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喜欢的家主坎特蕾拉被胖主教操成肉便器

“哈…哈…主教大人…是的…请教主大人把我的脸弄脏…” 主教狞笑一声,低下头朝着坎特蕾拉的俏脸啐了一口,浑浊的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那张平日端庄优雅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崩坏,沾满了主教的唾液,汗水和津液混合在一起,看着她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主教的下体又涨大几分,他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G点,坎特蕾拉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外翻,嫣红的媚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卷,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主教大人…啊…吐多点口水在翡萨烈家主的脸上…我的脸就是主教大人的玩具…” 听着坎特蕾拉的话,教主那肥胖的身躯在坎特蕾拉的身上蹬弄的越加用力,恨不得将身下的坎特蕾拉直接给操死,而坎特蕾拉的浪叫也越加淫荡。

“婊子!骚货!表面上装得高贵典雅,其实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 “是的…主教大人…表面上我是尊贵的翡萨烈家主…其实私底下就是条发情的母狗…只想着被教主大人的大肉棒狠狠操弄…” 一边说着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主教的肥腰,白丝包裹的玉足因为快感而绷直,这个姿势不仅能让主教进入得更深,也让后面的小男仆能清楚看到她那不断痉挛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阳具,而主教俯下身,又一次朝她脸上啐了一口。

“贱货!你就是老子的私人厕所,知道吗?” “知道了…主教大人…我就是主教大人的私人厕所…专门用来排泄您的欲望…” 坎特蕾拉媚眼如丝,她的紫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不堪,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面颊上,更显妖娆,而主教身后的小男仆在后面看得口干舌燥,他看着坎特蕾拉那双美腿紧紧缠绕着主教的腰,就像两条蛇般缠绵。

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夹杂着粘稠的水声和坎特蕾拉的浪叫声,主教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淫水。

坎特蕾拉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穴口的媚肉外翻,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变化形状,坎特蕾拉的小穴一阵阵地收缩,高潮的感觉又开始在边缘徘徊。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的拍打声,主教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不断冲击着坎特蕾拉丰满的身体,他的腹部堆积着层层赘肉,随着激烈的动作不停晃动,汗水从肥肉的褶皱中渗出,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气息。

“啊…主教大人…再用力些…” 坎特蕾拉紧紧搂着主教的脖子,她的纤纤玉指深深地陷入他厚厚的脂肪中,她的娇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主教的肉棒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他的肥胖大腿重重地拍打在坎特蕾拉的翘臀上,激起一波波肉浪,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在剧烈的摩擦中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沾湿了彼此的耻毛。

“骚货,想不想被我干大肚子?” 主教一边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道,而坎特蕾拉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坎特蕾拉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紫色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想…主教大人…请把我操大肚子…让我成为您专属的生育工具…” 她的紫色瞳孔已经完全失焦,脸上露出痴态,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副淫荡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高贵气质。

“翡萨烈的家主…就是专门为主教大人繁育后代的母畜…请教主大人…用您的种子…彻底征服我的子宫…” 躲在后面的小男仆听得面红耳赤,他的贞操锁中那根可怜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痛,看着平日高贵优雅的女主人如此放荡地说出要为他人怀孕的话,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快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而主教的动作越发狂暴,他的肥肉疯狂晃动,像是一头真正的公猪在交配,他的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她的子宫口,试图突破最后的防线,坎特蕾拉的子宫口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精液,她的整个下体都已经麻木,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贱货!准备好接受我的精液了吗?” “准备好了…求您…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所有人知道我已经是您的所有物…” 她的小穴疯狂蠕动着,像是要把主教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显然已经接近极限,小男仆跪在地上,看着这淫靡的场景,他的大脑中不断浮现坎特蕾拉挺着孕肚的样子,那副画面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的贞操锁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提醒着他永远不可能像主教那样占有自己的女神。

“要去了…又要被主教大人的肉棒操到高潮了…请…请把精液都射给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主教大人的专属性奴…”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像是要用尽全力榨取即将到来的精液,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布满泪痕,却带着幸福的微笑,完全沉浸在即将被播种的喜悦中,主教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肥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汗水如同瀑布般落下,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彻底贯穿。

“臭婊子!我要射了!” 主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般猛然前倾,将坎特蕾拉纤细的身体完全笼罩。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汗水,肥胖的肚子重重压在坎特蕾拉平坦的小腹上,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主教的压迫下完全变形,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般向两侧扩散,乳头深深地陷进了乳肉中。

随着主教的最后一记猛攻,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坎特蕾拉瞬间弓起身子,脚尖绷得笔直,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剧烈抽搐,在空中胡乱蹬踹,主教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子宫口,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炮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主教大人的精液…好烫…好多…要去了!!!” 坎特蕾拉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藏在床边的小男仆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主教那根狰狞的肉棒深深埋在坎特蕾拉体内,看着她的小腹一点点鼓起,知道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彻底播种。

扑哧…扑哧… 主教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那些浓稠的精液顺着坎特蕾拉的臀沟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坎特蕾拉的身体仍在痉挛,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主教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她的紫眸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沿着嘴角流下。

而主教的肥肉仍压在坎特蕾拉身上不停抖动,汗水如雨般落下,小男仆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贞操锁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开始漏液,透明的精水从铁笼的缝隙中渗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这种可怜的反应与主教强大的射精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好多….主教大人…还在射…” 主教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次脉动都会有新一股精液注入,那些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股缝流向床单,将床褥染成一片狼藉,小男仆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象着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在灌满坎特蕾拉的子宫,想象着她即将怀上这个肥胖男人的孩子,这个念头让他的贞操锁又一次抽动起来。

而主教慢慢放松了身体,但仍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他的肥肉堆叠在坎特蕾拉身上,汗水混合着其他体液滴落在她身上,她的乳房已经被压得扁平,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而小男仆瘫软地倚在床边,贞操锁中的可怜肉棒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液体,相比起主教那强劲持久的射精,他的反应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正是这种无力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慰。

主教粗壮的肉棒依然坚挺,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他那庞大的身躯继续压在坎特蕾拉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片白色的湖泊。

私处不断发出着啵唧…啵唧…的声音,在淫靡的声响中,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运动四处飞溅,坎特蕾拉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主教的尺寸,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在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无数快感的阳具。

主教突然低头含住坎特蕾拉的红唇,他那条肥大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大股温热的唾液随即涌入,坎特蕾拉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坎特蕾拉不断将主教的口水全部喝了下去,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像是舍不得这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肉棒。

“来,叫声老公听听,反正你马上就要怀上我的种了,不如直接改口吧。

” 隐藏在后的男仆心中一紧,他不敢想象那两个字会从坎特蕾拉口中说出,然而他的贞操锁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可怜的小东西竟又开始分泌液体,而坎特蕾拉望着主教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声音轻柔似水。

“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般击中了小男仆的心脏,让他的肉棒在贞操锁中痛苦地抽搐起来,但确实猛烈的快感。

“告诉我,最喜欢谁的鸡巴?” “当然是…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让我这么舒服…”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主教臃肿的腰身,白丝包裹的脚踝相互交叠,像是怕他逃走一般,那双美腿随着主教的动作又开始轻轻摇晃。

“那么…翡萨烈的家主要给谁生孩子呢?” “当然是…给老公生…我的子宫…只属于老公一个人…” 听着坎特蕾拉的回答,主教满意地笑着,他的肥肉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蠕动,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充满精液的蜜穴中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主教的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坎特蕾拉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更加兴奋,她的乳房在主教的体重下变形,乳头因充血而高高挺立。

而小男仆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承受不住了,他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高贵优雅的坎特蕾拉,居然会称呼这个肥胖丑陋的男人为老公,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精液…想要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听着坎特蕾拉的话,他的肥肉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肉棒在充满精液的蜜穴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动作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白浊随着动作被挤出体外。

夜色渐深,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主教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坎特蕾拉体内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噗嗤…噗嗤… 坎特蕾拉的小穴早已被操得松软,白浊的液体不断从他们的结合处飞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了无数淫靡的痕迹,坎特蕾拉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变得通红,在精液的浸泡下闪闪发亮。

“老公…老公操得人家好舒服…用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 跪在床边的小男仆看着这番景象,他的贞操锁又开始渗出液体,他看到主教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坎特蕾拉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让带出大片的白浆,插入时又挤得那些液体四下飞溅,看着主教那肥胖的身躯一次次重重压下,将坎特蕾拉操得欲仙欲死。

“贱货!看我不操死你!今晚一定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让你这个臭婊子,怀上老子的种!”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主教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坎特蕾拉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一直到深夜,主教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而坎特蕾拉也在他胯下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直到半夜,主教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松开已经被操得失去意识的坎特蕾拉,那具美丽的胴体立刻瘫软在床上,而小男仆终于坎特蕾拉下体的完整景象: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外翻,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红肿不堪,那个曾经紧致的穴口此时像个小型的泉眼,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冒出白色的浆液,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甚至连臀缝里都被灌满了精液,那对丰腴的乳房上满是指印和咬痕,两粒乳头像成熟的樱桃般挺立着。

一股浓郁的石楠花般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是属于主教的味道,这个味道仿佛宣布着坎特蕾拉的所有权,告诉她现在已经完全属于这位肥胖的统治者。

“怎么样?看得爽吗?” 主教忽然转向小男仆,语气中带着讥讽,小男仆浑身一颤,但在贞操锁的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停止抚摸那根可怜的肉棒,他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承受这种羞辱带来的奇怪快感。

“着你心爱的主母被我操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兴奋?你也听到了,她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以后会给我生很多很多孩子,你这辈子也只能看着她被我操了。

” 坎特蕾拉躺在床上,虽然昏迷但仍喃喃自语,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张开,暴露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白色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午夜时分,主教看了看时间,突然站起身来,他那堆叠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汗水从褶皱中滑落,就当小男仆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时,只见主教一把将躺在床中央的坎特蕾拉抱了起来。

“等等…” 小男仆愣住了,但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对。

“怎么?舍不得你的女主人?可惜啊,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 坎特蕾拉被抱在主教怀里,她那具布满精斑的丰满娇躯无力地依偎在那堆肥肉中,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搭在主教粗壮的胳膊上,脚踝处的白丝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散发着淫靡的气味,而主教低头对着怀中意识模糊的人儿说道, “臭婊子!你说要不要跟我回去继续做啊?” “嗯…要…要跟着老公回去…想被老公的鸡巴天天插…想要更多精液…” 坎特蕾拉意识模糊,但身体还记得欢愉,听到这番话,小男仆只觉得胸口剧痛,但贞操锁中的可怜肉棒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更多液体,他眼睁睁看着主教转身向门外走去,坎特蕾拉随着步伐在那堆肥肉中上下颠簸,还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男仆注意到坎特蕾拉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摇晃,还不时有精液从中滴落。

啪哒…啪哒…白浊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路淫靡的痕迹,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小男仆才敢走近床边,他看着地上坎特蕾拉遗留的那双透明高跟鞋,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鞋子。

浓郁的女人香气混合着某种特殊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坎特蕾拉独有的体香。

贞操锁中的肉棒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种疼痛却伴随着奇异的快感,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此刻在某个豪华的寝宫里,他的坎特蕾拉女神大概正被按在巨大的床榻上承受新一轮的进攻;她那张高贵优雅的脸蛋或许正因快感而扭曲;她的蜜穴一定还在不知餍足地吞吐着那根可怕的肉棒… 他不由自主地将脸贴近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皮革和尼龙混合着汗液的气息,以及隐约的精液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贞操锁中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流着水,但它注定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它永远也不可能像主教那样将坎特蕾拉操到求饶,更不可能用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小男仆拿起另一只高跟鞋,想象着在主教寝宫中可能发生的事:或许坎特蕾拉会被按在墙上疯狂索求,她那双修长的腿正无力地环着主教的腰;或许她会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击…一边幻想着,那贞操锁包裹着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地流出着透明的精液,但是已经流不出几滴了,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他,还有坎特蕾拉与那个肥胖主教性爱的气息。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坎特蕾拉再也没有回到过城堡,但每隔一段时间,小男仆总会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里面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照片。

第一封信来得很快。

照片上的坎特蕾拉还保持着几分往日的矜持,只是衣衫凌乱地倒在主教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她的紫色秀发披散开来,白皙的肌肤上零星分布着新鲜的吻痕,有一张照片是从侧面拍摄的,清晰记录下她跪爬的姿态:高高翘起的臀部暴露在镜头前,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而那朵蜜穴正含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每当看到这些照片,小男仆锁在笼中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他后悔当初没有向坎特蕾拉询问钥匙的下落,现在只能忍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随着时间推移,照片的内容变得愈发大胆,第二封信里有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照片:坎特蕾拉被摁在马厩的干草堆上,她那件华贵的礼服撕裂开来,露出雪白的酮体。

主教那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

坎特蕾拉的表情介于痛苦与享受之间,眼角挂着泪珠,樱唇微启,发出无声的呻吟。

然而在这些信封中的照片里,最令小男仆受不了的是那张阿黑颜的照片:坎特蕾拉双眼上翻,舌头伸得老长,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却透露出极致的愉悦。

这张照片成为了他自慰时的最佳素材,他经常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用贞操锁磨蹭画面中那张失神的脸,想象自己正在操弄她的小嘴,每当这时候,贞操锁里就会渗出一些稀薄的液体。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了,照片中的坎特蕾拉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的私处由原先的粉色变成了深邃的黑色,显然是被过度使用的结果,同时,她的腹部也开始逐渐隆起——那是主教播下的种开始显现。

看着她日渐膨胀的肚子,小男仆的心情复杂至极。

他的贞操锁每天都处在半勃起状态,因为这些照片实在是太过刺激,有时他会盯着某张特写:坎特蕾拉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露出被操得外翻的发黑阴唇,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白浊从中流出,她的乳房比以前大了许多,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显然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哺乳期做准备。

“坎特蕾拉大人…我想见您…” 小男仆常常对着照片低声呼唤,但现实是他只能通过这些照片了解她的现状。

每张照片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展示着他的女神是如何被另一个人占有、调教,甚至改变,他开始收集所有的照片,经常在深夜取出观赏,他会跪在毯子上,将照片环绕四周,一边用贞操锁磨蹭着主人那张沉醉在快感中的面容,一边沉浸在这个淫靡的幻想世界中。

四个月后的清晨,一封神秘的信笺悄然出现在小男仆的门前,这次里面没有任何照片,只有一个教会的地址,当他认出这个位置时,心跳陡然加速——这是城中最古老的教堂之一,匆匆赶到目的地,眼前的建筑庄严肃穆,但诡异的是,本该空旷的庭院里却聚集着不少形迹可疑的男人,他们大多神情猥琐,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正犹豫间,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那位肥胖的主教,他独自立在教堂台阶上,周身不见坎特蕾拉主人的身影。

“哦?来了个小客人,来找你亲爱的主人?” “坎特蕾拉主人在哪?” “她现在正在为我们亲爱的信徒们服务呢,你知道的,我已经玩厌了这个高贵的贱货。

正好她提议要做赎罪工具,现在可是我们教堂最受欢迎的项目了。

” 听到这话,小男仆心头一紧,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教堂后院移动。

穿过幽暗的廊道,一扇简陋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门楣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赎罪室三个字,小屋前排起了长队。

那些排队的男人个个面相猥琐,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直接光着下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臊。

小男仆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

透过狭小的窗户,屋内的情形一览无遗:坎特蕾拉主人跪伏在地板上,身上那件曾经高贵的紫白相间礼服从中间撕裂,沾满了暗黄色的污渍和白浊。

她那引以为豪的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已经被不明液体打湿,精致的五官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而那双往日清澈的紫眸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迷醉,一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咬痕和掐痕,乳头被银色的金属夹钳制,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修长的双腿上,原本洁白的吊带袜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 “呜…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一个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疯狂挺动。

他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已经变成黑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同时,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含住自己肮脏的肉棒,他的阴毛上沾满了污垢,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真是个天生的母狗,你看她那骚样,明明怀着孕还吃得这么起劲。

” 小男仆继续从窗户的缝隙望去,麻脸男子抓紧坎特蕾拉主人的秀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她那头曾经高贵的紫发已经完全被体液打湿,黏答答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她的头部像个人肉飞机杯般被反复撞击,鼻尖不断埋入男人浓密的阴毛中。

咕啾…咕啾… 她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已经脏污的礼服上,与此同时,那身后那个矮小黝黑的身影也没闲着。

他的手掌接连不断地拍打着主人白嫩的臀瓣,每一下都让那团软肉剧烈震颤。

啪! 啪! 清脆的击打声回荡在小木屋里,而那个被当做烟灰缸使用的菊穴里,几支燃尽的烟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周围堆积的烟灰和烟蒂已经将那个入口染得乌黑。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 “呜…呜….” 矮胖子一边辱骂,一边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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