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才华且高傲的黑塔为了寻找失踪闺蜜的人格排泄

但黑塔的所作所为也让怪物无法再忍耐下去,在拔出阳具的同时,怪物的沉重身体终于解除了些许对她肢体的控制,转而把手掌伸向了雌肉的发丝,就像是准备狠狠折磨黑塔一般,极度粗暴地把黑塔的身体给拎了起来。

有着极度厚实的爆乳肥臀、身材也算不上矮的雌肉在身高差恐怕足有五十公分的怪物拽扯之下就好似是等身飞机杯般被壮硕怪物轻易吊起,发丝被拉扯的闷痛让熟满雌肉的喉咙里不停挤出着黏黏糊糊的浑浊悲鸣,然而神经紧绷的黑塔现在却根本不敢做出哪怕丝毫的挣扎,甚至连肉穴都主动裹缠起了阳具,生怕怪物对她更加过激的蹂躏。

性命已经落入怪物手里,就算是被当成垃圾般蹂躏、爆肏成意识从屁穴里流出来的废物媚肉畜的结局,恐怕都比沦为一旁瘫软在地不知死活的阮梅要好几万倍。

因此自我欺骗的雌肉现在只能用会伤到自己宝贵的身体当做说服自己的借口,面露痛楚地忍受着怪物的蹂躏,好似是被吊起来的尸体般仰着脑袋露着脖子,同时还朝着面前的人偶残骸尽情展露着自己束手无措的凄惨痴态。

尽管雌肉似乎还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当她颤抖不停的脑浆刚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沦为待宰媚肉时,雌肉的双眸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上翻了过去。

柔软的小腹和厚实大腿都在肉眼可见地痉挛着,浓厚稠密的爱水也失控般从股间不停倾泻下去,沿着对她而言相当珍贵的破损黑丝滑落,再次变成了滑稽的水龙头。

而至于雌肉刚刚被怪物捏碎的脚踝,现在则是已经充血肿胀到了雪白肌色下顶起大片紫黑的程度,套在嫩白玉足上的高跟长靴也被甩掉,细嫩光滑的足肉凄惨地暴露在空气里,从脚踝到脚尖都已经脱离了她脑袋的控制,好似是那些被蹂躏到极限的破损人偶般凄惨垂落着,柔软的脚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喘息而微微摇摆。

但就算如此,抽搐着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玉足,使得她被细腻黑丝包裹着的足肉来回颤抖,重复地制造着好似要砍开她脑浆般的撕裂闷痛。

比起至少是在败北受虐后才被人挑在鸡巴上露出凄惨姿态的黑塔人偶,还没被侵犯就已经脑浆溶解的黑塔显然表现得还要更为滑稽不少。

过量的疼痛恐惧已经让黑塔的脑子近乎宕机,雌肉现在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也已经到了大脑宕机的边缘,翻着白眼的双眸与近乎流失的意识让她暂时失去了对话语做出反应的能力──然而她身后的雄性怪物也不打算用话语对她进行任何交流。

身体庞硕的怪物嘶吼着拽起黑塔的发丝,把雌肉的身体举得更高,像是炫耀战利品般对着那群黑塔人偶的残骸摇晃不停。

接着,就在被拽着头发、脑袋估计已经快要因为窒息和高潮而化掉了的黑塔面前,怪物又把这头华丽淫靡的肥臀雌肉举到了自己胯下的庞然阳具正上方。

若是现在怪物松开双手的话,黑塔的身体便会像是动作片里被人从楼顶上踢下去后落到钢筋上惨遭贯穿的反派般被它胯下的庞然阳具撑开扯穿填满痉挛肉穴、猛撞到抽搐腔肉最深处,把娇嫩子宫压成彻底败北的痴淫肉饼,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撞穿痴熟雌肉的小腹,让黑塔这具丰熟身体迎来肠穿肚烂鲜血淋漓的终结。

然而若是不松手的话,雌肉就要被自己的秀发给狠狠勒杀致死了。

承载着全身重量的发根不停地生产着疼痛,使得雌肉的泪水和淫水同时喷发四溅得到处都是。

而就算是她再怎么拼命忍耐着挣扎的欲望,发情的身体也仍然是会在脑子窒息缺氧时做出主动讨好雄性大人的滑稽动作。

被勒到雌尿四溅的媚肉现在就已到了翻着白眼拼命上挺腰腹,肚子深处的肌肉也在不停痉挛着的凄惨状态。

她自己的发丝如今却成了好像要把她脖子绞断般的粗暴杀器,结实粗壮的手臂拉扯着柔顺发丝,彻底阻断了黑塔的气道和颈侧血管,使得雌肉的天才脑浆已然是陷入了逐渐自毁的凄惨状态。

而无论黑塔在手里是昏厥过去还是死掉,怪物都全不在乎──毕竟到最后这头艳丽雌肉终将变成套在自己鸡巴上的废物玩具。

然而黑塔自然是不可能对她正逐渐死亡的悲惨现状视而不见,理智只在她颅内短暂挣扎了不到十秒钟,雌肉就自动选择了败北献穴的方向…… 至少要保全这颗天才般的脑子,自己才有可能逃脱,不然等待着她这宝贵的本体的恐怕就只有被当成泄欲便器的凄惨结局──用这种滑稽的理由自我欺骗着,败北的雌肉翻着白眼举起了自己纤细双手,摆出了投降的姿态。

然而就算这样,怪物却仍然是无动于衷,只顾继续勒杀着黑塔的颈肉。

意识模糊的雌肉此刻只能甩掉所有的侥幸心理,拼尽力气地把双手伸向股间,缓缓地撕裂开了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裤袜。

试图避免自己迎来与阮梅一样生死未知的结局。

肥厚黏稠、满是淫汁的黏黏糊糊的爱液从已经不被丝料保护的肥厚狭窄肉穴缝中噗叽噗叽地猛喷不停,洒落得粗黑阳具表面满是散发着淫荡浓香的谄媚淫汁。

然而就算如此,怪物仍然是毫无停止勒杀黑塔的意思。

于是为了不被人粗暴勒杀,绝望的雌肉只能一边低着脑袋,一边用双手撑开了自己的肉穴…… “咿噢噢噢噢求、求求您啊啊啊可恶可恶噢噢噢噢!” 就在黑塔在意识迅速消散的恐惧中撕碎了自己最后尊严的瞬间,原本揪着她秀发的手臂骤然改变了姿势,变成了以四字固的粗暴姿势勒杀着她纤细颈肉的粗暴枷架。

一条肌肉膨隆的狰狞畸形手臂横着死死勒杀住黑塔脆弱纤细的气道,将原先那只是窒息的缓慢虐杀瞬间变成了不知何时便会扭断她脆弱颈椎的有形恐怖。

颤抖着的肌肉绝望地反抗着字面意义上支配了她这具身体残存生命的肢体,但却连顶起压入颈肉深处的手臂都无法做到。

而就算是自己马上就要被杀死,黑塔也不敢松开扩张开自己蜜肉穴的双手。

但就算这样她仍然是让怪物感到了不满,似乎是因为她先前的所作所为,怪物的另一条手臂也随着黑塔的虚弱挣扎搂在了横勒她颈肉的胳膊的手腕上,死死地锁住了雌肉的脖颈,而硕大手掌更是狠狠向下挤压着她的脑袋,使得雌肉整具焖熟身体现在彻底沦为了被贯穿在巨屌上的杂鱼媚肉玩具…… “咿咿咿咿等下、太、太突然嚯喔齁噢噢噢噢噢噢噗咿咿咿──♡♡!?” 随着怪物往下猛压她身体的动作,彻底失去抵抗余地的雌肉只能尖叫着哀求对方宽恕自己。

然而恐怕连言语都无法理解的变异怪物并不在乎这头先前表现出大量敌意的雌肉在被阳具扎穿前的最后几秒挤出了什么求饶或忏悔。

凶悍狰狞的庞然巨物自下而上狠狠捅捣向黑塔的胃袋,全然不在乎黑塔还只是头异性经验为零的杂鱼媚肉雌畜。

而对于雌肉来说,被这样的巨根狠狠贯穿肉穴的绝望刺激已然是足够触发她脑浆自我熔毁的极端情况。

想要保住自己孱弱生命的媚肉来回扭晃着丰熟的身体,但却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甚至让怪物对她身体的挤压更为用力。

颈肉被用力向后挤压的现状让黑塔不得不低下脑袋,而身体的挣扎则使得她胸前两团外扩垂软乳肉此刻则随着黑塔的身体迅速下沉而向上飞甩,于是就在雌肉的脸蛋被自己的乳肉狠狠拍砸,以至于身体因为失去视野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瞬间,庞然巨物就好似是要字面意义上地摧毁雌肉脑浆般重重地撞进了黑塔的肉穴,硕大的龟头对准雌肉柔软子宫,狠狠地抡出了意欲把她脑子彻底碾碎的上勾拳…… “噗喔喔喔喔噢噢噢噢齁齁齁死了死了死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撕裂痛还来不及泵入脑子,雌肉的意识就已被肉穴惨遭贯穿的崩溃刺激彻底吹飞。

彻底发情的身体为了让她的意识崩溃而拼命分泌着快感,甚至就连肉穴惨遭撕裂的剧痛现在都调转了过来,变成了仿佛是要让黑塔的天才大脑被煮熟般的升天极乐。

尿液淫汁随着阳具撑开细嫩肉穴、直接撞砸进雌肉肉穴深处而肆意喷迸洒落,浓厚淫荡的升腾白雾也弥散得到处都是。

至于雌肉喉咙里喷溅出来的滑稽哀鸣,现在更是跳过了中间诸多堕落过程,直接变成了和先前败北的受虐母猪阮梅的喜悦畜叫不分伯仲的淫荡畜叫。

雌肉的小腹如今已被巨根撑出相当夸张的凸起,庞然巨根从穴口向上顶挤到了比肚脐更要高上些许的位置,脆弱的子宫已然是彻底沦为了被怪物套在阳具上的滑稽媚肉套子,而收缩着的杂鱼腔肉此刻也在颤抖着,兴高采烈地抽搐不停,卖力取悦开恩赐给这具淫贱身体受孕可能的庞然阳具…… 而即使阳具已经把她微有赘肉的色情小腹撑到了仿佛被木柱塞入、肌肤都被撑出血丝纹路的程度,这具艳熟身体的主人却仍然在不停痉挛着,用浓密的雌味和喷溅的爱液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咕齁哦哦哦♡死!?要死要死要死♡去惹齁齁♡” 被插入时的痉挛高潮足足持续了三分钟,雌肉才从仿佛是在为她这具身体终于得到了雄性的青睐而欣喜不已的颅内庆祝典礼中勉强恢复过来。

颅内仿佛是被重锤殴打的沉闷痛让黑塔意识到自己脑子的某个部分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弄坏,而从她鼻腔里滑落的鲜血则进一步地佐证了这个猜测。

若是之前使用人偶时,这样的捣肏绝对会把她人偶脆弱的杂鱼子宫和腹内抽搐不停的痉挛脏器彻底撕裂,但同时黑塔也能顺理成章的抛弃废弃的人偶。

然而现在她这具一无是处的身体却唯有在侍奉阳具、承受雄性暴力凌虐的方面天赋异禀,就算是肉穴被生生撑开,雌肉能感觉到的也只有肉穴里的强烈撕裂痛,以及尚未被阳具触碰碾压的内脏的颤抖而已。

这种程度的插入已经让她的子宫沦为了挑在阳具上的玩具,然而就算如此,庞然巨物却仍有将近十五公分留在外面。

黏黏糊糊的淫汁在毛细血管都散发着粉色微光的阳具上往下滑落时,黑塔的冷汗也从额头淌下──她那刚恢复清醒的意识已然猜到了怪物要干什么。

而若是真被这根庞然巨物插入的话,她最恐惧的事情便会如约而至:被阳具狠狠蹂躏过的身体,会因为基因赋予这具种袋身体的交配本能而彻底退化成谄媚巨根的废物媚肉鸡巴套子。

但尽管黑塔还想挣扎,然而她身后的怪物此刻却收紧双臂,急不可耐地把阳具顶向了她腔穴的最深处…… “噗咕咿喔喔喔喔噢噢噢噢齁齁齁嘎呜──” 高亢的尖叫随着阳具碾进肉穴乃至小腹的最深处、向上猛顶到恐怕足够捣烂她内脏,让她肺叶无法工作的程度而肆意喷溅,接着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被戛然切断,只剩下满脸惊恐绝望地张着双唇垂着舌头的黑塔的悲惨面庞,以及好似触电般疯狂颤抖着的瘫软身体。

现在她这具美艳熟满的色情身体已然是彻底沦为了凄惨的鸡巴套子,后仰着脊背和爆乳、小腹与下身都被阳具顶起来的凄惨雌肉就好似玩具般承受着粗暴的蹂躏,若说先前的插入还有可能能让黑塔高潮到忘记现实,那么现在这样极度粗暴的扩张蹂躏就是彻底的折磨。

无论雌肉的脑子再怎么试图挤出快感,几乎要被阳具挤坏的腹腔脏器所生产的疼痛也都无法得到彻底的中和。

意识模糊精神涣散的黑塔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欲望,但无论她再怎么展现自己的顺从,现在也都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脑子里快感和撕裂闷痛相互挤压的悲惨蹂躏,而她喉咙里所能溢出来的声音,也只剩下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冰冷空气般的滑稽嘶呼声。

香汗淋漓的肌肤在暗淡的光芒的照射下闪烁着相当凄惨的白亮,就仿佛是在嘲弄着这具滑稽身体的现状般好似有形体的来回溢动着。

黑塔的崩溃似乎已经注定,在巨根撞进她肉穴深处的瞬间雌肉便已后仰到了极限,本就相当滑稽的脸蛋凄惨地扭曲着。

昔日秀艳的双眉如今只能绝望抽搐不停,刚刚还在上眼眶中半散半离的眸子如今也被强行拉到了眼眶正中间,随着她这具丰熟身体上身后仰细腰反弓的凄惨姿态而剧烈地收缩痉挛不停,瞳孔更是在肆意碾压蹂躏她颅内神经的升天极乐中时缩时散,甚至就连她的眼瞳最后都几乎要彻底溶解。

至于雌肉鼻腔中不停渗出来的、已经变成鲜红色的鼻水,如今也和她拼命张大,但却根本无法挤出什么声音的柔唇嫩舌相互映衬。

黏黏糊糊的血红汁液沿着雌肉的人中两侧不停滑入进她柔唇之间,让浓厚的铁锈味肆意侵染着雌肉的味觉。

光是看着雌肉的面庞,甚至会给人以这头母畜已经彻底死去的怪异错觉,然而构成黑塔诱人身体的肌肉与脂肪,现在却仅仅在仿佛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着…… “要……要死……要完蛋了啊啊救命……不挣扎的话……” 意识濒临溶解的雌肉现在就连保持思考都无法做到,颤抖不停的脑子好像坏掉的屏幕,时不时便闪烁成大片带着雪花的恍惚白色,因此雌肉为了让她自己保持思考,就只能像是弱智般不停地呢喃着自己刚才想过的东西。

然而就算听到自己的含混呻吟,黑塔的痉挛脑子也无法将其理解,拼尽全力才挤出来的求生的方式,现在就像是被倒在她雪白肌肤上的水般轻易地滑走了。

与此同时,怪物也听到了黑塔的话语。

虽然它已无法理解雌肉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挣扎”、“抵抗”之类的词语还是让对方明白了黑塔依然没有彻底屈服。

于是为了惩戒这头雌肉,怪物粗壮的手臂骤然用力,向下猛压着黑塔的身体,让它胯下粗硕结实的庞然阳具连根没入了雌肉狭窄细嫩的色情肉穴。

硕大的龟头狠狠挤压着柔软的肉袋,推挤着子宫和肠肉,顶向她柔软腹腔的最深处。

庞然巨物甚至让柔软的肠肉都被撞顶着挪位,孱弱却坚韧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折磨黑塔般,将内脏神经被拉扯着的疼痛分毫不差地灌进了她的脑子。

“咕呜呜呜咿咿咿──” 已经被交替刺激折磨到发狂的黑塔颅内又被灌入了新的折磨,被撑开撕裂的肉穴里渗出血丝,把沿着阳具滴下来的白浆爱液都给染得鲜红。

在她颅内,崩溃快感和濒死疼痛互相倾轧,使得现在折磨着她神经的刺激甚至已经远超过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颅内器官深处蔓行着的超细小血管不堪重负地爆烈开来,轻易地触发了黑塔身体不知有何作用的保护机制…… 用来迷惑她这具丰熟娇躯的受虐癖快感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似是被人肆意的来回翻搅脑浆般的强烈刺激。

而这份疼痛本身却又成了进一步引爆她脑出血自毁流程的火星。

筋疲力尽的雌肉已经在刚才那不下百次的变态疼痛高潮中彻底耗尽了力气,就连悲鸣声都变得相当含混。

迫在眉睫的死亡则让媚肉浑身发冷,虽然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这样死去,就算脑子溶解内脏被掏空都不会死掉,但黑塔的身体仍然不停颤抖──她最害怕的结局之一最终还是到来了,这具杂鱼身体如今已经是记住了恐惧和疼痛的滋味,把这种对生物有着绝大威胁的感觉,以及她这样孱弱的败北雌肉应该怎么认输磕头求生的方法都铭刻进了黑塔的基因里。

这样一来,就算她这具身体在之后成功脱逃,也都全然无法洗脱这样直接刻在身体深处的回忆了。

然而现在雌肉近乎沸腾的脑浆和脆弱的身体却暂时无暇顾及这么重要的问题──刚才的疼痛就已经让她气若游丝,就算把疼痛变成快感的条件反射在短短几秒后就恢复,黑塔的颅内汁液仍然受到了相当强烈的伤害。

鲜红鼻血好似水枪般从她鼻腔中往外喷溅了整整十秒,才终于是伴着浓厚淫味缓缓停下。

而在勉强挺过恐惧之后,黑塔那已经不知不觉中比常人敏感将近数十倍的身体如今又被濒死的恐惧触发了想要留下后代的繁殖本能,进而使得她脆弱脑浆都变得倒错起来,粗暴地激发了雌肉基因里埋藏着的受虐癖本性,试图让她这具恐怕下秒就要崩溃的身体在被彻底销毁之前至少能被灌满子宫。

颤抖着的子宫好似是回光返照般剧烈痉挛着,全力压榨取悦着塞进自己肉穴里的庞然阳具,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怪物高声嚎叫起来,庞然阳具也本能地开始来回抽插捣肏,极度粗硕的狰狞巨根推挤着肉穴子宫乃至肠肉,完全是把黑塔的小腹当成了一次性飞机杯。

被推动的内脏让她的肚子变成了相当奇怪的形状,肉穴到距离肋下横掌宽的全部肌肤都被阳具撑到了变形的程度,雪白嫩肉被硕大茎身狠狠撑起,甚至已经鼓突到了格外显眼的程度。

而在她肚脐上方,因为雌肉后仰上身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为柔软薄嫩的肌肤更是被阳具直接塑造成了龟头的形状,直指天空的庞然阳具轮廓肆意散发着威压感,甚至就连顶端附近鼓突出来的肉刺凸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蹂躏几乎要让黑塔的身体成了展现怪物阳具威力的雕像。

而在此同时,她的脑浆也已越过了极限,到了开始自我崩溃的程度。

黏黏糊糊的深紫色汁液从尚未被插入的屁穴里抽搐着流出,在空气中散发着相当浓郁的迷人香味。

本就足以让普通雌性瞬间脑坏死的刺激如今又被混乱的神经给肆意放大,已然是变成了彻底填满她脆弱颅内空间的闷杀极乐。

而无论是黑塔的身体还是她孱弱不堪的意识,现在也都已陷入了短暂失能的状态。

然而此时的怪物依然不在乎这些,它只在乎这头雌肉的肉穴已经随着巨硕阳具的肆意抽动而拼命收缩起来,甚至紧致到了让怪物胯下这根畸形变异阳具都感到刺痛的激烈反应所带来的快感。

厚实尻球和熟女身体带来的超绝挤压感本就已让黑塔的腔穴足以被称之为完美名器,如今又再加上雌肉肉穴自暴自弃般的剧烈痉挛,更是让怪物阳具中流淌的血液都兴奋起来。

被变异催发出来的虐待欲望让无力反抗的雌肉极度诱人,抽动阳具的怪物根本忍耐不住想要爆肏猛碾她杂鱼肉穴的冲动──就算雌肉的肉穴现在已经被扩张得鲜血飞溅,熟满身体好似是被时间停止般全身紧绷,琼鼻间溢出的血汁和人格汁液流了满脸,彻底翻白的双眸间也是泪流满面。

尽管胸腔好似是在被人挤压般急促地抽动着,每次喘息都像是要把胸骨掀开,但就算如此黑塔的唇肉仍然泛起了青紫色,仿佛马上就要被庞然阳具给顶压胸腔窒息而死。

怪物也仍然是抱着全不在乎的态度,不停地来回抽动着阳具。

而在几次捣肏尝试之后,仍不尽兴的怪物更是用手臂死死勒住她上身,而后便开始猛扭腰胯,在她腹内肆意横冲直撞起来…… “咕咿咿咿不呜呜呜──噗齁不要再咕喔喔咿咿咿库、库呜呜喔喔喔噢噢噢噢诶诶──” 混乱的悲鸣不停地喷溅出来,分不清是哭泣还是谄媚笑的声音不停从她颤抖着的喉咙里喷出。

黑塔似乎已经失去了尖叫的能力,充其量也只能发出含混的闷鸣。

由于脑子被弄坏掉的缘故,雌肉的身体现在也完全失去了控制。

翻着白眼喷着鼻血的精致扭曲面庞不停地左右晃动着,偶尔还会茫然地前后摇动,伴着黏黏糊糊的嘶嗬声与混乱的咳呛抽搐,就像是在对着什么无形存在献上自己的身体一般。

纤细的左臂则在胡乱地挥舞着,颤抖的手指不停想要做出攥握的动作,但却始终无法顺遂愿望。

而右臂则是直接瘫软垂落下来,随着她身体被阳具捣肏得上下摇颤而来回甩动着,手臂啪嗒啪嗒地撞击着她胸前的厚软媚肉,使得两团乳肉也随之胡乱摇颤不停。

至于垮软下来的厚实肉腿,现在也被黏稠淫汁彻底浸透,每寸肌肤都涂满散发淫靡油光的雌汁之后,残破裤袜更显淫靡肉感。

色情又厚实的腿肉配上她现在这幅仿佛是脑子都溶解坏掉的凄惨姿态,还有拼命地收缩着的败北肉穴,已然是让抱着她狂肏的怪物都几乎放弃了思考。

在这具丰熟身体的色情媚诱之下,庞然阳具的极限要比平常来得早上许多。

若是普通的杂鱼雌性的话,恐怕直到被这根阳具肏穿肚子也无法让怪物射精。

然而黑塔的身体却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庞然阳具给榨取到了极限,甚至可以说是比先前被肏翻的阮梅还要强大。

即使满是肉凸的阳具也无法抵抗厚实腔肉不顾死活的拼命压榨,若非怪物正用暴力支配着这具丰熟身体,恐怕它的变异阳具也只能沦为乖乖把白浊喷进她杂鱼肉穴深处的喷射水枪。

纵使已经到了货真价实的濒死状态,黑塔的肉穴仍然在拼命收缩痉挛着。

大声嚎叫着的怪物在这刺激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巨硕阳具噗噗猛砸着弹性十足的嫩软腔肉,使得黑塔的小腹就像被拽到极限的面团般露出了半透明的色泽,而她细嫩肌肤下的毛细血管现在也开始渗出鲜血,弄得雪白肌肤上到处都是溢动着的血丝红痕。

被粗暴对待的雌肉已经失去了发出人类声音的能力,张大着的嘴巴连沉闷的齁呜声都挤不出来,只能发出好似屁响般的滑稽喷气声,凄惨腹肉也不停重复着被顶起又回缩的循环,仿佛下秒就要被彻底撕出破口,供其中那根庞然阳具破肉而出。

她的这具娇艳焖熟的色情身体更是都被阳具撞得上下晃颤不停,特别是无法使力、还在半空中来回蹬踢痉挛的修长肉腿,已然是完全变成了如同被小链子挂在书包上的玩具般凄惨的摆设,随着阳具猛顶她肥熟身体而大幅度地来回摆动不停。

阳具在她肉穴粗暴地拉长冲撞、拖拽着起她紧裹着庞然阳具的凄惨细嫩媚肉腔穴,毫不在乎雌肉死去的可能,只顾发泄原始繁殖欲望,全不搭理黑塔的死活。

凶蛮的撞击加上怪物愈发逼近射精极限的嘶吼声,已然是让黑塔彻底明白了什么是来自对雄性的恐惧。

宛若破布的身体现在仍然是还在不停发抖,而到了崩溃边缘的脑浆更是被再度推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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