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莉亚的末路~银白新娘的绝望

对于瑟莉亚本人而言,这些日子的每一天,她都仿佛是生活在地狱的最深处。

其实,在三大管理中,穿衣管理是最无足轻重的,而在剩下的两大管理中,带来羞耻感最多的,是身体管理;带来绝望感最多的,是快感管理。

在半个多月的残酷调教里,银发少女几乎忘掉了在厕所里排尿是什么感觉,因为每一天,无法得到许可的她,都不得不M字分开两条大白腿,一边穿着公主般的精致长裙,一边用套白色长筒手套的双手,掰开自己的蜜唇,在男仆们眼前,展示忍不住漏尿出来的羞耻一刻。

尿液穿过网状的蕾丝内裤,向下渗透到雪白裤袜,然后再向下汇聚,一滴滴溅落在干涸的地板上……男仆们会发出起哄的叫声,而瑟莉亚会痛苦地闭上眼睛,忍着不哭出来。

每一次撒尿都必须穿着连衣裙,每一次撒尿都必须在男人们面前进行。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可以随地撒尿的下贱母狗,甚至现在,她已经忘掉了正常的排尿是什么感觉,仿佛在撒尿的时候,被一层厚厚的内裤、裤袜挡着才是常态。

但是,更恐怖的是快感管理。

粗大的假肉棒,平时走路就会在花径里顶来顶去,让瑟莉亚一直处在浅淡的小高潮状态,如果能直接抵达盛大的高潮,倒也没那么难以忍耐,但是木棒做成的假肉棒,笨拙而且粗糙,根本无法把瑟莉亚送上亟待的大高潮。

被假阳具折磨得快要疯掉的瑟莉亚,只能在午休时找到空闲的男仆,跪下去,磕头请求他们肆意强暴自己……这对瑟莉亚自尊心的打击,是最严重的。

到了后来,瑟莉亚甚至连时间感都无法完全掌握,只觉得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其实,整座宅邸对于瑟莉亚的性奴调教,也只过了一个月而已,只不过银发少女每天都被高强度调教,这才无法掌握时间。

“很好,就保持这个趋势。

” 书房里,查理·艾博整理着近期的情报。

这一个月来,男仆们极为残酷地淫虐着银发少女,他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看到瑟莉亚被凌虐得魂不守舍、眼睛失去高光的样子,查理并没有感到十分满意。

事到如今,他的终极目标是把瑟莉亚变成只知道交配,不懂得思考的母狗,只有这样,她才会保守宅邸里的秘密,而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就必须在高强度的强调中让少女走向人格崩溃,现在的调教强度,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不过,他也不着急。

只要时间足够,瑟莉亚·库列尔迟早被强暴到精神崩溃,她向查理摇尾乞怜,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满意地翘起二郎腿。

但是,查理身后的窗外,隐约有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时间又过了两天,最近,男仆们对瑟莉亚的调教进一步升级:银发少女的雪颈被扣上了猩红色的宠物项圈,项圈的前面,一条狗绳垂到地上,任何一位男仆,都可以牵起狗绳,像遛狗一样,强迫库列尔家族的千金周游宅邸。

玩累了,男仆们就会把银发少女拴在树上、秋千上,把她交给其他男仆处置。

还有一些男仆提议,可以找两条真正的狗来,然后把它们拴在一起,强迫瑟莉亚这条“母狗”穿着雪白连衣裙,和一群性欲旺盛的公狗交配。

可惜的是,男仆们自己也要享用瑟莉亚,所以这条极为变态的提议,便被否决掉了。

在傍晚,像往常一样,瑟莉亚的卧室里,上演着活春宫:穿着白色长裙、白色裤袜,脚蹬白色高跟鞋,戴着白手套、雪色颈饰和腿环的瑟莉亚,双膝跪在少女感满满的粉色大床上,被撕开裤袜,接受男仆们的轮流授种。

银发少女的子宫,并不是很容易怀孕,男仆们努力了一个月,都没能让瑟莉亚肚子大起来。

现在的他们,对于内射十分执着,把这当成了羞辱瑟莉亚的新项目。

“呜……别射了……很疼……” 脸上写满疲倦的瑟莉亚,事到如今已经不会大喊大叫、哭求着男仆们“不要射精”,她只是被男人们拉住手腕,弓起腰肢,一次又一次体验臀部和坚硬腹肌相撞的疼痛感。

这一次的轮奸是五人份,但是男仆们兴致高昂,玩完了一轮,又要再内射一轮,哪怕银发少女的臀部已经被撞到略显青紫,也不肯放她自由。

“呼呼,这可是奖励啊。

母狗瑟莉亚,不是最喜欢疼痛感了吗?”一位男仆笑着,同时还打了一下瑟莉亚的雪白臀瓣。

“明明是个受虐狂,还要装圣洁。

” “可不是嘛。

看来还得继续调教下去,哈哈!” “可不能辜负查理大人的一片好心!” 其他男仆也笑着帮腔,瑟莉亚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眸,承受着臀瓣几乎快要被撞烂的痛感。

在长达一个月的轮奸里,她的身体被锻炼的十分结实,但奈何每天都会迎来残酷强暴,受伤的身体一直无法恢复如初。

查理也不允许她使用魔法,甚至为了封锁瑟莉亚的魔法才能,每天都会喂她吃抗魔药。

瑟莉亚不愿意去想,但一个残酷的事实是:长时间被灌食抗魔药的她,很可能再也无法使用魔法了。

“他妈的,射了!给老子夹紧!” 男人勒住她的脖颈,呼啸着发出命令。

瑟莉亚无言地抱住他的双臂,下身的蜜穴下意识夹紧。

很快,又一股精液射入了黏黏糊糊的花径,男人满足地拍了拍瑟莉亚的阴阜,就从她的娇躯上爬了下来。

终于,今天的侍奉,差不多结束了。

一直等到男仆们全都离开卧室,瑟莉亚才把脑袋埋进枕头,无声地抽泣起来。

连续多日的淫虐强暴,早已让她的眼睛挤不出泪水,但是在珍贵的闲暇时间里,瑟莉亚仍然会通过哭泣释放情绪,哪怕一滴眼泪也没有,哭泣也仍然是哭泣。

至少现在,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埋进枕头痛哭。

“明天……也会这样,后天……也是。

” 她把手臂枕在额头上,喃喃自语,白色蕾丝手套仍然戴在身上。

由于男仆们的“穿衣管理”,瑟莉亚即便在睡觉时,也必须打扮得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穿上优雅的白裙,戴上腿环、颈环。

随后,就像想起什么一样,瑟莉亚慌张地爬起来,用手抓起桌子上的假阳具。

她掰开下身的蕾丝内裤,用力把硕大的假阳具塞了进去,直到子宫颈感到略微疼痛,这才松开蕾丝内裤,把假肉棒紧紧扣在蜜穴里。

如此一来,完成了一整套快感管理,她才缓了一口气,放心地爬回床上。

其实这根假肉棒,瑟莉亚完全可以无视,但是假如在第二天,男人们闯入她的卧室,把她活活奸醒以后,发现她竟然没有穿戴假肉棒,那么瑟莉亚就会遭到残酷的马拉松奸淫惩罚。

所以现在的她,根本不敢忤逆男仆们的变态管教。

由于小穴里塞了一整根假肉棒,所以睡觉时,瑟莉亚不敢随便翻动身体,只能强迫自己保持一个姿势入睡。

放在以往,这并不是太难的事情——在残酷的淫虐中,银发少女锻炼出了性奴应该具有的体力和耐性,但是今晚,她却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东西堵着出不来。

“不行,有点……” 她从床上起来,找到卧室里稍微干净的一处角落,呈M字分开大腿,那双紧紧被裤袜裹住的白丝大腿,如同芭蕾舞演员一样分开。

片刻后,就从蕾丝内裤里漏出几枚尿滴。

在被全天候调教的这一个月里,瑟莉亚完全没有上厕所的自由,想要排尿的时候,就只能在自己的卧室里、或者外面的走廊上排尿。

虽然第二天就会打扫干净,但瑟莉亚在潜意识里也觉得,随处撒尿的自己,虽然穿着优雅高贵的公主裙,但确实宛如一条下贱的母狗。

她觉得像正常女孩一样上厕所,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不敢换掉染湿的裤袜,转身爬回床上。

在上床的过程中,子宫颈还被假阳具碰到,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瑟莉亚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重新躺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疲惫地仰起头,望着冰冷的天花板。

在头顶的天花板上,依稀可以看见两大团污痕——那是两个星期前,男人们在卧室里玩弄瑟莉亚时,瑟莉亚潮吹后喷出来的淫水。

当时男仆们使用了强效媚药,一直挑逗她子宫潮吹,但是一直又不肯彻底插入进去,玩着这样的寸止游戏。

中途被注射三次媚药、无法彻底迎来高潮,同时被快感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瑟莉亚,就算拼命恳求,也得不到男人们的大肉棒。

而在瑟莉亚磕头求饶,一边舔着男仆们的脚趾,一边得到允许、用自己手指玩弄发硬的小阴蒂时,她终于抵达了渴望已久的潮吹。

只不过,疯狂喷射的淫水印在了天花板上,成了瑟莉亚难以忘怀的耻辱。

“这种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我真的会疯掉的……啊啊……”她绝望地喃喃自语。

银发少女头脑中的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最紧。

夜以继日的调教,将这位魔道士的意志消磨得与普通女孩无异,而一旦想到这样的调教还会继续下去,她就觉得还不如死掉。

想到绝望的未来,瑟莉亚就抱紧了双臂。

“究竟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她脸色哀恸。

但即便在心中发出呐喊,瑟莉亚也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救自己。

“至少,做个好梦吧……” 她悲伤地闭上眼睛。

被疯狂奸淫了一天的身体,在疲惫中沉睡下去。

第二天,在熟悉的粗暴奸淫中醒来,瑟莉亚处理了七八个男仆的性欲,一一吞下他们的精液,随后就被牵着狗绳,强行带到查理的书房。

查理翘着二郎腿,微笑着说: “怎么样,母狗?现在想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吗?” “……” 瑟莉亚的嘴唇颤抖着,脸色煞白,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来不及洗净的精液。

半晌后,少女猛地跪倒在地,以土下座姿势面对查理。

“求求您……饶了我吧,这样真的不行,我,我已经受够了……” “哦?还有精神求饶?” 查理却失望地摇摇头。

“还以为你变成了只会高潮的母狗呢。

哎呀,神智这么清醒可不行,绝对不行啊。

” “不,不要……求求您,查理大人……” 瑟莉亚的眼眸流出泪水。

“就算……就算您要当我的主人,我也愿意,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想利欧了,我,我愿意当您忠诚的母狗,所以,求求您……” “哦?‘就算’?怎么我感觉,你的语气这么不情愿呢?” 查理玩味地盯着眼前的少女,随后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要不把你彻底调教成没有人格的母狗吧?反正这一个月里,你每天都被虐到疯狂潮吹,对你这种受虐狂而言,这根本不是惩罚,而是奖励才对吧?其实在心底里,你很希望彻底变成母狗,对吧?” “不是的,求求您,求您饶了我,不管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饶了性奴,卑贱的性奴已经快被玩弄到疯掉了……哦哦哦……” 瑟莉亚的身体突然抽搐了几下,原来,仅仅是被查理踩着脑袋,她的蜜穴就自顾自地分泌淫水,达到了耻辱的变态高潮。

长达一个月的性奴调教,确实把瑟莉亚的身体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受虐体质,而在另一边,看着银发少女受虐高潮的一幕,查理却忍不住思考起来。

查理的目标,本来是让瑟莉亚忠于自己,用肉棒使她屈服。

然而,在调教的过程中,他也在不断权衡利弊。

一个月前,普罗奇夏帝国的外交官——列斯说的不错,只要瑟莉亚心中残留着一点反抗之心,就有可能威胁到艾博家族的未来。

只要她把宅邸里的经历说给别人听,艾博家族的信誉就会扫地,查理·艾博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说到底,人心是一种难以洞察的东西。

哪怕现在的瑟莉亚·库列尔愿意成为百依百顺的母狗,在未来的日子里,难保她不会产生别的心思。

更何况她一直牵牵挂挂的那个贱民,现在也仍然没有被抓住。

一旦情势发生改变,瑟莉亚完全有可能反咬一口,背叛自己。

当然,这其中也有查理本人的问题。

如果查理是一个更大度、更精明,或者更审时度势的优秀贵族,他就不会如此疯狂地折磨瑟莉亚,让事情发酵成这一步。

但可惜的是,查理自大又小肚鸡肠,经他的手,事情终究会变得不可收拾,这几乎是某种必然。

但查理当然不会反思自己,现在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让瑟莉亚承担后果。

综合种种条件考虑,与其把瑟莉亚调教成没有尊严的母狗,还不如加把劲,把她直接变成人格崩溃、没有任何主观意志的性爱娃娃,只有这样,她才能保守住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经历。

想到这里,查理加大脚上的力气,更加羞辱地踩着银发少女的脑袋: “区区性奴,竟然敢和主人顶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不,不要杀了我,求您了!” “呵呵……” 查理淫笑着。

“想要活下去?想的怪美,直接告诉你吧,接下来,我要把你玩弄成没有感情的人偶,等你的家人们再次和你见面,你会变成一条只知道高潮喷水、只会舔男人脚趾的下贱母狗,想要做性奴?呵,门都没有!你的地位比性奴还要低,在这座宅邸里,你只有变成性爱娃娃的命运……到时候,我要让你在你的父亲面前,表演什么叫货真价实的子宫潮吹……” 他洋洋得意地狂吠着,同时欣赏着瑟莉亚越来越苍白的脸蛋。

但就在这时,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男仆惊慌地冲进来,说道: “查理大人,出事了!刚才,刚才有人闯进了宅邸……”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闯进来?!” “这不能怪我们……” 男仆露出羞愧的表情。

“查理大人,宅邸里的守卫数量本就不足,区区五十个仆人,仅仅足够打扫宅邸,但保卫宅邸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再加上这一个月以来,兄弟们每天都在性奴身上消耗太多精力,所以守备工作就……” “闭嘴!别找借口!赶紧把闯入者找出来!所有人都拿好武器!肯定是山贼,这群狗日的,连贵族的庄园都敢抢!” 查理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招惹艾博家族会是什么下场!” 随后,仍然处于恍惚状态的瑟莉亚,便被几个男仆反剪双臂,牵起狗绳押送回卧室。

知道自己未来命运的银发少女,甚至连哭泣的余力都没有,只是浑浑噩噩地坐在床上,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再无意义。

打扮的宛如公主的她,在这个宅邸中,也只不过是地位最低的存在,就连未来的命运都无法掌握。

在将来的某一天,甚至连自己的家人、甚至连慈祥的父亲,都会被查理邀请到宅邸,目睹被调教成母狗的自己。

想到这里,瑟莉亚忍不住捂住脸,难以抑制地抽泣起来。

但最令瑟莉亚痛苦的是,想象着自己身穿白纱裙、穿着裤袜和高跟鞋,在父亲面前表演淫秽的子宫高潮,她的身体竟然会焦躁不安,蜜穴也自顾自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水。

直到现在,瑟莉亚终于认识到,她已经被调教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受虐狂。

就算在头脑里否认这一点,身体的快感也不会撒谎。

“我,已经完蛋了啊……” 她绝望地抱起膝盖,蹲在床上的角落里。

过去的往事,不断袭上记忆。

昔日的贵族千金、天才般的魔道士,如今竟然被调教成了下流淫贱的受虐狂,即便被残暴对待也会感到快感。

思考着这一点,瑟莉亚的自我价值感轰然崩碎。

贵族、魔道士——那些曾经让她感到骄傲的高贵身份,都更加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卑贱下流,剧烈的反差感猛烈爆发。

而在这一刻,她的花径也用力夹紧,仅仅因为头脑中那自暴自弃般的自我厌弃感,达到了最纯粹、最终极的受虐狂高潮。

“呜呜……” 她哭着。

沉浸在情绪里的瑟莉亚,并没有听到走廊里的格斗声。

男仆们被击倒的声音、窗户被击碎的声音,也同样都没有听到。

太过沉浸在难以抑制的伤心之中,她对外界失去了洞察心。

因此,当一只手抚摸她的银发时,瑟莉亚仍然自顾自地哭泣。

直到那个人主动发出声音: “老师……抱歉,我来晚了。

” “呜呜……”瑟莉亚还在流泪,但下一刻,她的身体僵硬起来。

抬起头。

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利欧……” 瑟莉亚擦着眼泪。

“我,为什么,我还在做这样的美梦……呜呜呜……” 眼前出现的人,毫无疑问是瑟莉亚的心上人,利欧。

他的肩膀带着伤势,风尘仆仆,气喘吁吁,但仍然用混合着怜惜、愤怒、震惊、爱慕的表情,看着泪流满面的瑟莉亚。

自从在逃婚时离散,两人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

若是平时,一个多月的时间无足挂齿,但瑟莉亚的时间感,早已被男仆们折磨得度日如年,所以现在,利欧对她而言,就像是整整十多年没有见面一样。

她根本不相信真正的利欧能来到宅邸拯救她,干脆当成幻觉,撑开双臂,紧紧抱住眼前的心上人: “呜呜,利欧……为什么现在才来,我,我已经不行了啊……” 把心里积攒的哀恸,一股脑倾泻而出。

在漫长的调教中,每一天,瑟莉亚都期望着利欧能够突然出现,将身陷囹圄的她拯救,即便知道眼前之人只是幻觉,她也把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出口。

责备、悔恨、爱念、祈慕,还有被当成性奴玩弄时的痛苦,瑟莉亚全部倾诉出来。

利欧听着,默默抱紧瑟莉亚的肩头。

“对不起,老师,如果我能来的更早一些,这些就不会发生了。

” “为什么要说这些,事到如今,什么用都没有了……”银发少女红着眼圈,脑袋贴上他的胸膛。

“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利欧,我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了……我已经,不行了……” “不。

” 利欧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搂紧了自暴自弃的少女。

“没有那回事,老师。

不管怎么变化,老师也仍然是老师,而且,这一切都是查理的错,老师不应该责怪自己。

在我的心目中,瑟莉亚老师永远是钻石,闪耀的、坚强的钻石,即便受伤,也会表现得更加坚强的钻石。

” “不管受到多大的伤害,我都愿意保护您、呵护您。

再也不用一个人承担痛苦了,让我成为您的盾牌吧,瑟莉亚老师。

” 利欧轻轻地吻了银发少女的额头。

温暖的触感,从中心扩散。

“不……不是幻觉?” 瑟莉亚全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这个……” 利欧则是解释起来。

原来,自从两人分散,利欧便想要重新夺回瑟莉亚,然而,被魔法击中的他,不得不花费了一周时间养伤,而在这段时间里,利欧又遭遇了名为“异世界转移”的新事件。

各种各样的事情相继而来,导致直到一个多月后,利欧的伤势才完全恢复。

而这时的利欧,立刻前往艾博公爵宅邸。

在拜托同伴搜集情报、提供支援后,他经过一天的准备便强行闯入,救出瑟莉亚。

幸运的是,艾博宅邸的防备十分松懈,不费太大力气,守卫的男仆们就被纷纷击败。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老师,来我身边吧?” 利欧伸出了手。

瑟莉亚望着那只手,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最初触碰的那一下,她像触电一样抬高手掌,但紧接着,利欧强行抓住了少女的手指。

“我不会嫌弃您的,瑟莉亚老师,我只想让你得到幸福。

” “利欧……” 瑟莉亚的眼泪从脸颊流下。

她哽咽着握紧手指,说: “带我走吧……” 利欧抱起瑟莉亚,飞向空中。

身后的艾博宅邸,起火、燃烧,证据与记忆一同焚烧殆尽,连同野心与骄傲一起,只剩残渣炉灰。

但是在天空,他们两人紧紧相拥,在他们身前,崭新的未来将会开启。

后记 new

那一天,被称为“银白新娘”出逃的日子。

编年史作家迪斯·塔西佗记载,神圣历1000年,库列尔家族与艾博家族联姻,查理·艾博迎娶瑟莉亚·库列尔,市民认为这桩联姻门当户对。

然而,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银白新娘”瑟莉亚便出逃,同日,艾博宅邸遭大火焚烧,查理·艾博与留驻的男仆们,无人幸免于难。

曾经盛极一时的艾博家族,自此一蹶不振。

野火何以突然燃烧? 艾博家族何以遭到灭顶之灾? 一直以来,史学界对这一事件的细节聚讼不已,先后提出野火论、强盗论、王室阴谋论、库列尔报复论、天灭论,但没有任何理论能够服众。

白银新娘在一个月里的遭遇,连同她出逃的理由,成为无人知晓的谜题,化作一桩悬案。

据《乞丐炼金术:流浪骑士阿朵诺的旅行见闻,包括异世界人的种种思想录对谈》记载,瑟莉亚在离开宅邸后,在第二个月前往东方,与利欧低调成婚。

两人决定暂时隐瞒行踪,在时机成熟之时,再找到库列尔家族,对瑟莉亚的家长如实相告。

此时,为搜集“勇者召唤”的情报,利欧与同伴前往阿曼多。

据称,这段时间里,瑟莉亚·库列尔的气色变得相当健康,不光能够重新使用魔法,体重还增加了一点。

只不过,对于围绕在利欧身旁的漂亮少女们,她有时会展露出少女心十足的危机感……当问及在宅邸里的遭遇时,她只是看着利欧说: 在深渊里,有人拉了我一把。

她露出微笑。

现在的我,无疑实现了当时的愿望。

她对其她的一切三缄其口,保持着身为贵族应有的含蓄感。

流浪骑士阿朵诺为她献上祝福,便踏上了另一趟旅程。

历史流淌,旅途万千,世界上存在着众多难解之谜,但根据这些记载,似乎确实有一段时间,我们可以确定,瑟莉亚·库列尔,得到了真正的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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