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之中尽是美好
但光是舒了一口气是不够的,猫一样的好奇心,趋势着她寻找到童谣被拘束惩戒的原因。
“那你现在被绑起来是因为什么而惩罚的呢?” “哦,这个啊,这个不是惩罚,是童谣自己弄的。
” “?” “迦摩姐姐告诉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概就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要强加给别人。
我想了一下,确实被拘束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我有很想把式姐姐给绑起来,于是就先把自己给拘束起来了。
” 看着两仪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童谣得意极了,她挑起眉梢骄傲的说道。
“这样童谣先被拘束惩戒了的话,就不算己所不欲了,式姐姐,我聪明吧。
” 不想去思考神经病人的神奇逻辑,两仪式从混乱的言语中抓到了重点,童谣想要绑自己。
第一时间,她想要反抗,但是第二时间,束腰约束下的腹部传来的剧痛告诉她:‘你想,但是你不能。
’。
叹口气,有些认命的两仪式垂下头,木然的把跳蛋的强度拉倒最大,用一次不尽兴的释放舒缓着心中的怨气。
闭眼,咬牙,当压抑不住的呻吟指挥着修长的玉足,用鞋跟在松软的泥土上搅出两个小坑后。
她樱唇微张,无力的把脑袋耷拉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当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灼伤着她的双目的时候,她才扭扭身子调整调整位置,调息几口后下定决心回应道。
“想要绑我么,好吧,那来吧,开始吧。
” 双目禁闭的两仪式傲然的挺起胸膛,如果忽略掉还沾染着精液的赤裸上身,单看气质的话还算得上是一个毅然赴死的高傲女英雄。
但她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什么新的束具,绳索,枷锁之类的上身。
她满腹狐疑的睁开眼,迎上了一双写满问号的大眼睛。
来自童谣的。
“你……不动手么?” “当然会绑的啊,但又不是现在,现在把式姐姐绑了,下边还怎么演?” 来自两仪式的困惑提问,得到了童谣理所当然的解答。
“下边式姐姐该去小矮人的屋子了,现在把式姐姐绑成童谣的样子,姐姐就去不了了。
” 说着,童谣便将两仪式膝盖以及脚踝间的束带,以及将双臂固定在的束带一一斩断,给予了她行走活动的能力后在用唤来两本图书夹在腋下后扶着她站起。
而骤然失去了约束,两仪式却还偏偏有点不适应,木然的双腿并拢站在草地上的她,两只手竟然不知道可以往身侧放。
摇摇晃晃半天,踩着高跟鞋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在泥土地里维持平衡,甚至在即将摔倒之前,都忘记自己可以迈开腿再抢上一步。
在束腰的约束下,她直挺挺的像个木板一样,摔倒在地。
“嘶……好疼。
” 青草上的露珠,泥土间的芬芳,摔的七荤八素的两仪式埋头在地上趴了许久,仍未想起自己的双手已经自由。
待到童谣又一次扶她起来,还用书页充当毛刷拍打着身上沾染的杂草时,才后知后觉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袒露在外的胸部。
“式姐姐,其实喜欢被绑起来吧。
” 似乎是没有来的,童谣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怎么可能!” 两仪式大声的回应道,她扭头看向了被三根肉棒齐刷刷折磨的童谣,只是双足好像生了根一样,丝毫未动。
“那式姐姐刚才为什么要让童谣把你绑起来?” “我……” 该怎么回答? 因为觉得童谣要把自己绑起来所以选择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真要这么说出来的话,两仪式觉得那些曾经被自己杀死的一场怕不是要从黄泉里爬出来,因为自己的糗事而笑活了。
所以她思索着,似乎是想要找个借口,于是眼神就迟疑着,躲闪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童谣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式姐姐果然喜欢被绑起来吧。
” 一个翻身,童谣身上的所有束缚都消失不见,连带着打开的书本也顺势合上,从木马变成了飞毯。
她揉了揉自己还牵着乳环的乳尖,露出了忍痛的呲牙咧嘴的表情。
随即抱怨道。
“所以说式姐姐喜欢被拘束早说啊,早说童谣就不绑自己了,好痛的说。
” “才……不喜欢……被拘束。
” 听着童谣理直气壮的抱怨,两仪式不自觉的反击的音调就弱了三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拘束这件事情抱有着讨厌还是欢喜的情绪。
着实,被童谣用束具拘束后是很难受也很不方便的一件事情。
但是一谈起拘束,两仪式第一时间想起的却并非这些不适,而是在被拘束的情况下,与安娜的那场欢爱。
尽管说被强吻失去主动权让她有些不适应,而深喉时的痛楚让她也不愿回忆。
但无论是开始时那个甜蜜的亲吻,还是结束时一边亲吻着肉棒一边被爱抚着小穴的互动,都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尤其是身体里面还塞着安娜的临别赠礼时。
“我懂了!式姐姐是傲娇。
”一拍小手,童谣恍然大悟道。
“就跟美游一样,每次都说着不要不要不可以来的,但是每次都还是不反抗的被克洛伊和伊利亚架过来一起参加,而且最后性质到了,尤其是蒙上眼睛以后,她叫的是最开心的。
” “我才不是傲娇!而且,我也不喜欢……被拘束。
” “我懂我懂,我知道,式姐姐不是傲娇,不喜欢拘束。
”点点头,看着两仪式羞红了的脸蛋,童谣言语上肯定的回应道。
“但是现在童谣要用强把式姐姐绑起来了,式姐姐你可以反抗哟。
” “……” 童谣没有怪力,力量在英灵中也是垫底的E级别。
但不管怎么说,人与非人的界限是明显,非天选之人是做不到以人类之躯抗衡英灵的,而两仪式在失去了直死之魔眼后,也就是个身手稍微灵敏点的普通人,自然不是童谣的对手——至少两仪式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所以粗糙的麻绳箍上手腕,绕着小臂缠到手肘,当绳索收紧之后,两只小臂也随之平行并拢。
这并不舒服,绳索压着手臂上的皮肤,让人感到微微发麻,别扭的姿势让双手难以活动,连带着肩膀也向后扳去,故而随之挺胸抬头。
手指还可以活动,但是手腕贴的太近了,根本摸不到手腕上麻绳,自然也就无法解开上边的绳结。
被绑在背后的双臂,被压在腰肢上的束腰,整个上半身不能说是变得有些笨拙,只能说是凝成了一块铁板,动弹不得。
但绳索不是唯一的拘束,两仪式身后的童谣嘟囔着寻思着,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来了新的道具。
“双手攥拳,当然互握也可以,但我还是觉得攥拳舒服一点。
对了,再把这两个小包分别握在手里。
” 顺从还是反抗,这是个值得思考,并且斟酌的问题,但着并不是一个有选择的问题。
听着童谣的话,两仪式有点紧张的挪了挪脚。
尽管作为女性的她体态轻盈,但是过高的鞋跟以及透明水晶的坚硬鞋身,还是让她在站立一段时间后,感受到了从脚趾处传来的痛楚。
难受,烦躁,她不止一次想要踢掉这双天使般美丽但又有着恶魔般歹毒的高跟鞋。
但是做不到,鞋上面带锁,腿上虽然脚踝和膝盖上的锁链被打开,但是大腿环还牢牢的绑在大腿的根部,勒出了诱人的凹痕。
更不要说上身的束腰,以及新添的绳缚,每一件物品道具装备都在强调着她在这里的身份,或者说地位。
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说她没得选。
她顺着童谣的意思,握住了布袋再握紧了双拳,接着任由童谣先用胶布把攥拳的双手裹得严严实实,而后童谣再掏出了一个带着皮革束带的布袋子,套了上去,上了锁。
而当两仪式听到上锁的咔嚓声时,她本能的一慌,无法挣脱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但很快,身上各处传来的拘束感以及痛楚让她迅速的冷静下来,毕竟,已经都变成了这样,锁这种东西,多点少点,也无所谓的吧。
想到这里,她又放松起来,而且还顺势调整了下体态,小心翼翼的在上半身挺得笔直的情况下,两腿分开,跪坐到了地上。
要知道松软的泥土托着膝盖,可比坚硬的水晶鞋折磨脚趾来的舒服多了,唯一的问题是茂密的青草会时不时的撩拨敏感的阴蒂,着实让人心猿意马。
“诶嘿嘿,式姐姐变得坦率起来了呢,真棒呢。
” 跪下的两仪式无疑从高度上失去了优势,再加上童谣本来就漂浮在半空中,所以肉呼呼的小手轻而易举的就抚上了两仪式的头顶。
她本能的抗拒着童谣的抚摸,原本被这样对待就已经够让人让人感到羞耻了,而被一个萝莉当作孩童来安慰教导更是让这种感觉晋升到一种屈辱——哪怕说两仪式本身就不是太在乎尊严与面子这种东西,但被安娜又爱又虐过的她已经被彻底的击碎了心防,至少在药物要过结束前,她都会有些过于感性。
但本身鸭子坐便是一种底盘过于稳固到行动不便的坐姿,再加上束腰的约束,坐在地上的两仪式几乎肩膀都定死了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
如若说还有哪里可以活动的话,也就只剩下白皙的雪颈了。
但脖子所能带动脑袋的活动范围,怎么比得上一根手臂的,于是在抗争几次后,两仪式发觉到与其说是自己在躲避,不如说是摇头晃脑的蹭来蹭去,察觉到‘真相’的两仪式倍感疲惫,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些究竟意味着什么,只是木然的垂下头,任由童谣‘打扮’自己。
“来,式姐姐配合下,弯下腰。
” “嗯,嘶……不行,束腰太紧了。
” “笨啊式姐姐,弯不下去你可以把双腿打开趴下去嘛。
” “可是大腿环……” “呀,忘记了QAQ” 树挪死,人挪活,束腰让腰肢无法发力活动,但是跨部的双腿姑且还是算自由——只要忽略掉限制双腿拉开距离的大腿环。
意识到这一点后,童谣敲头吐舌俏皮一笑,打开了两仪式勒在了大腿根部的束带。
而当双腿失去了最后束缚后,两仪式便在童谣的指示下,从原来的M字的鸭子坐,逐渐变成了近似于舞蹈压腿的一字马,当双腿形成一条直线后,也就是当野蛮生长的杂草触碰到两仪式敏感的嫩穴让她发出低声娇吟的时候,童谣一手推着两仪式的肩膀一手勾着两仪式身上的绳索,把她不轻不重的推到在地。
紧接着,轻轻一跃,她便从书本上跳下,一屁股便压在了两仪式的身上。
跟童谣那种背祷式的捆绑不同,单纯的Y字型背后并肘无论是难度还是舒适程度都有着显着的降低与提升。
所以,童谣也选择了在上边添加更多的装饰,从最一开始就添加的乳胶紧身长手套,外边一点装饰的白色蕾丝长手套,然后便是赤红的绑绳在上边不断的游走,凸显了两仪式手臂修长的同时,也给她固定成了好看的形状。
到后边有点粗糙,甚至说缺乏美学的透明胶带裹手,黑色的布袋再加上一层皮革带锁的束带,算是杜绝了一切挣脱的可能。
但拘束依旧没有结束,坐在两仪式身上的童谣掏出了最后一件道具。
“单手套,诶嘿嘿,单手套。
” 乳胶质地的,富有弹性的,这是趴在地上什么也看不到两仪式对这件道具的第一印象。
随着童谣嘿咻嘿咻的努力,听着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以及手部传来的强烈包覆约束感,两仪式算是明白为什么童谣非要多此一举的先用绳索把手臂捆绑,再上单手套来拘束的原因——因为这个单手套实在是太紧了,亦或者说太小了。
或许是在设计之初本来就没有考虑过严丝合缝的问题,亦或者这本身就不是给两仪式这个成年体型用的拘束道具。
总而言之,童谣用着英灵的气力,还用了自我变化把自己调高了几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喘着粗气才把两仪式的双拳塞到了单手套里面——那有一个专门预留给双手的一个小空间,附带一个韧性极强的松紧带。
后边的事情,勉强轻松一些,不过是把单手套的乳胶拉长了近一半才把小臂上的拉链给拉上。
再往上,两仪式得以观察到单手套的颜色,是黑色。
因为黑色的乳胶肩带分别从自己的左右颈后侧绕到身前,在自己锁骨处打了一个交叉再从腋下绕回身后。
肩带绑的非常紧,给两仪式的感觉仿佛自己背了一个四五十斤的书包一样,顿感疲惫。
好在肩带够宽,至少没有被勒的生疼这种情况发生。
但同样的,肩带紧,也就意味着单手套套在身上的力道相当大,就算没有童谣骑在自己身上压着,两仪式也觉得自己难以挣开。
更不要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肌肉的疲劳,她还感觉说自己的大臂还在单手套的压迫下越靠越近,两个肩膀向后扳的同时,也显得胸部更加挺拔,只是说这么平坦的胸,挺着干嘛呢。
最后,从腋下绕回身后的肩带充当了肘部的束缚带,同时又是咔嚓一声,上锁固定。
至此,童谣赠与两仪式的拘束礼物,算是全部着装完毕了。
剩下的,便是再从束腰上拉出几根长出来的绑带,把单手套下的双臂固定再紧贴后背的位置,这样原本就彼此间无法分开的双臂,现在也同身躯固定在了一起。
完成了这一切的童谣终于气喘吁吁的回归了萝莉形态,她爬上书本,再扶着两仪式站起,立上一面大镜子方便两仪式观察她留下的杰作。
临走前,她顺手把两仪式身上的泥土污渍清理一新,抛下了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对了式姐姐,这个单手套是有高安全属性的,除了迦摩姐姐谁都不能破坏的,只能用要是打开锁然后解开。
至于说要是在哪里嘛……已经塞到式姐姐的手里啦!诶嘿★” “……” 没有大喊大叫,没有唉声叹气,两仪式发现自己异常的冷静,冷静到怀疑自己是不是链接了根源,让⌈⌋所占据了。
但实际上没有,自己的思维还是自己的,‘式’的残渣依旧在影响着自己的心神,更重要的是,随着一声嗡鸣声和下体突然传来的强烈震感,让她的面部呈现出一种面红耳传喘息低吟的媚态。
“哈,啊❤……” 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两仪式身上的拘束已经够多了,再多点自然也……怎么可能不在乎! 临走前的童谣不仅拿走了控制器还打乱了跳蛋的设置,时快时慢时强时弱的道具折磨的两仪式是不上不下,心痒难耐。
而双腿之间更是多了一串红绳,从大腿根到膝盖上沿绑了个严严实实,好消息是这个红绳绑的很好看,对比之前的皮革腿环而言魅力的好似艺术品,但坏消息就是太紧了,搞得两仪式像是欲求不满的夹紧双腿感受跳蛋的震动一样。
虽然偶尔也没差的。
漫步在林间,两仪式顺着小径缓慢的踱步着,向着她的下一站,下一幕,也是下一场凌辱的发生地——七个小矮人的木屋缓慢的前进着。
而小径的两侧,竖立着大大小小的镜子,每一面都迎着两仪式的目光,倒映出她魅力性感的身躯,以及狼狈疲倦的模样。
这不矛盾。
狼狈是指她的神情,魅力与性感指的是她的身段,不如说因为一边因快感刺激而樱唇微张玉面微红,一边因为受到折磨而眉头微蹙眼帘低垂,这种对比之下便更让人感到怜惜。
要知道,两仪式是个女性,一个成熟的女性,甚至说她都不是一个美人坯子,而她就是一个美人。
只是她不善于打扮,也不喜于打扮,毕竟跟异常搏杀的时候敌人可不会因为你的美貌而对你手下留情——她又没学会驾驭比基尼盔甲的技巧。
而这隐藏了数年的魅力,如今在童谣束具的点缀下,犹如经过切割加工后的原石,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很漂亮,是真的很漂亮,两仪式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上还隐藏着这样的宝藏,尽管代价是被拘束成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但两仪式又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代价,成就了她现在最为耀眼的魅力。
两仪式也不是没有打扮过自己,也不是没有欣赏过自己,但是受到了‘式’的印象,哪怕竭力强化自己的女性魅力,但是给人的感觉永远是一个清秀的小哥意外的套上了女装,与夸赞美丽,不如说称其为英气。
但是现在,当拘束上身,当纤柔气质通过严厉的拘束对比而出的时候,再配上柔顺的长发,属于女性的柔美便散逸到每个能看到她的人的脑海中。
但这还不是最诱人的,从‘式’的角度而言,当柔美的气质配上了坚毅的目光,当发情的身躯配上了高傲的精神,那么能让人感受到的,或者说让男性感受到的,便是混杂着怜惜,征服,玷污,凌虐各种复杂情绪下的本质欲望。
这才是她最美的地方。
而偏偏这还是她自己能够理解的美丽。
“有意思。
” 忽视掉镜子中自己的美容,两仪式第一次挂着笑容行走在童谣的梦境之中。
毫无疑问,这种装扮方式,绝不是童谣那个小孩子能够想出来的。
再考虑到她们之间毫无遮掩的对话,那么‘幕后黑手’必然是那个凭依下来的迦摩了。
而她的目的,自然也就明了了。
“想要征服我么,那可不容易呢。
”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接受了挑战的两仪式恢复了昂扬的精神,就算是展板上的鱼肉,也犹如开屏的孔雀般骄傲的挺胸抬头。
只是这份高傲,很快就迎来了极为严峻的考验。
如何吃掉小矮人桌上的食物。
好吧,那是原着,原着是面包和葡萄酒,现在的话,是如何吃掉小矮人藏起来的食物。
“式姐姐,需要我来解释解释么?” 神出鬼没的童谣悠然的趴在书本的封面上,挂在两仪式身旁问道。
“不必了,我还识字。
” 进食规则,或者说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挂在墙上。
简而言之就是圆桌旁边有七个座位,每个座位上都有一上一下两根假肉棒,两仪式需要用自己身体的两个部位交替将其吞没。
进行一定次数以后,两个肉棒就会同时插到两仪式的身体里,然后射出食物。
更详细的内容则是一些更为细微的设定,比如说肉棒的大小,以及需要的吞没吐出的次数,总体而言是按照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越来越多的趋势。
“你们平常都这么吃么?”已经做好被凌辱准备的两仪式,看到这样变态的游戏规则后,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屈辱,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恶心,以及震惊。
“还有,我已经做好了被夺走处女的准备了,但万万没想到你打算让我把这东西塞到我的屁股里。
我很好奇,你们不觉得脏,或者恶心么?” “嘿嘿,当然不,这都是专门给式姐姐准备的。
”面对两仪式的质问,甚至是讥讽,童谣反倒显得得意洋洋。
“还有啊,请放心,梦境中大家的身体都是十分纯洁的,污垢秽物这种东西是从来都不会存在的。
不过如果是现实世界的话,就需要灌肠清理几遍了。
” “啧。
” 把目光从悠闲的童谣身上挪开,两仪式把注意力集中到待会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得肉棒上。
七个座位,七组大小,七重标准,七种难度。
座位从最简单的适应人体工程的凹陷,到完全就是冲着让人挂在上边动不了的木马;肉棒的大小也以此从手指大小,逐渐扩张到比安娜那根肉棒还要更大更粗的巨根;而吞没的标准也从简单的含一含舔一舔,到后边限定需要深喉,完全插入,次数的要求也是几何倍的提升,甚至到最后还有时间的要求——十分钟内完成足足一百二十八次的深喉口交,要求每次鼻尖都要触碰到根部,以及配套的一百二十八次肛门抽插,要求每次插入臀瓣都需要触碰到木马两侧斜坡。
所以总体来说,难度遵循着循序渐进,由易到难,并且每次完成都会奖励相应的食物用来激励,可谓是设置的相当合理的开发训练计划。
“温水煮青蛙么。
”忍着心理上的不适,两仪式走到座位旁。
再忍着心理上的不适,把座位上的小肉棒塞到自己的菊花里。
尽管说上边已经提前涂好了润滑液,在插入的过程中并没有让两仪式感到什么搓钝感,但是平日里禁闭的肌肉被强行撑开的不适与痛楚仍是让她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多嘴问一句,这个游戏也是必须玩的么?算了,我觉得根本没有要问。
” 被束腰勒进的腹部发出了咕咕的响声,从进屋以来便悄悄滋生的饥饿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人类的意志或许可以很坚强,但是在稳定而且强烈的欲望折磨下,堕落为兽往往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不想要一脸疯狂的在上面驰骋的话,两仪式认为保持点理智来主动行动或许会更好一些。
哪怕这会让她感到屈辱和羞耻。
“当然是……可以不玩啦。
”童谣的回答出乎两仪式意料的回答,她震惊的扭过头来,连身下的假肉棒插得更深了都没注意到。
“当然,我并不推荐式姐姐你不玩,因为这不仅仅是有趣,而且还可以很有效的进行锻炼。
” “那就算了,我不需要这样的锻炼。
”叹口气,也是松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两仪式一点也不想思考自己左边,也就是最高难度那一档的两个巨根要怎么塞到自己的身体里,以及塞进去后要怎么活动的问题。
尽管常常听说人类拥有着无限的可能,而看童谣的样子塞进去也是一件可能的事情,但两仪式坚信,这样的可能里,没有她。
“那么下一幕是什么,七个小矮人同意收留我么?” “不。
”童谣摇摇头。
“是吃东西。
” 越过了过程,直接抵达结果,两仪式身下那张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座椅逐渐变形,几个呼吸后变成了两侧有着光滑峻峭陡坡的木马。
捆绑着大腿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被松开,反倒是把大小腿分别折叠绑在了一起,于是‘身娇体柔’的两仪式根本无法通过夹紧双腿来支撑自身的重量,只能无助让木马的顶峰劈开自己的身体,让娇嫩的阴部来承担全身的重量。
不过好在,木马的顶峰并非金属,而是覆盖了一层带有弧度与弹性的乳胶长条,这至少可以略微的分散一下压力,大概是最后的一点仁慈了。
最后的仁慈过后,剩下的便只有残忍。
严格来说,这应该算是对逃课者的惩罚,你逃掉的每一节课,都会在未来,让你付出成百上千倍的代价,而两仪式现在,就是支付代价的时候了。
嘴里的肉棒,菊花里的肉棒,它们都在坚定而且不可阻挡的膨胀,延伸着。
从前边来说,两仪式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根又软又短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变硬变粗,压过自己的舌根,顶住自己的上颚,最后硬生生的捅进咽喉中,塞了个满满当当。
一个晃神,两仪式发现自己上下两排牙齿已经死死的咬住了肉棒的根部,因为肉棒已经粗到把她的嘴巴撑开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