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濃濃的淫水,淫蕩的叫著,更刺激著子文,兩臂把二媽的大屁股,抱得更緊,拼命在陰戶四處吻著、吸著。
弄得柳嬌,顫著、扭著,眉眼緊皺著、牙齒吱吱地咬著,二手在子文頭上按著、浪叫著,淫蕩嗲氣地叫著,簡直像發了瘋。
「哎呀!我的…我的媽呀!啊…唔…對!對…就是那兒!再…深呀…媽的陰核…痛…唔…」
緊抓著二太太雙腳的阿敏,看得兩腿發軟,惜的火焰已經無法仰止,聽了二太太呼叫屁眼痛聲,知道時機已到,不敢遲誤,緊握二太太兩腿的玉手,突然兩隻食指齊出,在二太太光著的腳板上,挖弄起來。
「哎呀!天啊…你們…你們把我…作弄死了…唔!文兒…阿敏…啊…我要死了…啊…丟了…舒服死了…」
一股熱滾滾,濃密密的淫水,不停地往他嘴裏流,子文一口一口地嚥下肚去。
一切都靜止,她已累得陷入了虛脫狀態,翹著雪白肥大的屁股,頭朝下的伏在沙發上。
(4)
在基隆留連十餘天的大媽花眉,終於回來了。
本來,這天正值週末,經子文數日灌溉得像朵盛開的艷花似的柳嬌,比往常更為高興。
自從小洪媽偷少爺,經小雲告訴花眉,被她趕走之後,一日三餐,多由二個丫頭動手,今天柳嬌破例地親自下廚,為心愛的文兒燒了幾個拿手好菜,命阿敏在客廳裏開出。
可是直等到時鐘敲過三點,還不見他回來,心裏既難過又傷心,與阿敏相對而坐,默默無言。
突然花眉從基隆回來,進房一看情況,肚子裏早已雪亮,不好說,出但也忍不住地調侃著道:「什麼!飯開得這麼早,唔…不壞麼,有色有香,嗯…奇怪!桌上既沒有魚,房裏的腥氣怎麼這麼重呀!」
「大太太!那是我們在基隆吃魚吃得太多了,直到現在我仍覺得滿肚子的魚腥味呢!」
入世未深的小雲,那能體會到花眉弦外之音。
笑得花眉和阿敏都直不起腰來,小雲也莫明其妙的跟著傻笑,只有柳嬌聽得又羞又急,加上滿腹的悲傷,猛然站起,向花眉招呼一聲,說身子有點不舒服,然後扭身走去。
花眉沒想到一句玩笑話,竟將柳嬌惹惱,本想追上去安慰她一下,卻又怕羞著她,只好作罷,也轉身獨自回房去了。
阿敏無精打彩地和小雲談了幾句,也到後邊準備晚飯,只留下個胸無城府的小雲,面對著一桌佳餚,口水直流,眼見四下無人,那還忍得住,隨往桌前一坐,慢慢享用起來。
等子文看完電影,坐在黑暗的咖啡室裏,將熱情的小莉挖弄的洩了身子後,回到家裏,已經很晚了。
當他知道花眉已經回來,好不高興,一頭竄進大媽房裏,把在咖啡室裏,無法發洩而準備留給柳嬌的精力,整個的交給大媽。
淫聲浪語,隨著輕微的晚風,飄到柳嬌耳裏,使她又怨又恨,淚珠成串的將枕頭流濕了一大片。
近來天氣很壞,濛濛的細雨,從早到晚的下個不停,室裏悶得有點發慌,柯府裏的氣壓,更是特別的低沉。
二太太柳嬌,這幾天極少出房,就是用飯之時,也不常開口,惹得花眉滿肚子的不高興,也回她個不理不睬。
就是阿敏這個丫頭,也滿懷抑鬱的,做起事來,扭扭搭搭,講起話來,像石頭那麼硬。
害得小雲,連個對口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把少爺盼回來了,剛想發洩幾句,誰知小嘴還沒張開,少爺早一腳走到大太太房裏。
使得她連連跺腳,也只有學著阿敏,沒事在大太太身邊一坐,給她捶捶骨頭,順便搭上兩句也是好的,反正總比一個人從早悶到晚好得多。
一轉眼又是星期六了,子文剛剛過午,就急趕回來,花眉似是有意地氣氣柳嬌,故意在客廳裏與大兒子盡情調笑了起來。
這兩天,小雲也習慣了,每當見到兩人慾火高昇,不克自持之時,不待子文吩咐,即會上前幫著脫衣解帶的。
事完以後,擦陰洗陽,也變成她份內之事,偶而,大太太洩了精,少爺的餘興未盡,也給她狠狠地插上一頓,更是使她開心。
經過一陣調笑逗弄,花眉早已秀鼻噴火,媚眼橫拋了,沒等子文動手,小雲早就幫大太太脫得精光。
本來全身皮膚,嫩白似雪的花眉,今天竟然渾身都是傷痕,尤其是那肥大的屁股上,更是紅一塊,紫一塊地。
是得了什麼皮膚病吧!
不!如果仔細地瞧瞧,就會知道那是子文牙齒所留下的愛的痕跡呀!
正在這個時候,柳嬌慢步走了進來,見子文的俊臉,拼命的往花眉肚子底竄,不由一聲冷笑道:「喲!文兒這是幹什麼呀!可是想『回爐重造』一遍吧?」
花眉聽得很不是味兒,心裏一氣,輕輕把子文推開,原式不動朝柳嬌道:「妹妹!妳是個女人,總該一目瞭然!妳仔細地瞧瞧,我可是生過孩子的人嗎?」
「啊…」全屋的人都被這意外的話,差點兒驚呼出聲。
※※※
子文決想不到,近日家裏的低氣壓,竟是自己一手造成。
尤其是大媽的當眾表白,實在大大地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使自己既驚奇,又欣喜。
可是,另一方面,卻像被推落在深淵裏,覺得自己身邊,失去一個最親近的人兒般的,無限的空虛,無限的孤零。
但最令他傷感的,還是家中這場冷戰,原本極其歡樂的家,竟變得像個鬼域似的,沒有一點生氣。
很明顯地,大媽花眉和小雲,二媽柳嬌與阿敏,各成一黨,敵氣日重,如此下去如何是好?
今天雖然是個大好的禮拜天,但子文一大清早,就溜出來,滿街遊蕩著,思索著眼前的處境。
一轉眼幾個小時就過去了,烈日當空的直晒在子文頭頂上,使連日歡笑的他,真有點支持不住。
站在路邊呆呆地楞了一會,突然車後響起一陣「叭!叭!」的汽車聲,隨感到車子在自己身旁停住。
「子文!你到那兒去?」
「啊!閔伯伯,我…我正想去看望你和伯母。」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如果要去看小莉,就請上車吧!」
閔伯伯的幽默,使子文的情緒,輕鬆了不少,忙轉到外面,拉開車門,在他身邊坐下。
一路上,閔伯伯談笑風生,逗得子文哈哈地笑個不停,早已把滿肚子的煩惱丟開,時而談到小莉,更使他高興。
車子開得飛快,轉眼已經停在閔府門前。
當子文隨著眉開眼笑的閔伯母進了客廳,小莉早像依人的小鳥似的,飛到他的身邊。
在歡樂的氣氛中,吃過午餐,小莉便撒嬌的把子文拉到房裏。
小別數日勝似新婚,一度纏綿之後,溫柔的小莉,依偎在心上人的懷抱裏,喋喋不休地傾訴著綿綿地情話。
子文也坦然地將自己家中的情形,甚至與艾雲姨媽及美美表妹的關係都告訴了她。
聽得小莉又酸又氣,嘴巴一裂,哭了起來,兩個小拳頭,拼命地在子文胸上亂捶。
子文也只有柔聲軟語地在她的耳邊央求著,安慰著,並且絕對的保證心裏最愛的還是她。
果然,不久小莉的氣就漸漸地平息下來,但卻一直追問著美美表妹與他的愛情史。
「那以後對美美該怎麼處理呢?人家可是恨那幾個老騷貨啊!」
「那…那就要看妳啦!」
「哼!講來講去,還是捨不得她,當然啦!像那麼美的人兒,就是我變成男人也捨不得丟掉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