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姦
他沒有過來,卻站起了身子,徑自出了房間。
我有點失望,灰心地愣了一陣子。等我也起身出去的時候,外面仍然一片喧嚷,一群人男女間隔著,圍成圈子,正進行著雜交。
我無心再逗留,貓女貓眼逡巡,已經找不到她的蝙蝠俠了。我很快地穿上衣著,丟下我那位正沉迷於雜交的朋友,步出了這間淫猥的豪宅。
夜風吹襲著,我突然有點涼意,心裡也一片惘然。
一輛黑色的朋馳轎車駛來,在我身邊停下。原來他在等我。我上了車,坐在他旁邊。車子啟動,一路上,我們沒有說半句話。
(四)
回到家中的一切情形,想來你們一定可以想像得出來吧。很多事就是這樣,第一次的關卡最難突破,一旦突破了之後——無論是在何種情形下突破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以後的無數次,都將隨之自然而然地衍生。我們的情形也是如此。
那天晚上,回到了家,我先進了房間,他隨後也跟了進來。我們仍然是蝙蝠俠與貓女的裝扮,只除了解下臉罩。
我們一起坐在床邊,他似乎有話想說,也有動作想做,但一時仍遲疑未決。
我知道父親的意思,也明白我自身的渴望,其實我們早就有默契了,只看誰先打破僵局。
行動是破局最有效的方法,在淫窟未滿足的情慾已經讓我無法再遲延了,而且,我不是早就想讓父親姦幹的嗎?
想到這裡,我嚶嚀一聲,整個身體倒向了父親懷裡。我火熱的身體緊貼著父親的身體扭動著,彷彿欲鑽進他身子裡一樣;鮮潤欲滴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唇,舌頭廝尋著另一隻舌頭;一雙手在他下體游移著,很快就掏摸出他那根曾經一度進入過我體內的熟悉玩意兒。
父親迎接著我,如情人般熱情地吻著我,開始摸索著去解開我那身貓女的衣服。我們相互糾結著,很快就回復到剛剛在黑暗房間中的情景,兩條白晰的軀體翻滾在床上,在燈光掩映下彼此尋求慾望的滿足。
「寶貝,妳想爸爸怎樣疼妳?」他又說這句話了,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但這次我並沒有驚訝,也沒有沉默,反而以嫵媚浪蕩的嗲聲說:「疼我,爸爸,像你剛剛那樣子疼我!」
「剛剛」二字縮減了時空的差距,使我們完全回到了淫窟中的激情,只是,那時候是父女在不知情中放縱情慾,此時卻是一對亟欲享受情慾的父女罔顧亂倫的罪惡感,並陶醉在此莫大的刺激中。
我看見父親曖昧地笑著,手指伸入了我屈起來的腿縫,輕輕捻弄著我又開始濕潤的陰穴。
他真的是玩穴的高手,就這麼輕輕的幾下,我整個穴裡就春潮氾濫了起來,不禁扭動著腰肢,口裡咿咿嗯嗯地叫著。
這時,他附在我耳朵,輕輕說道:「小媚,妳好浪,是不是早就想給爸爸幹了呢?」
我聽了,羞紅著一張臉,是沒錯,我心裡早就想讓父親那根大雞巴來幹我的騷穴了,可是,這話總不能說出口吧?
我無言地望著他拋著媚眼,伸手去拉他那根已經膨脹得像棒鎚的陽具,往我的穴口靠過來。
我的意思很明顯了,而他也明白,他就像「剛剛」一樣,舉起我的雙腿架在肩上,準備作一番猛烈的攻擊。
可是,他沒有,沒有如我預期般的即刻將他的大雞巴插進來。他很促狹,居然就這樣地,在燈火通明下,瞇著眼看我的陰戶,甚至用手分開我的陰唇,在我陰核上又捏又摸的。
我窘極了,當然也癢急了,我的穴早已濕淋淋了,而我的陰穴可沒有被人如此窺視過,尤其,他是我的父親耶!
我忍不住說了:「爸,別看嘛!羞死人了!」
不過,我知道,我的浪穴一定開得更大了,因為我實在無法不扭動腰腿,以期待他的進入。當然,他也就看得更起勁了。
後來他跟我說,他早就想好好看看我的騷穴了,因為以前幾次偷看我洗澡或手淫時,總是隔了一層距離,於是,窺看我的穴和玩弄我的穴一樣,就變成了他夢寐以求的希冀了。
在以後的無數次做愛中,我也讓他看了個夠,這是視姦,然後,他也才開始姦了我個夠。這也使得我喜愛視姦,一如真正的被姦插。
不怕你們知道,我父親真的是插穴的能手,在往後的十幾年間,我一直充分享受著被他姦插的喜樂。近幾年來,儘管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但依然可以讓我欲仙欲死。
一方面,這是他會利用一些亢奮的藥物,以補其不足;一方面則是他的確是床笫高手,光是語言挑逗,就足以讓我淫情大發,濕成一片。他喜歡逗我叫床,而我也樂於藉叫床抒發我的情慾——我喜歡他逗我的方式,從第一次起我就喜歡上了。
我很訝異,為何那次在淫窟中他沒逗我?後來才知道一來那時場合不對,二來,他不曉得我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也許諸位會奇怪,叫床與我和他的父女身份有何關聯?
原來,他喜歡我叫他,就叫他爸爸——在我們做愛的時候。他似乎特別喜歡亂倫的罪惡感。
而不瞞妳們,當我口中自稱女兒,而叫他爸爸時,我居然也能獲得更大的快感。
顯然,他熱衷於姦插我——他的女兒,而我,也沉醉於被親生父親@淫的亢奮。
就是這一次,他讓我嚐到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