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两位双胞胎青梅和双方母亲的涩涩日常
洛秋池像是被碰到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再次弓了起来,头颅后仰,被汗水湿透的乱发全都垂在了洁白的床单上,她感觉到双腿之间湿润不已,身体和蜜穴都在发痒,喉咙发出了长长的呻吟,潮湿、缠绵而悠长:“嗯~~~” 子言知道洛秋池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是时候发动总攻击了,他放过了探寻洛秋池肚脐,半跪着,双手抓握住她肥美的臀瓣微微上抬,让她两条雪润光滑的白丝大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用牙齿将那早就浸湿了的布料拨至一旁,那处让人热血膨胀的神秘地带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洛秋池那处圣地好似三角形雪地中生出了几缕茵茵芳草,此时全都湿透了,服帖地黏在那滑嫩的雪肤上,而在那浅浅的黑色绒毛中间长着一线浅粉色的肉花,因为子言的肉棒,那红润鲜萃的两瓣阴唇此时稍稍敞开,一层一层蠕动着,分泌着透亮如晨露的汁液,就像是刚刚盛开挂满水珠的睡莲。
子言情不自禁地深呼吸,用舌头拨开了洛秋池桃红色的唇皮,满口蜜香顿时灌入了口中,他那灼热的舌头仿佛回溯的鱼,艰难地逆流而上,在洛秋池的腔道中游动。
“小……言……❤”洛秋池发出了吟唱似的惊呼,双手抱住了子言的头,两条穿着白丝的美腿像是蛇般缠在了他的脖颈处,身体微微颤栗,被侵入的小穴酥麻不已,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出窍,双眸痴迷不已。
洛秋池的极品蜜穴很是特别,像是一朵又一朵肉花交叠在一起组成的紧窄又柔软的通道,他的舌头每进去一点,都感受到了一片片肉花瓣缠绕着他的舌头,还有层层叠叠的花蕊挡在前方,阻止他的舌头深入,那触感极为绵密悠长,又细致舒爽,像是有无数把柔软至极的刷子从他的舌尖到舌身再到舌根全部扫过,子言不敢想当他的肉棒插入这里,会有多舒爽。
洛秋池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子言有多震撼,她已羞怯难当,抱着他的头,一边抽泣般地低吟,一边打着摆子,任由子言的舌头不断深入那男人终极的梦乡,“别……别这样……”她精疲力竭的低声告饶,那声音堪比仙乐。
子言将头埋在洛秋池的玉腿雪臀中间,舌头在肉腔内快速有序搅动,洛秋池哪里经历过这种手段的抚慰,那腔道越缩越紧还在不断轻颤,将极致的快感又反馈给了他,但这反而是一种强而有力的阻碍,子言的舌头不够硬,完全无法在如此紧密的穴道中突进,便变深入为吸吮。
这一招果然有奇效,洛秋池的蜜汁像是泛滥般地越流越多,花瓣腔道也逐渐松开,不再钳住他的舌头,当他的舌头终于触到洛秋池藏在花瓣略深一点的阴蒂时,不过是略微用滚烫的舌尖勾动两下滑溜溜的小圆球,洛秋池浪吟一声,抱着子言的手猛地一紧,身子也向前猛挺,一股清澈黏滑的汁液从小穴中激射而出,喷了子言一脸。
子言从洛秋池的白嫩的双腿间抬头,看向满脸潮红的洛秋池,像是心有灵犀一样,此时的洛秋池同样也在凝视着子言,她瞳孔如映照着星月的湖泊般闪亮,里面飘荡着盈盈浅浅的水光,接着她主动抱住了子言的脖颈,温柔地吻了上去,唇舌汹涌如潮般塞入了他的口腔,喘息、亲吻和衣料、丝袜的摩擦声再次响起,点燃了房间内暧昧又淫靡的气温。
直到她无法呼吸时才放开了他,洛秋池揉着子言的头发,贴着他的脸和他耳鬓厮磨着,她两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如梦中呢喃般说道:“肏我……小言……” 想到自己多年来的夙愿即将实现,子言心跳剧烈跳动了起来,肉棒肿胀得更加厉害,马眼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他将洛秋池那白丝美腿扛在肩上,硕大无比的龟头直接没入了那紧致的花唇口,将洛秋池处女膜前那方寸之地填满,那湿软蜜肉裹住那涨红的肉菇后,更是不断蠕动着把他吸缠,果然,即使洛秋池再高贵也终究只是雌性,她那极品蜜穴也同样渴望着有人能将其填满。
想将雍容华贵的洛秋池彻底占有,将她变成自己女人的念头早已彻底将子言理智占据,他猛地挺腰,将自己那狰狞巨物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悍然肏入了洛秋池体内,虽然先前的高潮已经让整个狭窄花径被黏糊糊的蜜液滋润,但子言的肉棒尺寸对于初经人事的洛秋池而言还是过于夸张,在进入三分之一后就再难以捅入了,只得小幅度抽送,慢慢将那狭窄淫腔撑开。
“嗯!”洛秋池蹙紧了眉头,呡紧了唇,就连呼吸都停住了,明明是被一杆进洞的方式夺走处女,可除了肉棒突破处女膜时轻微的撕裂痛感之外,洛秋池所能感受到的居然只有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快感,与难以言说的满足与幸福,欢愉的泪花从她那好似冒着勾人桃心的眼眸中不断涌出,见整张俏脸都染成梨花带雨的诱人模样。
丝丝血花蜿蜒而下,意味着洛秋池和她那对双胞胎女儿和闺蜜沈君月一样,彻底成为子言的女人,洛秋池腿间那抹鲜艳的红色让子言更加兴奋地加剧耸腰的力度,那肆意披散在传单上,将白嫩肌肤映衬的更加美艳的乌黑长发随着她熟媚肉体的抽插激撞顺势飞扬,本就曼妙熟腴的美艳娇躯,在快感的侵蚀下紧绷如弓。
属于子言那粗硕肉棒的征伐,令洛秋池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团圆柱的形状,肉体碰撞交击的清亮淫响,与肉壁疯狂绞吸肉棒的淫艳水声,一起响彻在这宽大的卧室内,在接近垂直角度下,朝着宫腔疯狂轰插的肉茎,如同不知疲倦般开垦这洛秋池那滑润无比的紧致嫩穴,似乎要将这极品蜜穴改造成最适合他来使用的形状,就像她两个女儿一样。
与乐在其中的子言一样,洛秋池现在的状态同样享受的欲仙欲死,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浪潮,一刻不停地冲刷着洛秋池的理智,每次肉棒肏到最深处时,她都能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棍都会将蜜径与细滑的肉褶强行撑开,那滚烫的龟头如同那攻城锤般次次都重重撞在那柔韧宫颈上,极致的欢愉,已经爽到令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肏至性起时,子言猛地将洛秋池搭在他肩头的修长柔韧的双腿往下压,她那晶莹的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处,整个人完全对折了起来,整体呈一个V形。
这个动作对于没有练习过舞蹈和瑜伽的女性来说,非常的困难,极易造成韧带拉伤,但对于洛秋池这种瑜伽高段位选手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轻而易举地就达到了刺激女性肾上腺素分泌,男性最容易把阴茎插到女性最深处的体位。
子言双手按压在那白丝覆盖的丰腴雪腻大腿上,他刚刚还在细心为这双修长美腿穿上白丝,而现在这绝世长腿已经变成了最好的淫肉炮架,供他借力爆肏,这个姿势也让子言能欣赏到两人交合处,仅仅是几分钟的抽插疼爱,洛秋池这具无比丰腴的肉体,便已经屈服在他的肉棒下,那完美的蜜穴都被撑开极度淫靡的O形。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交合处的床面上已经被淫水浸润,洛秋池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和美足,绷得笔直,像是圆规般从肩膀处探出,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和那挺翘丰美的臀部全都被子言压在赤裸的身下,和自己的乳房小腹交叠在一起,描绘出淫艳的春宫画美感,而子言则不知疲倦地一下下将那美妙的蜜壶当成极佳的泄欲对象,疯狂爆肏着。
“嗯,妈,我要射了,给我生个女儿,给洛汐和洛馨生个妹妹好不好?”子言一边做着最后的加速一边说着:“我要让洛汐和洛汐和妈你一起怀上我的女儿!” 听到子言那悖伦淫语,洛秋池不知为何竟变得更加兴奋了,就连那蜜穴深处都开始收缩蠕动起来,更加卖力地缠绕着那火热的肉棒。
就在子言幻想着今后母女同床,甚至三代同床时,无比滚烫的精液已经贴着洛秋池柔软的宫颈喷射出来,在如入云端的极致舒爽下,一股股如胶体般黏稠的精液不断喷涌而出,将整个充血嫩腔全部充盈沾满。
源源不断的快感电流,随着滚烫浓精在洛秋池体内蔓延,将她的理性摧垮至只剩下高潮享受,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最为婉转娇媚的音调发出极致诱惑的呻吟,过量快感的侵入,让她的身体紧绷抽搐,直至满溢而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腿心流淌在床单上,将洁白的被单染上一大团白浊污秽。
洛秋池一边承受着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一边张着两瓣红唇大口喘息着,不时有高声娇啼,凌乱的发丝遮掩了一些面容和表情,但那未被掩盖的娇颜依旧美得令人晕眩,好不容易等到子言射精结束,她以为可以暂且休息时,子言又将她翻了个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伏在床上。
将洛秋池那熟媚艳美到极致的身体摆好姿势后,子言便以后入的方式再度把毫无疲态的肉棒重新肏入那滑润小穴内,将她压在身下,把那两团与纤细腰肢截然相反的蜜桃肉臀当做上好的泄欲软垫,撞击出淫荡的弧波,在她身上驰骋耕耘起来。
“不要……再肏要坏掉了!身体绝对会~坏……坏掉的!” “嘶~好紧……好爽……再来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子言动作没有因为洛秋池的求饶而有半分停滞,一边保证着,一边将自己硬如铁的肉棒裹着黏腻满满插入,直挺挺地刨刮着她紧韧的肉壁,舒服的好似全身毛孔都透发出舒爽。
初尝肉欲的洛秋池与性欲充沛的子言在这张大床上,仿佛忘记了时间流逝一样不断交换着,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直到欢愉彻底结束,洛秋池已经如软泥般瘫躺在子言的怀里,泛着红潮的俏丽脸蛋满是倦色,被子言抱着双双睡去。
当子言醒来时,正是太阳下山之时,夕阳的光线从窗户进入房间,将洛秋池丰润婀娜的身子沐浴其中,如同染上一层圣洁的橙色圣光。
而在她略微分开的双腿中,阜丘上芳草萋萋,晶莹的淫液黏在上面,一股股残余的白浊精液从她恍若去皮对剖的精致玉梨紧窄嫩穴中缓缓流出。
子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洛秋池细腻晶莹的香肩,感受那滑润至极的肌肤,只觉得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么完美,色心未消的他看着她布满抓痕的巨大乳瓜,忍不住低头去衔她那红梅般挺起的硬翘乳头,肉棒又挤进了她的蜜穴内,龟头被浆腻腻的紧裹着,触感温粘。
鼻息里不断涌入的乳香让他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大,五指不断用力挤压,丰满的瓜乳不断地变形,时而揉捏得乳肉四溢,时而双指捏住那嫣红樱桃的乳尖,将其一点一点拉长,时而将乳房左拉一下,右拉一下,随后又从乳根处用力推压,看着软绵而具有弹性的巨乳被揉捏成一个个诱人的形状…… “啪!” 极致的快感与舒爽将他暴虐的一面勾了出来,情欲澎湃之中,子言忽然伸手在洛秋池大奶子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乳肉宛若波浪滚动,刺目的指印在柔腻如雪的娇乳上留下痕迹。
处于迷蒙半睡中的洛秋池于快感和疼痛中嘤咛出声,缓缓睁眼,看着子言将她一只白皙硕大的左乳用力拉成了淫靡的尖笋形,红着脸蹙眉求饶:“坏家伙,你轻点,好疼……” 子言立马停下动作,转而翻身压在她身上,肉棒又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再次开始抽插起来,洛秋池的呜咽呻吟声也随之响起,旖旎声调谱写着暧昧与情欲…… …… 洛秋池熟艳色媚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完美,食髓知味的子言在她身上耕耘不止,初尝肉欲的洛秋池同样无法自拔,他们除了进食补充能量之外,其他时间都在床上进行着愉快的双人运动…… 收到儿子发来消息的沈君月一大早便来到洛秋池这,当她打开房门后,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便映入了她的眼帘,那是她最好的闺蜜洛秋池与宝贝儿子子言。
皮肤如玉的洛秋池跪趴在宽大的豪华大床上,高高耸起翘臀,后头的子言抱着她雪白的腰股死命撞击,挥汗如雨,在沈君月印象中端庄典雅的闺蜜洛秋池此时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雌媚表情,一边保持着翘臀扭腰的姿势,一边迎合着子言抽插的动作被肏得在床上像雌兽般爬行。
与趴在床上遭受单方面灌注肏干的体验不同,这种在爬行时被肏干的感觉无疑是更加刺激的,在重力的牵引下,洛秋池那硕大的雪白乳瓜如吊钟一样,随着前进的步伐与抽插力度激烈的晃动,令人眩目,她那被香汗浸润的雪腻肌肤,此时已经泛着白里透红的淫色媚彩,格外迷人。
子言偶尔一只手还微微扯住洛秋池如瀑般的秀发,一只手不断在那熟美肉臀上拍打,就像是骑士正在骑着自己心爱的马儿,洛秋池那宛如鲜嫩蜜桃一般的饱满肉臀就这么被冲撞与拍打着,荡漾出一阵阵绵延不绝的雪白肉浪涟漪,那对丰腴大腿之间不断荡漾着涟涟水声,淫靡汁液顺着白丝美腿滴落。
洛秋池此时已经被肏到失神,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凤眸翻白,粉舌外吐,俏脸上更是露出绝美的魅惑痴态,被性爱快感占据绝大部分思考能力的她,只能凭借着雌性本能扭腰配合着体内肉棒的进出,连好姐妹的到来都没有注意到。
子言看见了门口的母亲,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腰身,小腹不断撞击洛秋池那丰腴饱满的美臀,插得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出骇人的凸起,朝沈君月笑道:“妈。
” 洛秋池:“嗯~” 沈君月:“欸。
” 洛秋池那已经有些沙哑的御气声和沈君月那知性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这时洛秋池才注意到沈君月的到来,想到自己刚刚下意识地回答与现在的处境,竟有种被抓奸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羞愧和不知所措,在情绪的激发之下,原本情欲满满身体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绷如弓月,足趾用力蜷起,丰腴雪白的大腿抖得像抽筋一样…… 她双手更是死死攒着下面的被单,整个身子绷紧的厉害,在一阵阵呜咽呻吟声中,花心直接喷出一股稀浆似的透明汁水来,溶溶拽拽地泄了一身,打在了子言的龟头上,两人交合处喷洒出玉露花浆。
子言看着身下高潮过后停止爬行并将头埋在床铺上当鸵鸟的洛秋池,坏笑着将她一条白腻大腿抬起抱在怀里,让她以小狗撒尿的姿势,将被狰狞肉棒抽插至微微红肿的嫩穴展露出来,浑身瘫软的洛秋池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子言将她在沈君月面前摆成这副羞耻姿势,当作泄欲的精汁肉壶一样来耕耘使用。
两具肉体一刻不停地翻腾肉浪,每当粗硬肉棒插入之时,泛着甜腻气息的晶莹蜜液总会从中溅溢而出,略微红肿的美阜周围,更是有一圈因激烈性爱而被撞散的精沫,将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交媾场景点缀得越发淫靡。
沈君月看着这画面,没有任何惊讶,笑着将自己身上的棕色大衣脱下,露出了里面那件金色凤纹露背黑色旗袍,独属于美妇的熟韵气态顿时呈现出来,旗袍开衩很高,穿着高跟的长腿往前一迈步,便能看见她旗袍下那精美绝伦的吊带袜,以及那完全将私处袒露在外的T字镂空小内裤。
沈君月与洛秋池一样,同样有双兼具修长笔挺与丰满肉感的极品美腿,在吊带丝袜未覆盖的大腿肌肤如同泛着象牙瓷白,在微光照耀下折射出皓月般的洁净光润,而在其右腿上,还有一圈勒在腴美腿肉间的黑色腿环,那诱惑的腿环几乎是深陷紧绷着衬托出腴熟美腿的肉感,在这无瑕美腿上勒起了勾人欲望的淫靡肉痕。
沈君月的到来并没有打扰这场欢爱的进行,她爬上床来,来到洛秋池身旁,凑到她耳边调笑道:“秋池,要不是小言发消息让我过来,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
” 知道缘由后的洛秋池面红耳赤地回过头,好似娇嗔般瞪了子言一眼:“原来是你这坏小子……嗯~” 只是话还未说完,又被子言的猛烈肏干打断了,蜜穴被插得淫水噗滋倒喷,娇声嗯呀不断:“又、又插到那里去了……” 耳边回荡着好姐妹那酥媚难忍的娇吟,眼前更是上演着愈发激烈的交媾场面,沈君月旗袍下的美腿都不自觉地磨蹭了两下,只见她歪头朝子言慵懒一笑:“我来给你们助助兴吧。
” 她来到子言身后,一手探至两人交合的胯下,抚上了还留有许多在外的肉棒根部,蜷曲着玉指套弄撸动了几下,接着便在后面开始顺应着子言的抽插节奏为他推动助力。
“呜呜呜……太……太里面了……噢❤!” 随着沈君月加入战场,肉棒的抽插变得愈加剧烈,洛秋池凤眸翻白着呜咽呻吟,肉棒每一次直入玉宫便肏得她高潮不止,坚硬缠筋的硕大龟头剐蹭过宫颈肉洞,扯得她几乎欲仙欲死,嗯嗯呀呀浪叫着抖臀泄身,伴随着阵阵馥郁芬芳,一股股清冽水柱好似失控般从下身处胡乱倒喷个不停。
听着洛秋池动情迷醉的浪啼呼喊,在美母的帮助下,他开始更为奋力粗野地挺腰顶胯,粗壮阳根可谓是毫无阻塞地横冲直撞,在她的娇艳媚穴中蛮插狠肏,剐扯着膣肉花蕊直顶玉宫,甚至连娇嫩宫房都要包裹不住阳根冲刺,在体内被撑扩顶撞出难以想象的大小与形状。
洛秋池的眼珠胡乱翻动,仿佛连魂儿都被肏到离体而出,柔韧腰腹如水蛇般肆意扭动,胸前两团丰满乳肉更是以眼花缭乱的节奏在飞荡乱抖,点点汗珠如同奶水一般被洒得到处都是,而且洛秋池一想到正在沈君月的见证下被她的宝贝儿子肏着,一股别样的刺激便涌上心头,发出更加妩媚的淫乱浪叫。
“没想到秋池这身体这么敏感,真是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沈君月往子言侧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暧昧笑道:“宝贝,妈妈来帮你更快活一些,好好享受吧。
” 只见沈君月说完便屈膝跪坐在子言身后,伏下身子极为温柔细腻地掰开他的臀瓣,伸出浅粉丁舌在他屁眼上轻轻舔舐起来。
“嘶——!” 温润触感不断从肛门处传来,仿佛还蕴含着最为温情体贴的含弄吮吸,子言心神一荡,仰着头喘息连连,纵然仍在挺腰肏干着洛秋池湿软水嫩的蜜穴,但跪伏在他身后的母亲却能配合着自己,晃动着螓首舔舐屁眼,用粉舌拨弄挑逗着菊花,同时一手握在肉棒根底来回套弄,一手揉捏那沾满淫液的子孙袋,无数次性爱培养出的默契配合,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着实给他带来销魂蚀骨般的极乐快意。
“咕啾❤……滋滋滋……吸溜……” 沈君月舔弄得愈发动情娇柔,眼眸中闪过丝丝羞涩与温柔,红唇小嘴完全覆盖在子言的肛门上,粉舌不断来回舔舐,含糊不清地嗡声开口道:“宝贝子,妈妈这样…咕唔…噗、啧啧啧……舔的舒服吗?” “好舒服,简直是妙不可言!妈你最好了。
” “哼哼~”沈君月双眸略微眯起,眼角似是浮现几分欢喜笑意,螓首前后晃动之际,其粉嫩嘴唇更是舔弄吮吸地起劲,嘬地噗噗作响,连脸颊都已是凹陷了进去。
在两位母亲的夹击之下,子言面庞微抖,扶着洛秋池细腰怒肏连连,粗壮阳根如同攻城重锤般不断轰击着玉宫门户,反而是越战越勇,大开大合地奋力肏干不止,将上半身已经忍不住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美臀的洛秋池插得浪叫啼鸣连连,那腴美的雪臀荡起一阵阵炫目的臀波肉浪。
…… 子言都不知道在洛秋池身上肏了多久了,只知道他们交合处下的床单又晕染开大片新的淫靡浆液,沈君月依旧在不知疲倦般在子言屁眼处细腻地舔弄吮吸,而洛秋池却已经完全趴在床上,仿佛失了魂一般嗬嗬喘息,被子言一字掰开的丰盈白丝美腿痉挛抖动着,小腹更是被阳精射得略微鼓起,在一次次肏干顶撞中愈发红润。
子言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临界值了,在射精之前做着最后的驰骋抽插,洛秋池那含糊万分的呻吟呓语顿时被极乐尖叫所取代,丹凤美眸几乎都彻底翻进了眼皮之内,哼哧咕噜地闷沉浪啼,香唾涎水都在嘴角处流淌洒出,在凶猛肏干的势头下飞甩到了脸上。
“嗯啊、咕噫……呜呜……啊!!❤” 熟艳美妇洛秋池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腰腹弯拱似月,肉臀几乎被撞出残影,那双如香艳艺术品般的无瑕玉足,此时也在高潮快感下拼命地蜷紧着珠玉般的足趾,紧致嫩穴被肉棒剐蹭着进进出出,爱液如同失禁一般从交合处喷涌流泻,被插的很深发抖、频频泄身的熟媚美艳娇躯更是剧烈地痉挛颤抖着。
终于,子言在积攒至无法再压抑的快感喷发中,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激射在洛秋池的玉宫深处,那灼热的精液在漫长的喷射过程中甚至让洛秋池又小小地泄了一次。
“咕呜呜呜❤——” 洛秋池死死咬紧贝齿,凤眸微微颤动,白丝美腿呈一字大大张开,被顶撞成通红的丰熟肉臀在滚烫精液灌溉下竟又朝天撅起,一颤一颤地接受着阳精浇灌,数分钟后待子言拔出肉棒,她这才啪嗒一声趴在床上,不断恍惚喘息,嗯嗯呀呀地时不时痉挛两下,蜜穴之中此起彼伏地在喷射着精液与蜜液混合而成的爱液。
“哈~”沈君月抬头瞧了瞧万分狼狈淫靡的好姐妹洛秋池,伸出右手,在其还未合拢的蜜穴内剐蹭了一圈,将几缕阳精卷入唇舌之中品尝了一番,没有理会她那若有若无的娇喘低吟,很快将目光转回到的子言脸上:“宝贝,这次把你洛姨也上了,是不是很爽?” 扬首看着子言酣畅淋漓的神情,沈君月微微一笑,抬手轻扶住翘在面前仍在淌精的阳根,将朱唇轻轻印了上去,沈君月手抚肉棒,美眸含情地温柔吮吸舔弄,用粉舌将残留在肉棒上的爱液与阳精都尽数卷走,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呼——”子言勉强喘息两声,低头看着正在自己身下侍奉舔屌的美母,不禁心中一暖,伸手抚摸起她的脑袋:“妈……” “啊呜~”沈君月将嘴唇尽量张大,将硕大阳根尽可能吞入口中来回含弄起来,她微微扬起双眸,鼓着脸颊一边吮吸舔舐,一边眼神含笑般娇哼两声,最后又对着马眼处啵啵嘬吸几下,将其中的残留余精都吸了个干干净净,随着檀口后移松开,顿时拉出道道淫靡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黑金凤纹旗袍上。
“看起来,还蛮有精神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