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喜欢的家主坎特蕾拉被胖主教操成肉便器
他的胯部快速撞击着主人丰满的臀部,发出令人脸红的啪啪声,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主人胸前那对不断摇曳的巨乳,怀孕后的双峰明显膨胀了好几圈,乳晕也由原来的淡粉变成了深褐色,随着剧烈的晃动,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有些落在了地上,有些则沾湿了她残破的礼服上。
这一幕让躲在窗外的小男仆感到一阵燥热,他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爆炸了,正当他沉浸在复杂的心理活动中时,主教悄然出现在他身旁。
“他们都对你主人的表现很满意呢。
” 主教得意地看着排队的男人们,后者纷纷向他鞠躬表示感谢,感谢着教主将坎特蕾拉分享给他们这些教徒来享用。
“怎么样?很想念你的主人吧?是不是很想碰你主人的身体,等他们爽完后你就能进去清理了。
” 这句话让小男仆浑身一颤,裤裆里的贞操锁变得更紧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看着坎特蕾拉主人那浑圆的孕肚,看着她被众人轮流享用的淫态,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加迷恋这样的她。
木屋内的情景愈发疯狂。
两个男人同时到达了极限,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麻脸男死命攥住坎特蕾拉主人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麻脸男人在一声怒吼后,将积蓄已久的浊液尽数灌入坎特蕾拉主人的咽喉。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扼住她柔美的颈项,迫使她将所有精液都吞咽下去。
“妈的!这骚嘴真是极品!贱货,老子赏你的东西都要好好吃干净!” 他抽出已经开始疲软的阳具,龟头上还连着一道晶莹的银丝,说着,他又往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啐了一口,但队伍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第二个男人几乎是立刻就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还未合拢的檀口。
“呜呜…” 坎特蕾拉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动地接受着新一轮的侵犯,与此同时,身后的矮黑胖子也迎来了高潮,他的十根粗壮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白腻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青紫掐痕,随着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臭婊子!射烂你这个臭烂逼!” 他的阳具射完后,刚离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大量白浊立刻从里面涌出,但下一个等候多时的男人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昂扬的阳具捅了进去。
“啧,这骚货的穴都操松了还能这么会吸,怪不得主教说她是天生的淫畜。
” 新来的男人感叹道,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拎着两个玻璃罐走进木屋,他二话不说,掏出两根连接着橡胶管的金属夹子,精准地夹住了坎特蕾拉那对不断溢奶的乳头,随着他熟练的挤压动作,乳白色的液体很快就灌满了半个瓶子。
“翡萨烈家的母狗奶水还真不错,卖给那些贵族夫人们尝鲜最合适了,反正这婊子现在怀着孕,不如干脆让她专职产奶得了。
翡萨烈家的奶牛,听起来也不错不是?” 坎特蕾拉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贵气质。
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独特的气质,即便是最下贱的姿态也显得异常动人。
而小男仆继续站在木屋外,隔着薄薄的墙壁传来阵阵肉体撞击声,他能继续清楚地看到屋内正在进行的暴行,这刺激得他不停地隔着布料磨蹭着贞操锁。
每一个男人在坎特蕾拉嘴里释放后,下一秒就会被新的阳具填满,但有些人根本不屑于享用她的口腔,而是抓住她的紫发,把整张绝美的脸庞当作发泄工具,啪嗒…啪嗒腥臊的肉棒不停抽打着那张妖冶的脸蛋,粘稠的先走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水痕,一个男人刚在她右脸上射出浓精,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阳具怼上去磨蹭。
“臭婊子,让你这张骚脸沾满老子的东西!” 男人们一边辱骂,一边把精液涂满她的五官。
那精致的眼妆早已花了,紫色的眼影混合着精液流淌下来,衬得她更加淫荡,而在她身后,一个浑身横肉的壮汉刚刚在里面发泄完。
大量白浊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中涌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往下流淌。
但他刚退开,另一个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阵。
“这骚逼还真是百用不厌,明明被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会吸。
” 新来的男人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嘲笑道,而坎特蕾拉那对曾经高贵的双乳现在成了最好的玩具。
男人们轮流把玩着它们,毫不在意地挤压着那两颗不断渗出乳汁的蓓蕾。
“瞧瞧,这贱货的奶水多足,随便一挤就有奶喷出来。
” “翡萨烈家族的母狗就应该这样,整天被人操到高潮,顺便挤奶赚钱。
” 这个时候,一个肥胖的壮汉挤开人群,他浑身的肥肉随着走动剧烈晃动,他推开其他人,把自己臃肿的身躯挤到坎特蕾拉身后,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满是油脂的粗壮大腿卡在坎特蕾拉两侧,他的啤酒肚顶在她高翘的臀部上,随着动作不停撞击。
那根发情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捅进已经被操开的蜜穴。
“让老子给你这臭逼冲冲澡!” 他扯住那头被各种液体打湿的紫发向后拉扯,强迫坎特蕾拉抬起头来。
他的肥脸因为用力而泛着油光,脖子上的褶子层层叠叠。
随着一声低吼,大量温热的尿液从他的阳具中喷射而出。
“啊!…咿…” 随着他的动作,尿液不断从交合处溅射出来,在地上积成一片黄色的水洼,坎特蕾拉主人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抖动,小腹不住地痉挛,更多的尿液被挤压出来,肥胖男人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掀起一阵肉浪,他身上的汗水和其他不明液体滴落在她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肥胖的身躯不断起伏,肥肉拍打的声音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随着他的抽送,尿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各种体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地上形成一大滩污秽的水渍。
“骚猪就只会叫是吧?” 与此同时,身前的男人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满,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既然这么喜欢被尿,那老子也赏你点好的!” 说着,他就将自己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紧接着,一股同样腥臊的液体喷涌而出。
大量尿液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大部分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剩余的则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淌,在她饱满的双乳上留下道道水痕。
“唔…咳咳…” 坎特蕾拉呛咳着,但身体却因为前后同时被尿液灌入而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的膝盖剧烈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两条原本修长的美腿不停抽搐,腹部更是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持续痉挛。
“哈!你们快看!这骚货被尿都能爽成这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公厕!” 屋外的小男仆看到这一幕后,贞操锁里的肉棒终于忍不住爆发,大量的精水从笼子里渗出,将他的内裤完全打湿,他最爱的主人,那个曾经高贵典雅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此刻竟沦为了别人随意发泄和排泄的器具,但这荒诞的场景反而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看着坎特蕾拉像最低贱的妓女般被人用尿液洗礼,他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因为这种扭曲的视觉冲击而达到了高潮。
木屋内的情景仍在继续恶化,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变态的游戏,他们轮流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排泄,有的人特意对准她那张依然美丽的脸,有的人则专注于她那个被操得松软的穴口,还有人专门往她那对不断溢出乳汁的巨乳上浇尿。
坎特蕾拉身上原本高贵的紫色礼服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样,被各种体液浸透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但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仍然若隐若现,这种反差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兽欲。
过了许久,夕阳西斜,教堂敲响了结束的钟声。
教堂管理人员开始清理滞留的信徒。
最后一批意犹未尽的男人终于被轰出了那间肮脏的木屋,空气中依然萦绕着浓重的性臭味。
忙完一切事情的主教踱步来到小男仆身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样?看着你高贵的主人被轮番享用的感觉如何?” 他问道,但小男仆只是沉默着,但他内裤里的贞操锁一直在不停渗出液体,感受到内裤里贞操锁中的肉棒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跟我进来!” 主教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地板上到处都是各种体液的混合物,墙角堆放着使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尿液和体味的混合气味。
坎特蕾拉依然保持着早先的姿势,她的双腿被沉重的铁链牢牢固定在地上,迫使她只能跪着,双臂依然举在头顶,露出那对沾满白浊的腋窝。
那里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雌臭,还能看到几根弯曲的阴毛,显然不少男人特意在那里留下了纪念。
“看是谁来了?” 主教将小男仆推到坎特蕾拉面前,坎特蕾拉缓缓抬起头,小男仆第一次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那张曾经高贵典雅的脸蛋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嘴角甚至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的紫眸下方依然点缀着那枚标志性的泪滴纹身,但现在纹身已经被各色体液浸染。
精心画好的妆容早已花了,但这种凌乱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她的睫毛上粘着些许白浊,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嘴唇——涂抹着鲜艳的紫色唇彩,看起来就像个廉价的街头妓女。
“好久不见了,我的乖仆人。
”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放荡。
那张俏脸上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这种强烈的反差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今天你主人可真是卖力呢,足足接待了六十多个客人。
这个骚货现在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母狗。
” 主教在一旁说道,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豪的表情,就像在炫耀一件战利品,而坎特蕾拉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条灵活的小舌将唇边的白浊扫入口中,此时坎特蕾拉的紫色长发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她的礼服上布满了暗色的精斑和尿渍,那些昂贵的布料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质地。
她那对比孕前更加丰满的双乳上满是掐痕和齿印,原本粉嫩的乳晕已经变得深黑,乳头也被吸吮得肿胀不堪,更夸张的是,乳尖仍在不停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来,靠近点看看,反正这个婊子现在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公厕,不在乎多一个人玩弄。
” 在主教的授意下,小男仆缓缓俯身,靠近坎特蕾拉那张布满污秽的俏脸。
随着距离缩短,那股浓郁的混合气味越发清晰:有精液的腥臭、尿液的刺鼻、还有男人的体臭。
但在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却能隐约分辨出主人原本的体香。
“别害羞啊,你不是做梦都想亲近你的女主人吗?现在给你个机会,用你那根没用的舌头把你主人的脸蛋舔干净。
要知道,明天还有很多客人要来享用这张骚脸呢。
” 坎特蕾拉听到这话,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那根小巧的舌尖扫过紫色的唇彩,将一些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哎呀,人家脸上这么多精液,要是不赶紧清理干净,明天岂不是要被客人嫌弃了?” 这句话带来的强烈羞辱感反而让小男仆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贞操锁正在大量分泌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我可以舔您吗?” “你现在才发现自己配不上碰我吗?老实告诉你,叫你来就是当清洁工用的。
怎么,被我这么说反而更兴奋了吧?” 确实,小男仆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被前液浸透了。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接近自己最爱的主人,但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亢奋,终于,他鼓起勇气伸出舌头。
首先接触到的是主人右边的脸颊。
那里的精斑已经半干,散发出浓浓的腥味,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轻刮擦,生怕弄伤了那娇嫩的肌肤。
随着舔舐的动作,那些凝固的污渍逐渐被化解。
他能感觉到坎特蕾拉脸上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些因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灼热,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游移,在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许久,确保不会遗漏任何一个角落,当他舔到眼角时,发现就连那颗象征高贵的泪滴纹身都浸泡在白浊之中,随着清理的继续,一些隐藏在发际线附近的污垢也被发掘出来。
那些地方藏着更多已经干涸的精斑,还有一些杂乱的阴毛。
小男仆不得不更加专注,用舌尖一点点将它们卷入口中,渐渐地,坎特蕾拉的脸恢复了往日的光泽,虽然那抹妖艳的紫红色唇彩依然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现在该轮到最重要的地方了,明天还要招待那么多客人呢,可不能让他们嫌弃我的嘴穴脏。
” 小男仆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坎特蕾拉主人接吻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实现,尽管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贴了上去,当贴上去的一瞬间,他立刻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骚臭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数十个男人体液的气息,刺鼻却又莫名令人兴奋,他克制不住地探出舌头,开始细细清理主人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坎特蕾拉配合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她用力一吸,将口中残留的所有污物都送入小男仆嘴中,小男仆毫不犹豫地全部咽下。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主人的馈赠,更是一种至高的荣耀,即便那些液体充满了腥臊味,他依然觉得甘之如饴。
“好吃吗?” 坎特蕾拉撤开身体,邪魅地问道。
她艳紫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水润,小男仆羞怯地点点头,余韵依然在他口中回荡,那柔软的触感,那令人陶醉的味道,都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我记得你个小鬼不是一直想着操你主人的骚逼吗?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不如就让你那个被锁住的废物鸡巴去清理下你主人的烂穴?” 主教忽然开口,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击中小男仆的心。
他立即抬头看向坎特蕾拉,期待得到允许。
“你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也只能这样碰到我了吧?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主人。
” 得到首肯后,小男仆连忙移到主人身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经过一整天摧残的蜜穴,穴口呈现不正常的黑色,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永久改变,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根本无法合拢,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白色浊液,而且同时浓重的雌臭扑面而来,那是数十个男人精液和尿液发酵后的味道,还混合着主人本身的体香,这种刺激的气味让小男仆头晕目眩,但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两片发黑的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显然是被粗暴对待的结果。
穴口周围的皮肤略微肿胀,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泡沫状的液体从中冒出,显示出这个地方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这就是你想碰的圣地啊,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公共厕所而已,你喜欢吗?” 即便听到这样的话,小男仆依然感到无比兴奋。
他的贞操锁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此时坎特蕾拉轻轻摇晃着臀部。
“让我看看你这根没用的鸡巴能做什么,说不定能帮我把里面的精液都掏出来呢?” 小男仆颤抖着解开裤带,随着裤子褪下,那个被禁锢在金属笼中的可怜肉棒终于显露出来,虽然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但即便隔着贞操锁,依然能看出它的尺寸有多么可怜——仅仅三四厘米长的短小玩意,像一条粉色的小虫子般蠕动着。
他盯着眼前的美景:坎特蕾拉那对丰满的臀瓣中间,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蜜穴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样,两片黝黑的阴唇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乳白色的浊液,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许破损。
小男仆不禁吞了口唾沫。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靠近那个地方,以前他总是躲在角落里,看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有时他会数着有多少人在里面留下印记,有时则单纯地欣赏着那些不同的肉棒是如何征服这个高贵的小穴。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学着之前看到的样子握住主人的臀瓣,那团软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贞操锁顶端慢慢逼近那个湿润的入口,冰冷的金属很快就被淫液温暖。
“嗯…有点凉…” 坎特蕾拉轻哼了一声,小男仆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个松垮的蜜穴中传来的热气,即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蹂躏,内壁依然是那么温暖,他的贞操锁被慢慢吞入,金属表面传来一阵阵酥麻。
“啊…这就是主人的骚穴…”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
尽管这里已经不再紧致,但那种包裹感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正轻轻摩擦着金属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刺激,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是被穴肉包围了短短几秒钟,他就感觉到贞操锁内部一阵剧烈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笼子里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就这么几秒钟?连动都没动就交代了?亏我还期待你能让主人稍微舒服一下呢!看来果然不该对一个可怜的贞操锁奴隶抱太大期望啊,看来你的小废物肉棒根本没法帮我清理呢,还是用你的舌头吧。
”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小男仆的自尊。
但诡异的是,这种赤裸裸的羞辱非但没能打击他,反而让他的下体又一次产生了反应。
即便刚刚经历过高潮,贞操锁里依然在不断分泌着液体,而此时坎特蕾拉故意晃动着丰满的臀部。
小男仆心中依然沉浸在刚才那次短暂的插入带来的满足感中,即便只有几秒钟,能进入主人身体的经历也足以让他回味无穷,他射出的那点稀薄精液大概只停留在穴口附近,很快就会被更多浊液冲刷出去。
听着坎特蕾拉的话,他缓缓跪了下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的景观:两片黝黑的阴唇无力地张开着,中央那个松弛的洞口正不断往外涌出乳白色的液体,周围一圈皮肤已经被摩擦得发红,甚至还沾着些许凝固的精斑,整个区域都散发着浓郁的雌臭味,混合着汗水和其他体液的气息。
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这种气味对他来说就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将脸埋进了主人的臀缝之间。
“呜…主人的骚味好重…” 他喃喃自语着,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他发狂的气息,他的舌尖先是轻轻试探着穴口周围的褶皱,接着慢慢探入那个松软的通道。
“啊…就是这样…” 坎特蕾拉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随着舌头的深入,大量浑浊的液体涌入小男仆口中,那是先前众多男人留下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但这种味道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热情。
嗯…咕啾…咕啾… 他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像一只饥渴的贱狗般拼命汲取着主人蜜穴中的每一滴液体,他的舌头在松弛的内壁间搅动,试图清理那些沉积已久的污垢。
“呵呵,最喜欢你这点了,不管你主人的骚逼被玩成什么样,你都愿意用舌头去服侍。
这么爱吃的话,以后我就把你的贞操锁当成按摩棒用好了,每次清理完就让你在外面蹭蹭射出来,怎么样?” 这番话让小男仆更加兴奋,他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味道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从最初的腥臊逐渐转变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香气,那是属于主人的独特体味。
贞操锁中的肉棒再次活跃起来,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即便隔着金属笼,他也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这种被主人支配、被当做清理工具使用的屈辱感反而给了他最大的满足。
“唔…主人的私处好美味…请尽情使用我的舌头和贞操锁…我会努力把主人的淫穴伺候得干干净净的…” 坎特蕾拉的蜜穴在他卖力的舔舐下不断收缩,更多的浊液从中涌出,他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钻进这个淫靡的洞窟里,每一寸皱褶都被他仔细照顾到,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死角也没有放过,那圈被无数肉棒蹂躏过的穴口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般向外翻绽。
随着他的舔舐,偶尔会有新鲜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唾液一起流下。
他贪婪地将其全部吞下,生怕浪费了主人的任何一滴体液。
“想要再试试主人的骚穴吗?看你这么卖力地帮主人清理,奖励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哦。
” 小男仆抬起头,他的脸上还沾着些白浊的液体,他急切地点头,生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但是呢,有个条件要答应我。
”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着那对丰满的臀瓣,即便是松垮的穴口也在这个动作下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的造访。
“主…主人请说…” “那就留下来陪主人吧,每天看着不同的肉棒是怎么蹂躏你高贵的主人,然后再负责把主人清理干净,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还可以用你那个可怜的小鸡巴在主人穴口蹭蹭,看着我一次次怀上别人的野种,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但你只能用贞操锁可怜巴巴地蹭蹭,连真的插进去都不行,怎么样,愿意吗?” 就这个这么羞辱的提议,然而这个提议对小男仆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恩赐,虽然不能真正占有主人,但至少能离她这么近,他已经很知足了,更何况还能用自己被锁住的肉棒蹭蹭那个神圣的入口。
“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他激动地回答,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想象着明天又要迎接多少根陌生的肉棒。
“那就来吧,让我们来看看你能不能坚持超过五秒。
” 小男仆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扶着贞操锁对准那个温暖的入口。
仅仅是接触到外沿,他就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