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啊呀…我忍不住了,我要丟…唔…美死了…唔…」
陰壁收縮的更緊,子文也覺得陽具舒適無比,隨乘勢一陣拼命衝刺。
一股濃熱的淫水,從阿敏嬌小的子宮口噴出,燙得子文一陣寒噤,也將熱辣辣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突然,身後傳來幾句嗯哼之聲,剛剛出精的兩人,不由一奇,轉首看去,幾乎爆笑出聲。
子文忙在阿敏耳邊,吩咐了幾句,兩人緩緩起來,輕悄悄地在櫃子裏,找著一根童軍繩,走到柳嬌面前,見她仍然不覺地,拼命在三角褲裏猛掏著。
子文上前,一把將柳嬌抱住,兩人四隻手飛快地將她緊緊綁在一張單人的沙發椅上,兩手反綁,雙腿也被緊緊地纏綁在椅腿兩端,使之八字大開。
「哎呀!小兒快鬆開我!你們這是幹什麼?」
子文向阿敏擠個眼色,阿敏臉兒一紅,羞笑微點臻首,將柳嬌的衣扣解開,兩隻雪白的乳房,脫穎而出。
阿敏的小手竟在上面輕撚密捻起來,子文的手,也在二娘三角褲裏挖弄著,對她的問話,毫不理會。
只瞧得柳嬌狂態百出,放蕩已極,在扭著、擺著、拋著、叫著,甚至哭著、喊著。
子文與阿敏不時相對而笑,四隻手的動作,更加激烈,等到子文性盡停手之時,柳嬌早已洩了五、六次了。
漸漸趨於平靜的柳嬌,想到方才的放蕩姿態,羞得她抬不起頭來。
凌亂的長髮,低低垂下,將她蒼白略透著一層紅暈,嬌潤欲滴的臉孔,完全顯露出來。
一向保養得法的柳嬌,經子文幾日來輕狂的挑逗,春惜火,已如黃河之泛濫,一發不可收拾,性慾的需求,一天強似一天。
每當子文放學時,美艷的二媽,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客廳裏,被慾火燒的浪水橫流了。
子文也是迫不急待地,把二媽緊抱在懷裏,熱烈地安慰一番,以慰她數小時的企盼之情。
可是這天,子文卻一改常態,進門就往沙發上一躺,吹起學校的籃球賽事來了,講到得意之處,滿天口水噴飛。
急得柳嬌如熱鍋上的螞蟻,渾身的不自在,只好咬緊牙關,給他個不理。
「二媽!這場球妳沒看到,真是遺憾終身啊!打得太漂亮啦!太漂亮啦!」
「文兒!籃球是圓的還是方的?」
「哈!當然是…什麼?籃球是圓的還是方的妳都不知道?」
「…」
「講了半天,不是等於對牛彈琴了嗎?」
「什麼!你竟罵起二媽來啦!」
「二媽妳別生氣,我…我是說句笑話。」
子文這幾天,對二媽與從前全然不同了,態度不敬已極,甚至連稱呼都改了。
尤其是親熱之時,總要想盡辦法,把個二媽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時浪的連個娼妓都不如方罷休,簡直完全是種變態的淫虐狂作風。
所以講起話來也很隨便,見二媽開口責問,心裏雖然不服,但究竟為關係所迫,只好賠個不是。
「哼!每天下了課就該早點回家,偏要打什麼籃球黑球的,弄得渾身…牛汗,我看哪!我才是對牛彈琴呢!」
也難怪柳嬌發火,現在的她也似個嬰兒,到了吃乳的時候,乳頭不放在嘴裏,不哭才怪呢!當然她所氣的絕非為了幾句話,而是吃乳的時候到了!
「對!對!妳說得對!我真是個大笨牛!我真是個大笨牛!嘻嘻。」
子文不是傻瓜,當然是光棍一點就透,隨即嘻皮笑臉,學著「梁山伯與祝英台」電影插曲的口吻,故作輕狂地說著,希望藉此博得二媽一笑,將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
「哼!有點出息也不會,快去洗澡吧!」
「好,二媽妳…妳要不要一塊去?」
「好文兒!媽說過了,你自己去吧!」
柳嬌真怕他強拉自己同去,因為萬一忍不任的在狹小的浴室裏親熱起來,也不舒服,忙柔聲地把他哄走。
子文走出房門,剛想叫阿敏放水,誰知阿敏這鬼丫頭,正站在往浴室的轉角處,老遠地朝著他裂著嘴笑。
「大笨牛!快去洗澡吧!水已經放好啦!」
「小笨牛!陪大笨牛一塊洗吧!」
「乖文兒!媽說過了,你自己去吧!」
說罷,嘻嘻哈哈地笑著跑開。
子文被她逗的忍不住地苦笑著走進浴室。當他回到客廳時,只見二媽正嬌軟地伏在長沙發上,讓阿敏給她捶背。
「哎呀!妳倒會享福,喂!我來!我來!」
「來得正好,快對二太太表示一下你這乖兒子的孝心!但要輕點呀!這種事和那種事可不一樣啊!嘻嘻!」
「知道啦!我這人做事最有分寸,不勞妳費心啦!」
說罷學著阿敏的動作,輕輕的捶著。
「二媽!妳不舒服啊?」
「唔!都是你壞!這兩天媽這把老骨頭都被你揉散了。」
子文聽了,不禁得意地一笑,身後的阿敏,也笑出聲來。
也不知什麼時候,子文的兩手,變捶為摸,不停地在柳嬌的嬌軀上,上上下下地撫摸起來,摸得柳嬌扭腰擺臀的浪哼不已。
「二媽!我倒有個辦法,既不會把妳的骨頭揉散,而且保證有意想不到的舒服,據說這種快樂,有若登仙。」
「嗯!有那麼好?說來聽聽。」
子文低頭伏在她耳朵上,輕輕地說了一陣,柳嬌似乎已被那話給迷住了,楞了一會才肉緊嬌聲問道:「那…你也不怕…髒?」
子文作個多情的微笑,輕輕搖搖頭,以最快的速度,把二媽的衣褲脫光。
柳嬌也柔順的隨著他的意思,低低地靠在沙發上,使自己白嫩的大屁股,半倚在沙發邊緣上,另一半卻懸在外面。
美妙的陰戶,整個擺露在子文眼前,二條懸空的大腿,不斷地在半空搖晃。
兩片四周生滿軟毛的大陰唇,隨著雙腿的擺動,不住地顫抖,當中一粒花生米大的陰核,嫣紅光亮,嬌嫩欲滴。
子文看得幾乎口水都流出來,肉緊地嚥下口水,舒臂把二媽的大屁股一抱,一口吻在陰戶上。
柳嬌從出了娘胎,從未將自己的私陰,被人吻過,雖然曾在風月場中打過滾,又嫁了個色中之鬼的呂無廉,但最多也不過只是摸摸插插而已。
如今給他吻得既緊張又刺激,兩條玉腿不由自主地收縮在一起,恰好把子文的頭給緊緊的挾在大腿縫裏。
子文使勁將頭掙出,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猛然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回首把阿敏招到面前,輕輕地吩咐幾句。
不由聽得阿敏緊張地紅著小臉,忸怩了好一會,才轉身走到沙發後邊,嘻笑著道:「二太太,我是幫妳忙啊!可別像上次似的,事後還要罵人家。」
柳嬌那還講得出話來,只在鼻子裏「唔!唔!」兩聲,似是作答,又像在發浪,看得子文和阿敏強忍住笑,相對作了個鬼臉。
鬼機靈的阿敏,經子文在旁的指點,彎腰伸手將二太太的兩個腳丫子抓住,輕輕往後拉。
出奇的怪態,逗得子文合不上嘴,高高凸出的陰戶,不斷地一收一收的紫紅色的小屁眼,更使他的慾火強烈地燃燒著。
他忍不住地埋頭在陰戶上,一陣猛吻,手指用力地在她小屁眼上挖,想藉此把慾火發洩出來。
「啊…輕點…輕輕的…哎呀…你…你的手…媽…媽小屁眼痛…痛死了,唔…輕點…」
緊被兩人控制著的柳嬌,只能作有限度的擺動,陰戶裏的浪水,急急地流到子文口裏,又被他吃到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