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梅的故事

「表哥你是要我的命了,你要就真的弄的吧!不要折磨我啦!」

見穎治渾身抖顫、苦苦哀求,鐵人也心軟!就暫時放她一馬。我繼續摸到她的腳丫子,也不太貪心,只解開一隻,端在懷裡玩賞。

古人把少女的肉腳形容為玉足真沒錯,它不僅像似藝術品,而且是活的白玉雕塑。看在眼裡已經柔順優美,撫摸時更有一種舒適的手感。

穎治的腳掌心像彎彎的鮮剝菱角,腳掌面纖纖柔若無骨,用手掌去撫摸捏玩它時,既有滑美可愛的感覺,又有捉住小動物似的樂趣。

玩賞了穎治的肉腳,我倒過來打另一個主意,我把穎治的雙腳重新拴好,然後再繼續戲虐她的秘洞。我小心撥開那兩瓣嫩肉,從我的「道具」盒裡出一顆拴著細繩的圓滑鈕扣,慢慢的塞進粉紅色的洞穴,再把一顆白楊梅塞進去,那楊梅的表面是十分粗糙,所以我塞入時穎治的雙腳就像琴弦一般顫動,塞入一顆又一顆,也不記得塞進幾顆,然後把細繩慢慢向外拉。

隨著楊梅一個個從穎治的小肉洞吐出,她的肉體又是一陣陣痙攣,一向對我溫文有禮的穎治突然出聲罵道︰

「死表哥,壞表哥,你就干死我吧!不要這樣折磨我啦!」

我卻不緊不慢地說道︰「穎治你叫我一聲老公,我立刻就放你!」

「死老公,壞老公,你快放了我吧!」穎治有氣無力的叫道。

「不行!要叫好老公!」我故意刁難她,順手又拿起一個楊梅。

穎治渾身發抖地說︰「好老公,好表哥,快快放了我吧!被你整死了!」

我一把穎治的雙手解放,立即換來一陣粉拳服侍。接著穎治迅速自己解開腳上的綁縛,餓虎擒羊般地撲過來,倆人在棉被上翻來覆去,直到我被她搾乾最後一滴。

之後的幾天,我們都用同樣的方法偷歡。但好景不常,我媽從外家回來了,不用說穎治在她面前像老鼠見到貓,就算我也不敢輕舉妄動。

穎治要回去的前一個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去紅菱姐房間裡把她抱過來,我是離愁別緒、心有千千結,但穎治卻仍然很開朗。

我問道︰「穎治,我們真的沒有結合的希望嗎?」

穎治笑著說道︰「別傻了表哥,我連未來的表嫂也認識的,她比我更適合你。」

我肯定的說道︰「我才不要那個嬌小姐,我喜歡的是天真活頗的你!」

我到外地念高中了,心裡還是記掛著穎治,我決心把自己的意願告訴母親!

那年寒假,我回到家鄉過年,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看書時,紅菱姐拿著一個「大花包」給我,那是一個印上雙喜圖案、五寸直徑的麵包。

我問她道︰「是誰家的女兒出嫁了?」

紅菱姐說道︰「是穎治啦!已經好多天了,你要吃的話,我替你蒸一蒸。」

我淡淡的說︰「不用了。」

第二天,我在兒時埋葬愛鳥的地方挖了一個土坑,把那個「大花包」深深埋藏。

我沒有答應母親為我準備的親事。不久後,也在同學中被我的所愛發現了。

直到我的婚禮時,我才見到穎治一面,她仍然十分開朗。在「鬧洞房」時甚至擔任主要的搞手,我一直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然而她的表現好像完全沒有和我發生過去那些糊塗事一樣。我暗中拿現在的她和自己的太太作比較,新娘子當然更美艷動人。

但是,一樣是這所老屋,一樣是這個房間,故人今猶在,只是一切都變了!

穎治要回去時,她丈夫騎車來接他。他是個敦厚的小伙子,比我長得強健!和穎治很登對,小兩口親親熱熱的,他小心地把車子稍微傾斜,讓穎治坐上後架,然後緩緩登車而去。

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在想︰或者穎治說得對!她有她的歸宿,但是我為什麼不能和她有一樣的前途呢?我有挑戰過命運嗎?

所有的楊梅都是酸的,它令人一想到就會生津。

白楊梅是微酸的,但畢竟也是酸的!正如此刻我心!

「老公,你把箱子擺得太高了!我要拿衣服。」身後的嬌聲喚醒了沉思的我。

老姨家倒是每年都有鮮果送來,我卻沒有再見過白楊梅了。

穎治的小弟來的時候有告訴過我︰

在穎治出嫁的那年,一場特大暴風雨,把他家唯一的那棵白楊梅吹倒了。

但我的心、仍然唸唸忘不了過去的白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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