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標的一家人
「你肯給我……?」
標媽沒有作聲,眼光望著床尾,微微的點頭。
「不可以……怎向寶珠交代?」李培搖著頭說。
「我倆不說,她又怎會知道?留得住性命才是要緊,我的女兒張來還要你照顧……」
李培既然得外母投懷,也變得放肆了,激情地抱著標媽,將舌頭伸入她的口腔裡撥弄,一時間兩個人舌戰得口涎也留了出來,好像一對熱戀中男女,好一會才分開來喘氣,標媽面頰通紅,一對乳房急劇地起伏著。
為了幫李培一把,我裝得很不耐煩地說:「我們這樣純情幹嗎!再不搞些激情的場面,我便斃了你,乾脆自己操她一鑊好了。」
李培到此情景,以經完全沒有顧忌,實行假戲真做。他色淫淫的用雙手握著她的乳房,食指和母指同時搓捏著她那兩粒已經發漲的乳頭,說:「阿媽,對不起!」
「為了女兒,我……犧牲……也……沒有問題……噢……」她剛剛被阿標舐屄時已經春心蕩漾,壓抑得很辛苦,再被李培的熱吻逗便輕奮得幾乎失控,呼吸急促,目光不敢正視女婿。
李培俯低頭用門牙輕輕的咬住她右乳頭,慢慢地向外拉,同時用舌尖在敏感的奶尖挑撥磨擦。阿標媽的竹筍形乳房被扯得變了形,逼得得拱起腰部來遷就:「阿培,輕點,我痛……啊……喲!」
李培突然將牙齒放鬆,拉長了的乳房便彈回原位,尖端兩點濕滑和漲突的大乳頭,在燈光下顫抖著、閃爍著,兩團雪白肉球在動蕩不定,真是令人目眩。標媽似乎受不了這種刺激,叫聲未停,李培又再咬扯她的另一隻乳房,如是者交替地扯放了數下,每一下都使她興奮得身體痙攣起來。
「啊!唷!阿培……停……」標媽叫道。
李培抬起頭來情深款款地注視著她,輕柔撫著她額前凌亂的秀髮。阿標媽的眼神沒有起初的果斷堅決,好像有點迷茫和內疚。
「阿媽,真想不到你脫光了這樣動人,看起來年輕得像我老婆的姐姐一樣。我喜歡你那兩粒性感凸出的大奶頭,每次啜老婆的奶頭便想起你,記得去年中秋節在這裡過夜,午夜醒來,剛巧你也失眠,你和我在客廳傾談了整晚嗎?」
「我記得,我們還很投契……還喝了些酒,」標媽說。
「那晚穿了件薄薄的低胸睡衣,沒有帶奶罩,倒酒時給我窺到你一對乳房,裡點搖晃著的奶頭,差點忍不住要侵犯你。整個晚上都是注視被你的胸前兩點,你還借幾分酒意,大罵我無恥,不應該和寶珠發生關係,弄到要她中學也未能完成便嚷著要結婚。」李培繼續說:「你罵得氣憤便哭了起來,淚水滴在胸前使睡袍變更透明,簡直比赤裸還誘惑,自此以後,我發夢都想著要啜你兩顆櫻桃,今日真是得償所願了。」
標媽想說話又停了下來,緊咬著下唇。
「那晚我穿的是闊腳短褲,我特意翹起了二郎腿,將硬漲的肉棒擺在褲腳一邊,當你罵我的時候,目光仍然是不離我的褲檔。你回到房間不久我便忍約聽到你和外父做愛的聲音,那晚,你也是春心動吧?」
李培情蜜語之際,不忘搓弄她的肉球,玩得標媽緊閉著眼,鼻翼微張,不停地喘氣,但仍然保持矜持:「……喔……胡說!我那晚……喔……沒有看到……你的大肉棒。」聲音愈說愈細。
李培不禁失笑:「沒有看到,又怎麼知道是大肉棒?好吧,現在給你看個飽吧。」
說完便將褲子脫去,露出了一條果然非常粗大、青筋怒突的肉棒,圓大的龜頭早在包皮裡脫穎而出,頂尖的小孔就好像是饞嘴的獨眼龍,流著口涎。李培捉著標媽的手擺在獨眼龍處,說:「好好地套弄這寶貝,你女兒每晚都要我喂飽她才肯睡覺,一會兒我便用它來喂你。」
標媽想將手抽回,但被李培按著手腕,很尷尬的拿著他熱辣辣的肉棒,不知所措。
李培沿著她肋骨滑落到肚臍,稍停片刻便在探到小腹以下那毛茸茸的地方。
「阿媽真是保養得好,你的腿很修長,很美啊!張開點……給我看……」李培說。
她對李培的讚美很受落,那對會說話的眼睛向我望了一眼,好像是說:「你聽到沒有?剛才還奚落我沒有吸引力!」標媽依然咬緊牙根,沒有答話,將腿張開成大字形,腳跟離開床面,用腳尖支撐著兩條小腿,效果便好像穿上高跟鞋一樣,令小腿看起來更長,腿彎的線條更優美。
「不要看……多羞人啊!」她口裡說拒絕,卻還刻意地挺起小腹,將剛才給阿標舐得濕淋淋的騷屄顯耀在燈光下,緩緩地扭著屁股打圈,給李培看得一清二楚。
「阿媽……小腹好圓,屄毛被比寶珠還濃密,真刺激!裡還是紅紅的,就像個十八姑娘。」李培知道外母的好強貪靚的性格,讚口不絕,用左手撐開她的小洞,右手中指和食指以經插入小溪縫來回地抽插。
「大話鬼,你家裡的寶珠才是十八姑娘嘛,吃阿媽的豆腐!喔……阿培……不要……翻開阿媽的唇……來玩,多羞啊……噢……不要大力揩那粒核……不可以……噢……伸手指入去挑……」
聽了半天才弄清楚,原來不要搞阿媽的這個、那個之類都是含蓄的反話。
「寶珠不錯是個美女,就如阿媽一樣,但每次都嚷著我的陽具太大,弄痛了她,每次玩她的時候,兩片唇總是乾乾的……沒有你的阿媽你的肥厚濕潤……好美啊,就像朵盛放的鮮花瓣……很暖滑啊……」李培說。
「正傻女,有福也不會享,我改天要教她幾……」標媽被讚得飄飄然,差點說漏了嘴。
李培在床上頭腳互調,變成六九式的位置,李培用手將肉棒湊到在她的唇邊楷擦,她亦會意到李培的要求,很熟練的用舌尖輕輕的舔著的龜頭前面的小孔,用門牙輕咬著肉莖,再舐到陰囊部份,張大口把兩粒睪丸含在口中,輪流吞吐。
見到標媽的舌功這樣厲害,我也忍不住,跪在標媽的面前,說:「你們別玩得這樣開心,來吧,給我吹簫。」我扯著她的頭髮,將自己的肉棒粗暴地硬塞進她的口裡。她沒有反抗,起起伏伏的給我「深喉」,感覺上比插穴更緊,更暖滑潤濕。
李培對舔屄果然有一手,撥開了叢毛,在小縫上端抽絲剝繭地找到她那細小的陰核,很快速地在核心揩擦。阿標媽肉緊得雙眼反白,猛扭屁股,發狂地吸啜我的龜頭,急劇地用手套弄我發漲得要爆炸的肉棒,李培愈揩擦得快,她便像報仇似的向我的肉棒快速含啜。終於我敵不過她的口技,不由自主地瘋狂抽插她的小嘴。阿標媽知道我會隨時「爆漿」,掙扎著想將我的棒頭吐出來。無奈被我用力地按著她的頭,終於她的口內射了精。
這次的精量不多,有被榨乾的感覺。剛才在美珍身上放下了不少子孫,肉棒亦有些麻木。
李培便將她的小陰唇向兩邊撐開,伸出他那條長而厚的舌頭,將舌尖部份在對準小罅縫撩撥,慢慢地、逐漸地伸插小孔,條舌便好像個三角錐,漸漸地整條舌塞入了她的小洞裡,又插又撩。標媽終於忍不住,大叫道:「噢!阿培!噢!停呀……」
李培當然是不會停,雙手亦沒有閒著,在大腿內則處輕揩著,手指徘徊在屁眼兒與小穴中間處輕捋她的茸毛。
「噢!阿培!我要……啊!喲!」標媽推開李培埋在腿裡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