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的一家人

我將她的衫裙扯開,掏出她的一對大奶子:「看呀!身裁不錯吧,這對奶子比你老婆大得多,看呀!蠻堅挺的。」

此舉非常有說服力,標爸像著了迷似的注視著這無邊春色。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嫩口貨是他女兒美珍。

「不過我的老婆仔女就在旁邊,要玩也進房裡玩好嗎?」

「他們的眼睛都被蒙著,你不做聲誰會知道?況且當著老婆面前靜靜地享受另一個女人,這種偷情的滋味不是很刺激嗎?

「但是……這個……」他仍然是猶疑不決。

「這樣好了,我將她抱進房裡吧。」說著我便將她抱起,用腳踢開阿標的房門,回頭示意叫阿標爸爸跟進來。

阿標的睡房比亂葬崗還要亂,床上、地下遍佈大堆零食和雜誌。

我將所有的髒衣物撥開,把她臥放在阿標的床上,我繼續說:「我女朋友平日總怪我不懂情趣,整天嚷著要試好像她爸爸一樣成熟的男仕,」

「原因是你們這些小兄弟,一見女人便飛噙大咬,怎似得我們這些情場老手的溫柔,你女朋友果然有眼光,你阿叔當年蹤橫歡場你還未出世哩,今天讓我給你們作一個調情的示範吧!」

美珍在這時不知怎地又將兩腿張開,喉頭又發出「咿咿噢噢」的聲音。鮮紅色的短裙縮起,露出了兩條雪白的粉腿,阿標匆匆忙忙給她穿上的三角褲亦未拉好,只遮掩著她私處小許,整個黑森林都露了出來。

我說:「你這樣一把年紀還有精力去弄?我真服了你!」

阿標爸一面吞著口涎一面將褲子褪下,看不出他一把年紀還是雄風凜凜,那非常粗長的話兒硬崩崩的豎立著,年輕時真有可能是個情場高手。他也察覺到我的目光所在,驕傲地說:「我的私人秘書也給我這條肉棒弄得服服貼貼……」

「年輕不懂事的女孩,你當然可以勝任,虎狼年華的你也有辦法?」

「當然啦!寫字樓做主任的老黃剛過了身,他那做簿記的太太來求我預支薪金給給兒子看病,我要她當場除褲給我幹,她起初哭哭啼啼,諸多抗拒,誓死要保全貞節,三兩下子便給我搞到淫水成河,在寫字抬上就地正法,弄得她欲仙欲死,現在一有機會我便召她進我辦公室打個快砲。」他一臉驕傲地說。

阿標爸吹牛不忘示範:「對女生一定要溫柔,不要急色,搓乳也勿大力地去握,要在乳尖處下些工夫,就像是這樣……」他俯低身交替地舔著美珍那兩顆葡萄,輕輕地撫弄她那對龐大堅挺的豪乳。美珍給他玩得有了反應,慢慢地擺扭著屁股。

「看呀,她的乳頭給我啜的漲硬了,唔!她叫做甚麼名字?」

「她叫做麗珍。」

他說:「真巧,我的女兒也叫做阿珍,是美珍,她長得蠻漂亮的……身材也是有波有籮,年紀……唔……和你女朋友差不多。」

「你朝夕對著這含苞待放的女兒,難道你不想玩玩吧?」

他突然不作聲,滿面通紅的望著阿珍,顯然是給我說中了心事。

美珍似乎有些知覺,聽到她父親的聲音,夢囈地含糊叫著:「……爸爸……爸……」

「咦?為甚麼她好像是迷迷矇的叫……甚麼爸爸?」阿標爸說。

「她剛才吃了迷幻藥,嚷著要爸爸,這個戀父狂,真拿她沒法!橫豎你的女兒也叫做阿珍,乾脆暫時冒認做她爸爸,幫幫忙,讓她一嘗宿願吧?」

「……爸爸……啊……」阿珍的喉嚨又發出的微弱的聲音。

阿標爸爸聽到了女兒叫爸爸時,變得目定口呆,就像阿標剛才的樣子一模一樣。

「不用猶豫嘛,趁這迷幻女還未清醒時,借人家女兒來一償亂倫滋味也不錯呀!」

阿標爸想落也有道理,於是摟抱著阿珍,咬著她的耳珠,低聲說:「阿珍,你真乖女,阿爸很久沒有聽到你這樣溫柔的叫爸爸了,還記得小時你坐在我的大腿上聽王子救公主的故事嗎?你每次都是頑皮地用屁股磨我那話兒……時間過得真快,小小的屁股現在變得又圓又大了。」

「……爸爸……王子救了公主之後……怎樣?」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很性感。

我剛才忙著擺佈這兩父女的時候,沒有留意到房門已經開了一條縫,隱約見到有個人影,偷看的人除了阿標還有誰?原來阿標一直來也是做著觀眾。

「公主還是本睡半醒,睡在古堡的床上,王子解開公主的衣裳,一面啜著她那對美麗的奶子,一面脫去公主的小底褲……正想和她快樂的時候……」他邊說邊熟練的脫去阿珍的三角褲。真有他一手,天下間每一個女孩子都經歷過聽父親講故事,亦代入感地將自己變成公主,祈待那個英俊白馬王子的出現,更希望知道王子和公主以後怎樣快樂下去。

「突然間,那美艷而奸險的王后從天而降,用魔棒一點,將王子變成公主的爸爸!再將爸爸……不……王子褲檔裡的肉棒掏出來,用她烈火樣的紅唇將它含著,由棒頭的小孔處噴入毒藥,不一會爸爸的肉棒便愈變愈大,接著……」

「接著便……怎麼樣了?」阿珍半睡半醒說。

「接著他用那像蛇一般的舌頭舔了小公主腫脹光滑的雞雞幾下,可怕的黑毛便迅速地長滿她兩腿之間,變成了一個陰深可怖的黑森林了!」

標爸將耳熟能詳的“王子青蛙”變成“鹹濕爸爸”,並說得頭頭是道,阿珍在迷幻藥的影響下竟然聽得哭了起來,嚷叫著:「我要救王子……」

「王子即是爸爸,要變回原形就只有一個方法,你儘快在王后回來之前用同樣方法將爸爸的毒液吸出來,待爸爸再想辦法救你的小雞雞出黑森林,快點!」

話也未說完便掉了個六九式,將他的粗壯的龜頭在阿珍的口唇邊摸擦,阿珍急不及待的張大口去吸啜毒液,阿標爸爸亦在此時將她的黑森林撥開,很熟練的將她到現在還是隱藏著的陰蒂由小皮層裡翻露出來,真有點兒佩服他的手法。

他用枕頭放在她的肥臀下,再將美珍的玉腿張開,將床頭燈移近,照射著她那肥漲的蜜桃。標爸扣挖著她的小唇,一面讚嘆:「好一個漲滿的黑森林啊!」

「就像她媽媽一樣吧!」我一時說漏了嘴。

「好小子,連女朋友媽媽的騷穴有沒有毛也知道!真服了你,和她媽也有一手吧?」

「那當然嘛,阿珍媽是徐娘半老,就像那個美艷的王后一樣,黑森林隨時泛濫,有時真是魚與熊掌,不知取那個才好?你的老婆也不錯啊!」我也大吹牛皮一翻。

接著兩個志同道合的男人,一齊會心地哈哈大笑。

阿標爸接著再輕輕的把裂縫張開少許:「這騷穴還是嫩嫩紅的,唔……幹什麼濕得這樣厲害?」

我留意到他用食指和中指在小洞緩緩地抽插,大拇指按著她陰核部份有節奏的按摩。阿珍的雙腿不停地蹬直又屈曲,看來是十分輕奮,閉著眼睛,嘴巴給她爸爸的肉棒塞得透不過氣來。

標爸亦可能忍不住了,想將肉棒由她的小嘴拔出,但阿珍為了救王子,任由標爸怎樣抽拔,她也死命含得緊緊不放。標爸沒辦法,唯有輕輕的撫掃著她頭髮說:「妖艷的王后在這緊急關頭又再出現,她長裙撩起,露出她每天被魔鏡讚美為最美麗的小穴……」

「魔鏡說最美麗的是公主,幾時有說過是妖后啊!」我這個聽眾對他擅自篡改歷史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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