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姦
情慾,似乎才真正屬於先天的層次,佛洛伊德不是說過了戀母、戀父的情節嗎?我覺得我好像就是。
亂倫是違反道德的,但是卻和我天性中某種魔性的血液隱隱合拍,在罪惡感中,卻往往能獲得更強烈的刺激和滿足。
假如他們真的衝進來,我會肯的,而且,越到後來,我越能發現到我實際上是在盼望著的。
可他們始終未曾進來——道德的關卡,無論如何是很難突破的,他們如此,我如此,想必你們也是一樣吧?
事情的發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我搞不清楚怎麼會去參加那場化裝舞會的。美其名為舞會,實際上卻是一場雜交大會。我到了那裡,隔了一陣子才知道是受騙了。
那時,我正扮演著貓女,渾身黑色的緊身衣,背後還拖著一道長長的尾巴。我知道我的身材極其惹火,所以身邊一直圍繞著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爭著與我共舞,使勁地將身體往我胸腹前靠過來;不跳舞時,也有一堆人拼命向我敬酒搭訕——音樂聲很嘈雜,說話都失去了平常的腔調。一群大鬼、小鬼、魔術師、羅賓漢輪轉去來,攪得我暈頭轉向的,想來我喝了不少酒。
不過我一直發現有個蝙蝠俠始終不離我左右。蝙蝠俠與貓女,嗯,本來就是一對的吧!而且這人高大而英挺,雖然看不見面容,卻也頗讓我有好感。
人很多,其實我們也沒聊幾句,都是一些無謂的搭訕和笑話。我也無意去認識他,反正我是來跳舞的嘛,我想。
不過,就在我酒意已濃,神智有些恍惚時,卻見一個巫婆拿起了麥克風,宣布「狂歡節目正式開始!」說著,竟開始脫下自己的全身衣物,只留下了面罩。
我正訝異著,轉身詢問那個帶我來的朋友——他居然化裝成謎人。
呵!原來我一直被蒙在鼓裡!我如今才知道這是雜交的派對!這個朋友是有預謀的。
我雖然沒試過雜交,但是我知道我不會排斥,可是,我氣不過他不事先跟我說明。因此,我也有點迷糊地隨眾將衣服脫光時,他首先就想來與我交歡,我決心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就在他摟住我時,我用力掙脫,轉眼看見了那個蝙蝠俠,我就拉了他,親暱地與他往預備單獨做愛的房間走去。我曉得那朋友一定非常錯愕,可是我就是偏不讓他得逞。本姑娘要給人幹,也輪不到你!
我得意地回望他一眼,目光所及,盡是男人一根根赤條條的肉棒和女人的烏黑黑的肉洞,我這才有機會看這個蝙蝠俠的下體。
這一看,我倒有點吃驚,他還沒硬起來,卻已經不會輸給在場那些傢伙了。它累累然垂在那裡,像木棒似的,讓我有點熟悉的感覺,一邊走,我不禁一邊去撫摸它。
他側過身子,將我擁進了懷裡,然後開始玩弄我的胸乳和小穴,並低頭去吻我。
天哪!他真是個調情聖手,就這麼短短的一小截路,我整個人都快癱了。你知道嗎?我們根本就是身體黏著身體進入房間的。
進入房間,鎖上門,隔離了外面的喧嘩後,開始彼此感受到對方沉重的呼吸聲,我們根本無需言語,很有默契地就躺成了69的姿勢,他的舌頭開始向我的肉穴舔弄,而我也第一次跟男人口交,愛憐地把玩那逐漸膨脹起來的陽具,張口吸吮、吞吐,塞得我小嘴滿滿的。
他的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在我那美妙的洞口中進出鑽遊,弄得我全身騷癢難遏,纖腰宛轉扭動起來,不自覺地發出了嗯嗯哼哼的享受之聲,口中自也加緊地含弄著那長逾八吋、粗如杯口的大玩意兒。我覺得我下身已經一片潮濕了,口臉上也一片黏糊糊的,是口水、也是它那玩意滲出來的黏液。
然後,他起身跨向我,那根陽具緊緊地抵住我的洞口,正躍躍欲試地在磨擦著。
我已經是淫興難遏了,雙手猛然抓緊他的肩頭,下身向前挺,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身,我擺出的是任君恣意憐的姿態,等待著他那根粗壯的陽具搗進我那饑渴的肉穴中。
我覺得洞口一陣酥麻,彷彿久盼的空虛心靈,剎那間獲得了填補。是它進來了,如此勇猛而無畏的侵入!
然後,然後,然後我居然在預備承受最猛烈而刺激的攻擊時,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寶貝,妳想我怎麼疼妳?」
這聲音,熟悉得就像是家裡平時親切的呼喚,十幾年來,我幾乎聽慣的了,尤其是那「寶貝」二字,每當我聽到這個字眼,我就非常明白,緊跟著這字眼而來的,通常是能讓我心滿意足的!他,附在我耳邊,輕聲地向我說,溫柔體貼,恍如是父親向撒嬌的女兒作承諾。
我一度還疑心是否自己耳朵聽錯了,可是,當我再度、三度,聽到寶貝的時候,我已無可置疑了。是他,是他,沒錯,就是他。噢!真的,他又再度讓我滿足了,向來疼我的父親,此刻正用著他粗壯而堅長的肉棒來「疼」我——他的女兒!
你們能想像這樣的情景嗎?不知情的父親,在某種因緣際會的場合中,以他渾身充滿男性魅力的陽剛之器,猛烈地插刺進他女兒的浪穴,如此這般地「疼」她,而且還「疼」得她渾身舒暢,恨不得他再多「疼」幾次;知情的女兒,應該如何表現才算是正常合理的呢?
說真的,我不知道應該如何才是對的,從下體傳來的刺激和興奮,在我的心裡吶喊著:「幹我吧!爸爸,幹妳的女兒吧!女兒真的好想被你幹的。」可是,突來的驚嚇,讓我無法沉默不語,很自然地喊出了嬌媚而略帶驚訝的「爸爸」二字。
他先是笑了笑,說:「不必叫爸爸吧,我哪有這麼好命」,一邊說,一邊仍未忘記繼續猛插猛搗,幾乎讓我無暇再說出什麼話語。
可是,我還是再叫了一聲。
只見他突然間一愣,整個動作在剎那間靜止了下來。然後,以不可置信的口吻,問了一句:「妳,妳,妳是小媚?」
說來滑稽得很,這時候的他,雙肩正扛著我的雙腿,巨大的肉棍還插在我的小穴中。
我忍住笑意,輕聲的「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低得像是蚊子的飛繞,我原也未必希望他會聽清楚的。
可是,他卻猶如受了極大的震撼一般,迅速放下了我的腿,抽出了意猶未盡的陽具,伸手去揭我的臉罩。室內雖然黑暗,但是久經慣於黑暗的眼睛,想來也是能看得非常清楚的。沒錯,就是小媚,他的親生女兒!
他一個人靜靜靠在牆角,我則仍然踡屈著誘人的胴體,橫躺在一旁,他有時候抬頭望向天花板,有時則瞄向我。
我不曉得他在想什麼,尤其是當他看見我——他剛剛正姦幹得不亦樂乎的女兒誘人的身體時,有什麼盤算?
我注意到,他的陽具始終未曾疲軟,應該是還沒滿足吧!在黑暗中,我依稀可以看見它仍然禿眼怒瞪著,筆直地挺立在外,龜頭上還瑩然有光,交織著他的黏液與我穴內的淫水。
他還想幹我嗎?「來吧!爸爸,我的小穴還騷癢著,非常需要你的大雞巴來通一通呢!」我心裡在狂呼著,可卻不敢說出口,只能扭動我的身體,作無言的誘惑。
我知道你想的,你早就想了,說不定你幹別的女人的時候,心裡想的、口中叫的,都是我小媚的名字呢!
他再度盯著我的身體瞧了,我心裡有幾分雀躍,不禁下體微張,蓬門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