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搔之痒

她挑了挑眉毛:“你们必须控制自己的……尽力而为吧。

我很快就会回来。

” 这些只是空话。

艾什莉很清楚她一离开就会发生什么,但她别无他法。

不能带他们走,也不能留下来。

这似乎很残酷,但她又有什么选择呢? 前门砰地一声关上,艾什莉离开了。

德瑞克吞了口口水。

他感到头晕目眩。

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他当着阿姨的面干了自己的妈妈,又一起目睹了姐姐躺在地上手淫——姐姐……手指,在……里滑进滑出…… 不,他努力想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压下去。

只需要等到艾什莉回来,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

海伦站起身来,从桌子上拿起罐子。

她拧开盖子,伸手进去舀起一大团几乎凝固的乳液。

“可是……妈妈……艾什莉说……” “噢,亲爱的,别说话!” 她吻上他的嘴唇。

片刻的挣扎之后,他开始回应她的吻。

她沾满乳液的手伸进他的裤子,紧紧抓住他的阴茎,抚遍整个茎身和睾丸。

他的整个下体几乎立刻开始刺痛。

他分开他俩吻在一起的嘴唇,看着她。

她不怀好意地对他笑了笑,舌头在齿间轻轻舔过。

那种熟悉的刺痛又回来了,从下身一直蔓延到整个身体。

然后他觉得热了起来,越来越热,就像躺在盛夏的阳光下。

欲望从腿间升起,穿过胸膛,充满了他的脑海。

德瑞克的阴茎渴望着释放,它硬得发疼,痛苦地顶在裤子上。

他颤抖的手摆弄着皮带,试图解开,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幸运的是,妈妈伸出了援手。

她巧妙地把皮带解开,并拉下了他的裤子。

他的阴茎窜了出来,像钻石一样坚硬。

有那么一瞬间,内疚和恐惧涌上了心头,但那股温暖的刺痛感淹没了他。

如果不尽快释放掉一些,他会疯掉的。

幸运的是,妈妈已经把上衣脱掉了,那丰满的乳房自由地跳动着,他一直很喜欢它们。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他现在只想和妈妈度过一段美好的安静时光。

和妈妈做爱,他需要和她做爱。

不,他要狠狠地干她,蹂躏她。

妈妈凑过来吻着他,他急切地、饥渴地回应着。

他对那片嘴唇的想念超过了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她引导着他向后躺下,又把他的阴茎带到温暖的穴口,手指轻柔地开始动作,让龟头在花瓣间来回往复,最后终于允许它滑向深处。

“真了不起。

你简直就是一匹种马。

”海伦在亲吻之间低声说。

她感受着那根坚硬的阴茎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温暖,那股熟悉的暖流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极致的快乐和舒爽感让她不禁呻吟出来,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强烈的诱惑。

德瑞克持续地在自己的妈妈体内抽动着阴茎,这似乎是唯一能缓解刺痛的方法。

只要阴茎在她体内,一切都会没事。

“再用力点,儿子。

” 作为一个男人,这让德瑞克兴奋不已。

他抓住妈妈的臀部,开始冲击她肥美多汁的花径。

一切都不再重要。

她是他的妈妈这个事实不重要,他们的背德淫行被艾什莉亲眼目睹也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在他身上扭动的这具火热身躯。

猛烈的高潮淹没了他的意识,冲击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觉得头都要裂开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阴茎深深挺入了妈妈体内。

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整个身体被欲火吞噬,把种子深深地注入她的花心深处。

德瑞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疲惫不堪。

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睛盯着天花板。

即便他觉得自己已经射出了好几加仑的精液,他的阴茎仍然勃起着。

奥利维娅出现在他眼前,她又把手伸进罐子里,给他的阴茎涂上更多的乳液,然后跨上他的身体。

他不认为自己能如此迅速地再次进入,但乳液里的东西一定给了他力量。

她弯下腰,吻着他,手伸向下体握住他的阳具,对准流淌着花蜜的入口。

“我更喜欢这个弟弟。

”奥利维娅评论道。

德瑞克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环绕着姐姐的背部,只想感受她每一寸柔软、温暖的皮肤。

*************** 艾什莉把车开进了“女巫工坊”门前的停车场。

这里看起来跟十年前几乎一样,当时她还住在这个城市里。

久违的破旧门面散发着一种神秘气息,让她几乎有种回家的感觉。

如果不是眼下这个情况,这么多年后再来看望老太太应该会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她打开门,铃声随之响起,宣布顾客上门。

老太太从里间出来,走进这个杂乱无章、布满灰尘的房间。

她看起来老了很多,甚至有点弱不禁风。

艾什莉好奇她的老态有多少已经从表演成为了现实,以及她是不是还在自称拉米亚·光明使者。

“我能为你做什么,孩子?想买爱情药——噢……噢!是你。

你的头发让我差点没认出来。

”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是温暖的微笑。

仿佛是魔法一样,老妇人的身材高了起来,脸上的一部分皱纹也消失了。

但艾什莉知道这不是什么魔法。

“废话就不说了,格特鲁德。

我很生气。

” 拉米亚长叹了一口气:“怎么了,艾希?” “你把东西卖给了我的外甥。

” “嗯,可能吧。

高个子?挺好看的?喜欢恶作剧?” “就是他。

” “哦,对。

是个好孩子。

就是有点小气。

” 拉米亚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本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表情,但此时此刻艾什莉只想给这个女人一嘴巴。

“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卖给他?”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他自己要买的。

” “他想要买那个?” “嗯,不,也不尽然。

” “那你为什么要卖给他?” “愚人节那天他想买一种止痒粉,但他又不想付那么多钱。

所以我告诉他我有……更便宜的东西。

” “该死的,你根本想不到你造成了什么麻烦。

” “哦?说来听听,他最后跟谁成了?第二天过来还想再买一些的那位漂亮姑娘?” “那他妈是他的姐姐!而且还有他妈妈。

” 拉米亚开始咯咯笑起来。

“哦,天哪!真是老套。

” “这一点也不好笑!他父亲明天就要回来了,我甚至不敢想象他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 “所以你想补救对不对?” “是的。

” “你也知道要怎样才能治好他们?” 艾什莉咬牙切齿,脸色有些苍白。

“是的。

” “你确定你不希望他们有一个——” “如果你不马上开始工作,我就要亲自拖着你的耳朵一路回到那栋该死的房子,让你成为他们永久的专用性玩具。

” 拉米亚咯咯地笑着,开始上窜下跳地从橱柜上取下材料。

“好了,好了……” ********** 该死的女巫花了半个小时来配制解药。

如果是艾什莉自己,最多只要十分钟就能完成,但这不是她的店,她没法做主。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她几乎违反了所有人类已知的交通法规。

她确信,在未来几周内会有好几张闯红灯的罚单找她,但跟眼前的麻烦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

艾什莉在进门前就听到了尖叫声。

有人——听声音是个女性——正在大声尖叫。

幸运的是,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出自快乐。

如此强烈的快乐已经几近于痛苦了。

她对这种尖叫声非常熟悉。

越接近客厅,声音就越大。

纯粹的、不成言语的尖叫声。

她转过墙角,倒吸了一口气。

某种意义上,眼前这一幕非常精彩。

奥利维娅几乎悬在半空中,只有那根插入她体内的阴茎支撑着她。

德瑞克搂着她的双腿,在重力的帮助下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深插至顶。

奥利维娅的眼珠向上翻去,差不多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汗水浸透了,嘴里不停地发出毫无含义的呻吟。

怀着内疚,艾什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湿了,而且不止一点点。

“欢迎回来,艾希。

”沙发上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那是她的姐姐,仰面躺着,看上去精疲力尽。

艾什莉在她身边坐下。

从这个距离她能看到海伦的整个下腹部都溅满了精液,还有更多的精液正从那片芳草从中淌落到沙发上。

“我很惊讶你没有加入。

” 海伦高兴地咕哝着:“哦……已经轮到过我了。

” “我想我看得出来。

” 海伦的声音听起来出奇地清醒:“我们现在真是一团糟,对不对?” 奥利维娅的尖叫声每一次都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却又越来越响亮。

她的整个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痉挛,而身下的男人却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也毫不关心。

一丝羡慕的颤抖掠过艾什莉的脊背。

“是的,确实是这样。

” “你会拯救我们吗?” “你是说你已经厌倦了……这个?” “哦,天哪,不,我希望永远不会结束。

我是多么希望,从现在开始,每时每刻都有根鸡巴插在我体内。

可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这是我的儿子和女儿,而我的丈夫明天就要回来了。

” “是的,你说得对。

” 仿佛心意相通一般,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都到达了顶峰。

德瑞克的头向后仰去,而奥利维娅瘫软在他身上,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幕让艾什莉和她的姐姐都看入了迷。

当德瑞克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后倒在地上时,这一切就结束了。

奥利维娅趴在他的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德瑞克双臂张开,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疲惫不堪。

一股股精液从奥利维娅的蜜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那污渍估计很难清理掉。

艾什莉跳起身来,从皮包里掏出罐子,里面是一种粉红色的乳液。

“好了,我们要从你开始,海伦。

你受到的影响最轻。

” 海伦还是躺在沙发上,什么也没说。

她的胸部随着深呼吸而起伏,私处仍然淌着蜜汁与精液的混合物。

艾什莉在沙发旁边跪下,用她的食指和中指舀出一些乳液,滑入海伦的阴户,并尽可能地试着保持一种专业的姿态。

海伦发出了一声长叹。

一分钟后,她又涂了更多的乳液,这一次拇指也加入了进来,开始揉弄海伦的阴蒂。

海伦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呻吟起来,下身迎合着手指的进出而扭动。

不一会,她的腔道也开始有节律地吸吮着艾什莉的手指,艾什莉知道她快到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几秒钟不到,海伦发出了一声呻吟,在沙发上弓起了身体。

一股股蜜汁从腔道中喷涌而出,一直溅到艾什莉的手腕上。

海伦的眼睛猛地睁开,她脸色苍白,眼睛失神地地看着周围。

“哦,天哪……我们这是怎么了?” “我想我们需要以后再谈这个问题。

上楼去洗个澡吧,你需要一个人待会。

我来处理剩下的事情,除非你想——”艾什莉说。

“不……哦,天哪,不……我……”海伦看起来快哭了,她抱了抱艾什莉,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艾什莉目送着海伦的身影,确保她真的上了楼,然后向奥利维娅走去。

眼前的年轻女子绝对已经筋疲力竭了,对此艾什莉一点也不怀疑。

奥利维娅紧闭着双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高潮让她陷入了昏迷。

然而当艾什莉的手指滑入她外甥女湿润的阴道时,这一切都结束了。

奥利维娅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睁开了,她抬起头,环顾四周。

“哦,我的天,这感觉真好。

”她大声说。

奥利维娅抬起双腿,以一个鱼跃的动作坐了起来。

艾什莉的手被她压在身下,手指深陷在蜜穴里。

奥利维娅抓住了艾什莉的头发,把她拉过去开始亲吻。

艾什莉回击着她的侵入,舌头互相较劲。

奥利维娅的技巧固然令人赞叹,但她更厉害,每次都能反客为主,让她的外甥女知道谁才是主导的一方。

即使在争夺主动权的时候,奥利维娅依然前后摆着腰,好让艾什莉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花径中滑行。

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溃败。

奥利维娅的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她从热吻中脱身,喘着气想要稳定自己的呼吸。

艾什莉抓住这个机会展开了攻势,把她推倒在地毯上,双腿夹住她的胳膊,同时并没有耽误她对奥利维娅的阴蒂进行奇袭。

奥利维娅在她的全面进击下屈服了,急切地再次纳入艾什莉的舌头。

这一次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艾什莉摆布。

然后她的身体绷紧了,仿佛时间停止在那一瞬间,接着双腿无力地分开,躺倒在地毯上。

“我去,艾希。

你太不可思议了!”奥利维娅高兴地说。

“我知道。

”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我有很多经验。

” “真的吗?你能教我吗?” “也许改天吧。

然后你必须告诉我你是在哪学会接吻的。

” “成交!可我们能再做一次吗?”奥利维娅问。

艾什莉叹了口气。

她的外甥女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如果那称得上“正常”的话。

“你最好也去洗个澡。

” 奥利维娅看起来好像是要抗议,但又改变了注意。

聪明的女孩。

她跪坐着直起身,却在站起来之前出其不意地凑近艾什莉,在她嘴唇上快速轻吻了一下,然后就在惩罚降临之前飞快地逃离了房间。

艾什莉冷笑了一声。

只剩下一个人了。

****************** 我仔细端详着艾希阿姨的脸。

她给奥利维娅指交的技术看得我目瞪口呆,简直跟我用鸡巴干她的水平不相上下——也许甚至更好一点。

我忍不住笑了。

今天可真他妈是个好日子。

当我射在妈妈体内时,她发出的声音真是令人永生难忘。

艾什莉走了过来,弯起食指敲了敲我的额头。

“这里面哪怕还有一丁点是我外甥吗?还是说已经完全被精虫填满了?” “当然是我!” “那就好。

” “你为什么要把她们支走?” “这样会容易点,至少对我来说。

” “为什么,你不过是要帮我打手枪而已,不是吗?” 如果她打手枪的技术能像给奥利维娅指交小穴那么好,那我可就赚翻了。

“恐怕不行。

” “为什么?” “因为你要和我做爱。

” 我的心因为喜悦猛地跳了起来。

和艾希阿姨做爱?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这一直是我春梦之一——或者说,至少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是这样。

我已经很难记起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昨天想和谁做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什莉一直是家里那个怪胎——诡异,但也很性感。

尤其是那头紫色的头发。

我试着想象她不穿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就像妈妈一样,但更年轻。

她也留着下面的毛发吗? 那会是什么颜色呢? 搞不好是鲜绿色。

当艾什莉把她的上衣拉过头上时,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她的身体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只不过更好。

她的乳房丰满挺翘,玲珑紧致的深色乳头上还穿着小金属钉,最后这一点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伸出手想摸摸,但她却往后躺倒在沙发上,开始脱掉裤子。

她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而且……华丽是我能想到唯一可以描述它的词。

饱满鲜艳的花瓣在乳白皮肤的衬托下娇嫩欲滴,闪着湿润的光泽。

花瓣之间的一抹粉红色一直延伸到顶部那个小小的蓓蕾。

随着艾什莉站起身子,它又从我面前消失在她乳白色的大腿之间。

她转身把裤子也扔到外衣上,新的发现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纹身吗?” “是啊!” 艾什莉完全转过身去,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巨大的树形纹身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比我见过的任何纹身都要漂亮。

我凑过去好仔细欣赏,发现这幅作品的细致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片叶子,乃至于树皮上的每一条纹理。

我用手指沿着树干描摹,指尖拂过她光滑的皮肤。

它看起来如此真实,我甚至以为摸上去也会粗糙皴裂,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尤克特拉希尔,世界之树。

”艾什莉解释道。

我的手指伸向树根,并继续下滑。

我感受着她臀部柔软肌肤上的鸡皮疙瘩,还有花瓣间渗出的湿润气息。

随着两根手指探入蜜穴,她释出一声轻吟。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勃起的阴茎紧紧地压在她的背后。

“等一下,小甜心,我们还忘了点什么。

” “真的有这个必要吗?我得说,我现在正享受着呢。

” 艾什莉翻了个白眼。

“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在余生中一直跟你的妈妈和姐姐做爱,但我必须砍掉你的两只脚和两条胳膊,你能接受吗?” 我的余生跟妈妈和奥利维娅在一起? 那可太美好了。

我眼前甚至立刻勾勒出了整个画面:只有我们三个人,躺在海边温暖的沙滩上。

当然,她们俩都裸着身子。

我们任何时候都一丝不挂,因为衣服只会碍事。

阳光明媚地照耀在我们身上,我马上就要—— “天哪,你还真的在这么想,是不是?” “我……呃,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 艾什莉抓起那罐粉红色的东西,把里面的东西舀出来一大把。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用手裹住我的阴茎。

当乳液接触到我的阴茎时,我能感到它在起效——不是温热和刺痛,而是凉爽和舒缓。

她把乳液大把大把地抹在我的阴茎和阴囊上,然后又舀了一些出来。

一分钟后,罐子就空了,而我的胯下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顶着一个巨大的粉红色假阳具。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要这么做了。

”艾什莉嘟囔道。

“做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胸口,用力一推。

力度本不足以把我推到,但我乐得随着她就此躺下。

艾什莉爬到我身上,准备在我的阴茎上坐下来。

她的花瓣轻轻掠过我龟头上的敏感皮肤,一小股电流在我的脊柱上奔腾而过。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道。

“哦,对此我很抱歉,小甜心。

” 艾什莉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把我摁在地上。

她看起来根本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我试着移动手臂的时候却纹丝不动。

我的龟头再次触碰到她的蜜穴,又一股电流贯穿了我的身体。

然后她身子一沉,开始把我的阳具纳入体内,刹那间我身边的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就像我跳进了一个通着电的池子。

并不痛苦,只是又酥又麻,让我的整个身体噼啪作响,又好千百支细针刺着我的皮肤。

我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阴茎甚至还没来得及进去一半。

艾什莉笑了,但并未停止。

她继续沉下身子,直到我完完全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的阴茎仍在抽动,在最深处射入了第二发。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了命地坚持,因为她开始扭动起臀部来。

高潮过后的鸡巴比之前敏感一百倍,不,一千倍。

从脚趾尖到头发梢,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停地高潮。

我们一刻不停地干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我真的能感觉到她体内的一切。

每一个小凸起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每一道起伏,每一轮波纹,都随着滑上滑下的动作不停地亲密爱抚着我的阴茎。

“嗯,太美了。

”艾什莉呻吟道。

艾什莉放开我的手腕,坐直了身体。

她的腰扭动得更快了,速度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快感是如此的强烈,我觉得自己根本挺不下去。

“哦,哦,哦……”她呻吟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坚持不住了,高潮再次涌遍我的身体。

艾什莉向后仰着头,漂亮的脸庞因快乐而扭曲。

刺痛感似乎从我的身体里被抽走,又从阴茎里喷了出去。

随着我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射进她体内,那种压力也越来越小。

最后,它消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呼了出来,然后又吸了一口。

“你现在感觉如何?”她问道。

“正常吧……我觉得。

” “很好。

” “谢谢你。

” 艾什莉叹了口气:“谁让我是你的阿姨呢?” “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吻了我。

不是唇舌相接的吻,只是在脸颊上快速轻触一下。

“不,小甜心。

你做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但你并不是故意的。

” “那么现在都恢复正常了吗?” 我几乎感到失望——不,我肯定是失望了。

即使是现在,我也希望把鸡巴插进妈妈和奥利芙的体内。

实际上,还有艾什莉。

“是的。

” “但是……呃,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我还是想和她俩做爱,我是说,还有你。

” 艾什莉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我知道,德瑞克。

我不会骗你。

那些想法可能永远不会消失。

我没法让你忘记发生的一切。

但是,我现在问你,如果你可以和你姐姐做爱,条件是我要砍掉你的双臂和双腿,你怎么说?” “那可太蠢了。

” “你看,那种强制力已经不存在了。

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什么,都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 “我们能再做爱吗?”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见鬼……” “对不起,但你真的很性感。

” 艾什莉哼了一声,摇摇头。

在她穿衣服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她背上的纹身。

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地知道要做什么?她认识拉米亚吗? “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纹身消失在了衣服下面。

“我想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这么说吧,我对那个老巫婆的了解比我想知道的要多。

” “但是——” “不,德瑞克。

以后再说。

首先我要把剩下的这些破玩意儿倒掉,然后我要去看看你妈妈,她可能感觉很糟。

我还要去和奥利维娅谈谈,确保她没事。

你最好也去洗一洗。

” 一想到其他人,我的胃就开始翻腾。

我清楚地记得所发生的一切。

做爱,吸吮,妈妈趴在我的身下,奥利维娅在快乐中尖叫。

而爸爸……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

我内心深处的某个部分希望这一切永远不要结束,另一部分则意识到,这件事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每个人都知道,你不能和家人发生性关系。

已经六个小时了。

过去的六个小时里,我没有跟任何人见面或交谈过。

整个时间我都锁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我和艾什莉做完之后,我逐渐开始被发生的一切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垃圾。

我从女巫那里搞来了那些愚蠢的东西,并给自己的姐姐下了迷药。

她可能根本不想和我做爱,或许她正在房间里哭得死去活来,就因为我害她做了所有这些事情。

妈妈也是。

还有艾什莉。

毫无疑问,她们对我很生气。

她们有权利这样做。

我和自己的姐姐、妈妈和阿姨发生了关系。

我还享受了过程的每一秒,觉得这是全世界最棒的事情。

如果别人发现了,他们会怎么说? 这将是一场灾难。

不过,这并没有阻止我一边回忆一边打手枪。

而且是好几次。

我听到艾什莉在和妈妈谈话。

听不清们在说什么,只是隔着墙传来微弱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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