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母女落入仇人陷阱彻底堕落
母亲,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
凌昭雪冷笑着用剑鞘轻轻抬起凌霜华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堂堂天下第一仙子,如今却跪在自己女儿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祈求怜悯。
凌霜华望着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银霜般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失去了往日的光泽;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眼眸如今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屈辱和痛苦;最可怕的是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正跪在地上,摆出最羞耻的姿势。
废物!凌昭雪突然一脚踢在凌霜华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凌霜华感到强烈的尿意。
不…求您…不要…凌霜华颤抖着哀求,但蛊虫的力量早已让她的尿道失去了控制。
幸好体内的万蚁棍还在发挥作用,勉强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
凌昭雪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清楚地知道,这快感并非源于她自己的本心,而是吕龟种在她体内的那颗扭曲的种子。
但此刻的她,已经无法分清哪些是她的真实想法,哪些是被强加的欲望。
日复一日的调教让凌霜华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即使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她全身的战栗。
她那如玉般的肌肤变得比以往更加白皙透明,似乎能够看到下面细密的血管。
那对傲人的玉峰也变得更加丰满,每当她因紧张或恐惧而急促呼吸时,那两颗嫣红的樱珠就会随之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痛苦。
凌霜华的蜜处已经被调教得异常敏感,只要稍加刺激,就会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但由于堕仙环的束缚,她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
这种永远徘徊在欲望边缘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最令凌霜华痛苦的是,她的心智依然清醒。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堕落,却无力阻止。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她都会在心中默默流泪,为自己曾经的高傲与如今的卑微。
玄霄,对不起…凌霜华常常在梦中呼唤着亡夫的名字,泪水浸湿了锦被。
随着调教的深入,凌昭雪发现母亲的抵抗越来越弱。
那具曾经充满力量与神圣感的身体,如今在命令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特别是当她触碰母亲双乳之间的那条细嫩沟壑时,凌霜华的反应尤为激烈——那对饱满的玉乳会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上面两点嫣红更是挺立得近乎疼痛。
凌昭雪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弱点,决定在下一次的调教中加以利用。
她不知道的是,母亲的这一敏感点,正是当年与父亲亲密时最喜欢被爱抚的地方。
如今再度被触碰,不仅唤起了身体的记忆,更引发了心灵深处的痛苦与愧疚。
春去秋来,天阙宫一年一度的宗门大会即将召开,作为宗主,凌霜华不得不出席。
清晨,凌霜华站在寒月阁的铜镜前,开始穿戴宗主朝服。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体内蛊虫的蠕动。
每当她心绪波动,那些可恶的小东西就会变得异常活跃,尤其是藏在她最私密部位的那只母虫。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尽管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调教与折磨,但她的外表依然保持着那种仙子般的高贵与清冷。
银霜般的长发被精心梳理成一个典雅的发髻,点缀着几枚寒玉簪;冰蓝色的眼眸依然清澈如湖,只是湖底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阴影。
一件件朝服被穿在身上,精致的白色长裙,宽大的袖口,还有代表宗主身份的紫色披风。
凌霜华转过身,看着镜中那个威严的宗主,心中苦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华丽衣袍的遮掩下,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就在凌霜华即将离开寒月阁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凌昭雪站在门口,一袭血色长衣,墨黑的短发衬托出她那张冷艳的脸。
母亲,您准备好了吗?凌昭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恭敬,但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凌霜华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女儿此来必有所图。
凌昭雪走到母亲面前,突然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枚小小的铃铛,通体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
母亲,这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护身符,今日宗门大会人多眼杂,您戴上它会更加安全。
凌昭雪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凌霜华看着那枚铃铛,心中警铃大作。
但在蛊虫的影响下,她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地俯下身,让凌昭雪把铃铛系在了她腰间最隐蔽的位置。
记住,母亲,这铃铛可不能让别人发现哦。
凌昭雪在凌霜华耳边低语,同时手指轻轻掠过母亲的小腹,引得凌霜华一阵战栗。
凌昭雪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凌霜华的腰部,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抖。
那条紧束的腰带下,藏着凌霜华最敏感的肌肤,轻轻一碰就能让她全身酥麻。
尤其是当凌昭雪的指尖擦过她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凹陷时,凌霜华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那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看来母亲大人很期待今天的宗门大会啊。
凌昭雪轻笑一声,不知道天下修士们若知道他们敬仰的寒阙剑尊如今已经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会作何感想? 凌霜华闭上眼睛,银牙紧咬,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她能感觉到蜜处传来的阵阵湿意,那是身体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与她的意志无关。
但这种背离自己意愿的反应,却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痛苦。
天阙宫中央广场上,搭建了一座高大的议事台。
台上铺着上好的红毯,四周点缀着珍贵的灵花异草,显得庄严肃穆。
台下站满了各峰弟子和长老,井然有序,静待宗主驾临。
凌霜华缓步走上议事台,银霜般的长发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宽大的紫色披风给她增添了几分威严。
她的眼神清冷如冰,面容严肃而庄重,完全看不出丝毫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威严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煎熬。
腰间的铃铛虽小,却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
每走一步,那铃铛就会轻轻摇晃,发出极为微弱的声响。
这声音别人听不到,但对凌霜华来说却如雷贯耳,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更令她担忧的是下身的状况。
自从凌昭雪为她系上铃铛后,她的蜜处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虽然朝服宽大,足以掩盖任何异常,但凌霜华仍然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凌霜华站在议事台的正中央,环视四周。
所有人都恭敬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崇敬和期待。
这种崇敬的目光让凌霜华感到一阵刺痛,因为她知道,自己早已不配得到这样的尊重。
各位同门,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凌霜华开始了例行的开场白,声音依然沉稳有力,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
就在凌霜华讲话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震动。
那是从腰间的铃铛传来的,微弱却清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母亲大人,您的膀胱还好吗?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继续着演讲。
然而,那个声音并未停止。
贱母狗,想不想排尿啊?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刺入凌霜华的心脏。
她的演讲稍稍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台下的弟子们以为宗主是在思考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并没有察觉异常。
然而,凌霜华的情况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糟糕。
自从凌昭雪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这种感觉并非源于生理需求,而是蛊虫的作用。
她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膀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着。
凌霜华咬紧牙关,强忍着这种痛苦,继续着她的演讲。
而对于南边妖兽的侵扰,我们应当…凌霜华的声音依然镇定,但细心的人或许会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凌昭雪站在台下人群最后方,眼睛紧盯着台上光彩照人的母亲。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感受到母亲的痛苦与挣扎。
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困惑——兴奋是源于体内那种被植入的扭曲欲望,困惑则来自内心深处那个尚未完全泯灭的良知。
她再次传音:母狗嘘。
这简单的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凌霜华脑海中炸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演讲戛然而止。
台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宗主为何突然停下。
凌霜华的双眼开始发白,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体内汇集,即将冲破一切阻碍喷涌而出。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 凌霜华在心中呐喊,同时拼命调动全身的真气进行抵抗。
尽管蛊虫已经封锁了她大部分的经脉,但作为天下第一仙子,她仍有一些底牌。
凌霜华的足尖微微用力,踏地成剑,一丝细微的真气沿着她的经脉流转,试图抵消蛊虫的影响。
她的脚趾因用力而紧紧扣住地面,指甲几乎要嵌入木质地板。
台下的弟子们不明所以,只看到宗主似乎在沉思,面色略有变化,但并未察觉到真正的异常。
宫主?一位长老轻声询问,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异样感觉。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额头的汗珠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
就在凌霜华以为自己能够控制住局面时,凌昭雪的第三次传音如期而至:贱母狗还不执行? 这一声传音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霜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膀胱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即使她有天大的本事,此刻也无法抵抗蛊虫的控制。
不!我宁愿膀胱爆炸也不能在这里…凌霜华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放松了所有的肌肉。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流下。
起初只是几滴,但很快变成了一股细流。
凌霜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绝望,但她的身体却因为终于释放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她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种违背意志的快感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因为它让凌霜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台下,几位心细的长老开始察觉到宗主的异常。
他们注意到凌霜华的面色突然变得潮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而且说话的节奏也变得有些不稳。
宫主是不是身体不适?玄心峰的林长老小声询问身旁的同僚。
可能是近日操劳过度吧,我听说宫主为了应对南方妖兽,已经连续多日未曾休息了。
旁边的长老猜测道。
没有人能想到,此刻的凌霜华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她的朝服下方已经湿透了一小片,但由于衣物宽大,加上她站在台上,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一点。
凌霜华强忍着羞耻,继续着她的演讲。
尽管声音依然清晰,但那双银蓝色的眼眸却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变得有些迷离。
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幸好议事台铺着厚厚的红毯,吸收了大部分的液体,没有形成明显的痕迹。
但这种侥幸只让凌霜华感到更加屈辱。
那对高耸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点早已变得坚硬,每一次呼吸,都让内衬摩擦着那两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种快感与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凌霜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挤压她的内脏。
尽管大部分液体已经排出,但蛊虫的作用让她感觉仍有尿意。
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几乎让凌霜华崩溃。
凌昭雪站在台下,看着母亲的痛苦表情,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她能通过铃铛感知到母亲的状态,知道凌霜华已经完全屈服于命令。
这种掌控感让她兴奋,但同时也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凌昭雪的脸上。
她抬头看去,发现天空中乌云密布,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蒙蒙细雨。
雨越下越大,台上的凌霜华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宣布休会,让众人避雨,自己则在几位长老的陪同下走向议事厅。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步伐比平时略显僵硬,每走一步都带着些许不自然。
凌昭雪悄悄跟在母亲身后,看着那高贵的背影此刻显得如此狼狈。
她心中产生了一丝动摇,但想到老狗的威胁和自己的处境,又硬下了心肠。
凌昭雪趁母亲不在,潜入了她的密室。
她知道老狗对凌霜华的兴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还有对天阙宫秘密的窥探。
在翻找各种卷宗和文献时,凌昭雪发现了一本锁着的小册子。
那似乎是凌霜华的私人日记。
凌昭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它。
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震惊和悲痛。
原来,她竟然不是凌霜华的亲生女儿! 三百年前,凌霜华的小师妹与凌霜华名义上的丈夫有了私情,生下了一个女婴,那就是凌昭雪。
小师妹因为愧疚和恐惧,堕入魔道,最终被凌霜华亲手诛杀。
而凌霜华知道真相后,并没有怨恨这个孩子,而是将她视如己出,悉心抚养。
她表面对凌昭雪严厉,实则关怀备至,只为让她能走上正道,不重蹈小师妹的覆辙。
凌昭雪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对她总是那么严格,却又在暗中给她最好的一切。
我…我做了什么?凌昭雪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就在这时,一阵剧痛袭来。
凌昭雪感到全身如火烧般疼痛,那是蛊虫在作祟。
她跪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凌霜华恰好回到密室,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立刻冲上前去:昭雪!你怎么了? 尽管经历了如此多的羞辱和痛苦,凌霜华看到女儿受伤时,第一反应仍是关心和担忧。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日记被翻开,只是急切地想要缓解女儿的痛苦。
凌昭雪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泪水夺眶而出:母亲…对不起…我… 凌霜华的双手轻轻抚上凌昭雪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拭去女儿的泪水。
那双曾经冰冷如霜的银蓝色眸子,此刻充满了暖意和关切。
她的银霜长发垂落,发梢的冰蓝色在密室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没事的,昭雪,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凌霜华的声音柔和而关切,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无数羞辱的女人。
凌昭雪想要开口,却感到体内的蛊虫更加猖狂。
那种如万蚁噬心的疼痛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真是感人的母女情深啊。
老狗不知何时出现在密室门口,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他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赶来想要加固对凌霜华的控制。
看到老狗,凌霜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即使全身都被淫邪的蛊虫控制,即使小穴仍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她依然挺起身,挡在女儿面前。
吕龟,你竟敢毒害我女儿!凌霜华冷声道,调动全身真气,准备一战。
老狗冷笑一声:凌宗主,你现在的状态,还能战斗吗? 凌霜华没有回答,而是猛地出手。
一道寒光从她指尖射出,直奔老狗眉心。
老狗显然没想到凌霜华还能使出如此强大的招式,匆忙闪避,但还是被寒气擦伤了面颊。
你!老狗勃然大怒,竟然能摆脱控制?看来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凌霜华冷冷一笑:我凌霜华修炼千年,岂是你这种邪术能彻底控制的? 话虽如此,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欲望正在消耗她的意志力。
她的蜜处已经湿透,花液顺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那对高耸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两颗樱珠在薄纱内衣的摩擦下变得坚硬。
每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但凌霜华依然强忍着,不让自己沉沦。
但凌霜华依然坚持着,她目光如炬,锁定老狗:今日,我要手刃你这个邪魔,为天下苍生除害! 老狗见情况不妙,突然拿出一个小铃铛,轻轻摇晃:凌宗主,你真的能杀我吗? 铃声响起,凌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她体内蛊虫的激发信号。
被寸止了七天的身体瞬间崩溃,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凌霜华的美目瞬间失去了焦点,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蜜处涌出大量的液体。
那是她无法控制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依然死死盯着老狗,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鲜血滴落。
她在用痛苦抵抗快感,拼命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真是令人敬佩的意志力。
老狗阴森地笑道,但可惜…你终究敌不过本性的渴望。
他转向凌昭雪,阴冷地命令:凌昭雪,喊出母狗二式。
凌昭雪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她看着母亲痛苦挣扎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她知道,一旦自己喊出那个命令,母亲最后的尊严也将被彻底摧毁。
不…我不能…凌昭雪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老狗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敢违抗我? 他掐诀念咒,凌昭雪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蛊虫在她体内肆虐,痛苦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昭雪!凌霜华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不顾自己的处境,挣扎着想要上前。
不要过来!老狗厉声喝道,同时加大了对凌昭雪的折磨。
凌昭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被烈火灼烧。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母…母狗二式,霜奴…立刻执行…凌昭雪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这个命令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击溃了凌霜华残存的意志。
她的眼神从清明变得涣散,脸上的坚毅被一种奇异的顺从所取代。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缓缓跪下,双腿张开,身体后倾,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躺在地上,双手掰开已经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那就是母狗二式——蝴蝶戏水。
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出来,毫无保留,毫无尊严。
凌霜华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丰满的玉峰高高挺立,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肌肤因羞耻和欲望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看起来如同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她的蜜处已经完全湿透,晶莹的花液顺着股沟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那颗被堕仙环束缚的花蒂微微肿胀,可以看出已经被玩弄许久,却始终得不到释放。
真是美丽的景象。
老狗阴笑着走近凌霜华,伸手抚摸她光滑的肌肤,高贵的仙子沦为最下贱的淫物,这种反差真是令人兴奋。
凌霜华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只是机械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然而,泪水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入发丝,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老狗的手指在凌霜华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她高耸的双峰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触碰都让凌霜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却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老狗转向凌昭雪,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不过既然你已经认错,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缓缓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环,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那环形状奇特,一面光滑如镜,一面却布满了细小的锯齿状突起,看上去既美丽又危险。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老狗将金属环在指间把玩,目光牢牢锁定在凌昭雪惊惧的脸上。
凌昭雪虚弱地摇摇头,眼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她的身体仍在因蛊虫的痛苦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穿孔针环,老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可以给你们母女俩穿上更加美丽的’装饰’。
凌昭雪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那种羞辱和恐惧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不…求求您…凌昭雪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哀求,我愿意做任何事,请不要… 老狗的眼神变得冰冷,仿佛深渊一般没有丝毫温度:既然你们母女敢反抗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如果你不想再受蛊虫之苦,就乖乖配合。
说完,他从另一只袖子里取出一个精雕细琢的檀木盒子。
那盒子通体乌黑发亮,表面刻着繁复的符文,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邪恶用途。
老狗的手指轻轻抚过盒子表面的纹路,然后缓缓打开盒盖。
盒内呈现出的景象让凌昭雪倒吸一口冷气——各种大小不一的金属环整齐地排列其中,旁边是数根闪着寒光的细长穿刺针,盒子一侧还放着几瓶颜色各异的药水,每一瓶上都贴着古怪的符咒。
这可是千年寒玉打造的,老狗轻抚着那些闪着冰冷光芒的金属环,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是我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商人那里购得的珍品。
他取出一枚稍大的环,在烛光下细细观赏:这寒玉不仅能穿透凡人血肉,更能侵蚀修士的真气。
穿上这个,不仅仙子的修为会被部分封印,还会源源不断地刺激你们最敏感的地方,让你们永远处于欲望的边缘。
凌霜华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作为修真界顶尖强者,她当然听说过这种邪器的可怕之处。
它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修士道心的极大挑战。
一旦被穿上这样的装饰,就会日夜面临欲望的煎熬,修为不深者甚至可能因此走火入魔。
但此刻的她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凌霜华微微闭上眼睛,银牙紧咬,心中却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先从你开始,凌宗主。
老狗阴笑着走向凌霜华,那双异色的眼睛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毕竟你是天阙宫的主人,理应享有优先权。
他转身面向凌昭雪,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你来给你母亲穿上,每一处都不能落下。
如果你做得不好,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承受十倍的痛苦。
凌昭雪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个檀木盒子。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盒子的表面。
看着母亲被迫跪在地上的样子,凌昭雪心如刀绞。
那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开始吧。
老狗冷冷地命令,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凌昭雪强忍着泪水,从盒子里拿出一枚较大的金属环和一根细长的穿刺针。
她的手始终控制不住地颤抖,几乎握不稳那些冰凉的工具。
先涂抹这个药水。
老狗指着盒子里的一瓶浅蓝色液体,语气中带着诡异的耐心,这会让穿刺更加顺利,也会增加一些…特殊的效果。
凌昭雪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冰凉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