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繾綣

「嗯!我要叫你親哥哥嘛!」

「好了,隨妳叫了,現在我要回去。」

「嗯!……現在才四點嘛!你說你媽要你五點回家,親哥哥,你四點五十分再走嘛!」

「也好。」

當然也好,阿勇還真捨不得這淫蕩嬌媚的林伯母呢!男人都一樣,都怕奉承。雖然被林伯母左一句親哥哥,右一句親哥哥,叫得全身都起雞母皮,但聽起還是很好受的很舒服。

阿勇雖是小小年紀,但他也有他的感慨:同樣是一個女人,幸與不幸的差別極大,就如林伯母,她雖然已經四X歲,也許因為生活富裕,營養良好,看起來還像卅二、X歲的女人那麼年輕,又因皮膚保養良好,白馥馥的,細嫩嫩的引人遐思。

同樣是四X歲的女人,有的看起來已衰老得多了,使人連看都不想著她一眼。

林伯母委實是很迷人的女人。

她用香唇吻著阿勇,阿勇也配合著,他算是練習生,林伯母又是很會接吻的高手,正是名師出高徒,不久,阿勇已很會接吻了。

不吻還好,吻了之後,阿勇的大雞巴又硬又翹起來了,把個林伯母的小穴穴,塞得滿滿的連一點兒空隙都沒有,他感到暖暖緊緊的,很好受。

「嗯……親哥哥……我要……哼……啊!……我要嘛……」

她的嗲勁,又使阿勇受不了了。

阿勇聽人家說,男人不可常常丟精,常常丟精對自己的身體不好,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養成了會保護自己的性格。

阿勇逗林伯母說:「要什麼?」

林伯母說:「要親哥哥姦死親妹妹嘛!」

她的秀眼已經含媚帶淫,把阿勇的心魄都蕩了出來。

他說:「好,我們再玩。」

他把大雞巴抽出來,再猛插進去。

「啊!……」

林伯母被這一插,已插得全身骨骼都鬆散了,她扭著臀部,小腿顫抖著,由陰戶傳達全身的舒陽,一陣陣不停的,使她快活死了。

阿勇愈來愈是學會了性的技巧,他連插了十幾下,就把大雞巴盡根而入,然後用陰阜壓著林伯母的陰阜,磨轉了一陣子。

「哎唷……親哥哥……你真……哼……真厲害……磨得親妹妹的心肝……喔喔喔……心肝都被你……被你磨碎了……好舒服……」

阿勇很高與發現了新大陸,他磨了一陣,又開始狠抽猛插趄來了。

林伯母是款擺柳腰,亂抖雙乳,這種快感,使她的週身猛顫,粉臀再往上挺,用兩隻玉足架在床上,幾乎成為一彎弓。

「……哼……好親哥哥……你插吧……哎呀……插死了才好……哎唷……太重了……大雞巴要插死我了……親妹妹……就讓你插死吧……」

阿勇見林伯母弓起陰阜,又壓了下來,用磨轉的,又磨又轉。

轉得林伯母的魂兒都出了竅,她被體內的慾火,燃燒得快要毀滅了,只是夢囈般的呻吟不已。

「……親哥哥……妹妹要被你磨死了……哎唷……親哥哥……親哥哥……」

阿勇則在研究,要怎樣磨,才能使女人感到舒服,當然要不輕不重,這時候,他突然想起養母的陰核來,磨那小粒肉球,也許很快樂。

他就用陰阜輕壓,果然感覺到了那一小粒肉球,他就不輕不重的摩磨著林伯母的陰核。

她全身抽搐,顫抖,嬌聲也發抖的嬌哼:「……呀……呀……呀……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呀呀……呀……我要去了……哎唷……丟了……」

她真的全身嬌慵無力的垂落在床上,香汗淋淋,嬌喘吁吁,還是顫抖不已。

她用滿足含感激的眼光,注視著阿勇。

阿勇用唇輕吻著她,說:「林伯母,舒服嗎?」

林伯母顫聲說:「親哥哥,舒服死了。」

阿勇也溫柔地緊抱著林伯母,他要享受女人肉體的溫暖,現在他又有了新的發現:女人的陰核,相當重要,

他一看手錶,四點四十分了,趕忙坐了起來。

林伯母真纏人,她驚叫著:「親哥哥……不要……不要離開親妹妹嘛!」

緊摟著阿勇不放,更是扭動著嬌軀,把雙乳拼命的在阿勇身上磨擦,一付撒嬌的媚態,使阿勇的心都盪漾起來,他說:「四點四十分,不早了。」

「還有十分鐘嘛!」

「我還要洗一洗,還要穿衣服。」

「嗯!你不愛我嘛!」

阿勇被纏得無奈,只好再把她擁入懷中,雨點似的吻著林伯母的嬌臉,說道:「林伯母,我愛妳,愛死了妳,妳不要多心。」

「嗯!你不要不耐煩嘛!」

「好,聽妳的。」

「嗯!不要離開我嘛!」

他揉揉她的乳房,說:「不要鬧了,我真的非走不可了,被媽媽罵可不是好玩的。」

「嗯!好嘛!」

阿勇走進2去洗澡,洗好再出來,林伯母又抱住他,熱情綿綿,他吻了她,摸了她,才走出公寓。

坐電梯而下時,碰見了阿芳。

他有點兒心虛,阿芳說:「你要回家了?」

阿勇說:「是的。」

「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談談。」

「重要的事?什麼事?」

「你遲一點回家,可以嗎?」

「不可以,媽媽規定我五點鐘要回家的。」

「哦!你那麼乖嗎?那麼守時嗎?」

「對呀!小孩子要聽話,才乖呀!」

「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那麼重要嗎?」

「很重要,是關於親哥哥和親妹妹的事。」

「什……麼!」阿勇驚駭得臉鄀變了色,糟了,事機不密,可能被阿芳知道了。

「什麼你不知道?你怎可以做我媽媽的親哥哥,那你不就成了我的舅舅。」

「沒有這回事。」

「怎會沒有這回事,我剛剛回家才看到、聽到的,我媽還要叫你親爹呢?」

「呀!」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

「這,這……」阿勇真的也急起來了,他現在是束手無策,不知該怎麼辦。

阿旁的粉臉也紅起來了,她又回想剛才看到的,芳心又噗噗的跳起來,恨不得拉著阿勇立即去玩,她看阿勇急成那樣子,於心不忍的說:「你也不必怕,這種事也不可以告訴我媽媽,她也很可憐,知道被我撞見了,可能會老羞成怒,母女都不好。」

阿勇急得拉著阿芳的玉手,說:「芳姐,有什麼事,妳坦白說好了。」

阿芳手兒被拉,周身如觸電似的麻了起來,又捨不得甩開阿勇的手,說:「必須好好談談。

「談什麼?」

「談以後該怎麼辨。你放心,我知道你是被引誘的,但……但……」

「但總要談談呀!是嗎?」

「是的,阿勇,非談不可。」

阿勇最會觀人臉色了。也許是在孤兒院長大,看人臉色的喜怒慣了,他看了阿芳的臉飛紅又害羞,再看看她的胸膛急促的起伏著。

他想:莫非芳姐也動了情?她大概看見自己跟她的母親翻雲覆雨,看出味道來了,這很好呀!若有芳姐的小穴插插,不是更好嗎!

他故意去碰芳姐的手臂說:「好,什麼時候?」

芳姐嬌軀微微一顫,說:「明天早上,你有時間嗎?」

阿勇心想,這就對了,果然芳姐也動了情,既然她也動了情。就由她主動,自已被動好了,以後要下台也有藉囗。

阿勇說:「明早九點好了。」

阿芳說:「一言為定。」

阿勇說:「一言為定,我得跑回家,不然來不及,會挨媽媽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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