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阿敏浪哼出聲,全身一陣急扭,小文一個站腳不隱,兩人雙雙滾在地上。

不一刻工夫,子文早已熟練的將阿敏全身脫得一絲不掛。

被慾火燒得已顧不得羞恥的阿敏,像一頭白羊似的,溫柔的蜷伏在地上,等待子文的割宰。

五指輕揉著兩粒紫葡萄似的乳頭,逗得她浪哼出聲,偶而使勁的扯上一把,更害得阿敏在打哆嗦。

陰戶的淫水流在光滑的地板上,與臀肉磨擦出吱吱的響聲,更增加子文幾分淫興。

半尺餘長的假雞巴,橫擺在地上,與阿敏的小穴,遙遙相對,子文忍不住的嗤的一笑。

心想這兩個丫頭的命運,完全一樣,小雲是被手指開苞的,而眼前的阿敏,本可叫她真個消魂一次,可是她與小雲即是同樣的身份,豈能薄彼厚此,也只有用這根假的先給她開通算了。

想到這裡,一把將那根假的雞巴抓在手裏,輕輕在阿敏粉臉上擦了擦道:「阿敏!妳還是處女吧?」

「嗯!」

「那麼少爺可要用牠給妳開苞啦!」

阿敏實在忍耐不住了,一雙媚眼貪婪的凝視著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秀眉微皺,狀似唯恐不勝,但還是輕點臻首,嬌羞的閉上眼睛,下面的兩條玉腿,也跟著緩緩的張開。

子文轉身跪在阿敏兩胯之間,左手將阿敏已經流滿淫水的兩片大陰唇撥開,右手緊握著假雞巴,對準洞口,往裏就插!

「哎呀!少爺…輕點麼!痛死了…」

子文此時,亦已被刺激的熱血沸騰,一股狠勁,全部發洩在手上,那還管她痛與不痛,猛的將那根東西,往裏一送,只痛得阿敏死去活來,眼淚簌簌下來,口內雪雪呼痛,幾至語不成聲。

狹小的陰戶,被漲得滿滿的,淫水如泉似的被溢出洞外,每當假雞巴一出一進之時,因為陰戶過於狹小,四週鮮紅的陰肉,也被帶得翻出來又翻進去。

這時的阿敏,上牙緊咬著下嘴唇,兩眼緊皺在一起,頭上冒出的汗珠,與眼淚混合在一起,滿臉盡是。

子文看著她淚水縱橫的臉,心下忽又不忍,忙停手柔聲問道:「阿敏,痛得厲害嗎?」

「唉!你…你別管我!我還挺得住!」

果然,不到幾下,一股鮮紅的血水,從陰戶的四邊,流了出來。

阿敏的身子,已不如初時那麼緊張,漸漸的,纖腰忍不住的扭扭,渾圓的屁股也迎合著子文的動作而搖擺勒,偶而口鼻裏播散出幾聲輕微的呻吟,更見使人聽了不禁暗然消魂。

「現在好了吧!」

「嗯!」

子文知道已不礙事,不由高興,連忙雙手齊用,一陣猛抽急送。

「唔…唔…輕…慢點…少爺…唔…」

如此大約百拾下,一陣無比的快樂,傳遍阿敏全身每個部門,玉齒一咬,拼命的將粉臀往上拋,動作越來越快,子文的手上動作,也隨之加快。

「哎!快…快…我要…唔…」

突然,阿敏一陣痙攣,挺直的身體一鬆,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子文知道她已洩了身子,輕輕將那東西拔出,「噗」的一聲,一股粉紅色的淫水,隨著假陽具噴出,流得遍地皆是。

「阿敏!味道不錯吧!」

「嗯!少爺壞死啦!」

阿敏嬌羞地將身子一轉,面朝下的伏在地上。

看得子文「嗤」的又笑出聲來,原來阿敏那雪白渾圓的屁股上,粘濕了一片近乎紫色的泥水,真像個鬼臉。

「沒想到我費了半天力氣,連個好字都得不到,唉!」

「那…那誰叫你用那、那個…東西整人家呢!」

阿敏事後,對子文的沒有使用真槍實彈之事,不無抱怨,回過頭來,滿臉幽怨的白了他一眼,數落著說。

「哎呀!怎麼反倒怪起我來了,還不是妳拿來給我用的!」

「呸!我怎會要你用那…鬼東西!」

「哼!妳變得可真快!方才我說用那東西給妳開苞可好,當時妳的頭點的像雞啄米似的一直點,現在竟然不認賬了!」

「那…那…誰要你在那種時候問我呢?」

「那種時候有什麼不同呀?」

「呸!我不來了。」

這騷丫頭竟向子文撒起嬌來,滾到他懷裏,吱吱喳喳的糾纏著不休。

弄得子文哭笑不得,心想這也難怪她,那個少女願意用那種假雞巴給開苞呢?自己實在不該,說什麼薄彼厚此的,如果自己不說,有誰會知道,唉!還是設法安慰安慰她吧!

「好了!妳先別吵!其實我方才所以用那根東西和妳玩,這正是愛妳之故呀?怎能怪我呢?」

「呸!別賣狗皮膏藥啦!誰相信你的鬼話!」

子文聽了一笑,將她的手拉過來,往自己胯間那根豎立如鐵的陽具上一放,只驚得阿敏「呀!」的一聲,小嘴張得大大的,發起楞來。

「嘻!像這種大傢伙,第一次恐怕妳吃不消呢!」

聽得阿敏既甜蜜又慚愧,暗責自己錯怪了他,真是不該,為了表示對他的歉意,聰明的阿敏,斜眼朝散在地上的春宮照片看了一下,一把將子文的陽具從褲口裏拉出。

紫紅色大龜頭的頂端,一張小嘴裏,流出亮晶晶的粘水,看得阿敏癢在心頭,紅著俏臉朝子文的俏面,看了一眼,俯頭將偌大的龜頭,勉強的塞進嘴裏,緊緊地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

阿敏天生小嘴,龜頭放在口中,有一種特別的快感,心裏既甜又癢,實非常物可比。

子文也一把抱過她那鬼臉似的屁股,不時用手指扣弄著那張小陰戶。

一陣顫動,子文使勁的將兩腿挺的筆直,阿敏知道他們的高潮將至,更用力的吮吸,突然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射出,阿敏忙吞下肚去,子文已軟綿綿的躺在地上了。

(2)

「在家十日好,出門時時難。唔!還是在自己家裏舒服。」

二媽柳嬌,由基隆回來,進門往椅子上一靠,似有感觸地說著。

站在身邊的阿敏,端著一杯熱茶,輕輕放在柳嬌椅旁的茶几上。

「二太太,妳用茶,大太太和小雲怎麼沒回來呀?」

「唔!姐姐就是那付樣子,在家裏不想出門,出去又不想回來,恐怕還有幾天耽擱呢!文兒呢?」

「少爺早就睡了。」

「大概是打了一天球,唉!這孩子。」

「二太太,我…給妳放洗澡水去。」

阿敏聽二太太說少爺大概打了一天球,幾乎笑出聲來,強繃著小臉,借故跑了出去。

「阿敏!阿敏!」

一向溫柔沉靜的她,今天似乎有點失常,在房內團團地轉著,臉上流露出一片憔急之色。

阿敏疑惑地等待著她的吩咐,當與她那難得一見的嚴厲眼神接觸之時,不禁驚慌得有點失措,幾乎不克自持,心兒也跳躍的那樣快速。

「呀,難道…」肚子裏暗自咕啾著。

「阿敏!妳可曾到我房裏來過?」

「沒有呀!妳可是丟了什麼東西?」

「奇怪呀!明明放在那兒的,怎麼…唔!妳回去吧!」

阿敏走後,柳嬌更加不安起來,心想如果…

「給文兒這小子知道了,多難為情呀!」

想起這個大兒子,真使她心亂如麻,不但長像帥極,最難得的卻是那付強壯的身體。

記得有一次,看到他跟美美在游泳池裏戲水,胯下那根東西,高高豎起,把條狹窄的短褲,撐得像把傘似的,害得自己心慌意亂,幾乎當場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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