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仙

第12章 浮云一别 流水十年 new

又或者,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就是那人人向往的仙境。

“所以,你到底要我干什么?”番仁无奈地开口道。

眼前之人正是之前叫自己准时赴约的绘紫璇,她站在大街中央,若无其事挑动腰间的发梢,低着头像是在思索些什么,眉眼间带着一丝书卷气,但非那种死板,而是一种聪慧。

她似乎是没系上道袍的腰绳,随着布料的晃动,那洁白的大腿朦胧映入自己眼中,柳腰与翘臀间勾勒出完美的弧线,仅是亭亭玉立在那,都让人看得浮想联翩。

话说她之前有这么好看来着? 像是对番仁的话有了感应,绘紫璇抬头抿嘴,一改之前发楞的呆萌模样,摆起正脸,开口道:“你知道我们的宗门大比吗?” 说着,绘紫璇小手摆在两旁,转身走去,而自己也只好跟在其身后。

盯着对方圆润的翘臀,番仁又想起了前几天她躺在自己怀下,衣衫凌乱、淫水直流的样子…… “没。

”番仁赶紧摆摆头,打消了这些邪念。

“届时,我们所有弟子都会代表自己的山门去比试,排名高的就会为门派争取到修炼资源。

”像是夫子为学生教书一般,绘紫璇语气死板地和番仁说道。

虽然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但番仁还是能隐约地感觉到她那故作严肃的表情。

所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不可能叫一个还没有修炼任何功法的新人,去和那群老油条干架吧。

“但我们宗门还有一个专门为新人准备的机会——在招新之后的半年,也是宗门大比开始的那会,会有一场只有新弟子能参加的比试。

” “所以呢?” “帮我拿到那场比武魁首的奖品,相反,在此之前我会尽全力来培养你的。

”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蓦然,绘紫璇回眸转身,环绕在腰间的长发也随之舞动起来,那原本明亮动人的眼睛里闪出一种犀利的目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强暴我的事给说出去!到时候就等着长老们来审判你吧!” 靠,自己还没找到师傅呢,还不能早早暴露。

番仁无奈叹了口气,只得说道:“好吧好吧,我都应你。

” “我助你修炼未尝不是件坏事,你那不靠谱的长老我可太了解了,估计照顾自己都难,更别提你了。

”听到自己松口的绘紫璇转怒为笑,指着前面的比武台,道,“那走吧,我们今天要见一个人。

” “谁?” “我那该死师妹的心上人——宗主门下的二弟子,纤竹。

” 随着绘紫璇的指尖看去,只见比武台上,一女子仿若天仙,身挂青衣长袍,却难掩妙曼身姿。

头戴面纱,底露朱唇,像是未染淤泥的青莲添上一分媚俗。

但正是这份媚俗,才叫人想起来自己身处人间。

她的对手是一位还算俊朗的男子,只不过这脸看得番仁有点眼熟。

好像和那天袭击自己的类人妖兽有点像。

“是自己记错了吧。

” 两人正使出自己的招式斗法,可全程看下来,男子只得被动招架,竟无任何反攻之机。

许久过后,纤竹找到破绽,一击将男子掀翻在地,引得台下观众纷纷叫好。

“谭师兄,承让了。

”全程碾压的纤竹双手抱拳,谦让道。

男子默默地站起身,看着眼前之人,半天似乎才缓过神了,回道:“师妹,好身手……” “有人约了我,先走了。

”纤竹语气很淡,或者说她平时就是如此,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除了修炼和铲奸除恶。

“可恶,若不是要维持人形……” 男子小声骂到,之后便灰溜溜地离开现场。

满脸清冷的纤竹一下台,便被一团飞过来的人影给抱住,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常年一直黏在其身边的婉儿。

“哇,师姐刚才真是太厉害了,一击就把谭幽成给干倒了!” 接着,笑嘻嘻的婉儿开始不自觉地用手在其身上上下游龙,甚至连舌头也偷偷伸了出来。

若是换做其他人,要么一掌将婉儿推开,或是迅速逃离开来。

可未经男女之事的纤竹并不是很懂这些,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像婉儿一类的人存在,于是只当对方是喜欢开玩笑的同性看待。

“咳咳。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绘紫璇满是恼怒,那俏丽的小脸已经写满了想杀人的表情。

“啊,绘师妹,好巧……”看见来者的婉儿瞬间变脸,满脸惊怕,已经没了之前那股嚣张劲。

看来她并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事,这血脉之力还真是好用。

番仁在心中松了口气,一回神,竟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

“番仁小兄弟,对吧?”纤竹率先开口道。

“你记得我?” 番仁很是惊讶,毕竟他们之前也就在考场里见过两面。

“呵呵,宗门上百年以来可唯独出了你这个七柱,我想门内估计没有人不认识你吧。

”纤竹轻启朱唇,那掩藏在面纱之下的表情,似乎是在笑。

自己有这么厉害? 正当番仁思考之际,一旁的绘紫璇出声道:“师妹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纤竹师姐成全。

” “我身为宗主大人的二弟子,自然是要为师弟师妹们排忧解难的,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 “还恳请把婉儿误赠给师姐的那枚龙鸣丸还给本山门。

”绘紫璇弓着腰,双手抱拳行礼,双眼直视地面,没有任何怠慢之处。

“那枚丹药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若不是婉儿一直推脱,其实我是想还给她的。

”纤竹顿了顿,微微转头,朝番仁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转回,“看来你似乎为其找到了更好的主人?” “师姐,其实我……”婉儿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可又不敢继续说下去。

她这次来本就是想要回丹药的,不过被自家人截了胡。

之前的自己并不知道这丹药有多珍贵,只当是慧明师傅又给自己的修炼资源什么的。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地送出去了。

纤竹似乎是早有准备,继续道:“只要你们能帮我解决一件烦心事,这丹药我就还给你们。

” “什么事?” “浙水县最近有大量儿童失踪,听说是与邪修有关……我因为师傅的命令,近段时间内不能出宗,所以还拜托你们帮我探查一番,最好是将邪修斩除。

” 绘紫璇再次抱拳行礼,郑重道:“定不会辜负师姐的信任,就交给我吧。

” …… “老大,真的要这么干吗?” “对啊,不是说好只对乞丐用这招吗?” 奥达坐在正厅的主座上,低头看向跪在地上向自己汇报状况的两人。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想起了欧阳菲大人。

身为欧阳菲大人的亲卫,当时的自己也是跪在那里向对方汇报信息的。

然后,她就会俏皮地从主座上起身,身姿妩媚,缓步来到自己身旁。

像是故意捉弄自己一般,时而向自己耳边吹气,时而用发丝扫过自己的脸颊。

自己每次都是面红耳赤,像个呆瓜一样傻傻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对方。

这样的捉弄持续了很久,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

介于对方是自己的恩人,把他这个孤儿收养长大必然耗费了许多精力,这种挑逗自是能忍则忍。

可不知是哪次,在对方捉弄完自己后,心叹终于要结束时,奥达鬼使神差地瞟了对方一眼…… 夕阳的余晖瞬间刺痛眼睛,鼻腔里传来女人身上的花香味,暖暖微风拂过身子。

她笑靥如花,仿佛春日暖阳洒在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橙红色光芒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霓裳随风摆动,绣带飘扬,那双月眉下的眸子里藏满了一种让自己说不出的感情。

对晚辈的关怀?对玩具的喜欢?还是别的什么。

奥达搞不清,但自那以后,自己也有一种对欧阳菲大人说不清的感情。

希望可以永远这样下去……可一切幻想,自那以后都不能如愿了。

“当然!”奥达一掌拍向主座的扶手上,不耐烦地向两人说道,“愚猴,把人带来!”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身形一颤,似乎还要继续挣扎一般,劝解道:“老大,您的师傅并没有说过一定会成功啊,而且死而复生什么的太荒谬了……” 还没等对方说下去,奥达一掌拍出,巨大的气流猛地涌出,狠狠地砸向男子的胸膛,随着一声炸响,其身子直接飞出正厅,在庭院中砸出一个大坑。

“带他下去疗伤,”奥达目光扫向一旁长满络腮胡的光头,冷冷道,“惰牛,不要继续浪费我的时间,把人带来。

” 被叫到的惰牛慌忙跑出门,不出半刻,他就拽着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女孩来到奥达面前。

“她的父亲因为赌债,将这小女孩卖给了我们……”惰牛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观察台上之人的神情,“如果是欧阳小姐……” “闭嘴!”刚才还是冷脸的奥达瞬间暴怒,清秀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好似一个恶鬼,吓得女孩止住了啼哭。

惰牛见言语无法将其动容,无奈只得鞠躬告退,将小女孩一人留正厅之中。

奥达起身走到女孩跟前,轻柔着抚摸着对方的脑袋,脸上满是无法遮掩的兴奋之色。

还没等女孩反应过来,停在其头上的手瞬间长出猩红巨口,将女孩整个提在空中。

接着像是吮吸一般,一股血红气流不断从其身体里抽出,流进那张满是獠牙的嘴里。

刚开始,女孩还略有挣扎,很快,她便停止了一切活动,一动不动地挂在空中。

奥达感到大量灵气涌入自身体内,正不断地冲击着他的丹田…… 元婴初期。

奥达也不知道他是否为天才,但一想起三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凡人,也只得感慨这内功修炼之快。

也难怪修仙界将其定义为邪修了。

吸收完毕,女孩被奥达轻柔地放在地上,看起来外貌与刚才并无二致,就像是仅仅睡过去一样。

不过奥达清楚,被他吸收过的孩童无一例外,结局只有死亡。

“师傅,徒儿定会为您争取最好的修炼资源,祝您成仙,届时,还请您兑现诺言……”奥达自言自语地小声呢喃着。

他调查过如今师傅的动向,似乎是加入了青衣观什么的。

“师傅的驭尸术需要大量修仙者的尸体,而那里似乎有很多嘛。

” 至于师傅修炼的邪功,是从一个姓宇的疯乞丐那里听到的。

自己随手投喂了一个烧饼,那人就开始乱说一气,像是什么‘人化兽’、‘改造人’什么的。

刚开始,奥达并没有多大的兴致听下去,直到对方说起了‘驭尸术’三个大字,才引得自己的注意。

‘护魂盒中,终有一日,逆转阴阳,死而复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相信一个疯乞丐的话,但就像当时自己相信师傅一样。

哪怕机会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渺茫,他也会追求一生,直至死亡。

“死而复生……死而复生……”奥达着魔一般,不断在嘴中念叨。

“老大!” 正厅大门突然走进一人,将奥达从着魔中拉出。

“什么事?” “药傀教的教主想要与您一叙。

” 药傀教?那个一直在西边躲躲藏藏的邪教?要和自己谈什么? “对方什么实力?”奥达沉着脸,没有透露一丝感情。

“金丹大成,似乎是想来拉拢我们的。

” …… 黄沙漫天,三辆马车从小道上驶过,踩出细长泥印。

番仁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在其一旁的还有婉儿外加另外一男一女两名青衣观修士。

少女叫沈梦蝶,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娇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傲人身段。

一袭粗布衣裙早已被泥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几乎要撑破单薄的衣衫。

脸上似乎天生挂着一张可爱、忧虑的脸,惹人怜爱。

似乎是车轮磕碰到一块石头,马车一个颠簸,沈梦蝶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前倾。

她慌忙扶住车壁,却止不住胸前那对浑圆的晃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照常理来说,这种级别的美女,婉儿不应该立马就出手了吗? 正当番仁疑惑时,身旁便传来一阵异响。

“呕~”婉儿整个头猛地伸出窗外,嘴里不断吐出不明的混合液体。

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师姐,你没事吧。

”沈梦蝶满脸担忧,欲要伸手帮忙,却又害怕搞砸,于是只将手悬在半空中。

“该……死的,这是谁定的破规矩,到俗世居然还要扮成普通人。

”婉儿用布衣擦拭嘴角,恶狠狠地说道。

“额,据说是纤竹师姐定的……”沈梦蝶缩着脖子,躲避着对方的目光。

“难怪,我就说这规矩怎么这么优秀,原来是出自纤竹师姐之口啊,哈哈哈。

”纤竹两字一出,婉儿立马转变嘴脸,笑呵呵地打趣着。

可随着马车又一次的颠簸,婉儿一下没忍住,又伸出窗外吐起来。

见此情景,一旁的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噗笑一声,清咳嗓子,故意拉长音调说道:“你们月华山的大弟子就这种水平?不如我们冥山的半根毛啊。

” 景一浑扬着鼻子,目光似有似无地往沈梦蝶胸前的‘深谷’看去,轻浮地将其搂起,装作拍肩地吃起对方豆腐来:“我们山门排行第六,可谓是前途无量,而我又是其内门弟子之首,马上就会被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沈师妹若是将来有何难处,来找在下,定能为其排忧解难。

” 说到最后几字时,景一浑的眼珠子都快掉进对方的巨沟里了,其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在沈梦蝶身上揉捏起来。

这小妞果真不错,做自己的后房定是一桩美事。

景一浑邪笑着,幻想着今后在洞府里多人运动的场景,鬼魅的脸上露出几丝猥琐模样,浑厚大手故意朝对方的腰肢滑去。

“哇偶……确实很厉害哦……”沈梦蝶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弱弱地推搡起对方,细如蚊啼,“那个……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不知是沈梦蝶的声音实在太小,还是景一浑装聋听不见,那双游离在身上的手就一直没停过,弄得沈梦蝶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实在看不下去的番仁,刚准备出手制止,身旁一道灵力突然炸出,不偏不离,正好打在景一浑的手腕上。

刚才还呕吐不止的婉儿,颤颤巍巍立起身子,用手抹去嘴角的污渍,有气无力道:“喂,你个臭男人当我不存在是吧,没听到人家不愿意吗?” “哦?师姐和我虽同为金丹后期,但师姐为月华山的首席弟子,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罢了,难不成师姐要欺负我这个后辈不成?”景一浑满脸阴沉,死死瞪着对方,阴阳道。

“呵呵,我们月华山虽然没落已久,但也没忘掉礼义廉耻一类。

不像某人,只是个披着修仙者的禽兽罢了。

”婉儿昂着头,双手叉腰,俏丽的小脸上表示着不屑。

礼义廉耻?这是自己能从婉儿嘴里听到的词? 还没等番仁出言吐槽,景一浑早被气得暴跳如雷,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巨大的灵力包裹住整个马车,没让婉儿有任何反应空间,景一浑的大手立马钳住了婉儿的双肩。

这是他事前就调查好的,婉儿虽为金丹后期的实力,但只要被男人靠近,按住双肩,就发挥不出任何实力,甚至还会大小便失禁。

呵呵,我看你一会还能嚣张的起来不。

“哎呀,婉儿师妹,你看看你,咱们同门一场,说话咋就这么难听呢?”景一浑恢复笑容,平声细语地说道。

“你……”正如景一浑所想,婉儿此刻双腿不断发麻,没有一丝能动的预兆,深邃的眸子里充满恐惧与愤怒,娇躯震颤,她感到自己的乳房上的某个东西正在发硬,紧贴在身上的单薄布衣,很快就将婉儿的两点暴露出来。

“哦,婉儿师姐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吗,看来在下还是挺有魅力嘛。

” 景一浑淫笑着,上下打量起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师姐的家伙,虽然没有沈梦蝶的胸部色情,但细看之下仍是一个美人胚子。

随着对方表情不断惊恐,景一浑心中的征服欲逐渐变大,欲要将其清白之身毁于一旦,让这小妞涨涨教训。

“再敢继续,我就剁烂你的手!”番仁一把抓住景一浑的咸猪手,将对方扯住,用全身力量撞去,将他重新推回到对方的座位上。

自己本不想多事,但见对方这么欺负和自己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也不管对方的实力背景,一股脑地就这么冲了上去。

景一浑没想到这个新人小子这么勇,竟敢和金丹后期的自己对着干,自然是没放在眼里,全身发力想要摆脱控制,却发现自己就像是被抓住后颈的小猫,动弹不得。

难道是先天夸娥圣体,那个浑身只有一股笨劲的体质? “你小子想干嘛?不想活了是不是?”景一浑的眉毛拧成一条线,脸色阴沉。

在上马车之前,他就探查过这些人的实力,除了眼前被吓得身体僵直的婉儿,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实力之下,更别提眼前这个新来的。

按理来说,他可谓是这次任务的队长,所有人都应该对他顶礼膜拜才对,可这小子是想找死吗? “别……冲动,别冲动,大家都是同门,和气生财嘛。

”沈梦蝶捕捉到对方一瞬间的杀意,为了避免更不好的恶性事件发生,连忙跳出来劝解道。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猛地一震,缓缓停下。

“什么情况?”景一浑像是泄愤一样,朝前面驾马的弟子吼去。

对方也是立马回应了他:“似乎是山贼。

” 山贼?也敢挡他们的路? 景一浑用灵力大致扫过一遍,发现这群人竟然都是处在练气中期左右的修士。

邪修?正好拿去刷自己的功勋。

正在气头上的景一浑本准备跳下马车,收拾好那几个不长眼的畜生再回来算账,可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教训新人的方法呢? 据他所知,如果是刚入门没几天的弟子,估计连内功都没挑好呢。

就算你是有着天生神力的夸娥圣体,但仍然只是一个农活干得比较快的普通人罢了,只靠这十几人的练气修士就足够抹杀你了。

“师弟,不妨你去教训一下这群不长眼的家伙如何,这英雄救美的机会我就拱手相让了。

”景一浑一转之前的暴怒,冷笑道。

呵呵,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一旁沈梦蝶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心思,连忙朝番仁摆摆头。

被解救开来的婉儿,急忙运功恢复自身状态,用着满是不屑的语气开口道:“难不成你这畜生怕了?看来你不止是个恶心的家伙,还是个懦夫嘛。

” “你……” “我看不如这样,我家师弟和你同时去应敌,看谁能制服的邪修多,谁就听命对方一事,你敢接吗?” 我啥时候成你家师弟了?还有怎么山贼变成邪修了? “有何不敢?”景一浑大手一挥,朝马车外走去,心想着等到他赢了后就将这个臭小子单独只开,接着找个无人之地抹杀掉。

“喂,我……” 番仁刚想对婉儿说些什么,婉儿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传声道:“没关系,我会偷偷帮你的。

” 撇开婉儿的小手,番仁才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我啥时候成你家师弟了?” 自己只是一个杂役,还没拜师呢。

但很显然,婉儿错会了自己的意思:“哎,我们两的长老都是一家人,有何不可以师弟相称?再说了,你刚才既然帮了我,那我也要承认你啊。

” “承认什么?” “明知故问,当然是……当然是……”婉儿红着小脸,扭扭捏捏的模样十分可爱,“我家……” “我家师妹的合法丈夫!” …… 远在月华山的绘紫璇猛地打了个喷嚏,手上的文书散落一地。

奇怪,难道最近这天气有这么冷吗? …… “既然是比试,那咱们就用宗门的规矩,砍下对方右臂但不取其性命,最后以臂数分出胜负,可好?”景一浑昂首道,似乎根本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就在对方提出要比试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赢了。

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要如何对抗自己一个金丹,这不是碾压嘛? “好。

”番仁手里拿着婉儿送给自己的一柄玄品剑形法器,据说只用轻微挥动,就能产生剑气攻击对手,但前提是得有灵力来驱动,不然就是废铁一把。

景一浑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垃圾法器,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拉长声线,道:“为了比试的公平,我就不使用法器了,够意思吧。

” “随你。

”番仁二话没说,就直愣愣地冲向山贼堆里。

景一浑倒是不急,反而倒是期待着,这小子被一群练气修士围殴至死的场景。

法器都无法驱动,没有自己出手,岂不是死路一条。

一旁的沈梦蝶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透出一丝不安,双唇紧抿,似乎在强忍着内心的焦虑:“你家师弟没事吧?” “怎么,看上人家了?”婉儿说这话的同时,手也不老实地学起景一浑在其身上抚摸起来。

要说混蛋的话,景一浑和婉儿的区别没有差多少,只不过她是女性,也稍微让人好接受一点。

“没没没没没有,怎么可能!”沈梦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晚霞般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我们宗门最近招到一个七柱杂役,你可听闻此消息?”婉儿摆摆双手,似笑非笑地说道。

“嗯,略有耳闻,可我从未见过本尊。

” “喏,那个就是啊。

” 婉儿指向已经驱动法器斩掉五人右臂的番仁,场面过于震惊,以至于众人都无法开口说话。

青衣观的众弟子已经用灵力将番仁、还有那群装作山贼的邪修全都探查个通透。

这小子的确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新人! …… “苏仙师,您确定他们探查不到我的灵力?”番仁在心中唤起沉睡的苏慕月,问道。

“当然,尽管用吧,”苏慕月伸伸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只不过你这杀敌效率太过低下,怎么不用我传授给你的内功法术?” 废话,我要是用了那些招式,岂不是直接暴露了自己是个邪修的事实?到时候等着自己的,就是被正派的各大长老人首分离。

如此想着,番仁一剑挥向左侧拿着狼牙棒扑来的山贼,剑身滑动空气,一道剑气顺着挥砍方向猛地迸出,很自然地将对方的手臂脱落下来。

整个过程,就像拿着刀剑的小孩,砍杀一群笼子里的鸡鸭。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数值。

“算了,你爱咋用咋用吧。

不过,在青衣观游荡的这几天,我又帮你物色到几个极品鼎炉哦。

” “您还能离开我的身体的?” “当然,不过距离不能太远,大概十里左右吧。

”苏慕月像是想到什么,厉声道,“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极品鼎炉,你听到没有。

” “谁?”番仁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了出口。

“嘿嘿,那个叫纤竹的小妮子就挺不错的。

” …… “哈啾!” 纤竹非常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娇躯一颤,身前饱满的酥胸也跟着略微晃动。

意识到自己如此失态,纤竹连忙向身旁之人道歉:“非常抱歉,我失态了。

” 绘紫璇耸耸肩,笑着说:“没关系,我倒是第一次见纤竹师姐这样呢。

” 婉儿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错过了如此精彩的画面,一定会后悔死的。

想到这里,绘紫璇感觉自己对婉儿的恨意似乎减少了几分,又或者她打从心底压根就没恨过对方。

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师姐,也是师傅最喜爱的徒弟…… “话说纤竹师姐为何要我来帮忙整理文书?”绘紫璇收起心中的一小丝醋意,出声问道。

“我师傅近日禁止我继续修炼武学,说是让我处理一下内政,稳固一下心性……听说绘师妹是这方面的高手,月华山各大杂七杂八的事件全权是交给你在负责,所以就来向你取取经。

” “师姐说笑了。

” 绘紫璇苦笑了一下,自己当时只是想帮师傅分忧来着,可做着做着,她突然发现这月华山的一切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慧明师傅那天夸赞她的时候,绘紫璇还高兴了许久。

为了帮师傅能有更多的功夫修炼,她默默承包了山门的一切大小事物管理,像是组织弟子训练、与其他山门交好等一切大事小事。

可渐渐地,她的所有重心都放在管理山门身上,修为也渐渐被婉儿反超…… 而慧明师傅那好不容易从零幽身上转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也稍微移向了婉儿那边,不过,她不后悔,自己能看到师傅开心,便已足够满足了。

“话说你们山门长老得病了吗?有没有我能帮上的忙?” “不用,那个七柱说过可以治好师傅的病……”绘紫璇摆摆手,可那双手逐渐缓停在空中,眼神也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话说我为什么会那么相信那小子话?就因为对方和自己有过一夜情? 不对不对…… “怎么了?” “没有,只是我突然想回山门看看。

” 绘紫璇拱手告退,急忙朝自家山门走去,却浑然不知,一本沾染血渍的青色藏书被某人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 “婉儿师姐,真的要这么做吗?”沈梦蝶捏着婉儿的衣角,牙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那是自然,你没看到那个混蛋已经坐不住了吗?” 景一浑面色铁青,双手紧握,似乎还在等那个不自量力的新人失去所有灵力后被人砍杀的场面。

他根据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仙经历得出了一个结论——对方在使用先天灵力。

虽然的确可以用先天灵力驱动法器,但能供给的量微乎其微,几乎一会就会耗尽,而要想恢复,也得等上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也无法继续修炼。

可这小子却越战越熟练,身上的灵力丝毫没有耗空的迹象。

不能再继续等了。

自己在比试中输给一个新人的消息要是真的传出去,估计长老会打消收自己为亲传弟子的念头。

刚准备迈出脚,一股巨大的阻力将自己的小腿绊了一下,失衡感一下遍布全身,但很快,他又重新恢复架势。

“谁?”景一浑大声怒吼道,一回头,却发现那个混蛋婉儿居然正贼兮兮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条长长的绸带。

“本想见你摔成一个狗吃屎来着,看来本姑娘是没有那个眼福喽。

” 景一浑看清了婉儿手里的东西,那是对方的极品法器——九天流云绫! 凡、玄、地、极、天、神。

此乃为第四阶的高阶法器,只要被抓到,元婴以下的修士都无法一时挣脱。

她正是靠此物,拐骗……额不对,救赎了许多误入迷途的少女。

“别他妈的烦我!”景一浑突然爆发,灵力不断外涌,迅速摆脱控制,法器全部祭出,飞一般冲向山贼堆里砍杀起来。

一、二、三……哈哈,照这个速度,马上就能…… 正当景一浑癫狂之际,一道看不见的寒光闪过,刚才还在嗜血杀戮的野兽突然停止了动作。

正是彼时,所有山贼都纷纷下跪叩拜,像是在恭迎某个存在的到来。

番仁也察觉到某些异常,停止了挥剑,朝山贼们叩拜的方向看去。

那天空之中有个人影,身带兜帽,只看轮廓的话,番仁倒是感到挺熟悉的。

接着,某个物品掉落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吸引了番仁,循声看去——那是景一浑的头颅。

“师姐,这也是你干的?”沈梦蝶吓呆了,脸色发白,哆哆嗦嗦道。

而对方的神情比她好不了多少,只是默默地摇摇头。

整个车队开始蔓延其名为恐惧的情绪,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修士已经开始尖叫。

既然对方能一击秒杀景一浑,说明其修为必在元婴之上,绝对不是他们现在能与之为敌的。

“赶紧用传声戒通知长老们。

”婉儿出声提醒道。

可不用她提醒,好几人已经提前使用传声戒,都无法正常通讯。

这里提前摆好了法阵! 他们中埋伏了! …… “师傅,吓了一跳,对吧。

”奥达闪着天真的大眼,笑着向对方打趣道。

只不过刚被取下头套的番仁并没有接受此等玩笑的雅致,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此地竟是欧阳商会的正厅。

而一旁站着一堆筑基期的壮汉,正肃穆地站在正厅两侧,眼睛死死地瞪着自己。

而那个装作天真的邪魅少年,正坐在自己对面,而一旁站着一个仅用白纱覆盖全身的女人,其酥胸、玉门让人看得一览无余,倒是脸上盖着一个看不透的布帘,像是留给对方最后一丝尊严。

这是那个奥达? 番仁见此情形还是非常难以接受,若不是刚才苏仙师提醒自己不用担惊受怕,对方不是来害自己的,自己实在是很难想象,对方居然是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叫师傅的奥达。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番仁厉声道。

“没有怎样,只是在欧阳商会的客房里休息罢了。

” 奥达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他的手下们出去,只留着身旁这位穿着暴露的女子在此处等候。

“跟师傅讲讲最近的事吧,像这样聊天挺不自在的。

” 接着,奥达便开始讲述,他是如何一步一步将欧阳商会一步步做大,是怎样自学了番仁交给他的功法,以及怎样收药傀教为奴的等等事。

听着对方的讲述,番仁的世界观早已被震碎好几次。

那个几乎是在裸奔的女子,居然是药傀教的教主。

而自己的好徒弟奥达,居然完全领悟了自己从欧阳菲那里搜来而又送给他的功法,并且已经到了元婴中期。

而自己当做顺水人情送出的功法居然是一种邪功! 更要命的是,奥达便是浙水县那个大量儿童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自己的罪过大了。

“那个……奥达。

” “师傅不必生疏,唤我徒儿便好。

” “徒儿啊,你说你修炼需要大量童子童女,他们之后……去了哪里?” 奥达顿了顿,目光一聚,眉头微蹙,轻声说道:“我一般都是挑选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作为功法修炼的原器,待吸收之后,这些孩子们会处于虚弱状态。

之后便是学习欧阳小姐的方法,收留他们,给他们一个家。

” “是吗?”番仁在心中叹了口气,还好事情没有到不可逆转的程度,奥达这孩子还是有良知尚存的。

“嗨,师傅,不说这个了。

”奥达摆摆手,用手掌猛地拍向一旁女人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但师傅,你这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还记得师傅走时,我最后跟师傅您说的一句话吗?” 番仁仔细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是哪句了。

“当时我说,要送给师傅一个大礼。

”奥达满脸忧伤,捶胸顿足道,“这个女人名叫月凝雪,曾经居然要扬言收并欧阳小姐留给我们的欧阳商会,还拿冯小姐的父亲来威胁我。

” 可就在这时,一旁站立的女人忍不住开始颤栗起来,被遮掩住的脸庞滴落下两滴泪,她在恐惧吗? “居然?”番仁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愤怒感喷涌而出,有那么一瞬,他居然想亲手杀死这个女人。

“很过分对吧?”奥达站起身子,继续道,“师傅今晚可以随意处置这小贱人,以报公仇。

” …… “苏仙师,你能操控人的情绪,那么也能看透人的情绪吧。

” 番仁坐在客房的床上,微弱的烛火照亮着月凝雪那白嫩诱人的肌肤,她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仿佛是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诱惑。

“嗯,没错。

” “奥达他没有说谎吧?” 在说完之后的数秒,那是死一般的寂静,番仁感觉自己度过了万朝万代。

许久,苏幕月才开口说道:“他的确大部分都没有骗你。

” 是吗? 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而自己为什么又会对苏仙师的答案产生疑惑? 恐怕只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地方能回答自己了吧。

番仁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把将这个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女人抱到床上,并一把按在身下。

自己只知道对方叫做月凝雪,是药傀教的教主,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至于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缓缓掀起那遮掩住的头帘,浮现在眼前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苍老模样。

而是一个正直风华正茂的少女脸蛋,配上玉髻束好的黑发和完全无感的表情,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清高感。

她正木讷地看着自己,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断开了连接,而她仅仅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摆布。

“你叫什么?”番仁试探性地问道,看看对方到底还有没有知觉。

“月凝雪。

”女人呆呆地回答着,仿佛一具傀儡。

她这是?被催眠了? “她中了自己门下的独门秘术,已然成了一具仍人摆布的傀儡,可以说是自作自受了。

”苏幕月看穿了番仁的疑惑,出声解答道,“而且,完全可以靠她修炼你的两门内功。

” “那么,你自己搞定,我先出去转转喽。

” 半晌过后,无论番仁在心中怎样叫喊,都无人回应他了。

番仁将手停留在这具娇躯的胸前,即使隔着薄薄的白纱,都能感受到她饱满而挺拔、形状优美胸部。

两团白兔前的粉嫩葡萄,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朱唇微张,里面呼出诱人的气息。

再也憋不住的番仁粗暴地撕开月凝雪身上本就薄如片纸的白纱,对方整个身子一览无余地展示在自己面前,没有了刚才半笼纱的朦胧美感。

月凝雪的身体微微晃动,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胸脯。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上已然挺立,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番仁粗鲁地捏住月凝雪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月凝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表情的变化,只是任由对方肆意揉捏。

朱唇在烛光的反射下,映出黏着在上的口水,番仁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纹路。

唇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烛光也倒映出不同的花纹。

番仁将手指伸进她的诱人小嘴里,搅合搅合,很快,一条细长的玉液被番仁拉出,断落在嘴角旁。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番仁亲吻起对方的朱唇,唇瓣上传来的柔和触感,让他迷失了心智,舌头贪念地舔舐着落在嘴角的晶莹,在这之后,似乎仍未满足,便用舌头撬开对方的白齿,在与对方的香舌触碰的一瞬间,便紧紧纠缠在一起。

一股淡淡的咸甜味配合着少女身上的花香传遍番仁的整个味蕾,在尝过之后,便只觉得世上再无珍馐能与之比拟。

番仁的手也不自觉地划过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块位置番仁的手也不自觉地划过月凝雪身上的每一块位置,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柔软与弹性。

番仁的手掌顺着月凝雪的小腹向下滑动,直到摸到了一处凹陷。

那是月凝雪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女人最为敏感的地方。

“呜……” 随着番仁手指在那里轻轻划过,月凝雪像是有了意识般娇哼起来,但香唇被番仁堵上,只能呜咽般轻哼着。

番仁不舍地与对方的唇瓣分离,舌头抽出之时,对方的小香舌也被带出口外,似乎还在挽留刚才的同类。

大量的唾液被自己带出,弄得月凝雪满脸琼浆。

喘着粗气的番仁看向月凝雪的俏丽小脸,她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清高模样,整张脸都是在向色情二字而服务着的——满脸的晶莹口水、嘴中不断呼出的热气,还有那尽管死气沉沉的眼珠,但加上修长的睫毛之后,仍然让人感到欲求不满的眼神。

忍不了了。

番仁解开裤袋,将那头渴望交合的巨兽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瞬间的冰凉,让番仁好受了许多。

将月凝雪的酮体抵在自己的跨前,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架在肩上。

番仁用手抵住自己的老二,在月凝雪淫水泛滥的蜜穴门口来回摩擦。

最后在其门扉松动之际,番仁找准机会,用力往前一顶,随着蜜穴两瓣缓缓分开,番仁的老二也顺利地滑入其中。

“啊……” 像是对目前的一切有了反应,月凝雪微微娇喘起来,但整个面部以及身体没有任何动静,如同烂泥般躺在床上,任由番仁采撷、玩弄。

番仁也随着节凑前后活动腰部,感受月凝雪的肉壁上的褶皱不断摩擦自己的老二,每一次地撞击,都让对方娇哼一声,蜜穴里也留出更多的淫水。

对方的整个身子也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胸前的两团柔软也跟着摇摆起来。

为了看清对方嬴荡的模样,番仁架着月凝雪的双腿,又对她命令道:“抱住我。

” “嗯……” 月凝雪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但还是听话双臂交叉,放在番仁身后。

番仁立起身子,月凝雪整个人都被番仁抱在怀里,她的双腿也紧紧夹住对方的腰部。

此时的月凝雪就像是一只树袋熊般挂在番仁身上,整个人都靠着对方。

她的双手环绕在对方脖子后面,而两条修长玉腿则是紧紧夹住对方腰部。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可言。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呼吸声传来,真让人以为怀中之人已经死去。

既是这样,番仁的腰部也丝毫没有停歇,不断地朝对方的蜜穴里发起进攻。

对方的双乳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摩擦自己的胸膛。

番仁也终于看清了对方色情的脸蛋: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但却没有任何神采,整个人就像是一具尸体般挂在自己身上。

失去光泽的眼珠上翻,小香舌吐在嘴外,其上还不断往下滴落晶莹的液体,正正好好落在对方的酥胸上。

紧实的蜜穴死死包裹住自己的老二,随着对方身体的晃动,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龟头。

番仁也终于忍不住了,他将月凝雪死死抵在墙上,下体一阵抽搐之后,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 感受到对方蜜穴里传来滚烫感觉的月凝雪也娇哼一声。

她整个人都紧紧贴在番仁身上,双腿也不断地颤抖着。

放松后的番仁突然卸力,月凝雪整个酮体随意地倒在床上,装个人都无力地弓着,肥臀翘得老高,花园里不断往外冒出腥臭的乳白色精液,缓缓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落花补泉法修炼完毕了。

” “接下来,轮到驭尸术了。

” 本以为结束了的月凝雪死死倒在床上,再无半点动静。

但一双大手按住她的香肩,将她翻过身来。

紧接着,那双大手死死钳住月凝雪的脖子……。

番外:(1)月凝雪 new

大火纷飞,黑夜之下闪烁着漫天火星,幼小弱童眼中倒映着一个个熟人正被拿刀砍杀的画面。

对方口中说着什么“杀邪修”,就不分男女老少一并杀死,就连不是修仙者的普通人也不肯放过。

他们什么时候成邪修了?月凝雪搞不明白,但有一件事她现在是清楚的,那就是赶紧带着自己的弟弟跑路。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主上,但此刻,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那个少年应该还好吧……他那么强,那么厉害,应该可以自保才对。

月凝雪知道这些都是安慰自己的荒唐话罢了,那个少年是和自己一样的年纪,怎么可能是这群人的对手。

…… 自那以后,十二年,月凝雪将主上交给她的《缚灵济命法》,修炼至大成。

这功法讲解了世上所有的病症以及其医救之法,但在最后三篇,点名许多不治之症,或者说是对于“现在”来说的不治之症。

不过,上面也包含了其对应的方法,甚至可以说是这本功法最主要的内容——“药傀”。

虽然可以救治世上百般疾病,但唯一的代价便是,将人变为行尸走肉的傀儡。

之后,她便带着弟弟月落甲,开启了一段十分漫长的行医救病之旅。

其一目的便是找寻当年因为那场屠杀而走落的其他同门,其二便是想继承主上的意志,行善济人。

踏遍大江南北,月凝雪见过许许多多的病人,自己使出所有手段尽全力去医治救人,从未收取过一分一毫的报酬。

也从没有用过“药傀”的手段。

他们叫自己“医仙”、“药圣”,甚至连“菩萨”都有,弟弟也十分不理解自己的行为,说她善过头,到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不过只有月凝雪自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并非善,不过是为了满足当年私自逃跑的愧疚罢了。

被风吹走的种子终有一日会落地生根,月凝雪也一样。

她竟在祈水县遇到了主上的女儿! 一时间,震惊、欣喜、愧疚涌上心头,复杂的情绪促使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月凝雪在祈水县西边的小山头上创办了一个教派,并将《缚灵济命法》的前篇作为教派的入门功法,除了最后三篇关于“药傀”的内容。

名字就叫“药灵圣教”。

想着终有一日,自己也能重现主上的荣光,将教派做大做强,并将主上的女儿接回来当教主。

少女抱着天真的想法,开始在祈水县广收教众。

凭借日复一日地免费问诊看病,月凝雪在此地积累了大量声望,教众也逐渐增多。

有人为了报答她的恩情而来,有人奔着她传闻中的美貌而来,还有些许人听闻入教可以修炼成仙,便一股脑地往里涌。

来者不计其数,少女照单全收。

教派有所起色之后,她将门内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给弟弟月落甲处理,而自己则不断在祈水县寻找着老熟人。

…… “你还记得我吗?” 这是月凝雪来到祈水县后第一次与主上女儿说的话。

可对方只感到迷茫与不解,歪着头,回应道:“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冯家千金冯采梦。

” 冯采梦?虽然改了姓氏,但看名字和外貌,的确是她,可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 月凝雪缠着对方,询问了许久,对方却丝毫没有想起任何关于自己的事。

…… 某日,药灵圣教里迎来了一个病症非常奇怪的小孩。

母亲抱着满身长满兽毛的小孩,跪在教派门前,不断地磕头,嘴里不断重复喊着:“求圣女大人救救我家小孩啊!” 教派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圣女大人是在喊他们的教主月凝雪。

如若是平时,随便的一点小病,教众们都是抢着免费上前医治,不仅能白赚对方的人情,又能换成功勋去兑换教派的修炼资源。

可现在不同,这小孩的病症,他们前所未闻。

月凝雪也同样没有见过,幼童浑身长满兽毛、口露尖牙、手出利爪。

如果不是对方生母所述,她还真没法分辨这小孩是妖兽,还是人? 她将小孩留在教派之中,双眼不合地研究了一周。

月凝雪翻遍多年来收集的全部古籍,以及那本早已被自己烂熟于心《缚灵济命法》,可无论是何本医书,都没有记载此等病症。

小孩越来越虚弱,那浑身上下的兽毛兽爪似乎像是寄生虫一般,不断吸取着宿主身上的生命力。

用药、灵力灌输、甚至开刀手术,月凝雪用尽了一切办法都不能将其治好。

一个月的研查、医治,却不见半点好转的迹象。

看着孩童稚嫩的小脸满是痛苦与挣扎,布满黑眼圈地月凝雪几乎快要崩溃。

不忍见到生灵受苦受难,月凝雪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受对主上愧疚的影响。

如果主上还活着,那么她一定会这么做。

如果她已仙逝,自己也会继承她的意志。

自己并非善,而是愧疚。

月凝雪一直这么认为,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在旁人眼中,那个对病人的关切、爱护、担忧的眼神,已经将她的本质暴露无遗。

弟弟月落甲多次带着教众上门探访,可被她以沉心研究为由给请了出去。

那位母亲也曾上门探望,月凝雪并未拒绝,不过对方每次看到自己孩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得黯然神伤、满面涕流。

月凝雪不忍看到此等场景,出言保证道,一定会治好孩子的病。

可话说出去了,又该如何做呢? 月凝雪脑中闪过一丝关于“药傀”的念头,但很快,就将此打消去。

吩咐好教众照顾好房内的孩子,月凝雪起身前往药园采药。

半途经过教派的山门口时,听得一个少女正大哭着叫喊着什么。

“此人有何难处?”月凝雪问起一旁的教众来。

“回教主大人,一男一女带着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来本教求药。

” “尸体?哎,本教并没有能起死回生的神术。

”月凝雪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山门前,“济舍一些银两,让他们安置好……” 话还未说完,刚走到山门口的月凝雪就被她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

正在大声哭喊的少女正是主上身边的一个小侍女——玲沫沫,而那个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是主上身旁的亲信之一。

更要命的是,一旁也跟女孩卑微下跪磕头的男子,正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多年以来的暗恋对象。

“你还记得我吗?” …… 月凝雪神色迷茫、内心崩溃,她回到房间内,为了不吓到正在熟睡的孩子,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哭泣。

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她记得很清楚,赎罪——找回被遗失的人,重新建立一个为主上服务的势力。

可,为什么,自己反倒像是那个被世界遗忘的人呢? 他失去了所有与自己的记忆,甚至变回成了一个普通人,实力也远不如以前的千分之一。

玲沫沫也忘记了自己,仿佛她根本就没存在过。

月凝雪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到自己的闺床边。

她轻轻抚摸着孩子额头,为他拭去因虚弱而流出的汗珠,一个念头浮现在月凝雪的脑海之中。

…… 孩子的病好了,身上所有兽化症状全都痊愈了。

母亲下跪磕头,嘴里不断说着感谢的话。

教众们也不断欢呼着自己的名字,高歌她的伟大与善良。

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场景,可月凝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像一只担惊受怕的老鼠,偷偷运转灵力,控制着孩子跟母亲下山离去。

她破戒了,而这一切,都被她弟弟月落甲看在眼里。

…… 不知什么时候,有兽化症状的人越来越多,先是一周一例,再到三天一例,到最后一天一例。

而且几乎全是小孩。

他们父母苦苦哀求,甚至跪地将头磕出血来,只求月凝雪能像救回之前的小孩一样,救回他们的孩子。

可只有月凝雪自己心里清楚,那个小孩虽然病已痊愈,看似平日里与正常人无异,但全靠她整日用灵力控制他的一言一行。

拗不过其父母的月凝雪只得答应,用着“药傀”的法子将他们一一治好。

为了不让他们的父母伤心,月凝雪分出灵力,操控着这群孩子们每日的行动。

这是谎言吗? 救活那些本该死去的孩子们,去欺骗他们的父母? 可当看到他们一家团团圆圆地坐在一起吃饭时,月凝雪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能骗他们一时,就能骗他们一世。

…… 月凝雪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不仅仅是因为分出的灵力越来越多,而且每次使用“药傀”之法,必须献出自身的一点魂力。

《缚灵济命法》里记载到,‘魂力’便是每人的灵魂之碎,使出的魂力不可恢复,消耗的魂力越多,对自身的伤害就越大。

月凝雪已经记不清自己消耗了多少魂力了,就跟她记不清救过多少人一样。

十几年的修行早已让她到达了金丹境,本以为这些资本能支撑她一直这么下去,可就和燃烧的煤炭一样,总有一日,会燃烧殆尽。

…… 不知是何时,不知是何日。

这天黑夜,就和自己私自逃跑的那时一样。

火光漫天,教派的整个山头燃起熊熊烈火,吞噬着它能所见的一切。

火焰咬断房梁,失去支撑的瓦片全部摔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刀剑碰撞、哭喊逃跑的声音不绝于耳。

月凝雪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涌入她房间的一群人。

他们是一群修仙者,实力均在筑基左右。

而带头之人,正是她的弟弟月落甲。

“大胆妖妇,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此处建立邪教,我等正派修士,此刻就将你这邪修就地正法!” 说罢,他们便拿着刀剑砍杀上来。

邪修?说的是自己吗? “我可是金丹境后期,你们不怕?”月凝雪佯装镇定,用灵力加持声线喊道。

“呵呵,不用再装了,妖妇!你弟弟已经将全部实情告诉于我,以你现在的实力,估计连一个炼气期的修士都打不过吧。

” 他说的的确没错,尽管月凝雪使出全力抵抗,不出三个回合,她就被众人刺中要害,无力倒地,鲜血喷洒在地上。

自己是邪修,药灵圣教是邪教?这是谁定义的? “哈哈,又可以去仙盟领赏钱了!” “咱们散修,还是得靠此举发家致富啊。

” 弟弟为何要背叛自己? “落甲兄此举大义灭亲,乃是吾辈楷模……就是答应咱的事?” “一定一定,待我成教主之后,一定每月都为几位侠士献上我们教众的人头。

” “哈哈哈,好,落甲兄真是爽快人!” 月凝雪双眼无神,愣愣地看着门外的景色,透过火光,她看到逃跑的教众,她看到了那天逃跑的自己。

当时的主上,一定和自己一样,希望他们赶紧逃走吧。

月凝雪此刻竟感到一丝释然,对主上愧疚的释然。

月落甲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姐,出言对周围人说道:“此人对我来说还有作用,几位侠士不如先去外面收割战果如何?” 其中一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人拉住,绷出一个假笑之后,便抱拳告退。

“阿姐,那《缚灵济命法》的后篇在你身上吧?”月落甲待众人离去后,便恶笑着来到月凝雪旁边。

“你……为什么?” “呵呵,实话告诉你吧,那群得兽化病的小孩,全是我弄的,这些江湖散修,也是我找来的。

”月落甲漠然地看着倒在地上之人,面露凶煞道,“阿姐,你可知你平日所行之事,都是在做何?” 见月凝雪不语,月落甲继续道:“渡人不渡己,下场只有灭亡。

你给的这本邪功让全教修行,你还做得如此声势浩大,难不成是存心找死?若不是我,提前找来一些实力低下的散修来清剿教众,到时候,来得就全是金丹、元婴的修士,届时,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为何……是邪功?” 月凝雪想不明白,她一生救病治人,从未加害于他人,怎么突然就变成邪修了? “那你得问仙盟的人了。

” 很快,月落甲便将《缚灵济命法》的完本从倒地之人身上搜出来。

“阿姐,你搞错它的正确用法,还是我来教教你怎么用吧。

”月落甲难掩兴奋之色,翻阅起这本奇书,“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用这‘药傀’之法来救你如何?” …… 月凝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木讷地看着世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情,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唯有一丝灵力,正随意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使其做出对应的动作。

“我等教众,行医救人,渡天下苍生为命。

” 月落甲在幕后操控着月凝雪向众人说道,尽管声音听起来有些麻木,但在灵力的加持后,也变得十分浑厚。

“今后,我药灵圣教改名药傀教,教主由我贤弟月落甲担任,而我则为教内圣女。

” …… 一切都归于虚无,月凝雪再无感应到外界的一切,她作为一具傀儡,被人随意使唤着。

有一个看不清的细线,将她的身体提起,做着主人想要做的事。

例如杀人截货、铲除异己、吞并弱小势力。

月凝雪做着她几辈子也做不完的坏事,可对此没有一丝反应。

但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连着月凝雪身体的细线突然断了。

可她依然没有恢复,只是从听命于主人的傀儡,变成了一具任何人都可以操控的行尸走肉。

她站立于大厅之内,衣不蔽体,身披白纱,站在一个邪魅男子身旁,静静看着世间的变化。

可突然到来的某人,让她突然有了些许反应。

月凝雪的青梅竹马,他就站在台下,可只是微微瞟了她一眼,就黯然移开。

他不记得月凝雪,似乎从未认识过月凝雪。

月凝雪那藏在身体内的灵魂,不知道为何,疯狂撞击着身体。

灵魂不知道为什么要撞击,在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指引它去诉说些什么。

去诉说这些年的经历与委屈,去诉说那份从未说出口的爱意。

可无论灵魂怎样撞击,也只是轻微让身体落下几滴眼泪。

…… 男子与她交合了,身体的交融,似乎将两人的灵魂也拉近到一起。

月凝雪的身体麻木地承受着对方的入侵,表情呆滞地接受着一切。

随着身体到达高潮,灵魂也随即来到顶峰。

月凝雪突然有了意识,可也仅仅是一秒而已。

就是这一秒,让她想了许多。

她不该建立什么教派,也不该擅自使用“药傀”之法。

更不该在青梅竹马不认识自己后,便像一个小姑娘一样,逃回房间,默默哭泣。

如果还有来世,自己一定会对你表明我的心意。

随着月凝雪身体一声淫叫,其灵魂也跟着满足。

此刻的她,只求面前之人,能够亲手将她解脱。

像是听到了月凝雪的要求,番仁的大手死死钳住月凝雪的脖子。

一秒、两秒…… 渐渐地,月凝雪双手无力垂下,眼球上翻,舌头耷拉在下唇上。

月凝雪的鼻口再无气体进出,双腿双手瘫软在床上,没了一丝动静。

趁着月凝雪的尸体还没有完全失去温热,番仁将她整个抱起,使其翻身趴在床上。

番仁将月凝雪的双腿分开,自己则跪在她身后,用手扶着肉棒,对准那还未闭合的小穴。

“噗嗤”一声,肉棒再次插入月凝雪的小穴之中。

番仁用力地抽插着月凝雪的小穴,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其中。

凌乱的秀发随着抽插而飘动,胸前被压扁的双乳随着抽插而前后晃动。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月凝雪的小穴被肉棒插入时发出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

俯下身子,番仁将月凝雪的头扭过来,用嘴巴亲吻着她那张小嘴。

番仁伸出舌头,撬开月凝雪紧闭着的双唇,在其口腔内肆意搅动。

两人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嘴角缓缓流下。

双手松开了对月凝雪脖子地控制,番仁环抱住她那不算丰满但也称得上是翘臀。

随后腰部用力向前挺动,肉棒再次插入到小穴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淫水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白浆。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淫靡之音。

月凝雪的尸体不再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番仁玩弄着自己。

就在此时,一股暖流突然涌入月凝雪的小穴之中,并迅速将她的子宫填满。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月凝雪小穴内射出精液,白浆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

番仁松开双手,让月凝雪趴在床上。

他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胯下的肉棒逐渐软下来。

随后伸手抓住月凝雪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胯下。

番仁用力一拽,将其头部拉到自己胯下。

他用龟头对准月凝雪那张樱桃小嘴后,猛地挺腰插入进去,两瓣玉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轻柔地贴在两侧,牙齿无意识地轻轻刮蹭着上面的皮肉。

接着将月凝雪的头部用力向下压,让她的嘴巴含住自己的肉棒,并不断地上下抽插着。

月凝雪那粉嫩的香舌,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动地舔舐着龟头。

舌尖与龟头的缝隙之间,被不断地挤出唾液。

随着腰间一颤,番仁将肉棒从月凝雪的嘴里拔出。

白浆与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随着肉棒被拔出而拉出一条细丝。

番仁轻轻抬起月凝雪的下巴,强迫她闭合嘴巴,将自己的精液吞下。

…… 几个时辰过去了,番仁才意犹未尽地将肉棒抽离。

他看着瘫倒在床上、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月凝雪尸体。

心里闪过一丝伤感与难受。

自己不知这感情来自何处,但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是自己必须去做的。

他将月凝雪的胴体洗净,并为她穿好衣裳。

好似又回到之前那个悬壶济世、普济众生的邻家姐姐模样。

悬壶济世?邻家姐姐?这两个词好似完全不相配,可又完美符合月凝雪。

或者,她从来没有那些拯救苍生的想法,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罢了。

一个看不得他人受苦、不敢表露自己心意、伤心时会偷偷躲起来流眼泪的普通女孩。

番仁轻轻吻上月凝雪的朱唇,像是做了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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