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吟之欲求
「自從媽媽走了以後,爸爸為了瑩瑩,放棄了很多,難道只許爸爸為瑩瑩,瑩瑩就不能為爸爸犧牲嗎?」女兒輕咬下唇,彷彿有難以啟的話徘徊在嘴邊。「爸!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避開和他的獨處。而且你認為我能僥倖從他手裡逃脫第一次、第二次,還能逃過第三次、第四次嗎?更何況是我自願的。就算不是他,還有其它的男生呢?」段恩澤沒有回答,今天一切的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徹底顛覆了段恩澤對女兒的瞭解,並且進入她最不為人知的內心世界,一句『震撼』已不足以形容段恩澤現在的心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真實的想法吧。
瑩瑩將父親的頭埋進自己的乳溝,她似乎明白,父親不可能會按照她的意願吸咬胸口的果粒。「假如,假如……有一天,我控制不住自己、被強@,我不想有遺憾!」一個蓄謀的傾倒,立刻將父女的姿勢變成準備插入的體位。
瑩瑩勾掛在段恩澤的頸子上,大部的重量集中在他,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使其苦於支撐。而女兒張開的雙腿也纏繞上他的後腰,四角褲中沒有收好的肉棒直對著水汪汪的花溪。真是萬事具備只欠東風,段恩澤連褲子都不用脫,就可以完成和女兒的結合。
女兒的長髮在床上散開,成熟的果實正等待採摘,她用略帶沉醉的表情,迎接段恩澤的進入。
〔不行,不能,這是亂倫啊!〕有個聲音在他心裡呼喚,可女兒和男同學交歡的樣子也同時在翻滾。『無論是他還是男同學,結果都一樣』陰暗思想轉化成肉冠前端酥酥的渴望。
「爸……可以射在裡面,今天是安全期。」瑩瑩深情的摟緊父親的脖頸,羞得滿臉通臉,不過更多的是欣喜。「瑩瑩想要!想要爸爸進來。」一雙大腿竭力向上攀附,讓自己的蜜穴更湊近父親的陰莖。
沒有什麼能比『射在裡面』這句話更為蠱惑,段恩所有的堅持都在這一瞬間瓦解。手臂無力的一軟,撲倒在女兒丰韻的肉體上。
隨著重心的改變,段恩澤自然的前傾,龜頭頂在了瑩瑩濕滑的溪間。花瓣劃過冠端最敏感的區域,一股電流貫穿段恩澤全身。
段恩澤頭腦一片空白,潛意識的抗拒使他慌亂的弓身爬起,可瑩瑩死死仍扣住他的頭頸,一時間腦袋沒有和腰下一同抬起,形成撅起臀部、頭朝下斜扒在女兒身上的樣子。
肉棒由蜜穴的下方被拉起,再次經過凹陷的花澤,恰巧抵在肉壺入口的正上方。無論怎麼看,都像是段恩澤調整進入的角度一般。
〔啊!〕段恩澤明顯查覺到龜頭所處的位置,溪谷間溫暖春潮的包圍,是多少的熟悉。黏滑的濕度更是讓他慾火高漲,對抽插的渴求也搔弄著他心癢難耐。
「爸!快…進來…下面好癢。」瑩瑩今天說了太多難為情的話,以至於現在只要爸爸能進來,怎麼樣的話她都願意講。
〔快起來段恩澤,快起來!你可以做倒的,你醒醒,你不能@淫自己的女兒,快起來!〕段恩澤還在掙扎,以他的力量……,如果不想要,是絕對有方法爬起來的。遷就、忍讓和在女兒面前的優柔寡斷,其實是自私縱容、虛偽的理由。
段恩澤也清楚自己默許女兒的挑逗,是因為隱藏心底的骯髒念頭,那象徵性的抵抗不過是為自己行為的合理性找借口。他浪費了許多次全身而退的機會,很難說沒有企盼現在這一刻的出現。
『好癢』的餘音在女兒遞上的火熱雙唇間凝結,瑩瑩的香舌長驅直入,將他所有的思緒都吞噬,並將他引向不倫肉慾的泥沼。
不知何時,瑩瑩緊箍在父親脖頸的雙手移到了他乾瘦的臀部,急切的拉攏父親的後腰。迫使那根可望不可及的粗狀陰莖,滑向花汁氾濫密壺。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然後肉體快感又如此讓人迷戀,段恩澤畢竟是男人,多年積壓的寂寞在女兒的撩撥間逐漸傾洩,一發而不可收。撫慰和親吻,甚至口交都或許還能自制,可是一旦處於即將插入的關鍵點,將充分激發人類獸性的本能。
「嗯……」瑩瑩雙手的拉、壓並未得到顯著的效果,等不急般從鼻腔中擠出一聲焦躁的哼吟。她翹起股間向父親的肉棒追索,想使龜頭的冠端能更接近綻放的花蕊。
女兒體內熾熱的溫度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段恩澤的腦海,不知道是真實還是虛幻,隨著瑩瑩手掌的力度加大,他感覺自已已經滑入女兒的禁區,父親的堅持就像刺進在媚肉的陰莖慢慢被融化、消失。打破父女情愛的最後一刻僵持,也在女兒深情的濕吻中出現傾斜。
[ 出來,現在還可以!再這樣下去,就真禽獸不如了。] 理智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但還在提醒著段恩澤,在迷途中指引正確的方向。
〔假如……有一天,我被強@,我想有遺憾!〕〔我好孤單,好寂寞!〕〔瑩瑩的屁屁好看嗎!〕〔爸,在偷看瑩瑩嗎?〕〔摸摸我,和媽媽比哪個大?〕〔爸,今天可以射在裡面!〕〔快…進來…下面好癢!〕〔我,濕了,想要爸爸進來〕〔爸!吻我。〕〔舔我,爸!想要爸爸舔瑩瑩下面!〕〔爸舒服嗎?想要爸爸射出來。〕真實的回憶和莫名的幻想混合在一起,女兒苦悶、放浪的表情和少女的肉體,還有鮮嫩的溪谷在他的也腦海裡輪迴,而那個堅持的聲音卻變得模糊不清。段恩澤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幾乎負擔不起腰部的重量,甚至有此渴望能直直的落下去,滑入那甜美溫柔夢鄉。
段恩澤在女兒的靈舌糾纏及、吮吻下暈眩,酥癢酸脹的肉棒已無法確定進入瑩瑩的體內有多深,還是自己的錯覺,其實只在洞口徘徊?龜頭遇到的阻力好似頂錯位置,似乎只是頂在蜜壺上方的尿道口。可是前端完美的火熱包圍,又像進入了較深的深處。
〔瑩瑩已經不是處女了吧,那個同學連她的裙子和內褲都脫了,應該已經干過了吧?她是誘騙我和她做愛的嗎?如果真是處女,怎麼可能這麼大膽,這麼的放縱?〕段恩澤心中泛起疑問,在這個假設下,一探究竟的好奇和衝動,讓他放鬆了腰部的肌肉,順著女兒的推力緩緩刺入。〔不……不可能,瑩瑩沒理由的說慌。……可進入了這麼多都沒有,她還是處女了嗎?〕瘋狂的臆想成為段恩澤前進的推力,但忽然控制不住意外的一沉。
肉冠前方的阻力豁然張開,接著一個箍咒般的東西卡住了龜頭。
[ 啊!〕段恩澤猛的,如同從睡夢中徨然醒悟。可為時已晚,肉棒衝破處女膜的保護,即將完成把女兒變成女人的使命,也是瑩瑩最後一刻的完整。
陰莖的生理結構,將龜頭部分塑造成倒鉤的形狀的膨脹栓,由於前端呈稍細的三角形,加上海綿體的柔軟,在穿過具有一定韌性的薄膜之後,並不會刺破,不過多少會造成一些破裂。而真正劇有破壞性的是傘狀肉冠倒退的鉤扯和強行前進的磨損。
無論是前進,還是後退,都不能挽回。他由於自己的優柔寡斷、自私和縱容,終還是犯下了禽獸不如的濤天大罪。
「爸!我愛你!我願意,我真的願意。」瑩瑩感到從父親身上傳來的抽搐,女兒自然是最瞭解父親的。受她特意的引誘而墜入亂倫的不恥行徑,她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一個偉大的父親因此而沉淪,改變的不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一生,她也不希望爸爸陷入不可自拔的愧疚,害怕被人所鄙視、譴責而鬱鬱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