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海棠之希望
第9章 乌庆阳硬着,真的很硬。
我在半夜醒来,身上盖着被子,温暖而舒适,周围弥漫着乌庆阳的味道。
我甚至在睁开眼睛之前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乌庆阳和我一起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睡觉。
虽然开始睡在床的两边,但现在我依偎在他身边,静静地蜷缩在乌庆阳的怀里。
我希望是他向我翻身,但我睁开眼睛时,明白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躺在乌庆阳一边,意味着是我挪过去拥抱他。
乌庆阳睡得很香,鼻翼间喷发出缓慢而灼热的气息,淡淡的胸毛搔着我的额头。
如果他醒来发现我们这样搂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发火儿。
鉴于上一次近身接触,我估计他不会喜欢。
我尽可能小心翼翼抽身,但他的手臂紧紧搂着我,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我静静躺着,直到他放松下来,然后再次试图抽身。
这次我成功了,翻身躺到我那一半的床上,侧身蜷缩背对着他。
这里没有乌庆阳的怀抱温暖舒适,但我必须待在这里。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天亮了。
我们又依偎在一起,乌庆阳抱着我,坚硬火热的身体紧贴我的后背。
我睁开眼睛,发现这次是在我这一半的床上,他是那个翻身的人。
我稍稍安心,就算乌庆阳醒来,也不会和我生气了……然后我意识到另外一件事。
乌庆阳硬着,真的很硬,而且还直直戳着我的屁股。
他穿着我为他找的运动裤,布料质地宽松柔软,我能感觉到他压在我屁股上的形状。
我的裤子很薄,所以能感觉到一切。
乌庆阳的一只手臂抱着我,脸颊就在我的脑后。
呼吸拂过我的后颈和耳朵,我能闻到他的味道,感觉到他的欲望。
他在睡梦中扭动身体,轻轻地顶着我的屁股。
我心头痒痒的,双腿之间很快湿润起来,不得不忍住愉悦的呻吟。
我需要离开这张床,不能让自己继续这种感觉,在乌庆阳睡着的时候不行。
我非常轻柔地试图移动抱着我的手臂,乌庆阳咕哝着,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再次贴住我的屁股。
我的脸颊火辣辣滚烫,呼吸跟着长短不均,阴阜酸痒悸动。
我以为乌庆阳是个浅睡者,为什么他还没醒来,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乌庆阳不是故意的,这是他在睡梦中不由自主的身体反应。
可他还是反应了,而且非常性奋,紧紧地贴着我。
我的身体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激动得忽然抖了下,血液在血管中奔流沸腾。
我浑身紧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稍等一会儿,才再次试图移开他的手臂,希望可以顺势离开床,但他仍然使劲儿搂着,不让我这么做。
乌庆阳附在我的耳畔边,嘟嘟囔囔发出似梦呓般的声音。
虽然不成句子,但听起来像是反对我离开他的怀抱。
我扭动一下臀部,他低声呻吟,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竟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靠得更近,乌庆阳也在睡梦中往前一顶,坚硬高耸的肉棒几乎陷入我的臀瓣中间,勾得我面红耳赤。
天哪,这感觉真好。
然而还没享受多久,我忽然感觉乌庆阳的动作没有那么轻柔,而且整个身体都紧张起来。
我立刻意识到他醒了,赶紧闭上眼睛,放松身体。
如果我们俩都醒着,乌庆阳肯定会懊恼生气,不是对我,而是对他自己的行为。
就算他是在睡梦中,估计也会特别自责。
我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融洽关系,指不定会在他的懊恼中退回原点。
乌庆阳一动不动,保持着他的姿势。
我闭上眼睛,同样一动不动,竭力发出缓慢而深沉的呼吸,装作处于熟睡状态。
然后,他的手臂慢慢从我的腰间抽出,再快速从我身边挪开。
我不喜欢身后没有乌庆阳的冰冷和空虚,但又对此无能为力。
床垫上的重量在缓缓移动,乌庆阳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我想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想知道他在做什么,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翻过身查看。
好一会儿,我什么也没听到,然后是他的脚步声,再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没有移动躺椅,所以进去的应该是和主卧相连的洗手间。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一动不动听着。
很快我听到了,声音很轻、很低沉,几乎听不见,但他肯定在做什么,发出一种奇怪的、有节奏的拍打声。
我睁开眼睛继续聆听,但又听不清楚,然后我忽然明白他在洗手间干什么。
乌庆阳睡在床上时又硬又翘,现在正在处理这件事。
我想象着他在手淫时的样子,没一会儿自己也受不了了,艰难地抓着睡袋一角隐忍着。
肌肤透出非同寻常的绯红色,腿根变得炽热,两瓣阴唇不停张合,似乎比心脏跳得还快。
我不应该倾听联想,但我控制不住,身体更是产生一波又一波的反应。
我只觉心荡神驰,不假思索地一只手伸进裤子腰带里,直到可以触及阴蒂。
我快速用力地摩擦揉捏阴蒂,脸庞埋在枕头里,掩饰沉重的呼吸声。
我能听到乌庆阳的声音,他还在自慰,我也是。
我还没到高潮,就听到乌庆阳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嘶哑,介于喘息和呻吟之间,接着一切声音都停下来。
我更加快速用力,以便在他走回房间之前解决自己。
很快,一股暖热的淫水泄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不得不闷在枕头里喘息,命令身体赶紧放松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没有挪动脸庞,这样他就不会看到我的脸有多红。
我能听到他走来走去,收拾垃圾,整理用品的声音。
然后是布料沙沙作响,他肯定在换运动服。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麦菱,醒醒,该起来了!” 我假装迷迷糊糊从枕头里抬起脸,翻身睁开眼睛,说道:“哦,早上好。
” “早上好。
”乌庆阳面无表情,这很正常。
他看起来镇定自若,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根本想不到他刚才在洗手间做过什么。
当然,他也毫不知情我在被子下面做了什么。
我起床换好衣服,两个人分了一罐豆子,然后出去方便并将行李放进车里。
我们检查了附近的几栋房子,直到找到一辆有汽油的车,把汽车和我们的汽油罐加满。
我们再次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