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母女落入仇人陷阱彻底堕落
凌昭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从今晚起,高高在上的寒阙剑尊,将彻底沦为她的玩物。
而在暗处,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老狗——吕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复仇计划,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天阙宫后山某处隐蔽的山洞中。
凌昭雪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眼紧闭,周身真气流转,竟然隐隐形成了一道黑色光晕。
在她面前,老狗吕龟盘膝而坐,手中掐诀,引导着她的真气运行路线。
不错,继续按照’幽冥聚魂诀’的路线运转,将真气引入丹田下三寸处…吕龟沙哑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洞中回荡。
凌昭雪微微皱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幽冥聚魂诀乃是上古合欢宗的邪功,修炼时极为痛苦,但威力却是惊人的。
短短一个月,她的修为已有长足进步,甚至隐隐超过了一些天阙宫的长老。
够了。
吕龟突然出声,打断了凌昭雪的修炼,今日份的功课已经完成,你做得很好。
凌昭雪缓缓收功,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纯净,而是带上了几分阴鸷和狠厉。
老师,我的母亲…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凌昭雪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真情流露。
吕龟眯起了那只重瞳的左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昭雪话中的情感波动。
这丫头,看来还是对那个女人有感情啊…不行,得加强控制。
你母亲?吕龟冷笑一声,自从上次你给她下了蛊后,她每晚都会在梦中求欢,白日里却还装作一派高冷的样子。
真是虚伪啊。
凌昭雪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那晚给母亲下蛊后,她虽然对母亲恨意更深,但心底深处却始终有个声音在质疑: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对了,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样好东西。
吕龟从怀中掏出一个乌黑的小瓶,这是我特制的’万蚁噬心丹’,能够大幅提升你的修为,但同时也会带来一些…特殊的感受。
凌昭雪警惕地看着那个小瓶,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不相信为师?吕龟面容扭曲,故作伤心状。
不,我只是…凌昭雪犹豫道,这药…有什么副作用? 聪明。
吕龟阴森一笑,万物皆有代价。
这药服下后,若一日之内没有服用解药,便会浑身瘙痒难耐,犹如千万只蚂蚁噬咬。
而且,若是强行运功对抗,便会被寸止,无法达到高潮,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啊。
凌昭雪听完,脸色微变,却仍伸手接过药瓶。
既然老师给的,自然是为我好。
吕龟满意地点点头。
这万蚁噬心丹乃是他精心炼制的控制之药,一旦服下,便会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沦为药奴。
记住,丹药虽好,但一日之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后果自负。
吕龟故意提醒道,解药在我这里,你只需每日按时前来续药即可。
凌昭雪点头应下,却没注意到吕龟眼中闪过的一丝狡猾。
好了,现在继续练习那个控制之术。
吕龟从怀中取出那个铃铛。
凌昭雪接过铃铛,微微摇晃。
清脆的铃声在山洞中回荡,每一声都仿佛能够直接敲击灵魂。
很好,吕龟满意地说,这铃声能够强化蛊虫的作用,让你母亲更加顺从。
下次见到她时,多摇几下,你就会发现她变得异常’热情’。
凌昭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她的意识深处,仍有对母亲的爱与敬意,但在吕龟的长期催眠和药物控制下,这些情感已经被深深掩埋,取而代之的是被植入的仇恨和欲望。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吕龟站起身来,记得服下丹药,它会让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凌昭雪答应一声,目送吕龟离去。
待他走后,她看着手中的黑色小瓶,陷入了沉思。
夜色渐深,凌昭雪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小院中。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石桌上。
凌昭雪把玩着那个黑色小瓶,心中犹豫不决。
她能感觉到,这药背后必有更深的阴谋,但吕龟确实在短短一个月内让她的修为突飞猛进,几乎翻了一倍。
服,还是不服…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远处的一丝气息——那是她母亲凌霜华的气息。
凌昭雪望向气息来源的方向,不经意间,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近日的样子:那个往日高贵清冷的寒阙剑尊,如今每晚都在梦中被情欲折磨,白天却还要强装镇定,处理宗门事务。
这种反差,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母亲…真的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吗?这个疑问不知怎么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凌昭雪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个念头。
自从那晚听到母亲的坦白后,她对母亲的恨意本该更深才是,为何还会怀疑? 不,不会有错。
她暗自否定这个想法,母亲亲口承认的,她为了封印魔渊,牺牲了父亲的性命。
想到这里,凌昭雪目光坚定,拔开了瓶塞,一口将黑色丹药吞下。
丹药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热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凌昭雪只觉得浑身燥热,血液仿佛沸腾一般。
她连忙盘腿而坐,运转真气试图抵御这种不适。
然而,真气刚刚运转,一种奇异的感觉便从小腹升起——是快感,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凌昭雪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咬紧牙关,试图继续运功,却发现越是运功,快感越是强烈,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无法达到高潮。
这…这就是寸止吗…凌昭雪喘息着自语,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就在凌昭雪决定放弃运功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母亲真的不是杀父凶手呢?如果这一切都是老狗的阴谋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星火燎原,无法抑制。
凌昭雪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她回想起过去一个月与吕龟相处的点点滴滴,许多细节开始浮现出来:吕龟对她的关心总是夹杂着淫邪的目光,他教授的功法也总是伴随着奇异的快感,而那些关于母亲的证据,似乎都来自吕龟的描述… 我…我被骗了?凌昭雪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她急忙从怀中取出那个铃铛,仔细观察,现在她才发现,铃铛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那些符文隐隐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
这铃声…会控制母亲?那我自己呢?凌昭雪心中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了。
想到这里,她当机立断,准备去找母亲核实真相。
然而,刚迈出一步,她便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瘙痒,强烈到令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啊…好痒…凌昭雪忍不住伸手去抚慰自己的小穴,却发现这种瘙痒根本无法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这药…真的这么可怕吗? 凌昭雪咬牙忍受着,试图站起来,却发现瘙痒感已经开始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动、啃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我不能屈服…凌昭雪强忍着难耐的感觉,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必须找到母亲,必须弄清真相。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几步时,一阵更加强烈的瘙痒感突然袭来,集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凌昭雪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而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啊…好痒…好难受…凌昭雪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私密之处,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瘙痒。
然而,这种触碰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瘙痒感更加强烈。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凌昭雪开始疯狂地抚摸自己,手指深入私密花园,快速抽动。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高潮,只能在快感的边缘徘徊,这种感觉比瘙痒更加难熬。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凌昭雪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点瓦解,理智被欲望吞噬。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怎么样,我的好徒儿,感受到’万蚁噬心丹’的威力了吗? 凌昭雪惊恐地抬头,看到吕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面前,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你…你这个骗子!凌昭雪咬牙切齿地说,但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欲望。
吕龟桀桀怪笑:骗子?我可是一直在帮你变强啊。
只不过,你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现在,你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欲望了吧? 凌昭雪想要反驳,但一波更强烈的瘙痒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而且还在不断分泌着爱液。
想要解脱吗?吕龟循循善诱,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解药。
凌昭雪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不…我不会屈服的…我要去找母亲… 找你母亲?吕龟冷笑一声,你以为她能帮你?她现在恐怕比你还要淫荡呢。
说着,吕龟从怀中掏出那个铃铛,轻轻摇晃。
清脆的铃声在夜色中回荡,凌昭雪只觉得一阵眩晕,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
不…不要…凌昭雪虚弱地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渴望得到抚慰。
吕龟看着凌昭雪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看来你还是不够乖啊。
那就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伸手一挥,一股阴冷的力量将凌昭雪托起,悬在半空中。
凌昭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拉开,双腿也被迫分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姿势。
放开我!凌昭雪挣扎着,但却无法动弹分毫。
吕龟阴笑着走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可是上古淫具’万蚁棍’,一旦进入体内,就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瘙痒。
凌昭雪瞪大眼睛,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要… 然而,吕龟并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而是将万蚁棍缓缓推入她的尿道。
凌昭雪发出一声尖叫,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排尿。
吕龟冷冷地说,如果你敢违抗,后果自负。
凌昭雪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袭来,但却被万蚁棍堵住,无法释放。
这种憋涨的感觉加上全身的瘙痒,让她几乎发疯。
求…求你…凌昭雪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给我…给我解药… 吕龟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嘛。
不过,解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你得先证明自己的忠诚。
我…我该怎么做?凌昭雪虚弱地问,理智已经被欲望完全吞噬。
吕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一种腥臭的液体。
这就是解药。
不过,你得用最下贱的方式喝下去。
凌昭雪看着那瓶液体,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但是身体的折磨让她已经无法思考,只想尽快解脱。
我…我愿意…凌昭雪颤抖着说。
吕龟满意地笑了,将瓶子打开,凑到凌昭雪嘴边。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凌昭雪差点呕吐,但她还是强忍着张开了嘴。
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徒儿。
吕龟阴笑着,将液体倒入凌昭雪口中,这可是为师特制的’仙露’啊。
凌昭雪强忍着恶心,一滴不漏地将液体吞下。
随着液体入腹,她感到身体的瘙痒感开始减轻,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欲望。
感觉如何?吕龟问道,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凌昭雪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渴望更多。
还…还要…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哈哈哈!吕龟大笑起来,看来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本质。
不过,想要更多,你还得做点别的。
他伸手一挥,解开了束缚凌昭雪的法力。
凌昭雪跌落在地,但她并没有逃走,而是跪在吕龟面前,眼中充满渴望。
求您…给我更多…凌昭雪哀求道,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吕龟冷笑一声:想要更多?那就去给你母亲下药吧。
只有看到她也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我才会给你更多’仙露’。
凌昭雪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但身体的欲望却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点头:我…我答应您。
很好。
吕龟满意地说,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永远都别想摆脱我的控制。
现在,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凌昭雪拖着沉重的脚步,向母亲的寒月阁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照亮了她前行的路,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阴霾。
手中的玉盒仿佛千斤重,每走一步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这是我该做的吗? 凌昭雪心中挣扎着,回想起吕龟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
万蚁噬心丹带来的瘙痒感尚未完全消退,隐隐约约地提醒着她自己已沦为何等卑微的存在。
寒月阁近在眼前,檀木门扉上雕刻着精美的冰雪纹路——那是母亲最喜欢的图案。
凌昭雪伸出手,指尖距离门扉仅有寸许,却迟迟未能叩响。
月色下,她恍惚看到自己幼时的身影——那时她还未对母亲生出芥蒂,常常追着母亲的裙角,缠着她讲剑仙的故事。
有一次她练剑摔倒,磕破了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闻声而来,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流露出罕见的心疼,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柔声道:我的雪儿别怕,娘在呢。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凌昭雪的手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玉盒,又抬头望向母亲的窗棂——灯火摇曳,映出一道孤独的身影。
那真的是杀父凶手吗? 还是…我被欺骗了? 这个念头如电光般划过心头,凌昭雪猛然发觉自己对父亲之死的记忆竟然模糊不清,唯有那晚听到的坦白与吕龟灌输给她的仇恨格外鲜明。
她后退一步,靠在廊柱上,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仿佛有一座大山压着,呼吸都变得艰难。
母女之间的那道无形屏障,究竟是因为母亲的冷漠,还是自己的偏执? 不,我不能这么做。
凌昭雪终于开口,声音轻如蚊呐,却坚定无比。
她将玉盒握在掌心,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刻,她宁愿承受万蚁噬心丹带来的痛苦,也不愿对给予她生命的人施加如此卑劣的伎俩。
尊严与血脉的呼唤终于战胜了欲望的枷锁。
凌昭雪转身离去,步伐虽然踉跄,却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天阙宫宗门大比如期而至,整个宗门笼罩在一片热闹喜庆的氛围中。
然而,对于凌昭雪来说,这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自从被吕龟种下万蚁噬心丹的毒素后,凌昭雪的日子变得异常艰难。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要面对那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即便是简单的走路,对她来说都成了一种折磨。
昭雪师姐,你怎么了?走路怎么这么奇怪?一个年轻的女弟子关切地问道。
凌昭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可能是昨晚练功太晚,有些乏力。
实际上,她正在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令人发狂的瘙痒感。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啃咬。
终于,凌昭雪来到了比武台。
她的对手是一个平日里远不如她的师弟,按理说应该是轻松取胜的局面。
然而,当比试开始后,凌昭雪却发现自己陷入了苦战。
昭雪师姐,你今天怎么了?对手一边进攻一边疑惑地问道,感觉你的剑法变得迟缓了。
凌昭雪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的瘙痒,勉强应对着对手的攻势。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发挥出平日的实力。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昭雪,好好表现啊。
凌昭雪心中一惊,那是吕龟的声音。
原来是吕龟发现她没给母亲下药,特地来惩罚自己,让自己当众出丑。
紧接着,她感到体内的瘙痒感突然加剧,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凌昭雪拼命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抚慰的冲动,但她的动作已经变得异常僵硬。
台下的观众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这位平日里天资卓绝的首席弟子今天为何表现如此反常。
凌霜华站在高台上,眉头紧皱。
她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身上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就在凌昭雪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吕龟教给她的一个秘法。
那是一种能够短暂压制欲望的邪术,虽然事后会有更加严重的反噬,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凌昭雪暗暗掐诀,运转真气。
瞬间,她感觉体内的瘙痒感减轻了不少。
趁此机会,她猛地发力,一剑刺向对手的破绽。
啊!对手惊呼一声,手中长剑脱手而出。
胜负已分,凌昭雪胜!裁判宣布道。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但凌昭雪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情。
她知道,这场胜利来之不易,而且代价可能会很大。
果然,当她走下比武台时,体内的瘙痒感突然以十倍的强度爆发。
凌昭雪差点当场跪倒,但她强忍着,勉强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凌霜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和疑惑。
比试结束后,凌昭雪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关上门就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解开衣衫,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昭雪,我们需要谈谈。
凌昭雪心中一惊,慌忙整理好衣衫,强忍着不适打开了门。
凌霜华站在门外,眉头紧锁。
她直接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转身面对女儿。
昭雪,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凌霜华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的比试,你的表现明显不对劲。
而且…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丝魔气。
凌昭雪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母亲,您多虑了。
我只是最近修炼新功法,可能有些不适应。
凌霜华摇了摇头:不,不止是这样。
你最近的行为很反常,而且…我总觉得你在隐瞒什么。
凌昭雪感到一阵心虚,但随即想到了吕龟对她的调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怨恨。
她冷笑一声:隐瞒? 母亲,您不也有很多事情在隐瞒吗? 比如…父亲的死因? 凌霜华脸色骤变: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凌昭雪讥讽道,难道您以为,您杀害父亲的事实能够永远隐瞒下去吗? 凌霜华的脸上闪过痛苦和悔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昭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和你父亲… 够了! 凌昭雪突然爆发,我不想听您的解释!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宗门,为了天下苍生,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您有没有想过,我失去了父亲,现在连母亲也要失去了吗? 凌霜华被女儿的话语震惊了,她伸手想要抚摸凌昭雪的脸,但被对方躲开了。
昭雪,我…凌霜华欲言又止。
凌昭雪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瘙痒袭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
这种痛苦加剧了她的怨恨,她冷冷地说:那您怎么不像杀死父亲一样杀死我呢,凌宗主? 凌霜华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凌昭雪看着母亲痛苦的表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既感到报复的快感,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痛。
最终,她选择了逃避。
我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凌昭雪转身背对母亲,声音中带着哽咽,请您离开吧。
凌霜华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最终,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凌昭雪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跪倒在地,身体因为压抑的情感和难以忍受的瘙痒而剧烈颤抖。
父亲…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凌昭雪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好徒儿,看来你和母亲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了呢。
凌昭雪猛地抬头,看到吕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你…你想干什么?凌昭雪警惕地问道。
吕龟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昭雪:我能为你解除痛苦,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凌昭雪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什么条件? 吕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很简单,彻底摧毁你母亲的尊严,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淫娃荡妇。
凌昭雪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吕龟满意地笑了:很好,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首先,你要学会如何控制你母亲… 就这样,在吕龟的指导下,凌昭雪开始了对母亲的调教计划。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但身体的折磨和对真相的渴望驱使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这一夜,天阙宫注定无法平静。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凌昭雪站在母亲凌霜华的闺房外,手中紧握着吕龟给她的控心铃。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凌霜华正在冥想修炼,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女儿有些惊讶:昭雪,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凌昭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摇响了手中的铃铛。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凌霜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
昭…昭雪,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霜华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凌昭雪冷冷地看着母亲:母亲,从今天起,您将重新学习如何做人。
随着铃声的持续,凌霜华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欲望在体内升腾,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脱掉衣服。
凌昭雪命令道。
凌霜华想要抗拒,但她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解开衣带。
很快,一代仙子的完美身躯展现在凌昭雪面前。
凌霜华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材匀称完美,曲线玲珑。
那对高耸的双峰在寒气的刺激下,顶端的樱红变得挺立。
纤细的腰肢下是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凌昭雪看着母亲完美的身体,心中既是嫉妒又是兴奋。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环——那是吕龟给她的堕仙环。
母亲,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凌昭雪说着,蹲下身将堕仙环套在了凌霜华的阴蒂上。
堕仙环紧紧的锁在凌霜华最敏感的部位上,她发出一声轻吟,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从那里扩散开来,全身的敏感度似乎被提升了数倍。
现在,让我们开始练剑吧。
凌昭雪说着,拿出一把长剑。
凌霜华茫然地看着女儿,不明白她的意图。
母狗一式,’迎春花开’。
凌昭雪说道,母亲,请您张开双腿蹲下,踮起脚尖,双手抱在脑后。
在催眠的作用下,凌霜华照做了。
她修长的双腿大开,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羞耻,但身体却因为堕仙环的作用而变得异常兴奋。
凌昭雪用剑尖轻轻触碰母亲的大腿内侧,引导她调整姿势。
每一次触碰都让凌霜华颤抖不已,她感到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母狗二式,’蝴蝶戏水’。
凌昭雪继续说道,请您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躺在地上,双手掰开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