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莉亚的末路~银白新娘的绝望
虽然她非常讨厌查理,但连续数个小时的三角木马拷问,真的已经击穿了瑟莉亚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如何,她都不想继续被木马调教了。
另一边,查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若是真的把瑟莉亚捆在木马上连续调教24小时,他还真怕瑟莉亚被直接玩死,到时候他就没得玩了。
所以,查理把肉棒凑到少女脸颊上,再次要求屈辱感十足的口交侍奉。
“呜咕……” 这一次,瑟莉亚乖乖顺从了。
她卷起香舌,试探性地舔吸侧面,发出“啾啾”的亲吻声,然后用嘴巴含住大龟头,以香舌吮吸表面,最终,还不忘仔细舔舐冠状沟,吸吮着最里面的前列腺液。
这样与其说是为了侍奉查理,倒不如说是为了舔干净肉棒上的水分。
缺水的瑟莉亚就像可怜兮兮的小动物,贪婪地搜刮着一切淡水。
只不过,在查理看来,现在的瑟莉亚,只是穿着优雅的钴蓝色裙装,蜜穴里浸着淫水,但同时被绑在残酷的三角木马上,而且还热情地亲吻着大肉棒。
这一幕让查理那边爽到快要爆炸。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乖乖舔着肉棒的性奴母狗,仅仅在几天之前,还是人人憧憬的天才魔道士? “喔喔,你这条贪吃的婊子母狗!……竟然连龟头里面的都吸了出来,我可没有要求你这么做。
我就说了吧,就连妓女都没你这么贪吃,你的本性,就是一条喜欢服侍男人的变态母狗!” 查理按着银发少女的脑袋,忘情地羞辱着。
“呜……吸溜……” 瑟莉亚感到一阵屈辱。
查理说的不错,即便妓女也不会这样精细地舔杆,而现在她却正在这么做。
身为库列尔家族的千金、王国的天才魔道士,被奉为掌上明珠的她,如今竟然双臂被绑,身体跪在三角木马上,吸吮着不喜欢的男人的大肉棒……这幅姿态,即便称为是变态也不为过。
而且这个时候,瑟莉亚还骑乘在三角木马背上,由于舔肉棒需要挪动脖颈,所以身体也会不断摩擦。
在羞耻心、木马和舔吸龟头的三重刺激下,银发少女的蜜穴一阵痉挛,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真正堪称变态的受虐潮吹。
但是由于缺乏水分,最终挤出来的只是几滴可怜的尿液。
“哈哈,只用口交就潮吹了?我就说,你果然是个喜欢口交的变态女人。
能娶到这么下流的受虐狂,真是艾博家族的不幸!” 查理拔出肉棒,狠狠赏了银发少女一巴掌。
他蹲下去,仔细观察瑟莉亚抽搐的蜜穴,甚至还用肉棒沾了一点淫水,重新塞到瑟莉亚的嘴里,强迫她仔细舔舐。
害怕一直被关押在地下室的瑟莉亚,只能舔吸着大肉棒,同时品味着自己的下流淫水。
其实如果她能够正常思考,应该能够想到查理不敢把她一直拴在三角木马上,然而,经过连续几日的高强度调教,瑟莉亚尽管表情上不认输,但心理上却本能地开始畏惧查理,对他的威胁也很难从理性上加以判断,而这,正是查理想要达到的效果。
说到底,查理需要的并不是“天才的魔道士”,而只是“温顺的新娘”,哪怕把瑟莉亚调教成失去骄傲,再也无法使用魔法,查理也不会感到丝毫心疼。
而瑟莉亚尽管是意志力坚定的魔道士,但是面对查理那不择手段的高强度凌辱,也很难一直保持初心。
两人间的真正差距,在于经验——查理早已娶过六位妻子,知道如何让女人兴奋到发狂;而瑟莉亚一直专心于钻研魔法,性爱知识实在无法与查理竞争。
因此,这场调教的核心拉锯在于:几乎没有性爱经验的瑟莉亚,究竟能在查理的全天候调教下坚持多久。
查理拥有各式各样的理论武器,而瑟莉亚拥有的,只有身为魔道士的韧性。
在银发少女的嘴里射精,强迫她咽下所有精液。
在这之后,查理笑着挽起瑟莉亚的银发,问道: “母狗,知道你真正的主人是谁了吗?” “是……是您,查理大人……” 瑟莉亚眼眶潮湿,低声嗫嚅道。
她避开了查理的目光,看向地下室的一角。
“你是我的什么人?” “是……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性奴……”瑟莉亚低下头,颤抖地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她的嘴边还沾着来不及咽下的精液。
“很好。
” 查理要求银发少女伸出舌头,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瑟莉亚也这样照做。
看到少女已经如此温顺,查理的施虐心大大增长,他直接拽住瑟莉亚的银发,乘胜追击般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母狗,你现在对我说实话,我和那个利欧之间,究竟哪一个你更喜欢?是每天让你爽到潮吹的我,还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贱民?” “利、利欧……呜……” 不问还好,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瑟莉亚的眼圈立刻红了,眼角也低垂下去。
面对这个问题,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只是脸色煞白,眼眶迅速湿润起来。
查理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虽然早就知道调教不可能几天内完成,但是真正看到这一幕,还是会让他心情不爽。
明明已经用了那么严酷的调教,但是对于瑟莉亚而言,她心里的最后一道弦,仍然为了另一个人绷紧。
这就是魔道士的意志力吗? 这就是那个贱民在瑟莉亚心中的份量吗? 想到这里,查理感到胸口堆积了一块大石。
“回答错误,今晚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 他用力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
在他身后,银发少女发出绝望的求饶和哭叫,以及用力挣扎,身体撞击三角木马的声响。
但是一切都没有用。
至少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之前、在这夜晚的十个小时里,少女还要继续承受三角木马的残酷调教。
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半个月后。
艾博公爵宅邸。
——到底怎样,才能把瑟莉亚彻底调教成百依百顺的母狗? ——到底怎样,才能让瑟莉亚成为只属于他的性奴? ——到底怎样,才能让瑟莉亚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忠诚于他,成为言听计从的宠物? 这些问题,时常在查理·艾博公爵的耳畔萦绕。
查理是一个好高骛远的男人,看见好看的女人就要搞到手,看见有价值的宝物就会派人抢夺。
睚眦必报又小肚鸡肠,总是把自己视为世界的中心。
直到现在,他都真心诚意相信自己会成为国王,带领艾博家族走向荣耀。
熟悉他的人,私底下都会声称查理·艾博虽然有着健壮的身体,但是心智就像小男孩一样。
而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把瑟莉亚调教成性奴。
这并不是简单的愿望。
每天都遭到羞辱的瑟莉亚,尽管会在粗暴的折磨下开口求饶,但只要第二天把她重新放出去,调整心态之后的她,就会恢复那副表面上客气,实际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瑟莉亚如此聪明,年仅十二岁就成为学院讲师,这样的她,不可能察觉不到,查理·艾博色厉内荏,虽然每天都用强硬办法凌辱她,但背后的最终原因,只是贪恋库列尔家族的权势,以及害怕库列尔家族的报复而已。
理解到这一点,瑟莉亚似乎再也不害怕查理了。
这差点气死查理。
现在,情况甚至更遭。
如果说,刚刚嫁入查理家的时候,瑟莉亚还会假装开心,逢迎一下公爵大人扭曲的虚荣心,那么现在,经过将近半个月的强奸内射、口交、身体管理和大量的三角木马调教后,瑟莉亚反而再也不亲近公爵大人,每次见到他,表情就像见到了活生生的大青蛙——这让查理很是苦恼。
明明他都这样折磨瑟莉亚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不屈服呢? 难道一个女人的意志,真的可以强大到让他无处下手? 他未来可是要统治整个王国的男人,现在,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瑟莉亚都统治不了!这怎么行呢? 坐在豪华的会客厅里,查理对着远方来的客人长吁短叹。
“所以说啊,那个瑟莉亚,真的是油盐不进……” “哦,原来短短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坐在查理对面的男性,头戴黑色兜帽,穿黑衣,有着一头蓝色短发。
此人就是普罗奇夏帝国的外交官、列斯。
虽然有着阴冷的外貌,但他是查理的人生挚友。
“就是说啊,列斯,那个瑟莉亚勾结通缉犯,扰乱婚礼现场,到最后竟然还敢给我甩脸色,很过分对吧?真的很过分对吧?这种女人,不使劲惩罚怎么行?” “呵呵……确实要惩罚呢。
” 列斯喝着茶,短促地笑着。
“所以说,列斯,你有办法吗?让那个库列尔家族的瑟莉亚对我俯首帖耳,有没有这样的办法?” “办法?当然有。
” 列斯沉吟着。
“查理,请听我说,瑟莉亚·库列尔之所以不愿意屈服,既不是因为她仍然把自己当成贵族,也不是因为她还保留着魔道士的骄傲。
查理,你的出发点就错了。
其实她之所以能够保持自我,只是因为相信利欧终有一日能把她解救出来。
这才是瑟莉亚心中最重要的底线。
失去这个,她就会失去所有希望。
” “啊?我没听懂。
” “简而言之,就算你天天羞辱瑟莉亚·库列尔,她也不会对你低头,因为她仍然相信那个刺客会回来救她。
不把这件事了结,瑟莉亚就永远不会发自真心屈服于你。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一直都不肯低头!可是我该怎么做?那个刺客一直都没有抓到!要是能逮住他,我真的希望能在瑟莉亚面前把他慢慢吊死,然后再掐住瑟莉亚的脖子,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在她的极品小穴里内射!可是现在一点刺客的消息都没有!” “这个嘛……” 列斯耸耸肩膀。
“只要让瑟莉亚意识到,自己根本配不上那个利欧就行了。
” “什么意思?” “就是说,要彻底摧毁那个女人的价值感,例如让她再也无法使用魔法,或者用硫磺让她毁容。
削掉四肢、变成无法自力更生的废物也可以,总之要让她意识到,即便利欧救出自己,也不可能爱上那样的她。
如此一来,她的所有希望都会湮灭,她的一切骄傲都会坍塌。
” “这……绝对不行。
” 查理面露难色。
他当然想要调教瑟莉亚,毕竟,现在不让瑟莉亚彻底屈服,接下来等库列尔家族缓过劲来,遭殃的就是他。
可是要把瑟莉亚削成人棍,这完全是本末倒置——查理是好色的男人,但不是疯子。
“呵呵,稍微温和一点的办法也是有的。
” 列斯喝了一口茶。
“瑟莉亚是贵族之女,也是魔道士,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正统教育,我听说即便在贝尔托姆学院,她也不曾勾搭任何男性,而是一个人住在研究室里,每天都和稿纸相伴。
这一次嫁给艾博家族,也是为了保护亲人而献身。
” 他继续说。
“像这种心思单纯又倾身于理想的女人,收拾起来最简单了。
查理,只要找上几个精壮男人,把瑟莉亚抱进地牢轮奸一顿,让她的身体彻底染满精液的脏臭,那么我向你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对利欧抱有期望。
” “轮奸?可是那样不就……” “你觉得脏?” 列斯翘起嘴角。
他红色的眼睛略微发光。
“就连你都觉得脏,那么身为当事人的瑟莉亚,当然会自尊心崩溃,认定自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哪怕真的日后被救出来,也不可能和利欧发展恋情。
等到她理解这样的自己配不上利欧,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想要再次和利欧碰面,这样,她就会彻底对你投降。
查理,这还不够吗?” “但是,这似乎有点不太好……” 查理一时语塞,犹豫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让别的男人来碰瑟莉亚,他感觉这样不好。
说到底,瑟莉亚毕竟是他的法定妻子,比起让别人来染指,他更想利用自己的调教手段,迫使瑟莉亚成为母狗。
“想法很好,但出发点完全不对。
你仔细想想,查理,如果瑟莉亚·库列尔没有屈服于你,而是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神智,那么等库列尔家族度过这次危机,你觉得你能置身事外吗?用对待妓女的手法调教、羞辱一位女贵族,即便你能打一手好牌,王室难道能一直视而不见?说到底,只要瑟莉亚把全部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艾博家族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能被断罪。
查理,到时候你也逃不了。
你越是想用自己的手调教她,失败后的风险就越是滚雪球。
” “这个……可是……” “而且即便瑟莉亚什么都不说,这件事也会成为重要的要挟。
只要她心里还残留着一点反抗的想法,艾博家族就埋下了隐患,到时候就不是艾博家族掌握主动,而是抓住把柄的库列尔家族取得先机。
如果连妻子的忠诚心都无法保证,就更无法保证对方家族的忠诚。
查理,到时候你娶下的就不是一位妻子,而是一位主人。
” 列斯局促地笑着。
查理知道,列斯并不是在恐吓自己,贵族之间的权力转换,有时就是如此戏剧性——艾博家族与库列尔家族地位的对调,就是最好的证明。
放在十年前,查理绝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迎娶瑟莉亚,还有机会把对方调教成一条母狗。
但如果时光继续流淌,艾博家族是否会继续保持优势呢? 直到现在,查理才发现,他对这个问题居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越是思考这个问题,就越是发现,为了让艾博家族繁荣昌盛,就必须牺牲一些别的东西。
否则,瑟莉亚·库列尔这个不可控炸弹,真的有可能炸毁艾博家族的根基。
没错。
必须把瑟莉亚·库列尔调教成百依百顺的母狗。
必须这么做。
无论用什么代价,都要这么做。
这已经不再是查理的占有欲的问题,甚至也不再仅仅是瑟莉亚的抵抗心的问题。
在家族的层面上,查理有必须去做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铲除一切障碍,问鼎国王的权杖与宝冠。
“……呃,我明白了。
列斯,真不愧是你。
竟然能想出这样狠毒的提案。
”最终,查理深呼吸一口气,仰面躺在沙发上。
“哪里哪里,查理你每天都强迫瑟莉亚上三角木马,我觉得这样才比较变态呢。
你真的不怕她死在木马上吗?” “嗬嗬,嗬嗬……” 交杯换盏,继续饮酒。
在调教女人的话题上,两个男人心知肚明地笑了起来。
送走列斯后,查理等着自己酒醒,同时皱着眉头思考。
到底要不要使用列斯的计划呢? 事到如今,他在心里还是没有主意。
查理自尊心强,且好色,让其他男人碰瑟莉亚,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但是替代方案更加糟糕,思来想去,他决定亲眼看看瑟莉亚,然后再做决定。
他走出门去。
艾博公爵的宅邸相当大。
不过,要找到瑟莉亚却很容易。
根据往常的经验,她要么是在地下室上三角木马,阴阜积攒一堆淫水,要么是站在公爵府的门前,局促地等待查理的排尿许可。
查理一般会放鸽子到傍晚,这样,瑟莉亚就不得不到地下室里“赎罪”。
可惜昨天的瑟莉亚憋尿能力很强,没有机会送到地下室调教。
这样一来,就应该去宅邸周围寻找。
查理走到一半,就止住了脚步。
少女就在花圃里。
银发少女坐在秋千上,呆呆地注视着天空。
“利欧,现在的你,究竟在干什么呢……”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我是人偶,是人偶……不对,是笼中鸟……没有自由的笼中鸟……” “利欧,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呢……”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 她紧紧捂住腹部,脸色抑郁。
但是紧接着,又仿佛是想起好事情一般,眯起蔚蓝的眼眸,露出寂寞的微笑。
“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好,利欧,哪怕不来救我,我也,我也……”少女低下头。
阳光下,她的银发如钻石化作的溪流。
“唉,还是念念不忘那个贱民!” 查理气得胡子都要歪了,差点当场跌倒在地。
接连半个月的残酷调教,看起来不光没有起到什么好效果,甚至还让瑟莉亚更加倾心于那个利欧。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如此一来,瑟莉亚真的会成为艾博家族的不稳定因素。
查理在心里打定主意,要对瑟莉亚实施前所未有的调教。
如今的他终于意识到,如果不斩断瑟莉亚和利欧之间的绳索,那就绝不可能让少女真正死心。
为了让瑟莉亚成为彻头彻尾的性奴,也为了他登上国王宝座的梦想,就必须“狠下心去”,为家族的利益而放弃一些东西。
只不过,轮奸计划并没有那么容易实施。
哪怕查理想立刻找人轮奸瑟莉亚,现在的宅邸,也毕竟还有其他六位妻子存在。
女仆们也是一个阻力。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比较好。
如果整个王国都知道他查理·艾博找人轮奸了瑟莉亚,那么第二天,他的贵族爵位就保不住了。
之前的一切调教,都可以借口说是想要“惩罚”试图逃婚的瑟莉亚,但轮奸一个女贵族,则是另外一回事。
“必须仔细考虑啊。
” 回到书房的查理,立刻开始准备这件事。
女仆们全都遣散到艾博家的其余几个宅邸,妻子们也安排回娘家。
诺大的艾博宅邸,除了忠心耿耿的男仆们,将不会剩下任何一个人。
最终,保留下来的男仆足足有将近五十名,在查理·艾博精心准备的轮奸盛宴里,他们将成为最大的助力。
瑟莉亚并没有发现,宅邸中逐渐只剩她一个女性。
白天要进行严苛的身体管理,晚上往往是在三角木马上熬夜,接连不断的全天候调教,几乎夺去了瑟莉亚对宅邸的观察能力。
再加上临近“轮奸日”的那两天,查理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把瑟莉亚关进了地牢,又在地牢里安排了一架全新的三角木马。
沉浸在耻辱感和快感拷问里的瑟莉亚,就更加注意不到外界的变化了。
最终,到了计划里的周六。
这一天,查理把所有人召集到大厅。
瑟莉亚也被从地牢里释放,换上优雅的荷叶边长裙,被仆人们带领着。
“呼……” 走在漫长的走廊上,银发少女忍不住深呼吸。
刚刚走上这段路,她就敏感地察觉到宅邸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有问题。
聪明的瑟莉亚,立刻猜测是查理又想搞什么鬼主意。
但是寄人篱下,家族命运被握在对方掌心的她,并没有反抗的办法。
想着想着,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忧郁。
“您还好吗?” 前面带路的削瘦男仆,热心肠地问道。
“我……没什么。
” 瑟莉亚摇摇头,并不打算把心中的忧虑与艾博家族的佣人分享。
但是,削瘦男仆却叹了一口气,愤愤不平地说: “查理公爵真的太过分了,您可是贝尔托姆王国的明珠,百年难遇的天才魔道士,像您这样珍贵的人才,公爵大人却不懂得珍惜。
” “请不要说那种话,我毕竟是公爵的妻子……” 瑟莉亚低下头,说着公文式的套话,而另一边,男仆却越说越大声,一边提高音调,一边抒发着心中的愤慨: “唉,查理大人真的脑袋有问题,您或许不知道吧,在我们佣人之间,都称呼那家伙为‘金发野兽’。
所谓的优秀贵族,必须向上对王室表达忠诚,向下对领民施以保护,然而查理大人却只懂得享受,只是像孩子一般强取豪夺。
像他这样的人渣贵族,简直还不如农夫家的看门狗。
” “再怎么说,这也……” “没关系,不用担心。
” 男仆大声笑着。
“这段时间,宅邸里的佣人越来越少,就算说些风凉话也不会有人听到。
倒不如说,这是所有佣人的共同心声。
毕竟查理大人平日里发的薪水很少,又对我们很刻薄。
” “原来是这样……真辛苦啊。
” “还好,反正他就是这么吝啬的贵族。
” 两人一边寒暄着,一边走向大厅。
听着这些耳边的抱怨,瑟莉亚感到一阵久违的温暖感。
自从和查理结婚,她就一直承受着残酷的淫辱调教,在婚床上,在地下室,查理只会咒骂她“母狗”、“婊子”,只会一边扇着她的耳光,同时把她贬低得连妓女都不如。
但是在和佣人谈话的这几分钟里,瑟莉亚感觉自己像人一样被关怀、被尊重。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振作起来。
“是呀……糟糕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查理。
” 她默默握紧双手。
她是瑟莉亚·库列尔,是天才魔道士、库列尔家族的千金。
她才不是母狗,更不是什么妓女,这一切只是查理强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只是卑劣的羞辱手段而已。
这样想着,她踏入金碧辉煌的宅邸大厅。
许多男仆已经提前赶到,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负责带领瑟莉亚的削瘦男仆,也站在门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
瑟莉亚找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心神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啪,啪,啪。
” 突然,响起了拍手声。
所有人抬头,只见查理公爵站在栏杆之后,从二楼向下俯瞰。
他咳嗽了两声:“今天,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这件事涉及到大家的地位,以及一条新的规定。
” “新规定?” “什么东西……是好事吗?” “难道要放假了?”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声,查理再次拍了两下手掌,强调道: “首先是地位问题,从今天起,刨去‘贵族’和‘仆人’之外,艾博公爵宅邸,还会增添一个新的阶级,那就是‘奴隶’。
” 他的手指遥遥指向银发少女。
“而宅邸里唯一的指定奴隶,从这一刻起,就是瑟莉亚·库列尔。
” “什么?” “啊,开什么玩笑……” “公爵大人难道疯了吗?” 在男仆中间,传出倒吸凉气的声音,而查理继续说着: “我无意向大家说笑,所以仔细听我说。
尽管瑟莉亚·库列尔是我的新婚妻子,但是她对本人并不忠诚,不光爱慕着其他的男性,犯下了不忠罪、淫乱罪、逃婚罪,甚至还犯下了包庇杀人犯、扰乱婚礼现场、勾结外国贵族这样的重大罪行,而她包庇的对象,正是在九年前试图谋害王族、后来逃往国外的通缉犯。
综上所述,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要被她的天真外表蒙骗,她其实是一个外表与本质截然相反的邪恶女人。
”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不可能吧?” 无视陷入混乱的男仆们,查理顿了顿,继续说道: “本来,罪孽深重的她应该交由王室裁决,关押在监狱之中,但是我实在不愿割舍这位新婚妻子,也不愿放弃库列尔家族的义务。
所以,我决定以自己的方式进行惩罚,让妻子改邪归正。
我知道私刑冒犯了王室的权威,但是,如果这样就能把迷途的妻子矫正回来,让她重新变得温柔、谦顺、忠诚,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艾博家族都愿意承担。
” “至于具体的惩戒措施——那就是,让她成为宅邸的公共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