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战舰沦陷~粉色妖精爱莉希雅
散发着浓烈精臭的皮革一看便知是用什么东西浸泡过,甚至连表面都覆盖满了黄浊腥臭的精斑,但就算如此,男人仍然把皮扣拉到了最紧,几乎已经到了让粉色妖精无法呼吸的程度,惹得爱莉希雅被勒得下意识张开双唇,涎水也从唇角凄惨地滴落下来。
黏稠的精液在纤白脖颈间向下不停滴落,一直滑入线条优美淫靡的锁骨之间,惹得爱莉希雅的姿态变得更为诱人,甚至带上了浓厚的楚楚可怜感。
但一想到这样完美的少女雌肉竟是自己能随意发泄欲望、甚至现在就在爆肏着她屁眼的泄精玩具,男人肏着爱莉希雅屁穴的鸡巴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更为粗壮起来。
除了项圈之外,点缀着爱莉希雅颈肉的还有一条同样挂满了避孕套的项链。
粗制滥造的金属上缀满了散发着黏稠浓密雄臭、沾着蜷曲阴毛的下流精袋,而最中间的环则被挂上了铃铛。
这样的造型让爱莉希雅肥尻被撞击时都会不停响起宛如牛铃般的叮当声,惹得雌肉自己都羞耻起来,股间蜜穴也早就淫汁四溢。
至于包裹着她躯干的衣物,则是连闷熟爆乳淫肉都盖不住的纱料半透连体长裙。
唯有在极不知廉耻的痴女身上,这条连肌肤色泽都无法遮住的布料才能勉强被称之为衣物,长裙身前唯一的支点便是爱莉希雅的乳环,连贴住肌肤都成困难的布料与她的乳首被串在一起,而这对伤痕累累的红肿胀淫媚肉则被细铁丝与铜环挂在了项圈上,将爱莉希雅的媚肉爆乳彻底变为了只能用来欣赏下流乳摇和放荡肉浪的媚熟景品,却也同时使得母畜这对紧绷淫肉的嫩软质感更加夸张地暴露出来。
悬坠在她身前的短窄半透纱料全然就是滑稽玩具,即使是上衣的最高点也仅仅是与她乳首重合,下摆更是只平行于腹股沟附近,全然起不到任何遮挡效果,再加上被她身上香汗彻底浸透的布料几乎只若一层保鲜膜,除却衬托勾勒这具淫软胴体的鲜美诱人外再也起不到丝毫作用,而深邃乳壑下方分开的布料缺口更是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让她身前下流纱衣本就不多的遮挡范围更是小了将近二分之一,侧肋与腹部更是完全暴露。
至于雌肉身后的秀美露背深沟,现在更是一直从后颈向下延伸到雌肉两瓣臀球中段,期间大片肌肤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将雪白美艳的淫靡雪背展现在任何看客眼前,连同半只闷熟淫软尻球也都同样展现在外,甚至为了不耽误第一时间轮奸爱莉希雅,男人们还在她的股沟附近开了菱形的大洞,让这根肏着她紧致屁穴的鸡巴也能在穿衣过程中毫无阻碍地享受爱莉希雅的肛肉。
在这条长裙上唯一还像是婚纱的部分,便是她身后拖着的三层华丽拖纱。
同样被精液浸透的层层叠叠修长鱼尾缀料此刻正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若是细看便会发现,布料中同样裹着大量的避孕套作为装点。
这样的装饰加上爱莉希雅薄软柔唇上点缀着的艳粉荧光唇彩,以及婊气十足的亮片眼影,还有身上那些象征着她的堕落的淫靡花纹,完全足以让这头肉畜成为婚礼上最引人注目的贱婊。
最后,男人更是在匆忙中出她屁穴之后抄起了大号注射器,将巨量黏着腥臭的污秽男汁混合物灌进了母畜的肛肉之中,精、尿与各种强效媚药的混合液总量将近有半桶,全都被一滴不剩地灌入了粉发媚肉的屁穴之中,直到爱莉希雅绝望地哀求着“再也放不下了”才勉强停下。
此刻,粉色妖精腹部衣饰上的镂空终于体现了作用——碎裂的丝料勉强包裹着夸张的孕肚,这才没有让沾满精液的布料被狠狠撑裂。
宛如临盆孕妇般夸张的孕肚周围已经泛起血丝,被绷紧的肌肤现在更是被勒出了鼓凸与凹陷,就宛如是在强调着爱莉希雅腹中装满的是各种淫汁秽物,而不是她子宫里本该孕育诞生的新生命一样。
为了将这轮腹肉也悬吊起来,男人们更是用板状的脐钉狠狠打穿了她外翻的肚脐,接着再用两条细链把她孕肚与乳肉钉在一起。
银光闪烁的环链上缀满了鼓胀的避孕套,而她腹内的精液量更是已比之前轮奸时注入的精液量总和更要夸张。
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掌来回揉搓着爱莉希雅的腹肉,每次都让母畜喉咙里溢出些许短促的悲鸣,厚实大腿颤抖着想要夹紧,却被男人又强行分开。
就在这样的蹂躏中,爱莉希雅终于媚叫着喷出了一股尿液。
等到她光是被揉肚子就被揉到了失禁之后,男人才用拳头粗细的塞子紧紧堵住了她的屁穴,接着又狠狠一拔,让她屁穴媚肉伴着母畜尻球后顶的本能反应动作而被狠狠拽出,之后却又再度塞回塞子,最后才用四枚环钩将塞子四角的孔洞与爱莉希雅的外翻肛穴淫肉钉在一起,完成了她腹内“肠汁美酒”的固定。
最后,爱莉希雅则被套上了同样薄透的白丝开档裤袜。
若说普通白丝还能带来些许圣洁感觉的话,这条放荡布料则是专为奸交淫事准备,本就小了一号的布料被她肉尻肥腿给撑胀得鼓鼓囊囊,仿佛马上就要撕裂这脆弱的拘束,或许仅仅是由于裆部被撕开而增加了变形承受度,这条裤袜才没有被爱莉希雅的淫肉给生生涨破。
然而在被雌肉贴身汗水浸透之后,原本就已极具娼妇气质的布料现在更是完全沦为了透视装,若有似无的白丝轮廓只能不停引诱着男人们爆奸猛肏爱莉希雅的欲望,而被勒紧挤住的尻球大腿媚肉,则反而更是让这具肉体显得更为下贱更为淫荡。
痴乱透顶的痴淫姿态让男人心满意足地挺起鸡巴,开始照顾起爱莉希雅的淫嫩媚穴——从开裆中露出来的阴蒂早就在之前轮奸中被穿上了正式的环,宛如小指指节般大小的淫软肉粒现在已被开发到极限,但其敏感度却仍未让男人满意,于是男人干脆将猎雌形崩坏兽的幼体紧紧压住了脆弱肉粒——前方是真空口器的粉色细小怪物直接裹住了爱莉希雅敏感至极的肉粒,剧烈的吸吮力像是火罐般把她敏感肉粒狠狠拔起,而密布其内壁的毛刷也开始对着她敏感的淫核不停蹂躏注毒,惹得之前被肏屁眼时还能忍受的爱莉希雅身体瞬间绷紧,上身后仰双腿跪倒,尖叫着陷入了疯狂的高潮刺激里。
但男人却全然不顾这些,他一把揪住爱莉希雅项圈上的狗链,将其系在了高处,强迫着爱莉希雅颤抖不停的厚肉美腿恢复站姿,否则就要被狠狠勒坏脆弱脖颈。
这样一来即使母畜脱力双腿不停前倾,雌肉也仍然勉强恢复了站姿。
而当她一边齁齁地闷叫着一边将手伸向股间时,敏感的崩坏虫却会瞬间激发出强烈的生物电流,强迫爱莉希雅瞬间高潮到肺叶抽搐骚水狂喷的极限程度。
这样一来雌肉就连抵抗都无法做到,只能在半空中翻着白眼牙关紧咬地扭动着自己闷熟的肉体,徒劳地试图摆脱这份直接蹂躏着她脑浆的快感,却始终无能为力。
接着,崩坏虫更是伸出细长的触手撑开了爱莉希雅的尿道,尖锐针头扎进她尿道穴口附近的肌肤,疯狂地注入着催淫改造药物,轻而易举地穴器化了她的整条尿道,让她连失禁都会把自己推进几乎昏死的崩溃高潮里。
就在爱莉希雅拼命挣扎时,男人更是将为她肉穴准备的巨大崩坏兽屌托到了爱莉希雅面前。
光是看到这根巨物雌肉就几乎要被吓得昏死过去,至少四十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骇人巨屌现在就在空气中不停散发着淫秽的气味,浓郁的恶气冲击着雌性未被堵住的喉咙,而她已被崩坏兽肆意蹂躏玩弄过的混乱脑子更是全无抵抗能力,直接让爱莉希雅的神经瞬间便陷入了受虐狂热之中。
颤抖肉体间的每寸肌肤都渗出晶莹淫媚汗汁,不停散发浓烈媚香吸引着交配对象,而在激发其性欲的同时,雌肉体香更是勾引着对方狠狠凌虐蹂躏自己。
这样的香气惹得男人再也无法忍受,他捧着这根形状宛如人屌,表面却布满蠕动倒刺与触手的通红巨根在母畜面前展示一圈后,便将其龟头对准了爱莉希雅淫汁横流的柔嫩媚肉穴用力塞入。
脆弱肉腔在被侵犯成百上千次后仍然保持着柔嫩纤细的状态,因此即使爱莉希雅的股间肉穴已被彻底开发,要吞没这样的骇人阳物却仍旧极为困难—— “噗咿喔喔喔好痛” 但雄性却全然不管这些东西,他只是粗暴地挤压着巨硕的茎身,在爱莉希雅的失禁与短促悲鸣声中将涂满晶莹黏胶的硕大龟头慢慢地顶挤进了粉色妖精的娇小肉穴之中。
扩张的痛楚让雌肉双腿痉挛雌尿飞泄,嘶哑淫喘与凄惨悲鸣混杂着,随着比男人拳头还大上一圈的巨物缓缓撕开爱莉希雅的肉穴而从她喉间喷溅而出。
鲜血淫尿混着媚肉雌汗在她雪白肌肤上不停滴落流淌着,沿着厚实大腿内侧蔓延得像是枯萎的树枝,肆意玷污侵害着比不穿更要淫荡的通透白丝袜,让鲜红痕迹点缀着由湿润反光与厚熟媚肉构成的一片恍白,进而使得爱莉希雅颤抖不停的肉腿显得更加淫靡下流。
塞入她肉穴的巨物已将她穴口附近的肌肤都撑得隆起变形,巨硕龟头被肉穴挤压或吸吮的轮廓清晰可见,细密汗水沿着雪白肌肤不停淌落,混着爱莉希雅短促凄惨的哀鸣,共同衬托着即将贯穿她脆弱肉壶的巨物所呈现出来的下流图景。
见状男人缓缓松开双手,而这根夸张凶器却没有随之掉落,而是被爱莉希雅痉挛不停的榨精肉穴给放荡媚乱地吸住,一边发出着黏黏糊糊的下流噗滋声,一边滴落着雌味十足的淫靡汁液,摇摇欲坠的茎身被其自重缓缓拉扯,把爱莉希雅的穴中媚肉都向外翻开—— “噗齁咿喔喔喔哦哦?!” 就在此时,男人突然将自己的脚面狠狠地砸在了爱莉希雅股间巨物的根部。
手臂般夸张的凶恶阳具被粗暴地挤进狭窄娇润肉腔最深处,原本长如半条手臂的男根现在却被暴力挤压着撞入进了雌豚肉腔之中,足有二分之一都被狠狠踢进了她柔嫩腔穴里。
拳头大小的巨硕龟头死死压住爱莉希雅宫颈,把她腹腔内挤满精液的柔软肉袋都给压成了扁软的薄饼。
但就算这样男人仍然没有满足,他狠狠地向上推顶着巨硕男根,让阳物表面那些巨量的倒刺与细小触手死死扒住爱莉希雅痉挛抽搐不停的肉穴淫腔,狠狠地缠绕住粉色妖精的脆弱败北雌穴。
细密的绒毛甚至已经刺进了她的肉壶之中,粗暴地将茎身扎挂在了雌肉的淫穴深处,全然不顾这样会让爱莉希雅痛苦到何等程度。
而巨物的自重此刻则拉扯撕裂着粉色妖精柔嫩脆弱的腔肉,惹得优雅的美人肉畜不由自主地挤出高亢却混沌的淫惨哀嚎。
堪比生生撕裂体腔般的剧烈疼痛与阳物表面刚毛凶残蹂躏脆弱肉壶淫穴带来的剧烈崩溃刺激左右夹击爱莉希雅混乱脑浆,让她股间淫汁飞溅迸射不停,脆弱屁穴淫肉也向外疯狂挤迸着盛大又滑稽的阴吹屁声协奏,彻彻底底地碾碎了爱莉希雅过去那优雅华丽的美艳气质。
但就算她现在已经被蹂躏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男人仍未彻底放过这头肉畜,他双手握住巨根向上狠狠顶塞,直到这根四十厘米长的夸张巨物在她孕肚上都撑出清晰痕迹,硕大龟头拉扯拖拽着脆弱腹肉直到再也无法向外顶出哪怕些许,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这头痉挛雌肉,用细长铁丝把巨根的底座和两瓣闷熟红肿淫肉上的铁环挂在一起,让阳物死死地固定在了母畜的股间肉穴中,惹得爱莉希雅连站都站不稳,纤细双腿触电般激烈地颤抖着,膝盖不停痉挛试图落向地面,几乎全然失去了支撑自己肉体的能力,接连不断的高潮更是让她纤细腰肢都拼命发抖,上身向后仰弓到了极限,胸前两团雪嫩媚肉也夸张甩颤不停,纤细手臂不停挣扎耸动,却全然逃不过粗壮绳套的绞勒,甚至还惹得她颈上麻绳都越收越紧,让爱莉希雅几乎要被自己的挣扎弄到彻底窒息的悲惨地步。
醇厚母乳与股间爱液此刻则随着被掐断的呼吸与在她腹腔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不停迸射喷溅,以至于屋内都充斥弥散着极度浓厚的下流黏密气息,甚至让男人刚刚射过的巨根都再度勃挺翘立起来。
但现在母畜的二穴都已为接下来的淫乱婚礼做好了准备,于是他只能拽住爱莉希雅的乳肉,用她这只堪比人头大小的闷熟夸张爆乳来发泄自己的欲望——粗硕巨根噗叽一下便狠狠顶入进了母乳飞溅的肉孔之中,狂暴地前后拉扯拖拽起爱莉希雅整只淫软奶球,肏得爱莉希雅再度高潮连连淫水飞溅母乳四溢。
而在这时,男人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般,一边攥着爱莉希雅被自己拽长到极限的爆乳来回撸动着,一边用剩下的手臂揪住了雌畜另一只正在狂喷飞溅乳汁的奶头,用空余出来的手将戒环套在了她的乳肉上。
原本为纤细手指准备的婚戒现在却成为了可能要使她乳球都被胀爆的施虐玩具,极度紧致的戒指甚至把她的乳首瞬间都勒成了两截充血葫芦,肿胀的前半边还在滴淌着鲜血与乳汁,但色泽却已成了凄淫的深紫,鼓胀的表皮更是宛如只要用力一捏便会彻底爆裂,而乳肉的后半边则被狠狠撑胀到了满是血丝的悲惨状况,鲜艳的汁液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不停滑落,而两侧乳球间堪比天堂和地狱的快感反差,更是让粉发雌肉除了尖叫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接着,更多的手臂则狠狠地揪住了爱莉希雅的乳肉,像是在揉搓着面团般狠狠地挤压着这两团即使已被当做沙袋之类肆意蹂躏却仍然弹性十足的淫软媚肉,让爱莉希雅浑身发抖小便疯狂失禁不停,连白高跟鞋的鞋窝里都灌满了雌味十足的淫汁,浸泡羞辱着她柔嫩的足肉。
最后,无数手掌更是一拥而上,肆意发泄着暴走的欲望。
覆盖着白色甲壳的佝偻手掌死死揪住了爱莉希雅颈肉上的链子,拉扯着她的脑袋,握成拳头的手掌则在狠狠殴砸着她的爆乳嫩肉与蓄精孕肚、抠挖着她的脐穴,不停按揉着鼓胀的孕肚,甚至还在隔着一层腹肉刺激着被顶挤在腹壁上的子宫与卵巢,拳击殴打着雌肉的子宫,惹得爱莉希雅的尿意彻底失控,淫尿混着爱液疯狂地喷射迸溅着,迸射得到处都是浓密淫厚的雌汁。
塞在她肉穴中的巨物也没有逃脱蹂躏,五六只手掌紧紧攥住巨物暴露在外的部分,狠狠拉扯拖拽着她肉穴中的异物,宛如是在清洁什么洞般噗叽噗叽地顶挤着她脆弱肉腔最深处,每次都像是要把爱莉希雅的腹肉给彻底砸爆般毫无怜悯,把她整条肉穴都给凌虐得生疼,甚至连血丝都混着爱液不停地滴落了下来。
但在感受着腹腔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的同时,尖锐刺激更是不停折磨着爱莉希雅混乱不堪的脑子,整条肉腔都被变成敏感带之后这根巨物的每次拖拽都让母畜几乎要被从地面撞上天堂,鼻血眼泪都随着剧烈到宛如要溶解脑子的刺激飞溅迸射而出。
抵着她宫颈的巨硕龟头甚至分出了数条细小的触手,探入进了爱莉希雅被射满精液的子宫之中,来回搅动着脆弱的肉腔,惹得本就已临近粉色妖精小姐承受极限的快感变得更为强烈更为膨胀,不停折磨蹂躏着雌肉脆弱不堪的大脑,让她已然爽到了邻近失声的程度,喉咙里也只能挤出嘶哑闷浊的凄惨哀叫。
这种程度的凌辱让爱莉希雅的自我都像是被彻底融化般凄惨无匹,宛如雌兽般低沉淫闷的哀嚎在她耳畔不停震动响彻,但在几秒之后雌肉才反应过来这竟是自己的悲鸣。
而就在她还在全身都被手指蹂躏玩弄的剧烈刺激中高潮得像是喷泉般之时,“男人”更是用自己散发腥臭气味的口腔死死裹住了爱莉希雅的脑袋。
细长的触手对着她的脑浆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被蹂躏的脑汁已不再带有丝毫反抗心,反而是在对施舍给自己的混乱脑浆的快感感恩戴德,而他粗壮到宛如圆锥般形状的舌肉则彻底占领了爱莉希雅的口腔,不停地缠绕吮吸着她嫩软敏感的香舌,黏密的接吻让她本就无法控制的股间失禁潮喷得更加厉害,甚至惹得爱莉希雅已无暇猜测面前刚才还是人类的东西现在已变成了什么姿态,只能不停地发出细嫩的呜咽和短促的悲鸣。
而就在此时,尖锐钟声却从爱莉希雅狭窄囚室的外侧骤然传来。
高亢的尖叫从十三个重叠的喉咙里向外同时喷溅而出,被十三个头颅与口腔中形成的共振放大,宣告了下流又怪异的仪式的开始。
原本昏暗的电路现在突然被跃动着的电流充满,让屋内昏黄的灯光也变得明亮起来,灯泡则在电流之下发出悲鸣,不堪重负地洒下礼花般的亮点,随后更是开始了悸动的闪烁。
在回荡着的嚎叫与闪烁的灯光中,伸出无数肢体肆意蹂躏爱莉希雅的雄性类人型崩坏兽一边吸吮着母畜的舌肉,一边将双腿已去到站都站不起来的雌畜拖拽向了属于她的仪式会场。
甚至就连爱莉希雅的小腿与脚踝都被抓住,手掌把她托举起来,让她的鞋跟与脚尖离开地面,沦为了在半空中泼洒着浓厚淫汁的喷壶,洒得一路都是散发雌味的蜜水雌汁。
很快,被蹂躏奸淫着全身的爱莉希雅便来到了等待着她的婚礼殿堂之中——曾经奸淫过她的那些“男人”们正站在洒满精液的道路两旁,挺着胯下已经完全覆盖上了甲壳的巨物等待着爱莉希雅的到来。
而在看到这头艳粉痴淫妖精的瞬间,原先因为没被性欲催化而勉强保持着人类形态的雄性们,便飞快地蜕变成了以奸淫雌性为目的而生的崩坏兽。
有的雄性胸口竖直裂开到股间,露出其中已经变成肉蛹铁处女般满是蠕动触手的胸腔,有的雄性则连头部都变成了巨屌的形状,一身肌肉再度膨胀,肌肤表面都覆盖上了白色的甲壳,缝隙间不断闪烁着象征崩坏能的紫色,在其股间,堪比凶器的巨屌正在不停地蠕动着,龟头冠附近探出的无数细小触手甚至在试图隔空涌向爱莉希雅的肉体,迫不及待地要与这头母畜交配。
但这些崩坏兽们的实力却极度杂鱼,若是放在外界,甚至全然不能与最低等的死士相比。
但爱莉希雅只消一眼便意识到,这些怪物完全是为了应对这艘船上其他那些自称英桀的母畜,还有爆乳剑仙和自不量力的舰长才被制造出来的。
若对手是普通的女人或男性,这些怪物固然不堪一击,但对于她想到的这些爆乳肥臀媚肉而言,这些怪物却是完全无法击败的敌人…… 想到阿波尼亚、伊甸等人也会像自己一样,被杂鱼突袭击败之后沦为废物肉壶,爱莉希雅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了欢愉和满足。
比起那些徒有爆乳肥臀和多汁骚穴的废物雌性来说,自己明明是更加聪明也更加幸福的个体——就在她们还在用手指和自慰棒缓解性欲时,爱莉希雅已经有幸与鸡巴大人们结成夫妻,做这些男人们一辈子的便器奴隶,同时还能领受沦为杂鱼人棍肉壶的美妙赏赐…… 光是妄想着这些事,爱莉希雅的身体就已经激动地不停发抖,淫汁爱液从她肉壶中迸射得更加剧烈,而支配着她脑子的电流则让母畜痴淫翻白表情变得更为扭曲下流,狂喷飞溅的爱液淫汁中所蕴藏的雌味也再度变得浓厚,下流的荷尔蒙不加掩饰地散发着“最终生殖”般的气息,就像是征兵官般强令着周围雄性的阳物赶紧勃起,几乎要让任何有屌生物都彻底发狂。
而当阿波尼亚被举进婚礼会堂时,拖拽玩弄她肉体的这团人形珊瑚丛终于放开了从自己面目全非躯干中伸展出来的手型肢体,让淫汁媚水四溅的爱莉希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高潮脱力过头的母畜肉体砸在自己淫汁爱液汇成的水潭中,惹得水花都到处飞溅,大簇手掌立刻狠狠跟上,把她的脑袋重重按倒在了淫水之中,强迫着爱莉希雅还满是雄臭气味的鼻腔中骤然又充满了下流的气味,惹得雌肉咳呛抽搐痉挛不停。
她这副姿态让周围男人们都哄笑起来,类似昆虫般的嗡嗡声、诡异的震颤声和嘶哑变调的人类语言来回弹动着,惹得她既恐惧到脊柱发冷又激动到浑身发抖,股间肉穴更是在自己听不懂、但绝对是在羞辱嘲弄自己这副痴态的声浪下瞬间陷入了极度发情的状态,浓密淫汁随着纤白后背的微弱颤抖如瀑而下,混着失禁尿液与少女窒息般的咳呛闷声,肆意展现着这具肉体的堕落和淫靡。
而在几秒之后,燃烧的精液蜡烛便被身后怪物举到了爱莉希雅的脊背正上方。
八只佝偻干瘦的肢体来回摇晃着不停散发出熟蛋白香味的凝蜡,让滚热的蜡油、精液和蜷曲的阴毛滴坠到爱莉希雅的脊背上,蹂躏着她嫩白柔软的肌肤,惹得雌肉娇躯瞬间激烈颤抖起来,拼命压抑着的悲鸣与淫汁呛入气管的震咳声混在一起,不停地嘲弄着爱莉希雅此刻的痴态。
然而即使是刚刚烧化的高温液体,滴落到雌肉脊背上也只能留下红印。
见状雄性更是用蜡烛互相炙烤起其他蜡烛的底座,让蜡油不停地洒落在母畜肌肤的同个位置,惹得爱莉希雅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抓地毯,喉咙里也溢出着短促悲鸣声。
而在所有蜡烛都烧得只剩三分之一时,雄性更是直接把四根燃烧着的凝蜡狠狠压在了她的肌肤上——肥臀尻球根部与双肩锁骨的肌肤被极高温度瞬间灼烫至通红,惹得爱莉希雅又是一阵盛大悲鸣潮喷,四肢脊背都在不停抖动着,但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仿佛是生怕蜡烛从她背上掉落下来一样。
接着,雄性更是抡起剩下的巴掌,狠狠抽甩蹂躏起爱莉希雅的尻球,迫使爱莉希雅扭动着身体向前爬行。
就在淫闷喘息声中,意识到蜡烛十分重要的母畜这下只能用自己爆乳媚肉与鼓胀孕肚紧贴着地面,在满是淫臭汁液的地毯上晃颤着肥硕肉尻,艰难地向前拖拽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地挣扎爬行着。
然而就在此时,许多藏在地毯中的细毛触手却突然袭向她的乳穴与肚脐,电击般的刺激让她齁齁嘶叫着挣扎起来,但知晓蜡烛重要的雌肉却始终不敢摇晃自己双肩尻球些许,只能在地上绝望地忍耐到蜡油终于凝固在肌肤上,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晃荡着。
之前宛如高塔般的蜡烛现在已在她双肩锁骨和肥臀腰根连接部洒满了冷却的蜡油,大片的蜡块虽然凝固,但其中不知为何却仍旧残留着剧烈的热量,让母畜承受着的痛苦甚至比刚才更加剧烈,股间淫汁也在此同时随着脑子被痛苦和屈辱折磨而喷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