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吟之欲求

「爸,不要怪他,是女兒不好,是女兒不乖。」轉瞬間,晶瑩的淚花在兩人肌膚之間氾濫開。「女兒是不是很壞,很不要臉。」不等段恩澤回應,瑩瑩又接著說道。「十X歲,我就開始自慰了,幻想過帥帥的明星,也幻想過喜歡的男同學,還幻想過爸爸!」女兒的腿勾在父親的腿上摩挲,另一隻腿也向父親的雙腿間擠,並利用爸爸躬起的屁股蹭著她的下腹部。

〔幻想過爸爸!〕瑩瑩在自慰的時候,把自己當作對象嗎?段恩澤有些眩暈,哪怕自己是他的父親,像『自慰』這種話都不應該說出口。難道女兒大膽到,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嗎?這不應該是一個十X歲的女生能掛在嘴上的,包括四十多歲的他和他結婚十幾年的妻子春萍,充其量也頂多是一句『想要』。

不過女兒的話帶給段恩澤最直接的第一反應就是暴脹的陰莖,和女兒張開腿在床上手淫時喚著自己名字的聯想。

兩顆無規律高速狂跳的心臟下是相同的慾望。相擁而臥的男女之間橫著一道親情的枷鎖。超越父女人倫的性愛天理不容,可是道德的鐵鏈經不起肉慾的腐蝕,已經出現崩裂。

「他以前都是隔著內褲摸我,其實我早希望他伸到褲褲裡了。」瑩瑩並不理會父親處於震撼和激憤中的顫抖,輕輕飄開了話題,但她吐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敲在段恩澤的心臟上,幾近窒息。女兒淫蕩的表現是他不敢想像,卻又真實的發生,他連迴避的機會都沒有,除了沉默。〔以前!以前舌吻過,還隔著衣服摸過私密的地方。什麼時候開始的,每天準時回家,竟然也能?膽子太大了!〕此時的段恩澤越來越控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和惱怒,想要拭問女兒怎麼這樣的不自愛?

「爸,我濕了,就像他摸我的時候一樣濕。」瑩瑩突然用手抓捏在段恩澤的胸口,好似要把她融入進父親的身體。段恩澤被女兒一連串近似瘋狂的淫語所擊潰,混亂的思想迷亂了他的心智,從人倫到自愛,從正確的人生觀到終生幸福,要闡述的論題實在太廣太多。而在女兒發騷發浪的抱擁下,把持道德的底線都相當困難,那些道理他能說的清嗎?

一句〔我濕了!〕在段恩澤的心裡形成驚濤巨浪,誓要把他拍得粉身碎骨。不斷提升的慾火在女兒極盡蠱惑的言語下洶湧澎湃,使他隨波逐流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顛覆在淫逸的慾海。

「他摸到我大腿裡面的時候,我下面更濕了。雖然會害羞,可非常興奮。我很期待他摸我那裡,我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我控制不住想要。我想要他知道我有多愛他,讓他知道我對他多麼有感覺。」光著屁股讓那個男生直接觸摸沒有內褲遮擋的陰戶,瑩瑩想要做什麼?真的準備和那個男生在學校裡就幹起來?女兒已墮落成這個樣子?是他給於的親情不夠?難道只是因為對性的好奇和空虛無聊?還是現在孩子接受了太多不應該接受的東西,段恩澤搞不清楚原由,除了嫉憤,更應該好好的檢討。或許是他對女兒的生活學習關心的太少,而缺乏溝通造成的吧。可能是每一個單身父親都會面對的困惑和艱難。

「瑩瑩……」青春期的叛逆段恩澤經歷過,單親愛庭的孩子則需要更多的理解和耐心,去化解他們對現實世界扭曲的印象。事到如今,該發生,不該發生的,都沒有追究的意義。他還是想用寬容來糾正女兒偏激的思想。

「爸爸要打我,要罵我,都沒關係,但讓我說完好嗎?今天的話,我不知道有沒有勇氣再說一次。」瑩瑩也知道今天真的很過分,就算是一向溺愛她的父親,沒有不發脾氣的理由,彷彿今天不把心裡的想法說完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一樣。

「爸,我知道我太不應該,我很傻是不是?」在女兒的臉貼靠的頸部,溫溫的液體順著兩個人的間隙緩緩下落。

〔瑩瑩在哭嗎?是那個混小子欺負瑩瑩了?〕驀然出現的淚水讓段恩心頭一驚,並愛哭的女兒又生了怎麼樣的情緒?

「當他手指伸進…伸進那裡……」瑩瑩哏了一下,可能是想到那個男生竟然將手指插入自己處女的蜜穴而難為情,同時也不確定會對父親產生何等的激刺和震撼,有點小心翼翼。「我……我覺得好難過,難過的想要,想要他,他的……」關於男性器官,瑩瑩終歸還是個小女生,羞澀得不知道如何開口講下去。

段恩澤實在無法再聽不下去,高聳的肉棒到了膨脹讓極限,他害怕壓制不住那股衝動。並且人性的自私面使他也不願瞭解女兒的性愛隱思,那是任何男人都絕不願意幻想的場景。

「我想要他完整的進入我的身體,我想做他的女人。」段恩澤愈是不想,瑩瑩反倒是變本加厲的刺激著父親緊繃的弓弦。她不留給父親絲毫的空檔來打斷她的話,也不顧她所講的肉容會對父親造成怎麼樣的影響,她的目的應該是相當明確,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瑩瑩,夠了,停!別在說了。」段恩澤翻身坐起怒視著女兒,如果他再不拿出父親的威嚴,結局真不知道如何收場。就管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可是做出這樣的事,已經不能原諒,還需要什麼樣的解釋?

「爸,對不起,瑩瑩很討厭,很不要臉是不是?」面對哭泣認錯的女兒,再大的火,段恩澤也燃燒不起來,可是他仍然收不住顫抖的憤恨,瞪大眼睛咬牙切齒。

「你對得起你自己,起得起你死去的媽媽嗎?」掌上明珠一樣的寶貝心肝,是無法用惡毒的語言咒罵和羞辱的,段恩澤憋了半天才拼湊出有史以來最嚴厲的字句。

「我知道爸爸不會原諒我。」瑩瑩也撐起身子,她無助的眼神在慘白的月光下如泣如訴。「知道嗎?女生最美麗,最燦爛的時光只有短短二十多年,爸爸忍心女兒浪費十年的時光,十年最最青春,最最美麗的時光,獨自一人空守寂寞嗎?」是的,男人可以隨意踐踏貞節操守,卻要女人守著完璧虛渡光陰。為人父母口口聲聲說著為了兒女幸福,事實上難免也是自私的一面。兒子搞大人家肚子只不過打一頓,罵一頓。女兒被人欺負只好打落牙往肚子裡吞,卻從未瞭解過年青人自己真實的想法。所以說起來段恩澤也是底氣不足,心虛得很。

「男人都有處女情節,關係的是你一生的幸福,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毀了下半輩子啊!」段恩澤語重心長的說,能看著女兒幸幸福福,快快樂樂是父母最大的心願。哪怕讓子女忍受一時的苦,好過受一輩子的罪。

「虛偽!虛偽!連爸爸也這麼虛偽!」瑩瑩的眉宇間全是倔強的不滿,數千年所沉積下來的迂腐,在她氣盛的眼裡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如果他愛的是那層膜,而不是我,我寧願不要。」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古老的觀念在少男少女心中不僅是社會發展的阻礙,更是愛情的阻礙。

「你這樣想,別人也這樣嗎?如果你遇到一個你很愛的人,但他又在乎,你後悔就來不及了。」站在父母親一貫的角度,也只能這麼說,總不能一巴掌扇過去,用武力來解決吧。雖然段恩澤氣得發抖,也只能壓住脾氣耐心的講。

「我不後悔,我不會後悔,至少我曾經擁有過。」瑩瑩表現出青春期特有的任性,不計後果的魯莽。「如果,他真的在乎,現代醫學這麼發達,為他做一個好了。」女兒的話嗆得段恩澤啞口無言,滿街鋪天蓋地的人流、修補處女膜的廣告讓小青年們更多了一份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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