气质,她来到日常办公的办公桌前,开始审阅因为前几日外出参加教育会议而堆积的文件。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待到最后一份文件审阅完,洛秋池那微微拧着的柳叶眉头才舒展开来,那双丹凤眼中已经含着淡淡的疲惫,窗外的暖风透过窗户有些调皮地吹动美人鬓角的细发,几缕发丝在那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随风飘荡,构成一副绝美风景。

她将那纤细柔美的背部轻轻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重心稍稍靠后,纤细灵活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姣好完美的身段在颇为收身的西装制服下展露无遗,饱满的双乳将胸口高高顶起,伸懒腰的时候,胸口处的纽扣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负,被绷得紧紧的,随时都要炸开一般,但她纤腰却盈盈一握,与丰腴动人臀部形成极致诱惑的腰臀比。

曼妙玲珑的线条一直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到包臀短裙内,两条雪白美腿交叠在一起在日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她一贯不喜欢穿丝袜,而那双无瑕的修长美腿也无需多余衣料的衬托,极美的腿型摆在那就已经是无可挑剔的美物。

突然,敲门声响起,洛秋池慵懒的面容恢复高贵,待到来人敲响第二遍才缓缓开口:“请进。

”声音御气十足,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看见来人是她情似姐妹的沈君月之子子言后,洛秋池又恢复了刚才那慵懒舒适的神情,红唇微微向上勾起,刚刚还略显愁容的凤眸泛起一丝柔情,开口道:“小言。

”声色御气中带着些许酥软,感觉像是能渗透进骨子里。

“洛姨。

”子言嘻嘻一笑,走到洛秋池身边,拉过一把座椅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来洛姨这做什么?”洛秋池面带笑意,看着这个和自己两个女儿和闺蜜都有着亲密关系的家伙,出声问道。

“好几天不见,我想您了。

”子言身体前倾靠近洛秋池,有些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一脸迷恋,从小他就喜欢她身上那无比内敛,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的馥郁水仙与玫瑰混杂的体香。

洛秋池并未抗拒靠得越来越近的子言,只是看着他那比许多女生都漂亮的面庞,开口说道:“听你母亲说你在她课上和馨儿做瑟瑟的事情?” 子言面上露出些许尴尬神情没有否认,而是拉过她一只白嫩纤长的玉手握在手中把玩起来,她每一根指节都那么分明,指甲透着明媚的淡粉色,用力一捏,柔若无骨,就像是生产飞机杯的最高等级的热塑弹性体,他揉搓着这比肩顶级性器的手,脑中回忆着这双手给自己撸管时的那种绝顶享受。

他和洛秋池之间关系早已超出了岳母与女婿的关系,而且母亲也一直怂恿着他将洛秋池推倒,但洛秋池却和她女儿洛汐几乎是一个性子的,非得等到他满十八岁才肯与他跨出最后一步,这让他很是苦恼。

他馋洛秋池的身子已经很久了,从他觉醒正常性欲后就开始了,继承了她基因的双胞胎女儿生得如此国色天香,她的容貌自然也是倾城绝世的,而且不同于自家美母那知性温柔的气质,洛秋池身上那不容侵犯的高贵雍容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那种回回进行到最后时刻,却求而不得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就像是恋爱,最甜蜜的兴奋,总发生在什么都还未曾发生,却即将发生的时刻。

“洛姨,我妈还说让我找个机会上了你呢。

”子言视线在洛秋池那成熟丰润的身体上转个不停,红到发亮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颈、高挺耸立的乳房和那柔韧如蛇的纤腰,还有匀称颀长的双腿以及如玉雕砌的美足,最后视线还是停留在那双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惊叹的雪白美腿上,一只手也不知不觉地抚了上去,贪婪地感受那腻滑软弹的极佳触感。

听到子言的话洛秋池俏脸升起一抹浅浅的绯红,却没有质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沈君月也不止一次对她说过这种类似的混话,比如什么‘早试早享受’、‘子言长大了,可以用了’‘做爱真的好舒服的’。

见洛秋池没有拒绝自己亲密的动作,子言得寸进尺地搂住了她的纤腰,看着那张充盈着果冻般晶莹剔透红色的嘴唇,喉结滚动了几下,语气暧昧地说道:“洛姨,我想尝尝你的唇膏是什么味道的。

” “只是尝尝唇膏?”洛秋池横了子言一眼,原本端庄的面容上媚态横生,犹如魅魔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子言知道洛秋池没有明确拒绝便是允许他做些亲密的行为,迫不及待将她抱进怀中,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嘴唇覆盖上了洛秋池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并伸出了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探入那温暖香甜的口腔内,侵袭纠缠着美人香甜软嫩的舌尖,他们鼻尖相触,呼吸完全融在了一起,唇舌黏腻的缠绞,伴随着子言的吸吮亲吻,令人血脉贲张的口水声不断刺激着两人。

子言品尝着那软滑唇瓣和粉舌,一手从她后面深入,轻轻在洛秋池凝脂般的背部摩挲着,就像是海浪抚摸着沙滩,爱抚着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则从短裙腰部边沿,摸到了她的内裤的边缘,他用指尖抚触着蕾丝边凹凸不平的花纹,并趁机探入一根中指。

灼热的气息在两个人唇齿之间化开,子言舌头在洛秋池的檀口内疯狂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那香甜的津水,洛秋池脸如火焰般通红,还是处子之身的她承受不住如此狂躁亲密的接触,双眼欲滴,口齿间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这呻吟就像是催化剂,让欲望之火烧得更猛烈,子言裤子里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像是灼热的铁棍般死死顶在了洛秋池柔嫩的小腹上,整只手都探入了她的蕾丝内裤中,其中一根手指更是触摸到了那腴白润滑的腿肉夹着的糜香丘壑,指尖触及的刹那是难以想象的丝滑软润。

私处受袭洛秋池凤眸瞬间恢复清明,一手阻止了子言那只想要继续作恶的魔爪,一手推着他的胸膛使两人分开,看着他那有些委屈的神情,即使心中怜惜仍然坚持地说道:“还不行,说了等你十八岁的。

” “可是按旧历算我今天已经十八岁了呀。

”今天周日仍然来到学校,已经打定主意将洛秋池哄上床的子言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

“哪有你这么算的呀。

”洛秋池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子言的额头,语气有些娇嗔,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间她身上已经流露出些许销魂春情。

子言抱紧洛秋池,阻止了她想要起身离开的动作,撒娇道:“那我不进去,玩玩其他地方好吗。

” “那你保证。

” 子言收敛高涨的情欲,连忙点头保证,对他来说刚刚并不是今天这场性爱游戏的高潮,仅仅只是开始而已,而且洛秋池那熟美到极致的娇躯每一处都是一副性器,能叫人把玩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他闻着洛秋池身上馥郁的体香,低着眉眼,无声赏鉴着她那堪称淫荡的躯体,呼吸不自主地缭乱了起来,喷着山火般的气息,伸出手帮洛秋池耳侧的发丝拨开,贴向了她的耳侧,舔舐着她那玲珑精致的耳朵,将热气吹入她的耳蜗,梦呓般说道:“洛姨,我们去卧室好吗?” 洛秋池享受着和子言的耳鬓厮磨,搓揉着他的发,醉酒般迷蒙地小声回应道:“嗯~” 子言抄起洛秋池的腿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她平日休憩的卧室走去,将她放在了那松软如一大片雪地的床上,看着那优美的两双长腿在雪色床单衬托下更显妖娆,脚上还穿着那双澹红底的高跟,虽然已经无比诱惑,但子言仍觉得缺了些什么,几乎瞬间他便知道了那缺少的事物,看着洛秋池那精致绝伦的面容说道:“洛姨,我想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 洛秋池像个高贵的女王慵懒地躺在床上,伸手指了指放私密衣物的卧室衣柜,“都在里面,好多都是你母亲给我的,还没穿过。

” 子言打开衣柜,便看见足以让人眼花缭乱的私密衣物,有蕾丝拼接丝绸的连体内衣,也有绑带网纱内衣,还有几乎没有什么遮挡全是镂空花纹的分体式内衣,丝袜更是各种颜色款式都有,从温婉别致的白色真丝刺绣蕾丝花边到高雅妖娆的黑色透光油面,无不张扬着一种精致奢华的性感。

子言选择的是一条通体镶着花纹并有蕾丝花边长至腿根的白丝袜,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洛秋池身边后主动请缨道:“洛姨,我帮你穿。

” 洛秋池此时斜靠在柔软的床头,凤眸微眯,像个傲视万物的女王般批准属下的提议:“穿吧。

” 子言双手托起洛秋池的双足,将那对白里透红粉嫩如薄胎瓷般精美的艺术品放在腿上,像是采撷圣物般取掉了她的高跟鞋,将那支拢在一起的绣着蕾丝花纹的白色丝袜套在了洛秋池圆润光洁的指尖,不疾不徐地贴着她的肌肤向上穿,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就像是在为珍贵的国瓷上釉色,洛秋池这双惊艳世俗的长腿简直就是极品,白皙温润又匀称分明,抚摸在手上的触感无比爽滑。

“洛姨,你还记得小时候你非让我叫你妈妈吗?” 洛秋池垂着眼帘,凝视着子言,像是想起什么呼吸又进入了紊乱的状态,轻喘了好几下才低语道,“有这回事吗?” 子言没有立刻回应,他的两只手已经越过了脚踝,一点一点地将光滑洁白的丝袜向上推,仿佛在认真给洛秋池软嫩的小腿均匀地抹上防晒霜,他的五指指肚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摩擦,一种奇妙的心痒感在心上如蚂蚁在爬,这令人感官扩张的瘙痒感很快就传导了他胯下的性器,让那硬邦邦的铁棒更是分泌出了润滑液,浸湿了他的棉质内裤,忍耐变成了一件极为艰难和辛苦的事,他迫切地想要摧毁洛秋池的防线,心理和身体的,于是他呼吸急促地说:“要是洛姨喜欢的话,我以后也叫你妈妈怎么样?” 洛秋池莫名其妙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慌乱起来:“你别乱叫。

” 子言感觉到了洛秋池身体变得僵硬,还有藏在其中不易觉察的一丝微颤,他判断到了某个关键的节点,稍稍加快了速度,将丝袜铺过了洛秋池弯曲的膝盖,手指隔着轻薄似水的天鹅绒丝袜抚摸着那弹性十足的腿部肌肤,这种昂贵的丝袜比之肌肤有种冰凉流通的触感,对于女人来说确实是美腿神器。

他将洛秋池的包臀短裙掀至腰上,露出雪白腴美的腿肉与紫色蕾丝内裤,然后将白丝的蕾丝边缘展平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紧绷的袜口将丰腴肌肤勒的略微凹陷,充满了弹力。

子言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不得不说洛秋池保养的真的很好,即使是腿部的肌肤也白腻细致没有一丝纹路,如同包裹在白丝中的牛奶,而接近大腿根部则生出一种淡粉色,他已经能够想象出在那紫色蕾丝内裤的里面藏着一朵水灵灵的粉嫩花朵。

将丝袜穿好后,子言的双手并没有离开洛秋池的美腿,而是一边亵玩着那大腿内侧的滑腻雪白腿肉,一边轻声细语道:“洛姨,在我心里,你一直在扮演着母亲这样的角色,时而严厉,时而温柔,时而严肃,时而烂漫……” “你就这样对待……”洛秋池的躯体和声音都在发颤,“这样对待……你的母亲?” 子言想了想与自家美母沈君月平日的荒淫行径,理所当然地说道:“对啊,母亲给儿子肏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你真是……”洛秋池自然知道沈君月与子言母子之间那背德关系,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子言欣赏着洛秋池那张宜喜宜嗔的勾魂面容,终于克制不住,单手搂住洛秋池的双腿,另一只手干脆地将血脉偾张的巨根从内裤里拨了出来,插入了洛秋池的双腿之间,洛秋池的双腿并拢的很紧,丰腴的大腿嫩肉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再加上丝袜的顺滑,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子言一边舔着洛秋池被白丝包裹的足跟、小腿,一边缓缓地抽动肉棒,三两下,就在洛秋池那丝质内裤上压出了蜜穴的痕迹,凹陷进去后一股潮湿的温热半包裹了他的龟头,他低头一看,洛秋池的内裤也湿透了,甚至比他的还湿,他舔了舔嘴唇说,“都湿成这样了,让我插进去好不好,妈妈?” “不……不行……”洛秋池身体都开始轻微颤抖,身体的轻颤同时传导到了声音,那色气的声音就像是一朵娇弱的睡莲,终于在夜风和波浪的摇晃中盛开。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子言没有性急,将洛秋池的白丝美腿分开搭在腰侧后俯下身,保持着肉棒在其滑嫩的穴口摩擦的同时,开始去解她上身的衣物,将那白色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解下的紫色胸衣被他随手一扔,两座坚挺白皙的圣山便露了出来,和自家美母沈君月的丰满圆润不同,洛秋池的胸部如凸起的雪山,那雪山格外的高挺,白到发亮,更衬得尖顶的那点小小的两簇红梅般的嫣红,粉嫩的像是雪山顶盛开的小小花。

子言情不自禁地用左手轻捻住那傲人的乳尖,脸也凑到了双乳前,闻着那股沁人心脾的乳香味,然后用嘴含住了洛秋池另外一点雪顶上的红艳,他舌头裹住洛秋池的乳顶,用力吸吮的同时,含糊不清地说道:“妈,你的身体好敏感啊,乳头一下子就硬了。

” 洛秋池忍不住发出了轻哼,刚刚还瘫软的身体,瞬间绷直,她能感觉到下体在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下都开始产生淫荡的水声,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快感正在击溃她的理智,她双手捧住了子言的脑袋,弯月般的玉足绷成了一根线,她强作严肃,实则却是媚眼如丝地说道:“嗯~都说了不准这么叫的……” 子言的嘴松开洛秋池那肥腻硕大的乳房,自两堆晶莹雪糕上抬起头,换成两只手用食指快速且轻盈地拨动着她已经变硬的乳头,原本粉色的那两粒花朵,如今像是合拢的红艳花苞,肿胀的似乎要滴出奶水来。

洛秋池绯红的面颊,变得极为湿润,如同反照着霞光的平湖,燃烧中透着波光潋滟,红晕遍布的艳容与白嫩的胴体达成了一种美妙的搭配,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子言的忍耐极限。

子言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一直在她乳房上的手掌不断地变换着节奏,随着洛秋池的体温持续升高,她粉光圆润,脂凝暗香的熟美娇躯开始冒出丝丝晶莹的细汗,他能清楚地闻到一股浓腻的香味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渗透出来,那水仙和玫瑰的体香愈发明显,仿佛丢在温泉中的花瓣被热气激发出的香味,尤其是洛秋池的下体,那里的香味异常的浓烈,如同催情的性药,异常的撩人。

这香味让子言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他的心中脑中再也没有杂念,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洛秋池香熟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品尝一遍,他埋头向下,舌头一路舔舐过洛秋池的脸颊和脖颈、精致白皙的锁骨以及那白花花的高耸乳团,一颗一颗品尝着她露珠般带着花香味的剔透汗水,如同在吸风饮露。

这个时候,洛秋池整个人逐渐瘫软在床上,一股暖洋洋的倦怠舒适感在全身流淌,她发丝凌乱,香汗淋漓,风眸雾气蒙蒙,蒸发着水润的迷离,原先抗拒的两只手变成了配合似的扶着子言的肩膀,在他的消瘦的背上按出了指痕,那修长的双腿也卷住了他的腰,一颗颗染着红色蔻丹,玉白修洁的脚趾全都抠在了丝袜里,仿似蒙着白纱的含羞草。

子言舔到了洛秋池的小腹,她的小腹紧实柔滑,还有久经锻炼的马甲线,特别是她的肚脐眼,不是圆形的,而是一条缝,极像是性器的形状,她的腹部和肚脐已经美到看着就能打手枪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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