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繾綣
她緊緊地抱著阿勇,把臉貼阿勇的臉上。
「嗯!……嗯……我怕……怕。」
阿勇摸著媽媽的粉臀,說:「我在,媽媽就不要怕,不要怕呀!」
她顫抖起來了。
阿勇的臉與媽媽的臉貼在一起,真的美極了,他轉過頭,輕輕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媽媽的臉已經火燙了,他吻著,吻著……
「嗯!……不要……嗯……」
她也慢慢的轉過臉,她也迫切的須要熱烈的接吻。
阿勇吻著,終於,吻到了她那櫻桃香唇。
「嗯……嗯……」
阿勇用雙唇柔柔地吻著她的櫻唇,慢慢的,她的香唇吻張開了,阿勇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
「嗯……」
兩人熱烈的吻著,死命的吻著。
她的體內,熊熊的慾火已經燃燒了。
兩人摟得極緊,吻得很熱烈,阿勇更是用手摸著她的左右臀部,又豐滿,又細嫩,又滑膩,他下面的大陽具,也磨擦著她的陰戶。
「哎……哎……嗯……嗯……」
突然,電燈亮了起來。
電燈亮了現出光明,而光明又會令人感到害羞,她害羞極了,光明使她清醒過來,以發抖的聲音說:「阿勇,你走吧……」
「媽!……」
「聽媽的話,要乖,不要碰媽媽。」
「媽!以後妳給我碰嗎?」
「以後再說。」
「媽!……」
「你不走,媽會生氣的。」
「媽,是的。」
阿勇依依不捨的離開她,用雙眼虎視眈耽地看著她裸露的胴體,太美,真太美了,那烏亮叢生的陰毛,那麼柔麗地貼在她那隆突得如小山丘的陰戶,那如梨子般的乳房,乳頭只有小紅豆那麼大,卻紅得好看極了,乳暈是粉紅色的,帶著絲絲的血絲。
再美的美女雕刻像,也比不上她的美。
她羞紅著臉,轉過身,發抖的說:「阿勇,乖,你去穿衣服。」
「是的,媽媽。」
阿勇很無奈的走回臥室,坐了一下,清醒一下腦袋。才開始穿衣服。
阿勇走後,她是難受極了,她多麼盼望阿勇的那根大雞巴,能插在自己的小穴中,可是也不知為什麼,她又趕走了阿勇。
她不知那是什麼原因,也許是矜持、害羞、尊嚴,或是貞操觀念。
可是她現在後悔了,她知道她不必後悔,只要現在走入阿勇的臥室裡,一切都可成為事實,她很想這樣做,卻不做,連她也不知原因。
過了很久,才定下心。
胡亂的洗完澡,換好了衣服,走出臥室,阿勇已穿得整整齊齊的在沙發上等著了。
她連看阿勇的勇氣都沒有,就走到門邊開門,卻發覺阿勇還坐在沙發上,沒跟上來,她也不敢轉頭,就說:「阿勇,我們走。」
「是的,媽,等一下。」
「什麼事?」
阿勇走到她身邊,叫聲:「媽!」
她羞紅著臉,應聲:「嗯!」
「媽,妳不要生氣,好嗎?」
「媽不生氣。」
「也不要太介意好嗎?」
她笑了,她知道阿勇是細鬼靈精,善體人意,她說:「媽不介意了。」
「那好,我們走。」
走出門外,她自動的把手,伸進阿勇的臂彎中,兩人高高興興的去赴喜宴。
星期日早晨,阿勇向媽媽告假,說要跟芳姐去看早場電影,是芳姐輸他的,要請客。
媽媽說:「阿勇,你跟你的芳姐很好是嗎?」
阿勇頓腳說:「媽!妳想到哪裡去了?芳姐已經訂婚,有未婚夫了。」
「嗯!有未婚夫怎麼可以請你看電影?」
「媽,只是看電影,有什麼不可以呢?妳的思想也太守舊了,時代不同了。」
「時代不同了嗎?」
「當然不同了,媽!好不好?」
「媽若說不好,你怎麼辨?」
「媽若說不好,那麼阿勇下樓去告訴芳姐,說今天媽禁止,不准外出呀!」
「嗯!讓媽想想。」
阿勇就坐在沙發上,很有興趣地看著媽媽,他知道她是在逗他的。
媽媽也好奇地看著阿勇,說:「你為什麼不急?」
「急什麼?」
「萬一媽不准呢?」
「不准我就去回絕,不就得了!」
「真的?好,媽不准,你去告訴你的芳姐吧!」
阿勇搖搖頭,說:「好,我下樓去,馬上回來。」
「慢點,妳的芳姐不是很美嗎?」
「媽說不錯,芳姐是很美麗、很迷人、很可愛。還有,還有很令人想入非非,但媽媽比芳姐更加一萬倍的美麗、迷人、可愛,和……和……」
媽媽嫣然笑道:「嘴還是真甜。」
阿勇說:「媽媽試過……呀!對不起,不要生氣。」
媽媽微笑著,嬌臉羞紅的說:「好,你去吧,十一點半以前回到家。」
阿勇說:「媽媽准了?」
「准了,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下午不准再往外跑了,在家裡陪媽媽,好嗎?」
「當然,阿勇才捨不得離開媽媽呢!要不是阿明和他姊夫一定要我去,我才不去呢?」
「又甜嘴了,去,記住十一點半,要乖哦!」
「是的,媽媽,再見!」
「再見,不要惹事。」
「我知道。」
芳姐真的在樓下等他,這時候也快九點了,芳姐好像剛到的樣子,引擎還沒有熄火,他坐上機車的後座,坐得正正當當的,保持與芳姐的距離。
一來,他知道媽媽在看。二來,騎機車不可分神,若不小心發生了車禍,可要出人命的。
芳姐問:「坐好了?」
阿勇說:「坐好了。」
芳姐心中大感奇怪,這小子昨天還抱得親親蜜蜜的,今天怎麼變了樣?昨天的手還不老實的想摸自己的陰戶,今天的手,怎麼不見動靜?
她把撥車開走,阿勇坐著,只想著他要被動。
約十分鐘,機車停了,芳姐叫他下車。
芳姐把機車放好,就帶他到一處公寓的電梯,順電梯而上,到了九樓,才出電梯,芳姐拿出鎖匙開公寓的門。
她和他走了進去。
哦!好豪華的公寓,怕有一百多坪,一切的裝飾和擺設,傢俱,都是最高貴,最好的。
阿勇吹了一聲囗哨,說:「好地方。」
芳姐說:「我未婚夫的房子。」
「好美,好美呀!妳未婚夫呢?」
「去南部出差。」
「那這房子裡,就只有我和芳姐了?」
「正是。」
「芳姐,妳不怕我?」
「你阿勇又不是老虎,我難道會被你吞下?」
「對,對,妳未婚夫很有錢,是個豪富?」
「不是。」
「是個騙徒?」
「你積點口德,我未婚夫雖然不是豪富,但我未婚夫的爸爸卻是豪富,你混帳懂了吧!」
「不懂。」
「不懂,你就去死!」
「好,我死在芳姐的懷抱中,做鬼也風流。」
他和芳姐兩人,平時是鬥慣了嘴,見面就是這樣的不可收拾。
芳姐坐在很有氣派的沙發上,阿勇則緊挨著芳姐,坐了下來,有意無意的拉著芳姐的玉手,而且把手放在芳姐的大腿上,才說:「芳姐,開玩笑,怎麼生氣了?」
芳姐被阿勇的手,摸得春心蕩漾,她嘟著小嘴說:「你老是惹人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芳姐。」他邊說,邊摸著芳姐那瑩瑩如玉的大腿。
芳姐被摸得心猿意馬,又捨不得把阿勇的手撥開,她還是嘟著小嘴說:「你最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