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梅的故事
我說道︰「那是你的初夜落紅,洗掉就沒有紀念價值了。」
穎治說道︰「那我自己收藏好了,男人沒心肝,將來被你妻子發現也不好。」
倆人突然靜了好一會兒,穎治突然摸到我那軟小了的東西,說道︰「剛才那麼凶,現在怎這樣啦!」
我說︰「精華都被你吸去了,還不變成這樣。」
穎治歎了口氣說道︰「把人糟蹋了,還要罵我是狐狸精。」
我連忙解釋不是罵她。穎治幽幽地說︰「是也好不是也好,什麼都是你們男人占便宜的,尤其是像你這種男人!」
白楊梅的故事(三)
第二天午後,紅菱姐出去洗衣服了,她一去就是一個下午的,本來我自己家的院子裡都有一口水井,但因為去八角井可以聽其他女人談天,所以八角井成了洗衣服的好地方。村裡的女人都說那口井的水最清,後來有個跟他媽去的傻小子把在那裡聽到的講出來,男人們才知道不僅八角井裡的水最清,井邊的故事也最精!
井水和故事當然與我無關,但紅菱姐樂意在那邊逗留就和我大有相關了。
有兩個鄰里來我家裡和老人們玩紙牌了,我見又有機會,就對在一旁看打牌的穎治打眼色,穎治看見了,但她詐不知道,我想,要直接叫她上樓是很難的了。於是對老姨說道「老姨我想學你們做果脯,你能不能教一教我呢?」
老姨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學那個做什麼,我正忙著哩!」
我搖著老姨的肩膊說道︰「老姨你不要打牌啦!教我啦!」
老姨道︰「啊!你這個長不大的,不要累我輸錢了,叫穎治去教你吧!」
我見已經得逞,就故意說道︰「穎治會不會呀?」
老姨道︰「什麼不會,這次帶來的乾果都是她做的。」
我滿心歡喜,卻故意問道︰「老姨,白楊梅可以做乾果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麻煩啦!」老姨只望著紙牌,頭也沒抬起來就說道︰「穎治知道啦!」
我故意不理穎治,轉身向樓梯走去。上了兩級,回頭一看,她果然低著頭,無可奈何的跟上來了。我在樓梯的轉角位捉住她的手兒,飛快的把她拉到樓上。
我想拉她到我的房間,但她賴著不肯進去,說道︰「你不是要曬乾果嗎?應該到露台去嘛!」
我不理三七二十一,用力把她推進房間,穎治苦著臉說道︰「表哥我怕你了,你放過我吧!」
我笑著說道︰「我只是想找你玩嘛!你怕我吃了你?」
「但你弄得我下面還有些痛!」
「是嗎?讓我看看。」我說著就伸手過去。
穎治死死護住,說道︰「別看了你看了又要搞我啦!你看你,那裡已經撐起來!你能忍得住才怪哩!」
我見硬來是不行了,就說道︰「算你聰明,被你拆穿了,但你知道嗎,這是因為你的出現引起的,如果沖血過度,會有危險的!」
穎治嫣然一笑,說道︰「表哥你別淨唬我了,昨天晚上你進去一半,我還有有點兒信你,現在這樣子,我也見得多了,我下山賣果子時,有的小青年色狼似的死盯住我,下面也是這樣的,也不見我害死他?」
「好啊!你敢罵我色狼,我就狼給你看!」我見軟的失敗只好使硬,狼爪又伸向她的身上。穎治被我按倒在床,乳房也被我抓住不放。
穎治也急了,她說道︰「我不是罵你嘛!實在不行啦!表哥,你讓我歇一天吧!明兒我一定給你!」
我停下來說︰「穎治,明天你要主動找我,不許像今天躲躲閃閃的。」
穎治連連點頭,我其實也不忍心為難她,遂放她起來,只見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坐到她身邊,吻去她眼角的淚花。穎治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說道︰「表哥,你還記得小時候吸牛奶的事?」
「當然記得啦!」我說︰「不過那時候是惡作劇,你還生我的氣嗎?」
「表哥,我生阿貓阿狗的氣,都不會生你的氣啦!如果你還喜歡的話,現在我還可以……」說著,穎治害羞的把頭兒垂下。
「真的?」我興奮的捧起她的臉,凝視她羞紅的臉頰好一會兒。
「真的!」穎治嬌羞的擰歪了頭,說道︰「不過你要像以前一樣,讓我綁住手!」
我笑著說道︰「穎治你相信我啦!決不侵犯你就是了,我想摸你嘛!」
「信阿貓阿狗都不信你啦!你昨晚騙了我多少你自己知道,再說,我就是信得過你現在,也信不過一會兒之後的你,還是綁起來好一點!」
「好吧!大丈夫,綁就綁!」
穎治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一條手絹還不夠,兩條手絹才把手臂綁實了。
綁好之後,穎治突然開朗的一笑︰「哈哈!表哥都有今天了,你以為我真的肯再替你含那個,你都騙得我多了,也該讓我騙一次了。慢慢坐一會兒吧!我要去看打牌了,吃飯時再上來放你啦!」
穎治說完就走,我追了出去,但被人綁住的樣子,那裡敢追到樓下?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坐也不是、臥也不好,心想︰班級裡出名的「惡作劇」,竟然栽倒在穎治這小妮子手裡,真是色迷心竅、糊塗一時了。
正在羞憤不已,突然聽到有輕微的木樓梯腳步聲。我立刻想到一定是穎治上來了,於是我躲到門後面。
上來的果是穎治,手裡還端著一盆水。我趁她進門時不備,大吼一聲。把穎治嚇了一大跳,差點兒連水也倒瀉了。
穎治放下水,粉拳在我胸口打鼓似的連捶幾下,然後把我推倒在床上,舞動著一雙可愛的小白手兒,把我的褲子褪下一截。
經過剛才的折騰,我那裡早變成一條蠶蟲。穎治微微一笑,轉身把熱水瓶裡的水倒進盆裡,用手指試了試水溫,接著擰了條熱毛巾,小心的擦拭「蠶蟲」。
都沒兩下,「蠶蟲」已經蛙怒,接著就是「蛇昂」。
穎治把綿軟的手兒往蛇頭拍打兩下,那「蛇頭」也不甘示弱地翹了翹。
我說道︰「幹嘛打我呀!」
穎治說︰「我沒打你,我打它,昨晚它欺侮我!」
說著穎治又撥它一下,那東西也怪倔強的,越逗就越是彈性十足,竟挑動穎治貪玩的俏皮心,她在桌上拿一粒白楊梅。把那橡膠棒似的東西向後拗,然後把楊梅向我的面部彈過來。
我的彈力顯然不足,那粒白楊梅跌落在肚皮上,穎治吸起它,塞進我的嘴裡。我閉著雙眼,一邊咀嚼,一邊在想︰輪到我時,我就把白楊梅塞入她的……
一陣溫熱的包圍從下面傳來,我睜眼一看,寶貝已經落入穎治的口中,她咬住來吮吸,我在快感之餘仍覺得有偶然一下疼痛。我說道︰「穎治別咬我,好痛喲!
穎治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說道︰「好哇!你也知道痛了!我偏要把它咬下來!」
說完把把嘴張得好大,狠狠的一口咬過來。我大吃一驚,心想︰這下慘了,遇上了食人族大報復了!
正當我繃緊了神經準備忍痛時,穎治並沒有用力咬下去,只是深深地把我的寶貝納入她的口腔。
我鬆了一口氣,接著我教她用舌頭打圈。穎治很聽話,一邊做,一邊把美麗的大眼睛望過來看我的感受。我也故意裝得很陶醉,還學淫書上的「雪、雪」有聲。
穎治見到我的表現,更加落力。但一會兒我已經弄假成真,興奮不斷從那最敏感的地方傳來。望著伏在我跟前的穎治,我很想撫摸她,但我雙手被縛、動彈不得,我只有竭力用雙腳去接觸她的身體。穎治真是善解人意,她一手扶著嘴裡吮吸的東西,一手把我的腳導向她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