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母‧禁果

當母親的陰戶一出現在我眼前,理智就開始節節敗退。

我從來沒有仔細看過母親的陰戶,以往每次偷窺母親洗澡,母親那神秘的禁地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現在我不但看見了,而且還是在那麼近的距離。

我將已經褪至母親膝蓋上的內褲脫掉,丟在一旁,母親那明亮雪白的女性胴體已經完全展現在我眼前。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母親,現在你就可以得到母親,你怎麼可以錯過?況且你對母親是愛慕又不是獸慾。」

「媽!我真的好喜歡妳,我一定要得到妳!」

在我眼中,親切和藹的母親已經變成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我迅速脫下自己的內褲,露出我硬挺聳立的男性象徵,對著母親。

我們母子已經袒裎相對,看著母親曼妙迷人的女性曲線和柔嫩細滑的肌膚,我忍不住了,我上了床,要開始侵犯母親。

接下來的幾分鐘是我一生最快活、最難忘的時光。

我性衝動地大膽伸出雙臂擁抱住母親,抱住她那火辣辣、充滿女人味的玉體,我壓上了母親,我的陽具也壓在她的陰戶上,正對母親的陰道虎視眈眈。

我緊張得直發抖,既擔心爸、姐會突然回來,又擔心母親現在會甦醒。

母親如果現在甦醒,我不管有沒有插入一樣都無法向母親解釋,事已至此,再無回頭的餘地,只有勇往直前,讓生米快點煮成熟飯。

我開始狼吻母親,由臉頰、粉頸、香肩到雙乳,潔白又光滑的肌膚,太爽了。我的嘴又蓋上母親的紅唇,和母親接吻,聞著她的髮香。我的雙手也開始愛撫她,享受著母親的肌膚溫柔,左手揉著母親的乳房;右手上下撫摸母親那雙令我垂涎已久的脩長美腿,好滑手。

我又親吻著母親嫩白的玉手,當我用母親那彈鋼琴優雅的手指輕撫我那火熱的肉棒,我的肉棒霎時漲得更粗大。我不插入不行了。

色慾攻心的我要入侵母親最珍貴的玉門,我將母親兩大腿打開,雙腿抬起靠在我的左右肩膀上,讓她的陰戶大開。我的陰莖來到母親的陰道口,我和母親的生殖器終於第一次接觸,我一用力,巨大的龜頭就將母親的小陰唇向左右兩邊撐開。插入了!剛開始有一種「滑入」的感覺,很快我的龜頭就已經被母親的陰道吞入。

母親的陰道好緊,我必須用力才能繼續插入,龜頭繼續往內挺進,直抵子宮頸,陰莖終於完全進入,我和母親已經緊緊地交合在一起。

我進入母親體內了!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透過陰莖我感受著母親的體溫,原來陰道內是這樣的柔軟溫熱。

這十五年前熟悉的地方,十五年後的今天我又回來了,用我已經長大茁壯的陰莖回來了。

我的腰部開始出力,用我那強悍粗大的陰莖抽插著我最心愛的母親,和她做著生物最原始的本能 — 性交。當我和母親的生殖器開始相互磨擦,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昇上來,我不禁暗罵自己以前實在太呆了,有這樣的人間享受,我竟然忍到今天才付諸行動。

我緊緊抱住母親,狼吻著母親,大力抽插著母親的陰道,我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我的龜頭不停地猛力撞擊母親的子宮,我的陰囊也不斷的打在母親的大陰唇上,慾火爆發的我已經顧不得母親會不會被我「撞」得醒過來。

甚至在我的潛意識裡還有點希望母親會在這時甦醒,因為我也很想讓母親知道我有多麼愛慕她,若能當著母親的面抽插她、寵幸她,那一定會更加的快活。

抽送抽送抽送抽送,我的陰莖不斷極快速地進出母親身體,狠狠抽送近百下後我感覺我快要射出來了。我更出力,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插她,絲毫不憐香惜玉。亢奮到極點的我終於噴向母親,射出了我在母親體內的第一砲精液,盡情、痛快地把我處男的精液射入母親的陰道深處。

溫熱的精液一發一發噴打在母親的子宮頸和陰道壁上,每一次的射出都是一次更激亢的高潮。我打到最後,精液終於變成流出的了,我全部的精液都已經射給母親。

「我和母親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母親已經是我的人了!」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滿足的笑。

我在母親臉上輕輕地親一下,就像丈夫對妻子的寵愛一般。然後我鬆開母親,讓陰莖退出母親體內。我看見母親的陰道口有一些白色黏滑的液體,那是我的精液,我趕緊拿衛生紙來擦拭,母親已經昏厥二十分鐘,她現在隨時會醒,我動作必須快點。

突然我心裡產生一個念頭,母親如果知道我已經佔有了她,她會有什麼反應?我只要現在繼續摟抱著母親,等她醒來自然知道我對她做過什麼,我也就能順勢向母親傾訴這些年我一直深藏在心底的話。可是母親會明白嗎?她會接受我對她的感情嗎?甚至她會不會從此不認我這個兒子?

原本以為在我「得償宿願」之後,我的「戀母情結」會就此解開,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我的「戀母情結」並不只是對母親肉體的渴望,擁有了母親只是讓我獲得些許「慰藉性」的滿足,我對母親的愛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也許我真正想要的,並不只是想得到母親的人,更想得到的是母親的心。

「要不要讓母親知道?我要不要對母親表白?」這是相當冒險的,可是我卻很想冒這個險,因為我真的有很多話想對母親說。

但是這時我聽見樓下有聲音,似乎是有人回來了。我不禁開始著慌,趕緊將母親的胸罩、內褲穿回,再替她蓋好棉被,然後抓起自己的內褲就衝回房間穿衣服。

回來的人是姐姐,我聽見她在找母親。過了一會她就走上樓來。

幾分鐘後,我再到母親的臥房,母親已經醒了,而且姐姐也在。姐姐一看見我就說:「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看著母親,母親也看著我,這下糟了,難道母親已經知道了?

在母親和姐姐的注視下,我著實感到困窘,正要抵死否認,姐姐繼續說:「媽媽昏倒了,你竟然也不在媽媽旁邊照顧。」

原來是說這個,嚇了我一大跳。

母親顯得有些虛弱,她問我說:「是你扶媽媽回房間的?」

我的聲音還有點發抖:「喔,是、是、對。」不過我不是用扶的,我是用抱的。

母親詫異地問:「你怎麼好像很慌張的樣子?」

「喔,我、我是在擔心媽媽。」我說。

「不用擔心,媽媽沒事,媽媽只是血壓太低了才會這樣。」母親說:「我昏過去多久?」

我說:「可能有半小時。」我開始編故事,說我因為發覺母親進浴室很久了都沒出來,敲門也沒人應,才將浴室的門打開,卻發現母親已經暈倒,所以就扶母親回到房間。

不知道剛才我那一番「橫衝直撞」有沒有讓母親感到身體有異樣?我試探性的問:「媽,妳現在覺得怎樣?」

「還是有點暈暈的….」母親又輕按自己小腹說:「肚子也有點怪怪的。」我想母親即使覺得自己的私處會痛也不會好意思在自己兒女面前說,母親當然不會想到她小腹和私處的疼痛感是我的傑作。

自從那一天以後,我一直想找機會向母親吐露愛意,告訴母親我和她已經有了母子以外的關係,然而母親懷孕的事讓我打消了念頭。

在一個多月之後,母親開始有了害喜的現象,一直想吐。後來爸爸跟我陪母親去醫院檢查,母親果然是懷孕了。雖然爸爸在生完姐姐和我之後就已經做結紮,可是醫生說結紮並非百分之百安全,並不值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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