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急忙回房,用那根假雞巴通了個把時辰,才把慾燄壓下來,自那時起,自己總是借故時常外出,唯恐一見把持不住,鬧出笑話。

可是這小鬼,好像與自己作對似的,尤其是最近幾天,每當見了自己,總是嘻皮笑臉的,用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在自己身上幾個性感的部位,看來看去。

唔!難道他真的在動自己的念頭…

可是他拿了那東西,作什麼用呀!

這小鬼!真害人,那是我每天離不開的寶貝呀!

柳嬌像著了魔般,下意識的對著鏡子,將那頭長長的秀髮,整理一番,輕悄悄地,朝子文房間走去。

呀!房肉亮著燈,難道他還沒睡。

柳嬌站在門前,遲疑了一下,終於輕輕在房門上敲了二下。

過了很久,仍不見回音,心想大概是睡著了吧!隨手將把手一轉,房門應手而開。

柳嬌進房一看,自己的法寶及照片,凌亂的放在地下,床上的文兒,全身一絲不掛,手腳大字分開。

胯間那根又長又粗的雞巴,像紅旗頂竿似地,矗立在那兒,蠢蠢欲動,驚得她芳心忐忑直跳,幾乎從口腔裏跳出來。

天啊!這麼大的東西,叫人怎麼受得了呀!

啊!怪不得前幾天,美美那小東西病了,直到基隆,還直喊腰酸背痛的,原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假如那傢伙幹…幹在我的小穴裏,一定快活死了。

柳嬌腦子裏一想到那事,春心不由一陣蕩漾,渾淘淘的呆在那裏,淫水也隨之流出。

床上的子文,無意將身子挺動一下,紫紅色的大陽具跟著顫抖,好像在與她作禮貌上的招呼。

看得柳嬌,兩腿發酸,幾乎當場坐在地上。

一雙秋水似的大眼睛,目不轉瞬地,癡癡地朝那根特號的陽具上看著,正如小孩子站在食攤上看糖果一般,忍不住地連口水都流出來。

幾次想不顧一切的撲到兒子身上的柳嬌,終於咬緊牙關忍了下來。

十幾年來,受花眉嚴密看管中的她,早已失去了年青時一般的衝動,雖是在正屆狼虎之年,每每被慾火燃燒得不克自持,但總是等到夜深人靜之時,盡情發洩在那根體貼的丈夫遠從外國帶給她的假雞巴上面。

誰會想到這美麗大方,和生活極其檢點的高貴夫人的痛苦呢?

一聲輕輕的嘆息,也算發洩了不少心中的苦楚。

她無可奈何的,悄悄地移步走近假雞巴放置的所在,想彎腰拾起牠,回房再作打算。

沒想到因為淫水流得太多,兩腿酸軟難以自持,一個不小心,突然「碰!」的一聲倒坐在地上。

熟睡中的子文,從夢中驚醒,睡眼惺忪地朝坐在地上的柳嬌凝望著,當他發現竟是睡夢中正在想著的二媽時,高興的幾乎歡心跳起。

柳嬌坐在假雞巴前,粉紅色尼龍睡褲襠裏,濕淋淋了一大片和無限嬌美的神情,落在聰明子文的眼裏,早已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可是礙於關係不同,不敢造次唐突,當下故意滿臉驚慌走到她面前,關懷地柔聲問道:「二媽!妳可是病啦!」

柳嬌再是莊重,在這大兒子面前如此出醜,也弄得又羞又急,粉臉低垂,心兒跳得像小鹿在胸頭亂撞似的。

此時見子文上前動問,又不能不開腔答話,只好強作鎮靜,想抬頭隨便推說幾句後,不顧一切地衝出房去。

豈知,不抬頭還好,這一抬頭,真是再巧不過,紅似石榴的臉色,與子文那根火熱通紅,光亮如鏡的大龜頭,朝個正著。

心裏好像被火燙的一般,急急閃開,可是從魚口裏流出的精液,卻像蜘蛛網般,沾在臉上,拉起一條白銀的長絲。

柳嬌幾曾受過這等刺激,燃燒已久的春惜火,如炸彈似地爆發開來。

她再也把持不住,一頭扎在子文粗壯的大腿上,緊緊地抱住,理智、倫常、花眉的叮嚀囑咐等一切一切,卻棄之不顧了。

子文輕輕拂摸著二媽的鬢邊秀髮,緩緩地將她的俏臉抬起。

豎立如鐵的陽具,恰好頂住柳嬌的櫻唇,嬌熱的氣氛,刺激得牠猛猛的翹了兩翹後,又點在她的小嘴上。

弄得她浪哼出聲,嬌軀一陣肉緊的扭動,兩眼瞇成一條縫兒,凝視著高高在上的子文的俊臉。

兩人相視良久,子文才緩緩地彎下腰,展臂把柳嬌抱起,移步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剛剛出浴的柳嬌,連三角褲都沒穿上,當子文將她那身粉紅色的睡衣褲脫落後,晶瑩勝似羊脂的玉體,整個橫陳在他的面前。

一雙粉乳,如兩座小山般,高高聳起,纖腰而下兩條修長的玉腿盡處,一叢烏黑發亮的陰毛間,嫣紅似火的肉縫中,淫水源源湧出,兩扇大陰唇,尤如貪吃嬰兒的小嘴,不停地顫動著。

經驗日豐的子文,深知正值狼虎之年的二媽,與美美、小莉之流,不可同日而言,如欲獲得最高的效果,必先用撫摸來挑動她的真情,使她春情沸騰得不可收拾之時,再作最後的衝擊。

於是俊臉伏在柳嬌的酥胸上吻磨著,用手緩緩地把她兩條玉腿分開,手指輕輕的在淫水外溢的陰戶之上,轉動撩撥起來。

那知此時的柳嬌,惜之火,已達頂點,那還當得起他的挑逗,不一刻工夫,早被弄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猛喘著,浪哼著,淫聲央求著道:「哼…文兒…好…好文兒…媽…媽受不了啦…哼…好難過…別逗媽了…快…唔…媽求你…」

聽了二媽的浪叫,子文得意地一笑,將沾滿騷水的手提起,像餓虎撲羊似的,壓在她身上,對準她的小嘴,瘋狂的一陣吻,從頸、香肩、酥胸,吻到乳尖之上,順便吸吮起來。

「文兒…媽…媽要你…唔…」

柳嬌忍不住地含糊不成聲的催促著。

子文見她已經浪到這般地步,不敢再行挑逗,生怕二媽一個把持不住,先洩了身子,豈不有傷風趣。

連忙起身,蹲在二媽八字大開的兩腿之間,提起他七寸餘長的陽具,用龜頭在她濕淋淋滑膩膩的陰唇上面,磨了兩轉。

柳嬌本已緊張至極點了,再經他這一磨,更是渾身止不住的哆嗦,渾身酸麻,難過得幾乎哭出聲,涕聲叫道:「好文兒!救救媽吧!別再…唔…」

子文見她淫浪透骨的神情,再也忍熬不住,猛的把臀部狠狠一衝,只聽得「滋」的一聲。

同時,柳嬌也一聲「哎呀!」長長的一根陽具,齊根沒入,龜頭直頂到她的花心之上。

頂得柳嬌一陣顫抖,拼命的將大屁股往上抬,口裏浪哼出聲。

調皮的子文,用龜頭在柳嬌的花心上,點了幾下,猛的抽了出來,只急得她,舒臂將他使勁的抱住,可憐的望著他,小嘴蠕動著,說不出話,眼角的淚珠,一滴滴的流下來。

「好二媽!妳別哭,文兒不再逗妳了。」

子文再也不敢開玩笑了,復將陽具送進洞口,伏身將二媽的軀體,緊緊摟住,狂抽猛送起來。

柳嬌也玉臀搖擺,上迎下挺,配合著他的動作,浪水如決堤的河水,不斷地往外猛流,從屁股溝裏,一直流到床單上。

「哎呀!美…美死了…好文兒…你…你真會玩…媽被你…插得太…太好了…唔…哎呀…哼…」

她淫浪的叫聲,越來越大,浪水的響聲也越來越大。

「媽!妳…妳的浪水真…真多…」

「唔…哼…都是你…逗得媽…發浪…哼…」

「媽!妳好嗎?」

柳嬌聲他竟連您字也變成妳了,更是浪得緊,連聲道:「美…美…媽被你插得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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