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才华且高傲的黑塔为了寻找失踪闺蜜的人格排泄

本就还没从被强行扩张撕裂腔肉的崩溃闷痛中恢复过来的颤抖脑浆又被灌入了她的繁殖本能所引发的、对于自己是被当成玩具肆意蹂躏使用,而非被雄性大人随意处决掉这件事的极度欣喜和淫堕骄傲,从而彻底陷入了恨不得要自毁的绝顶混乱状态…… 被爆肏着的同时,黑塔的尿液也在不停地向着四周喷溅着,甚至弄得空气里都浮现出了深紫色的光点,好似星光一般来回飞舞着,这些细小的人格碎块似乎想要回到她的身体,但它们在成功凑近雌肉前就会被阳具爆肏的肉穴所喷出的爱液喷到,随后自行溶解消散。

恐惧疼痛的生物本能现在也在让快感疯狂攀升,肉穴和内脏都被肆意打桩的痛苦被彻底坏掉的神经粗暴地扭转,从而使得这头身材丰熟的爆乳仰翻飞机杯雌肉陷入了脑子都彻底崩溃的状态…… “噗嚯嚯嚯嚯齁噗诶喔喔喔欧齁” 脑子坏掉的雌肉不停发出着滑稽的声音,手指与脚趾都拼命绷紧,全身也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着。

接连两次强烈过头的冲击已经彻底超出了黑塔脆弱神经的忍耐极限,而溢出的刺激自然是成为了蹂躏她脑子的凶器。

神经被肆意搅动的状态让雌肉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上身莫名地偏向了左侧,脑袋也固定在了扭向右侧的状态,而后颈的肌肉现在还在疯狂地抽搐着,让她侧躺在怪物身体里的滑稽高潮脸好似展示物般朝向了天花板,自己一摊糊涂的表情得以被怪物一览无遗。

鼻腔里肆意涌出的血液现在几乎已经是彻底被人格替代,从弥漫开来的清冷微香来看,雌肉的人格已经自我报废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不过比起自我,雌肉的身体反而更加悲惨。

胸腔深处的肌肉团块在崩溃过头的刺激下疯狂抽搐着,迸发出愈发强烈的猝溃绞痛,使得雌肉的后心就好似是被钻头扎穿扭绞般疼到了超出极限的程度──不过在脑子正在逐渐坏掉的当下,黑塔已经无法辨认到底是来自哪里的疼痛,还是什么快感的延伸或者副产物,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马上就要死去的事实。

身体崩溃或是被脑子被溶解这种事对于有着备用身体的黑塔来说根本不是绝路,甚至是能帮她脱困的底牌。

过去的黑塔绝对会在这种时候用自杀来打破僵局,然而现在雌肉的脑子和身体却都因为终末将近而恐惧得发抖不停,求生本能完全支配了这具理智缺位的色情身体,每当她想要强迫脑子为死亡而感到欣喜时,雌肉的身体都会狠狠惩戒她的意识…… 虽然这具身体本身并不知晓什么是惩戒,残破的神经系统也只是按照漫长时光中进化出来的生物本能,在雌肉产生渴望死亡的冲动时将这份逐渐把她拖入地狱的痛苦判定为不需要继续产生快感来将其稀释的东西,但只要把能让疼痛转换为快感的生理反应关掉,黑塔自己就会痛不欲生…… 前一秒钟还像是能把身体都溶解的极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好似腹内被浇了汽油点了火,又被塞进团起来的锐利铁蒺藜胡乱拉扯般的混合冲击。

这样的蹂躏轻易地支配了雌肉的脑浆,让黑塔只能拼命地恐惧死亡…… 而单是高潮的快感却也不是黑塔所能承受的,升天极乐狠狠焚毁着神经,已然是让她的面庞和身体都彻底崩溃,雌肉混乱的脑子原本那好像是被人掏走了理智般的呆滞面容现在已经彻底扭曲,混乱的神经甚至连想要拼命睁大眼睛都做不到,昔日聪慧十足的美艳眼眸此刻已经堕落到了左眼拼命张大、瞳仁彻底上翻,右眼却只能勉强保持着半张眼睑的状态,瞳孔则在眼眶中间悬浮着颤抖、重复着徒劳的散大和缩小的滑稽状态。

而鼻腔里溢出的鲜红血液现在也如泉涌般时而溢出时而喷迸,洒落得她雪白身体上到处都是鲜红血点。

在剧烈过头的刺激下,雌肉的悲鸣能力则是稍有恢复,沙哑的嗓子起码能挤出黏黏糊糊、好似溺水的咕哝,但其内容却仍然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胡言乱语。

娇嫩细腻的粉嫩腔穴内壁如今已被蹂躏得全是细小伤口,敏感的神经肆意放大着好似要撕裂她脑子的疼痛,使得黑塔就连本能的收缩侍奉都会浑身发抖,但在灌入她颅内时,这份疼痛就变成了好似临终关怀的快感,让雌肉抽搐着涕泗横流。

庞然粗硕的骇人阳具并未给雌肉留下多少时间感知终末,随着狰狞阳具的凶暴突刺,这根阳具的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开始在她肉穴里抽动起来。

为了能让自己肮脏的基因延续下去,怪物的庞然巨物好似攻城锤般狠狠撞击着雌肉的内脏,沉闷的噗叽声不停响起。

若是普通人类被这么粗暴地蹂躏前穴,绝对会因为脏器受损而迅速出血死掉。

然而黑塔的身体韧性却远超常人,就算心脏和脑子同时痉挛、子宫被压成媚肉玩具,败北雌肉也不会太过轻易地得到解脱。

承受着暴力蹂躏的悲惨雌肉此刻只能发出好似是要被踩死般的呜咽,像是被人虐杀前的野兽一样悲鸣着,哀求着怪物能放过自己的身体。

但这样的恳求自然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巨硕阳具好似要把黑塔脑浆碾碎般来回拉扯着,最终更是抽搐着往前猛顶,好似要把她脑袋和腹腔同时攒碎般狠狠挤压着黑塔的肉穴,趁着雌肉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时噗噗地喷出了黏腥骚臭的污秽雌杀精液…… “咕喔喔喔不、不要咿咿咿──” 似乎是黑塔的脑浆觉得自己就应该在被阳具中出的同时自我溶解,就在超绝大量带着浓厚侵蚀能力的污黄色白浊精液被巨硕阳具狠狠灌入进她脆弱的腹内的瞬间,黑塔的颅内器官也像是得到了可以自毁的许可般擅自崩溃了。

翻着白眼浑身震颤的雌肉绝望地挤出了她这一次凄惨人生中的最后几声黏糊悲鸣,上身再度如同被无形双手从背后拉扯般拼命后仰了过去,雪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着,鲜亮的深紫色汁液此刻也同时从鼻腔和屁穴里喷溅而出。

黏黏糊糊的白浊从紧贴着宫口的阳具中肆意迸射喷溅,怪物阳具远超常人百倍的射精量让散发着令黑塔脊背发抖的侵蚀能力的精液轻而易举地把她伤痕累累的小腹变成了孕肚。

雪白腹肉被爆肏猛砸到片片青紫的细嫩肌肤如今又被撑到了极限,鼓胀孕肚被超过三百毫升的黏稠白浊精液彻底灌满,膨胀得好像被灌到爆裂边缘的水袋。

若是现在被人狠狠殴打的话,恐怕这夸张孕肚真会爆烈开来。

而就算是阳具已经向外拔出了将近半根小臂的长度,被灌进去的黏骚精液也仍然没有向外溢出哪怕些许。

庞然阳具死死塞住了黑塔的宫口肉穴,让雌肉被扩张开来的脆弱子宫相当痛苦。

与此同时,黑塔的脑袋也到达了极限。

黏黏糊糊的汁液从她抽搐着的屁穴里不停往外喷射,粗暴的自我脱出甚至使得她的屁穴都被往外翻开,颤抖着的粉嫩肠肉被迸射的半固体黏浆和喷发而出的色情液雨给弄得向外翻开,甚至连屁穴周围都被涂满了相当淫荡的荧光紫色粘液。

此刻从她屁眼里迸发出来的人格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浓郁深紫,而是已经转变为了半透明的状态、显得明亮了许多的亮紫色。

肆意升腾的人格粘液弄得满是散发着淫荡雌味的色情下流雌味──不知为何,雌肉的人格似乎会随着存量而变换味道,残存在她身体里的部分越少,升腾起来的香味就越快活,好似是黑塔自己的脑子都在为自己终于能摆脱折磨而兴奋一样。

身为返老还童的天才的漫长生命似乎让她的人格储量相当之多,足足脱出了将近十分钟,雌肉的自我才终于从她的鼻孔和屁穴里排泄干净。

大量倒喷出去的人格已经让她的屁穴变成了实验室里的靶子,就算黑塔此时还能反抗,怪物也能挺起粗黑阳具猛肏进她狭窄细腻的柔软屁穴里,直接击溃黑塔可能做出的反抗…… 不过此刻这头人格流尽的雌肉自然是不可能再做出什么抵抗了。

颤抖着的媚肉现在还保持着孕肚前挺上身后仰的姿态,肉腿也还在半空来回划拉不停。

而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泡在荧光紫色水洼中的人格胶团正兀自散发着好像生怕别人找不到她自我般的光芒。

不知是令使的人格特殊还是雌肉对自己做过改造,黑塔的自我似乎还在不停的缓慢吸收着稀薄的人格粘液,让这深紫色荧光团块的大小不断增大,从而显得她的人格更为显眼。

不过由于先前的蹂躏,黑塔的自我只是圆柱形状的盘卷胶块,而非是阮梅那样、好似媚肉躯干像般的便携飞机杯。

但其中所蕴藏着的雌肉的学识和记忆却是相当珍贵的东西,但这也是她会主动到这里来的原因。

壮硕的怪物自然不会怠慢这种得之不易的宝藏,于是强壮怪物一只手拎着已经因为人格脱出彻底瘫软下去的雌肉发丝,把黑塔的身体高高举起,一只手拽住了地上的珍贵自我结晶,将其像是玩物一般揪在手里随意甩动不停…… 即使雌肉现在彻底沦为了腹肉鼓胀肉穴外翻、构成肉穴的腔肉都凄惨地向外垂出不少的破烂模样,怪物还是完全不敢让她触碰地面。

而在通过人格身体之间的联系确定了黑塔的自我已经彻底脱出,无论怎么甩动她的自我浆块,都不会让她身体里残留的人格浆汁产生共鸣,从而引起身体的抽搐痉挛,彻底断绝了她回到自己无可救药的身体里的希望之后,怪物才把她的身体丢到了地上…… 然而,或许是阮梅的意识现在因黑塔的惨状而稍微恢复,或许是她的身体早就对人格脱出的状态做好了备案,只不过在现在才生效。

雌肉的双眸中缓缓浮上了些许清明──不过实际上是在这段怪物专心爆肏黑塔的时候,阮梅那残存的些许自我终于历尽艰辛回到了她的身体中,随后她便意识到了现状,而立刻对着怪物开口吐出了谄媚的话语。

原本已经只会齁齁媚叫的雌肉现在突然挤出了口齿不清的词语,怪物自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准备聆听这头雌肉此时又要做出什么无底线的求饶。

看在她这头杂鱼媚肉是自己的创造者的份上,甚至这头怪物都停下了想要继续蹂躏黑塔的行为,让阮梅厚实淫满的色情身体得以不受干扰的发言。

然而似乎她自己还觉得这样不够屈辱,主动在涂满淫汁的地面上摆出了五体投地的土下座。

“咕、咕呜、谢谢、谢谢主人们赏赐给杂鱼阮梅乞命的机会、因、因为母猪现在满身都是色情淫肉、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显然和黑塔相比是更适合当肉便器的样子、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希望主人能看在我为了当主人的便器、一直用这具下流身体艰难地生活至今的份上、开恩放过身为杂鱼废物的阮梅求求主人只去处刑掉这头自不量力、刚刚竟敢试图干掉主人的废物天才肉畜吧阮梅会很乖的会为主人生下和阮梅一样爆乳肥臀的贱畜女儿、和帮主人变得更加强大拥有更多雌肉的咿咿咿呜呜” 听了雌肉几句口齿不清的绝望哀求之后,怪物却反而对阮梅失去了兴趣。

强壮的怪物抬起自己巨硕黝黑的脚掌,狠狠地碾在了阮梅的脑袋上。

雌肉此刻似乎还在口齿不清地哀求着什么,但在怪物听来,她的恳求也已经是黏黏糊糊的色情呜呜声了。

接着,怪物的眼神则转向了旁边被丢在地上的黑塔。

在怪物将她的人格胶块塞回她的屁穴后,突然重新得到了自己意识的黑塔在看了阮梅一眼后便跪倒在地,低声下气地恳求了起来。

“咕咿与主人大人为敌这种事真的万分抱歉!杂鱼贱畜黑塔用自己的人生和骚屄发誓、这种事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了咿咿咿请大人用这具除了淫乱之外毫无用处的废物身体肆意发泄吧、黑塔也是、愿意为大人生下后代来偿还我造成的损失咿咿咿身为天才的我和阮梅这种杂鱼根本不一样的、我、我什么玩法都可以咿咿即使是把这具身体毁掉也没问题!而且、而且这家伙居然敢坑害我、今天她会这样对我、以后也会这样对主人的噢噢噢齁黑塔、黑塔我愿意为主人献上自己的生命求求主人开恩饶我一命、再把阮梅给解决掉吧呜呜呜” 似乎是对黑塔的哀求也不甚满意,怪物又抬起脚掌狠狠踩住了这具曾让它险些死去的身体。

接着,就在一阵哄笑着的笑声之后,这头怪物一边狞笑着一边下达了判决──比起让这两头堪称隐患的雌畜活下去,显然是把她们做成等身飞机杯、再吞入自己的身体做成苗床更保险。

因此怪物便用双手抓起黑塔与阮梅的丰熟身体,把她们这两具格外色情的身体放到了自己胸前。

随后,它的身体便猛的裂开来,从其颈下一直延续到了两侧大腿膝盖的位置,露出了这个足够将两头丰熟雌肉完全塞下的肉腔…… 不知是阮梅过去的手笔还是这段时间的自然变异,怪物的这具身体的前半部分就好似是专为储藏战利品而进化出了这个空间一般。

独特的身体构造将它的内脏与这片空间完全分隔开,抹除了被雌肉偷袭的可能,外侧满是向两侧裂开的身体现在也将其内部不停蠕动着的无数肉粒暴露在了空气里。

密布内侧的粘液所散发出来的浓厚腥臭气味与精液相差无几,好似是触手、或者说是铁处女般的内侧肉壁更是到了黑塔与阮梅一看便知其可怕程度的地步…… 在这两片身体内侧、紧密排列着肉突的体腔内壁上长满了好似水母蜇刺般的精巧小刺,哪怕是被其中一根轻轻蹭过皮肤,都足以让雌性陷入疯狂发情乃至高潮失控的状态,而至于被裹入其中的两头雌肉,则显然会被铺天盖地的刺针死死裹住,每寸肌肤都会被注入相当浓郁的催淫药物,口鼻也会被好似面具般的触手死死勒住,被强迫着吸入大量药效极强的毁脑媚药。

若是这两头雌肉还能从这怪物体内出来时,十有八九会变成彻彻底底地高潮喷水人偶。

除此之外,细小的触手也迫不及待地要把媚药和精液送入她们的脑子,从而彻底弄坏这两头天才雌肉的杂鱼脑浆,使得她们彻底变成就算脑子清醒过来,也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什么伤害,甚至还会陷入认知错乱状态的白给媚肉。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终末即将来临,黑塔与阮梅绝望地抽搐着。

然而她们这两具脱力的身体已然是不能再做出哪怕些许的抵抗,只能像是玩具般被怪物强行塞入这绝望的处刑空间中。

最后,两人的身体都被怪物厚实身体彻底盖住,仅剩她们仍旧挂着高潮脸的脑袋还留在怪物肌肉较薄的胸口。

而至于这垂着舌头翻着白眼,不停滴淌着凄惨的鼻血的滑稽色情面庞,便是这两头天才最后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了。

随着怪物又发出了一声吞噬声,她们两头雌肉的面庞也消失在了怪物的身体上…… 而这就是黑塔与阮梅彻彻底底、无可救药的绝望终末了。

——完——。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