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搔之痒

” “真的啊?” “当然,不然怎么你怎么能让我舒服?” “呃,不知道,其实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后也可以继续做吗?” 奥利维娅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小玻璃罐,看着它。

“这不是还有吗?对不对?” *** 整个晚上我们都在做爱,几乎都快神志不清了。

奥利维娅想像妈妈那样用后入式被干;而妈妈知道我把奥利维娅顶在墙上的花样,也要求这么做。

她们俩高涨的欲火让我难以置信,不知道这真是乳液的效果,还是她们天生如此。

而且每回我觉得自己再起不能的时候,奥利维娅就会把一团乳液涂在我的阴茎上,用不了一分钟就能让我又起死回生。

最后,到了凌晨一点,我们三个终于耗光了精力,大汗淋漓却又心满意足地倒在了床上。

我躺在中间,从背后搂着我的姐姐,而妈妈又从背后抱着我,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一只手里还攥着我的阴茎。

这感觉既温馨又舒服,我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有那么一会儿,我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

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房间里仍然充满着欢爱的味道,毯子上沾满的毫无疑问是妈妈和姐姐的爱液。

华夫饼和培根的味道从房间外面飘了进来,和房间里的麝香味混合成一股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

我全身都因为昨晚的操劳而酸疼。

我活动着手脚,目光落到了床头柜上的空罐子上。

当光明使者女士卖乳液给我的时候,我压根都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清楚乳液的效果吗? 还是说这只是个意外?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好事。

不过,现在乳液用完了,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如果妈妈或者是奥利维娅后悔了,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会很糟糕,这个家也会毁于一旦。

现在她们俩都不在这儿,这说明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套上了昨天的衣服。

我应该去洗个澡,但先不忙,我必须先跟妈妈和奥利维娅谈谈。

楼下的厨房里,妈妈正站在炉子前面。

她穿着围裙,但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着她光润圆滑的屁股,我的心又跳了起来。

妈妈一边哼着歌一边盯着炉子,没看见我走了进来。

“早上好,妈妈。

” 妈妈扭头对我笑了笑:“早上好,亲爱的。

” 我的心情放松了些,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开始轻吻她的脖子,呼吸着她洗发水清新的花香味道。

“你可真臭。

”她对我发出指责,并用屁股把我顶了回去。

她的手正忙着摆弄平底锅,熏肉条在里面咝咝作响。

“是啊,我还没洗澡呢……早上你不在的时候,我以为你对昨天的事后悔了,而且——” “后悔?”她笑了起来,“才没有呢。

但愿我们早就开始这么做了。

” 前门打开了,奥利维娅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牛仔裤和夹克。

她脱了鞋走进厨房,肩上还挂着包包。

“早上好,‘大弟弟’,”她说,并快速地在我嘴上轻吻一下,“猜猜我弄到什么了?” “什么?”我问道。

“不是只有你可以去找女巫。

”她一边回答一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大罐子,里面装满了透明的白色乳液。

“那是……?” “没错。

” “我和你姐姐商量过了,”妈妈补充说,“我们一致同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性爱玩物。

现在去洗个澡,然后就可以吃早餐了。

你得为这个周末补充能量。

” 我上楼去了浴室,一路上兴奋地想象着这个周末会如何展开。

看着妈妈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摆真是让我意乱神迷,就算盯着它们再久我也不会腻。

此刻,我俩正处于我们都最喜欢的体位——妈妈仰面躺着,而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臀部被腰下的枕头微微抬起,双腿勾着我的腰把我拉过去,好让我的阴茎深埋在她的蜜穴里。

我并没有使尽全身的力气猪突猛进——那部分已经干完了。

现在是我们的亲密时刻,慢慢地,有节奏地研磨,感受着她花瓣周围的卷曲毛发磨蹭着我的皮肤。

每当我顶入她的身体深处,她就会愉悦地轻声呻吟。

我望向她美丽的眼睛,那里除了满满的爱意别无它物。

我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腹部,爱抚着她。

我们已经做了将近半个小时——三十分钟舒缓而平静的性爱。

只要我愿意,还可以再继续三十分钟。

妈妈已经来了一次,她的整个身体随着高潮而颤抖,但我仍然保持着有节律的动作。

过去的两天里我学到的东西超乎想象,那个刚把鸡巴插进姐姐的紧窄蜜穴不到一分钟就缴枪投降的德瑞克已经是历史了。

就是这个姐姐让我脱胎换骨,我从她身上学会了足以抵挡高潮洪流的身体控制力、炼成了能抗拒一切精神诱惑的刚强意志,尤其还有数之不尽的亲身实践。

打开的罐子立在床头柜上,里面只剩下大约四分之一的乳液了。

每隔十分钟,我就把鸡巴拔出来,涂上乳液,然后马上重回温柔乡里。

只需要一点点就足以让火苗继续燃烧,让她在全新的感官刺激下娇喘不已,也让我能几乎永无止尽地在爆炸快感的边缘徘徊、品味。

妈妈看起来完全失去了意识,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她说这简直就像是性爱的涅槃。

她双眼圆睁,一小缕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们的身体。

我好奇自己在高潮的边缘能够停留多长时间。

我几乎可以触摸到山巅,它离我就在咫尺之间。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期待中颤抖,却依然掌控着一切,足够站在海潮之中却屹立不倒。

“天哪,你们俩还得多久?” 我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奥利维娅走了进来,一条米色的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另一条蓝色毛巾卷着她的头发。

妈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早上好,亲爱的。

” “早,奥利芙(奥利维娅的昵称)。

”我补充道。

“别这么叫我,混蛋。

”姐姐哼了一声。

奥利维娅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有多少改变。

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一起做了好十几次爱了,她应该对我好点——这要求现在看起来太高了。

不过,我也不认为她真的跟我过不去,现在这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打情骂俏。

她不得不承认我占了上风的事实,因为在这所房子里只有我能给她迫切想要的东西——一个鸡巴。

“为什么不行,奥利芙?” 姐姐走到玻璃罐前,把手指伸进去蘸了一点点,像润唇膏一样涂在嘴唇上。

然后她又用手指蘸了一下,掏了一点乳液出来。

“看来你们两个人需要一些帮助。

” 奥利维娅把沾满乳液的手指直接揉在妈妈的阴蒂上,让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叫声刚出口就变成了呻吟,因为奥利维娅的手指开始画圈。

不过,她并没有看妈妈,而是看着我。

她的头靠了过来,把她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

甫一接触,我的嘴唇就刺痛起来,仿佛针扎一般。

而一根更大、更柔软的针以她的舌头的形式探进我的嘴里。

这太不公平了,她的吻技实在出色,压根就用不着这些乳液。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厉害。

这反过来又增加了对我阴茎的刺激。

就算已经身经百战,我依然只是个凡胎肉体,而且我已经在高潮边缘试探太久了。

我毫无反抗之力,在姐姐的热吻中感受着狂喜的暖流涌遍全身,再灌满了妈妈的身体。

即使只是被原始肉欲驱动,与她做爱也是一种无比销魂的体验。

在我的成长中她一直陪伴着我,任何事我都可以去向她求助。

我以前从未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她只是我的妈妈,纯洁而神圣。

而现在我却在和她做爱,听着她说一些我难以想象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脏话,看着她手脚并用地在房间里爬行,求我把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

随着蛋蛋被完全掏空,我放松了下来。

奥利维娅察觉了,分开了吻着我的嘴唇。

我靠着床头坐在床上,依然硬着的鸡巴高耸入云。

我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男子气概。

白色的精液开始从妈妈芳草环绕的蜜穴里流淌出来。

我知道妈妈在服用避孕药,但我依然欣赏着眼前这违逆人伦的景象。

未来蕴含的可能光是想想就令人上瘾。

奥利维娅握住我的阴茎,把我从短暂的沉思中拉了出来。

她手上一定又抹了更多乳液,因为我的阴茎开始感到熟悉的刺痛,却又仿佛是对幸福即将到来的承诺。

她捋动了几次,让这种刺痛传遍整个茎身。

她两手抓住裹着身体的毛巾的下摆一把拉开,展露出完美的身躯:挺翘可爱的B罩杯乳房,平滑结实的腹部,光洁无毛的阴阜。

我的阴茎充满期待,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奥利维娅转过身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我的面孔都扭曲了。

“真他妈是个废物。

”她嘲笑道。

我的肚脐眼处很快就汇聚了一滩水洼,她的腿跨在我身上,并磨蹭着向下挪动。

她把手撑在床上,抬起腰,好让浸湿的蜜穴落在我涨得发疼的阴茎上方。

接下来的我简直就是在被一个饥渴而又无情的荡妇肆无忌惮地侵犯。

在她眼里我仿佛只是个人肉做的性玩具,只为满足她兽性的需求而存在。

她在我的阴茎上大起大落,反反复复。

我只能说,这很快乐。

快乐,激烈,而且精彩。

我知道自己在如此凶猛的冲击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一分钟后,她的呻吟变成了憋着劲儿的哼哼声。

她头上的毛巾也散开了,潮湿的发丝逗弄着我的胸口,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充满了我的鼻腔。

而我的耳朵里只能听见我姐姐湿滑的花径吞吐坚硬肉棒的声音。

汗水从她的额头星星点点地滴在我身上,跟我的汗水汇成一道道溪流。

事实上,奥利维娅的高潮只比我早了几秒钟。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把自己从我的阴茎上抬起来,又猛地落回我的身上,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射出了一大股精液,随着她的呻吟涌入了她的花心深处。

我捧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头。

她深吸了口气,感受着精液打在她花心的穹窿上,接着又是一股,又是一股,直到满溢的精液开始在我俩的交合处流淌。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我抬起身子搂着她,吻她。

在我们俩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紧紧地依偎在我身上,如此柔软的身体,如此惹人怜爱,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我知道她对我为她的生命带来的精彩充满感激,即使她的话字面上并不是这个意思: “该死的,都怪你这个混球,现在我又得重新洗澡了。

”她嘟囔着,但只是更紧密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朝我露出微笑。

“我觉得我们都该去洗个澡。

”妈妈说。

有意思的是,我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当你刚刚还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很难会意识到性爱之外的事情。

她坐在床的另一端,一只手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

“爸爸明天就会回来。

”奥利维娅说。

我闭上眼睛,尽力压下提到爸爸时就开始涌现的恐慌情绪。

整个事情由他而起,全因为我想整他的一个愚蠢的恶作剧。

“我们要怎么办?”我问道。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说话。

“我们不能就这么……告诉他,对吗?” “不,绝对不能,”妈妈回答,“必须停止这一切。

” “但是——” “别但是但是的。

你知道我们不应该这样。

就算感觉再好,这一切依然错得不能再错。

是那些乳液而不是我们自己让我们做出这些事的。

我们只要不再用它,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 “但是——” “就这么定了,我们不能再用它了。

你和奥利维娅明天就回去上课,而我也会回到弗兰克身边。

我们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仅仅是一个有趣的周末,和……陌生人一起度过。

” “可还剩下这么多呢。

”奥利维娅娇嗔道,手指着罐子。

“我们只能把它藏起来,要么就倒掉。

你知道我们必须这样做,对吧?” 妈妈的语气根本说服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她自己。

“如果我们只做最后一次呢?我们可以一起洗澡。

整个事情不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我们尽可能多地把它用完,然后把剩下的倒掉。

”奥利维娅提议。

“我同意,这听起来很合理。

”我附和着她。

“好吧,我们可以这么做。

最后一次,也让我们好好做一次。

我希望你能比之前再卖力一点。

” “对,我也这么觉得,德瑞克。

就把我当成个下贱的精液垃圾桶,也许之后你还可以干我的屁股。

每个洞都来一次。

” “哦,是的,我也一样。

用硬邦邦的鸡巴来插妈妈的屁股,这个可以有。

” “还有我的嘴!” “我也一样!” 艾什莉猛地关上车门,伸了伸胳膊。

开了两个半小时车之后,能伸展一下四肢可太棒了。

她走出车门,抬头看着姐姐家的房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四月的清新空气,感觉好极了。

艾什莉比她的姐姐海伦小五岁,除了长相之外,还有很多不同之处。

她是那种自由自在的嬉皮士类型:古怪,而且总是很容易发笑。

还在高中的时候,她就被父母抓到吸大麻。

现在她开着一家关于神秘学的小书店。

总地来说,只要话题不涉及政治或宗教,艾什莉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这个星期她刚把头发染成了深紫色,就跟茄子的颜色一模一样。

艾什莉不是太喜欢自己的姐夫弗兰克,因为他正经得简直到了古板的地步,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整天就只会谈论些指数啊利率啊什么的。

她听海伦在电话里说弗兰克这周末去州外应付客户了,就决定开车过来看看姐姐。

艾什莉以一贯的轻快步伐地来到前门,按了按门铃。

没有人知道她会来,这是给姐姐和外甥外甥女们的一个惊喜。

没人应门,她又按了一下门铃。

“也许他们出去了?”艾什莉自言自语地说,却听到了门后的脚步声。

门打开了,海伦就站在那儿。

她看起来跟往常一样,漂亮极了,即使只是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红色羊绒衫,穿在她身上也是那么的妥帖合适。

然而,有点不对劲。

海伦似乎没有在看她。

她看上去像是发烧了,眼神飘忽不定,似乎直接从艾什莉身上穿了过去。

她是生病了吗? 海伦的眼神终于聚在了妹妹身上,见到艾什莉明显让她吓了一跳,手猛地举到了胸前。

“艾希(艾什莉的昵称)?”她尖叫道。

艾什莉向前走了一步,紧紧地拥抱着姐姐。

这似乎让海伦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的目光集中在艾什莉身上,给了她一个虚弱的微笑。

“对不起,我有点——没什么。

你能来太好了,我很想你!”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哦,天哪,我也想你,姐姐!” “我可以感觉到!”海伦抱怨道。

“对不起。

”艾什莉放开了姐姐,跟着她走进屋里。

拥抱海伦的时候,艾什莉能闻到扑面而来的草莓香味。

她一定是刚洗完澡。

“小家伙们在哪儿?” 艾什莉总是这样称呼他们。

自从她以前过来照看德瑞克和奥利维娅的时候就这样了。

德瑞克最近刚满18岁,所以他俩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可这妨碍不了他们的阿姨——就算是临终前,她可能依然会叫他们“小家伙”。

“客厅。

” “我们最好去看看他们。

” 海伦固然是有些反常,可奥利维娅和德瑞克的举动就更奇怪了。

他们一起坐在双人椅上,却什么也没做。

按照平常的话,奥利维娅会尽可能地占据更多的地方,一直达到人类的极限。

她会懒散地半躺半靠在扶手上,用脚来确保弟弟明白自己不受欢迎。

可现在他们俩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像摆着两个书架。

艾什莉站在客厅中间,偏着头打量他们。

显然,她压根就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但她决定最好是视而不见,就干脆利落地坐到他们之间,让两个孩子不约而同地全身一震。

艾什莉左拥右揽地搂着他们的脖子,把他们拉过去抱了抱。

“看到我最喜欢的外甥女和外甥真是太高兴了!我的天哪,你们俩长得可真够快的!” “感恩节的时候你不是刚来过吗?从那时算起我们一点都没长。

”德瑞克抗议着。

“真的?我可以发誓,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才这么高。

” 艾什莉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大约两寸的长度。

奥利维娅哼了一声,而德瑞克翻了翻白眼。

“你们是怎么了?”艾什莉看着坐在对面的海伦,问道。

海伦咽了口口水,避开她的眼睛。

“没,没事。

什么事也没有。

”她嘀咕道。

艾什莉抿了抿嘴唇,对整个情况感到好奇起来。

有人过世了吗?也许是一个邻居?德瑞克或奥利维娅的一个朋友? “你们想吃点什么吗?还是来点饮料?”海伦大声地问道,并站了起来。

“我想来杯咖啡。

”艾什莉回答。

海伦刚转过拐角走进厨房,德瑞克就从艾什莉的胳膊下面钻了出来。

“我去帮妈妈。

”他声称着。

奥利维娅目送着弟弟走出了客厅,眼神里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意味。

德瑞克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里,而她的目光还在那里流连了好一会儿。

“那么,有什么新鲜事吗,奥利维娅?”艾什莉不慌不忙地问道。

“没什么。

” “噢,拜托,跟我说说嘛。

你还在那个意大利馆子打工吗?” “我……是的。

” “男孩子呢?有没有遇见哪个可爱的家伙?” “我……” 奥利维娅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环视了一下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

她的目光再次定格在走廊上。

“没关系的,你可以跟我聊聊。

你妈妈和弟弟都不在这,”艾什莉向厨房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们可以聊点女生之间的话题。

” 奥利维娅似乎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眼睛仍然盯着走廊。

艾什莉看着外甥女的手滑过运动衫下摆,手指从腰带下穿过,消失在了短裤里,以为她只是想挠痒。

但随着奥利维娅的双腿微微分开,她的裤裆一下子突起,然后又一下子变平了,起起落落,越来越快。

“什么?”艾什莉目瞪口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利维娅就在客厅里毫无顾忌地自慰,还当着自己阿姨的面? “奥利芙?奥利维娅?”艾什莉问道。

奥利维娅根本没有听到。

她闭着眼睛,呼吸沉重,牛仔裤的裆部因为湿润而变成了深色。

艾什莉把手搭在外甥女的肩上,摇了摇她,可奥利维娅没有任何反应。

“我……我去看看海伦。

”艾什莉说着,站了起来。

自从进门的那一刻,艾什莉就觉得不对劲。

整个房子散发着性的气息,不止如此,还笼罩着一片颓废的光芒,就算再多草莓味洗发水也掩盖不了。

尽管如此,奥利维娅当着她的面直接开始自慰还是太出乎意料了。

艾什莉不想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也要不了她的命。

在看到海伦和德瑞克之前,艾什莉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还有低沉的呻吟声。

她转过拐角走进厨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她的姐姐倚着流理台,一条腿搭在人造大理石台面上。

德瑞克站在她身后,裤子挂在脚踝上,阴茎急切地在自己母亲体内进进出出。

海伦紧握的拳头捂在嘴上,想要保持安静。

艾什莉微微摇了摇头,接受了这次家庭团聚可能并不轻松的事实。

她站在那看着他们,某种程度上这还挺让人着迷的。

她见过海伦的裸体很多次,但从来不像这样。

她的阴唇充血肿胀,看起来在过去的几天里没少折腾。

德瑞克的阴茎大得出奇,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

这场面必定会变得十分尴尬。

艾什莉清了清嗓子,让眼前的两个人吓得一跳三尺。

他们转过身来,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我们……”海伦想要说话,“呃……我……只是在……” “煮咖啡。

” 艾什莉哼了一声,无视两人腰部以下一丝不挂的事实。

德瑞克的下体还闪烁着湿润的光芒,亲生母亲的爱液顺着他的大腿淌下。

“别……告诉……啊~”海伦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德瑞克绕到她身后,把阴茎重新插入她体内,就当着阿姨的面。

他的头因为快乐而后仰,而海伦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长长的叹息。

艾什莉走到姐姐面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力道大得让她自己的手掌都疼了起来,但也非常见效。

自从艾什莉进来后,海伦似乎刚刚才意识到她的存在。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并把德瑞克推开。

“哦,天哪,哦,天哪,哦,妈的……艾希……”海伦捂着自己的脸颊。

“对不起。

”艾什莉言不由衷地道歉。

泪水开始涌出海伦的眼眶,艾什莉上前抱着她的姐姐。

“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艾希……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奇妙。

” 艾什莉叹了口气。

德瑞克还想继续干他的母亲,她不得不把他推回去。

“你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赶紧把你的裤子提起来,脑子放清醒点。

你们俩都跟我来。

” 她出厨房,身后跟着两个非常失落的身影。

海伦甚至撅着嘴,这在她原本温柔和气的脸上非常失调。

如果不是眼下这个情况,艾什莉会被这种表情逗笑的。

客厅里,奥利维娅脸朝下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牛仔裤拉到膝弯上,手指快速地在阴户里滑进滑出。

“唉,奥利芙。

”艾什莉再次叹了口气。

她走到外甥女身边,手掌重重地拍在她的屁股上,随之而来的高亢的叫声绕梁不去。

“起来!”她命令道。

她把德瑞克单独放在双人椅上,又把两个迷糊饥渴的女人搬到大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双手叉腰,瞪着他们三个。

“好吧,谁能告诉我你们用了什么?” 德瑞克求助的眼神望向奥利维娅,奥利维娅则看向海伦,海伦望回她的儿子,奥利维娅也又看着她的弟弟。

德瑞克羞愧地垂下了头。

“德瑞克?你到底用了什么?” “一些……东西……”他嘀咕道。

“拿过来。

”艾什莉命令道。

德瑞克跳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的罐子几乎已经空了,只有底部还剩着浅浅一层透明的胶体。

她一把将罐子从他手里抢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

气味让她的鼻子皱了起来,赶紧又把盖子拧上。

“哦,天哪,我知道这是什么。

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女巫。

”奥利维娅说,眼睛紧张地盯着地毯。

艾什莉长叹了一口气,把罐子放在咖啡桌上。

她转向德瑞克,他仍然呼吸沉重,但似乎已经有些恢复了。

“我得去见一个老朋友。

” 德瑞克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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