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之中尽是美好
但等她扩胸准备吸入第一口气时,却是蛮横冲撞的肉棒取代了可以让她清醒的空气。
一下,两下,三下,两仪式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在安娜的阴部上被拍肿了,被反复抽插的喉咙也有些麻木了,她呆滞的接受,或者说忍受着自己的嘴巴被当做飞机杯一样,前前后后套弄在安娜胯下的肉棒上这个令人感到耻辱的事实。
只是脸面不能当饭吃,更不能解决她当下的窘境,但适应,可以。
当她回过神来,她发觉自己无师自通般的觉醒了一项新的技能,在深喉口交时呼吸的技能。
当安娜插入的时候,她会放松,还会吸气,稀薄的空气裹挟肉棒上的气息直接被安娜插进肺里。
随后,绷紧的喉部肌肉挤压着肉棒,待到其露出缝隙后,温热的浊气一涌而出。
而做到以上的最重要的要点,其一便是呼吸要短促,小口吐,小口吸,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一次抽插的过程中,完成一次吐息。
其二便是要接纳,或者说主动的将那根肉棒吞下咽下,唯有这样,把入侵的异物当作呼吸中自然的一部分,才不会忙手忙脚的把自己给紧张的憋死。
“嘻嘻,姐姐也适应了呢,那安娜要射咯。
” 愈发频繁的抽插节奏,愈发强烈的抽插力度,肉棒上流下的粘液与口中的津液混合在一起,与口中搅拌后形成了味道独特的白沫塞满了嘴里。
微弱的干呕声与‘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充当着淫行的乐章,而反复的撞击更是让两仪式紧密的双眸下流下滴滴泪珠。
伴随着安娜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不光是一双小手死死的摁住了两仪式的脑袋,一对颇有肉感的大腿,也死死的夹住了两仪式的双耳,所以说,那根颇为巨大的阳具,也是深深的,死死的捅在两仪式喉咙里的最深处。
“姐姐!安娜好舒服啊❤,姐姐太棒了❤!” 短暂的凝滞后,两仪式喉咙中的肉棒开始一波波的抽动起来,而随着抽动,精液也是一波波的灌进了两仪式的喉咙。
早有准备的她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尽管说窒息缺氧的昏厥在威胁着她,但考虑到溺‘精’的风险,她还是用顽强的意志克制住了身体喘息的冲动。
所以,找不到出口的精液,只好从喉咙深处逆流而出,倒灌进口腔,可偏偏由于安娜抱的太死,积蓄再口中的精液没有半点溢出的可能性,于是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抽动,一波又一波精液的灌注,精液再倒灌进了鼻腔,最后的最后,多余的部分更是把她纤细的脖颈弄粗了一圈。
“呜咿……射的好爽❤,身子都软了❤……” 长达半分多钟的射精终于结束,当安娜低吟着把仍然坚挺的肉棒缓缓拔出的时候,属于两仪式的酷刑仍未结束。
束腰约束下,腹中缺少气息的她只是在嘴中的精池中吐出了几个不起眼的气泡。
堵在鼻子和喉咙中的粘稠精液绝不是等待流淌便可以消除的存在。
仿佛溺与精池中的两仪式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咽下喉中的精液,再搅动着舌头把嘴里的那部分也吞咽干净,忍受着鼻腔被塞满的不适感,喘息着。
待到恢复了些许气力后,再一点点的或咽下,或让其从面部流出,直到像擤鼻涕一样清出一条顺畅的气流通道后,两仪式终于可以安心的闻着浓郁的精液气味呼吸了。
就像梦一样。
刚才的经历,两仪式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毕竟再生存的压力下,一切的思考都要为其让道。
真要说感想的话,两仪式现在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就连硬干让自己感到无比恶心的精液味道,混杂在呼吸中一次又一次的冲上脑门的感觉,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甚至说就连粘在自己嘴唇上的,从鼻孔中流下来的那些精液,自己居然也会好奇的舔一舔尝尝味道,然后咽下去。
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而身子发软的安娜,也是悄悄的坐到了两仪式的身旁。
她贡献出了自己的大腿,不至于让两仪式别捏的侧颈垂在地上,至于说夹在中间还沾染的精液的肉棒,安娜没在乎,两仪式也没吱声。
时间流逝着,如果忽略掉双方身上那些淫秽的痕迹,阳光斜射之下,这宛若梦境般的场景,在多几个衔着细枝的白雀,那自然是最美不过的画卷了。
“安娜刚才舒服透了,但姐姐还没有对吧,让安娜来帮一帮吧。
” 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不等两仪式回复,安娜的小手便往两仪式的下身伸去。
其实,安娜是个好孩子,重申一遍,安娜是个好孩子。
她先是给了两仪式一个蜜糖般甜美的吻,为她的纯洁做了一个完美的终结。
然后是一场激烈的口交,解决掉自己的欲望,也算是给予两仪式时间来适应这场不一样童话的风格。
至于说最后,则是一点被允许的私货,那便是谁也不许多,谁也不许少。
“毕竟姐姐刚才虽然很性奋,但是没去上一次的话,会很难受吧。
” 虽然两仪式十分的想要反驳说自己一点都没有性奋,但当安娜的小手抹到她充血凸起的阴蒂时,她才注意到说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溢出的淫水殷了个彻底。
纤细灵巧的小手用柔软的指肚隔着湿漉漉的薄布摩擦着,修剪的相当齐指的指甲一下下的刮擦着敏感的阴蒂。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安娜的爱抚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一波波触电般的快感。
精神在燥热,身体在渴求,它们希望更多,更强烈,更让人感到欢欣雀跃的那种快感。
尽管说敏感部位受到他人的触碰,感受到强烈的刺激,理所应当是采取躲避,采取逃跑的应对方式。
但当两仪式退的太远,缩的让安娜都伸手摸不到以后,她有不知为何羞红了脸,挪动着身子把自己的阴部凑了上去。
双眼禁闭,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红,像个鸵鸟一样的她理所当然的认为着全是因为安娜正在用玩味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视着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但当她炽红的耳朵被略显冰凉的香舌所舔舐,所吸吮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进入状态了呀,不要害羞嘛,再凑过来一点。
” “呜呜,唔……❤” 带着口枷的两仪式自然是说不清话的,才不是这样的言语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无法辨识的呜唔声了。
而她也十分庆幸自己想要说的话是谁都听不清的低吟,因为自己酸楚发痒的下身仿佛燃烧着一团火,违背了她的意愿,亦或者说揭露了她真实的意愿,向着安娜的手指坚定的靠了过去。
而如果自己前脚刚说过的话后脚就做出了截然相反的举动,哪怕安娜不捏着她的下身挑逗调戏她,她自己也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姐姐好厉害好诚实呢,直面自己的欲望,很勇敢呢。
” 轻轻一抽,三角内裤系在跨上的细绳便被扯卡。
湿漉漉的薄布拉着淫秽的丝线,露出了下面粉嫩的鲍鱼。
安娜白皙的玉指在上边轻轻的跳跃着,摩挲着。
在失去了薄布的阻碍后,两仪式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了数倍,手指带来的轻微刺激在情欲的催化下,扩大为震慑全身的快感浪潮。
她扭动着身体,不是为了挣扎,而是为了发泄那种舒适的要让人脑子炸掉的快感。
她用力呻吟着,不是呼救,而是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迷人的快感,大声的诉说给所有人。
“安娜就不行了,被两个姐姐五花大绑用蛇尾抽插上了半个月才逐渐接受。
才开始明白这一切没什么好羞耻,也没什么需要拒绝的,大家都是为了快乐而来,尽情享受罢了。
” 很快,安娜的手指不在局限于表面的爱抚。
她对准了阴唇中间,正渗着淫水的薄缝,修长的中指随后轻轻的插入。
不需要废多大的力气,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很简单的进去了两个指节。
然后,指节在里面探索,摸索,进进出出,弯弯直直。
异物的入侵让两仪式不自觉的夹紧双腿,但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舒服过头的快感几乎要让她的脑子炸掉,欢喜之余的恐惧让她夹紧双腿不希望那根手指继续深入,但同时也在扭动之余把自己的身体凑上前去,渴求着更多的欢愉。
又想要,又不想要,又舒服,又恐惧。
拿捏不准自己想法的两仪式选择了不做任何行动,亦或者说是把接下来行动的选择,赋予安娜。
而安娜自然没有辜负两仪式的期望,在摸索片刻后,她找到了那个敏感的,被名为g点的突起。
手指摁压,指甲刮蹭,几乎是瞬间,两仪式极为夸张的瞪大了双眼,绷直了身板,用呻吟的声调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笑声。
她舒服极了,她又难受极了,但不管怎样,她都快乐极了。
恍惚间,她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感受,正是吞下精液时,所感受到的那种欢欣感。
所以鬼使神差的,她伸出舌头,裹了一圈面前肉棒上残存的精液,来体验那股快乐的感受。
舒服的,要死了。
“作……作弊吧,这么快就适应了,那姐姐?我放进去啦?” 两仪式表面没有回应,但是伸直了的舌头,则是把她的想法暴露的一干二净。
于是安娜嬉笑着,推着两仪式的头更往上挪了挪,那根还未软下的肉棒,也因此进入到了温暖潮湿的腔体之中。
同刚才不同,安娜并没有直接把她的大肉棒插进两仪式的喉咙,但这并不代表所受的刺激有多减少,不如说一条灵巧温驯的舌头,远胜一个仅仅是依靠本能包裹的喉咙,更不要说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本身也相当的敏感。
舔舐着,舔舐着,舔舐着,两仪式不清楚该怎么用舌头去侍奉一根肉棒,但是她仿佛可以通过味觉,察觉到欢欣的味道一样。
从笨拙到灵巧,从生疏到熟稔,勾起的舌尖顺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左一圈右一圈的刺激着,偶尔再不耐烦的钻着可以射出精液的马眼,似乎这样可以掘取到一点残存的快乐。
有付出,自然就有回报。
咬着牙,安娜抑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加快了手指拨弄的节奏。
拇指反复按压着突起的阴蒂,其余的部分刮擦着较为迟钝的阴唇,而中指瘙痒着内部的g点,扣出一阵阵的淫水。
但这还不够,她很舒服,但还没有到达顶峰,她很快乐,但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时刻,尽管呼吸中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了间隙,但距离最为高亢的高潮仍有一点点的距离。
所以她需要忍耐,她不光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对抗着快感。
还伸出自己另一只手,对准了两仪式未曾发育但仍旧敏感的乳首发起了进攻。
“啊❤,啊❤,式姐姐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呜❤!呜❤!!呜❤——!!!呜❤…………” 终归是安娜在两仪式的舔舐下败下阵来,一股股的精液直接给两仪式的嘴里灌了一口浓浆。
但好在,这些精液中欢欣的味道也成了两仪式快感刺激中的一股助力,几乎是同时,痉挛收缩着的小穴夹紧了安娜的手指,一股股的淫水弄的安娜满手都是。
而当安娜察觉到两仪式抵达顶峰后,在也忍不住的她又一次的扳起两仪式的脑袋,对准了自己坚挺的肉棒摁了下去。
虽然说事发突然,但是两仪式几乎是在龟头碰触到喉咙的瞬间便本能的扩张放松,待到顶到最深处后在收紧包裹。
有了经验的两仪式这次直接选择咕咚咕咚的把精液吞下,而这样的行径自然会带动喉部肌肉的蠕动,于是就像是无情的榨精机器一样,规律的收缩挤压仿佛要把安娜身体里所有的快乐都吸出来,然后咽到两仪式自己的肚子里去。
直到说安娜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强行拔出,让珍贵的精液泼洒遍了两仪式的全身为止。
“我认输,我认输,姐姐太强了,安娜认输。
” 撤掉口枷,两仪式终于可以把嘴里残存的那些精液用舌头清理个干净,最后混着口水一同打包送进肚里。
而做完这一切她仍不满足,还拱着头舔舐着那些粘在安娜大腿上的漏网之鱼,直到最后因为疲倦拖慢了她的身体,心满意足的快乐迟滞了她的精神。
两仪式打着饱嗝,渐入梦乡。
“好可怕……”这是差点被榨出心理阴影的安娜的心声,而“我一定是被洗脑了。
”,则是两仪式醒过来以后的唯一一个念头。
事实上,醒来以后的两仪式,并没有任何意义上的记忆残缺。
不仅仅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连自己感受到了什么,以及当时在思考写什么,都记忆的一清二楚。
可越是这样,她便越是质疑自己的大脑究竟还是不是自己的大脑,自己的情感究竟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感受。
越思考,就越混乱,当猜想的质疑与推演的结论形成自我循环的闭环后,两仪式叹了口气,放弃了思考。
“呜❤……” 仰望着枝叶间的略显黯淡的阳光,两仪式终于放弃了抑制自己喉中传出的勾人心魄低吟,倒不是说做不到,但是……真要做的话,太累了。
安娜在临走前,为了童话的要求,所以她需要从公主的身上取下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杀害了’公主。
于是乎,她用镰刀一挥,高开叉露肩露背的连衣裙,就变成了长裙。
同时那条已经湿的一塌糊涂,薄布上每一根纤维都被淫液所浸染的三角布片内裤也难逃她的毒手。
当然,只进不出不是安娜的性格,好孩子的她深谙礼尚往来的重要性。
从两仪式这里拿了衣服,就要用自己的换回去。
于是她脱下自己穿着的黑丝袜,系在了一起绑成了一个绳裤,然后紧紧地勒进了两仪式下体上的两瓣粉肉的正中间。
只是一个绳裤,似乎让安娜觉得这个不够等价交换,于是她有点恋恋不舍的从自己的下身扣出一颗湿漉漉圆滚滚粉红粉红还嗡嗡作响的椭圆物体,在绳裤的约束下轻轻的堵在了两仪式小穴的入口。
小巧玩意的动作让两仪式做了一个算不上美梦的美梦,仿佛是要把睡前经历过的事情再来一遍,睡梦中的她又一次的枕在了安娜的腿上,眼前就是那根阳具而胯下有一只不知疲倦的手疯狂的搓揉摁压着她的蜜穴。
在这场梦境之中,因高潮而亢奋痉挛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被绷紧的束腰所教训,痛楚让她迅速的掌握着如何看起来挣扎的很厉害但其实只是无意义乱抖这项微妙的技巧。
而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体验更是一遍又一遍的的摧残着她本就没有多少的羞耻心,尤其是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哀求,都无法得到一个吻,亦或者一根肉棒的时候。
当两仪式醒过来的时候,黏糊糊有点湿冷的长裙让两仪式不由生出为什么不直接把衣服全脱了的怨念。
唯一让她有些庆幸欢喜的大概就是安娜居然好心的把遥控器塞到了她的手里——如果忽略掉遥控器上关闭按钮已经坏掉了,两仪式只能在低速,中速,高速三种频率以及十二种不同震动模式之间抉择这件事情。
说真的,当两仪式听着自己口中嘤咛的呻吟和体内跳蛋随着手中按钮的指令而跳动的时候,她宁可说这个遥控器不在手上。
“式姐姐❤玩的开心么❤?” 循声望去,旁白童谣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两仪式的身旁,这是这次的她同上次的她发生了很大的改观——道具上的。
首先是书本,原本是个巨大的平面,童谣鸭子坐在扉页上。
但现在这本书已然打开,而童谣现在正张开双腿,跨坐在书脊之上。
除了坐姿与坐骑的一些些许变化,身上的衣着服饰也是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仿佛是从满破回归到了零破一样,原本赤裸的身体现在过半都被覆盖遮挡。
但色气的程度有增无减。
她穿上了一双长筒靴,乳胶质地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漆黑的乳胶油亮油亮的泛着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甚至说贴到屁股的乳胶长筒,从比例对比上硬生生的把童谣可爱的小短腿勒成了性感的‘大长腿’。
而足上靴子也带着长长的鞋跟,几乎与脚背平行的芭蕾高跟似乎要比童谣的足尖伸的还要长,而过高的鞋跟彻底让她的脚踝失去了活动的可能,似乎是把整个脚踝固定住了一样,鞋面与小腿形成了一道笔直甚至略微向内凹陷的弧线。
往上,是一个两仪式看着都难受的束腰,仿佛是要把腰肢勒断一样,过于夸张的沙漏型腰肢让人不禁担心会不会其主人会不会因为一阵风,而忽然折断。
但过于离谱的拘束自然是带来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
往下,配合着死死勒进大腿根的乳胶长筒,或是挤压的效果,也或许仅仅是对比而产生的视觉冲击,童谣那原本没什么曲线的屁股如今也圆润起来,称得上是‘后翘’了。
而谈到‘后翘’,自然也是少不了‘前凸’。
在束腰的上边,一件胸前扣出两个孔洞的紧身乳胶衣也是套在了童谣身上,利用色差带了的强调,利用压迫带来的脂肪转移,硬生生的把飞机场给挤出了勉强算得上b的胸部。
当然,最重要以及贡献最大的还要数绑在身后的手臂,细密的麻绳隔着乳胶长手套把童谣的双手密密匝匝的帮了起了,双肘与背后并拢,掌心于背后相抵,童谣的双手用经典,美丽,而又痛苦且困难的后手观音背祷式绑在了身后。
而肩膀向后扳,自然胸部就要往前挺,背祷式带来的反弓的脊背,把裸露的胸部放置于视线的焦点之中,自然平平的胸部也多少弄出来了点性感的起伏。
但……这就结束了么? 并没有,毕竟童谣的这一身着装算得上是对性感的拙劣模仿,幼儿身材不合格是这样的,之所以被两仪式称为色气,其奥妙隐藏在她胯下的书本上。
首先,童谣坐的位置并非随意挑选,凭借着长期并触碰死线带来的锐利目光,尽管很难辨识,但两仪式第一眼就看到了书脊与童谣身体中间的连接物——三根与童谣肤色相近的肉色乳胶假阳具。
说实话,两仪式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在她的记忆或者认知中,女性的下体只有一个洞,这让她的大脑在一开始便拒绝将目视的画面加工为实际看到的景象。
但事实就是事实,三个正在震动的,而且是使用着不同震动频率与模式,发出着非常容易分辨的三个音源的肉棒正在不知疲倦的搅弄在童谣的小穴,菊穴,以及尿道当中。
三根假肉棒把童谣的身体搅得的是汁水四溢,顺着流出的淫水,两仪式也找到了童谣不得不坐在上边的理由——封皮上的束带。
在书本的封面上,左右两侧各有三根绑带,其分别对应着脚踝与大腿根,大腿与小腿的中部,以及最关键的膝盖。
先将套着长筒乳胶靴的双腿对着,让尖锐而修长的黑色冰冷鞋跟紧紧的压进柔软圆润而且红扑扑的臀肉之中,然后在用束带将其固定,上锁。
这样折叠的双腿既无法分开,也无法与书本的封面拉开,只得紧紧地叠在一起贴上上边。
而最后似乎是不放心一般,左右膝盖上还系上了一根绳,绳的中间挂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桶,而桶中积攒了大概一两指深的略显浑浊的透明液体,自然是童谣受到刺激而流出来的淫水所积攒而成。
向下有‘桶装水’以及封皮上的束带所拘束。
向上自然也有其他的道具来约束着她的体态,一根麻绳同童谣的一对长辫绑在一起,然后另一头则是拴在了书脊底部。
被安娜扯过头发的两仪式很清楚这样的拉扯所带来的痛楚究竟有多么的难以忍受,而看着童谣身后那根抻的笔直的麻绳,她自然也可以很轻松的体会到她所感受到的痛楚。
更不要说,童谣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革束颈,下压锁骨与肩膀,上顶下颚裹着下巴,再加将下巴与锁骨处连在一起的短棍,童谣是真的左右前后摇头晃脑根本做不出来。
只是单纯的扯头发是做不到让童谣前后为难的,她之所以没有选择后仰来减轻麻绳对头皮的拉扯,自然是因为前边也有着拘束她的道具,而这个道具也并不隐蔽。
几乎是第一时间,两仪式便在童谣的胸前发现了那对绿色的翡翠玉环,形状圆润,色泽温和,尽管不懂珠宝鉴赏的知识,但两仪式仍可以肯定其珍贵程度。
但就这样一对珍贵的翡翠玉环,却嵌在了一个相当微妙的位置——童谣的乳头上。
几乎未发育的乳头相较玉环来说过于渺小,当乳环穿过后,薄薄的皮肤裹着玉环取代了原本略显棕色的小突起成为了新的乳头。
而此刻,左右两个‘乳头’正被两根肉眼难查的鱼线所牵连,在胸部扯出了一个略显滑稽的凸起后,鱼线的另一端则是拴在了书脊的顶部。
“不开心。
” 或许是进到了童谣的宝具内后,受到影响的两仪式思维模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看着坐在看似书本实为移动木马的刑具上的童谣,两仪式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去思考了一下,自己坐上去会发生什么。
尽管只有一瞬,而且在两仪式意识到后立马打住了这古怪而又危险的妄想,但这反倒给两仪式释放了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正常的信号。
‘这一定是安娜给自己塞跳蛋的缘故。
’两仪式这样分析着,但无论怎么解释,失落还是不可避免的,而看着童谣受苦而产生的好心情,也消散了大半。
“你呢?是那位天使大姐这么好心,把你给弄成了这个样子。
” “呜❤,是迦摩姐姐。
” 听到这里,童谣显得有些沮丧,尽管说因为束颈的限制没办法的低头,但是微垂的眼帘还是藏不住她的失落。
她有些不甘的扭动了下身躯,但这恰好证明了拘束的牢靠,除了更多的淫水因为阳具堵塞的缘故,随着挣扎而哗啦一下流入下边的玻璃筒外,稚嫩的小穴仍与粗壮的假阳具密不可分。
“她说我对你的拘束太过分了,告诫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为了惩罚我,迦摩姐姐就先让杰克和美狄亚把肉棒暂时将肉棒与我的肉体分离。
” 啥……玩意? 两仪式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很想说她只是想要知道是谁把童谣绑起来的,一点也不在乎,或者刚刚注意到说童谣身上的肉棒不见了。
“但只是肉体上分离了,感官什么的还连在一起。
然后伊利亚和美游一起用红宝石蓝宝石搓了一根超长超粗的药膏棍,接着塞到了肉棒中间的洞洞里,搞得肉棒超敏感还射不出来。
结果女帝还提议当作坐垫,现在茨木和酒吞正坐在我的龟头上喝酒,而且她俩还喜欢乱撒!” “那……你还真惨。
”两仪式耸耸肩,毫无怜惜之意的用言语同情着童谣的遭遇。
虽然说她没有雄性的生殖器官,但是被跳蛋撩拨的上下不得的体验,她还是有的。
用自己现在被刺激的有些过度充血而发动的蜜穴想想就能知道,一直被刺激但又得不到释放有多难受。
但……越难受越好,至少目前来说,她对这个把自己绑起来小鬼没有任何的好感,她越难受,自己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