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的一家人

「他媽的!最美貌當然是公主,但最肥美多汁、最好插的騷穴當然是王后級的嘛。」

「王子一時蒙蔽了理智,不知道應該插王后熟透的肥穴,或是公主嫩嫩的縫兒,終於還是敵不過王后下面裂開的兩片紅唇……」

「不!公主也有紅唇,看啊!」還是閉著眼的阿珍,恐怕失了王子,連忙將小穴挺起,實行搶食。

他用手扶著肉棒緩緩的擠開了公主小溪口小許,在想直搗進去之際我便將他拉住:「剛才說過我摸了你的太太,便讓女朋友給你玩玩補數,沒有說可以操她啊!」

「你這個王八旦,剛才還在旁游說我一償亂倫滋味,乾摸、乾挖就叫做亂倫嗎?」阿表爸氣呼呼地說。

「這個……我們下個月便訂婚……不大好……」我裝得很躊躇,喃喃地說。

「阿珍也不是處女吧,給我爽一下,小兄弟,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有機會來我辦公室,我介紹黃太太這個貞節婦給你爽,好吧!」

「好,一言為定,你千萬不可以在她裡面射精啊,萬一懷了孕便不好嘛!」

「安心好了,我能發能收,一定會抽出來的,少擔心。」話還未說完標爸爸已經將肉棒沒根的搗進她的小穴,阿珍冷不妨被插得「啊……喲!」的叫起來。

「爸爸……王子……啊……痛啊!」美珍顫抖的聲音在嗯哼著。

「王子和阿珍合體的時候,魔法便破了,解魔法的咒語是『爸爸插我吧』,挺起你的小森林,乖……聽爸爸說……對了……挺起來,扭動著大屁股吧……是是……就是這樣……」

他狠狠地抽抽插插,由慢漸快,每十數下便用盡全力深深的挺進去,他那個皺紋滿佈的大春袋就將個練拳的沙包一樣,隨著他的衝刺,「啪啪」聲的撞擊著她的屁眼兒。

「快唸咒語,快!」阿標爸爸說。

「啊……噢……呵……爸爸插我……吧……爸爸插我……吧!」阿珍亦漸漸地回應地用兩條腿繞著他的後腰,瘋狂地挺送著小腹。

「阿珍,我要噴毒了……摟得我緊一些,大聲唸咒語,乖女……公主!……唔……啊……呀!」

「呵……爸爸插我吧……」這咒語真是有點淫蕩。

阿珍感到王子在他裡面噴了毒,知道魔法已除,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累到沉沉的昏睡著。“毒液”由她嫩紅的小罅處慢慢地滲出,有一、兩滴已沿著大腿流下。

阿標爸亦在這時氣喘如牛,滿額大汗。「真不錯!可以揭開面罩,看看你女朋友的盧山真面目嗎?」

「不!她是個正經人家的女兒,有點神秘不是更好嗎?」我說。

他滿口答應我不會在我“女朋友”體內射精,到頭來還不是食言?儘管我不大喜歡阿標爸爸的為人,但佩服他厚厚的臉皮,老練的技術真是要認真學習。

「為了免你老婆懷疑,我會再將你綁起來,她做夢也想不到你會在她面前偷食吧?兄弟一場,我現在出去將你兒子的繩索解鬆些少,讓他有機會掙脫便會救你們,你可不要報警啊。」

阿標爸爸想落也有點道理,抽好了褲子之後便乖乖的任由我將他綁好,關在浴室內。

回頭瞄看門縫時,阿標已經不知所蹤了,那傢伙去了哪裡?

(三)

剛看完標爸爸的一幕真假亂倫,使我輕奮不已。相信在門縫處偷窺的阿標亦大飽眼福。從門縫隙的角度看出去,剛可以看到默默地蹲坐在客廳一角阿標媽,她的手和腳踝都被綁著,頭垂得很低,捲曲的長髮遮了半邊面,在柔和的側光照射下,美得好像日本捆綁狂的藝術照片一樣。

她好像察覺到有聲音,警覺地抬起頭來,果然不久便見到阿標,挺著豎起老高的肉棒出現,他蹲在她母親的面前,伸手憐憫地摸掃著標媽的頭髮,阿標平時很懼怕她的母親,現在亦有點顧忌,見標媽面色一沉,嚇得連忙縮手,接著便離開了我的視線幾秒鐘,再出現時便見他手持我的假手槍,在鏡子面前左顧右攀,槍嘴擺在口角處吹了一下,似乎很滿意這占士邦扮相。他輕輕地用槍嘴在她母親紅紅的嘴唇邊揩抹。阿標媽被嚇得面無人色,不敢動彈。

阿標一隻手在由腮部滑到頸部,想將她的金頸鏈除掉,標媽誤以為他想施以輕薄,發抖著說:「你……想怎樣……」

這句說話提醒了阿標,在這神不知鬼不覺的環境下,就算放肆點也沒有人知道。乾脆爬在地上,目不轉睛地又她從他微分的兩膝窺望她的裙底,從他面部的表情看來似乎很有滿足感。

總覺得她的坐姿有點不對勁,留心看才發覺到她不知何時已經將手袋移到身後,用反綁在身後的手檢了具手提電話出來,發抖著的手指小心奕奕地在摸索開關。

「好險啊!」我心中暗捏了一把汗,可幸被我看到了,不然當警察來到門口也懵然不知。

當標媽分辨清楚,急促的呼吸聲是由她兩腿中間傳出來的時候,她便大聲求饒:「放過我……」她在配合說話的時候按開關,其實開啟手機的「缽」一聲也很響亮,祗不過阿標已經色迷心竅,猥褻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兩腿之間,就算是打鑼聲他也聽不到。

在科技發達的今天,手提數碼機非常袖珍,按鈕的面積亦相應地小得可憐,標媽在這個情形之下,要成功地按求救號碼便比登天還難。

更不幸的是她的手可能是被綁得太久而麻痺無力,又或是太緊張的關係,手提電話機由掌心裡漸漸滑了出來。眼見她那雙無力的手忙亂地抓空了幾下,終於「噗」的一聲跌在地上。

標媽情急智生,「噢!」的一聲,順勢向後跌,用身體掩蓋著手機,慌忙中也就顧不了儀態,兩膝沒有合攏著,看得阿標目瞪口呆。為怕夜長夢多,現在是向標媽埋手的時候了。我不動聲色地走到她的身旁,由她身後收藏的電話機奪了過來。她的一線生機也給我發覺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繞到她身前才了解到阿標為甚麼神魂顛倒。

她的一雙腿很修長,大腿內則非常結實,沒有半點鬆弛。滿以為她這種良家婦女穿著素色保守的內衣褲,大出意料之外是她大腿盡頭是一條鮮紅色通花的三角褲,這條底褲實在窄小,使她那隻漲起的肥蚌顯得份外特出,褲沿還露出了數條密黑的陰毛。

我不由自主的在她面額親了一下,名貴的巴黎香水實在好聞。她很緊張的咬著下唇,老大不愿意地蠕動著身體來避開我。在那小小的一角落,她又避得到哪裡去?到頭來還不是給我像老鷹抓小雞的攬著。

阿標面有不悅,搖著頭,悄聲說:「停手!不要這樣搞我阿媽……」

「難道你不想脫了她的褲子,玩她那個刺激的黑森林?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伯母的。」

當我探手入她的裙內摸索的時候,她拼命的合著大腿,爭扎著要擺脫我貪婪的手。看著她那兩片厚而性感的嘴的嘴唇,忍不住便偷吻她一下。她一臉上憤怒和不屑之色,頑強地別個頭來逃避。就在這一剎那,她緊合的大腿鬆懈了,我便乘機長驅直進,摸到她的大腿盡頭。嚇得她立即用腿夾著我的手臂。

我輕咬著她的耳珠,在她耳邊說:「你剛才不是任由我欣賞的嗎?引得我老二都漲硬了你便裝淑女,你要是再礙手礙腳的話……你的兒子阿標條小命……」

「阿標和我丈夫怎樣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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