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吟之欲求
「爸,你知道嗎?每到夜晚,我都會有掏心的空虛感,寂寞得讓我發瘋,空空得讓我睡不著,我真的好渴望有什麼東西來增滿。」密不告人的話題並沒有因父女間的爭鋒相對而終止,父女之間,依舊瀰漫著濃郁的情色彌彰。
段恩澤今天第一次正視女兒,瑩瑩一席吊帶綢絲裙裡看不見內衣的痕跡。在家裡不穿內衣是很多女性都有的習慣,段恩澤也多次撞見,女兒勾腰時襟口坦露的秀美雙峰。可是今夜瑩瑩沒有文胸肩帶的肩膀在段恩澤的眼中格外引人注目。
「瑩瑩,這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過程,你有沒想過貪圖一時的享樂,會帶來什麼後果。」段恩澤也曾年青過,也曾有經歷過無數寂寥空虛的夜晚。「如果人不學會控制慾望,如果人們都隨心所欲的做事,這個社會就不會有秩序,那和野獸有什麼區別。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動物,就是因為人懂得規範自己的言行舉止,自尊自愛。」段恩澤很心痛,女兒難過受,他也跟著難受。他多麼希望永遠都能讓她開心的。「假如你和你喜歡的男生,發生關係。」他雖然很討厭那個男同學,可迴避不掉的問題,總還是要面對。「他真的會全心全意愛你,而不是在別人面前炫耀?」女兒沒有戀愛過,很容易被別人欺騙和誤導,他必需為她撥開迷霧,告訴她不曾考慮,可能發生的各種後果,讓她走出死胡同。「可能你並不認為,但你同學們絕不可能以你為榮,說不定她們都在背後恥笑,認為你是一個隨便、輕浮……開放、墮落!的女生。」段恩澤本想到的是『下流』『下賤』這樣的詞,但用來形容自己的女兒他做不到,哪怕只是模仿別人的口氣。
「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想法?」自我難道是當代年青人的通病嗎?過分的自我,只會使人驕縱自大,並沒有一點好處。段恩澤很吃驚,一直以為很乖巧的女兒,竟是這樣聽不進其他的意見。
「為了在別人面前假裝虛偽的清高,而委屈自己嗎?爸爸也是這樣虛偽的嗎?」瑩瑩質疑的盯著段恩澤。或許是她未踏入社會而不瞭解整個社會都是虛偽的,人們都將真實的自我隱藏在偽善的面具之下,包括她的父親。
「這不叫虛偽,如果以所謂真實去生活,將無法生存,也許你還不懂。世上的事並不能用是否虛偽來評判。用『適應』更合適,是你適應這個社會,而不是社會適應你。」錯誤的理解,會誤入歧途,就像老人常說年青人並不能準備的明辯利弊是非,並不是沒有道理一樣。
「不是虛偽嗎?」瑩瑩表現出從來未有的固執,似乎要極力證明自己不都是錯的,年青的一代接受的新思想、新東西東西,不能用陳舊的觀念來衡量。「爸爸滿口仁義道德,看到瑩瑩的…身子,不是也想要嗎?」同在屋簷下,不可能完全避開尷尬,總有些偶爾出現的意外,讓女兒看到父親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是爸爸的女兒,絕對不可能會有想法。」算是善意的慌言吧,生理反應是沒錯,可絕對沒有想法的確有些誇張。
瑩瑩捕捉到父親眼睛閃爍的光芒,她決定用最衝動的方式,證實自己的想法。她撩起睡裙,用了總共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就讓自己全裸在父親的瞳孔裡。
綢絲布料下肉體竟然真空,瑩瑩意外的舉動震得段恩澤目瞪口呆。
「瑩瑩,你在做什麼,快把衣服穿上。小心著涼!」沒有開燈,不過月光已足夠描繪出甜美的曲線。
沿著雪肌粉頸一路向下,挺拔水靈的乳球、纖柔的小蠻腰,還有修長玉腿間勾魂的淺黑的草叢,對數年不識肉味的段恩澤絕對是最大的挑戰。
「爸爸不是說,絕對沒有想法嗎?為什麼不敢看女兒。」瑩瑩說完還刻意挺起胸脯,招搖的輕晃酥乳。段恩澤想不到女兒會拿這句話,大作文章,一句『絕對』讓自己陷入被動。
「有什麼好看的,你是爸爸養大的,什麼沒看過。」身為父親,連女兒的誘惑都不能抵禦,哪還是資格為人父母。就算女兒欺上身,他也絕對不能有半分邪念。段恩澤強迫自己讓頭腦空白,極力讓自己的思想不與任何情色有關。
瑩瑩並不因此甘心,在她看來,爸爸是想要她的,她要打破那層堅硬而虛假的壁壘。
「討厭!」女孩子都喜歡被注視的虛榮。瑩瑩怪嗔著,對父親的『不以為意』表示不滿。「也看過瑩瑩……」她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惹得滿臉通紅。含羞低眉間輕吐出令段恩澤幾近顛狂的字句。「瑩瑩尿尿的地方嗎?」女兒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敢愛敢恨、想到就要做的率性和真誠,是她的優點,可用在錯誤的地方卻是致命的。
〔尿尿的地方?〕少女的鮮嫩私處,就像是帶毒的罌粟花,異常的嬌艷美麗又極度危險。「夠了,不知道羞恥嗎?」段恩澤吼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不阻止瑩瑩有意無意的撩撥引誘,只會是一個結果。『惡作劇』也好,『好奇』也罷,總該有個限度。段恩澤既然不能拋開女兒股間的印象,但可以竭止自己的行為。
瑩瑩在驚喝中為之一顫,可出奇的她並沒有哭泣反而更為倔強。「瑩瑩好無恥,瑩瑩竟然下流得想要和爸爸做那種事。」在受到父親的斥責後,瑩瑩好似決定拚死一搏,毫不花巧的將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
「瑩瑩!你……」反倒是段恩澤愣住了,遮醜窗戶紙被捅穿,逼迫著是兩顆寂寞的心,赤裸裸的袒誠相對。
「爸爸打我吧,罵我吧,是瑩瑩不好。」她帶著濃濃鼻音,用哀怨的語氣說道「總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瑩瑩剛才想著爸爸的樣子自慰了,想像著被爸爸親吻…爸摸著這裡」瑩瑩一隻手扣在心口。「進到身裡面。」另一隻手壓在大腿根。
〔不……這不是真的。〕寧可是女兒開過分的玩笑,或是一場春夢,也不要不倫的畸情在他身上上演。[ 剛才?] 段恩澤無法不聯想,就在他踢到菜碗的時候,瑩瑩正隔壁將手指插入花穴,幻想和自己做愛的場景。
還在女兒初生之時,就和春萍一起設想過是千種開導女兒不要早戀的策略,萬萬不會料想如今這種情況。從來只聽過說禽獸父親糟蹋女兒,哪有女兒主動推倒父親的先例?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這是亂倫……」擠出那個一直咽哏在喉的名詞,他竟然微微感到釋然,也許攤開來講,反而更好舒服些。「亂倫為社會所不容,別人什麼怎麼看?」指責和辱罵,如果只有他一人承擔也並不可怕,但絕不能讓女兒去承受。
「亂倫犯法嗎?不犯法關別人什麼事?」兩代人之間思考問題方式,導致思想的鴻溝難以逾越。
「不關別人的事,但關係到你一生和你的前程。」女兒終歸要長大,要嫁人。父母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盡可能的為他們打造一條平坦且光明錦繡的大道。
「穿上衣服去睡吧,爸爸不怪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明天還上要課。」瑩瑩的睡裙就在她的身側,要靠近赤裸的少女肉體對段恩澤在而言還是不太容易的事情。他隨手拉過被單拋到女兒身上。此時他感到精神有些渙散。亢奮、惱怒、無奈。像緊繃的弦在數種狀態的輪換下出現疲勞鬆弛,甚至連肉棒都硬到麻木。他不想再多作爭執,可能換一下環境和氣氛能更利於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